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连尊卑都不顾了吗:监察司正堂风云突变,四品女官沦为阶下囚与待验雌肉
使馆内堂,草席上那具被汗水浸透泛着闷蒸油光的、肥腴丰熟的沉甸雌躯缓慢撑了起来。
魏倾月伸手够过地上那件暗青暗纹旗袍,抖开,披上肩头。指尖摸到领口第一颗盘扣,指节像浸了冰水似的不听使唤,细布扣襻在指间一次次滑脱,扣面从指甲盖上擦过去只留下布面粗糙的触感。勉强扣到腰间时,每穿过一颗盘扣都慢得像手指已经不再是自己的。那条被体液浸透的黑色丁字裤黏在草席上,裆部布料被之前喷涌出的黏稠爱液和肛油洇成一片深暗湿痕,从三角布片中心往外一圈圈渐淡。她没有去捡。旗袍裹住那副沉甸肥腴的雌躯,衣料绷过饱胀肥硕的乳肉和油亮浑圆的腴臀时挤出细微布响,臀沟处丝缎塌进那条深长臀缝随步轻晃。她提步走向纸门,木屐在门槛前顿了一息。没有回头。木屐叩击木廊的声音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往廊道深处远去,使馆重新沉入寂静。
内堂另一侧,荒井上田坐在矮案后,右手捏住那根从魏倾月屁穴深处抽出的拉珠鞭柄,将七颗裹满浊亮黏液的肛珠逐颗从筋绳上退出。珠面糊着一层油亮半透明的稠液,每一颗从肠道里抽出来时都拖着黏腻液丝,在烛火下泛着湿闷的淫靡光泽。他取过一方白布,捏住第一颗,指腹裹着布面从珠顶旋到珠底,抹净,搁回木盒。当七颗擦完,白布已洇透成半透明的一团,布面上积了一层稠滑反光的液渍。侍从跪在廊边,双手捧过一封信。信封无落款,火漆压着宰相府的暗纹。荒井上田拆开,扫了一眼。信上只有一行字。他将信折好收入袖中,指腹在火漆残蜡上碾了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对侍从说了一句:"备轿。明日辰时不去早朝,去监察司门口等着。"
翌日辰时,监察司正堂。
舞云殇站在正堂中央,手里捏着一卷公文。她穿一件玄青色旗袍,立领扣到喉结,袖口收紧,裁剪利落到不存一寸多余的布料。丝缎绷在身上不松不紧,是那种穿对了衣服所以不引人注目的合度。三名属官分立两侧,听她逐一交代今日巡查路线。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句话落地便像刀切豆腐。尾音一断便再无声响,不给任何人插话的缝隙。属官们记完令牌,依次领命退下。最后一名走到门口时被她叫住。
"东市那桩织造局亏空案,把账册封存。三天内谁都不许调阅。"
属官领命退出。舞云殇转身将公文搁回案上,转身时旗袍下摆被穿堂风带起一角,露出一截小腿,紧实修长的肌理在晨光下绷出一道利落弧线,常年行走练出来的精瘦力道,贴着骨头长的肉。她抬手接过案边令牌,腋下到腰侧那道弧线被丝缎紧紧咬住,布料贴肉处被体温蒸出一层薄薄潮气,将腰肋间紧致的肌理走向印得纤毫毕现。紧到丝缎在腰窝处勒出一圈浅细褶皱。再往下在胯骨处才猛然撑开,将旗袍后摆绷出两瓣紧翘臀肉的浑圆轮廓。
堂外传来成队的脚步声。监察司门口值夜的卫兵拦阻声被推开,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吴天跨进正堂门槛,身后跟着八名侍卫。他身上穿的是正一品朝服,胸口仙鹤补子在晨光里像块铁片嵌在朝服上,纹丝不动。监察司正堂里在座的属官们各自站起,手按上腰间佩刀刀柄。吴天没有看他们,目光直接落在舞云殇身上。
"舞司长好大的架子。"吴天负手立在堂门处,语气不急不缓,"本相来了也不迎一迎。"
舞云殇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项巡查记录:"丞相带兵闯监察司,什么时候需要人迎了?"
