第358章 “小清秋更喜欢莘姨,还是婵儿妹妹?”(☆夙莘★)
幽蓝明珠悬于床幔,将满室映作深海般的柔色。
唯有那风情万种的柔媚美妇人一身绯红鱼尾裙,如烈火灼烧夜色,妖冶逼人。
她屈膝而坐,双腿贴着锦衾,丝足上的华美高跟鞋红底朝上,如玄色玉簪般的鞋跟泛着冷艳的色泽。
顺着那傲然雪峦往下,裙摆开衩处,黑丝玉腿若隐若现。紧绷的丝袜勒出大腿根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丰腴臀线被鱼尾裙紧紧包裹,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那被撕开的连裤袜裆部裂口正贴着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湿润的入口含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柱身被她的甬道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那层壁肉轻轻绞动一下。
宁清秋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眸色幽深泛着炙热,双手贴着她的腰腹,轻声道:“感觉又回到了万妖国!那个时候,莘姨为了助我破开《明欲经》的境界,凝聚明欲佛心,尝试了各种方式。最后,还是借助百花露,才顺利破境。”
夙莘柔荑抵着他的胸膛,撩人的桃花妙目内水光潋滟,娇声腻语道:“小清秋对百花露还真是情有独钟呢……只不过……现在不能用……”
她说话时腰肢轻轻抬起,那根填满她的巨物沿着湿润的甬道缓缓滑出半截,龟头卡在穴口边缘,薄透的黑丝裂口被撑得更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撑圆的粉润入口。
她的话音在“不能用”三个字上微微一顿,随即腰臀下沉,整根肉棒重新被吞入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鼻哼。
本是以朱钗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松散滑落,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在半空中翩翩起舞,沁出淡淡的发香。
宁清秋还是有些怀念百花露那种润泽肌肤与脉络的妙用,不禁问道:“真的不行吗?”
“小清秋……是想我输给水映婵……”
夙莘的腰肢再次抬起,这次比方才更慢,那根粗硬的柱身被她一寸寸地吐出,青筋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她咬了一下唇才把话续上,“……好喊她姐姐吗?”
她落下时故意偏了偏角度,让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湿滑的壁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一颤,红唇间漏出半声呜咽又被她咽回去。
宁清秋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夙莘葱白玉指挑逗般摩挲着他的胸膛,似笑非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让婵儿妹妹……唤我姐姐?”
她每说几个字便起落一次,节奏时快时慢,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说“唤我姐姐”时她忽然夹紧了内壁,湿热的甬道猛地箍住他的柱身,像在逼他回答。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感觉差点被带沟里去了:“我可没有说过这话。”
对于莘姨与婵儿的比斗,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然不能偏向谁。
否则,无论最后谁赢了,自己都讨不得好。
夙莘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千娇百媚地娇嗔道:“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
她嗔怪时腰肢起伏的幅度忽然加大,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涌如红浪,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两人相连处传来,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微微发着抖。
“我是觉得,无论是莘姨还是婵儿,都有着自己的骄傲。若我偏帮谁,让谁赢得了比斗,你们都不会认可。”
宁清秋掌心贴着那腴美的黑丝美腿,指尖摩挲过冰蚕丝的光滑触感,抚上那丰盈的美臀,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弹腻。
他的指腹勾住她臀瓣下缘的丝料边缘,微微用力向下按了按,她整个人便跟着沉了一下,那根肉棒更深地贯入了一截。
“可人的心……总会受情感影响……”
夙莘狭长的睫毛时舒时颤,纤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葱白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肤内。
她俯下身时绯红鱼尾裙的领口半敞,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一抹白腻幽深映入眼帘。
她的腰肢还在持续起伏,但节奏已经乱了,每一次坐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比前一次更仓促,像是在用身体的起伏代替那些说不出口的追问,“……有所偏向。在这种偏向下……小清秋是更喜欢莘姨……还是婵儿妹妹呢?”
“莘姨放过我吧!”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这种送命题根本无解,他避而不答。
她的内壁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绞紧他,湿热的壁肉裹着他的柱身反复收缩,像在催促他给出答案。
夙莘俯下身子,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胸膛,红唇贴近他耳畔,轻轻咬了口,留下了湿热的气息:“是怕雨裳……听到这话……”
她的腰肢在他耳边说话时摆得更快了,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密,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然后转述给婵儿妹妹?”
