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揭
第二天午后。
霍项文看着自己的小院,有些不满道:“娘子啊,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去买一个新院子了?”
冷妙音觉得还可以,院子不大,却很温馨:“怎么了,你嫌弃大嫂突然来找?”
“嘶~,我本来没这么想,但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有一点。”
“那你为什么突然想换院子?”
“这毕竟是父亲家,在我看来这叫‘寄人篱下’,而且,我说过要还你一座院子的。”
“你为了放宝箱不是买了个小院吗,那个就行吧。”
霍项文看向冷妙音,严肃道:“娘子,那小院就是随手入了一个着急出的,我想买的,是以后和你一起生活的家。”
冷妙音看着霍项文的眼神,展颜微笑:“我倒觉得,咱们在哪,哪就是家。”
“你那屁股咋样了,还疼吗?”
“早就好了,你觉得我很娇气吗?”
霍项文:“行吧,那咱们起身去汤池,按计划你找岳母,我去找大嫂。”
“我突然,想换一下。”
“怎么换?”
“我去找大嫂,你去找我娘。”
“这有什么区别吗?”
“谁知道呢,可能好玩吧。”
冷妙音和霍项文分别后,来到大哥的院子,丫鬟带她见到刁滢滢。
“大嫂,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泡汤池。”
刁滢滢笑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惊喜啊,我用浴桶就能泡了,还用跑那去。”
“大嫂随我去了就知道,还是说,大哥不让嫂子出去?”
“哼,他又不知道去哪喝酒了,管他做甚。既然郡主邀请,我岂会不赏脸,就是项文去哪了?你们不是整日黏在一起吗?”
“被古姑娘拉走练武去了,也不管他,咱们泡咱们的。”
刁滢滢低声提醒道:“弟妹啊,你就那么放心他们孤男寡女?万一背着你来点什么,你可怎么弄啊?”
冷妙音知道夫君没在古秋梦那,但她还是愣了一下,她现在变得很奇怪。
从前的她容不得半点沙子,连夫君心里想一下别人都要生气,而这世她已经能安然看着夫君和各种女人去做。
这些行为已经可以称作背叛,她却没有被抛弃的感觉,但如果夫君变成偷偷去呢?不行!她绝对接受不了,不论和谁,她都会发疯。
冷妙音摇摇头不去恐惧那些想象,这一世他们已经很少分开,这一次夫君只是去找娘亲而已。
“走吧。”这是冷妙音深思熟虑后想出的两个字。
刁滢滢没想到她一句话能让弟妹脸色变了又变,看来这小两口的问题挺复杂啊,不再多说什么,跟着冷妙音出去。
两人坐着轿子,来到一处私人汤池,这是皇家的产业,不是皇亲国戚都没有资格进去。
韶华郡主带着大嫂走入女池,这里面汤池很多,她们去的是最大的一池,周围和顶棚都加了盖子,池水有天然熔浆加热,温暖适宜。
两女脱去全身衣物,赤裸的泡进汤池,热水温暖了全身,一股心旷神怡的感觉传来。
“呼~,确实比浴桶舒服啊,郡主,你真是找了个好地方。”
“大嫂喜欢就好,就是一会儿还会来人,还望大嫂不要介意。”
刁滢滢坏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不只是泡汤池,来的人是谁,霍项文?”
冷妙音神秘道:“等她到时,便知道了。”
两人又在池子里小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动静,等人彻底走进来后。
刁滢滢惊得站了起来:“长,长公主?”
长公主微微点头,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刁尚书的孩子吧,看着就沉雅,端庄大气,难得的一副好品貌。”
刁滢滢本能想回夸几句,一抬手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还在池子里,羞的立马蹲了下去。
她小声对郡主抱怨道:“长公主要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害我现在只能这个样子见人。”
冷妙音笑答:“大嫂且说,是不是惊喜。”
“还惊喜呢,光剩惊吓了。”
冷织栗没管池子里的窃窃私语,她已经把身上的衣物脱下放好,来到汤池边,慢慢的坐了下去。
她冲着刁滢滢一笑,然后问道:“刁姑娘离那么远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人。”
刁滢滢连忙回道:“不,实在是我这个样子过于不雅,难免会拘谨一些。”
“不必如此,听说刁尚书已经安然出狱了?”
