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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客房激情

  酒杯里的酒只要过了那条线,陈博文就又满上自己杯子。

  他话已经不成形,感谢说了第三遍,手却还要去抓酒瓶。王丽把瓶子挪开,对韩子乔歉意地看一眼,便绕过桌子,把丈夫的胳膊架上肩。小明被喊出来帮忙,小孩吓得不轻,只敢托着父亲的手肘。三个人磕磕绊绊进了主卧。陈博文一挨枕头,人便沉下去,打出一声很响的鼾。王丽把鞋给他脱掉,被子拉到胸口,在门口站了两秒,确认他不会再翻起来,才带上房门。

  客厅里碗碟还热着。

  她先把小明按到他自己房间:“妈妈还有客人。你先睡觉,门带好,不许出来。”

  小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嗯了一声,钻进被子。王丽把门带严,走回客厅。韩子乔坐在原位,耳根红着,目光却还清楚。她走近才发现,他手指捏着茶杯,指节用力,像在压什么。拖鞋还穿着,超薄黑丝从浅口里伸出来,脚背那一小截在落地灯下亮得过分——薄到能看清脚背的筋和浅浅的骨线,踝骨被袜口勒出一圈极细的痕,像故意把“看这里”三个字绣在皮肤上。

  “韩老师,你也喝多了。”她把水杯换成温的,“车别开了。家里有客房,今晚留下。明天周末,不耽误。”

  他抬眼看她,喉结滚了一下,点头:“麻烦王姐了。”

  王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比课堂上的王老师更近一点。王丽没纠正,只伸手虚扶他的手臂。他站起来时身子晃了一晃,重量大半压过来,热,也沉。客房在走廊尽头,她开灯,把人放到床沿上。她自己站在床边,黑丝脚还踩在拖鞋里,因为走得急,袜底已经沁出一点潮,脚心那块最软的肉把超薄的黑丝撑出浅浅的涡。被子翻开,她正要松手离开,腕子却被轻轻拉住。

  “王姐……”他声音低,带着酒气,“我难受。”

  王丽一顿,重新俯身:“哪里难受?头还是胃?我去倒热水。”

  他不说话。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睡着,才极慢地、像用尽了所有脸皮,把目光往自己身下带了带。

  运动裤被顶起来很高。那一团又长又硬,把布料撑出清楚的形状,几乎要顶到腰沿。灯下看得太明白,王丽脸上的血一下全涌上来,想退,脚却像钉在地毯上。黑丝脚趾在拖鞋里下意识蜷紧,五趾把薄丝顶出一个一个圆润的小包,甲面的粉透过黑丝若隐若现。

  “你……你自己去卫生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

  他没有给她退的时间。手掌收紧,把她拉得一个踉跄。人已经近了,呼吸里全是酒和热。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是碰一下就开的那种。是堵住,是辗。舌尖撬开她下意识闭合的牙关,探进去,卷她的舌,吸她的上颚,把所有没说完的推拒都搅碎在口腔里。王丽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个人下午还在她家饭桌上被丈夫称赞年轻帅气,这个人替她挡过校门口,这个人看过她跑道上的肉丝脚、看过她家地板上的湿脚印。她对他有好感,也觉得欠他。可她是有丈夫的,有孩子的,是这间房子的女主人。

  她用力推开。唇分开时牵扯出一条极细的亮。

  “子乔,你干嘛?”她喘着,手抵在他胸口,“你喝多了。”

  韩子乔看着她,眼睛里的酒意和欲望叠在一起,却并不浑:“我喜欢你。王姐,就这一次。帮我弄出来。我硬得太难受了。”

  “不行。”她退了半步,摇头,“小明在隔壁。博文也在。这不行。”

  他抓住她的手指,没有再强吻,声音却更哑:“可以不碰你。你就……让我看着。求你。”

  客房里只剩呼吸。王丽的拒绝在嘴里转了两圈,最后变成一口无奈的气。一百五十万、校门口、今晚这桌酒,全压在这句话上面。她不是答应欲望,是答应一场她以为能止住的、只看不碰的荒唐。

  她把门关上。锁扣轻轻一响。

  “……就看。不许过来。”

  韩子乔点头,像把所有理智都押在这一句上。他让她跪到床上,背对着他,两只脚并拢。王丽照做了。膝盖陷进床垫,臀部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抬高,深色裤子仍穿着。拖鞋踢落在地毯上,那双超薄黑丝脚便完全、毫无遮挡地交给了灯光。

