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吟欢楼,姐姐的花魁之路
当晚戌时刚过,叶纾遥便收到大长老叶苍玄的传讯玉简。玉简上只有一行字:入夜来我别院,有要事相商,关乎叶家百年基业。
她坐在床边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指尖微微发凉。上午才从拍卖行回来,身子还隐隐发酸,腿根处大长老留下的指印都没褪干净。这会儿又叫她去,能是什么好事。叶纾遥把玉简搁在桌上,起身换了身衣裳,想了想又特意挑了件领口拢得严实的素白长衫,把头发规矩地挽好,这才出了门。
叶苍玄的别院在内城东南角,紧挨着叶家老宅的祠堂,独门独院清静得很。院门口守着两个心腹护卫,见了叶纾遥也不多问,侧身让开路,眼神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叶纾遥垂着眼走过去,推门入院。
正厅里灯火通明。叶苍玄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一卷账册,旁边还搁着一只巴掌大的沉香木匣。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一丝笑纹:“纾遥来了,坐。”
叶纾遥没坐,站在厅中微微欠身:“大长老深夜召见,不知何事?”
叶苍玄合上账册,往椅背上一靠,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木匣:“打开看看。”
叶纾遥上前两步,伸手掀开匣盖。里面铺着锦缎衬底,搁着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银白面具,边缘刻着细密灵纹,流光隐现。另一样叠着一套衣裳,湖蓝配月白的轻纱料子,样式极其大胆,领口开得低,裙摆短得遮不住膝弯,腰封窄得只比巴掌宽些。她瞳孔一缩,手指悬在匣子上方,没去碰。
“大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叶苍玄慢悠悠站起来,踱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叶家在城东坊市盘下了一座三层楼,打算做点新营生。你爷爷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楼挂的是叶家产业的名头,做的嘛,是皮肉生意。我给它取名吟欢楼,要一个信得过、拿得出手的人去掌事。我琢磨来琢磨去,你最合适。”
叶纾遥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你让我去给你管青楼?”
“掌柜是你,花魁也是你。”叶苍玄伸手拿起那张银白面具,在她眼前晃了晃,“这灵器能改换面容气息,带上了连你亲爷爷都认不出。你往后在楼里就叫夜瑶,叶家大小姐的身份藏得严严实实,绝不玷污你嫡系清白。”
“我不干。”叶纾遥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叶苍玄,你欺人太甚。我是叶家嫡长女,你让我去卖身接客?我死也不……”
“你先看看这个。”叶苍玄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摸出一枚拇指大的留影石,灵力一催,石头上方浮出一片光幕。画面里正是白日拍卖行贵宾室里的景象:她赤条条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叶苍玄的鸡巴,脸颊鼓得变了形,嘴角涎水拉成丝往下滴。画面一转,是她被按在琉璃窗前,大长老从身后捅她的骚逼,她仰着脖子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猫,奶子在窗面上挤成两团白饼。
叶纾遥整个人僵住了,指甲掐进掌心。
叶苍玄收起留影石,语气平淡:“这东西我复制了几份,分放在几个心腹手里。你要是不答应,明天临荒城大大小小的茶馆酒肆都能看到叶家嫡长女跪舔大长老的英姿。你猜你爷爷那张老脸往哪搁?你弟弟叶枕渊那个废柴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叶纾遥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咬着牙不让自己掉泪。她想起前世百年间叶枕渊站在万界之巅的样子,想起这一世刚重生回来时他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姐姐,这一世我们什么都不怕。她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声音沙哑:“我答应了,你就把留影石给我。”
“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往外传。这物件我还留着有用,不能全给你,但我可以保证,你只要好好当你的夜瑶掌柜,这东西永远不见天日。”
叶纾遥闭了闭眼,指尖在身侧攥了又松,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好。我做。”
叶苍玄笑了,肥厚的巴掌拍在她肩上:“这才对嘛。识时务,顾大局,不愧是我叶家的嫡长女。”他收回手,往太师椅上一坐,两腿大咧咧叉开,指了指自己胯下,“正事说完了,过来。让老夫看看你今晚有没有长进。”