龟头每一次碾过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壁面,都让她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一下。
“莘姨都知道了,又何必问呢?”
宁清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肢,鱼尾裙的布料在掌下皱出旖旎的纹路。腰肢纤细似无骨,却韧如柳枝款漾,又如妖蛇游曳,既柔且媚。
他掐着她腰侧的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每一次落下的角度都压得更深一些,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喉咙里逸出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轻吟。
夙莘似想到什么有趣的画面,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这一碗水端平的本事……小清秋倒是用的炉火纯青……”
她说话时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巨物忽然加快了些许,她的话语被撞散成了断续的碎片,“……就是不知道……将来你诸多红颜齐聚时……还能否这般管用……”
她足趾蜷到最紧,小腹深处那层潮意越堆越高,那道被反复撑开的甬道正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起落而不断收缩着,一下一下地裹着那根仍在进出的阳物。
听到这话,宁清秋脸色却是一僵。
正如莘姨所言,日后她们若是聚在一起,恐怕少不了各种小矛盾。后宫起火,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事。
“若不想日后发生这种事……”
夙莘的声音断得越来越厉害,她俯身时胸口那两团丰盈几乎贴上了他的面颊,顶端那颗樱粉色的乳尖隔着衣料蹭过他的唇角,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腰肢猛地沉下去,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小清秋的后宫中……便需要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觉得……是莘姨合适……还是婵儿妹妹合适?”
她说“合适”两个字时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颤意,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酸,那层湿热的壁肉正紧紧地裹着他,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停在他体内最深处,湿漉漉的甬道一下下地绞着他,像在等一个回答。
夙莘似很喜欢见他纠结的模样,浑身散发的魅惑越发摄心夺魄,朱唇停在宁清秋唇畔寸许,熟润如蜜的温热呼吸萦绕。
她微微抬起腰肢又缓缓落下,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最深处反复碾过,湿滑的壁肉裹着他的柱身一层层翻涌。
她每落一次便问一次:“……合适?”那两个字被她的喘息切成两截,尾音碎在他唇边。
还不等宁清秋反应过,柔软的唇便缓缓吻了上来。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像蝴蝶掠过花瓣,而后渐渐加深。
几缕碎发从她肩头垂落,黏在两人相贴的颊边,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回过神来后,宁清秋心中欲念涌动,忍不住搂紧了那温软的娇躯,贪婪地摄取着美妇人独有的熟韵风情,将这个吻延得更长。
彼此的气息交融,流经彼此的心田,既是旖旎香艳,又温馨动人。
良久,窒息感传来。
美妇人双颊已然洇开了一抹迷人的酡红,眼尾那抹胭脂红被晕染得更深。
唇分时,她仍流连不止,琼鼻轻轻蹭过他的鼻尖,温存得近乎缠绵。
夙莘直起身来,绯红鱼尾裙的裙摆铺散在两人交叠的腿间。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壮阳物抵在她腿间裂开的黑丝裆口处,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碾了几下,龟头蹭过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
随即她将顶端对准那道温热的入口,腰肢一寸寸沉下去。
那根巨物沿着她湿润的甬道推入,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皱褶撑开又抚平,小腹在他面前微微绷紧,腰肢塌出一道柔韧的弧度。
整根没入时她停了一瞬,足趾在黑丝尖端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轻轻发着抖,连裤袜的腰线还稳稳卡在腰窝最细的那一段上。
“嗯……”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轻吟,随即腰肢开始前后摆动。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腰肢的晃动而沿着湿润的内壁反复碾磨着,时深时浅,时左时右。
她像是在骑马,腰肢前后摇摆间,那根粗长的柱身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的棱线刮过内壁每一道皱褶,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地从两人相连之处传出来。
黑丝包裹的足尖在高跟鞋里时蜷时舒,鞋跟轻轻磕着床沿,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小清秋……这样可还受得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
