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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 zackkk11 41198字 2026-09-11 03:20

  (十)

  (淫乱秘戏,重口扩张)

  前回说到王保儿收了这二妇,心中欢喜,时常到和尚那儿一同欢乐,这姑嫂二人与柳氏等几个妇人都是被他通过胞宫的,尝到了甜头,如今次次都是厮缠住他,要将这女子胞与他箍卵头。他尝惯了这滋味,索性将暗室中畜养的这些妇人一一通了肥头,这些妇人本就是贪淫的货,又多是虎狼之年,屄阔穴宽,绝非少年女子那般不堪人事,虽说吃了些痛,淌了些血,但被他多捣几次,将肥头通惯了,消去疼痛后,反倒觉着胞宫箍着卵头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俱是心中暗喜,乐在其中。

  这日王保儿方才助谭徐二妇行完功,她二人丢得疲累,自回房歇了,他却正在兴头,一根卵儿涨的紫亮,挺得笔直,硬邦邦贴在肚皮上,便将众妇唤入房中。一众美妇哪个不想吃他大棒,都是娇声淫语,只盼先挑着自个儿。他却放着一众年少美貌的在一旁不拣,先挑了个三十好几的肥白妇人与他箍卵儿。

  众妇人围在他身边只是撒娇卖痴,这厮却笑道:「吃鸡吃小鸡,小鸡不塞牙,入屄入老屄,老屄不打滑。你们也是行家里手了,岂能这等粗浅道理都不懂?俺先将卵儿泡泡,待会儿发张开来,定不会少了尔等的快活。」

  众妇听了都是吃吃娇笑不已,有个小妇人道:「官人说话好没道理,我今岁刚好二八年华,官人入我少说也有百把次,却有哪次打滑了。」众人大笑。

  这厮挑着的妇人却是年近四旬,在他这处已是待了七八年,单论相貌身材都不是拔尖的人物,但终究是旧人了,却也颇得他宠爱。这妇人一身肉儿虽是白皙,却也略显肥腴,相貌虽是堪称美艳,但眼角儿却也已有些细纹,胸门口两只吊钟奶儿许是被他揉搓得多了,极是肥硕鼓胀,直如两只白面口袋儿般,却堪堪垂到小腹上部。

  妇人拔得头筹,心中欢喜,探出手儿在裆下阴户上揉搓几下,将屄中略略搓出些粘汁儿,抹在屄口四周,跨上他腰间,一手分开阴门,敞出中间那个大红孔儿,一手扶正卵头,将其抵在自家那个肉孔儿上,肥臀往下稍稍一沉,便将他梨儿般硕大一个卵头吞入屄中,极是熟稔。妇人是箍卵儿的行家,浇起蜡烛却是毫不含糊,前后稍稍一扭,正了下屄中的卵儿,便上下舞弄起那两爿肥白屁股,但见阵阵肉波臀浪不住翻涌,妇人一身白生生的肥滑肉皮映着屋中烛火,真真叫人眼花缭乱。这妇人一对膝盖只如铁铸的一般,丝毫不歇蹲了盏茶功夫,竟是面不改色,她一边上下套弄屄中那根黑卵,一边尚能卖力收缩阴内腔管,一张阴门直如活物一般,箍收绞吮,无所不能。妇人两团白生生的肥大乳球儿吊在胸口,随着身子起落晃荡不已,不多时,她似是得了趣,两粒黑枣儿般的奶头硬挺起来,便将两只手儿各捏住一粒奶头,不住用力揉搓,竟也挤出些奶水来,滴到自家那肥白肚皮上,又沿着肚皮慢慢淌到下面那张肥厚油腻的牝门上头。妇人牝门中俱被这厮大卵塞得满满,阴门口处扩得只如生产时般大小,那两片紫黑肥厚的牝唇儿被绷扯得极紧,且随着他卵儿进出,不住在屄孔处翻入翻出。这妇人阴水出得甚少,加上淌到屄口被带入阴内的奶水,堪堪不至被他肏干阴门,磨破皮肉,极是干爽温软,果真应了先前那句话儿,王保儿卵儿出入时蹭在她屄中嫩肉上,丝毫不曾打滑。

  那妇人跨在他腰上,屄中套着根臂儿般粗细的肥卵,只是上上下下蹲个不停,她上下横竖两张口中淫糜声响不绝于耳,显是快活得紧了。这厮由得她放浪,自搂着几个娇滴滴的美妇人,亲亲这个的小嘴,摸摸那个的大乳,又胡乱说些荤话儿,闹作一团,快活无比。他边上端坐着几个艳装美妇,有的品萧,有的抚琴,有的唱曲,与他奏乐助兴。

  这些淫妇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性儿,他却只生了一根卵儿,虽他精力旺足,擅于久战,却也无暇雨露均沾,总有人顾得有人顾不得。有些妇人憋得实是受不得了,偶也将店中小厮唤来服侍一番,只是这些阴门都是箍惯王保儿那巨物的,既宽且深,这些小厮阳具却只是寻常大小,凑在一道只如是狗屌入了驴牝,双方须都不得好受,颇是无趣,久之也就不再相招了。这一帮小厮如蒙大赦,他这些人等自也有些相好的妇人,虽相貌平平,却都养得张既紧且暖的好牝儿,又时常有待宰的肥美妇人耍弄,何等的快活,王保儿蓄养的这些妇人虽美艳妖娆,与寻常男子却如是木头美人一般,可观赏却不可亵玩。

  他囊中丰厚,使了两个小厮去明州府,每月都要购些南夷处传来的妇人用的秘戏物事。明州府内南城中对着城隍庙处有一条暗巷,里头十几家俱是售卖这等物事的。这些淫具向来制的人多,买的人少,都是冷货,那两个小厮每月去采购一回,但凡有甚么新鲜物事,必要买上一二十份回去复命。那些店贩坐惯了冷店面,何曾见过出手这般阔绰的大主顾,只以为是哪家妓院派来采买的,每日只是眼巴巴的望着他来,这二人每次到得巷中,俱是前呼后拥,好不威风,哪家不是好茶好水伺候着。

  王保儿如今只自己店中就蓄养了十数个妇人,有时去明慧处,也须带些物事与他拿去和妇人耍玩,不论何种物事,都是一买一大筐儿,单角先生便一个妇人配上十数根,有那骨制的,玉制的,藤制的,瓷制的,各式尺寸一应俱全。有那顶大的碗口般粗的角先生,只可用来吃酒玩耍的,寻常妇人用不得,这些妇人却是恰好。除却角先生,缅铃等妇人淫具,更有那催乳方、窄阴方、花信丹等妇人专用的春药儿。至于男子用的物事,无论银托儿,白绫带子,还是甚么鹅毛圈儿,却是一概不要的,这厮所习的便是专治淫妇的功夫,若是再辅以药物器具,必要弄出人命了。

  这些淫妇眼巴巴见着他与这妇人交媾得欢乐,俱是心中火热,只觉阴内骚痒难当,水儿止不住的望屄外流淌。实在捱不得了,便陆续将角先生取出,头子抵在自家屄口,抹上些粘白水儿,往阴门中一塞,再缓缓抽送起来,如此方才稍能煞些阴内的奇痒。十几张牝孔中夹着伪具,齐声抽送,端的水声大作,更间杂着妇人唱曲的声儿,在屋中闹做一片。

  众妇人正自得其乐,这厮却皱眉道:「整日都是这几个鸟曲儿,可有甚么新鲜小调儿唱来与俺听听。」

  众妇面面相觑,她这些妇人被这厮禁锢在地下,只得偶尔去和尚处耍耍,却也是在深山僻远之处,叫她去何处习那新曲。却有个妇人站起身来,迎到这厮面前,款款道了万福,笑道:「官人莫恼,虽无新曲,但贱妾却是想到了一个妙法儿给官人助助兴致。」

  这妇人叫江月梅,面皮儿白白净净,一双丹凤眼儿勾人魂魄,她笑时朱唇半启,便露住一口碎玉般的皓齿,面颊上两个酒窝儿,让人一看便爱煞了。她身段妖娆,腰肢细软无比,双乳虽非硕大,却也不是那只堪盈盈一握的少女椒乳,鼓鼓胀胀的耸在胸口,如大白馒头般的大小。腰下臀股结实紧致,两条玉腿极是修长,实乃床第之上的绝佳妙侣。这妇人幼时便被卖入个杂耍班子中当使唤丫头,后来因她天生肢体柔软,便习了一身柔骨之术,她最拿手的绝技便是将整个人缩在成一团,放一个一人便能合抱的木碗儿之中,美人如玉,置于碗中,观者无不惊喜赞叹,日久便得了个诨名,唤作碗中玉。

  她虽给班头挣足了银两,却被他当个使唤丫头般,平日下了台,穿的是摞了几层补丁的破烂衣裳,吃的是掺着麸皮的粗粮,终年难见一丝荤腥。那班头心黑撮狭,对她非打即骂,稍有不如意之处,便将她扒光衣物吊将起来,用柳条细鞭狠命抽打。其人刁钻恶毒,每每专挑她身上的阴肉抽打。这阴肉专指人身上阴私之处的柔嫩皮肉,如上臂近腋处,大腿内侧,妇人乳尖,阴门四周,俱是阴肉。此处皮肉便是叫人轻轻掐下,也是痛极,更莫说用鞭子笞打了。这江月梅被他用细鞭笞打惩戒,虽也不致于破皮出血,但实是疼痛难忍,往往只数下便涕泪交加,哭号求饶,那班头畜牲般的人,心如铁石,见了她婉转哀泣,痛不欲生的模样,心中反倒欢喜交加,更是生足了气力,死命抽打,直到精疲力竭,方才停下歇手。日子久了,妇人学了乖,被他吊起鞭笞时,便是再痛苦,也只咬牙忍着,任他鞭打,他打得累了,自是没趣,反少受些苦楚。

  鞭打辱骂倒还不算什么,最可恼便是时常有人见她美貌,起了淫念,想要与她欢好。不论老少美丑,便是那乡野村夫,只要略使些银钱,哪由得她挑拣,每每裤儿一扒,按在床上便行起事来,直如那最廉价的娼妓一般,娼妓每月到了月信时尚可歇息几日,这班头却是不管她死活,无论何时,只要有人使钱,她便得躺在榻上挨人肏弄。这妇人实在不堪忍受,半年前盗了些钱财,趁班头一时不察,逃了出来。她心中仓惶,一路不辨方向,只求躲得远些,孰料路过王保儿这厮的客栈时,遭了暗算,便被掳了留下直至今日。

  她原本是过得十八层地狱般的日子,被这厮掳来之后,以为落到贼窝,生怕性命不保,初时尚是惴惴不安,一旦晓得非是要取她性命,便安下心来。她心道既是落在此处,哪怕受些苦楚也无妨,能得条活路便是天大的造化。孰料在他这处过了几日,除了挨这厮肏弄时阴门胀痛得紧,却也不曾受甚么苦处,反倒过的比以往强上千百倍,不用挨人鞭打辱骂,亦不用如娼妇般任人奸淫,论起吃穿用度,吃的是大鱼大肉,精细米面,穿的是绫罗绸缎,锦衣皮袄,有那喷香的胭脂水粉任她挑拣,便是解手,用的也是那描了金的红漆马桶。这江月梅过惯了苦日子,何曾见过这许多奢华物件,一时恍若梦中一般,过了数日方才缓过神来。她如今过上了好日子,心中欢喜,却丝毫不曾想到自个儿却是被这厮硬掳来的,只把他当作衣食父母。她有心讨好王保儿,时常想些奇妙戏法来取悦与他。

  但听妇人笑道:「古人道是丝不如竹,竹不如肉,叫我说这话只是仁者见仁罢了,贱妾今日便不用丝也不用竹,奏上一曲,博官人一哂。不过贱妾所言的这肉,亦非指唱曲。」她性情谨慎,生怕得罪了弹唱的几个妇人,又笑道:「贱妾不论丝竹还是唱功,实是远不及几位姊姊的。此番便是琢磨出了一个妙法儿,以妇人家独有的一块肉,做为乐器。大家不妨猜猜看。」

  众人好生好奇,有猜乳儿的,有猜阴门的,她却只是摇头,微笑不语。

  有个妇人道:「若是说到妇人家独有,无非两只奶子加上一张屄而已,既然都不是,妹子何来其他东西?」

  王保儿也极是讶异,笑道:「正是如此,你莫要吊俺性子,速速说来。」

  江氏浅笑道:「前些日子爷恶狠狠的,将人家屄底儿都捅穿了,怎的忘了妇人家屄底儿都有团带孔的肉儿,爷倒是说说看,男子有没有此物?」

  这厮恍然,大笑道:「原来是妇人的肥头。妙极!妙极!俺却要看看你如何用肥头奏曲儿。」

  这妇人抿着小嘴,微微一笑,端得极是妖娆。但见她袅袅娜娜走到场中,不慌不忙将衣物一件件褪去,裸出一个白生生的身子,她这半年锦衣玉食的养着,较当初却是丰腴了许多,胸口两只奶子长得又发开了些,好似两个胀鼓鼓的白面馒头般,早已不可一手掌握。她腰肢极细,屁股却是浑圆,裆间那件物事经王保儿用了半年,却也早非昔日景象,除却两条唇皮仍是淡淡的粉褐色,牝户却是分得大开,全不似半年前那条紧窄肉缝儿,唇皮间围着一圈巴掌大小的红色嫩肉,中间尿眼屄孔俱是清晰可辨。妇人阴阜上原本略略生了一些屄毛,她心思细腻,生怕王保儿不喜,每日用修眉的小刀细细刮去,定要让屄儿白白净净,不留一根毛儿,方才满意。

  这江氏弯腰曲臂,稍稍作了几个动作,将身子拉伸开来,便躺到春凳儿上,高高抬起双腿,将腰身弯曲起来,但见她两条白嫩腿儿越举越高,到得后来,竟分别掰到肩膀后头,阴门朝天腆起,却似那日被蒸煮的王氏一般姿势,只是王氏是死后被人硬生生摆成这般,她却是自个儿做成的。

  她腰身极是柔韧,将头略朝前一伸,毫不费力便将阴门凑到嘴边,但见她双手按着唇皮,将张屄儿分开,屏气一胬,将阴户中间那堆嫩肉鼓出来,如鲜花绽放一般,煞是淫艳,王保儿见着,大声赞叹,卵儿不由得又粗了些,只将腰上那妇人涨得魂儿都飞了一般,只是不住哼哼。

  妇人轻轻一笑,却是吐出条粉嫩的舌头,竟在那红通通的牝门上下舔刮起来,众妇嬉笑不已,有人调笑道:「妹子如此甚是方便,自个儿都能舔着自家屄儿,上下都能得些快活,好不叫人羡慕哩。」又有人道:「就是就是,舔屄虽是常事,但却都是舔人家的屄儿,自家舌儿挨在自家屄里头嫩肉上,真不知是何等滋味。」

  妇人只是不语,将舌尖顺着屄缝儿上下舔个不停,又将舌头捣入牝孔,来回抽送起来,须臾,妇人只觉屄底一紧,便丢了起来,暗道刚好,屏住气儿,用力将那尤在乱抖的胞宫用力一胬,往外推了数分,吊在阴管儿正中,妇人将五个青葱似的指儿并拢,撮在一处,抠入屄孔之中,待整个手掌俱是没入阴门,堪堪够着肥头,她将二指捏住肥头根处,慢慢将它往外扯,竟将胞宫拖曳出来,待到半只胞宫都扯出阴门,方才停止,但见个软嫩娇红的肉葫芦围在阴门肉唇之间,犹自不时抖动,葫芦口却是颗肥硕圆润的肉珠儿,上头一个小指粗细的肉眼儿中尚淌着些粘汁儿。

