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친구와의 약속, 두 번째 체험 회원

　　012. 与朋友的约定，第二次体验会员

　　自从有了道馆养成系统之后，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都变得宽裕了不少。

　　有一阵子忙着翻修道场，但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就没什么大事可做了。毕竟到现在会员也就郑艺率一个。

　　上网瞎逛逛购物网站，做做个人训练，再琢磨琢磨该教郑艺率什么才能更自然地到处摸一摸，一天的工作差不多就这么结束了。

　　偶尔出门散散步，顺便看看漂亮妹子什么的。

　　日子闲得有点无聊，但我一点都不讨厌这样的时光。

　　退伍之后一直忙得团团转，尤其是过去一年精神上累得够呛，整个人都快要过劳枯竭（burnout）了，所以现在包括培训郑艺率在内的一切都感觉像是治愈时间。

　　所以今天我也——

　　-嗡——嗡嗡……

　　正一边在早上送到的跑步机上慢跑，一边悠闲地消磨时间。这是用道场点数买来的随机运动器材，来的就是这玩意儿。

　　早上过来一看，已经安安静静地装在道场角落里了，不碍事。

　　来的东西比想象中普通多了，虽然有点小失望，但实用又好用，挺满意的。

　　顺便——

　　「最近公司还加班?那不是违法的吗?」

　　─只要钱给够就不违法啊。还给晚餐呢。感觉像是回到了高中晚自习那会儿呢。

　　「哦~ 果然是大企业。晚餐好吃吗?」

　　─当然好吃。不好吃的话我早就跑路了。

　　好久没打电话了，给朋友拨了一通。

　　─喂喂，总之咱吃顿饭吧。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忘了你长啥样了。

　　「你挑时间。我随时都有空。烤牛肠走起?」

　　─牛肠还是啥的都行，你想吃啥就吃啥。最近不行，得下个月左右……啊，到时候也带艺娜一起去。

　　「李艺娜?带过来啊。也好久没见她了。」

　　─艺娜不会让你不自在吧?

　　「我有什么可不自在的。你才该不自在吧。你不是嫌她跟别的男人走太近，几乎都不带她出门的吗。」

　　─别的家伙信不过嘛。但你我信。

　　「得了吧哥们。话说新婚生活幸福不?一退伍就26岁结婚的疯子?」

　　─哈哈!能不幸吗?你也知道我跟艺娜都在一起20年了。要说的话反而是结得太晚了呢。

　　「知道知道。咱俩也认识12年了，你第一次正儿八经把李艺娜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就是你入伍之前吧。哇，这么一想，你当时那副德行还说信我，真他妈让人火大啊?」

　　─哦嚯，我们家艺娜是不是挺漂亮的?你也一看到艺娜就懂我心情了吧。你这母胎单身的，没概念?

　　「嗯，确实没概念。不过感觉你这腰倒是能折起来?」

　　─抱歉……总之看来确实是好转了不少。你声音可比以前开朗多了，不觉得吗?

　　「……嗯，是有那么几个月我比较敏感吧?」

　　─何止敏感，简直严重到几乎联系不上你了。

　　「抱歉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最近事情总算开始顺起来了。」

　　─能顺起来那就太好了。对了，回头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再让我看看你的道馆吧。说全面翻新过了?

　　「随时来。你要是想练练体力也可以报名，按朋友加价，注册费我只多收你十倍。」

　　─……??不优惠反倒加价?你良心……算了，我该进去了就先挂了，改天约个时间再发消息给你。」

　　「好，辛苦了。」

　　通话结束了。

　　电话那头的是一直以来从初中起就最要好的朋友，尹载民。

　　他那人就是看着都让人不由羡慕的人生赢家本人。但性格实在太好，好到让人连嫉妒的间隙都没有。

　　他就是那样的朋友。

　　虽然从高中起我们就去了不同的学校，但即便距离远了，我们的友情也从未变淡过。

　　当年我上了普通文科高中，这小子去了特色职业高中，凭着在学校里成绩优异，高中一毕业就直接进了大企业。

　　既聪明又会赚钱，就是这个水平。

　　甚至。

　　「李艺娜确实漂亮啊。」

　　从小学时就一直和载民恋爱、现在已经结婚成了我嫂子的李艺娜，简直是理想型的青梅竹马兼贤妻良母的典范。

　　不仅长相清纯可人，性格也温温柔柔充满女人味，二十年来始终如一地只爱着载民一个人，那颗心真让人看着都觉得欣慰。

　　我是真心羡慕的，也总会想——「要是我也能娶到那样的女人，大概会幸福一辈子吧。」

　　她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李艺娜。

　　如果她是不认识的人的老婆，说不定我真的会动歪心思，利用这套道馆印章系统做出什么坏事来。

　　但她是载民的老婆。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对嫂子干那种事。那是肯定的。」

　　我无意否认自己已经是个烂人，但还不至于堕落到那种地步。

　　要是她来道馆逛逛，我大概就随便带她看看了事罢了。

　　嗯，载民现在看起来也挺忙的，所以见面的事再怎么快也得下个月了。

　　「话说跑步机的效果真的在起作用吗?有点说不准啊。」

　　虽然速度不快，但边打电话边跑了大概三十分钟。

　　明明写着运动效果会大幅提升，但可能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在坚持运动，所以很难切实感受到体力的增长。