叶纾遥盯着他裤裆处鼓起的那一大包,胃里一阵翻涌,可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她走过去,跪在叶苍玄腿间,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手指头一开始还有点抖,解了两下没解开,叶苍玄不耐烦地自己扯了裤带,把裤子往下一扒,那根半软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蹭过她鼻尖,一股腥臊气扑面而来。
“含住。”
叶纾遥扶住那根肉柱,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缝,咸腥味在嘴里化开。她蹙着眉把整颗龟头含进去,嘴唇箍着冠状沟,舌头在肉棱上打转。叶苍玄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深些,别光含着不动。”
她忍着喉咙里的干呕感,一点点往里吞。肉棒在嘴里涨大,撑得她腮帮子发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衣襟上。叶苍玄等她含到根部,忽然挺腰往上一顶,龟头直接捅进喉管,叶纾遥喉咙一缩,眼泪刷地涌出来,鼻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对,就这个劲儿。”叶苍玄按着她脑袋上下套弄,粗硬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嘴巴当逼操,“你这小嘴生得巧,又热又紧,比下面那张嘴还会吸。老夫操了这么多年,你这口技排得上前三。”
叶纾遥被顶得说不出话,唾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一手攥着叶苍玄的裤腿,一手撑在他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地配合着吞吐节奏。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叶苍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腰往上狠命一顶,肉棒在她嘴里跳了跳,一股浓精直射进喉咙深处。
“咽了。”
叶纾遥闭上眼,喉头滚了两滚,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叶苍玄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丝,在她嘴唇上蹭了蹭:“舔干净。”
她伸出舌头把龟头周围舔了一圈,连冠状沟里的余精都抿进嘴里。叶苍玄满意地提上裤子,拍拍她脸蛋:“行,今晚就回去歇着吧。明天我让你爷爷来对账,顺便把吟欢楼的事跟他说清楚。你到时候也来,别露怯。”
第二天晌午,叶苍玄遣人去请族长叶崇山。叶崇山来得很快,进了别院正厅,见叶苍玄端坐主位,桌上摆着两盏茶,旁边站着低头不语的叶纾遥,心下已觉不对。
“大长老急着叫我过来,出什么事了?”
叶苍玄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慢条斯理道:“老三啊,叶家在城东盘的那座楼,我想好了,做胭脂生意。掌柜的人选我都定了,就是你家纾遥丫头。”
叶崇山眉头一皱:“胭脂生意让纾遥去?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抛头露面管铺子像什么话。”
“她愿意去。而且已经跟我把事都办妥了。”叶苍玄搁下茶盏,看了叶纾遥一眼。
叶崇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叶纾遥垂着头,轻声开口:“爷爷,我……我已经是大长老的人了。他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叶崇山手里的茶盏“咔”一声磕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面:“你说什么?”
叶苍玄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三别动气。男欢女爱的事,两厢情愿嘛。纾遥懂事,知道替家族分忧。那楼里生意做起来,叶家每年多进账几万灵石,东郊灵脉那边也能松口气。至于纾遥的清白名声,我给她备了灵器面具和假身份,对外只说掌柜叫夜瑶,没人知道是叶家嫡长女。你我都当没这回事,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叶崇山胸口堵得发闷,看看叶苍玄那张波澜不惊的老脸,又看看垂首不语的孙女。他知道这事已成定局。大长老在族中势力盘根错节,自己这个族长明面上压他一头,实则处处受掣肘。何况纾遥已经亲口认了。他攥了攥拳头,又慢慢松开,声音干涩:“纾遥,你先出去。”
叶纾遥行了个礼退出去,把门带上。叶崇山盯着叶苍玄看了好一会儿:“苍玄,你到底想干什么?”
“给叶家开一条新财路。”叶苍玄笑了笑,“顺便帮你管教管教孙女。老三,你这族长当得太软了,下头人哪有不怕你的?纾遥这事你捏着鼻子认了,往后别在我跟前摆族长架子。”
叶崇山沉默半晌,端起凉透的茶灌了一口,起身走了。
叶纾遥回到叶枕渊的小院时,苏清晏正坐在院里石桌旁剥橘子。见她进门,橘瓣往嘴里一塞,含含糊糊道:“姐姐回来了?大长老那边怎么说?”