  妇人伸开手掌,攥握住胞宫,将个肥头堪堪凑到口边,吐出舌头,钻入肥头上那个肉孔儿,里外通了几下,肥头便开了个铜钱眼儿大的口子。妇人收回秀舌,笑道:「诸位且听我如何以此物奏乐。」取了根丝带儿,系在那肉葫芦底处扎紧,将整只胞宫卡在屄口之外,又可防止将气吹入腹中,她一手捏住肥头根处,另一手握着胞宫,将那粒颤悠悠的硕大肥头凑到下嘴唇处,便似品箫一般,轻轻吐气,手掌五指在胞宫上不时按捏,竟用肥头奏出一曲平湖秋月来,声调轻缓柔和,音色也颇类洞箫,只是略尖细了些,但也甚为动听。

  众人皆是听得欢喜赞叹不已,王保儿抚掌大笑,赞道:「当真绝妙,仅凭着个屄芯子也能吹出曲调,有趣有趣。尔等都要学好这法儿,日后来个众人合奏与俺听听。」这厮一时兴起,竟令众妇都要习练这肥头奏曲之法。众人嬉笑打闹,纷纷褪去下衣,捉了对儿,相互舔屄弄牝,一时间娇吟声声,水响大作,众妇都是捣惯了胞宫的,须臾便陆续将肥头弄出屄外,但见十数张或褐或紫的肥熟屄口中皆翻吐出粒浑圆硕大的肉球儿,有那生养过的妇人,肥头孔儿便是扁的,未曾生养过的,孔儿便是圆的,竟是各不相同。一时间花蕊遍开,春意融融,好一派欢乐景象。

  那江氏却是成了个女教习,与众人细细讲解这吹奏之法,众妇倒也学得认真,只是每人胞宫肥头各不相同,肥瘦深浅各异,吹出的曲调差异自是颇大,一时间房中调子高的低的掺在一处,虽是乱七八糟,不成曲调,倒也热闹非凡。

  这厮自躺在榻上逍遥,听得这番混七杂八的调儿,心中大乐,卵儿胀得铁硬,箍在腰上妇人那张又热且干的肥屄之中,只觉好生受用。他心中起了性儿,顿觉有些口干舌燥,便唤来个奶婆子吸些奶水润润喉咙,那妇人屄中正夹着根头等粗的角先生耍哩,一张紫黑阴门口子张得足有海碗般粗,她只把那物当做凳子一般,塞在屄中几至三尺余深,坐在上面一颠一颠的只是快活。她正得了趣儿,正在将丢未丢之间,见他召唤,心中颇是不愿,却又不敢违命,只是起身快步走来,却听得砰一声大响,好似放屁一般,盖那物事实是太粗,她起身得又急,角先生头子自她屄口脱出来时,阴门猛然从海碗般个口子收回到酒盅般大小,阴内气儿出得急了,便好似屁声一般,极为响亮。

  众人听了,无不掩口而笑,妇人却是臊得俏面通红,有心分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闷闷然坐在他身旁,板着脸儿,弯下腰来,将两团肥白乳球儿甩到他脸边任他挑选。这厮最是龌龊,大笑道:「你先取根人事来,将后庭好好塞塞严实,莫要等等在俺边上再撒个大屁,岂不把俺熏坏。」他将妇人好生打趣了一番,托着两只肥乳儿掂量一番,拣了一只稍重的,妇人便一手捧着那只肥奶儿,一手夹着奶头儿,凑到他嘴边请他品尝。妇人心中不忿,凑近他脸面时故意将奶头一歪,登时十数道滚热人奶射在这厮头上,浇得他一头一脸俱是白水,他晓得妇人存心报复,却也不怒,哈哈一笑,在妇人臀上轻拍数下以示惩戒,便含住她那奶头儿,边吸些鲜热人奶,边观赏这淫乱秘戏,心中好是得意。

  众妇稍乱了些阵子,终是调校好了曲调,倒也陆续能奏出些曲调来,但见一众美妇裸着白生生的臀儿,捉成对儿,将头相互埋在裆间,自家樱唇对着人家肥头,自家肥头却被人家口儿对着,这番淫艳真真到了极致,怎能叫人不起性儿,果不其然,却闹出一番笑话来。

  那柳氏原本与马月儿交好,好在一处磨镜,但马月儿这些时日多在和尚处,便与另一个妇人凑在一道,她原本贪淫,此番见召前来时正在自渎,她那肥头却是头一个遭王保儿开通的,众妇之中最是肥硕,上头的孔儿也最是宽阔。她只要快活,却是不惧疼痛,爱极了胞宫中被卵头填满的滋味。前些日王保儿又分与众妇一人数个精致缅铃,其物如龙眼般大,内藏水银,外表纹有各式精美图样,凹凸有致,寻常妇人用时塞入阴门或是后庭之内,待被肉捂热了,便会在体内抖动起来,极是有趣的。她因念着被王保儿通肥头时,胞宫被填的极满的快活,竟将四五个缅铃相继自肥头塞入胞宫之中,将个女子胞填得鼓鼓囊囊,如个肉袋儿般坠在阴管之中。因塞得多了,一时尚不得热,便被招来玩耍,此时她早已起了兴致,阴中火热,那许多缅铃便在胞宫之中抖了起来。与她捉对的妇人只觉得她那胞宫肥嘟嘟,沉甸甸,且抖个不住,竟以为她有了身子,便轻声问她,她只是笑着摇头,却不说话。

  那妇人性子顽皮,捏着她的肥头凑在口边装腔作势,却是玩耍多些,只是将个舌头在那肉团儿上不住乱划,这柳氏那堪忍受,本就将丢未丢,不多时只觉胞宫一抽一抽,再也按捺不住,她天生阴内多汁,单只是丢身倒也罢了,那胞宫中却早已蓄满白水儿,但见她肥头一阵乱抖,便喷出一大股白色水儿,那妇人捏着肥头,正凑在口边,却是不及躲闪,呀得娇呼一声,竟被浇得一脸白水,只与王保儿方才模样并无二致,这厮大乐,叫道:「好个骚穴,且再喷出些瞧瞧!」。

  说时迟,那柳氏一身娇吟,肥头肉孔却是猛然一开,但见一粒圆溜溜的物事便自胞宫中射了出来,恰恰射在妇人脸上,妇人既惊且讶,竟是忘了作声,孰料她那肥头孔儿开合不已,如连珠儿般又接连射出四粒物事,那妇人脸上连着被敲了数下,方才唉哟唉哟叫唤起来。王保儿大是惊讶,叫道:「俺也算是识千识万,却是从未见过屄打弹!」

  那五粒缅铃落在地面,犹自不住抖动,只是滴溜溜乱转,众人定睛一看,方识得是这物,纷纷称妙,道这柳氏真是个会玩的。这缅铃龙眼般大小,不大不小,塞入肥头又不须忍着胀痛,若是放入胞宫任它颤抖乱窜,却不知是怎生一番快活。众妇起了这念儿,便再也无心去习练什么肥头奏乐之法,一时间声调全然大乱。她众人淫念愈炽,便生出许多水来,须知妇人阴水多是产自胞宫之中,水儿越来越多,堵住了胞宫中的空腔儿,这声响就愈发出不来,到得后来,粘白淫浆儿却是一股股的自肥头涌出,便根本吹不响了,只是吹得屄水噗噗四溅。众妇嬉笑打闹,只弄得人人满脸俱是淫汁儿。

  这厮晓得她们早已无心奏什么乐与他听了,大手一挥,便是饶过了众人。这一群女妖精如蒙大赦,飞也似的蹿了起来,取出自家的缅铃儿,嘻嘻哈哈便往肥头里面塞,有的塞得多些,如柳氏般塞入了四五个,有的年岁小些,胞宫较小,便塞了一两个,却都是自得其乐,三五成群的扪乳抠牝,莺声燕语,淫声不绝。

  这厮突发了个奇念,便波的一声抽出卵儿,推开身边二女,令众人起身,除了江氏,其他诸妇并着躺在榻上,将阴门掰开至极致,供他欣赏内里的奇景。众妇不晓得他又要做什么怪,只是一一依着他所说的,脱光了衣裳,并排躺在他那张大榻之上,个个将春枕儿塞在屁股下面,岔开腿儿,腆出那十数张或粉艳或紫黑的屄儿来。这些妇人都是被他弄久了的,哪怕原本再紧窄的一线天,如今也变成了合不拢的翻花屄。只须将阴门一腆,唇皮便自朝左右分开,敞出中间那个红通通的屄孔儿。只是屄孔或大或小,相差倒也颇大,无关年岁大小,只看随他时日长短。大者如数个三十许的妇人,俱是随了他五六年的,个个牝口翻吐,如马鼻般翕张不已,不需开扩,那眼儿便大如盅子口般,牝管内里的堆堆肉褶儿一览无余。那柳氏等几个妇人随他时日较短,屄孔儿倒是最小的。那柳氏用力一胬,屄口如劈开的石榴般,翻出层层嫩肉,虽是好看,但那肉孔儿却只有铜钱般大。

  众妇将手指抠入屄孔儿,那阴大的便将双手各入四指,稍小些的便各入三指,陆续发力向两边扯开,一时却叫人眼花缭乱,但见十数个红艳艳,娇滴滴,肥嘟嘟,水淋淋的肉莲花陆续绽放开来,扁的扁,圆的圆,紧的紧,宽的宽,各不相同。她众人阴门开扩到了极致,肉道壁儿尽数翻吐出来,但见有些肉壁肉褶肥厚,如层峦叠嶂般堆叠无数,有些肉壁却是平柔滑顺,上面布满滴滴淫露,晶莹剔透,恍若一道美味佳肴般。

  但见众女将那屄儿奋力掰开,努力腆出里头粉艳艳的阴肉,又将个通红的牝孔儿一收一放,好似朵朵肉花争奇斗艳。却不知这厮意欲何为。

  王保儿抚掌笑道:「真真好看,这许多红花儿似的阴门,又开又合的,叫俺看得眼儿都迷了。」

  那江月梅笑道:「此情此景,乐天先生却是有句诗来和它,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这许多绚丽花儿如此绽放,却将官人眼儿都迷了,然则官人那物不论粗长形状,不正似个马蹄儿一般,恰好没入到众位姊姊这萋萋芳草之间呢,不知是否贴切?」

  王保儿笑道:「妙极,妙极,俺虽不识诗文,却也觉着是极佳的。」众人正七嘴八舌,却听这厮道:「今日俺便耍个投壶的戏法,江月梅自用肥头奏个曲儿,尔等众人须随着曲调收放牝孔,曲高则收,曲缓则松,如有错乱,俺便往里面投入一粒葡萄,哪个阴内葡萄最多的,俺可要重重罚她。」

  众妇人嬉笑不已,纷纷应了,那江氏躺在春凳儿上,自是胬出肥头,捏着凑在口边,奏起曲儿来。她刻意挑了个柔和的曲儿,这些妇人起始时十几个牝眼儿尚得一致,同开同收,颇是有趣,但见曲子一高,众人将阴肉收紧,那一个个红通通的肉眼儿便收得小上许多,待调子缓了下来,又齐齐松开牝孔,将缩入阴门的阴肉再翻吐出来,屄孔儿便大敞开来。

  但这番戏耍却是比箍卵儿要累上许多,稍久了些,便有人气力不足,不得及时动作了。王保儿这厮何等眼力手法,但见哪个阴门收放不对,抖手便是一粒葡萄,必然射到阴门深入,妇人阴中甫入异物,却是骚痒不堪,无不娇吟求饶。有个妇人恰好牝腔生的极浅,且她肥头肥硕,这几日又用角先生通肥头,弄得肉眼儿直如龙眼般大,她屄阔肉松,一时提不上力道,牝眼收放错乱了两回,便连着被这厮射入两粒葡萄,他心思撮狭,瞄着那肥头一掷,恰好投到子宫之中,两粒葡萄与里头的三个缅铃滚做一团,竟弄得妇人大丢起来,牝孔儿受不住只是猛收一阵,却是又招了数个葡萄入内。众妇几无一人阴中未被弹入葡萄,个个阴中葡萄滚动,弄得又痒又酥,纷纷嬉笑娇嗔,乱作一团。

  须臾江氏一曲奏完,众妇俱是高高朝天将阴门腆着,笑作一团,只待他前来点数葡萄数目。这厮一个个点数下来,竟有五个妇人阴中所纳葡萄数目一致。她几人阴门却是最为宽阔,本就肉松乏力,被这厮连珠炮射下来,阴中被塞得满满,竟然一人称出了数斤葡萄,当真是被塞的满满当当。

  王保儿哈哈大笑,唤出这几个妇人,道:「你们技艺不精,俺可要好好罚你们了。」

  这几人却也不怕她,只是嬉笑打闹,却看他如何行事。

  这厮令人取来若干碗口般大小的细箍儿,却是自明州府购来的耍妇人的淫物,唤作如意圈,据说以南海蛟龙的筋制成,柔韧无比,俱是做成圆圈模样,有大有小,用时捏着塞入妇人阴内,其物在阴门中撑开,回复到圆圈儿样,妇人阴门便自被大大撑开,可供人观赏其中景致。他使人去采买了数十个头等大的回来后,还尚未用过一回,此时方才想到。

  王保儿道:「俺今日便罚你等做上一回肉碗儿,每人阴门里头塞三个如意圈儿,俺今晚便要用你们这个肉碗儿吃饭。」

  这五个妇人却是不以为意,她这几张屄儿本就最是宽阔,早已被王保儿这厮的驴鞭日杵夜捣,弄得既宽且深,别的戏法且不说,单只要她扩成个碗口儿般的大小,却是丝毫没甚么难处。几个妇人凑到一处,相互将那如意圈儿一个个塞入牝中,一边嬉笑不已,片刻便纳完,她每人阴底一个箍儿,将肥头都牵扯得肉孔大张,阴腔中段安置一个,阴门口子处又是一个,但见红通通数个屄孔儿被生生扩得足有碗口般大小,里头亦是极阔,恰如个海碗一般。

  她五人中却有两个恰好正值月信的,虽月水不多,但淅淅沥沥仍是有些粘在阴中。她二人怕恼了他,便取了些棉花,塞住肥头肉孔儿,又用清水蘸了湿巾,细细将阴内肉壁擦拭干净。这厮却嫌腌臜,笑道:「不必费力,便是再洗也不得干净,到时候弄得俺一口血,一口棉花的却是不美,今番暂且饶过你二人,等日后身子清爽了,再行补罚。」点了柳氏与另一个妇人补上,这柳氏原本看得心中极痒,只恨自个儿方才为何不多错几回,孰料阴差阳错又轮到她,心中只是大喜,忙与那妇人相互将如意圈儿塞入下体。

  柳氏这几个妇人原本都是能歌善舞,身段妖娆的,腰肢也甚是柔韧,虽远不如那碗中玉江月梅般,但要摆出那般模样,勉力之下却也可以堪堪做到。当下一个个躺到榻上,将双腿掰到肩后,臀下垫好春枕儿,将阴门腆了出来,摆出一副屄口朝天的模样。但见果真如五个肉碗儿般,一并排开,碗中红通通的,俱是娇艳嫩肉,有些肉褶儿挂在壁上却是一抖一抖,极是喜人。

  王保儿看的欢喜不已,卵儿却发张开来,将那江氏搂住,将卵儿塞入她牝中,这江氏阴肉翻吐出来半天,被凉风吹的屄肉冰凉,箍在他卵上却是别有一番味道,这厮将卵头对正妇人肥头,只一挑,便将卵头撬了入去,满满塞在妇人胞宫之中。妇人却是连声娇嗔,原本便柔若无骨的身子更是酥软无比。王保儿让她将两条玉腿环在自己腰间,令她专心箍卵儿,便站起身来,凭着他那根似铁铸般的卵儿,生生将妇人挑起,走到那五张屄碗儿前细细赏玩。

  他先前便吩咐小厮送来夜饭,此时恰好厨子将晚膳做好,叫人送了下来,堪堪四碗大菜加上一碗汤。王保儿待那几个碗中稍凉些,便叫人将这五碗菜肴一一倒入这几个肉碗儿之中。此时方才显出这几个妇人阴门之深阔,满满一大碗菜,尽数放入阴中之后竟尚是绰绰有余。