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从前后研磨变成了带着弧度的画圈。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处,龟头顶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处处碾过,她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随着腰肢的节奏微微晃动。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腰侧,能感到她腰肢的弧度正在他的掌心下反复绷紧又松开。
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层湿润的壁肉正紧紧裹着他,随着她的摆动而反复收缩又张开。
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夙莘似乎不满足于前后摆动的角度,腰肢忽然换了一个方向,开始转着圈扭动。
她的腰腹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圆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摆动的腰肢而在她体内以更刁钻的角度反复碾过,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缓缓研磨着,每一次画圈都让那圆硕的前端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片柔软上反复碾过,像在碾一颗熟透的果实。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到最紧。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被那转圈的节奏搅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每一次那圆硕的前端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时,她喉咙里都会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落在耳中又甜又腻。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哒、哒的鞋跟磕碰声和她鼻间逸出的轻哼,在幽蓝的明珠光晕里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响。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剧烈,手掌从她腰侧滑向她臀瓣,指尖隔着那层绯红鱼尾裙的绸料贴着臀瓣的弧度微微收紧。
夙莘察觉到了他呼吸的变化,腰肢转动的幅度骤然停下,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随即整个人趴伏下来,绯红鱼尾裙的裙摆铺散在他腿侧。
她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能感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急促地撞击着肋骨。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螓首凑前,娇艳欲滴的红唇重新吻住了他的唇。
与此同时,她的腰臀开始上下套弄。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地放松又合拢,每一次落下都让那圆硕的前端重新推入她体内更深处。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持续上下起伏,唇齿交缠间,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大半,只有断续的鼻音从交缠的唇缝间漏出来,嗯……嗯……带着潮湿的颤意,断在他口中。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轻轻弓起又落下,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传出,她足弓在黑丝里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鞋跟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在床沿上急促地磕着,哒哒哒哒连成一片。
她的呼吸彻底碎了,那些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尾音碎在他的口中。
两刻钟后,宁清秋的腰腹猛然绷紧。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抽送的阳物骤然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元从顶端涌出来,又浓又多,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漫开,填满她体内每一道被撑开的皱褶,灼热的胀意让她本就还在痉挛的内壁猛地又缩了一下。
她在那一瞬间被送上了高潮,足趾在黑丝尖端猛地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他的唇舌含住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被她收缩的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是要把那股滚烫的精元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软了下来,伏在他身上细细地发着抖,绯红鱼尾裙的裙摆铺散在两人交叠的腿间,黑丝包裹的腿根还贴着他的腰侧微微颤着。