刁滢滢立刻端正道:“是,我父亲已于前日从牢里出来了,他不仅无事,还能继续入朝为官。”
“嗯,虽然不能官复原职,但只降一级已经是非常幸运了。”
“确实如此,这也多亏了郡主的帮助,没有他们,我父亲可能不会如此顺利。”
“哦?这里还有妙儿的事?她帮了你,没朝你要点什么吗?”
“呃,郡主她……”
冷妙音扑着水说道:“娘!大嫂!咱们既然来了就好好泡一泡,这水多舒服啊。”
冷织栗和刁滢滢看着冷妙音欲盖弥彰的模样,各自笑了一声,安静的在池子里泡起来。
大嫂再次和郡主悄悄聊着,她实在没想通,为什么会请长公主。
“嗯~……”
“咦?郡主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
“你没说吗?我好像听见了一声。”
“啊!……”
“你听,又一声。”
“有吗,我怎么没听见。”
刁滢滢看见冷妙音确实没有张嘴出声,她把目光投向长公主,却发现长公主现在有些奇怪。
虽然看起来是坐在水里的暖石上,但总感觉没有完全坐下去,是半蹲在暖石前,而且她的乳房在池水的冲击下有些晃的太剧烈了,一直动个不停。
“是水太热了吗?长公主看起来有些不舒服,脸也好红。”
冷织栗咬着牙回道:“无,无事……啊,一,一会儿就好了……”
刁滢滢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冷妙音又同她聊了起来,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不得不说,长公主的身材真好啊,上下都很丰满。”
“大嫂的也不错啊,生了孩子后,很有母性的光辉,……母性?……”
突然,刁滢滢能听见很明显的声音。
“啊啊,啊……慢,啊,你……你慢一点啊,……啊!”
她看向那边,发现长公主整个人都站起来,然后莫名调转方向,一顿一顿的挪到岸边,撅起屁股。
霍项文突然出现在长公主的身后,肉棒还插在蜜穴里:“对不起啊岳母,我实在,实在忍不住了。”
霍项文顶着长公主就开始了狂插猛操,每一下顶击都狠狠撞在大屁股上。
“啊?项文?你怎么在这,你怎么会对着长公主……”
刁滢滢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她最开始猜到霍项文会来,还以为这是什么汤池游戏,但长公主出现之后,就没想过了。
现在不仅没有猜错,霍项文来了,还在长公主身上猛烈攻击。
冷妙音安抚住大嫂后开始解释,他们要的那半块玉佩有着神奇的力量,霍项文就是靠不可视跟着进了汤池。
刁滢滢这才明白为何他们一定要找到玉佩,原来还有这种作用,她心里想到:‘这么神奇的东西,当初居然还说只想要我,真的是……’
霍项文继续抽插岳母:“爽不爽啊,嗯?岳母说,小婿操的你爽不爽?”
“嗯,……啊!爽啊!……操的本宫爽死了……嗯,嗯……”
霍项文的胯部不断在冷织栗的身后起伏,两具肉体因为碰撞产生各种涟漪,圆润的屁股被不断的压平弹起,发出砰砰之声。
刁滢滢转头对冷妙音惊异道:“这可是你的亲娘啊。”
冷妙音淡定说:“你也是我的大嫂啊。”
“那为什么叫我来,不让我知道也可以的吧。”
冷妙音看向大嫂,认真说道:“因为我们真的信任大嫂,我们选择了相信你,所以愿意告诉你一切。”
刁滢滢喉头卡住,说不出半个字,霍项文抱着岳母边操边说:“大嫂莫急,我这就来。”
冷织栗哼唧道:“小混蛋,嗯,拿本宫当什么了,啊,啊啊!……你去吧,你快去吧,啊!……慢点,慢点……”
霍项文以为是岳母不高兴了,加大抽插力度,并专攻岳母的敏感点,干的她连连求饶。
刁滢滢看着眼前激烈的性爱画面,听到马上轮到自己的宣言,身体也有些发热,擅自就期待起来。
冷妙音抱着她走向池边,这边的玉石都专门设计过,不论在水上水下都不会感觉到冷,躺在哪里都很舒适。
刁滢滢大腿被打开,露出她的私处,等着某人的到来。
霍项文奋力把冷织栗顶到高潮之后,朝大嫂这边走来,冷妙音则过去安抚娘亲。
刁滢滢看到那根大肉棒朝自己过来,把腿张的更开,迎接道:“来吧,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吧。”
霍项文蹲下身抱住大嫂,脸色有些微红道:“嫂嫂说话,怎么这般下流。”
“说的再好听,不也就这么一档子事,来吧,插进来。”
霍项文用沾着长公主淫水的肉棒,插进刁滢滢的身体里。
“哦,大嫂这三处突起还是那么有趣。”
“嗯,……就是为你长的,哦……干吧,快干吧,哦……”
霍项文从正面操弄着刁滢滢,在大嫂身上开始了征伐。
冷妙音擦拭娘亲的身体后,把她扶入汤池中,泡入热水,全身开始舒爽。
冷织栗嘟囔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又把本宫拉过来干什么?”