  这厮欢喜赞叹不已,坐到榻前椅上,一边让腰上江氏与他卖力箍卵,一边举着箸儿,正要开始享用,却听到一个妇人道:「官人怎可有肉无酒,贱妾愿荐酒具。」原来是那拔得头筹的肥熟妇人,她看得眼热,早自在阴中塞了如意圈儿,此番凑上前来,道是愿与他做酒盅。

  他笑道:「你这肉酒盅儿却是个头等的大盅儿,一盅堪比一壶,俺吃上几盅岂不是要生生醉死了。」众人皆大笑,那妇人只是涎着脸儿撒痴卖娇,到得后来竟将张红通通大敞着的阴门腆了上来,他便取了一壶酒,尽数灌入妇人阴中,却只装了一半,他俯下身子,凑在妇人阴口一吸,满饮一口,大叫快活,又从周围一众肉碗儿中夹取菜肴食用,饮一口酒,食一筷菜,端得是极尽旖旎。

  那柳氏补入受罚妇人之列,阴门内被三个碗口大的如意圈儿撑得极开,心中淫念自是大起,她阴中被放入满满一碗肉冻,那肉冻凉飕飕,软嘟嘟,挨在屄中嫩肉之上,弄得阴内痒极,那王保儿粗手粗脚惯了,取食之时竹箸在妇人屄中只当与平日在瓷碗中一般,四处挑拣,用力翻搅。这厮喜食妇人阴津,他夹住菜之后,还要在阴门口子上乱蹭一阵子,蘸点屄水在上头。待他用完这顿晚饭,柳氏竟已是丢了数次,屄中肉冻尽数与白花花的屄水混在一起,甚是腥咸,他却吃得快活。

  其他众妇也莫不如此,此时却是个个娇喘吁吁,面色红艳,有个妇人阴中所盛菜肴极是合他口味,多挟了几箸,此刻屄中菜肴所剩无几,反倒是冒了近半碗的水儿,乍看去红通通一个肉碗儿之中,却尽是白花花的阴水浆儿,淫靡之至。

  这厮吃饱喝足,打了数个饱嗝儿,道:「这般个吃法实是有趣,好些日子不曾吃得这般尽兴,快活,快活!今日吃饭,却不知何日在哪个的屄里头洗个澡耍耍。」

  众妇人自是笑闹不依,自几个肉碗儿中取出菜肴,帮她五人将阴内洗净,又取出如意圈儿,只是这五张大牝却仍是张成方才那般大小,须得好些时候方得收拢。有人将柳氏几人阴门里头倒出来的屄水细心聚在一处,竟盛了满满一大盆儿白水,这厮却是嗜食此物,也不怕腌臜,只将上面的油花儿略撇去些,咕嘟咕嘟几大口,竟喝得干干净净。

  妇人阴精极是助阳,王保儿一大碗阴水下肚,登时起了兴,卵儿火热发烫,卵身更是发胀开来,江氏坐在他腰上,只觉胞宫被他卵头塞的酸胀不已,整条屄腔儿被撑得如茶碗般大小,肉壁绷得一丝皱儿也无,阴门口上的两片唇皮却是被抽得不住带入翻出,早已红肿不堪。他此时性烈如火,动作大开大阖,妇人如水般柔软的身子,哪禁得住他这等蛮力,只数十抽,却听妇人大叫一声:「不成了,淫妇受不住了。」竟然昏厥过去。这厮将江氏推到一旁,卵头竟将妇人胞宫拖出屄口,他攥着胞宫一拔卵儿,只听好一声脆响,卵头拔出妇人肥头时,发出一声极响的水声,随即噗嗤声不绝于耳,大股白色浆水自妇人那红通通的肉孔中喷涌而出,却是这妇人数次丢身时的阴水,积到此时方得泄出。

  众妇观了半日的好戏,俱是淫性大起,见他尚未得趣,晓得还有肉吃,厮缠上来要他分些恩典,这厮叫道:「莫急,莫急,一个个给俺乖乖躺在榻上,待俺一人赏上五百杀威棒。」这一众妇人精光着白羊儿般的身子,有的摸乳,有的抠穴,腆着那不住流涎的阴门,老老实实躺在榻上,只待他上来与自个儿煞痒。这厮奋起余勇,将根铁硬黑卵舞得直如孙猴子的金箍棒一般,只将那陷空山的无底洞一一捣塌,一时不知降服了多少铁阴铜穴的女妖精。

  一夜欢乐,众妇雨露均占,个个丢了三两次,心满意足之下,自去回房澡牝歇息。王保儿独独留下个肥美妇人,自背后搂着她,妇人撅起屁股抵在他那腰间,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卵儿箍在牝孔儿之中,这厮通惯了肥头,只略一发力,便将他鹅卵般大小的卵头通到妇人胞宫之中,妇人困乏不堪,只轻哼了一声,将卵儿卡在屄中,二人便这般拥着,沉沉睡去。

  ***********************************说些题外话,此章内容灵感源自一篇许多人都知道的文章《野叟曝言》,也许有人会说,作者你胡说,野叟曝言可是中学课本都提到过的古典名着,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东西,嘿嘿,您还别说,我可真没骗人,有心的兄弟可以去看看第六十九回,可是写得比俺全面细致多了。

  另外友情提醒一下,小说之言当不得真,千万别有哪位兄弟傻不拉叽的往老婆阴道里面吹气,子宫里面要是进了空气,可是要闹人命的。

  这章讲述完王保儿这厮的淫乱秘戏之后便要回到毛大身上了,他马上要面临一个人生的重大转折点。

  (十一)

  (重口乱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回那毛大,自他前些日与赛金锁再度春风,裆下那物事好生受用了一番,这厮食髓知味,便时常寻个由头,偷跑去赛金锁那处,与她欢乐一番。一来二去,竟是爱上了这妇人,这妇人对他却也是青眼有加。常言道,猫儿爱腥,狗儿爱叫,男儿爱骚,姐儿爱俏,自古以来便是天经地义,人伦天性。他二人既是对上了眼儿,一个爱他阳刚威猛,一个爱她娇柔貌美。妇人实则爱极了他那条雄伟至极,世间少有的金刚如意伏魔杵,毛大亦是爱极了她那张如活物般,能吸吮,会吞锁的奇屄妙牝,不出十数日,二人直如蜜里调油一般,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

  有道是头等粗,二等长,若是寻常妇人,或是那初经人事的雏儿,自以为男子那物逾长愈佳,实则不然,这赛金锁久经人事,乃是床笫之上的头等女将,最是晓得其中奥妙。男子粗物纳入阴门之中,可将妇人阴口皮圈儿乃至内里肉腔绷得紧紧,这便是何等的快活,及至卵儿每一抽送,卵头肉棱挂蹭在层层阴肉之上,那里头当真是酥痒无比,叫人欲仙欲死,言语所述不及其万一。若是个细细长长的卵儿,卵头虽可撬在肥头上,卵身儿却蹭不着阴中嫩肉,这快活便差了数等。

  妇人虽说出道一十五年,什么样的男子物事不曾见识过,但这般粗壮的好卵确是头回见到,竟比前些日那赵大官人亦是强出数分。只是那赵姓官人精足气猛,又是个头等会耍的班头里手,行起事来有张有弛,妇人每每丢上一回,竟是抵得平日数次。但这毛大亦是毫不逊色,终究年轻许多,血气更是旺极,一日不与妇人交接,那精水便似要满足而溢,他又是天赋异秉,生得一条既粗且长的独角龙王,那卵儿皮糙肉厚,一看便是在妇人阴水中泡足了的,极是耐得久战。妇人每次与他交接,竟是不得一丝喘气的空儿,阴中筋肉乃至胞宫,无时无刻不是绷得极紧,略一抽动,便是阵阵酥麻,做一次生活,妇人少说也要丢上七八回,及至他丢精之时,更是急流猛射,如黄河决堤一般,数十股滚热阳精尽数灌在她胞宫之中,真真叫人爽利得几欲晕厥。

  他二人交媾直如两虎相搏,二将酣战,那丫头菊香在一旁观战,直看得眼花缭乱,有心助小姐一屄之力,却又恐自家穴孔窄小,被那物撑得裂开,每至春心荡漾,抠得屄逢红肿,亵裤叫水儿湿得精透。妇人与毛大做事之时,却不似平日做这买卖,留着几分心思,还要哄恩客欢心,心中丝毫不去管甚么污七八糟的勾当,下下皆是尽足了气力,只管专心受用这世间头等的快活,十之五六都是被毛大弄至脱阴方止,每每卵儿抽出屄口时,都已丢得四肢酸软,筋疲力尽,阴中筋肉亦无力收住,阴肉胞宫只随着卵头脱出屄口之外,便如朵花儿绽放开来一般。亏得这赛金锁是此道老手,又有秘制收阴药物,即便阴门被弄成如此模样,只需上足了药物,再歇息个把时辰,便可大致回复,却也不会碍及她夜间做那买卖。

  这妇人既是爱极了他这精健威猛的大人儿,亦是爱极了他裆下那天下无双的小人儿,时日一久,屄中竟一日都离不开他那卵儿,一日不曾箍到,便浑身不得劲。她大上毛大几近十岁,待他如母如姊,只将他当做心肝肉儿一般,每日见面,事无巨细都要细细嘱咐,便是衣物着得单薄了些,也要叮咛几句。这妇人心细,晓得他家中孤儿寡母,甚是不易,念着自己积蓄颇丰,时常反倒贴补一些与他。

  日子久了,金氏便是再粗疏的性子,心中也自然明了。她虽则不喜与妇人分享这宝贝亲儿,但心中却也顾虑颇多。妇人心中暗道:「家中这般的贫苦,我儿也已近弱冠之年,放在乡下,早是要成亲的岁数了,且只怕我连孙儿也抱上哩。只是他天生异物,生得这么一条害煞人的羞人物事,要去寻个能与他般配的婆娘却是着实不易。央个媒婆与他说媒不难,但若是配上个身子骨娇弱些的,说不准洞房之夜便要惹上桩人命官司,着实叫人恼火哩。这叫什么赛金锁的妇人虽非良家,但却是真心对我儿好,如今且过一日算一日罢。」她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便也不吭声,只作是默许了。

  这毛大久不见娘亲责他,心中再无忐忑,每天只上午出个半日活儿,寻些短途的买卖,到了下午,便匆匆赶去妇人住处寻欢。妇人原本每日自午后到天黑之前,却是要歇息的,概不接客人。这男女之事并非单耗男子精元,妇人若是丢身,亦是要耗费阴元,需得静心修养,恢复元气。她如今得了快活,也顾不得许多,趁着这半日空闲,肆意纵情一番,直至天色渐暗,方才与毛大不舍惜别,妇人定要送他至巷口,见他赶着车儿一路远行,直到望不见身影了,方才转身回返。

  说来却是奇哉,妇人这般旦夕交合,纵欲无度,每日丢出的阴津足有一碗,从不留一丝气力,亦不去养神培元。按着阴阳调和之理,必是要丢得丧尽阴元,乃至骨髓枯竭,纵然得不死,也定是气血不旺,精神不宁,应在外相上便是面黄发枯,口唇焦躁,双目无神,应在身上便是胞宫坠痛,下腹酸疼,阴内出血。这等后果妇人哪能不知,只是爱他得紧,又贪图快活,恋奸情热之下,全然顾不得这许多。

  谁知这许多时日下来,这赛金锁非但无一丝一毫那等阴元枯竭的模样,反倒益发显得娇艳可人。她初与毛大相好那数日,每日与他交合之后,便自觉腹中发胀,须得坐在净桶上好半日,溺出了许多如油膏般,极黑极臭的腌臜物事,过了十数日方才日渐稀少,她以为是吃坏了肚儿,也不曾留意。谁料得自此以后,她这已是廿八的妇人,竟生得越发标致。银盘似一张脸儿日渐粉嫩,即便不施粉黛,亦是白里透红,修眉入鬓,发丝乌黑油亮,一对眸子黑白分明,终日水儿汪汪,每每一颦一笑,直要勾去人魂魄一般。妇人原本便肥硕圆鼓的一对乳球儿,如今更是吹足了气般,如自那蟠桃会上偷下凡间的两只水嫩大桃儿一般,吊在胸口沉甸甸,晃悠悠,两只鲜红的肉珠儿顶在乳峰之上,粉嫩欲滴,直叫人见了便欲咬上一口。她一身细嫩白肉不须傅粉,竟自透出一股淡香,行房时香汗淋漓,更能助兴。那身段儿也日益风流,且较以往略略丰腴了些,腰肢柔韧,臀股肥圆,亦极是有力,浇起蜡烛来却是整个时辰也不显累,正是气旺血足,倒活了十年一般。

  更奇妙的是,这妇人本是做那半掩门的勾当,裆下一张阴门常年不得歇息,已然足足箍了一十五年的卵子,正如寻常娼妓一般,此物用得久了,或多或少必然要得上一些妇人病。这等阴私病征虽不严重,一旦得上,却如粘上了狗皮膏药,极难根治。孰料这些时日,妇人自觉身上清爽了许多,久病成医,她自查了一番,几个经年的妇人病竟似已痊愈,却是万万叫她始料未及。妇人心中暗诧,惊喜之下细细思忖,必是胞宫日日得了毛大阳精浇灌之故,却还是需得归功于爱郎那根万中无一的独角龙王,念及此处,心中更是爱他得痴了。

  这毛大精气真真旺足到了极致,每日与赛金锁半日欢愉之下,少说也要在她屄中泄上半碗浓精,待到夜间返家,相隔只不过个把时辰,却又是精神抖擞,一根铁铸似的卵儿胀得紫黑油亮,直挺挺的翘在胸前跳个不住,直晃得金氏腿儿酸软,牝中浆水止不住的往外冒。他每日只做无事人一般,照旧搂着着娘亲吃乳抠牝,与她彻夜纵欲交欢,泄出的精水虽仍是馥郁香浓,灌得金氏胞宫胀痛,却远不如往日稠厚如浓胶一般。金氏晓得他那精水定有一半分与了那个唤作赛金锁的妇人,心中大是不乐,但每每见到这厮涎着脸儿,撅着根粗黑铁硬的卵儿,在她面前厮缠卖痴,却终是不忍责他,只是依旧每日与他专心做生活,定要他弄得满意方才停歇。

  金氏给亲儿箍了十数年卵儿,却是越箍越是快活,不觉一条屄管儿被日楦夜捣,肏得益发宽阔。平日里膣管儿收叠着,胞宫又半吊在腔儿中间,单看阴门口子,也只敞得如个盅儿口般,尚不觉得有多么宽大。一旦吃入毛大那根巨物,整条牝腔张开来时,却是阔得骇人,便是纳入两个手掌也极是轻易。她既养成了这么一张奇屄,除了毛大那条卵儿,寻常物事哪能入眼,寻常男子的阳具,便是三四根同时纳入阴门之后,也只如沧海一粟。她如今却是没个物事填在阴内,便觉着小腹里面空落落没个着落,好似个空心桶儿一般,直往里面灌风。

  再说这毛小妹,自从上次放下羞涩,撕开女儿颜面,痴痴缠着毛大,敞出自家这水淋淋、香喷喷、暖烘烘、粉艳艳的香嫩妙牝,不顾阴门口儿险险扯裂,牝儿底处亦是顶得生疼,终是与她这一胞生的亲哥哥箍了半日卵儿,实实在在做了一回生活。她只这数个时辰,直似补足了成亲后少欠的快活,着实尝着了一番此生从未识过的绝妙滋味,心中得意自是不提,隔不数日便寻个由头回家探视。她每一回家中,便厮缠着毛大,要用那嫩牝给哥哥箍卵,如今这粉嫩的牝门儿却是越发宽敞。每到晚上,毛大这厮搂着娘亲与妹妹,轮番着行云布雨,倒也是香艳无比,春意融融。