　　唔，打着电话随便跑跑就想感受到效果，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果然还是得来新会员才行……或者也让郑艺率稍微跑起来?」

　　一边这样琢磨着，我调快了跑步机的速度。

　　反正眼下也做不了什么，那就先把自个儿的运动好好练起来吧。怀的是这种念头。

　　然而——

　　-叮铃!

　　开门的声音传入耳中。我在零点一秒内关掉跑步机，快步跳了下来。

　　心想着该不会是网上的广告奏效了吧。

　　然而。

　　「成贤先生在吗?」

　　「啊，店长。」

　　走进道场的人是李多美。

　　偏偏今天格外、格外地穿着那件胸口非常显眼的紧身上衣。

　　我忍住视线不由自主朝那边瞟去的冲动，问她来有什么事情。

　　「店长怎么有空来这里?」

　　「哎哟，难道我必须有事才能来吗?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呢?」

　　「啊，不是，我当然随时欢迎店长来啦。只是您很少来这儿，所以……」

　　「呵呵，是吧?」

　　她带着半是玩笑半是戏谑的神情，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上次因为减肥那事我口误过一次，不过后来每次见面都拼命说好话献殷勤，总算让她消了气。

　　所以她今天也一如往常，带着笑容走近过来。

　　‘每次看都觉得好妖媚。’

　　大概是因为这身衣服把胸部臀部线条都勾勒出来了吧，总觉得连她走路的姿态都显得性感。

　　我看着那画面咽了口口水，李多美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近到彼此的手臂都能碰上的距离。

　　「不是说注册了几个会员了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之前也跟您说过，我们现在只接预约式的PT课。没有预约的时候就没办法……而且光算人数的话其实还不太多。」

　　「下个月的房租没问题吧?」

　　「那当然了。您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一整年的费用都提前预付掉。」

　　「看你这么有自信可真不错。呵呵呵……那我可就信你了。反正我和我老公也……」

　　交谈间，李多美的眼睛微微眯起。更加魅惑，更加浓稠黏腻。

　　然后她轻轻把自己的手臂悄悄插进我胳膊内侧…… 哦、哦哦?挽、挽胳膊?

　　「要是像成贤先生这样踏实的租客能一直住下去……」

　　-软乎…

　　李多美挽住我的胳膊，轻轻拽过来贴着。同时，我的手臂陷进了她柔软丰满的胸脯里。

　　那是一种疯狂的、难以置信的柔软与触感。

　　然而，比那软乎乎的胸侧触感更抓我视线的是——

　　李多美穿的衣服领口开得很大，从我自上而下俯视的角度，她的乳沟一览无余。

　　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的上胸，伴随着与郑艺率不同风情的浓艳体香——

　　将我牢牢攫住。

　　「因为舒服又自在嘛。你懂的，对吧?」

　　"……."

　　她的话根本没进我脑子。意料之外的状况让我跟保险丝断掉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才像傻子一样，迟迟地。

　　「……是、是的……那、那个……嗯……懂的……」

　　我结结巴巴地答道。

　　「噗嗤……」

　　看到我这反应，李多美像是觉得可爱似的笑了出来，随即拉开身子。

　　「那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欸?啊，那个，您就是来说说话的……?」

　　「呵呵，是呀。出发之前想跟成贤先生聊两句才过来的。下次见啦。」

　　「……好。」

　　留下意味深长的话语。

　　她不知怎地一扭一扭地晃着屁股，用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妖娆姿态走出了事务所。

　　"……."

　　重新独自留在事务所里的我，一脸茫然。

　　怎么突然这样?

　　过去一年，她对我这个月租一次不落的租客虽然一直很亲切，但像这样主动身体接触，一次都没有过。

　　况且之前我忙事务所的事都焦头烂额了，李多美再怎么有魅力我也从没多看一眼。一方面也因为她是有夫之妇、是房东太太，我故意更加不去看她。

　　可现在却突然这样……从那个系统出现开始，她的反应就有点不对劲。

　　真的非常不对劲。

　　她又不是会员，应该不受「事务所养成」的影响才对。就算受影响，也不该是这种反应。

　　「搞什么?突然对我这样干吗?靠，那胸也太软了……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手臂碰到柔软胸部的感觉确实让人心情不错，但气氛太微妙了，实在没法坦率地高兴起来。

　　到底为什么……

　　-叮铃!

　　正发呆努力理清现状时，耳边又响起了开门声。

　　店长又回来了吗?