“娘,我们也想多陪陪你嘛。”
“我看你们就是要给我找事,先说好,携眷游街是你们自己闹出来的,本宫才会不帮你们。”
“娘,我们不用您帮,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哼,你以为就是口头说说那么简单?本宫都不敢想你小姨那压了多少本折子,她不狠罚你们,可收不了场。”
“不想那些了,娘,你先看看那位怎么样?”
冷织栗看向那边,霍项文正在撑地猛操,把大嫂操的嗯啊乱叫。
“嗯嗯,干我……干死我,啊……死孩子,又吸奶,……哦……”
长公主缓缓开口说:“她倒是敢作敢当放的开,话说你们怎么回事,折腾为娘还不够,还要去折腾你们嫂子,她也忧思?”
冷妙音看向夫君和大嫂疯狂的做在一起,摇摇头道:“不是的,娘,你有没有感觉,夫君对你有什么特殊感情?”
“特殊感情?”冷织栗咧嘴一笑,“我就是觉得你们夫妻没完没了,不会还有什么人受害是我不知道的吧?”
“娘~,女儿没和你开玩笑,这个事情很重要的,你真没有感觉吗?”
冷织栗认真思考起来,好像还真有一点:“本宫能明显感觉到,那小子倒是挺依恋我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冷妙音暗道:‘依恋?又是依恋?夫君到底在依恋谁呢?’
“啊!臭小子你是小孩吗,奶水都被你吸的没处用了……嗯,你少吃点吧……啊,啊,慢点,慢点,嫂子错了……嗯,去了,嫂子要去了!……”
长公主笑道:“他确实像个小孩,说起来,他还老管我叫娘呢。”
‘娘?夫君管我娘叫娘?他还老吃大嫂的奶水,难道说?’
冷妙音突然站了起来,郑重的对霍项文说:“夫君,我好像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
霍项文把肉棒从大嫂的花穴中拔了出来,慢慢泡到池中,大嫂已经爽了,他也想泡会儿汤池。
冷妙音双手环抱,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真相,她先问道:“夫君,长嫂如母,你刚才为什么又吃嫂子奶水?”
霍项文脸色一红,眼神飘忽:“嘿嘿,这个还要说吗,有点羞啊。”
“夫君,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觉得痴迷大嫂的奶水很正常吗?”
刁滢滢先急道:“弟妹,别讲了,我也有点害臊。”
长公主也跟着帮腔:“是啊,妙儿,男的不就喜欢上面这两坨肉嘛,这很正常吧。”
霍项文没有说话,他总觉得娘子是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冷妙音没有任何退缩,继续道:“正常吗,那夫君为何管我娘叫娘。”
霍项文有些磕巴:“我有吗?应该没见过吧。”
刁滢滢跟道:“叫声娘也正常吧,岳母也可以当娘啊。”
冷妙音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声音,她只看着霍项文,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开口道:“夫君,你叫的到底是我娘,还是你的亲‘娘’?”