  那毛小妹裆下那张极粉嫩一道竖嘴儿,原本紧紧闭合着,两片薄薄的粉唇紧挨在一处,将中间阴肉关得死死。如今却是不须用指头掰,便咧开敞着,两张唇皮虽仍是极粉极嫩,却是隔穴相望,再不得相会,那牝孔儿敞得足有铜钱般大小,虽要吃入毛大那颗卵头仍是不易,扯开时颇为胀痛,但终究不须抹油了。她屄里最底处那粒极嫩的肥头,被毛大卵头上那根独角抵在眼子上日钻夜顶,宫口倒也开了些许,虽吃不进他香瓜般大的卵头,但平日小妹将自家小手塞进阴中,不须费上甚么气力,便可轻易将二三个指头抠入肥头戏耍。她那牝腔被捣得多了,自然也变得既扁且长,但平日阴中得空时,那堆叠的肉褶儿反倒多了些,小小巧巧一个胞宫也被顶得略略有些下脱,虽未像金氏那般,肥头时常都脱到屄眼外头,却也是堪堪悬在牝孔里头两分处,手指稍稍抠入阴门便能触到肥头。

  毛大只得一条卵儿,却分不来与二女同时快活,他生怕小妹与娘亲争吵,伤了和气,索性去买了数个角先生,俱是那些双手握不拢,头等粗的,这些东西本与春画儿,欢喜菩萨一般,只是供着赏玩用的,甚少有人用在阴门中,除了王保儿遣去的小厮,平日极少卖出几个,大都落在铺里吃灰。他面皮儿薄,掩着面儿进到店里,挑了几根头等粗的,只说拿回去当酒杯,吃酒玩耍用,也不问价钱,那伙计晓得碰上个大利巴,还不趁机狠宰一番,几十文钱的东西,竟生生抬到了五钱银子。他匆匆付了银钱,将几根木桩似的东西裹在布巾中,回家不提。

  但凡轮到金氏与毛大做事,小妹自去取上根角先生躺在一边,将这东西塞在牝眼里头,一扯一扯寻些快活,也可将阴门皮肉扯得松开些,待真货入屄时便能少些胀痛。她性子活泼,耍到极快活时,反将角先生砰一声抽出,丢在一旁,敞着那朵红艳艳的烂花儿,稍稍屏气一胬,那胞宫大半便都挺出屄口,她捏着肥头往外轻扯,将自家梨子般大个女子胞缓缓拖曳出来,一手攥着胞宫揉搓,一手却探出几根指儿,通起了肥头,但见几根青葱似的白嫩指儿飞也似在那红通通的肉孔儿里抽送不已,不一刻便白水四溅,水声大作。她如此般作弄胞宫,相较起捣弄膣道却是别有一番趣儿。

  她这般疯玩,不一刻便要丢上一二回,但到金氏享够了快活,轮着她来箍卵时,却是飞也似弹起身子,将胞宫塞回屄口里头,双手抠在那烂糟糟的肉孔之中,使足气力朝两边扯开。小妹方才一十七岁,又尚未生养,阴门竟也能扩到茶碗口般大小,与妇人分娩时已是相差无几,但见她下面敞着张红通通的无牙大口儿,对着哥哥那卵头儿慢慢蹲下,缓缓将之吞入牝中,她身躯娇小,裆下连着毛大卵子,直如中间又生出了一条腿儿一般,那模样儿好不可笑。小妹阴门口子虽是胀痛不已,秀眉紧蹙,却毫不停顿,片刻卵头便死死戳在阴门底子上。毛大三尺长根卵儿,如今她已能吃入八分,止余二分在外。待将阴门塞得死死,便抖弄起两爿肥白屁肉,上上下下颠得极是快活。

  小妹这浇蜡烛的师傅卖力做活,金氏得足了快活,四肢乏力,便躺在毛大身边,将他搂在怀里,头枕在一只奶子之间,另一只奶子奶头捏在一处,让他叼口中吮着玩耍,口干时亦可吃些奶水。

  若要依着女训,寻常妇人一年也回不得几次娘家,那毛小妹却三天两头便往娘家跑,她那夫君如何依得。殊不知小妹这夫君李秀才,非但放她回家,还次次都亲自送她到家中,只怕她反悔似的。照他心中所愿,恨不得小妹每月住在娘家二十日,回来十日,如此方才大妙。他生出这等念头自是有缘由的,这李秀才生性暗弱,不擅言辞,小妹却是个泼辣的性儿,口齿伶俐,二人若是起了纷争,可怜他竟是从未辩赢过一次,每每被小妹揪着耳朵猛扯,训得面红耳赤,真真斯文扫地,日子一久,他便得了这惧内的病儿,唯恐哪日葡萄架子再倒。

  二则李秀才那阳具细微,若是隔上数日,做一回这事儿,倒也快活,成亲那几日,他也是使足了劲儿,狠命侍奉了一番,叫小妹颇是尝了些快活,孰料小妹得了趣,却是贴上了身儿,每夜软磨硬缠,非要箍上七八回卵儿方肯罢休。有诗云: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中叫人骨髓枯。李秀才本非精气旺足,又不曾习过什么房中之术,如何应付得来这腰间仗剑的二八佳人。二人行房时,却是次次被小妹裆下利剑杀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他每夜必要泄上三两回精,叫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如何生受得起,洞房不过半月,便是头晕眼花,腰酸背痛,再也不堪承受,他见着小妹那水淋淋,红艳艳的阴门,却似见着一张夺命的虎口,唯恐避之不及,哪还有心思去奉承她,哄她快活。小妹方才尝到些夫妻敦伦的快活,正是兴致高涨,莫说每夜做上七八回,就是一日十二个时辰不停歇,被捣烂了屄儿,心中也是甘愿,谁料却遇上他这不中用的货,整半年不得尽兴,这才有了赌气回家,与毛大乱了兄妹伦常之事。

  小妹与毛大这独角龙王交会趟数多了,原本又紧又窄的细嫩屄孔儿,如今是日益宽敞,却好似养过三四胎的妇人阴门一般,再无一丝成亲伊始那紧绷绷的缝儿屄模样。李秀才见在眼里,心中纳闷,却哪里敢管她,只装作不知,只有一次多喝了几盏闷酒,一时猪油蒙了心,竟然提及此事,小妹大怒道:「你这没用的银样蜡枪头,模样倒挺光鲜,看似有个人样儿,却有哪次能让老娘畅快过,次次都是吊得人家上也不得,下也不得,便是守活寡也不过如此罢!哪里是人过的日子。老娘不得痛快,自个儿拿人事捣弄捣弄,勉强得些趣儿,杀杀痒,如今反倒嫌弃我把屄捣得松脱了?你这杀千刀的贼厮鸟小指儿般细根卵儿,放在黄花闺女的屄中也捣不出落红的东西,如何有脸来责我。」揪住他耳朵不放,好一顿臭骂乱打,自此这李秀才便再不敢提了。

  她那屄孔儿虽然日益宽敞,却有桩好处叫李秀才得了些宽慰,他那厥物本就微小,原本小妹极紧窄一张屄也只是堪堪填满,圆房时也只堪堪捣出些许落红,险些冤枉了小妹清白之身。他这等小指般的东西,填在妇人屄中,四面都挨不上皮肉,更谈不上被箍得爽利,如今小妹屄管儿宽阔了许多,那阴道肉壁收折时,便多出了许多肥厚的嫩肉褶子,皆是肥嘟嘟,软绵绵,四处都有,堆挤得层层叠叠,如此一来,阴腔内的隙儿反倒少了许多。他那极细的卵儿入在里头,竟是不似以往筷儿入笔筒般模样,卵皮儿与阴中肉褶儿挤挤挨挨,蹭在一处,远较往日爽利。更妙的是他如今抽送,卵头下下挑在小妹肥头上,他哪曾见识过这等妙物,只觉卵头挨在一个圆鼓鼓,滑嫩嫩的物事上,那物皮滑肉嫩,蹭在卵头上好不快活。

  他心中暗道:「难道说此物便是书中所言的牝屋?据说非极长的阳具不得一探,看来我确是有福之人,竟可品到妇人牝内的花芯,可喜,实则可喜啊!」他心中窃喜不已,更是死力卖弄,一根细微末物,竟也抖得风生水起。他大抽大送,记记都是使住了气力往里头捣,一次不意间,恰恰将卵头对在肥头肉孔儿上头,竟是通了进去,登时失了魂儿,卵儿竟从未受用过这般紧暖的物事,小妹与他交媾许久,只是任他卖弄,下面空空落落,哪有一丝爽利,此时却感到些许快活,叫道:「爽利,爽利,我这宝贝与你空度了许多青春,今日方才尝到些滋味。」

  李秀才自成亲后尚是头次得小妹夸赞,登时飘飘然直入云霄般,他满心欢喜,憋足了劲儿,卵子头又被她紧扎扎,嫩滴滴的胞宫箍着,委实爽利万分,竟然多抽了数十下,往日二人行房,少则二三十抽,多则七八十抽,不出百抽,定要脱力泄精,这次竟然抽了百五十抽,方才终是耐受不得,下腹一收,后庭一紧,自马眼中冒出几滴热精,浇在小妹子宫里头。

  此后每次夫妻敦伦,小妹便屏着气,将胞宫用力胬出,扒开屄口,将肥头凸出,但见圆鼓鼓一个粉嫩肉珠儿含在牝孔中,一收一吐,煞是好看。她撒娇卖痴,定要李秀才先与她舔一会儿阴门,他自觉有辱斯文,哪里肯做,被揪住耳朵好生教训一顿,只得低头就阴,委委屈屈将嘴唇凑在阴门上。小妹心中得意,笑道:「你这厮非要不吃敬酒吃罚酒,还不速速服侍老娘。」将他头朝着自己阴门重重一按,李秀才只觉嘴儿陷入一团温软嫩肉之中,只是略略带着些尿臊味儿,却尚堪忍受,心中暗道:「我这也算不得是有辱斯文,舔阴之事自古便有,古人谓之茗玉,是极风雅的。」

  他念及此处,心中好受了些许,便探出舌头,在小妹阴门上细细舔舐,只乐得小妹大叫快活。他又舔了好些时候,自觉有些意思,那圆鼓鼓的肥头蹭在脸上滚来滚去,竟张口将小妹肥头含在口中吸吮,小妹酥痒难当,很是出了些水儿,尽数叫他吞了下去,他曾见书上说妇人阴津是极补人的,他哪里肯信,心道这等腌臜物事,哪能入口,只当作笑话,此时咽下数口小妹滚热的屄水,却丝毫不觉腥臊,不多时,腹中却是觉着一丝热意,那物不觉便撅了起来,颇有些奋勇之意,他觉着卵儿胀着厉害,探下手一握,却是大喜,那物竟从未发张到如此之粗,较之寻常男子亦是相差无几。这李秀才暗道:「古人诚不我欺,此水大善!」愈发卖力舔弄小妹的屄儿,到得后来,更是将舌头探入肥头肉孔,给她通起胞宫。

  小妹得了快活,欢喜大叫:「好生爽利,这才叫真汉子。」她自觉将丢未丢时,便让秀才暂且歇歇舌头,让他将那胀得铁硬发紫的卵儿对在肥头孔儿上,慢慢送入胞宫,与她通起了胞宫。这李秀才食足了小妹的屄浆,极是勇猛奋发,抽插了约摸贰佰多抽,方才丢精,他那精水竟也喷了三四股,尽数浇在小妹宫中,烫得她心中一酥,登时胞宫一阵乱抖,屄孔儿收放不已,却与他差不多同时得了快活,丢了身子。二人相拥对着泄过,小妹回过神来,不顾他嘴上尚糊着自家屄中喷出的粘涎白水,将香喷喷的小嘴儿凑上去,与他做了个吕字,二人均觉无比快活,心中喜乐安足。

  如此过了月把,秀才每日都使足了劲儿与她舔屄,大口的阴水吞下肚儿之中,阳气益发壮足,隔不数日便是几股精水浇灌入去,小妹竟是灵丹结就,红霞不临鸟道,珠胎暗结。

  小妹既是有了身子,虽她心中不乐,却也只得禁绝了房事。这李秀才三代单传,眼见得便要有后,心中狂喜,只恨不得把小妹当菩萨般供着,每日好吃好喝,又买了个丫头伺候她每日起居,自身亦是任劳任怨,甘心受她呼来喝去,便是端屎端尿,也丝毫不嫌肮脏。他怕她心中郁结,便终日在家陪她解闷,又买了只小猴儿供她戏耍。只是猴性本淫,整日挺着根通红的膫子,在她面前跳来跳去,却让她看得心中益发憋闷,一腔火儿不免泄在了秀才身上,直将这秀才的耳朵揪得如那大耳贼一般,险险便要垂到肩上。

  再说那毛大,如今被金氏与赛金锁两个妇人尽心侍奉着,端得是日日销魂,夜夜快活,一根卵儿被她二人两张妙牝养得又肥又壮。他本是天赋异秉,除了白日赶车做工时稍稍停歇,卵儿却是一刻都不得软的,定要寻张屄来箍着方能定神。自他和赛金锁混在一处,这妇人阴元醇厚,也是个天生异种,二人日夜交合不辍,正应了天地感应,阴阳交济之理,阳气更是壮足,身子也益发强健,每餐定要食米数斤,肉蔬更是不计。这许多饭食入腹之后,尽数化作阳精,每次足可丢出一碗浓精。他每日在二女身上勤耕不辍,三人虽不在一处,却也颇有些默契,其乐融融,只愿此生便这般过下去。

  他娘金氏与赛金锁日子一久,竟齐齐生出个念头,均思忖道:如此男儿,岂能一妇独占。这日清晨,金氏醒来,唤醒毛大下去溺了尿,待他上了床,翻在他身上,拿个滚热的阴门套着亲儿的巨卵,她何等的熟稔,肥头抵在那独角上轻轻一胬,胞宫便套在卵头上面。妇人一边拿胞宫与他箍卵头,一边暗自思量心事儿,不一刻,便将毛大精水给箍了出来,她吃那滚烫的晨精一激,却也大丢了数回。

  待毛大抽出卵子,那胞宫如往日一般,大半都被他卵头扯出在阴门外头,她一手捏紧肥头,怕子宫中精水外溢,妇人如今肥头肉孔被通惯了,早已收不拢,哪能将这一腹浓精丝毫不泄的闭在腹中,她自有办法,探手自枕后取了根皮带儿,将肥头根处系紧,再将灌得满满的胞宫塞回到牝内,阴门用力一收,将胞宫略略缩回一些。妇人腹中胀满儿子滚热的阳精,心中便极是安逸喜乐。她静心思量片刻,终定下了心思,抬起螓首,轻启朱唇,对毛大道:「为娘晓得你每日要去会那个妇人,你且莫要争辩,但听娘说。娘这些时日每日都在思量,今日却是不知怎的便想通了,只要那妇人今后能守妇道,再不去与其他男子不清不白,娘便许你将她纳入家中。」

  那赛金锁本名叫做徐芳,虽说早已习惯了迎来送往,夜夜洞房,这些时日一颗芳心却尽数系在毛大身上,渐渐便生了从良的念头。这毛大虽然家境一般,但胜在身高体壮,相貌端正,更是腰间一根万中无一的独角龙王,堪称床第间的头等人物。与他欢好之后,再遇到其他男子,却是味同嚼蜡一般,毫无趣味。她自知自己非是良家,出身低贱,也不敢奢望能做个正堂,只求能得入毛家做个妾室,前几日正厮缠着毛大哩,只是这厮能得金氏默许与徐氏来往,自觉已是烧了高香,要他再与娘提纳她为妾,便是再借他个胆子亦是不敢,只是与妇人支吾敷衍一番,回家竟不敢提起丝毫。

  这毛大此刻听金氏所言,心中大喜,欢喜道:「她实则是个良善妇人,心地是极好的,如能蒙娘不弃进我家门,定会好好孝顺与娘哩!」

  他见窗外天色尚暗,又是得了这番喜讯,起了性儿,涎着脸笑道:「娘,俺那东西却还硬梆梆的,这可叫人怎生出去做活?」

  金氏笑骂道:「你这小畜牲,总不能叫娘省心,罢了,总不能叫你挺着根棒槌出门。」口中虽是骂着,却去边上取来个海碗,松开阴门皮肉,登时将个肥鼓鼓、沉甸甸的胞宫挺了出来,她解开勒住肥头的皮带儿,将肥头对着碗口,如便溺般,噗嗤声不绝于耳,将宫内精水挤出,直挤了大半海碗方才挤尽。

