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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淫姝3:篇外-丁烨的放纵生活-中

豪乳淫姝(补全) robert5870 46809 2026-09-13 02:43

  自传3

  我也不知道凌少到底回来没有,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应该在昨天就已经回家开始养伤了。所以,昨天狠狠地玩弄了自已一顿后,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来他家看看他。

  当凌少家的大门打开时,我悬在嗓子里的心终于落会了胸腔里。虽然他的脸看起来晒黑了不少,也消瘦了不少,但好在还能过来给我开门,而不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咦?丁姐!你怎么穿这样?你这是打算当特务吗?」凌少看到用大墨镜遮住半张脸的人是我后,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噗,你又受伤了?怎么每次你爷爷拉你去训练,你都要受伤?」凌少嘴里那浓郁的腥臭味道将我向后顶开好几步,用手在鼻子前不断的扇着。

  每次凌少伤筋动骨后,都要喝这种他爷爷给他调配的中药进补。说是如果不喝,到老了就会落下一堆堪比中风一般的后遗症。根据我多年的经验,从留在他嘴唇上那黄色药液的颜色来看,这小子应该是刚喝完药,就跑过来给我开门了。

  「你以为我想啊?老不死的有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想弄死我,逼着我跟一群特种兵拉练……没躺床上起不来就是万幸。」凌少带着一脸的愤恨转身走向客厅。

  「你家有人吗?」我环顾四周后,在凌少耳边轻轻问道。

  「没。知道我受伤不轻,翻不起天,就都出去了。这么大热的天,你穿这么个大风衣不热吗?还不赶紧脱了,小心悟出痱子来。」凌少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一口,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开始漱口。

  「这样啊。啧啧啧,可怜的娃。黑了,也瘦了。」看着凌少脸上的青紫,以及缠在身上的白色绷带,我心里禁不住有些心疼他。

  「少来啦。那天要不是操你操得太猛,让我腰酸腿软都使不上力气,也不至于让我爷爷那老不死的狠揍的趴地上。哎……你赶紧脱了你那大风衣吧,我看着都替你热。」凌少将漱口水咽了下去。说完,又灌了一口,接着漱。

  「让姐好好的看看你,啧啧啧,怪可怜的。」我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凌少脸上心疼的摸了摸,转移了话题。我总不能告诉他,为了取悦凌少,方便他操我,我这件米黄色的大风衣里面,除了一双黑色蕾丝袜,就什么都没了吧?

  「少来啦。你来我家要干什么?」凌少转身半躺在沙发上,带着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照顾一下我受伤的老公。」我带着一脸羞红,一边向凌少靠近,一边慢慢的解开了风衣上的腰带和纽扣,在挪步到凌少身边时,我的风衣也正好滑落到大理石地板上。

  「卧槽……你……你这……你就穿这个来啦?」凌少双眼瞪得大大的,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这不是方便你脱吗。反正落到你手里,最后都是这么歌下场。还不如直接脱干净,送上门算了。」虽然被凌少那色眯眯的眼神看的有些难为情,但是心里却被凌少看的心花怒放,满心的得意和自豪。

  「有吗?好吧……有。不过,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包了?」凌少带着一脸色眯眯的坏笑,不断的扫视着我的裸体,向我招了招手。

  我们之间的气氛立刻发生了变化,我眼前的凌少,就像变成了万花筒里的彩色玻璃碎片那样,令我陷入到闪闪发光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性幻想中。

  「哦。」凌少只是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颊粗鲁的拉到他的面前,就使得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突然怦怦的疯狂跳动。

  「没有谁能比你更性感了。尤其是当你陷入完全任我摆布,但又不断挣扎的时候……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凌少本来就很低沉的声音又低了一点,他那双捕猎者的黑眼睛,牢牢的盯着我说道。

  我不知道接下来这个不可测的未成年男人会对我做什么。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会用嘴唇轻拂我的皮肤,还是会暴力的揪扯扭动我的乳头,也或是用牙齿或者巴掌,在我性感曼妙的肉体上,留下征服者的印记?也或是……是征服者践踏之后的狼藉?这两种感觉都让我感到惊恐和耻辱。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因为这可以预见的征服和践踏,而发情了。

  「你怎么敢穿这样来我家找我?是不是饥渴的受不了了?我要是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就出去找野男人了?」凌少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一条手臂,另一只手用力的勾着我的脖子,用充满狰狞的坏笑,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逼问着我。

  这个男人,这个从小就腻在一起,却几乎陌生的未成年男人,不知何故洞察了我心中最黑暗的性幻想。我走出家门之前,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嗯嗯……」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发出否认的娇喘声。因为凌少的一只手正捏着我的脸颊,将拇指插进我的嘴巴里,不停的搅动我的舌头。而我,不知何故,非常习惯的跪在他的面前,任由他对我为所欲为。

  「不是吗?可得好好的审问审问你。给我过来,骚货。」凌少说着就将手插进我的头发,紧紧攥了一大把,用非常粗暴的方式,扯着我的头发,向他的卧室走去。

  不知为何,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必须拒绝这个充满恨意,且危险的男人,但是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的蹂躏,并且止不住的为他即将施展在我身上的摧残而兴奋的发情。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虽然我最后一定会因为过于兴奋和不断的高潮而晕厥,但可以肯定的是,那过程绝对不是我所希望的那样。

  果不其然,凌少扯着我的头发,以非常暴力的方式甩到他的卧床上。就像那些知道了自己被戴绿帽子的愤怒男人所做的一样,将我狠狠地摔在床上。

  当我从他的床上爬起来时,就看见凌少从他衣橱的暗格里,那出了一些令我感到害怕的东西,麻绳和黑色的皮带。

  「我要把你绑在床上,这样你就动弹不得了。然后,我还会堵住你的嘴,蒙住你的眼。」凌少带着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我的眼睛,兴奋的问我:「你这骚货早就想让我这么对待你了,是吗?别说不是,等下有你受的。」

  我想大声的对他说不是,但是我的身体却乖乖的躺在了他的卧床上,并且还非常不知廉耻的伸展开四肢,摆出一个大大的土字型。

  「很好,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还敢说你没想过让我这样对待你?」他的眼睛里燃烧着内心的火焰。他那兴奋到狰狞的眼神,让我下腹部深处的热情沸腾起来。

  「没,没有,主人。」我怯生生的回答道。我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开始抽搐,心脏开始狂跳,手指和脚趾也紧紧的攥在一起。

  「没有?那你怎么湿成这样?嗯?还敢说没有……等下要让你好好的吃点苦头……」凌少在我那无毛的耻丘上用力摸了一把,将沾满我淫水的手指插入我的嘴里,用力的抽插了几下。

  「嗯……唔……嗯……」我的身体虽然没有被任何东西拘束,但是却根本动不了,嘴巴也本能的开始吸吮他的手指,并且发出献媚的娇吟。

  我的身心,都表现出被凌少彻底征服后的屈服。不但在拘束和捆绑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挣扎;就连心理上,也没有丝毫的反抗意识。任由凌少将我在床上拘束成船锚的形状。