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连指尖都是软的,搭在他肩头没有收回去。
那根仍嵌在她体内的阳物正随着她高潮后的收缩而缓缓软下来,灼热的精元正从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出,洇湿了裂开的黑丝裆口边缘,洇在鱼尾裙的内衬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幽蓝明珠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她伏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只有背脊还在轻轻起伏着。
好一会儿,她才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眼尾那抹胭脂红被汗意晕得更开了,唇边还挂着一丝未散尽的潮润。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外室的方向,梦雨裳的沙漏还在滴着,细碎的沙砾落进底部的玻璃球里,声音轻得像在替她说出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
只过了两刻钟,融情丹的药力就被化去了。
“雨裳,可以停下沙漏了。”
伴随着一道销魂蚀骨却又蕴含丝丝慵懒的声音传来,坐在外面的梦雨裳方才如梦初醒,连忙打出了一道灵力,让剩下的沙砾不再滑落。
眉心处浮现的桃花印记还在萦绕着绿油油的光华,代表着她刚才一直在修炼着《红尘渡情诀》。
她能清晰感觉到,经过刚才的修炼,感悟又比之前深了了不少。
想来过不了多久,又能破境了。
“今日就到这,明夜公子再服下第二颗融情丹,让师尊帮忙疏引药力。”
思绪停在这里,双颊微红的梦雨裳缓缓站起身,看向了纱帘内。
只见此刻,那道妖娆丰腴的倩影已然趴在了男子胸膛上,似在贪恋眼前的温情余韵。
她的大腿还分在他腰侧,连裤袜裆部的裂口敞着,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上满是欢好后的潮润。
宁清秋那根半软的阳物正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龟头滑过穴口时,湿漉漉的柱身牵连出一道黏腻的水痕,像一截刚从暖泉里抽出的玉杵。
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两片肥厚的软肉微微翕动着,中间那道缝隙里,白浊的精元混着她自己的阴精与淫水正从那处淌出来,沿着她腿根光洁的肌肤缓缓滑下,滴在寒玉床面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夙莘的腰肢还维持着方才塌下去的弧度,臀瓣上留着两个浅浅的指印。
她的呼吸还没稳下来,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一下下起伏着,那两颗浅樱色的乳尖还硬着,蹭在他胸膛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足趾在黑丝里慢慢舒展开来,足弓从紧绷中一点一点放松,膝盖还夹着他的腰侧没有松开,像还没从那阵余韵里缓过来。
“嗯~”夙莘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声,还有那熟悉的气息,红唇紧抿,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她的眼睫还湿着,额角沁着一层细汗,黏了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颊边。
那截腰身上落着他方才握出来的浅浅红痕,腰窝里积着一小汪薄汗,顺着她趴伏的姿势慢慢淌到腹侧。
她偏过头,侧脸贴着他心口的位置,闭着眼感受那阵从胸腔里传来的沉稳跳动,偶尔眼睫轻颤一下,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里面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一条腿还曲着,另一条慢慢从他腰侧滑下去,膝盖磕在寒玉床面上时她轻哼了一声,又懒懒地不动了,像一尾被潮水冲上暖岸的鱼,搁浅在他身上,连尾鳍都不想摆一下。
梦雨裳自然知晓,为何第二颗融情丹要留到明日。
因为化解丹药药力后,宁清秋会进入无欲无求的状态。
若是继续吞服第二颗丹药,对于水映婵而言,自是不公平的。
梦雨裳收回了略微迷蒙的眸光,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片刻,她推开了房门,来到了水映婵的寝居内。
只见那冷艳动人的美妇人裹着一袭淡蓝寝裙,正倚在窗前,娴静地看着书,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虽面容平静,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对水映婵极为了解的梦雨裳,一下子就看出了,师尊是在装模作样。
明明对宁清秋与夙莘的结果很关心,却又要故作姿态。
对此,她仅是坐了下来,悠然的抿了一口香茗:“海族的茶倒是不错,入口甘甜微凉,如雪莲花开。”
水映婵见梦雨裳一直在那里品茶,绝口不提比试之事,还是忍不住出言:“如何了?”
梦雨裳眨了眨美眸,故作疑惑道:“什么如何了?”
水映婵摆出了师尊的威严:“比试之事。”
梦雨裳莞尔一笑:“师尊是想知道莘姨用的时间吧?”
“你与她何时这般熟络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随口问了一句。
梦雨裳浅笑嫣然道:“刚刚啊!”
话语间,她已将沙漏放在了桌面上:“莘姨不愧是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妖姬,竟然用了那么短的时间,便助公子将融情丹的药力疏引。”
水映婵的眸光落在了沙漏上,只见底下堆积的沙砾不多,换算成时间的话,也就只有两刻钟。
“夙莘用了什么方法?”