  她见宫中精水排净了,又将子宫纳回阴中,翻身骑上毛大腰间,将那铁硬的巨卵慢慢套入体内,待卵头顶入肥头,便使出浑身解数,一条屄管箍在他卵儿上,好似活物一般,胞宫亦是一收一放,扭个不住,套在毛大卵头上揉搓箍勒,弄得这厮大叫快活,不消半刻钟,便又箍出个二道精来。

  毛大终究将这棒槌弄得软了,金氏取了块陈妈妈,将二人屄卵擦拭干净,便去备早饭,她子宫中注满了滚热阳精,暖意不刻散至全身,只觉四肢五骸,乃至肚内腑脏,无处不是暖烘烘,真真爽利到毛孔中一般,妇人边在灶边烧火,边端着碗中喷香的浓精,慢慢啜饮,心中着实欢喜的紧。

  金氏布好早饭小食,毛大也爬起身来洗漱好,娘儿俩边吃早饭,边亲嘴咂舌,毛大一双大手上上下下,竟是不得一刻安生,一会儿揉奶子,一会儿又塞到她阴门里头,搓她肥头耍儿,金氏被亲儿弄得娇喘吁吁,心中欢喜,却还不忘时时喂他吃饭。他要摸乳抠屄,手里一刻也不得闲,金氏便自己吃一口,再嘴对嘴喂他一口。吃了几口,还要把奶头递上去,让他吮些奶水吃。

  如此香艳不堪,二人用完早饭,毛大洗好手,便赶着那驴车出门觅活,金氏收拢心神,澡牝净身,收拾完一片狼藉,自去做针线,母子二人倒也各安其份。

  毛大赶了半日车,得了贰百多文钱,便收了工,赶到赛金锁处。重重拍得两下门,那丫头菊香早知是他,笑嘻嘻开门将他迎了进来。这丫头前些日子见小姐与毛大交媾得快活,终是按捺不住,抹了半斤香油,花了近半个时辰,一张粉嫩无毛的小小阴门,竟终是将毛大卵头吃了进去,虽是胀痛得紧,还略出了些血,但其中滋味却也极妙。这丫头得了趣,每次待毛大与赛金锁欢乐完了,便厮缠着他给她塞一回阴门,她倒也不贪心,只消把个半软卵头塞进阴门,暖烘烘的卵肉在她屄口里头磨蹭上刻许,便也能丢上个三两回。数次下来,她虽方才一十五岁的妙龄,一张粉嫩的缝儿屄却被弄得好似养过娃娃的妇人一般,牝唇大开,屄孔不闭。

  毛大进房,见赛金锁云鬓半坠,睡眼惺忪,尤躺在床上补眠,便脱掉衣物,托着那根垂垂累累的巨物,笑忒嘻嘻的爬进被窝,搂住妇人一身白花花,暖烘烘的温软肉儿,一手摸奶,一手抠阴,弄得妇人不一刻便鼻息粗重,娇喘吁吁。

  那赛金锁这些时日接的恩客早是少了许多,只是昨夜有个待她一向极厚的孤老前来,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奉承了一回。那孤老不日要搬去京城,此后若要再见便难了,二人念起往日情分,分外缠绵,各自服了几粒春药儿,按着那春宫廿四式,细细做了两个时辰,妇人原本极不愿与人品箫的,更遑论粪门了。这夜非但与他做足了二十四桥明月夜,便是那后庭花儿,也献出来与他享用,直磨得卵皮红肿不堪。那孤老在她阴门后庭里头丢了四回精,竟一刻也没抽出她身子外头。

  到了天色已亮,那孤老便要动身,他念及妇人这番真诚,且是恐怕今后再难相见,不觉动了情,他晓得妇人过些时日便要从良,竟赠她四百两足色纹银的缠头做嫁妆。赛金锁见他这般大方,心中欢喜,便做出个模样,道是自己拼着伤身,也要让他耍个新鲜法子,弯腰将手掏进阴户,扯出肥头,捏着个肥头,让他对着孔儿将卵子塞了进去。那孤老初次尝到这般奇妙滋味,大是欢喜,赞叹不已,在她胞宫内又抽了半个时辰,丢了两次精,实在捱不得了,方才歇下。他一夜泄了六次,腿脚酸软,一时走不得路,由几个精壮小厮掺着,离去时尤是恋恋不舍。

  毛大进来之前,那孤老方才动身不久,赛金锁强打精神,在丫头服侍下洗完牝穴里外,又置入缩阴护牝的秘药,躺到床上歇息。

  毛大极爱妇人这身细白软肉,乱摸一气,卵儿不一刻便硬挺起来,妇人待他一上床便死死攥住那根黑黝黝的粗热卵棒,见它硬了,便嗔道:「你这冤家,也不让人家歇息,罢了,你自弄进来耍耍,我却要小睡一会。」

  毛大喜笑颜开,将个香瓜般大小的卵头,在妇人粘涎四溢的屄沟儿处上下蹭了数下,便慢慢往里迫入,妇人早已熟门熟路,用力胬松开阴门口子处的皮肉,不费丝毫气力,亦是毫无痛楚,便将卵头吞进屄中。

  毛大缓缓将卵儿送入妇人下面穴中,待卵儿大部被妇人滚热的屄肉裹住,便搂住妇人,一边吮她奶珠儿,一边轻抽慢送,妇人半睡半醒间,只觉阴门乃至腹中被撑得极为饱暖,一抽一送之间,屄中嫩肉被卵头边棱刮着,真真酥痒至极,便如屄肉里的汁水都要被他刮挤出来一般。

  二人这般肆意温存,约摸半个时辰,妇人梦中小丢了两回,肥头松脱开来,那孔眼渐渐张扩开,他便趁机将卵头独角撬入肥头,再缓缓使力,将卵儿顶入妇人胞宫里头。妇人胞宫内吃入毛大卵头,又是胀痛,又是爽利,却叫她醒转过来,甫一回神,便娇喘不已,搂着毛大,嘴对着嘴儿,度入香舌任他品尝,又将两条玉腿盘在他腰间,腰胯之间自是扭动不停。毛大心中欢喜,坐起身来,搂着妇人,也不抽卵,就这般说起话儿来。

  毛大有心讨她欢喜,憋到此刻,方才将早上金氏那番话,细细讲与她听。那赛金锁徐氏乍听到这消息,欢喜得呆了,片刻之后竟落下泪来,抽噎道:「我这个不干净的身子,得蒙君姑不弃,此后定要好生孝敬她老人家。」

  二人耳鬓厮磨,心中无限欢喜,卵儿一刻也不舍得抽出屄外寸许,便这般模样,快活到下午时分,赛金锁道:「贱妾今日便好生收拾一下,尽早好搬去服侍阿姑,你且快些丢了罢。」毛大便使出浅抽速送的催精法儿,须臾便泄出精水,妇人得热精一烫,又丢了一回。二人紧紧搂着,相对泄完,毛大抽出卵儿,唤来菊香服侍他二人擦洗干净屄卵,便赶着车儿回去了。

  却说这金氏,虽已是三十开外,但日日经毛大那天下头等醇厚的阳精浇灌,却是显得日益美艳可人,看上去只若二十许人,周遭四邻俱是啧啧称奇,只道她是天生这般姿色。她胸口乳儿肥硕鼓胀,腰纤纤细柔韧,走动起来乳摇臀晃,当真是艳光四射,哪能不勾来狂蜂浪蝶。她平日极少出门,有什么物事都是叫毛大去采买,这日自毛大出门后,她做了会儿针线,见少了几色棉线,念到针线店铺便在门外不远,便锁上门儿,上街去购置,不料这区区百十步路,竟惹来一桩天大祸事,叫这妇人险些便受辱丧命。

  (十二)

  (重口乱伦)

  俏金氏陡遭横祸,赛金锁设局交心,

  牛公子淫烝舅娘,莽毛大勇夺四命。

  前文说到这金氏平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日只待在家中,这日她寻思道路途不远,去买针线只需盅茶的功夫,方才定下心儿,掩门外出。那杂货铺子离她家才只百十步远,她去买完针线,却是惹上了一桩天大祸事。

  这妇人虽已年过三旬,但单看她相貌,却只如二十许人模样,虽称不上倾城绝色,却也是美艳多姿,她又是柳腰丰臀的妖娆身段儿,极有一番风韵,这等容貌姿色,便是放在偌大一个明州府,也算得上是百中挑一的顶尖人物儿。

  她购完一皆细碎物事,打了个小小的包裹,挽在手里,方才走出店门,却远远见着迎面走来几个浪荡汉子。为首那人面白无须,模样也算端正,却偏偏生得一对斜眼,他身着一裳团锦绣袍,却敞着个排骨似的胸脯,头上顶着个薄纱幞头,却歪歪斜向一边,一看便非良善之辈。

  此人叫作牛贽,却是明州府中一霸。这厮颇有些家产,偏又是个好色如命的,仗着他那嫡亲舅父是明州府总捕头钱标,终日领着一干泼皮无赖,四处寻花问柳,惹是生非。这钱标早年尚未发迹时还只是个小小捕快,一次缉盗时下体遭了重创,数年不能人事,后来有了钱权,虽经名医诊疗,勉强也可行房,却毕竟阳根伤得久了,碍了元气,竟是一直没有子嗣。

  偏生这牛贽父母子女颇众,钱标便与妹妹合计了一番,将他自小便接到府中,一直当亲儿来养,想过些年便将这嫡亲外甥过继到膝下,也算是有了后。他夫妇二人是极护短的性子,对他宠溺无度,这厮又是顽劣不堪,从不服管束,请来的先生不知被他气走了几个。到得后来,即便重赏之下,亦无一个塾师愿意登门,这钱标也懒得再去管他了,心道反正自己家产丰厚,就算由得他去败,几辈子却也是花用不尽了。

  这牛贽失了管束,自是乐得逍遥,他手头阔绰,多有些破落户凑上来,与他做帮闲篾片儿,他生性好闹,又去勾连了一帮街头的浪荡汉子,整日在花街柳巷寻欢作乐,或是到街头巷尾四处游荡,见着标致妇人定要调戏一番,虽尚无伤人害命的大恶,但也是头等遭人憎厌的一个泼皮无赖。

  他这日带着七八个帮闲汉子,方自一家叫做蕙蕊楼的窑子出来,他腰下那条阳具粗长肥厚,这厮向来颇是自傲,前日听了个篾片儿的奉承话,竟是当了真,定要来个枪挑群雌,夜御十女,便跑到窑子里,唤上十个婊子耍了一夜。这厮本钱虽是丰厚,较寻常男子阳具要粗长出好些,但他却是个不知节制的性儿,终日淫媾无度,掏空了身子,单凭他裆下一根行货,哪有这般能耐,自是要仰仗些药物淫具,平日里什么神力油,金枪丸,鹅毛圈,缅铃儿,角先生,一概淫物却是从不离身的。

  这些婊子哪个不是久经沙场的头等悍将,裆下一张油黑阴门收合自如,不知箍死过多少自诩豪杰的孤老嫖客,见他这般托大,自觉好笑。这一众莺燕娇娃个个脱得精光,裸着一身白肉,与他开了场无遮大会,明里奉承话儿不绝于耳,暗中却是摩拳擦掌,收阴锁屄,要叫他好看。他连服数粒头等烈性的春药,仗着药性,真真使足了劲儿,手卵并用,连抠带捣,直到天色渐明,方才将这十张吸精食髓的阴门牝户一一应付过去。这一夜恶战,却是叫这厮疲累之极,瘫软在床上直如死狗一般,一觉睡到正午,方才昏昏醒来。他起身后只觉头痛欲裂,胸闷欲呕,也自知是昨夜太过荒唐,便带了数个帮闲出来四出闲逛,散心透气。

  这金氏虽久不出户,但见着这厮模样,却也晓得绝非善类,见他一行远远过来,自是早早避在路旁。偏生祸不单行,这厮早早便看到妇人,但觉眼前一亮,暗道:「好个天生丽质的美娇娘,岂是昨夜那些庸脂俗粉可比。」心神荡漾之下,竟对着金氏直直走了过来,涎着脸儿,笑忒嘻嘻作了个揖,道:「不知这位小娘子如何称呼?家住何处?」

  金氏被这一众人围着,哪敢出声,只是低头不语,心中慌乱,想要离开,却被那些汉子死死拦住。那牛贽是个没皮没脸,无心无肝的腌臜泼皮,见她这般惶恐,却是心中大乐,拦在妇人面前,肆意调戏。他也不是那等全无心机,不知死活的,见这妇人着的是粗衣布裙,头上用的是荆钗木梳,晓得定是个家境贫寒的。他此时虽是耗尽了元气,无力行淫,但这等没权没势的布衣妇人,便是捉回去奸个十天半月,也没甚么干系。他心思转动,暗道不若将这妇人掳回家中,慢慢享用些时日。

  这厮见妇人螓首低垂,面色惊惶,竟是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心中淫念大作,按捺不住,哪管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上,竟拉拉扯扯,动起手脚来。这厮畜牲般的人,不顾街头行人如织,众目睽睽之下强搂住妇人,便将手探入衣襟里头,要摸她胸乳。四周行人都是绕道而行,哪敢管他闲事。金氏骇极大叫,却无人理睬,一众无赖哄笑不已,叫道:「俺们牛公子看上你,那是头等的福分。」

  这牛贽一番撕扯,竟一把抓住妇人只肥白奶子,肆意揉捏。他只觉手中一团温软滑腻之物,摸着极是爽利,也不顾轻重,只管耍得快活,不一刻竟捏得妇人雪白只奶子上遍是青紫,直痛得她花枝乱颤,泪如雨下。金氏蓄了半日奶水,奶儿本就鼓胀,被他一番揉捏,竟自乳珠喷涌而出,胸襟之处当下便湿得精透。牛贽弄得一手奶水,哈哈大笑,对妇人道:「不料竟是个正出奶的,好是香甜!小娘子奶水这般香稠,俺府中恰好缺个奶婆子,今日便随俺回去吧,定亏不得你。」便一手攥着妇人奶儿,如牵牛马般,硬是曳着她往前行去。一众无赖汉子嬉笑不已,随在二人后头。

  妇人心中惊恐欲绝,瞅个时机,不顾一只奶儿在他手中,被他死死攥着,扭头便要逃跑,亏得这厮手中皆是奶汁,湿滑不堪,却抓脱了手,被妇人走脱了几步。他也丝毫不急,妇人一双小脚,哪里跑的过他,只是碎步慢跑,随在妇人身后,谑闹不已,如吆鸡喝猪一般,将妇人往前头赶。金氏连着吃他摸了几下屁股,捏了几下奶子,又听着些不干不净的胡言乱语,羞愤至极,一时不辨方向,竟走到了河边,再也无路可退。

  牛贽一众人见她没了退路,尽皆笑闹不已,将妇人围死在河边。一个篾片儿笑道:「虽说是穷寇莫追,但这小娘却真真是穷途末路了,少爷何不趁着余勇,幕天席地,与她来一番天人交感,岂不快哉?」

  牛贽笑道:「言之有理,且看俺这红头大将军大战双刀俏佳人。」众人闻言皆是大笑。这类龌龊勾当早是做熟的,不顾她死力挣扎,有的牵着臂儿,有的抬着腿儿,还有的托着妇人两爿肥臀,将她高高抬起,摆作个叉开腿儿的模样,只待这厮上前享用。