  「我们来完成最后的拘束吧。就像我说的那样,我要堵住你的嘴,封住你的眼。」凌少说着,从暗格里取出一塞口棒和眼罩。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塞口器?」我在做爱的时候,确实喜欢被封住嘴巴,无法出声的感觉。但是我却不喜欢球形的那种,而是喜欢可以用牙齿咬住的棍棒。而且我喜欢那种可以从地下看到点什么的眼罩,而不是将所有视线全部遮住,完全陷入黑暗的眼罩。

  虽然不知道凌少是怎么知道我喜好的,但既然他已经为我做好了准备,我就剩下期待凌少那让我既兴奋又害怕的凌虐。

  「小骚货。你来的时候没灌肠吧?嗯?」凌少那充满嘲讽和残忍的话音未落,玻璃特有的冰凉触感在我的小腹上蔓延扩散。

  「唔……嗯……咕咕……滋……哦……呲呲……(灌过之后才来的)……呜呜……」我赶紧点头,并且发出惊慌的呻吟声。

  虽然在来凌少家的路上,就已经做好要被玩弄屁眼的觉悟了。但是在面对即将要被凌少玩弄我那丑陋的排泄器官时,还是本能的感到强烈的厌恶和抗拒。第一次被他巨量灌肠时那强烈的肠道涨满感和烧灼般的痛苦,被放在小腹上的玻璃灌肠器唤醒。像是被诅咒般疯狂的感觉……一想到凌少那满是折磨和羞辱的浣肠,一阵阵恶寒的感觉,顺着我的肛门沿着脊柱向身体的四肢百骸疯狂的扩散着。

  浣肠,排泄,玩弄。再接着灌肠,排泄,玩弄,直到我再也支撑不住而晕厥。

  「真的是提前准备好了吗?是这样的吗?你可是非常讨厌灌肠和玩弄肛门的呢。不好好检查一下,我是不会相信的呢。」凌少说着,将沾满润滑软膏的手指,按在了我的肛门上,慢慢的按摩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我心里这样大喊着。肛门因为惊吓突然的缩小而且变的僵硬。

  「我会帮你好好的松弛下来的,小骚货。我会让变成被玩弄肛门也可以高潮的女人的。」凌少说着,继续在手指上增加力量。

  「怎么会?他怎么能这样?这是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我不要变成肛交也会高潮的贱货。我不要。我的肛门已经非常敏感了。不要呀……真的会高潮的……」我心中的声音大喊着。我讨厌肛交的原因,也仅限于灌肠时的痛苦和插入时的剧痛,这两个阶段。心理上,也只是觉得肛交高潮不过是妓女贱货的专利,会让我觉得自己沦为跟她们一样的社会底层人。这才是我真正抗拒的原因。

  凌少的指尖穿入了我的肉洞里,并慢慢的左右转动起来,尽管我竭尽全力的收紧了肛门括约肌,但丝毫无法阻挠凌少手指的侵入。

  凌少的手指,慢慢的插到了根部,并且还弯弯曲曲的在我那柔弱的肠管内转动。在这同时,他那好似水蛭一般下流的嘴唇,也紧紧的吸附在臀丘上,用力的吸吮啃咬着。

  「啊……唔……嗯嗯嗯……呜呜呜……」肛门被侵入的异样感,使我的身体变的僵硬。心中的恐惧使我寒毛直竖。

  已经彻底玩弄过我肛门的凌少,已经完全变成了虐肛快感的俘虏。无论是灌肠也好,玩弄肛门也罢,都会给他带来无限的快感。

  「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的开始调教你的肛门了。我要让你变成不用屁股做爱就会觉得不舒服的肛交女王。呵呵呵……」凌少那兴奋到沙哑的独特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

  他一手揉抓着我的乳房,一根手指插入我的肛门,不断的抽插,旋转,震动,使得我那有些敏感的肛门,不断向我的大脑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咿!……啊啊……咿呀……呜呜……」我用力的挺起腰肢,绷紧身体,抓紧拘束着四肢的绳索,想要对抗那令我越来越兴奋的醉人快感。

  可是凌少插进我肛门里的手指越动越快,还加入了在我肛门里翻搅的花圈的动作,使得我的肛门变得越来越无力收紧。

  「我不要变成肛交婊子。我不是那些下贱的妓女。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无助的哭喊被嘴里的马橛子牢牢的阻挡在口腔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却又让凌少越来越兴奋的压抑呻吟。

  「小骚货,你的肛门越来越柔软了。肠道里面越来越热了。好像要把我的手指融化一样呢。呵呵呵……我们再加入一根手指吧?」凌少那兴奋到令人讨厌的沙哑声,在我耳内响起。

  随后,第二根手指也慢慢的进入了我的肛门。

  「小骚货,你的肛门拥有惊人的柔软度和粘着性。我的手指好像被牢牢的吸住,要说沾在你的肛门上,也不为过。哈哈,你的肛门现在有些外翻呢,简直像是吸满了水分的海绵一样。像是粉红色的柔软硅胶那样,牢牢的缠绕着我的手指。呵呵呵,这样的感觉,太让我着迷啦。」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凌少那灼热都目光牢牢的盯着我的肛门,他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吐在我的胯骨间,令我的跨间产生了被烈日炙烤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断的发出因对抗体内的不断积累的快感而产生的,充满不甘的悲愤和痛苦的呻吟声。因无力阻止将爆发的快感,而不断充满眼眶的泪水,不断的浸湿眼罩。

  「呵呵呵,小骚货真的很有肛交婊子的潜力呢。居然真的只用肛门就达到了高潮呀。呵呵呵……真的太好了。接下来,给你点奖励吧……要怎么奖励你呢?要不,我们再插入一根手指吧。」

  我不知道凌少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的。但不管是对谁说的,对我而言,都不是什么令人身心愉快的事情。因为已经高潮一次的我,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高潮。

  但是当凌少将三根手指插入我的肛门后,就不再动弹,而是不断的击打着我那对丰满而坚挺的雪臀,让我自己动起来,用屁股套弄他的手指。

  「谁让你休息的,快点动起来。我知道你行的,你的耐力可不是只有这么一会儿。快点动起来,多用用腰部的力量,再快点,动作幅度再大一点。让我看看你最淫荡的样子。」

  凌少大喊大叫着,用力的抽打我的屁股。饱受屈辱的精神,充满痛苦的肉体凌虐,却让我的生理兴奋起来,不由自主的再次挺动起酸软的腰肢,用屁股继续套弄着凌少手指。

  「呵呵呵,第三次高潮,一次潮吹。呵呵呵,连续三次的肛门高潮。哈哈哈,小骚货,果然没看错你。果然是肛交婊子的好材料,太有潜力了呵呵呵……」凌少在看到我肛交潮吹后,兴奋的手舞足蹈的,跳着,叫着。