吴天没有接这句话。他从袖中取出一面金牌,高举过肩。金牌令战,龙纹嵌金丝,皇帝亲赐,持牌者可调动任何衙门配合。属官们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同时收紧,刀鞘与刀柄磕出一溜金属颤响。在大秦,这块金牌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被启用:谋反,或通敌。
吴天将金牌收回袖中,再度开口,那声音放低了下去,每个字却像钝刀刮过石板,清清楚楚传遍了整座正堂:"昨夜,陛下亲自审问了一名东瀛使团随从。此人招供,监察司司长舞云殇暗中与东瀛使团接触,传递朝廷机密,意图破坏大秦与东瀛邦交。相关信件已由东瀛使团随从主动交出,笔迹经核对,与舞司长日常批文一致。陛下龙颜震怒,赐金牌令战,命本相收押舞云殇至镇狱司彻查。"
镇狱司三个字砸在地上。正堂里没人接话,属官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眼睛里浮上来的东西,一模一样。
舞云殇的表情没有变。她将手中公文搁在案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处理一桩普通公务。然后她抬起眼,看着吴天,问了第一句话:"那个东瀛人叫什么名字?"
吴天微微笑了,那笑容极浅极淡,只在嘴角停留了一瞬:"舞司长不必急。到了镇狱司,自然会知道。"
舞云殇的呼吸没有乱。她立在原处,肩线没垮,脖颈也没低,下巴往里收了收。牙关咬合时,颧骨下方的肌肉猛地收紧。东瀛使团随从招供,信件笔迹被核对一致,金牌令战已出,要凑齐这条链子,每一步都得提前布好。有人布好了局。她心底那条算盘拨到最后一颗珠子,啪嗒一声停了。
"舞云殇蒙圣恩任监察司司长五年,从未有过失职。此案涉及外邦,事体重大,舞云殇请求面圣陈情。请丞相代为通传。"她说这番话时每个字都像在早朝上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公文。唯独最后一个「传」字落音时,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只要能见到皇帝……当面说清楚,至少可以让皇帝起一丝疑心。只要有一丝疑心……这局就还没死。
吴天几乎没有停顿:"舞司长放心。到了镇狱司之后,陛下自然会召见你。"
自然会召见……不会现在见……什么时候见,由吴天说了算。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微弱的冷光。
顾星佩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是监察司副使,个头只到舞云殇耳根,但旗袍前襟却被胸前那对饱胀乳肉撑得布料紧绷,盘扣之间的细缝里隐约透出内里中衣的白。她一步跨到舞云殇身前,手按刀柄,面向吴天,语气毫不退让:"丞相大人凭一面之词就要带走我监察司主官,未免太不把我监察司放在眼里。金牌令战可以调衙门配合,不能不经审就直接收押朝廷命官。正式收押需要三司会审,这是大秦律法明文,丞相不会不知道吧。"
侧门被推开。顾雪络带着六名监察使走了进来。
她比姐姐高半个头,身材比例最扎眼的是胯骨。旗袍在腰下撑出的弧度比一般人大出整整一圈,两瓣浑圆饱挺的肥硕臀肉将丝缎绷得发亮,布料被撑到极限在臀峰处泛出一层油润反光。每走一步臀线在紧绷的丝缎下滚出沉闷肉弧,臀沟处丝缎深陷进去扯出几条细密褶皱。她没有说话,直接带人站到了顾星佩身后。六名监察使同时拔刀半寸,刀刃与刀鞘磨出的金属刮擦声在正堂里一溜响过去。
两拨人马隔着一道堂心对峙。吴天身后的侍卫手按上刀柄。监察使们刀已出鞘半寸。没人先动。
吴天没有后退。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目光越过顾星佩的肩头,直直盯住她身后的舞云殇,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怎么?监察司要抗旨?还是说,监察司上下都跟舞云殇同谋,想一起进镇狱司?"
舞云殇从顾星佩身后走了出来。
她抬手按住顾星佩握刀的那只手,五根指头箍住顾星佩的手背,指节泛白,把那截出鞘的刀刃压了回去。刀柄磕在鞘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星佩。"
"司长!"