轰!——
霍项文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热气飘出的白雾渐渐浓郁,遮住他的眼睛,变成一片纯白。
“嗞,嗞……吱,吱……”
炎热的日子,响起一片蝉鸣,小小的霍项文蹲在树下,娘亲正洗着衣服,他则去玩水里的泡泡。
“阿娘,为什么她们都叫别人洗衣服,而你要自己洗啊?”
“因为自己洗的衣服才干净啊。”
“那孩儿也要帮阿娘洗衣服!”
“去去,你是小少爷,以后叫别人给你洗就行,这水还能吹点泡泡,你去玩儿吧。”
“好耶,去吹泡泡喽。”
华丽的泡泡戳破之后,变成繁华的街市。
“阿娘!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乖,糖葫芦吃多了牙疼。”
“那我也要吃嘛,我要吃嘛。”
“那就这一回啊,下次可没有了。”
“嗯,好!”
小霍项文如愿吃到了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味道和娘亲做的酸梅汤很像。
“阿娘!你做的酸梅汤真好喝。”
“好喝就行,以后阿娘天天给你做。”
“嗯!我要喝一辈子。”
小霍项文放下碗后,发现娘亲躺在床上,他赶紧跑过去呼唤着她。
“阿娘?阿娘?!娘!你说话啊,娘!”
“夫君?夫君?!夫君!你醒醒,你为什么在流泪?”
霍项文从水里抬起手,摸向自己的眼角:“唉?我,我在流泪吗?”
‘这真是泪水吗,这只是池子里的热水吧。’
霍项文不相信这是泪水,但他慢慢挪动自己,把自己挪的远远的,离开长公主,离开大嫂,离开自己的娘子。
他坐在一块小石头上,抱着自己的腿,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冷妙音看着自己的夫君,看着他的模样,冷织栗和刁滢滢对视一眼,两人都很聪明,已经猜到一些。
还是大嫂先开口:“你这孩子,嫂子这奶水管够,你啥时候想吃都行。”
霍项文震了一下,但他还是低着头,没有反应。
长公主开口软道:“你就因为这个跑来折腾本宫?先说好,我是妙儿的娘亲,可不能当你的娘。”
霍项文还是没有反应。
冷妙音看着她夫君,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缓缓走到他的旁边,和他一起坐下来,夫君想坐,她就陪着他坐。
汤池内水波平静,雾气蒙蒙,冷妙音轻轻开口:“想哭就哭吧。”
霍项文还是没有动静。
冷妙音抬头看了一眼娘亲和大嫂,她们感受到视线,互相对视一下,然后两女慢慢走出汤池,穿好各自衣服,离开了。
又过一会儿,霍项文才说了话:“我想阿娘了……”
不出声还要压制,嘴一张开,霍项文都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能这么颤抖,还带着沙哑。
冷妙音伸手想要拥抱他,霍项文直接扑到娘子的怀里啜啜哭泣,一个大男人,本不应该轻易流泪,但好在这里只有他的娘子,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霍项文肆意哭泣够了,稍微平复了一点,他缓缓张口,这次稳定了很多。
“我是不是很坏啊,竟然在她们身上,寻找我娘的影子,长公主和大嫂,都有阿娘的一部分。”
冷妙音的声音很柔和:“不会啊,想念自己的娘亲,是很正常的事。”
“可,可是,我不是单纯的在想,……我,我还想她们,想和她们,沉沦……这是不是太坏了。”
“嗯,夫君很坏哦,不过我也是呢,所以……我们一起做,魔鬼夫妇吧。”
霍项文听后,紧紧抱住娘子,冷妙音也紧紧回抱夫君,不论什么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良久,冷妙音开口说:“你不是想买院子吗,我们一起去挑吧。”
霍项文动了动,才发现胳膊腿都有些麻了,他不好意思道:“嗯,我突然也觉得那小院挺好了,要不先不买了?”