  只用肛门就达到高潮并且潮吹的悲惨现实,让我不断的发出悲惨的痛苦哭喊:「呜呜呜……咿呀呀呀……呜呜呜……」

  我的痛苦和绝望成了凌少的性欲催化剂,他那粗长的鸡巴再次插入了我那早已敏感的肛门寻求着只属于他的快乐。

  就在凌少将鸡巴插入我那早已无法合隆的肛门时,我悲哀的发现,我这具快一个月没有被男人侵犯过得的,高潮到虚脱的身体,居然在凌少那不断的摩擦中获得了性爱的能量,本能的迎合着凌少的抽插,挺动起屁股。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难为情和绝望的事情吗?虽然我的理智在抗拒着这淫乱的过程,但是我那性感的身体,却为这难以启齿的快感而沸腾。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这样这,太羞耻了……」凌少的鸡巴插入了我的肛门,手指也同时插入了我的阴道。好似要数清我阴道内有多少褶皱一般,不断的抚摸着我的媚肉。

  我的身体就像是要向凌少展示它到底有怎样的性感那样,我的媚肉销魂的,微妙的蠕动着,将凌少的手指完全包裹起来,不断的吸吮着,挤压着。

  柔软的肛门括约肌,也因为凌少鸡巴的插入,而散发出新的活力,紧紧的夹住凌少的鸡巴。

  虽然在心里上难以接受自己肛交也会高潮的事实,但肉体却已经完全的亢奋起来,肌肤粉红般的发热,散发出充满女性诱惑力的甜美香气。使得凌少更加的疯狂的抽插起来。

  我被剥光的下半身布满了汗水,肛门产生了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甜美快感。已经被玩弄到刺痛的肛门括约肌,像是捕获到猎物的蟒蛇,将凌少的大鸡吧紧紧的缠绕起来,并且还产生了不断向肠道深处吞噬拉拽的蠕动。让我觉得如果再深入一点的话,就要被插进子宫,甚至是从嘴巴里穿出来。

  「咿!咿!……小骚货,要坏掉了,咿呀呀,太勉强了,受不了了……!」凌少将我的嘴吧解放出来,再也无法抑制的甜美呻吟,不断的从嘴里喷出。

  「说过可以进去更深的吧,呵呵呵……真的那么开心吗……要不要再粗点呀。」凌少扑倒在我身上,开始用嘴巴和手掌蹂躏我雪白柔嫩的胴体。

  凌少在我身上用力的啃咬,狠狠地揉抓,暴力的抽打,都变成了强烈的快感,为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带来强力的性兴奋。

  「咿!咿!……发狂了,快忍不住要发狂了……啊,啊哇哇哇……」此时的我已经变成了一只疯狂索取的牝兽。脸上渗透着恍惚的表情,从嘴里迸出疯狂般的亢奋呻吟。

  「还要,小骚货还要。用力点……深入点……粗暴点……狠一点……还不够……还不够呀……」我仍旧不满足,被拘束的四肢也想被挤压,空虚的阴道也想被塞满,插在肛门里的鸡巴,根本既不粗,也不长,无法填满我体内的饥渴和空虚。

  「怎样变成这样了?兴奋过头了吧?呵呵呵。真是令男人痴迷的好婊子啊。这么响的淫叫声大概连开炮声都压不下去了呀。这么高的敏感度也很令人吃惊啊。不愧是淫肛婊子,呵呵呵……」凌少带着一脸淫笑,兴奋的说完,就在我的肛门里,插入了一根手指。

  鸡巴和手指的体积,将我的肛门再次撑开少许,使得我习以为常的涨满感,再次升级,产生了近乎撕裂一般的麻木快感。

  我的身体已经在凌少的摧残蹂躏下,显示出狂乱的姿态。将所所有施加在身体上的痛苦,全都变成了令我迷醉的快感。被打耳光时的火辣辣的疼痛,被扇屁股时那犹如火焰炙烤般的刺痛,乳房被凌少啃咬到青紫的剧痛,肛门几乎被撕开的麻木,都只能增加我阴道内的空虚感。

  「骚逼也要,母狗的骚逼也要,老公,老公,好老公,亲老公,好哥哥,亲哥哥,操我的骚逼吧……好痒,好空虚,亲亲我,亲亲我……」我醉眼迷离的看着凌少,不断的哀求着。

  「你个贱货骚逼,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现在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吗。」凌少带着一脸狰狞的嘲讽,向我咒骂着。

  他一手用力的揪扯着我那如紫葡萄般的打奶头,另一只手还不断地打我耳光,鸡巴更是不停的抽插着我的肛穴不停。

  受到如此羞辱的我,虽然感到深深的悲哀和无奈,但是一阵更加强烈的兴奋快感在身体里蔓延。使得我那饥渴的阴道更加瘙痒和空虚,空着的口腔也想被那些散发着腥臭气息的粗长东西塞满。

  「你以后要自称小母狗,要叫我主人。知道了吗嗯?」凌少说着,用一个强有力的耳光将我打的暂时清醒了一些。

  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满头的金星非但没有让处于亢奋状态的我感到悲哀,反而还产生了被人凌虐后的耻辱兴奋,于是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是,主人,小母狗记住了。小母狗记住了,请主人狠狠地操小母狗的贱逼和骚屁眼吧。小母狗不行了,受不了了……请主人尽情的操吧。」

  「啊,啊啊啊……啊呜!忍,忍不住了……啊,呜呜!」我的理智一旦崩溃,渴求着暴力和满足的身体就会无止境的持续的崩溃。喉咙里也豪不吝啬的发出充满陶醉和享受的兴奋哭泣。而早已疲乏的身体,却很主动的,随着凌少抽插肛门的动作,奋力的风骚扭动着。

  「咿呀,咿呀,要死了,又要死了,贱母狗要上天了……哈呀,哈呀……」我的身体即将迎来高潮,腰肢像是安装了引擎一般,不知疲倦的套弄着凌少的肛门。

  就在我即将登上高潮的顶峰时,凌少却非常残忍的拔出了插在我肛门里的鸡巴。

  「主人……主人啊……杀死母狗了……太残忍了……母狗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呀……主人,贱婊子母狗快了呀……太残忍了……不要呀……」即将迎来圆满的身体,却在临门一脚时中断的强烈空虚感,让我坠入生不如死的炼狱,爆发出充满绝望的哭喊和哀求。

  「真的可以吗?你看看你的屁眼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咱们就这样结束了吧。」凌少一手抓着我后脑上的头发,另一手指着不远处的落地镜,脸上挂着假装出来的怜悯表情,对我说道。