  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形圆润饱满,脚背弓起一道光滑的黑,薄丝像一层被水浸透的墨,把每根筋、每寸肉都覆得发亮。脚趾修长,并拢时挤出一条软缝,趾腹圆,趾缝里黑丝陷进去,又在趾尖绷出五个小小的弧。甲面透着浅粉,像从黑绸下面晕出来的颜色。踝骨细,袜腰早已远在裤管里,从脚跟到脚心那一段最嫩的皮肤被丝面紧紧吸住,因为紧张,脚心微微凹陷,薄丝跟着皱出几道极浅的纹。她脚心出了薄汗,黑丝更贴,灯下一亮一暗,像有人用舌尖刚刚舔过。

  身后有皮带解开的声音,随即是布料褪下的声。

  王丽不敢回头。可她还是听见了。沉重的、湿的、手掌包裹柱身上下套弄的声音,一下一下,很近。好奇心比羞耻先一步。她把脸偏过去一点点,从肩后看见了。

  那根东西完全露着。

  王丽从没见过这样的尺寸。又长,又粗,又直,颜色深,青筋顺着柱身盘到顶端,顶端已经亮晶晶的,涨得发紫。他的手握不全,只能圈住前后动,每次套到根部,余下的一大截仍露在拳外,像怎么都收不进掌心。和陈博文的比,简直就是幼儿园和大学生之间的差距——她丈夫那根她太熟悉,疲软时软,硬起来也只是普通的热;眼前这根却像另外一个物种,沉、硬、凶,光是看着就让人腿根发酸。

  她不敢想象这种东西插进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一下子顶到最里面,会不会把她撑开、撑满,连呼吸都要跟着它的进出才进得去。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下身却先背叛了她。裤子里那处悄悄湿了,热意从腿心漫上来,连带着跪在床上的腰都软了一寸。更羞的是脚。紧张和那一下空白的想象让她脚心猛地渗出汗,超薄黑丝瞬间更贴,脚心底端那窝像被热气呵过,湿漉漉地亮着,汗把丝面洇深,趾缝里也潮了一圈。并拢的两只脚轻轻一颤,黑丝贴黑丝,汗味和潮热一起从脚心里散出来。

  而他的眼睛比那根东西更可怕。

  那双在球场上干净的眼睛此刻全是征服欲,死死盯着她并拢的、正在出汗的黑丝脚。从修长的趾尖——五趾因羞窘而蜷着,把湿透的薄丝顶出一个一个发亮的小包——一路“吃”过弓起的脚背,再吞进那块凹陷、正在冒汗的脚心。他看着那层被汗浸透的黑,看着汗如何把丝变成第二层皮肤,看着她越想夹紧、脚心越湿的样子,喉结滚动,套弄的手更快。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双脚,像要把这两只被薄丝裹住、又被她自己羞出一身汗的脚连同丝一起吞掉,吃进骨子里。

  时间被拉长。套弄的声音越来越急。忽然,床垫一沉。他没有遵守约定......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脚踝。

  掌心滚烫,刚好圈住那截被黑丝裹紧的细骨,力道大得她躲不开。双脚被提起来,离了床,整片湿润的脚心被迫张开,严严实实地贴上他的脸。超薄黑丝带着她一天的体温、浅口鞋里闷出的潮、以及刚才看他时自己羞出来的那层汗,像一张又热又湿的膜,罩住他的口鼻。

  王丽脑子里嗡的一声。

  脚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她藏得最深的地方。这么多年,陈博文碰过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胸口,却几乎没认真碰过她的脚,更没有人把她的脚心按在脸上。这一下太超过。被捉住、被抬高、被整张脸埋进来的瞬间,一种陌生的、软的征服感从脚踝直冲头顶——不是被进入,是被打开。她最隐秘的那两只脚,正在被一个比她年轻许多的男人当成猎物。浑身立刻酥了,麻了,从脚心麻到小腹,又麻到指尖,连跪着的膝盖都在发抖。

  他先是闻。

  不是礼貌地靠近,是过肺。鼻尖抵进脚心最软的那窝,丝面凹陷,陷进去的那一点肉更软、更湿。他深深吸进去,胸腔起伏,像要把黑丝的纤维、她脚上那点咸、那点热、那点只属于她的味道全部灌进肺里。一下,又一下。每吸一次,她脚心就不受控制地一缩,越缩越敏感,越敏感越出汗,薄丝湿得更透,几乎变成她脚上的第二层皮。