叶纾遥往石凳上一坐,把银白面具和那套湖蓝轻纱拍在桌上,简明扼要讲了吟欢楼的事。苏清晏听完,橘子也不嚼了,瞪圆了眼:“让你去当老鸨?还兼花魁?那老东西真不要脸。”
“骂他管什么用。”叶纾遥叹了口气,又压低声音,“不过枕渊那边有法子,咱们按计划走。这吟欢楼往后开起来,三教九流都来,消息灵通得很,指不定比拍卖行还有用。”
苏清晏点点头,把剩下的橘子塞进嘴里,含糊道:“那今晚你去不去?”
“去。他都把我当摇钱树了,我不去露个面,明天他又该拿留影石说事。”叶纾遥把面具和衣裳收进储物袋,起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苏清晏,“你今晚别闲着。去后院找昭柠,问问她叶浩轩那边进展怎么样。那丫头最近被操熟了,叶浩轩说什么她应什么,你提醒她别太顺着,该拿乔就拿乔,太轻易给的东西男人不稀罕。”
苏清晏答应一声,拍拍手上橘络,往叶昭柠的偏院去了。叶纾遥进了自己屋,把门一关,独自坐了半晌,才起身去准备入夜的事。
戌时三刻,叶纾遥换了那身湖蓝轻纱,戴上面具,整个人身形都变了。面具往脸上一贴,灵光一闪,镜子里映出一张截然不同的脸:眉眼依旧精致,却多了三分媚气,嘴角微微上翘,天生一副笑模样,看着就招人。她又按叶苍玄给的秘法把身段略微缩了缩,胸前没那么扎眼了,腰却显得更细。对镜转了一圈,觉得连亲娘来了都认不出,这才推窗跳出去。
吟欢楼盘在城东坊市南街拐角,三层木楼,匾额还没挂,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叶纾遥从后门进去,一楼是散座,二楼是包间,三楼是自己住处和账房。前头掌柜的桌椅都摆好了,柜台上搁着新到的账册和笔墨。她在柜台后头坐了坐,又上楼把住处归置了一遍,铺床叠被,摆好换洗衣裳,折腾到半夜才算齐活。
正准备熄灯睡下,楼下后门忽然被人叩响。叶纾遥警觉地探头一看,门缝外头站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了两条汉子。她认出是叶苍玄身边跑腿的管事,便开了门。
那管事递上一封信:“大长老说了,楼既然盘下来了,就趁热打铁。明晚就试营业,先放几桌散客进来,您露个面敬杯酒,后头的事大长老都会安排人接应。”
叶纾遥接过信,扫了一眼,点头说知道了。管事走了之后,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前世百年她什么没经历过,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身份站在这座楼里。她苦笑一声,上楼躺下,盯着房梁发呆。
第二天傍晚,吟欢楼亮起红灯笼。叶苍玄安排的人果然利索,散座里坐了个七八成满,多是坊市里有些闲钱的散修和小商贩。叶纾遥戴着面具从三楼下来,湖蓝轻纱裙摆扫过楼梯,底下坐客仰头一看,眼珠子全粘她身上了。她端着酒杯一桌一桌敬过去,也不多话,就笑吟吟地看着人,谁敬她她就抿一口,一圈下来小半壶酒下了肚,脸上飞起红晕,更添颜色。
散场时叶苍玄的管事又来,传话说大长老明儿要来查账,让她备好账册。叶纾遥应了,关上门一合计:查账是假,叫她回去挨操是真。她揉了揉腰,认命地开始翻账册。
果然第二天晌午叶苍玄就来了,还带了两个心腹。进了三楼账房,把门一关,叶苍玄往椅子上一坐,伸手:“账本。”
叶纾遥递过去。他翻了翻,随手扔桌上:“流水还行,但你得动点真格。光敬酒哪有钱赚?下回放几个出手大方的进去,你亲自作陪。搂搂抱抱摸摸抠抠,酒水翻三倍卖,过夜再另算。”
“知道了。”
叶苍玄招招手让她过来,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搁桌上:“这是易容丹,吃一粒能管三天。面具毕竟显眼,吃丹药改头换面更稳妥。你往后隔三天吃一粒,别叫人瞧出来。”他顿了顿,看叶纾遥伸手要拿,又把手按在瓶子上,“不过今天先别急着吃。过来,老夫看看你这两天长进没有。”
叶纾遥撩了撩裙摆跪下去,熟门熟路地解他裤腰。叶苍玄今天兴致好,没让她费太多功夫,按着她脑袋操了百来下就射了,射完还捏着她下巴看她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让吐出来。他提上裤子,把瓷瓶往她怀里一扔:“吃一粒,明晚之前改好模样。下回我来查账,你可得换上夜瑶的做派了,别还是这副端着的死样子。”
叶纾遥站起来抹了抹嘴,把瓷瓶收入袖中:“大长老放心,夜瑶自然有夜瑶的做派。”
叶苍玄嘿嘿笑了两声,带着人走了。叶纾遥站在窗前看他出了后门,回身把账册往桌面上一摔,从袖子里摸出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就着凉茶咽了。药力化开,脸上和身上的骨头都微微发痒,镜子里的人又变了一副模样,这回连眉眼都改了些,面若桃花,眼角含春,看着就是个专在风月场里打滚的尤物。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练习夜瑶该有的笑。练了两下没练好,索性不练了,盘腿坐床上打坐。
过了半晌,忽听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走两步停一步。叶纾遥睁眼,听到一声轻叩:“姐姐睡了吗?”