  「啊,怎么,怎么,不不,母狗还要,主人,主人,淫肛母狗就要来了,请主人接着操吧,不要在意淫肛母狗的贱腚眼变成什么样子。主人,您接着操吧。求求主人啦。」

  虽然镜子里的我,鲜红色的肠子已经从无法合隆的肛门里漏了出来;肥嫩多汁的粉嫩阴户也完全已经洞开,好似饥渴待哺的小嘴吧一张一合;身体上的红肿与抓痕让我那如温玉一般的羊脂语体变得好似沾满油污的破抹。

  即使面对如此破败的躯体,我的肉欲依旧战胜了心理的哀伤,以更加卑微和淫乱的方式,向凌少哀求着他鸡巴的再次插入:「主人,主人,淫肛婊子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您让母狗婊子高潮吧。受不了呀,太痛苦了。」

  我扭动着屁股,向凌少挺起阴户和肛门,即使我的肠子已经裸露在无法合隆的,肛门括约肌之外,仍旧不死心的向凌少哀求着那最后的欢愉和释放。

  「什么都愿意啊。可我不忍心让你那没用肛门彻底报废呀。要不……换个玩法吧?」凌少拿起一个黑色橡胶球,在我面前晃动。

  下体的空虚和瘙痒;肉体的淫乱和放荡;以及精神的渴望,让我毫不思索的答应了凌少所有的要求。

  那个黑色的橡胶球,终于如愿的插入了我的肛门。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肛门处扩散到全身。让我禁不住发出一声解脱一般迷醉的呻吟。

  它膨胀了,变大了,慢慢的塞满了我那饥渴的肛门。

  它变长了,也更粗了,肛门终于传来那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涨满到撕裂般的麻木敢。腰肢,大腿,被这种麻木刺激的不断的颤抖。

  突然一阵冰凉的感觉从我那炽热肠道扩散到全身。

  那是我既熟悉又惊恐的,巨量灌肠的感觉,也是凌少最喜欢的玩弄方式。是带着浓厚施虐性的粗暴方式。是将大量的灌肠液一口气全部注入肠道的残忍折磨。

  一般人能够接受的安全灌肠范围是五百毫升,一旦超过这个范围,只要出事,必定会危机生命。但是凌少却从来不管这么多,只要给我灌肠,必定要超过这个阈值。

  大量涌入肠道的灌肠液,在我的肠道内掀起针扎一般的绞痛。

  「呜!呜呜!好难受!……肚子要裂开了!不要啦,太多了,主人,真的太多了……哦哦哦……」

  肠管刺痛般的绞痛所带来的苦闷,在凌少不断的注入下,变成了烫伤般的痛苦。渗出的汗珠从像玉一般白皙的臀丘上滑落。汗珠不停的喷洒出来,将我那头飘逸柔顺的长发全部粘在脸上。

  「呵呵呵,才刚开始就喊痛苦了啊。但是,真正的痛苦现在才要开始。连两百CC都还不到,我要看看你能不能吞下以前毫升。坚强点,我知道你能行的。」凌少都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啊,呜呜!呜呜……好难受,这样浣肠太难受了!母狗肚子,要……要……裂开了……哦哦哦……」

  「呵呵呵,才差不多500毫升而已。这只是刚开始的热身。不要说那些任性的话,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吧。」

  「呜呜!可以,可以饶了贱母狗吧!真的……太多了……啊啊啊……好痛啊……要裂开了……肠子烧起来了……」

  「还没呢,呵呵呵……还有好多,再继续用这美妙的声音哭个够吧……」

  「不不不,不要啦……啊啊啊……裂开了,肚子……肚子……不要啦……肠子,肠子……着火了……烧起来了……」我心中的恐惧,身体的痛苦,都伴随着我那不断隆起的肚子而增加。

  「咿!咿!死了,要死了……」肠道被扩张的胀痛以及灼热感,使得我不断的翻起白眼,喉咙里也逐渐升起了越来越强烈的呕吐感。

  「现在才刚开始呢,老婆。呵呵呵……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乐趣了……哈哈哈……一千毫升全部进去了,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果然有潜力。」凌少将空了的玻璃灌肠器随手丢到一旁,蹲在我的跨间,狰狞的微笑着说道。

  「你,你要……呕……做……做什么……呕……我已经……很痛苦了……不……不要……再,再折磨……呕……我了……」我看着凌少眼中那兴奋的施虐欲望感到背脊发凉。在床上被牢牢拘束成船锚形状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他的凌虐。

  我的话没说完,就被凌少的两个耳光打断,他一手捏着我那火辣辣的脸颊,一手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我再说一遍,从今以后,你要叫我主人,自称母狗,婊子,贱货,懂了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是,主人,贱婊子母狗知道了……饶了母狗吧。不要再折磨母狗了。母狗受不了了……会死的……」我哭着哀求道。肚子里那越来越强烈的烧灼感和绞痛,让我痛苦的身体痉挛,冷汗直流。

  「贱母狗,你别给脸不要脸……谁家女朋友不是乖乖听老公话的?你知不知道夫唱妇随?你看看人家马晓川多听话,多有眼神,你再看看你!」

  「母狗听话,主人息怒,母狗听话,母狗知错了,主人息怒……」我惊恐的不断点头。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是想让我求他奸淫我,尽情的凌辱我,对我的肉体和精神施加折磨。但是,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我真的非常害怕他能活活的操死我。

  「知道错了就好,知道错了就好。」凌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让我感到一丝安慰,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可是他的后半句又让我掉入深渊。「但是,光认错不改错可就不好了……必须要受到惩罚……」

  凌少说完,带着一脸狰狞的的坏笑,一手抓着我脑后的头发,一手开始慢慢的,越来越用力的抽打我的脸颊。

  「主人,主人……小母狗知错了,真的知道错啦……呀……啊……」我话没说完,又被凌少抽了正反两个耳光。在头晕目眩中,我感到嘴角留下了一丝猩红的血迹。

  「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我不想听见认错以外的话。」凌少一边说,一边继续抽打我那火辣辣的脸颊。

  「主人,操母狗吧,请您尽情的操母狗的贱逼和骚屁眼吧,母狗的贱嘴,浪逼,骚屁眼好痒,好空虚,请您使劲儿的操吧……」与其受尽凌虐被逼说出他想听的话,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的好。快点完事,也能少吃一点苦头。

  「这样真的好吗?你的身体能承受吗?」凌少带着那脸伪善的同情,怜悯的抚摸着我火辣辣的脸颊问道。

  「好好好,母狗能承受,母狗一定让您满意……真的,您使劲的操母狗一顿就知道了,母狗可是非常耐操的……主人,快来操母狗吧……母狗等不及了……母狗一秒也离不开您的大鸡吧……」我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不断的挺起阴户,表现出急不可耐的淫荡动作。

  肚子里的绞痛,肠道的烧灼,喉咙里的呕吐感,强烈的排泄欲,使得我痛苦万分。为了从这些炼狱般的折磨中尽早解脱出来,我不得不迎合着凌少的想法说。

  「真的离不开我的鸡巴吗?小母狗明明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呢?」凌少假惺惺的同情道。