"放下。"
两个字,语气和方才交代公务时没有区别。顾星佩嘴唇张了张,喉间滚出一声被硬生生咽回去的音。刀柄被舞云殇完全按回了鞘里。
如果监察司武力对抗,吴天就拿到了谋反的第二个罪名,可以名正言顺清洗整个监察司。她一个人进镇狱司,监察司还在。抗旨……监察司全完。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唯一的答案。
她走到吴天面前,抬起眼直视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舞云殇跟你走。但我的属下与此案无关。丞相若要为难他们,便是与整个监察司为敌。"
吴天微微颔首,嘴角那道笑意没有加深也没有减淡:"舞司长多虑了。本相依法办事。"
舞云殇转过身。目光扫过顾星佩和顾雪络,那一眼没有情绪,只传达了一件事:别动,等我消息。然后她跟着侍卫走了出去。背脊挺直,步幅匀称,目不斜视。
吴天没有跟着走。他让侍卫先押人,自己留在了正堂里。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信号,他还有事没做完。
属官们三三两两站着,没有人坐下,也没有人说话。顾星佩和顾雪络站在原地,两人的手都还压在刀柄上。吴天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们两人身上。他开口时那张脸上方才像铁板一块的表情松了下来,嘴角甚至挂了半道若有若无的笑意,像长辈在跟晚辈商量一件不太要紧的事:
"方才场面不好看,本相也是奉旨行事,让两位见笑了。"
"舞司长这个人,你们跟了她多少年?三年?五年?她的为人你们最清楚。"吴天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声叹气拖得比平时长了半口气,像真的在为舞云殇惋惜。叹气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顾星佩的脸色。"本相也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但证据摆在陛下案头,本相一个丞相,能替她说的话,有限。"
"倒是你们,如果是舞云殇的旧部,最了解她日常行事的人,愿意去镇狱司做个人证,证明她的清白。那本相在陛下面前,也有话可说。"
顾星佩和顾雪络对视了一眼。顾星佩的手指在刀柄上来回碾了碾,指腹把缠刀绳上的纹路碾得簌簌轻响。顾雪络没有动。
"当然,去不去是两位的自由。"吴天的语气逐渐放缓:"本相不勉强。只是……"
他顿了一下。这一顿比前面所有停顿都长。
"镇狱司那边没有熟人。舞云殇又是那种性子,若是没人帮她说话……"
顾星佩先开的口:"去做人证需要什么手续?"
吴天从袖中取出一块执令牌,递了过去。那块令牌是早就准备好的,从他闯监察司的那一刻之前就已经搁在袖袋里了。
"持此令可入镇狱司,以证人身份参与问询。本相已经替两位备好了。"
顾雪络一直没有参与前面的对话。她站在姐姐身后半步,那两瓣油亮浑圆的肥腻臀肉在身侧油灯下投出两团滚圆的暗影。她只在最后问了一句:"沈渊还在镇狱司?"
吴天眉毛微微一挑。那个表情转瞬即逝。随即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顾副使记性真好。沈渊确在镇狱司任执事。"
顾雪络不再说话。她和顾星佩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快到像刀切豆腐。下巴往下一磕,抬起来时眼神已经变了。
午时。舞云殇被侍卫押着走过了半座京城。路线从监察司出来,穿东长街,拐进鼓楼巷,一路往皇城东南角走。她走路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肩背拉成一条直线,步子不慌不忙,眼睛只盯着前头路面,像整条街都是空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被反剪也没有被上枷。正午日头毒辣,汗珠从她发际线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在玄青旗袍领口洇出几小块深色湿痕。她没有擦。步子没有乱。
镇狱司的位置在皇城东南角,灰石高墙,门头没有匾额,只有一盏常年不灭的油灯挂在门梁上方。门口站着两名黑衣狱卒,腰挂铁链。看见侍卫押人过来,其中一个转身往门内通报。