  这牛贽见妇人这番梨花带雨的悲戚模样,反倒颇起了些兴致,腹下一股热气直贯卵儿,那物虽尚未抬头,却也乱挣了数下,心中暗喜,当下便走上前来,要解她衣带。

  金氏见这情形,晓得要遭奸污,骇得三尸出窍,六体不附,顾不得哭泣,也不知哪来这般气力,只是奋力一挣,竟自四五个汉子手里挣脱下来,落在地上。她也顾不得起身,连滚带爬直往外头猛冲,孰料此处便是河边,哪有地方供她脱逃,又被河边一个树根绊了下,一个踉跄,竟滚落入河中。

  金氏一个妇人家,哪里识得水性,吃了几口水,在河里载浮载沉,死命乱挣,牛贽一众恶汉竟在岸边看着大笑,却无一丝救人之念。其时天气仍是稍有些寒冷,便是牛贽也使不动这一干无赖下河捞人,他只觉有些可惜,少奸了个俏娘子,又转念一想,便当个热闹看着也好,便丝毫不顾妇人死活,只在高处看金氏在河中挣命,犹自笑道:「如此不识抬举的破烂货色,且看她能挣得多久。」

  说来也是金氏命不该绝,偏巧毛大返家,正赶车经过此处,他毕竟少年心性,见着岸边一众无赖子看着河中大声笑闹,心中好奇,便凑过去看了一眼,却见个妇人在水中挣命,金氏平日从不出门,他一时未曾念及,尚自讶道:「这衣料模样怎的这般眼熟?」再定睛一看,登时寒毛倒竖,骇得手足冰凉,袄子也不解,扑通声跃入河中,将妇人打救起来。金氏这日饱受惊吓,又喝了一肚子凉水,一口气上不来,竟昏厥过去。

  毛大上了岸,见牛贽一众汉子只顾围观笑闹,却无人下河施救,心中愤恨,他却不知娘是遭了戏辱,逃命时落的水,不然定要上前拼命。前文说到那牛贽并非毫无心机,实则却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他见这汉子身高八尺有余,体壮如牛,浓眉横须,站在面前好似个铁塔一般,心中却也有些惧怕,又听他唤着妇人叫做娘亲,唾了一口,骂道:「晦气,只当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原来却是个老货。散了,散了。」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挥挥手领着一帮无赖便散了。

  毛大将妇人翻过身来,控出腹中河水,抱在怀中速速回到家中,将她身上湿衣扒得精光,擦干身子,放在炕上,厚厚盖了几层棉被。他去烧了热水,放了满满一盆,复将妇人抱入盆中,妇人吃热水一激,渐渐醒转过来,毛大便与她边喂些姜汤,边与她用力搓洗身子,活络血脉。

  金氏既是醒转过来,只是暗自垂泪,却不说话。毛大何等急躁的性儿,再三催问之下,妇人方才与他说了事情缘由。这厮乍闻此言,直气得目眦欲裂,哇哇大叫,几欲转身出门,去寻那牛贽拼命,但又念及娘亲身子虚弱,却是不好丢下不管,只得强自按下胸中恶气,先将她尽心服侍好转,再图报复之事。

  金氏青天白日,毫无凭由,竟吃了这一遭劫难,虽是魂儿渐渐回复,但身子却迟迟不得好转。她牝户内外形状殊异,不似寻常妇人,阴门口儿紧闭,阴内腔管肉壁上下相贴,坐在水中也不虞入水,她这张阴门,口儿却是大大敞着,胞宫含在屄口,肥头半吐半露,她这日落入冰冷河水之中,河水尽数灌入屄中,她挣扎脱力,胞宫竟滑出屄外,亦是泡在水里。那河水何等冰冷,寒气入屄,伤了胞宫,她一个娇弱妇人,如何消受得起。几日下来,只是高热不止,腹内寒冷,绞痛难忍,阴中亦是淌血不止,连着数日一直淅淅沥沥,不得清爽。

  再说那赛金锁徐氏方得佳讯,正自欢欣,却连着两日不见爱郎登门,心中纳闷,便遣了菊香去打探一番,那丫头前日晓得小姐要入毛家,心中亦是欢喜,便巴巴的跑去毛大家外,将门拍得山响,将这厮唤出问询。她得知了缘由,亦是骇得花容失色,忙回去报与妇人知晓。

  妇人听菊香添油加醋说了一番,心忧不已,她恐毛大手脚粗重,服侍不得周全,当日便拾掇好家中一应细碎物事,锁好门户,带着那丫头,又购置了不少贵重补品,去药房开了许多祛寒补阴的方子,雇了几个挑夫,担了几挑各式精细物事,也不顾脸面,径自来到毛大家中,道是帮着服侍金氏。

  妇人手脚轻柔,心思又是细腻,服侍起金氏,自是比毛大这毛脚汉子要合心许多。只是金氏见她不请自来,虽晓得她是一片好意,但心中很是有些不豫,连着摆了数日的冷脸,虽尚不致明着责骂,但话里话外却是夹枪带箭,有时说得妇人心中悲苦,便躲在外头暗自垂泪,待哭过了,却又拭干眼泪,脸上堆些笑,仍是轻声细语,床前床后忙个不停,与金氏揉肩捏背,端茶倒水。

  这毛大此时已非往日那不知礼数,不识冷暖的粗蠢货色,他见着妇人这番模样,虽不好埋怨自己亲娘的不是,但心中对妇人却也颇有些歉疚之意。

  亏得这赛金锁本是头等伶俐的精细人物,极是明晓事理,自家出身不佳便也罢了,竟无媒无妁,带着个丫头便径自住进婆家,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她只任着金氏冷言冷语,连着十数日不顾腌臜,端屎端尿,煎药熬汤,床前地下的细心服侍,却无一丝怨言。俗话说得好,久病床前无孝子,时日一久,金氏见她终是任劳任怨,待自己又是头等的孝敬,她本也是良善妇人,又非铁石做的心肠,自是暗自感动,这脸色言语便不觉好了许多。

  那赛金锁素来惯会察言观色,她这般的人精儿,见金氏脸色好转,哪还不紧紧抓住时机,时常与她说些道听途说的奇闻异事,时常将金氏哄得眉开眼笑。她两个妇人年岁本便相差无几,竟也相处得日渐融洽。

  若是论及心思活络,金氏拍马亦是难及这妇人,她平日闷在家中,哪有人说话,又极少与外人这般朝夕相处,自她与徐氏谈笑甚欢,心中快活,不出几日,几至无话不谈,孰料一时口快,竟将与毛大的事说了出来。金氏说漏嘴后,心中后悔不迭,却已是无法,赛金锁却是佯不在意,轻轻将话带过,好似不曾听到一般。

  又过了数日,赛金锁私下与毛大商议,她提及金氏阴虚之症,道:「阿姑这病淅淅沥沥,着实难得痊愈,不过贱妾多年之前,倒是听人提及过一个偏门方儿,道是可以根治此类病症,只是阿姑她却不宜使用。」

  毛大急道:「有甚么没法用的,只要能治好便行,快快说与俺听。」

  赛金锁佯作难以启齿,过了许久,毛大再三催促,方才道:「贱妾早前却是听说过一个奇门偏方,专治像阿姑这般因受寒所致的阴虚宫冷。只是这疗病的法儿颇是有些羞人哩。此病究其根源,还是寒气激出了阴毒,郁积与妇人阴器之中,不得通泄。若是要得根治,实则不难,只需寻个壮实男子,每日以阳具投入阴门之内,亦不需猛力抽送,只这般泡着,浅浅抽弄,直至泄精即可。男子阳物乃精元至极至盛之处,如此这般慢慢行事,卵儿在屄中泡得久了,阳气自会慢慢散发出来,度入妇人阴中,养阴护元。那阴毒又是如冰雪惧火般,最惧男子阳精,经阳精一冲,必能化去不少。只需祛除了阴毒,体内阴寒之气自会慢慢消去。据说连着数十日后便可痊愈。贱妾所虑无他,阿姑寡居了这十几年,去寻个男子不难,但若是叫外人得知,岂不是坏了名节。」

  毛大终究是个莽汉,一时嘴快,抢道:「这有何难,用俺便是了,自家人躲在家中,谁能得知。」话音未落,却见妇人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顿悟,晓得着了她的道,气怒交加,这赛金锁却正色道:「阿郎且息怒,贱妾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点欺瞒。贱妾既要入你毛家,日后便是一家人,阿姑前日早已将此事说与贱妾了,哪有阿郎这般小气,还要遮着瞒着,时至今日,我这番心意天日可表,难道还信不过贱妾,要贱妾将这一颗心儿掏出与郎看吗?」她摆出这番娇嗔委屈的模样儿,反倒叫毛大暗觉惭愧。

  赛金锁伶牙俐齿,胸膛里一颗七窍玲珑心儿,哪是毛大这粗莽汉子可比,不一刻便将他说的心悦诚服。妇人趁热打铁,与毛大一道在金氏面前,只稍费了一番唇舌,竟便将她说服。既已是如此,娘儿俩便放下羞臊,也不避妇人,当着她面行起房来。

  金氏终究有些脸嫩,只紧闭着双眸,一张俏脸儿臊得通红,死也不肯将衣物尽数解去,只褪去亵裤,裸出两条雪白的玉腿,下体却是罗裳半掩,扯了个衣角搭在阴门上头,只是她阴门如此宽大,两条肥厚唇皮分得极开,中间圈着好一堆红肉,但见阴门嫩肉如破皮石榴一般,鼓鼓囊囊,颤颤巍巍,毛大即便一掌盖上,却也不能尽覆,那屄口儿陷在一圈阴肉之中,足有茶盅口般大小,区区一袭衣角哪里能掩得住,反倒被阴孔中淌出的白浆阴血弄得污湿不堪。

  毛大却早是脱得精光,他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心思行房,此刻欲念稍稍一动,卵子登时挺得铁硬,一颗紫红卵头肿胀不堪,哇口粘涎不断,还未入巷,马眼中便已冒出了数滴清亮阳津。金氏紧闭双眸,躺在炕上,只将两条粉白玉腿微微分开,却是一动不动,如挺尸一般。毛大从未当着外人与娘亲行这乱伦淫媾的勾当,心中竟也有些难堪,但只一刻,这些许愧意便被他腹下那股真阳欲火烧得连灰也不剩丝毫。这厮执着根铁杵般的卵儿,将香瓜般个卵头抵在金氏阴门磨蹭许久,待妇人阴水涂遍卵头,方才道:「娘,俺这便要入进来了。」

  金氏声若蚊萤,轻轻的嗯了一声,毛大便将腰一挺,妇人啊得一声,卵头却已入进了屄中,他稍不间歇,直挺挺便将卵子往里头顶去,待触到了肥头,便将卵头独角戳在肥头中,也不破宫而入,就这般放在她屄中,不抽不送,慢慢度入阳气。

  赛金锁晓得金氏心中定是难堪,只捧着碗参茶坐在一旁喂她,妇人巧舌如簧,扯着金氏尽谈些街坊趣闻,或是女红丝绣,只当平日闲聊一般。金氏阴中一时犹不得清爽,间或有些阴水污血自屄卵间隙冒出,那丫头菊香早备好了滚热的湿巾,不时与她揩拭干净。过得个把时辰,金氏只觉阴中火热,腹内一股暖意,身上竟出了不少细汗。赛金锁取过块热巾,与她轻轻拭去头颈之中的汗水,浅笑道:「此方或是真有些效力,阿姑此时感觉如何?」

  金氏羞道:「确是好得些。只是下面略略有些痒。」赛金锁见毛大木头木脑,一幅呆楞模样儿,轻笑嗔道:「好个不晓事的呆子,还不轻轻动动啊。」毛大方才得悟,慌忙与娘亲轻抽慢送起来。金氏毕竟阴虚体弱,经不得再泄,只稍稍弄了三四百抽,便不堪伐笞。赛金锁见她不堪受用,忙叫毛大抽出卵儿,且打打手铳,至将丢时,再放入金氏阴中,与她灌输阳精。不料却叫金氏扯住手儿,说了一番话。

  那金氏道:「且不忙,你待我娘俩这番心意,这些日子我自是看在眼中,记在心底,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我只是个妇人家,却也不知甚么大道理,日后在这家中,便以姐妹相称吧。」

  赛金锁慌忙拜倒在地,连称不敢,二人推脱了许久,竟然约定,道是二人一道服侍这厮时,便以姐妹相称,平日却仍是以婆媳相待。妇人苦了这些日子,今日终得金氏认可,心中感念颇深,竟喜极而泣。金氏执着妇人手儿笑道:「好妹子,且莫要哭泣,我身上这泼猴儿又不得安分哩,你且帮姐姐一把。」

  这徐氏破泣而笑,也不推辞,轻解罗裙,躺到金氏一旁,分开腿儿,让他将根滚热的卵儿通进屄中,使出浑身解数,只一炷香功夫,将他箍得卵儿乱跳,眼见着要丢精,便让他抽出卵子,送入金氏阴内,只抽了十数抽,这厮低吼一声,卵头抵在娘亲肥头上,用力往里一送,登时顶入了半个卵头,他卵头吃那肉箍儿一收,索性放开精关,一时只觉畅快无比,马眼之中嗤嗤喷出十数股滚烫浓精,尽数灌入胞宫之中。

  金氏吃入这许多滚热阳精,浑身畅快,不一刻腹中如雷鸣般,汩汩作响,赛金锁与毛大将她扶着,坐到净桶上,登时连着撒了几个臭屁,又如水泻一般,从阴户后庭中泄出许多污秽之物,淅淅沥沥过得小半个时辰方净。说来也怪,泄完这些东西,妇人竟觉着清爽许多,身上亦是稍稍有些气力,她心中晓得这必是体中寒毒泻出所致,对那赛金锁更是亲热。

  自此,三人每日便足不出户,除却吃饭便溺,便窝在那炕上做生活,毛大每抽至金氏不堪承受,徐氏便接替过来,将他卵儿箍至欲丢未丢,再将精水泄入金氏胞宫之中,与她养阴排毒。只这般弄了十数日,妇人身子竟好转大半,面色亦是红润许多。

  金氏经了此事,再不在徐氏面前拿那婆婆的架子,与妇人说话都是和言细语,但赛金锁也非存心设局,心存歹意,一门心思只想与金氏多多亲近,平日更是尽心服侍,极尽孝顺之能事,她心思细腻,又非懒惰的性儿,竟将小小几间陋室整治得井井有条,更是叫金氏心中欢喜。

  三人每夜大被同眠,即便与毛大做生活也是躺在一处,毫不避讳。起初这金氏还略有些羞臊,过得数日,却也放开了心思,三人脱得精光,搂在一处,摸乳抠屄,亲嘴递舌,端得是满室春意。二妇以姐妹相称,共侍一夫,毛大心中自是快活得紧,只觉这些时日恍若一梦,只盼不要醒来。他左拥右抱,得这双娇同侍左右,哪里能按得住裆下那物,每日挺着根铁硬的卵子,捣弄不休,竟将她二人杀得溃不成军。金氏哪容这厮猖狂,央赛金锁私里下教了一些床第之上的内媚功夫,以图共御毛大这根独角龙王,只是毛大若是放开了手脚,哪有妇人消受得住,只是稍稍多捱得些许功夫而已,每夜却是少不得唤上丫头来挨这肉枪。

  金氏徐氏二妇,一个不似开始那般冷颜冷色,一个又尽心尽力持那孝道,床笫之上二女更是裸逞相见,毫无罅隙,哪能不日益亲近。她二人平日里有说有笑,年岁又是相差无几,叫外人见着哪里似是姑媳,反倒更似两个姐妹了。

  毛大虽是喜笑颜开,好一副快活模样,心中却时时筹划着寻那牛贽报仇。他见娘亲身子已然好转,便谋划起具体事宜。好在那牛贽住在钱府之中,却是明州府人尽皆知之处,根本无须刻意探听。

  话说那牛贽兄弟姊妹甚众,舅父钱标却无子嗣,自幼便被他接到钱府,当亲儿养着。那钱标身为堂堂一个州府的总捕头,公务颇为繁忙,他又是个热衷钻营的性儿,终日在外筵席不断,极少待在家中。这倒还罢了,自他下体遭了重创,虽得治愈,却得了个难言之隐。他平日亦可行房,但却是举而不坚,半软不硬个模样儿,且作不得久战,只数十抽便奈不住要泄精。他那精水亦是极稀薄的,直如城东门外那几个粥棚,每逢旬日施的稀粥一般,便是满满盛上一盆,也是清可见底。