  「母狗淫,母狗荡,母狗骚,母狗贱,母狗求主人操,求主人快操母狗吧,真的受不了啦……您快操死母狗吧……母狗真的忍不住了……」我的肚子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叫,不断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小母狗这么请求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凌少说完,就将他那勃起的鸡巴对准了我的阴道口。

  「唔呀……痛,好痛啊……停下来……太……太勉强了……咿呀呀……啊呀呀呀……」撕裂般的剧痛,让我感觉又回到了初次被插入的那个夜晚。涨满到撕裂般的剧痛,令我不断的发出惨叫和哀嚎。

  毫无怜悯之心的凌少,挺着他那巨大的阳具,像是要把桩子砸进我的阴道里那样,不断的用力挺动着腰肢和屁股。

  「呜呜!呜呜!……太大了啊,饶了母狗吧,啊呀呀呀……!」

  「太大了吗,但这样才有趣啊。呵呵呵,才刚进去一个龟头呢……呵呵呵……不过这感觉……好紧……近乎夹碎了一样……呵呵呵……」凌少根本不管我能不能受得了,依旧努力的插入着。

  「咿!咿!下边,下边,要坏掉了……都要坏掉了……太大了……啊呀呀呀……裂开了,裂开了……啊啊啊去……」随着鸡巴的沉入,我感觉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好似裂开一般,腰椎和四肢都传来传来疼痛到麻木的感觉。

  「好,好紧,真他妈紧……爽……太爽了……」凌少的鸡巴一下接一下的继续深入着,不断的发出既痛苦,又兴奋的叫喊声。

  「啊啊啊……要坏掉了,再下去……就……就……太……太……太勉……勉强……强了!」我的精神和体力已经到达极限,来自身体的痛苦变得既虚幻又真实,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只剩阻止身体被撕裂的最后意识,而不断的重复着无意识的话语。

  但是,在这苦闷的深渊底,生理上的快感却慢慢的膨胀。每次凌少的鸡巴抽动时,除了痛苦之外,我的阴道里竟然产生了快要溶化掉的甜美感觉。

  「啊,啊啊啊……啊呜!忍,忍不住了……啊啊啊……怎么会……会这样?」吞凌少的鸡巴后,我的身体怎么会产生这种反应?随着凌少的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来自身体的疼痛,变得越来越麻木,让我产生了一种,从痛苦地狱里解脱的舒畅。

  「小母狗,你的骚逼越来越舒服了,夹得我越来越紧了。」凌少兴奋的叫喊着,但是他凌虐我乳房的双手却掐住了我脖子,随着他的兴奋程度,越来越紧。

  随着我的大脑不断的缺氧,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里的麻木不断的褪去,潜藏在麻木之后的性快感,也伴随着我跨间那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力,变得越发的清晰和强烈。

  我的理智和肉体,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再也分不清受到的刺激到底来自痛苦还是快感,只是出于本能的,伴随着凌少那强有力的抽插,不停的扭动着腰肢屁股,只为获得更多的快感,进入性爱高潮的天堂。

  当我的意识重新清醒过来时,我身体的束缚已经被解除,瘫软在凌少的怀抱里。

  「你终于睡醒了呀,老婆。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你知道吗,你昏过去之前,足足高潮了十三次哦。你真的太厉害了,灌肠一千毫升之后,你变得比平时更容易高潮了呢。呵呵呵……」凌少那兴奋到沙哑的嗓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只感到火辣辣的肛门仍旧被凌少那不知疲倦的鸡巴撑开着,巨量灌肠的后遗症,让我的喉咙还惨留着干呕的痛苦感觉。

  「哦……啊……不行了……老公,小……小……母狗……真的,不行了……能不能别……别在……屁股……要……要废了……休息,停一下……一下下就好……不要……再,再玩……」我全身酸软,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动动手指,睁开眼睛,好像都需要耗尽我全身的力气。

  「不行。谁叫你都屁股这么性感,屁眼的滋味这么诱人呢。我实在舍不得离开呀。」

  凌少的赞叹和迷恋让我禁不住悲从中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的肛门和屁股:于是便问道:「主人。母狗的屁股,要废了。您开恩吧。什么时候才能再也不玩我的腚眼子了。」

  「等到你……不用屁股眼做爱就不会高潮;腚眼子里不被塞满,就会觉得不舒服得时候,我肯定就不会这么玩了。」凌少继续抽插着我的肛门,信誓旦旦的说道。

  「是这样啊……母狗还真是……倒霉呀……」强烈的头晕,以及心中的绝望,让我再次昏迷了过去。

  【豪乳淫姝——丁烨的放纵生活-篇外】自传4

  「姐……我帮你拎行李吧。你妈让我把你安全的送回家吃饭,呵呵呵……」穿着整套天蓝色休闲运动装的凌少,站在我的宿舍楼门口,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绽放出灿烂亲切的笑容。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也笑容满面的跟他客气到,却把装着我换洗衣物的小行李箱递给了他。

  我不会跟他客气,就像这他操我,凌虐我的这三年中,也不会跟我客气一样,只要客套两句就行。

  「你今天不用上课的吗?高一开学第一个星期就逃课吗?」我拿出姐姐的架子斥责道。

  「周末的补习性质课,有什么好上的?有那功夫,我宁愿自己看,我又不是不识字。我就纳闷了,那帮子有资格证的老师,是怎么把生数理化课上的,跟做政府报告一样,那么死气沉沉的。」凌少一手提着我的小行李箱,一手拉着我的手,走向他那部特别扎眼,特别拉风的法拉利超跑。

  「哦……他弟弟好帅啊……真他那一身要好几万吧……身材好好呀,羡慕死我了……」听着同学们都在夸赞我未来的老公,我露出什么都没听到那般,得意自豪的微笑。

  最让我感到欣慰的和害怕的是,这三年中,凌少的身高不但超过了一米八,他那天赋异禀的鸡巴,通过在我的体内不停锻炼,成了长十六,宽四厘米的粗壮黑金刚。每次想到他那条黑金刚,总是会让我的身体发情发到心潮澎湃。

  我的得意和自豪,以及我们姐弟之间,相亲相爱的融洽关系,都在车门关闭之后,当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令人难以启齿的日常检查和嬉闹。

  「主人的命令母狗不敢不执行。主人,您看……」在副驾驶坐好后,我将身上穿着的白色棉布连衣裙掀到腰上,大大的分开双腿,暴露出全裸的跨间,让凌少检查。

  「这是下楼到现在没穿,还是一直没穿啊?」凌少看了我一眼,发动汽车,离开了我的宿舍大门。

  「母狗不敢欺骗主人。主人您看……」我一边说,一边将连衣裙脱下,暴露出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还扭过身,将屁股对着凌少,向他证明,我不但不穿内衣,还会按照他的命令,在屁股里一直插着能够调教肛门和肠道敏感度的柱状物。