通报的人很快回来了。跟着他一起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玄色狱吏服的中年男人。
沈渊,看去三十出头,中等身材。脸上最显眼的是一道从左颧骨往下延伸到下颌的旧疤。三年前那一百大板没打在脸上,板子碎裂时木刺划的,伤口愈合得不平整,皮肉翻卷后留了一道浅沟,沟底的皮肉颜色比周围浅淡。他站在镇狱司门槛内侧,看见舞云殇的瞬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夸张,不谄媚,是那种许久不见的客气。
"舞司长。"他拱手行礼。掌缘外翻的角度、手指并拢的弧度、弯腰时肩线的高度,每一条都是她亲手编进监察司入职手册里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舞云殇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认出了沈渊。三年前,她亲手判了一百大板的那个人。当时他在监察司名下当差,收了一笔不该收的银子,数目不大,但规矩是规矩。她记得自己批完那条惩戒令之后就把这个人从名册上划掉了。之后没再想过他。现在他站在镇狱司的门槛内侧,穿了一身玄色狱吏服,站在比她高的台阶上,对她行了一个她亲手定下的礼。
"在下沈渊,现为镇狱司执事。"沈渊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说下去,"今日起由在下负责舞司长在此期间的一切事宜。舞司长里面请。"
他侧身让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掌缘外翻的角度、手指并拢的弧度,三年前她亲手编进手册里的,分毫不差。
舞云殇看了他一眼。只有一眼。
"沈渊。"
只叫了一声名字。她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沈渊的笑容没有变,跟在她身后迈步。
镇狱司内部是一条窄长甬道,两侧石墙,没有窗。地面铺着粗石板,接缝处渗着水。甬道尽头是一道内门,推门出去是一个不大的天井,天井正中一棵枯死的老槐树。牢房在天井北侧,沈渊推开最东面一间牢房的铁门。
牢房约两丈见方,三面石墙,一面铁栅。正中一张矮木榻,铺着粗草席。墙角一只木桶,半桶清水。铁栅门内侧挂着一盏油灯。
"舞司长暂居此处。有什么需要,摇门上铁铃即可。"
舞云殇走进牢房,环顾了一圈。没有坐下,转身面对铁栅门。沈渊关上了铁栅,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搁在门栓上,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她。
"舞司长。"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一条流程规定,"按镇狱司规矩,凡入司女犯,均需验明正身。"
舞云殇转过身。她站在牢房中央,背脊依旧挺直,眼光从沈渊脸上扫过去,声音平稳得像在监察司正堂里核实一条文书:"舞云殇乃监察司司长,朝廷正四品命官。沈渊,你一个镇狱司执事,无权验身。"
沈渊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舞司长说得是。在下官衔不过从九品,自然没有资格验舞司长的身。"
他顿了顿。
"但镇狱司的规矩不分品级。上到一品诰命,下到市井妇人,进了这道门,验明正身是第一道程序。这是太祖定下的规矩,不是在下能改的。"
他说完这句,又停了一拍。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像是真的打算就此离开。
"舞司长若是不愿,在下也不勉强。只是这件事,在下会如实上报。舞云殇入镇狱司后自恃身份,拒不服从司内规矩,不配合调查。"
"至于陛下那边怎么解读,在下就不好说了。"
舞云殇站在牢房中央,没有动,她在算那笔账。
拒绝:沈渊上报。皇帝本就疑她,再加一层抗命,镇狱司这趟就从配合调查变成有罪推定。吴天在外更有话说。
接受:一个被她亲手打了一百板子赶走的人,现在要她脱光衣服、撅起屁股,在她自己的身体上翻检查看。这验身二字本就是要把她的脸按进泥里。
她只用了十息做决定。
"验。"