  这钱大捕头原本好生一根粗黑卵儿,垂垂累累硕大一嘟,吊在腹下颇为可观,但奈何每回到了紧要关头,他那夫人叉着腿儿,拍开肉缝请他入巷时,小和尚却不争气,垂头丧气的模样儿,真真叫人急煞。待他费劲了气力,软磨硬蹭,连挤带塞,直弄得一头油汗,好生不易方才送入夫人下面那张竖嘴之中,却捱不得片刻,便再不听自家使唤,勉力抽上四五十抽,便一败涂地,精关不守。

  他那夫人说也委屈,掰着阴门盼了这许久,屄孔吃足了冷风,弄得膣道冰凉,到得后来虽是尝到些肉味,却还未咂出些味道,他便败下阵去,哪得有张好脸对他。久之这钱标对房事便淡了兴致,将一腔心思放在官场钻营之上,欺上瞒下,勾连黑道中人,收受孝敬,倒也是日进斗金,家产日益丰厚。

  钱标那夫人唤作孙氏,生得极白净张面皮儿,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身子胖大,一身肥肉,胸口一对胖奶堪有笆斗般大,腰下两爿肥臀好似肉山一座。她正值狼虎之年,身子又是健壮,按道理说每日少说也要做上一两次生活,便是五六次亦不嫌多的,如今却常年守着个空闺,真真是苦不堪言。这孙氏最喜每日坐在房中看春画儿,时常抚着自己那张油腻腻,肥鼓鼓的紫黑牝门,抠弄不止,聊解郁积之苦,心中只是悲叹不已:「肉嘴肉嘴!何日方能与你饱餐一顿。」

  这孙氏有两个贴身丫头,一个叫莲心,另一个叫葵瓣,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生得倒也白净,这两个丫头虽小小年纪,却是早就通了人事。那莲心央府中的妈子去购了几根粗细不等的角先生,有时夜间服侍主母睡了,两个小人儿便在外厢,搂在一处先磨会镜儿,待得了趣,挤出些屄水儿,再取出个双头的人事,吐些唾沫抹在卵头上,一头塞在一张无毛细牝里头,两只白生生的屁股对在一处,来回颠弄,好不快活。

  这夜孙氏心中郁积,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隐约听到外厢房有些啧啧水响,心中讶异,便起身过去查探,两个丫头正弄得快活,哪里听得到脚步声,却叫她逮个正着。妇人笑骂道:「你这两个小蹄子,才多大张牝儿,却也晓得弄这勾当了。」她眼儿撇见二人牝门,只见那根物事颇为可观,将二女屄口绷得紧紧,便扯出细观。那人事做工倒也精细,和男子卵儿竟也有八分相似,妇人握在手里细细把玩,当真爱不释手,心中不由起了性儿,下面肥肥油油,鼓鼓胀胀一张紫黑阴门中不由淌出好些粘白水儿,竟将条红绡的亵裤湿得精透。

  妇人笑道:「你这两个小骚蹄子,奶奶我每日何等憋屈得慌,你们二人却背着主母偷着快活,该当何罪。这东西没收了。」这两个丫头只是吃吃得笑,却也不敢违抗。妇人拿着那人事,快步回到床上,也不及将上头二人的屄水拭去,便抵在自家屄口,将唇皮迫开,直直往里头送去,重重顶到肥头处,却是啊的轻叫一声,险险喘不过气来,她只觉阴中涨得满满,无比饱足,略略提了几下,竟自丢了。

  这孙氏得了快活,尝了甜头,便再离不得这宝贝物事了,第二日便使人去购了十数根各式角先生。她积了经年的阴火,一时哪得泄出,不论昼夜,得了空儿便眉花眼笑,精挑细选上一根合意的,躺在榻上,叉开两条肥腿,将张胖屄高高腆起,用力掰开,胬出个红通通的屄眼儿,叫那两个丫头执着人事,与她卖力抽送阴门,丝毫不得停歇的。往往她二人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妇人尤不得够,定要到二女手臂酸肿方才稍稍放过。到了夜里睡觉,她亦是要夹着根人事在阴门之中,将根上的带子系在腰间,非这般便不得入眠。

  但时日久了,这硬梆梆,冰冰冷的假先生终究比不得那有层滚热软皮包裹的真东西,每每越是抽送,心中反倒欲火更炽。

  再说那牛贽自被接入府中养着,孙氏便爱他得极甚,当亲儿一般,极是亲热。他顽劣不堪,最喜在府中胡蹿乱耍,孙氏是个不明理的妇人,只当宠着溺着,任由他快活便是对他好,加之钱标又极少在府中,便任他整日耍玩。

  他六岁那年,一日在院内寻蛐蛐儿,有个小厮跟在后头跟随,妇人坐在厢房中,裆中夹着根人事,那莲心跪在面前,将手探入妇人裙底,只是来回动个不住。这孙氏一边快活,一边却紧紧盯看着,生怕这厮磕着摔着。过了些时候,牛贽耍得疲累,突觉小腹发胀,他毕竟是孩童,不识礼数,也懒得去寻茅厕,只随意寻了个空处,竟是面对着孙氏这边,掏出卵儿便溺起尿来。

  这牛贽方才解开裤子,妇人竟是瞪直了眼,原来他虽生得瘦小,却养了一条极肥的卵儿。但见他托着一条肥肥白白,长约四寸,粗逾两指的物事,怕是较钱标裆下那物,也毫不逊色。他一泡尿溺了极久,足有十几息,妇人暗讶,心道他生得如此条驴具,阳肾又是极足,日后必是妇人中的班头。她定睛细观起来,但见个红通通,圆滚滚的硕大卵头晃晃悠悠,大半个头子都冒出皮外,哪里似是孩童的卵儿。妇人只看了片刻,却咽了数口唾沫,心中一股无名火儿腾腾直往腹中蹿,只觉口干舌燥,下面那张竖嘴却止不住的往外冒白涎,莲心这丫头尤是抽得起劲,却突听得噗嗤声儿大作,白水飞溅,妇人裙儿登时湿了一半。

  这孙氏终究熬受不住,心道:「终是自家人,只当先教他做做人事罢了,莫要日后叫那外人占了便宜。」妇人将心一横,使葵瓣出去,将他唤入房中,屏退了二女,自去掩上门儿,搂着牛贽笑道:「亲亲我儿,舅娘今日教你耍个新奇把戏。」

  这牛贽最爱玩耍,自是拍手叫好。

  妇人笑道:「这把戏却是要两个人一道耍的。」说罢脱下他裤儿,攥着那根肥白卵儿,轻轻撸了数下,牛贽虽小,却也晓得快活,卵儿竟是变得铁硬,那红通通的卵头整个都翻吐出来,直如个李子般大小,较钱标尤胜出一筹。

  妇人心中大喜,道:「亲亲我儿,生得好一个宝贝,今日舅娘便教你如何行人事。」说罢将轻裳解去,裸出一身白生生的细嫩肥肉,捧着两只肥白大乳交与他戏耍。牛贽摸着妇人绵软的肥奶,但觉说不出的快活,卵儿竟是又硬了几分,在妇人手中一跳一跳。

  妇人坐在春椅上,叉开两条肥白腿儿,搁在两旁靠手上,掰开阴门,道:「我儿且慢些耍弄舅娘奶儿,快来看看这物事,却是比奶儿好耍百倍哩。」

  这厮晓得有好事,当下撒开两只胖奶,凑到妇人阴门细细观看,但见她裆下阴肉坟起,高高腆出张油黑竖沟,那肉沟上头缀着一粒小指盖儿般大小的紫红珠儿,下面两张油腻腻,紫艳艳的肥厚唇皮紧紧贴在一处。妇人笑道:「我儿可晓得此是何物。」

  那牛贽虽才六岁,却也晓得这是妇人阴私之处,这厮性淫,时常偷窥仆妇与人野合,对妇人此物虽未曾细观,却也早非头回见到。他自是不懂什么伦常之道,心中暗喜,笑嘻嘻道:「晓得晓得,这是舅娘的屄门,舅娘可是要教我入屄之法。」

  孙氏喜得眉花眼笑,道:「我儿怎得这般聪明,舅娘这便扒开来,让你细细看里头的模样。」说罢将两片唇皮扯开,敞出中间那个红通通的肉孔儿,她阴门里外尚留着许多方才淌出的白水,屄口一张一歙,模样极是不堪。

  牛贽笑道:「舅娘屄门真真好耍,跟张竖嘴儿似的,还往外头吐口水哩。」伸出手指儿去抠她屄孔耍,他手掌幼小,初始两三个指儿放入,只觉尤有余地,便将五指并拢,往里用力一插,妇人屄口粘滑,竟叫他将整个手掌塞入阴门里头,这孙氏屄中头回叫人通入整只拳头,虽只是孩童,捏紧了只如盅儿口般大小,但也觉饱满,大叫快活,攥着他小小手臂,只是往自家屄里头送,直将他半只臂儿塞进里头,手掌才触及屄底肥头。

  牛贽只觉摸到个圆滑肉珠,颇是有趣,便一把抓住她那肥头,揉搓起来,这可叫妇人怎生受得,啊得一叫,眼前一黑,险些续不过气来,只觉屄底肥头阵阵乱抽,好不快活。妇人两爿肥白屁股一阵乱扭,竟自丢了一回。

  牛贽只觉手中那物一拱一拱,竟冒出许多热水,浇在掌上,慌得抽出手臂,却是好大一声水响,讶道:「舅娘,你这屄里头怎得还有个嘴儿,在吐水哩。」

  孙氏笑道:「舅娘屄底怕是通了,我儿速速将那宝贝送进来,帮舅娘堵一会儿。」说罢扶着他那铁硬的卵子,对在阴门孔上,催促道:「我儿还不将这宝贝送入。」

  牛贽只觉卵头陷在妇人滚热绵软的屄肉中,端得是快活,便不由得将卵子往里顶去,孙氏挺阴相就,她阴门宽大,毫不费力便将这嫡亲外甥的阳具尽数箍在屄中。他那卵头堪堪抵在肥头之上,卵根却被她阴门口子死死夹住,整根卵儿尽数泡在妇人滚热屄中,好似入了个肉炉儿一般,妇人里外皆肥,阴门里头亦是生了堆堆极肥嫩的屄肉褶子,裹在牛贽卵子上,不住箍绞。他小小孩童哪里受用得住,还未曾抽送,便将一泡童子精泄在孙氏屄中。

  牛贽初回丢精,但觉畅快非凡,叫道:「入屄真真快活。我还要耍哩。」他毕竟是童子身,阳元精纯,虽泄了精,卵子尤不得软缩,仍是铁硬,填在妇人阴内一跳一跳,直搔得她阴肉发痒,卵头恰恰蹭在肥头上,弄得她酥麻不堪。

  妇人叫道:「我的亲亲乖儿,真是头等会弄屄的,舅娘与你到床上去快活。」也不让他抽出卵子,便这般抱着他,一步步挪到床上,仰面躺下,让他趴在身上抽送。

  妇人身体肥厚,好似一张肉床一般,她便让这牛贽趴在怀里,一边叫他叼着个奶头吸吮,一边勾着他屁股与他助力,一来一回,将他根肥白卵子凑在自家阴门里头一抽一送。这番皮肉相贴的快活哪是角先生可比,不一刻便大叫一声,丢出数股极浓厚的阴精。二人屄卵竟是不舍分开片刻,直弄到天黑,腹中饥渴,方才稍稍收拾,去草草用过晚膳,又回房大战了一个通宵。两个丫头在外头厢房听着里头交合声响,只是偷笑不已,却也起了性儿,各取来一根人事,塞在阴门里头,坐在椅上一颠一颠,自寻快活。

  自孙氏用那张油汪汪的紫黑牝门给牛贽通了人事,便一刻也离不得他,更是爱他得紧。那牛贽也是畜牲一样的货,又不曾受过教化,哪里晓得什么廉耻,只知道和舅娘这般捣屄箍卵,极是快活,夜夜都是宿在孙氏房中,卵子每日要在妇人屄中泡上数个时辰方才得够。他本就个极粗的卵儿,被妇人一张热屄整日套着,吸足了阴元屄水,竟是养得越发肥硕,每回弄得那孙氏魂儿都要丢掉一般,只把他当头等的心肝肉儿不一般,银钱物事从不过问,任他流水价的花用,平日在外头勾连无赖,作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也从不责问,只是一味的护着。

  那钱标本是心思头等活络的精细人,哪能不晓得自家夫人和这宝贝外甥之间的丑事,只是他于那闺房之事实在兴致不高,对孙氏便难免存着些愧疚畏惧之心,他又向来把牛贽当亲儿般养,只心想,日后偌大份家业都要尽数交到他手中的,这老婆便也与他先用用也未尝不可。便任由二人不分白昼的胡搞,到得后来,时常回到家中,进孙氏房中之时,撞见二人光着身子做生活。二人从不避他,他也丝毫不恼,绕到床里侧,自去躺着歇息。他看着孙氏与牛贽在他面前做这勾当,心中反倒快活。时常二人做到欢乐之时,卵子抽得飞快,屄水捣得响亮,却能勾起着他那性儿,一根厥物倒也堪足使用,便凑上来作个伴。牛贽让出孙氏屄门与舅舅捣弄,自绕到后头弄她粪门,或是索性与钱标卵儿并在一处,塞入妇人阴门,来个同进同退,耍个一屄二卵的戏法,一家三人做成个嬲字,淫秽不堪,当真丑极。

  再说毛大勾划了一番,心中有了计较,翻出一柄许久不用的短刀,偷偷磨得雪亮。这日用过午饭,他与二妇说是出去转转,会个旧日伙伴,或是要到第二日再回家,却将那把尖刀兜在怀中,绕到钱家后院,见四下无人,便翻了进去。

  他躲在柴房后头,待到天黑,估摸府中众人都回房歇息了,便轻手轻脚摸到正厢房窗前,却见四下竟无一人。那钱标虽是甘心让亲外甥弄自己老婆,却也是个好面子的人,府中下了严令,无要紧之事,一概不得到奶奶厢房这头,便是怕让下人窥见这丑事。孙氏那两个贴身丫头莲心与葵瓣二人却不在此列,二女两张细嫩牝户早在数年前,便被这牛贽一一开通了。他许了二女,日后少不得作个妾侍,只将两个丫头喜得屁眼都合不拢,自是小心翼翼,只求他欢心,哪会出去胡说。

  毛大见外头无人,心中尚有些讶异,他性子粗疏,只道正好便宜自己行事,躲在廊中一角,稍弄开一点窗纸,见房中一男一女,脱得赤条条的,正在床上做生活,定睛一看,正是那牛贽。这厮正伏在一个胖大妇人身上,两瓣精瘦屁股一拱一拱,卖力抽送。但见腰前一根油黑肥卵,胀得足有鹅卵般粗细,正戳在那胖妇人水汪汪,油腻腻一张紫黑阴门中。那妇人双脚分得极开,极力腆出那张胖屄,她屄中阴肉肥厚,牛贽卵儿每一抽出,卵头便勾连出一大坨嫩红肉褶,如石榴内胆一般,翻开在屄门口子外头,他再一送入,必顶至没根,妇人屄口那一圈极肥厚的黑褐唇皮便被卵身拖带着,大半没入到阴门之中。牛贽这厮捣弄得快活,卵子进出如风,两粒皱皮胡桃般的肾囊摇来晃去,重重拍在妇人一张紫红粪门上,啪啪直响,弄得那妇人口鼻之中哼声不绝,直叫快活。