  「是真的吗?别觉得住校了,就能糊弄我。」凌少说着,抓紧肛塞的底部,将插进我肛门肠道的假阳具抽出一节,摸了摸上面沾满的肠道粘液后,又一下都塞进了我的肛门。

  「哦……谢谢主人。」被凌少调教了三年的肛门,早已变得非常敏感。由六颗乒乓球大小的黑色软橡胶球穿成的糖葫芦串般的假阳具,稍加摩擦,我阴道里的淫水就开始泛滥。

  「还不错。小球上有你的体温。这次就……奖励你……嗯……帮我换挡吧。」凌少带着一脸淫邪的坏笑,看着我说道。

  「主人……是……母狗……谢谢……主人……」我带着一脸哀求,向凌少道谢。无奈的从副驾驶位上,跨坐在凌少的手盒上。

  「怎么还没插进去呢,就湿成这样……你这骚浪娘们是越来越要不成了……快点吧……别让你妈就等……」凌少说着,一手按着方向盘,一手抓着车档杆,带着一脸的嘲讽看向我的跨间。

  「因为母狗天性淫荡,一秒也离不开柱状物插着的贱婊子。」我一边习以为常的回答着,一边双手撑着左右两边的座椅支撑着身体,将满是淫水的阴户对准了车档杆上,那如高尔夫球大小的握把,慢慢的下沉着屁股。

  「你这么淫荡,这以后可怎么办呀?我不得天天防着你出去偷汉子呀?哎……还是天天把你带在身边算了。」凌少看到车档那好似高尔夫球大小的握把,全部插入我的阴道后,用手抓上了那根赛在我肛门里的假阳具底部,晃动了几下。

  「哦哦哦……咿呀……」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肛门和阴道中传遍全身,使得我禁不住发出一阵美妙的呻吟。

  这样的事情我们做过多次,凌少用插在我肠道里的假阳具做出挂几档的指示,而我要做的,就是用阴道夹紧车档的握把,依循着凌少在我肛门里的搅动轨迹,扭动腰肢,将档位挂在他指示的地方。

  如果车速不够快,或者遇上红灯,凌少总是会有办法让档杆剧烈的晃动,在我的阴道里产生剧烈的刺激。如果我不集中精力对阻止体内快感的蔓延,我甚至可以在一个红灯前,一直高潮,不停的高潮,到昏死过去。

  虽然这种忍耐快感,强忍高潮的放弄,对我而言,是最残酷和可怕的方式。但是被凌少调教了三年之后的今天,我失去了对他说不的能力。即使再不愿意,我的身体也会坚决的执行下去。

  当家里只剩下我和凌少时,我唯一的衣装只有蕾丝长筒袜和与之颜色搭配的吊袜带,最多再添加一双高跟鞋,以及兔女郎的脖领和蝴蝶结。因为那会让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和十六寸半的小蛮腰看起来更加性感,也更容易让凌少将他那过分旺盛的精力,全部都吸引到我身上。

  最让我唾弃和厌恶自己的,不仅仅是无法拒绝凌少,而是我悲哀的发现,跪在他面前的,不仅仅是我得肉体,还有我的灵魂。

  当我以全裸的淫荡姿态站在他身边时,我的脑袋总是本能的低垂着。我生而为人的一切,例如自豪与骄傲;荣耀和矜持;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自甘堕落的淫荡与卑贱。

  可是当凌少将象征着屈辱和低贱的项圈,绑在我的脖子上时;像母狗那样追在他的身后爬行时;狗爬在地上,分开双腿等待他的凌辱和鞭打时,我生而为人的自豪和荣誉感,才会回到我的身上,让我自豪的挺起骄傲的头颅,发出充满得意之情的淫浪骚贱的呻吟和欢叫。

  在别人眼中,我是家世显赫的冷傲女神;是豪门巨贾的骄傲千金;是高高在上的冷艳女王。可在凌少面前,我就变成了淫荡风骚的女人;卑贱下流的性奴;无耻欠操的母狗。

  我会为凌少对我施虐而自豪;为了他的鞭打而骄傲;因为他的奸淫感到荣耀;为给他插遍了我的三个肉洞而得意;为他抽在我身上的巴掌和皮鞭而兴奋;为他将我凌虐到昏迷而感到幸福。

  我现在就是这么可悲可憎的下贱母狗。

  「啊啊啊……主人……母狗……咿呀啊啊……呀呀呀……不行了……真的……不……不行了……」精疲力尽的阴道已经夹不住剧烈摇晃的档杆,强烈的刺激不断的从阴道传遍全身。

  「你要是再敢向上次一样喷我车上,我就给你狠狠地灌肠。喷一次灌一次,你自己掂量着。」凌少一手抓着方向盘,另一手抓着圆球串起来的假阳具的底座,一边的抽插着我的肛门,一边控制着变速杆的震动,让我处于强烈的双穴快感中。

  「主人……主人……母狗……贱母母狗……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我快要忍不住下体双穴不断传来的刺激。我的双腿因为快感而不停的颤抖,阴道也开始痉挛,强烈的快感,舒服的我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忍着,忍着,忍着,忍着……」凌少带着施虐成性的坏笑,用力的扇打着我那满是淫水的充血阴户。

  「哦……啊……啊啊啊……谢谢……主人……」阴户和阴蒂传来的剧痛,让我那即将到来的高潮被压制下去。

  但是曾经的经验告诉我,这不过是饮鸩止渴的前戏,如果不赶紧到家,这巴掌扇阴户的折磨,早晚变成强烈的催情挑逗,成为我高潮甚至是潮吹的垫脚石。

  「主人,母狗,母狗不要……要……高潮……忍住……母狗……忍……忍不……住……住了……呀呀……不要……不要……求……主人……主人……帮……帮母狗……狗……忍住……啊呀呀……」我不断的哀求着凌少帮我忍住高潮。

  凌少就用手指捏住我的阴蒂,使劲旋转半圈。那锥心刺骨的剧痛,让我全身瘫软,双腿无力,直接瘫坐在手盒上,使得档把重重的撞在宫颈上,引发了第二次剧痛,让我将高潮憋了回去。

  将高潮憋回去,对我来说是比死还难受的酷刑。可如果不让他如愿的这样折磨我几次,等回家之后,他一样会更多的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

  就比如给我灌下强烈的春药,让发情到发狂的我,不仅长时间得不到高潮,还会用剧痛强行终止我的高潮。如此反复,直至我精神崩溃才罢休。而且这种折磨和凌虐,几乎代替了奸淫我的前戏。