是叶昭柠的声音。叶纾遥起身开门,叶昭柠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一脸神秘兮兮。
“怎么了?”
叶昭柠一屁股坐她床上,两条小腿晃了晃:“苏姐姐下午来找我了,说让我别太顺着叶浩轩,该拿乔就拿乔。我想想也是,他昨天叫我去他院里,让我趴着给他舔脚趾,舔了半个时辰才肯操我。我问他什么时候让我跟那两个小弟一起,他说再等等,先把我嘴和逼玩熟了再说。”
叶纾遥坐到她旁边:“那你怎么回的?”
“我说行啊,那你也别老叫我去舔脚,我好歹是叶家嫡女,你当我外头那些流莺呢。”叶昭柠哼了一声,“他听完反倒乐了,说我脾气见长,晚上又把我按床上操了两回。不过这回主动说下周就让我见他那两个小弟。”
叶纾遥点点头:“行,有长进。你记住,男人不能太惯着。你越主动往上贴,他越觉得你贱。你得勾着他,让他觉得是他费劲把你弄到手的,他才舍得在你身上使劲。”
叶昭柠歪头看她:“姐姐,你从前也这么懂男人?”
叶纾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我前世管了万界百年,什么男人没见过。”
叶昭柠揉着脑门嘿嘿笑,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塞给叶纾遥:“喏,我白天去坊市买的,想着你用得上。一种迷情香,点着了能让人稀里糊涂更来劲。你搁吟欢楼里,要是碰上难缠的客人就点一根,省得费嘴皮子。”
叶纾遥接过来看了看,收起:“亏你想得着。行了,回去睡吧,明天你还得应付叶浩轩呢。”
叶昭柠跳下床,走到门口又回头:“姐,你那个吟欢楼要是缺人手端茶倒水,跟我说,我从族里挑几个嘴严的给你送去。”
“再说吧。”
叶昭柠摆摆手走了。叶纾遥关上门,把迷情香搁进柜子,躺回床上盯着房梁出神。
她想到前世在叶枕渊身边的日子,想到这一世才刚开头就被迫接下这么个差事,想到叶苍玄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时她忍着恶心咽精液的滋味。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末了自个儿笑了笑:“什么嫡长女,什么万界帝后。就当是换个法子修行了。”
窗外夜色沉沉,临荒城灯火次第熄下去。吟欢楼的红灯笼亮了一整夜,第二天开张,叶纾遥顶着夜瑶的脸坐在柜台后头翻账册,楼下散座里已经坐了好几桌等姑娘的客人。她叫来管事吩咐下去:“今儿头一回开张,酒水打八折,过夜另算。叫后头那几个丫头机灵点,客人要摸摸就摸摸,要搂搂就搂搂,真枪实弹的得加钱。”
管事应着去了。叶纾遥低头在账本第一页写上“吟欢楼”三个字,墨迹还没干,楼下传来几声调笑。她搁下笔,脸上挂起夜瑶该有的笑,起身下楼迎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