“去看看吧,又不是一定就要买,买了也不是立马就要住。”
霍项文知道,娘子这是想要安慰他,让他散散心,转移一下注意,他没说什么,一起穿衣前往。
岳母和大嫂已经各自回府,让他们两个可以独处,随即去街上寻了牙人,四处看院。
牙人:“这是一处前朝老宅,相当气派,小院多,占地广,价格还便宜,特别适合两位贵客的尊贵身份。”
霍项文看着杂破的砖墙,长草的院子,被啃过的梁柱,嫌弃的摇了摇头。
冷妙音也不喜欢:“这么便宜都卖不出去,必有蹊跷,看下一个吧。”
牙人带着他们来到另一处,带着铺面的临街院落:“此处后院住人,前院临街,既可做些简单营生,也可安居于此,隐于闹市,二位意下如何?”
冷妙音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听着吵吵闹闹的声音,暗自摇头。
霍项文也说:“临街喧闹,杂人颇多,不是个好住处。”
牙人又带着他们去看了好几处,总能找出问题不合心意。
毕竟这是两人以后的终生住所,宁缺毋滥,哪怕寻不到全和心意的也绝不能将就。
牙人带着四处寻找,也有些累了,喘气说道:“我还知道一处,院子不大,可能配不上两位贵客,但除了不大,哪哪都好,请随我来。”
几人走过喧嚣闹市,往巷里一拐,立刻安静下来,再听不见半点吵闹。
这处院落有西南两门,南大门种着一棵老槐树,院里正屋厢房全都齐全,配有书房和库房。
后院还有一处空地,因没人打理,有一点点荒废。其他家具地面都很整洁,墙面梁柱也都很结实。
不等牙人多加介绍,两人就夸了起来,冷妙音:“虽不算阔绰,可胜在处处妥当。”
霍项文轻轻点头:“静而不偏,离闹市也不远,确是个好地方。”
牙人跟着赔笑,总算是不挑毛病了,几人来到后院,荒废的土上长出几朵小花。
冷妙音问道:“你觉得如何?”
霍项文回道:“我觉得挺好啊,就是院子没有府邸气派。”
冷妙音冷嘲道:“你还想住几个人,嗯?”
霍项文忙道:“不敢,不敢,咱俩足矣,咱俩足矣。”
“兰儿呢,你觉得怎么样?”冷妙音问向她的丫鬟。
“郡主,你去哪里,兰儿就去哪里。”
牙人见几人同意,连忙拿出契约开始商量价格,他颤颤巍巍的报了个小高价,留出砍价的余地。
结果两人一点也不讲价,全部交付清楚,房契交接妥当,这处院子,是他们的了。
几人来到门口,又看到那棵大槐树,霍项文在树底下愣愣出神。
冷妙音也不扰他,只是静静说道:“天热时,此处定然凉快。”
霍项文点点头道:“是啊,会很凉快。”
两人坐轿回府,那牙人一边高兴只逛一天就能卖出一处,一边又悔恨不砍价怎么就没多要些。
回府路上,两人规划着院子的使用,聊到空闲处时,冷妙音没忍住提道:“你再想阿娘的时候,我,……我也有奶啊,你,你也可以叫我娘。”
霍项文有些震惊,然后脸色一红,小声颤抖的叫了一声:“……娘?”
冷妙音拖着自己的乳房,她已经知道了夫君对母亲变态般的喜爱,甚至需要靠转移到别人身上来排解。
霍项文也没想到自己是这样的人,他以为忘了阿娘,结果是爱隐藏的太深,藏到自己都没发现。
他看着冷妙音拖着乳房,心想反正吃两口也不亏,慢慢凑上去,准备扒开猛嗦。
冷妙音一把推开,红着脸道:“算了,算了,我当不了你娘,你还是欺负我娘或者大嫂去吧。”
霍项文也不生气,只是继续调侃:“娘!你就让孩儿吃点奶嘛。”
“滚!”