  即便如此,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而选择了迎合他的喜好改变自己。

  这就是我最可悲的地方,也是我在寂寞的夜晚,在痛哭中诅咒自己的地方。看似地位显赫,生活自由自在的千金大小姐,不过是一只,心被锁在笼子里,灵魂带着枷锁的可怜虫罢了。

  「回家要多做一次四千毫升的灌肠哦。」不懂我心思的凌少,看着大声痛哭的我,兴奋的说道。

  「是,主人,母……母狗……狗……哦哦……知……知道……啊啊……」我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挣扎着再次起身,用阴道夹着档杆,准备在绿灯第三次亮起时挂挡。

  「呵呵呵……不错不错,我家娘子越来越棒了,努力训练还是有成果的,不是吗……」凌少拍了拍我那坚挺丰满,满是冷汗的雪白大屁股,夸赞道。

  「谢谢主人……母狗,一定……努……努力……训练……变……变得……更……更好……呼呼……」听到主人的夸奖,刚才经历的痛苦和委屈,全都烟消云散,内心有些感动的我,强打起精神,努力的挣扎着,重新恢复到半蹲的姿态,准备为凌主人挂挡。

  主人的一句夸奖就让我感觉既欣慰又自豪。

  悲哀吗?可笑吗?可这就是驱动我跟随着凌主人,在炼狱中坚持着的原因。

  「主,主人……母……母狗……狗……狗……又……又……啊呀呀呀……哈呀……」档把和假阳具隔着一层肉膜的摩擦,再次点燃了我体内的浴火。变得非常敏感的肛穴在凌主人的假阳具抽插下,传来阵阵快感,再加上档把在阴道里的高频刺激,让我那淫荡的身体,冲破了刚才所有的痛苦,再次发情。

  「没用的母狗,才这么一会儿又不行了?」凌主人脸上带着不屑,幸灾乐祸的斥责我。

  「主人,对……对不……不起……母狗……太……太淫荡……太没用……咿呀呀……又……又……啊啊啊……」憋回高潮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瘙痒,愈发的渴望高潮的宣泄,腰肢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

  可凌主人非但没有用痛苦帮我抑制快感,反而变本加厉的控制着假阳具抽插我的肛门,增加我的快感:「不许高潮哦,小母狗,这可是在训练你的忍耐力。不能总让我乐到一半,你就很高兴的晕过去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性奴呢。这怎么行?」

  「对……对不起……主人……母狗……狗……没用……太……淫荡了……哦……嗯……唔哦……忍……忍……不住……啊……咿呀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啊啊……」我还是无法战胜性欲,腰肢不受控制的用力扭动起来,不断的起伏屁股,用阴道不断地套弄着档把,想要发泄。

  「嘿嘿……你的小馒头好像是在闹水灾啊。娘子,你现在已经完全的化身为牝畜了啊……这是打算回家接受酷刑了吗。」凌主人很残忍的松开了假阳具的底座,开始用手指刺激我的阴蒂,撩拨我的乳头。

  「回……回主人,不,不是,母狗……在……忍……忍耐……哈呀……哈呀……」我粉嫩的阴户早已充血变成鲜艳诱人的赤红色,每一片肉褶都紧紧的包裹在档把上,吸取着摩擦的快感。再加上阴蒂传来的那犹如触电般的快感,使得我对抗快感的意识,近乎崩溃。

  「骚婊子,给我忍住,没到你高潮的时候,忍着……」凌主人厉声斥责着即将高潮的我,不断的用手掌抽打拍击我的屁股,乳房以及小腹。

  「啊啊啊……咿呀呀……来了……要来了……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啊……」我这一旦发情,就会变成受虐且敏感的淫荡身体,开始积极的回应凌主人施加在肉体上的痛苦,迎着他的巴掌不断的挺起。

  「啊啊啊啊……」就在我高潮时,来自阴蒂那捏碎扯断一般的剧痛,将我的刚刚到大的高潮,顺便终止。但是体内那没有得到宣泄的欲望,让我更快的进入发情状态,产生了更加强烈的饥渴肉欲。

  当凌主人的跑车进入车库后,凌少趁着我以为完成任务而精神放松的一瞬间,突然狠狠的刺激起我得感官神经,令我那已经那被终止了四次的高潮,如火山爆发一般,毫无保留的喷发出来。

  「哎呀……娘子,你看看你……把我车里弄成什么样子了,赶紧清理一下吧。」凌主人用两个耳光将我从迷离的意识中拉回现实。

  「主人……母狗……母狗……对不起……母狗……太没用了……请主人原谅……」我看了看车里被喷溅的大片淫水,禁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凌主人。

  「不要难过,也不用对不起,只要你按照约定,接受惩罚就行。赶紧把车里的卫生打扫干净,我们好好的乐一乐。」凌主人拍了拍我的脸蛋,微笑着说道。

  即将迎来的惩罚让我感到绝望的心寒,但是我这淫荡的身体,却因为强烈的屈辱感而开始发情。用充满饥渴和期待的舌头,主动的舔舐起残留在驾驶室里的淫液。

  「丁烨啊丁烨,你不当站街婊子都屈才了,舔自己的淫水都能舔发情的,估计也就你自己了。」我一边舔舐着自己的淫水,一边诅咒着如此淫荡下贱的自己。

  尤其是在凌主人也在嘲笑我的淫乱本性时,我居然越舔越兴奋,越舔逼越养,越舔越空虚。要不是没有得到凌主人碰触自己身体的许可,我不得碰触自己的身体,我的手指说不定已经插入阴道和肛门开始自慰了。

  当舔舐完车厢里的淫水后,我像受到磁铁吸引的母狗一般,骚扭着大白腚,以非常淫浪的步态,跟在凌主人身后,向行刑室爬去。

  即使我的理智在提醒我,那里将会变成生不如死的炼狱但是我的身体却在为冲破炼狱的摧残所能达到的强烈高潮,而兴奋的不停颤抖。

  「老规矩,先把里外洗干净,就算是惩罚,也要仪式感。」进入行刑室后,凌少指了指专门为折磨我而准备的刑床说道。

  所谓刑床,不过是两把平行固定在地面上的木质长条凳。起目的不过是为了更好,更方便的凌虐我而特别制造出来的拘束架。它不但是训练我肉体耐受力的拘束架;还是磨灭我反抗意志的刑床;更是挖掘我体内受虐天性的重要道具。

  在我已经趴卧了两年的地方,那处吸饱了我汗水和眼泪的木板,反射出光滑油量的色泽。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拒绝,但是在我看到行刑架的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反抗和拒绝的思想,就被彻底摧毁,非常机械的爬了上去。

  「主人,母狗准备好了,请主人帮助母狗清理身体吧。」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主动的向令主人发出请求。在看到行刑室里那个能容纳五十公升的玻璃桶,被灌肠液装满时,我就知道凌主人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肠道和肛门。

  凌主人只负责清理肠道,而清理的办法是用眼罩蒙住我的双眼,然后灌入五百毫升灌肠液后,再用假阳具插入我的肛门,不断的快速抽插,然后将污浊的灌肠液排泄之后,再被灌入新的灌肠液,不断反复,借此洗刷掉我肠道里的屎渣以及腐臭,直到我觉得洗干净为止。