一个字。声音没有任何颤抖。
沈渊的笑容加深了一分。他退后半步,从腰间取下一方白布,铺在牢房角落那张矮木榻上。"那便请舞司长更衣。全部褪去,一件不留。"
他停了一拍,补了一句。
"今日镇狱司当值的女医官不在,只有在下有空。便由在下代劳验身。如有冒犯,舞司长多担待。"
舞云殇没有接话。
舞云殇站在牢房正中,离那张铺了白布的矮木榻三步远。沈渊退到了铁栅门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像在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示。
她抬手摸到玄青旗袍领口第一颗盘扣。指尖触到扣面时指甲在光滑的布扣面上滑了一下,没扣住。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解过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指腹能感到那枚扣子在微微发颤。颤的不是扣子,是她的手。一咬牙,盘扣从扣襻里退了出来。
立领从喉结处松脱,露出一截紧致分明的颈线。领口往下敞开时锁骨上方那片终年不见日光的冷白皮肤被牢房里昏暗的油灯光舔过,泛起一层极薄的湿亮。她的锁骨比寻常女子浅,不深凹,骨形清晰分明,颈侧到肩窝那道弧线被牢房里昏暗的火苗勾出一条紧致流畅的轮廓。锁骨下方皮肤因为常年不见日光泛着极淡的冷白,细密汗珠从颈窝处渗出来,在油灯光下泛着薄薄一层湿亮光泽。
解到腰间暗扣时她的手停了一瞬。那颗暗扣的位置在腰侧,扣面陷在腰窝那截丝缎折缝里,手指要侧过去才能捏住。腰扣一旦松开,旗袍前襟就会整体松脱。她指尖在那颗扣子上停住。手指不听使唤。她咬了一下后槽牙,还是解开了。
旗袍前襟从胸口到下摆整条松开,被衣料自身的重量带着往下滑。丝缎蹭过腰窝时带出一声极细微的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响,蹭过胯骨时衣料内侧拖过一层被体温蒸出的薄薄潮气,蹭过两瓣紧翘臀肉上沿时布料微微卡了一下,随即滑落。整件玄青旗袍坠在脚踝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圈深色绸料。
旗袍底下穿的是一件白色细棉中衣,短裆,监察司制式内衣。棉布贴身,被身上闷了半日的汗水洇出淡淡暗痕,背脊处湿痕最深,沿着脊柱走势洇成一条若隐若现的深色中线。胸口处被一对形状紧翘的乳房撑出两个浅弧,像两只倒扣的碗扣在胸口。隔着被汗洇湿的薄棉,乳首的两点微微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突起。汗湿的棉布贴在乳肉上,将乳根处那道浅细的分界弧线也印了出来。
她抬手解中衣腰带。腰带是活结,一拽就开。中衣从肩头滑下,堆在肘弯处。她从袖管里抽出手臂。棉布擦过皮肤表面那层薄汗时带出一声极细微的簌响。
锁骨的清瘦线条之下,两团被冷汗浸出薄薄湿光的紧翘乳肉悬在胸前,形状利落如倒扣的碗,碗沿贴着肋骨的弧线,乳尖朝前微翘。乳首表面那层细嫩皱粒被冷气激得根根竖起,乳晕是极浅的淡粉偏褐,被周围冷白皮肉衬得边界分明。汗珠从颈窝渗出,沿着乳沟那道极浅的凹陷缓缓往下洇,在肚脐那枚窄浅的凹窝里汇成一小片湿痕。腰身修长,肋骨线条在紧致皮肉下隐约可辨,腹部没有丝毫赘肉,被呼吸的起伏牵扯出极细微的肌肉纹理。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线绷得利落分明,脊柱沟在紧致皮肉下浅淡可辨,腰窝处肌肤渗着一层被闷了半日的薄汗,在烛火下泛出细碎油亮反光。
下半身还剩一条白色细棉短裆裤。她把两只拇指勾进裤腰,往下推。裤子从胯骨滑到膝弯,棉布裤腰被汗湿的皮肤黏住,卡在两瓣紧翘臀肉上沿停了一瞬。她用了一点力往下拽,裤腰顺着臀峰弧度滚下来,带出一声布料蹭过紧实皮肉的细微簌响。两瓣紧翘的臀肉失去了最后一块布料的束缚,在烛光下弹了一下旋即收紧。她抬腿一只一只从裤管里跨出来,赤足踩在石板地上,脚底触到石板缝里渗出的凉意,脚趾微微蜷了一瞬又展开。
这道修长紧致的身体立在牢房昏暗的油灯光下,贴身衣物全部褪去,凉空气骤然覆上皮肤,全身浮起一层细小疙瘩。锁骨和肩线清瘦利落,腋下到腰侧的弧线被紧致肌理拉成一道流畅曲线。腰身收窄,从腰线往下,臀部弧度才陡然撑开。