在一阵打闹中,两人回到开国公府,他们没想到已经有人在等候着。
李婆拿着圣旨对两人道:“既已回来,就接旨吧。”
霍项文和冷妙音跪下听旨,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大统,抚育万民,彰明法度。今有新科状元霍项文,殿试夺魁,才学可嘉,然行止不循礼制,殊为失体。
状元游街,乃朝廷褒荣之典,百官观礼,万民瞻仰,本宜肃穆端谨,以彰朝廷威仪。
霍项文携女眷同乘御赐鞍马,擅改旧制,紊乱仪序。
又查韶华郡主冷妙音,身为宗室贵女,不知规劝夫婿,反与同行,公然违礼,有失体统,今拟定罚则如下。
霍项文:
一曰,翰林院修撰之职,即日搁置,不予实授;
二曰,着即日闭门思过,限一月为期,静心读书,不得外出;
三曰,念其殿试文章尚属可观,保留功名,不削出身,以示朝廷爱才之意。
冷妙音:
一曰,削减仪仗之数,不得复用全套郡主仪从,宫宴席次、朝贺班序俱依例降等;
二曰,罚俸一年,以充国库,以为不守礼法之戒;
三曰,御前免跪之权,及随意出入宫禁之特许,一并收回;
四曰,禁足一月,与霍项文各自闭门思过,以正家风。
钦此。”
两人同曰:“谢主隆恩!”
李婆把圣旨交给两人,说道:“确实该谢,这月老实些,莫要再出风头。”
霍项文拿过圣旨,冷妙音则从兰儿手里接过银锭,悄悄交到李婆手里。
“多谢李尚官,陛下的心思,我等明白。”
李婆点头满意道:“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她走后,霍项文嘟囔道:“我还说收拾收拾搬过去呢,这下一个月都不能出去了。”
“知足吧,那么大的事就罚一个月,小姨已经尽力了。”
霍项文耸耸肩,也很认同,进了小院,把圣旨找地方放好。
两人都被禁足,只能在小院里老实待着了,明日没事就修炼修炼,提高实力,霍项文更多是为武举做准备,还剩不到七天。
……
三日后。
在宋神医的方子温养下,两人和古家高手对战的内伤已经痊愈,而且霍项文已经凝实20脉,冷妙音也凝实到18脉。
古秋梦在这时大大方方的跑了进来,对这两人嘲笑道:“呦,听说你们被禁足了,真可怜啊。”
霍项文无语道:“你跑来看我们笑话?”
“对啊。”古秋梦猛猛点头。
“那我们不欢迎你,快走吧。”
“切,你俩少把火撒我身上,就你们干的那些事,才罚这些真是算轻的。”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那个姐姐呢?”
冷妙音接话道:“你说教你练武那个?她在旁边的小院里,你去那找她。”
古秋梦点头道:“行,一会儿就去,找你们还有别的事。”
霍项文无言以对,冷妙音静待下文。
“那个,明天攸炎哥哥不是旬休嘛,你们得帮我啊!”
霍项文笑道:“这还不简单,你约他出去游山玩水就好啦。”
古秋梦一跺脚:“哎呀,要是简单还用你们啊,我要氛围,要那种氛围!”
霍项文和冷妙音对视一眼,表示他没听太懂,冷妙音倒是想到一点:“东市每月都会办一次小型灯会,这月正好也在明天,你和攸炎去逛逛?”
古秋梦开始畅想起来:“灯会啊,朦胧的灯光,暧昧的氛围,这个好!就这个了,你们也得去,知道吗!”
霍项文无奈道:“古姑娘,想来你已经忘了。我们可是在禁足呢。”
古秋梦神秘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两位出去呢?”
她伸手一指,小院门口外面站着一个仆人一个丫鬟。
“明白了吧,我带两个人来,然后带两个人走,合情合理啊。”
“唉,那我俩也没必要去啊?你俩在那不是更好?
“哎呀,不是让你们明着去,偷偷跟着就行,我有问题的时候要找你们啊。就这么定了,我要去找那位姐姐,明天见!”
霍项文看着风风火火的古秋梦,摇头叹气道:“娘子,明天去吗?”
“去吧,就当出去透气了。”
“娘子啊,咱俩想出去办法多了,还用装仆人吗?”