她极其惊讶,她与宁清秋平日修炼时,至少也要一个时辰。
可如今,时间却是被缩短了那么多。
“莘姨虽不通剑道,但却深谙磨剑之法。”
梦雨裳柔荑支起下颌,裙摆下的双腿优雅地叠放在一起,仔细地将刚才自己见到的画面尽数道出。
包括夙莘让宁清秋为她挑选衣裳,然后亲手穿上,继而在一番调情后,便将那躁动的欲焰彻底燃烧了起来。
梦雨裳唇角噙着迷人浅笑,不由提醒道:“师尊可要全力以赴,要不然很可能会输哦~”
她自然是希望自家师尊能争气一些,击败这一位魅惑妖娆的万妖国主,成为宁家大妇。
如此,她也能在师尊这棵树下乘凉。
水映婵凤眸眯起:“放心便好,为师会比她做得更好。”
梦雨裳莞尔一笑:“那明日雨裳便期待师尊的表现了。”
……
翌日,清晨。
归墟中央,天地仿佛被一分为二。
左侧,是深不见底的熔岩火渊,炽烈的火浪翻涌不息,将周围的水流蒸发殆尽,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恐怖的热浪扭曲了空间,如同无数火焰神禽,振动双翅,带着灼烧万物之力席卷而来。
而右侧,则是幽邃冰冷的九幽寒脉,刺骨的寒意凝成实质,恍若一条条冰蟒游曳。
其所过之处,海水冻结,连空气都化作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仿佛连时间都能凝固。
两股力量如同宿敌,在归墟深处不断碰撞、撕扯,激荡起一道道蕴含毁灭之力的冰火涟漪,使得整片海域都在震颤。
海皇沧溟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这天地奇观,缓缓开口:“这便是上古时期,金乌妖帝与魔族幽荧大战时,两股道韵所化的熔岩火渊与九幽寒脉。”
“其内的太阳之力与太阴之力,霸道至极,即便是合道境强者也不敢沾染。”
水映婵眸光幽幽,红唇轻启:“金乌妖帝与幽荧陨落已不知多少万载,可他们的道韵却至今未散。”
“祂们生前,恐怕距离真正的仙道,仅有一步之遥。”
上古时期,至强者如繁星璀璨,但能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却寥寥无几。
而三足金乌与幽荧,便是其中冠绝天地的存在。
尤其是三足金乌,曾创立无上妖庭,覆灭魔族,镇压人族,横扫九天十地,其威势足以震古烁今。
夙莘侧眸看向身旁的宁清秋,柔声问道:“小清秋,你能化去其中的道韵吗?”
“我试一试化去太阳之力。”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指尖流转着玄奥的符文。
下一瞬,他眉心金光一闪,【道书】自神宫内缓缓浮现,悬浮于身前。
嗡——
道书翻动,无数金色符文如星河倾泻,化作璀璨长虹,向四面八方飞掠而去。
刹那间,整个北溟海的地脉之力仿佛受到召唤,从海底深处奔涌而出,汇聚成一条庞大无比的土龙,咆哮着朝归墟中央奔腾而来。
宁清秋沐浴在金色辉光之中,手持道书,衣袍猎猎,宛如执掌天地的神祇。
他操控着浩瀚的地脉之力,化作无形巨手,笼罩向熔岩火渊,与那肆虐的太阳火龙轰然相撞!
轰——
两股力量的碰撞,激起滔天漩涡,空间寸寸崩裂,虚无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仿佛连天地都要被撕碎。
沧溟见状,神色一凝,迅速祭出一方刻满古老符文的玉印,浩瀚的灵力注入其中,化作一道无形屏障,将这方水域彻底镇封,以免余波席卷整个归墟。
然而,宁清秋却皱起了眉头。
在他的感知中,北溟海的地脉之力虽然能消磨熔岩火渊内的太阳之力,但与此同时,九幽寒脉的太阴之力却隐隐躁动起来。
一旦太阳之力减弱,此消彼长,太阴之力便会彻底爆发。
届时,这片海域乃至北溟海,都将被永恒的寒气冻结。
夙莘神情凝重,低声道:“这两股力量互相制衡,若只化解其一,便会打破平衡,引发另一股力量的失控。”
梦雨裳黛眉微蹙,眸中浮现忧虑:“也就是说,公子必须同时化解太阳与太阴之力才行?”
“的确如此。”水映婵轻叹一声,语气透着担忧:“可这样一来,风险倍增,稍有不慎便会被两股道韵同时反噬。”
“以清秋如今的修为,若深陷其中,恐怕……”
宁清秋暂时散去地脉之力,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我想再试一次!”
“若过程中出现意外,还需你们相助。”
他既已承诺沧溟,要助海族解决灵矿脉之患,自然不能食言
夙莘与水映婵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尽管放手施为,若有变故,我们会以道器助你脱困。”
宁清秋微微颔首,不再迟疑,再度催动道书,浩瀚的地脉之力如潮水般涌出,同时笼罩向熔岩火渊与九幽寒脉!
顷刻间,两股道韵似被激怒,骤然化作三足金乌与九幽寒蟒,咆哮着朝他绞杀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