两瓣紧翘臀肉是皮肉裹紧肌理后绷出来的圆翘弧线,站直时臀峰互相对峙、臀缝抿成一条细线。只有呼吸起伏时,臀峰表面的皮肉才极轻微地颤一下,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层薄波。站立时两瓣臀肉紧密贴合,臀缝抿成一条细线。臀肉不厚,只在臀缝最深处隐约可见一点浅淡轮廓。大腿修长偏细,内侧肌肉紧绷,腿间没有多余的软肉相贴。小腿线条紧实流畅,踝骨分明,脚背弧度浅浅地弓起。腿根内侧的肌肤渗出细密汗珠,在烛火下泛着碎碎点点的油光。
腿间那片细窄耻丘上覆着一小撮稀疏的浅黑毛发,量不大,顺着耻骨形状向下自然生长。耻丘下方两片偏窄、形状清晰的阴唇自然合拢,唇瓣偏窄,颜色偏淡粉,在腿根两侧紧致肌理的夹护下只露出一道极细微的肉缝,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被体温蒸出的薄薄湿意。
从腰窝到臀峰,软肉都贴着骨相长,骨架撑到哪里,皮肉便裹到哪里,紧得没有一丝多余的余地。
魏倾月的身体是被焖在罐子里的熟肉,肥厚饱满,深沟暗壑。舞云殇的身体是一把未出鞘的窄刃刀。没有多余的弧度,每一条肌肉线条都贴着骨骼走向。
沈渊从铁栅门边走过来,站在舞云殇身侧三步处。他看了一圈。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与欲望无关,像屠夫在打量一头还没被按上案板的牲口。"舞司长,请跪下。双手撑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臀部抬高。"
舞云殇转头瞪了他一眼。
她转过头来,只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被官职和律法淬了几十年的、不容置疑的威压。但今天沈渊只是笑了笑,往后退了半步,退到一个刚好不在她掌击范围内的距离。
"验身的标准姿势,监察司的旧例里也有。舞司长不会忘了吧。"
舞云殇没有再说话。她慢慢弯下腰,膝盖搁在粗草席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双手前伸撑住草席,手指在粗糙的草梗间收紧,手背上指节微微发白。腰身下沉,两瓣紧翘臀肉被顺势推了起来。
沈渊绕到她身后,蹲下来。视线刚好落在两瓣被推高的紧翘臀肉上。
跪趴下去之后,腰身下沉,两瓣臀肉自然分开了一些。臀沟从原本站立时抿成的一条细线变成了微微张开,但臀肉紧实饱满,臀缝只打开了大约一半。从沈渊的角度看过去,臀沟深处那枚浅褐色的轮廓仍被夹在两瓣紧肉之间,看不真切。
沈渊看着这个姿态,摇了摇头。
"舞司长,验身的跪姿跟监察司的审讯姿势不同。"
他站起来,走到舞云殇侧面,用手指隔空点了一下她的腰椎,指尖没有碰到皮肤。
"腰再塌……膝盖再分开半掌……臀部往上顶。"
舞云殇咬了一下后槽牙。她慢慢把腰往下压了半寸,膝盖往两侧挪了些许。臀峰被推得更高,两瓣紧实臀肉被拉扯得更开,臀缝从分开一半扩大到了大约三分之二。臀肉被这个姿势绷到最紧,皮肉表面在油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汗光。
沈渊回到她身后,重新蹲下。
他顿了顿。那只没有碰到她的手隔空点了一下她的后腰。"这里。再往下压。再往下。"
舞云殇又压了半寸。腰塌到极限,臀部顶到最高。两瓣紧翘臀肉被拉到最开,臀缝豁然敞开。臀肉被拉扯到极限的边缘微微发颤。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两瓣被完全撑开的紧翘臀肉之间,那道浅而紧的臀沟彻底暴露。臀沟尽头,一枚浅褐色的菊穴完全展露在视野中。臀肉不厚,这枚屁眼暴露时像一个被拉平展露的浅窝。肛周菊褶细密整齐,颜色浅淡,一圈圈从紧锁的穴口向外均匀排开。穴口紧闭成一个小小的十字纹,那是从未被外物惊扰过的处子肛口最原始的闭合状态。
菊穴下方,跪趴姿势下,两片偏窄但形状清晰的阴唇自然分开。唇瓣内侧嫩肉从浅粉渐次过渡到一抹濡湿的淡红,在腿间微微探出一线。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肉珠半藏在包皮下缘,臀肉拉到最开,那粒肉珠微微露了半截。耻丘上那小撮稀疏浅黑毛发在烛光下不太显眼。
她身材修长紧致,从腰到臀到腿的线条在这个跪趴姿势里被拉成一张弓。弧度利落分明,没有多余软肉在皮层下晃动。
沈渊看完了,没有任何评价。
"姿势合格,开始验身。"