　　但推门进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那、那个……嗯……体、体验……想试一下……所以来了……」

　　帽子压得低低的。

　　像受惊的草食动物一样，身体在抖，声音也在抖。

　　「……!!欢迎光临!!」

　　第二位会员来到了道场。

　　***

　　「啊~体力下降得太厉害，所以想运动?」

　　「是、是的……」

　　我隔着办公室的桌子，和这位新的预备会员面对面交谈。

　　不知不觉间，道场养成程序上已经更新了她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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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夏有娜

　　年龄:23

　　教学满意度:0阶段 [ 0 / 100 ]

　　允许触碰部位:－

　　性敏感度:10

　　身体兴奋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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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作为成就解锁的敏感度之外，其他数值干净地空着。一想到要像游戏里升级一样积累经验值、一个个解锁被锁住的内容，我就已经开始心潮澎湃了。

　　我咽下心底的龌龊念头，尽量挂着最温柔的笑容，悄悄打量她的全身。

　　不到160的小个子。

　　和身高一样小巧的脑袋。

　　黑色长直发。

　　圆溜溜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和嘴。

　　身上没什么肉，四肢和整个身体都很纤细，相应地胸和屁股也偏小。

　　但整体来看，被评为漂亮——绝对毫不逊色的一个女人。

　　「像只兔子。」

　　给人一种草食动物的感觉。一看就是胆小怕生的性格，说话结巴也是。

　　作为运动行业的人来说，这很让人欣慰。

　　因为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这种性格，却还是鼓起勇气出来运动了。

　　本来任何事情都是开始了一半。

　　「平时不太常运动吗?」

　　「嗯……是的……在、在家工作……」

　　「啊哈。那有娜小姐，能大概说一下你现在的体力水平吗?粗略的也行。」

　　「呃、呃……那个……」

　　「最近像有娜小姐这样在家工作、感到体力不足的人真的很多。所以别觉得丢人，说实话就好。这样我也才能尽量在不让你太吃力的范围内帮你。」

　　听到我的问话，她雪白的脸泛起了红晕。大概是不怎么见阳光，皮肤比郑艺率还要白。

　　她缓缓开始说起来。

　　「那个，去年…我试过…以跑30分钟为目标…那、那种制定计划的App…」

　　「啊，那个?我也知道。是什么来着，好像是跑1分钟然后走2分钟还是3分钟的那种。」

　　「嗯…一开始是把那个…重复五次…」

　　仿佛连像这样结结巴巴地说话都很费力似的，她垂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气，接着说了下去。

　　「嗯…我倒是勉强撑完了…但、但是实在太累了…然后…做完之后…」

　　「头晕和干呕?」

　　「啊!对、对…没错…」

　　「嗯。」

　　真够严重的。

　　这是超出了典型体力水平做运动时才会产生的症状。光是跑1分钟走2分钟重复五次就感觉到了…嗯。

　　怎么说呢，方法可能也有问题，但严重这一点是事实。

　　我自己偶尔也会有那种感觉，但那是因为做了高强度运动才会这样。

　　以前教过朋友载民一阵子运动，那时候他也被这症状折磨得不轻。

　　因为。

　　「那种想干呕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其实比身体累更难受，对吧?运动完还得一直经历那种感觉，想想也挺可怕的。」

　　「对、对啊!做完之后大概半小时胃都不舒服…老觉得要吐，连水都不敢喝…」

　　头晕、喘不上气，再加上胃不舒服、直犯恶心，那感觉真的糟透了。

　　因为这成了某种轻微的心理阴影而对运动产生抵触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夏有娜似乎对我的话深有同感，脸上泛起光彩，用力地点了点头。

　　能先获得一点小小的共鸣，这开局还不错。

　　接下来，只要让她看到我能解决这个问题就行了。

　　对于高强度运动狂来说，忍着或自己调节是答案，但对于想通过跑步打基础体力的新手来说，解决办法意外地简单。

　　「有娜小姐，与其跟您做入会介绍，正好您是来做活动体验的，不如让我简单带您运动一下，可以吗?」

　　「运、运动吗?我…什么都没准备…」

　　「您是看了免费体验活动来的对吧?第一天我们会免费上一节短课。」

　　「话是这么说…但…今天我以为只是听听介绍来着…」

　　「那种那么辛苦的运动我当然不会让你做。按您去年试过的那个APP的标准，大概30分钟?我跟您保证。不会让您再有当时那种吃力的感觉。」

　　「唔……」

　　「对了，还有，不管这堂体验课您满意还是不满意，今天我都不会硬向您推销或者劝您注册。先试一次，觉得好的话下次再来报名就行。要是觉得不怎么样，那虽然可惜也没办法。」

　　「您、您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好吧……那我试试……」

　　「谢谢您。那咱们过去看看?」

　　从夏有娜的角度来看，这条件怎么想都不亏。

　　我带着磨磨蹭蹭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夏有娜走出了办公室。

　　——轻轻

　　悄悄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