  闻够了,他才伸出舌头。

  舌面宽,热,直接贴上黑丝脚底,从脚跟那块圆肉慢慢舔到脚心,再舔向趾根。来回。一下比一下重。超薄的黑丝挡不住什么,舌温透过丝面烫上皮肤,像有人用湿热的布反复擦过她最嫩的那条心。他品尝得很认真,舔到汗湿最重的那窝时甚至用舌尖顶进去打转,把那一点软肉连同丝一起卷、一起吸。五趾在他脸颊两侧不受控制地蜷紧,把湿透的黑丝顶出五个发抖的包;他便转而去舔那些蜷起来的趾腹,把每一指缝都扫过。

  王丽羞得不行,也麻得不行。

  求饶先从喉咙里漏出来,细,软,完全不像课堂上那个能把五十四个人按住的声音:

  “别舔……子乔,求你,脚不行……那里太……啊……放开……”

  她想缩。脚踝却被单手扣死。他的拇指正按在她左脚内踝那粒被丝裹住的骨上,其余四指陷进跟腱两侧,把两只脚固定成任他吃的形状。另一只手仍在自己身下快速动作。舌头却不肯停,一下一下把她的脚底板舔得更湿、更亮,黑丝上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汗、是他的唾液,还是她自己被舔出来的生理泪。她浑身酥麻成一片,下身那点刚才看他尺寸时渗出的湿意更重了,可嘴里仍在求:

  “饶了我……别闻了,别舔了……脚是我……我受不了……子乔,求你……”

  他闻着、舔着,像醉在这块不肯见人的密地上,额头抵着她弓起的黑丝脚背,呼吸全喷进趾缝里。那双脚在他掌心里又热又抖,又逃不开。

  “我要射了……”

  他忽然把套弄的速度加到最狠,指节发白,顶端一次次涨得发亮。下一秒,单手扣死她的两只脚踝,把两只湿透的黑丝脚死死按向自己。又长又粗的那根从并拢的脚心缝里挤进去,柱身紧贴着超薄的黑丝来回磨,龟头对准那条被挤出来的、最深的缝——两只脚心中间那一点软窝,像一口被强迫打开的穴。热、硬、跳动,一下一下顶在那层湿丝上。

  “不要——放开我的脚!”王丽声音发颤,往回挣脱,“我老公在外面……别射、别射在上面……子乔,求你……”

  她的话没有用。

  他低喘着,把龟头死死抵进那条黑丝缝里,腰眼一紧,热液便一股一股打上去。又烫又稠,先灌进最凹的那窝,再顺着丝的纹路往趾缝里渗。超薄的黑丝几乎立刻被浇透,白浊反出光,把脚心浇得透明、黏、亮。一股接一股,脚心盛不住,便从并拢的缝里溢出来,挂在修长的趾侧,拉出极短的丝。每射一股,那根东西就在她脚心里跳一下,像把印一记记盖进肉里。

  王丽整个人僵住。

  手指抓紧床单,脚趾在被射脏的黑丝里拼命蜷缩,越蜷,浊液越往趾腹里挤。羞耻从被扣住的脚踝烧到眼眶。可比羞耻更可怕的,是心里那一下空——空过之后,是被彻底征服的仪式感。这么多年她把脚藏在裤子里、藏在包脚鞋里、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习惯里,这一刻全完了。她的脚被按在一根远比丈夫更凶的东西上,被对准,被射满,被当作一个只属于情欲的器皿。像烙印。不是烫在皮肤上,是烫进脚心那一层她最敏感、也最不肯示人的地方。从今往后,这双黑丝脚记得的,不只是她自己的汗,还有他射进去的热。

  房间重新安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她脚上那种慢慢往下淌的、发凉的黏。

  过了一会儿,韩子乔的手松开了。酒意退潮,理智爬回脸上。他看着那双脚:超薄黑丝皱着,脚心一片深色的湿,趾缝里还挂着没来得及滑落的白,圆润的脚掌、修长的趾、被勒出浅痕的踝,全被他刚才那几下涂过一遍。声音哑得厉害:

  “对不起。王姐,你的脚太诱人了。我喝多了,没控制住。”

  巴掌先到。

  清脆一声,打在他侧脸上,力道不小。王丽眼睛红着,声音却冷,冷里全是羞:

  “滚。”

  韩子乔怔住,脸上的红印慢慢浮起来。他想再说话,看见她把被射脏的脚往回缩、整个人都在抖,终于把所有话咽回去。捡起裤子,收拾自己,拉开门,低着头出去。客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有他渐远的脚步。主卧的鼾声仍旧。儿童房门缝下没有灯光。

  王丽独自坐在床沿,不敢落地。那双超薄黑丝脚上的白浊还在往下淌,每动一下,黏腻就在脚心里抹开一点。烙印还热着。她把脸埋进掌心,把那一声“滚”和那一声射在脚心里的低喘一起咬碎,却怎么也吐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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