“去看看呗,我还挺好奇她要干什么。”
古秋梦跑到刁滢滢那里后,被热情交代,然后开始一些基础的简单修炼。
时间过的总是很快,次日入夜时,东市长街处。
古秋梦和林攸炎在前面走着,两人都很拘谨,中间的空隙还能再塞下一个。
而霍项文和冷妙音就靠得近多了,这两人紧紧相贴,默默跟在后面,就是都穿着仆人装,看起来有点狼狈。
古秋梦走到买花灯的面前:“攸炎哥哥,这个灯好漂亮啊。”
她指向一个小灯,有一根长长的棍子,一头悬挂着盛开的荷花,里面点着小蜡,照的很亮。
林攸炎说:“确实好看。”
花灯摊主拿起这盏花灯,对林攸炎道:“这位姑娘喜欢,公子就给她买一盏吧。”
林攸炎好像才反应过来,慌忙掏钱:“哦哦,对,买了,这灯我买。”
他付完钱后把花灯交给古秋梦:“古姑娘,这灯给你。”
古秋梦接过这盏花灯,好像有些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嘴上说着:“谢谢攸炎哥哥。”
语调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但林攸炎听后还是有些羞涩,别过头去没敢相望。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跟在后面的霍项文想给冷妙音也买一盏,但冷妙音明确表示不要,此事也就作罢。
前面的两人走到一处能猜谜接对的摊位,当夜市和学子旬休撞到一起时,就会有这些小摊。
林攸炎有了些兴趣,摊主先给他拿出一个字谜,「十个白天,十个夜晚。(合一字)」
林攸炎有些卡住,一时间没想出来。
摊主又给他拿了三个其他的题,这次林攸炎再没有思维堵塞之感,连破三道,拿到一个小泥人。
这泥人捏的是一个小娃娃,还算栩栩如生,有点可爱。
林攸炎把它送给古秋梦,古秋梦看着这个小泥娃娃抱脸思考的模样,觉得也挺有趣的。
两人的氛围总算好了一些。
后面的两人路过时,冷妙音问道:“你知道那个字是什么吗?”
霍项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明天早上再说吧。”
冷妙音也不纠结,跟上前面的两人继续走。
林攸炎突然停了下来,他对着古秋梦磕巴道:“古姑娘,我,我想对你说句话,我……”
古秋梦脚步一顿,眼神四处打量,看到一处卖糖画的,她跑到摊位面前,招呼林攸炎:“攸炎哥哥,你快来,她画的好好看啊。”
林攸炎走上前,看到各式各样的糖画,也很佩服这个手艺:“古姑娘,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买一个尝尝。”
古秋梦点头道:“好啊,好啊。那个摊主,我要一个最复杂,最难搞的糖画!”
女摊主点头道:“好,我这就给姑娘画一个最厉害的,保证姑娘满意。”
古秋梦高兴的拍了一下手,然后对林攸炎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古姑娘你要去哪?”
“我去看一下其他的好东西,攸炎哥哥,你一定要看好我这个最厉害的糖画,好吗?”
“好,我会看好糖画,你去吧古姑娘。”
古秋梦从糖画摊位离开,往后走去,她还在找那对魔鬼夫妇,就被霍项文一把拽进旁边小道。
霍项文对她问:“你又搞什么?我看你俩氛围正好,你往回跑什么?”
古秋梦也有些焦虑:“我,我也不知道啊,万一,万一攸炎哥哥要亲我呢,我还没准备好,所以我要提前练一下。”
她说着又往霍项文身上凑,霍项文把住她道:“你的水平已经很好了,放心的去吧。”
古秋梦使劲摇头:“不行的,我还差很远,而且我现在心跳好快,我要平静一下,你就让我亲一下嘛。”
冷妙音戳了一下霍项文,用眼神示意他快点解决,糖画拖不了太久。
霍项文也不磨叽,直接抱住古秋梦亲了上去,两人互伸舌头,搜刮着对方的津液。
古秋梦感觉自己踏实了许多,也安心许多,她亲够之后擦擦嘴,慢慢往林攸炎那边走去。
冷妙音和霍项文重新回到街上,霍项文无奈道:“这丫头,也不知道满脑子想啥呢,和苏清媞似的。”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却让霍项文和冷妙音愣在原地。
那道声音又说:“我,我刚才好像看到霍公子和一位姑娘在,在亲亲?”
霍项文带着半分尴尬的笑意说:“好巧啊,苏姑娘,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里每月有一次夜市,我偶尔会来看一看。霍公子呢,你们在此处又是为何?”