镇狱司的验身规矩里不要求戴手套。沈渊右手抬起,拇指和食指分开,轻轻搭在舞云殇两瓣紧翘臀肉的外侧。
接触面只有指尖那么一点触感。说不上疼,比疼更糟。被一个她看不起的人碰到了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位置。两瓣肉臀像被烫到一样骤然收紧。臀沟猛地抿紧,随即又被掰开。臀峰处绷紧的皮肉表面渗出一层细密汗珠,在烛火下泛着更明显的油亮湿光。
沈渊的手指像翻书页一样沿着臀肉外侧弧线缓缓往下滑,指腹触到的皮肉紧绷光滑,常年行走练出的紧致肌理覆在臀峰上,手感紧实而有弹性,像绷紧的厚绸裹着硬木。指腹滑过时在汗湿的皮肤表面留下两道极淡的拖痕。指尖滑到臀缝边缘,拨开合拢的臀肉,往两侧掰开。
"舞司长,验身过程中需要配合掰开臀缝。请放松。"
他在叫她主动松开那块她正拼命夹紧的肉。
舞云殇没有放松。但沈渊的手指力气比她预想的大。那力道刚好卡在她咬紧牙关也夹不住的临界线上,是每天在这个位置上练出来的精准手法。两瓣紧翘臀肉被他的手指稳稳掰开到臀沟尽数敞开,臀缝深处那枚浅褐色的肛口再无遮挡。臀沟内侧的皮肤因被掰开而微微绷紧,皮肉表面在不远处那盏油灯矮火焰下泛着浅浅油泽,汗液在臀沟两侧汇成极细的湿线缓缓往下洇。
沈渊左手保持掰开臀肉的姿势,右手指尖从臀缝上端开始,沿着臀沟内侧缓缓往下摸。指腹沿着臀沟内侧往下走。
指腹从臀缝上端的尾骨下方开始。那一片皮肉光滑紧绷,皮肤下没有多余脂肪垫,骨形隐约可触。往下移,那一片皮肉开始变薄变软,指腹在上面停住。那一片皮肉紧实而有弹性,按下去立刻回弹。再往下,指尖触到了一小片极细极软的短线。臀缝深处那几根稀疏绒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但指尖划过去时能感到那种若有若无的阻滞感。
指尖继续向下,触到了菊穴上沿。
舞云殇的臀肉在他手里猛地一紧。那两瓣被掰开的紧实臀肉像被什么刺痛了一样狠狠一夹。夹的是臀缝深处那个被他指尖抵住的位置。臀肉内侧绷紧的皮肉表面渗出的薄汗比方才更厚了一层,在烛火下油亮晃眼。汗珠在颤动的皮肉上微微晃动。
沈渊的指尖停在菊穴上方,没有继续往下按。他的左手仍稳稳掰着两瓣臀肉,右手食指指腹搭在菊穴上沿那圈细密菊褶的边缘,静静停着。指腹能感到那圈嫩褶的温度比周围皮肤略高一点,干燥,微微有点黏,闷在臀缝深处的体热蒸出的汗汽。
"舞司长。现在是验身问询环节,你要如实回答。"
指腹仍搭在那圈菊褶上沿,没有移动。
"请问舞司长,你的屁眼毛可曾修理过?"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舞云殇的呼吸断了。
舞云殇没有骂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明显地绷紧身体,但两瓣被掰开的臀肉还是出卖了她。臀沟深处那枚菊穴口嫩褶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缩紧,又缓缓松开。穴口原本闭成十字纹的嫩肉舒展开又迅速抿回去。肛周细密菊褶在收缩中挤出了一层极微弱的湿光。
沈渊等了等。补了一句:"问询也是规矩。不配合的话,如实上报。"
舞云殇从齿缝里挤出话来,那声音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细,紧:"……没有修理过。"
声音比平时低了下去,但发音依旧清楚,每个字都是咬碎了从后槽牙缝里推出来的,字字咬死,落地无声。沈渊搭在菊穴上沿的食指沿着那圈嫩褶的上沿碾了过去。那个动作让菊穴口那圈嫩褶猛地收紧。穴口十字纹向内死死收紧,肛周皮肤浮起一层细小疙瘩。
"舞司长,我需要进一步检查。请配合。"
他说请配合的时候两只手同时动了。左手继续掰着臀肉,右手食指和拇指移到菊穴口两侧,指腹分别按住肛口嫩褶的左右边缘,往两边均匀拉开。
那枚紧闭的浅褐色菊穴被他用手指掰开了。两侧嫩肉被他的指腹往左右均匀拉开,穴口从紧锁的十字纹慢慢展成一个匀称的椭圆形小口。穴口内壁是浅粉偏淡红的嫩肉,干燥紧致,嫩肉表面纹理细密规整,是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窄口。肛口内壁嫩肉在接触到凉空气的瞬间猛地一缩。在空气中缓缓收紧。
沈渊看了一阵,手指保持着掰开的状态,开口:"第二个问题。舞司长,你的菊穴有没有被惩罚过?"