  毛大耐着性子,将身子缩作一团,躲在窗外,心想只待二人做完那事睡下去,便进房一刀一个,要他狗命。孰料那牛贽这日多服了几粒春药儿,卵儿胀得铁硬,且极耐久战,抽了半个时辰还不曾丢,那妇人一张紫黑大屄倒是喷了三两次白水,直丢得魂飞天外。他那舅娘心疼这宝贝乖儿,怕他太过辛苦,心道已是丢了三次,却也暂且得够了快活,不若叫他歇息片刻。她便搂着这厮,叫他趴在自己一身肥肉上,耍会奶儿,缓上一缓,再图快活。牛贽本也有些腰酸,既是得令,便挺着根铁硬的卵子,往妇人肥头上顶了顶实,便趴在她一身细白肥肉上。妇人身躯胖大,躺在床上肥肉摊开,他伏在上头竟似卧在张肉床上一般。这厮将脸贴在妇人胸口,双手捧着两只白晃晃,肥颤颤的袋儿奶,只是不住乱晃,耍了片刻,又抬起头来,叼着粒黑枣般的紫黑奶头,含在口中,吮得啧啧有声,弄得妇人娇喘吁吁,屄口流涎。

  歇息了片刻,又见他摇头晃脑,在那撒娇卖痴,不知央妇人要做什么,妇人只是摇头不允,他却不依不饶,将脸儿贴在奶上只是乱蹭,真真如个活宝一般。毛大匿在窗外,隔着数丈开外,自是听不清他说些什么,却看的目瞪口呆,暗暗摇头,心道世上怎有这般的货色。

  原来那牛贽酷爱耍弄妇人的后庭,趴在舅娘身上,哀求许久,妇人这几日有些泻肚,本不肯应他,但终是心软,见他说得可怜,便允了让他捣弄一回屁眼。她房中紫菜是时常备好的,便放在床边柜子里头,这厮熟门熟路,自去取了十数条,用根二指粗的角先生顶着,一条接一条塞进妇人粪门之中。这紫菜却是好此道者必备佳物,一来行事时,粪门口内的一段肠儿箍着卵儿来回抽送,若不擦拭干净,卵儿便要蹭在屎上,二来如不塞住内里肠管,抽送到快活时,妇人肠管抽动,若是带了些深处的腌臜物事,甚或是臭气出来,坏了兴致,未免不美。

  孙氏是唱惯后庭花的,粪门既宽且深,十数根紫菜尽数塞入里头,却是眉头也不稍皱下,她怕污了床榻,自去坐到春椅上,在屁股下搁了个春枕儿,叉开两条雪白的肥腿,搁在腿靠上,将屁眼高高腆着待他来弄。那牛贽自在卵子上抹足了香油,一根肥卵挺在腰前,油光铮亮,摇头晃脑,妇人瞧在眼里,煞是动兴,阴门口中又淅淅沥沥出了些白水,直淌到粪门上。

  牛贽见她起了性儿,说了几句疯话,叫妇人娇嗔了数句,在他头上赏了个不轻不重的毛栗儿,毛大听不清,只觉着极是可笑,但见他在妇人阴门和粪门内外细细抹上香油,便将卵头抵在妇人那紫黑粪门上,慢慢送了入去。孙氏也是做惯了后庭花的,略一皱眉,如大解一般,将屁眼一张,便将个鹅卵般大小的卵头尽数吃入后庭。她粪门中塞得满满,又觉粪门内里一段肠儿,竟被那卵儿烘得极热,内里暖暖烘烘,极是有趣,阴门口儿竟如破开马鼻般,一翕一张,两扇紫黑唇皮直如那酱黑肉片一般,坠在牝户两边,只是随着孔儿开合抖动不已,最最有趣尚要属她阴门正中那道红通通的肉眼儿,敞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忽开忽闭,屄孔之内嫩肉叠堆,不时翻吐出来些阴肉褶子,皆是肥厚油滑,缀着些腥粘白汁儿,吊在孔儿外头,好似一朵肉花儿一般,却也煞是好看。

  牛贽将卵子缓缓送入,须臾,却尽数塞入舅娘屁眼,只觉里头紧紧暖暖,油滑紧绷,较屄道略有不同,箍得极是快活。他见妇人这张翻花大屄不住翕张,登时起了兴致,笑道:「手有些冷,放进去暖个手。」

  妇人屁眼被他抽得快活,只是笑嘻嘻的啐道:「你这小泼猴儿,舅娘这宝贝又香又暖,岂是让你暖手用的?」却也任他胡弄。他将手上涂满香油,撮紧五指,将个指尖儿慢慢送入屄口。妇人屄孔宽阔,他自小不知掏弄过千百回,自是熟门熟路,不一刻,钵儿大个拳头,竟尽数捣入到妇人黑屄里头。

  牛贽笑道:「放在舅娘这屄儿里面,确是爽利。」又道:「我娘前些日不是说家中遭了盗,总是少些钱物,却又捉不着贼人,好叫舅娘得知,前日都被逮着了,是府中几个打短工的婆子,俱是惯偷儿,时常偷些府中物事出去变卖。」

  孙氏笑道:「捉住便好,只是这等短工进出府门之时怎不搜身?」

  牛贽道:「真真可笑得紧,本来出府时都是要搜身的,这些婆子将物事藏在屄中,裤裆一夹,屄口一收,便夹带了出去,却叫人哪里料得到。还是个婆子太过贪心,前日竟塞了个紫铜香炉在里头,估摸是太重了,出门时委实收不住,脱了出来,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孙氏听得有趣,笑道:「也是个贪得无厌的货。只是香炉这般大,区区一张屄儿怎么放得入去?」

  这厮笑道:「舅娘是未曾见到,我娘当时气得三尸暴跳,使人将这些婆子都拿下了,唤来个产婆将手掏进产门一一查探,或多或少都在屄中夹带了些物事,那香炉还不是最大的,有个婆子竟在屄里塞了个瓶儿,比那胎孩还要大上几分。」

  妇人倒吸一口气,笑道:「哪有这般大的屄,岂不是都能装个小人儿进去了,想想倒也有趣,哪日将这婆子带来叫我见识一番。真不想妇人这宝贝还有这等用处。你且用力捣弄捣弄,看我这宝贝能装些什么物事。」

  二人谈得心热,这厮一边挺着根粗黑卵儿,插在妇人屁眼中死命抽送,一边捏紧了拳头,在她阴门里头四处用力抽捣,每抽必重重击在她肥头之上,将颗肥嘟嘟,肉光光,娇滴滴,圆滚滚的屄芯儿捣得在屄底四处乱滚。那孙氏得了趣,但觉下面两个孔儿俱被填满,屄芯子晃得几欲脱出,快活之极,大叫爽利。不一刻却是打了个冷颤,只觉屄口被他捣得松脱开来,阴中有些空虚,竟是叫道:「一只手儿哪得够,亲亲乖儿,再探个手进去,屄芯儿好痒,给舅娘搓会儿屄芯子。」

  牛贽得了令,便将另一只手儿贴着屄口慢慢抠了入去,妇人只是大叫快活,丝毫不觉疼痛,不一刻他两只手儿竟齐齐塞在妇人屄里,但见两只腕儿并在一处,将张紫黑阴门扯得大开,直如妇人生产之时模样,两片肥厚唇皮绷得极紧,中间一个红通通的屄孔儿,敞得足有碗口般大小,堆堆红肉紧紧箍在那厮双臂之上。

  那牛贽这般服侍妇人已非一次两次,晓得妇人阴腔膣道与后窍屁眼之间仅是一道薄薄肉皮,他便一手隔着这层肉皮,攥住自己那根粗卵,来来回回打起了手铳,另一手却探到屄底,握住妇人肥头,他将拇指抠入肥头肉孔,塞入寸许挠动不已,另四指却紧攥着肥头肉珠儿,大力揉搓。孙氏虽已近四旬,却未曾生养过,肥头肉孔又圆又紧,先前被他捣得红肿不堪,肉孔更加紧致,堪堪纳入一指,这厮熟门熟路,下下挠在妇人痒处,直弄得她浑身酥麻,肥头乱颤,胞宫收个不住,好似要喷出屄外一般,一时快活得竟是痴了,只张着口儿嗬嗬不已,口涎都淌到了脖颈之上,便连一句话儿也是说不出了。

  那孙氏爽利的痴了,浑身肥肉抖个不住,上口流涎,下口出汁,不一刻竟是连丢了数次,她屄中白浆腥臊不堪,且极是浓厚,只是淌个不住,屄口与他臂儿之间噗嗤声不绝于耳,如那毛蟹吐沫儿一般无二,但见屄浆汩汩不绝,顺着这厮双臂淌了下去,须臾,竟将他两扇袖儿湿得精透。

  牛贽使出浑身解数,手卵并用,累得头颈之中满是臭汗,终叫妇人得了次头等的快活。他见舅娘丢得快活,便加紧撸卵,一只蒲扇似的手儿掏在她屄中,隔着屄肉攥住卵儿,飞也似抽送个不住,每抽必勾出偌大一堆通红屄肉,每送却又是直直插到臂弯辄止,毛大躲在窗外,看着这般奇景,只是咋舌不已,心道这妇人也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较之娘亲亦是毫不逊色。孙氏身宽体胖,屄深肉糙,最爱这般深抽猛送,但觉一条膣道周边阴肉俱被牵扯刮蹭,爽利非凡,直恨不得他再猛力一些,将屄孔里头那堆物事尽数翻出才得痛快。

  牛贽隔着妇人屄中肉皮打了半刻手铳,但觉精门一松,后庭一紧,晓得要丢,低喝一声,将卵儿抵到妇人粪门最深之处,连着喷出十数股滚热浓精,妇人肠儿深处吃他一烫,但觉腹中火热,粪门收受不住,猛缩一阵,她那屄口早就丢的松脱开来,此时竟也略略勒了数下,却是又丢了一回。

  二人相对丢完,均觉疲累不堪,牛贽抽出手卵,便瘫在妇人身上,如死狗一般,再不肯稍作动弹。孙氏强忍睡意,拍手唤入外厢丫头,过了数息,那莲心方才揉着眼儿,哈欠连天,走了过来。她在外厢房只待二人做完生活,便要来服侍擦洗,二人一刻不得完,她也不得歇息,里外厢房只一道薄薄屏风隔着,这边的捣屄水响哪能掩得住丝毫,两个丫头听得心中火热,两根角先生舞弄得飞快,直恨不得将张细嫩屄儿捅穿才好。

  莲心用倒了些热水,拧了数块陈妈妈,撅着嘴儿将二人身上腌臜黏涎细细擦拭干净,她眼中看着牛贽那根粗肥好卵,直要冒出火来,下面那张竖嘴不住开合,白水竟顺着腿儿淌到了腿弯。她收拾停当,快步走回外厢,硬是将葵瓣唤醒,自去磨镜儿。

  牛贽与孙氏也不着寸缕,赤条条搂在一处,他耍了会儿妇人胸口两团肥奶袋儿,卵儿又稍有起色,抖了数下,妇人攥着卵儿吃吃笑道:「我这心肝肉儿果真是头等能玩屄的,这根宝贝可是舅娘用屄水泡出来的,真真可爱得紧。再放进去耍耍便睡了罢。」转身将背朝着他,把那两扇肥白屁股一撅,拱到他腰前,她一手扶着牛贽那根半软不硬的卵子,卵头对正屄口,往里一捣,连手带卵尽数塞了进去,又将卵儿扶正了,再抽出手儿,将屄门一收,夹住卵儿,二人便这般连在一处,只盏茶功夫便沉沉睡去。

  毛大在外头捱了数个时辰,只等得手脚酸麻,见他二人睡熟,晓得正是时候,轻轻拨开窗格,跳将进来。他虽从未伤过人命,但此刻却是稍不迟疑,将刀尖对正牛贽这厮排骨般的胸膛,用力一戳,便送他归了西,这刀当真快极,便连血水也不曾出得许多。

  他眼见报得大仇,但胸口却生出一股戾气,又见这胖大妇人嘤咛一声,似是要醒转一般,心道这婆娘亦是留不得,他见她胸口两扇奶肉极是肥厚,一只奶子足有数斤肥肉,怕正着一刀下去戳她不死,便对着妇人背上,一刀直直捅了下去,可怜这孙氏也未有什么大恶,受她这心肝肉儿,亲亲外甥所累,竟是成了刀下冤鬼。毛大见二人毙命,胸中恶气稍稍泄了些,便一刀一个,将两个人头割下,头发系在一处。

  他手脚麻利,切完人头,却想到外厢房尚有个丫头,心想莫要叫她看见自家,须得去探查一番,又想若不斩草除根,必有后患,索性一并送她归西罢了。便摸至外厢,却见哪是一人,却有两个丫头躺在榻上,睡得极死。她二人错着身儿,光着四扇白生生的屁股,将阴门凑在一处,死死睡在榻上,两张无毛屄儿里头夹着一根双头的角先生,连在一处,俱已是捣得红肿不堪,四处糊满白浆。他暗道:「亦是两个淫货。」心中稍不迟疑,对着二人胸膛口,攥着只白生生,圆鼓鼓的奶儿,一刀一个,正正戳在心口,二女身娇体弱,叫也不曾叫得一声,身子略略扭了片刻,屄口猛收数下,只听得噗噗两声,那根人事竟被挤得喷出屄外,四条白嫩腿儿一阵乱蹬,便齐齐断了气儿。可怜这两个丫头正值青春妙龄,却在梦中稀里糊涂送了性命,两缕香魂到了奈何桥,也是说不清道不明,只能作个糊涂鬼了。

  毛大熟门熟路,将两个人头丢到茅厕粪坑里头,自是翻墙而出,只余二人无头尸身搂在一处,其状丑秽不堪。说来也巧,那牛贽毙命之时,恰好做了个春梦儿,卵子又被妇人热屄箍得快活,不觉胀得铁硬,将妇人屄口绷紧,卵头亦是死死抵在肥头肉孔之上,竟是略略撬开了一些。妇人这夜连着丢了四五回身子,疲累不堪,早已是睡得极死,且肥头被他指头抠了半天,本有些松脱,他毙命时身子猛地一绷,将腰向前一挺,竟将个卵头尽数戳进妇人肥头肉孔,滑入胞宫之内。妇人乍一吃痛,屄口猛收,正要醒转时,却叫毛大一刀下去,登时便魂飞魄散,直奔阴曹地府而去。

  这孙氏肥头开通时,吃了痛,屄口便是猛收,及至临死时,浑身乱抽,阴门口子又是一阵猛缩,且力道更是极大,如个肉钳儿般,死死箍住牛贽卵根,将根卵儿夹得紫胀不堪。这便似男子平日行房,为了卵儿粗硬,久战不泄,交合时用根白绫带子系在卵根处一般的道理,只要不解开那带子,那卵子便一直挺得梆梆铁硬,软缩不得。这孙氏自是死得透了,她死时屄口收得极紧,到得肉冷发硬,更是如个硬皮箍儿一般,便这样死死勒住牛贽卵根,如狗儿交配时,吃了惊吓连了帮一般,二人屄卵竟是锁死在一处。

  毛大既已报得大仇,泄了胸中恶气,当下便连夜返回家中。金氏徐氏见他神色反常,晓得出了大事,再三逼问之下,方才晓得他去将那恶徒牛贽,并着钱捕头的夫人割了头,总共杀了四条人命。金氏是个老实妇人,哪曾经过这般大事,登时骇得几欲晕厥,一时六神无主,只是坐在炕上不住哭泣。反倒是那赛金锁徐氏见多识广,颇有些主见,思量了片刻道:「贱妾听闻牛贽这厮恶事做绝,仇人极多的,想来钱标一时也不会查到阿郎身上,但他身为捕头,耳目众多,若是细心侦缉,只怕终会将阿郎拿去拷问。不若我等趁早出城,我有个哥哥在普贤寺做和尚,如今只得去他那处避上一些时日。」

  毛大是个莽汉,金氏也没甚么见识,哪有什么法子可想,自是依着妇人所言,连夜收拾了些金银细软,锁好门户,也不及与小妹辞别,一行四人趁着清晨,坐着他那驴车,离开明州府,直奔普贤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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