“啊,这个,那个,我们也是来逛一逛嘛。”
“刚才那个人是?”
霍项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求助的目光投向冷妙音。
冷妙音直接拉过苏清媞问道:“苏姑娘,你说咱们三个是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苏清媞想了想,她也不知道算什么关系,冲两人摇了摇头。
冷妙音继续道:“这就对了,我们和那位姑娘也是这样的关系,和你一样。”
“她也像长公主那样吗?被你们?”
冷妙音没有否认,点点头道:“是。”
苏清媞感叹道:“两位好厉害啊,能找到那么多的女子做这种事呢。”
冷妙音看她有些落寞,对她认真的说:“苏清媞,你也是我们重要的人,我们从来没忘记过你。”
苏清媞感觉内心被撞了一下,她有些雾眼蒙蒙的看向两人,小心问道:“那,我也能和霍公子亲亲吗?”
她说完又把头低了下去,仿佛什么也没说过,又仿佛在等着回应。
这次霍项文不用娘子提醒,他直接把苏清媞搂了过来,低下头和她亲了起来。
除了第一次因为情药,两人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亲过一回,其他时候,两人还真没有好好亲过。
霍项文亲的很认真,也很温柔,没有激烈的唇舌交战,就只是温吞的互相接触,两条红舌浅浅交接。
没用多会儿,苏清媞就推开霍项文,对两人说道:“谢谢两位,我很高兴,我会记住这一天的。”
霍项文呵呵笑道:“既然如此,苏姑娘不如与我们一同游玩,让这一天印象更深刻一点?”
苏清媞摇头道:“实在抱歉,我要回去了,虽然他们愿意让我出来,但我不能逛太久的。”
冷妙音接话道:“也好,那苏姑娘就早些回去吧,我们下次找你一起去看我娘。”
苏清媞行了一礼:“谢谢郡主,我会去的,那就下次见了。”
两人看着苏清媞远去,她找到自己的丫鬟们,一起回府,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等他们回到糖画摊位时,已经看不到古秋梦和林攸炎,好在这个夜市不大,就一条长街,他们走到尽头,看到那两人正在河边买河灯。
河灯摊主对两人说:“两位可以写些愿望放到灯里,这样飘走的河灯,一定能被上苍听到,实现愿望。”
古秋梦知道,这只是卖灯的手段,但她拿过纸笔的时候,还是开始认真思考。
她写下「愿攸炎哥哥获得幸福」,她觉得太笼统了,用毛笔划掉。
然后她写「自己去江湖当个侠女,行侠仗义」,写完有些犹豫,觉得还是再等等吧,又划掉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写什么,环顾一周,看到一对窃窃私语的夫妇,她知道想写什么了,「愿那对魔鬼夫妇不得好」,她写到这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划掉。
最后她又回到最开始,重新写道「愿自己和攸炎哥哥能够成婚」。
这张纸不大,她划来划去让整张纸都变得黑乎乎一团,但她却满意的笑了,将纸放进河灯里。
“古姑娘写了什么?”
“嘻嘻,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古秋梦把灯放到水面上,用力一推,河灯摇晃漂远,那点火光在风里像随时会灭,又像舍不得灭,在河里忽闪忽闪。
两人放完河灯之后,就各自回去了。
跟在后面的霍项文和冷妙音,看到两人安稳上轿,才彻底安心。
霍项文开口叹道:“娘子,你说咱们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冷妙音摇头道:“谁知道呢,要不你也去买个河灯放一放。”
霍项文本来是没兴趣的,但他现在还真想放一放,主要是放下杂乱的思绪。
他和冷妙音各自买了一个河灯,两人写的第一个愿望很相似。
冷妙音希望夫君能永远爱她,他们能永远在一起。
霍项文希望能和娘子长长久久,生生世世。
但人总是贪心的,写了一个愿望,还想写第二个,霍项文理解了古秋梦为什么涂来涂去,因为他也把下面涂的黑乎乎一片。
冷妙音看着夫君的样子有些想笑,她在下面写上别的愿望,希望娘亲平安,希望其他人都能得其所愿……
两人最后一起把河灯放入河流,静静的看它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