这一次他没有给舞云殇反应时间。问完紧接着补了一句:"如实回答。"
舞云殇的呼吸在那一瞬顿住了。跪趴姿势和凉意让两个乳尖微微挺立,乳首表面那层细嫩皱粒在凉空气中变得更明显。乳尖在空气里一颤。两团悬垂的紧致乳肉也跟着一晃。那句"被惩罚过"硬生生塞进了她脑子,她撑在草席上的手臂绷得死紧,从肩胛到腕骨的肌肉都在用力,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没有。"
那声"没有"的尾音像被刀切断了,一下子没了。只剩下喉间一声极细微的吞咽。
沈渊松开手指。那枚被掰开的菊穴在手指离开后迅速收缩,两侧嫩褶同时向内弹回,穴口重新闭合,恢复成那个紧致的十字纹。收回的速度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快,菊褶在闭合的瞬间绞紧,绞完之后穴口还在轻颤。那圈嫩褶闭合后仍在一缩一缩地收紧,像被惊扰后仍在警觉收缩的活物。收一轮,穴口中心的十字纹便深了一层。
沈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些粗石板上的浮尘被拍起来,在油灯光下飘了数粒。他走到牢房角落那只木桶边,蹲下,双手伸进桶里。半桶清水被搅动,水声在石墙间弹撞。他撩水搓了搓指尖,指缝间搓出的细沫浮在水面上缓缓散开。甩干,从腰间抽出另一块白布擦了擦。
"验身完毕。舞司长可以起身更衣了。"
舞云殇还跪趴在那里。两瓣紧翘臀肉还维持着顶到最高的姿势,臀缝暴露在凉空气中,刚被手指掰开又松开的菊穴口嫩褶还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幅度微微收缩。臀沟内侧被掰开的皮肤上那层汗光仍在烛火下泛着细碎反亮。她没有立刻动,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确认自己的手还听使唤。
她慢慢直起腰。手撑着草席坐起来,指尖在粗糙的草梗上按了片刻,指腹能感到草梗上被掌心汗水洇湿后又凉又糙的触感。然后才够过地上的中衣。她把中衣展开,先擦了一下脸。那动作擦过脸上汗水的同时挡住了自己的表情。中衣从脸上移开时,剩下的是那张舞司长面无表情的脸,和在监察司正堂里一模一样。
待她整理好衣衫,沈渊已经站在铁栅门外,手里多了一本厚册子。他翻开一页,用随身带的炭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响在石墙间很轻微,但在这间牢房里已经是唯一的动静。
他合上册子,隔着铁栅看向坐在矮木榻上的舞云殇:"舞司长,验身记录已经归档。接下来是正式的收押流程。酉时之前,需要将舞司长转移到内牢深处的审讯室,进行初次提审。"
他顿了片刻。
"提审的内容,会比验身详细得多。"
铁栅门被从外推上。铁锁落下时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锁簧弹进锁孔的那一刻,整扇铁栅跟着震了一下。
舞云殇一个人坐在矮木榻上。牢房里只剩下那盏油灯矮矮地烧。她伸手,手指捏住领口那颗尚未扣好的盘扣,扣了一下,没扣住,又扣了一下还是没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