  由于我带着眼罩,无法通过凌主人的表情猜测他的心理,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坚持到他玩够为止。

  整整七次的五百毫升灌肠抽插,只不过为了给四千毫升的极限灌肠凌虐做的热身准备。

  所谓四千毫升灌肠凌虐,不仅仅是灌肠,重点在于凌虐。那是四千毫升灌肠液全部注入我肠道的等待过程中,所衍生出的各种凌虐方式。

  有时是什么也不做,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灌肠结束;有时候是只有痛苦的电击和鞭打;还有时,是让我不断高潮浪叫的,超强快感刺激;还有时,是我最不喜欢的爱抚和亲吻。因为那在我看来,爱抚是对惩罚的亵渎。

  「首先,我要剥夺你说话的权利。」主人把带子扣在我的脑后,然后用泵给球充气,直到重启口塞充满我的嘴。「你还能吞咽吗?」

  因为巨量灌肠总是伴随着大量的呕吐,如果把我的嘴巴彻底封死,我可能会被自己无法吐出的呕吐物给溺死,所以我用力的实验了几下后,向主人点了点头,并呜呜的叫了几声,确保自己无法说话但又不影响用嘴巴呼吸。

  「接下来,是你的听觉。」主人说完,将充气耳塞塞进我的耳朵,当耳塞完成充气后,我能够听到的声音,除了自己被放大的心跳外,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当我完全陷入寂静的黑暗之后,我身体上的所有神经末梢都进入高度警戒状态,使我的感觉,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是能够有效放大任何感觉的最好办法。

  我怀着既期待又恐惧的心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未知惩罚。

  有时,我的老公凌少,会用各种情趣道具刺激我的性器官,让我陷入对性爱极度饥渴的境地,可以将任何痛苦都转化成性感时,才对我进行凌虐,让我在痛苦和性快感的混合刺激下连续高潮到晕厥。

  有时,我那严厉的主人,会以最粗暴的方式,对我施加痛苦的惩罚。比如,用鞭子,或者藤条抽打我的敏感部位。我引以为傲的胸部,屁股,乳房,小腹,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地方。

  还有时,我那残忍的主人,会有无数种办法将我折磨的生不如死,恨不得死了才好。比如,将高潮憋回去;或者让我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就是不让我得到高潮。

  不知道凌少要做什么,但是四千毫升的灌肠,是绝对避免不了得。

  当我的肛门传来那令我既熟悉又害怕的肛塞塞入的感觉后,真正的灌肠凌虐开始了。我要做的是,在灌肠计量器的显示数字达到四千毫升的计量数字之前努力的收紧肛门括约肌,将灌肠液和肛塞全部保持在屁股里。我现在唯一能够期盼的是,灌肠液都注入速度不要太慢,因为我目前对强烈便意的忍耐极限是二十分钟。

  灌肠液在毫无保护的脆弱肠道里流淌时产生灼烧感在我的下体蔓延到全身,惊恐和期待也同时从心中升起。

  「他会做什么?他要做什么?会不会非常暴力?千万别太狠。不过,不过,千万别手软……」我脑子里出现了被主人狠狠鞭打时的画面,后背上的皮肤也出现了被狠狠鞭打时的刺痛。

  「他来了,他来了……他会对我做什么?会不会鞭打我,可千万别……别手软……最好狠一点……但别太狠……」我的身体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兴奋起来,我感到下体那湿润的阴户因为兴奋产生了收紧时的刺痛。

  一股柔软的东西轻轻地掠过我的屁股,让处于紧张状态的我,还是吓了一跳,身体也猛地一颤。它飘过我的大腿,轻拂过我的阴唇,轻轻地掠过我的后背,擦过乳房两侧。

  「什么东西?一根羽毛?从来没有过得感觉……感觉……还不错……但是,好失落啊……怎么会用羽毛呢?那东西打人又不疼,撩拨人又不刺激……」羽毛那温柔又带点瘙痒的感觉,让我非常失望。

  然后……

  「什么都没有了?!就这?!别呀……我兴奋好半天就这:还不如灌肠刺激呢……」在接下来的好几秒钟的时间里,我独自一人陷入了寂静之中。皮肤刺痛,阴部抽搐,我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为刚才的羽毛调戏感到失落,又为接下来发生的未知紧张着,期待着。

  突然,两股劲风扫过我的肩膀和后背,那熟悉的感觉,只能是皮鞭破空时产生的劲风。

  「这才像话吗,好期待呀,主人,好主人,千万别手软,先给我狠狠来两下解解馋吧,别手软,千万别手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那两股劲风而兴奋的有些酸软。急促的喘息和心脏极速直跳的声音,在耳朵里回响着。

  皮鞭刺痛了我的后背,并撞击着我那如煮鸡蛋一般白嫩嫩的大屁股。我的呻吟因为被塞住的嘴巴,转变成呜呜呜的痛苦呻吟。当皮鞭的刺痛尖端亲吻我张开的阴户时,那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身体痉挛起来。

  「好狠……太狠了……再这样……夹不住屁股了……太狠了……」差点失禁的剧痛,让我全身冷汗。

  突然间,冰凉皮鞭的抽打,被温热手掌的爱抚所取代。手掌的触摸,使得我那几乎被抽烂的火烧般的大屁股,传来阵阵烧灼般的刺痛。

  当他的手指缓慢而性感地在我的阴部上旋转时,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当他的手指滑入我的阴道时,我的阴道因快感而颤抖。

  「这什么玩法?就抽了那么几下就没了?有点不过瘾呢……奶子和小腹还没抽呢……」我有些不满的摇晃着好似钟乳石形状的满头奶,用力的抖动几下腰肢,提醒着主人,他有好几个地方没打。

  突然间,主人那双给我带来快感和瘙痒的手,在我兴奋起来的时候,又消失了几秒钟,又将我独自一人丢在寂静和黑暗中。

  「这是什么?怎么都是刚尝个甜头就没了……都不让人过瘾的吗?那还不如用鞭子抽我个稀巴烂来的过瘾……哦,好凉……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主人要做什么……那是什么……」

  突然从我双腿间出现冰冷,让我吓了一跳。我的大脑花了好一会儿才跟上身体的反应,把那从来没有出现的东西与冰块链接到一起。

  那触感冰凉又滑润的触感,沿着我的阴唇滑动,在我那兴奋勃起的阴蒂周围画了一个冰圈。然后顺着我的阴唇,慢慢的被压入阴唇的丘谷之地。在完全进入我的阴道前,我能感到那块冰凉的坚硬,在我那亢奋的热度下,释放出大量的液体,体积也明显的越来越小。

  「好新奇,主人从哪里学到的新玩法?好刺激……」这种玩法撩拨的我心里痒痒的,让我充满了既新奇又失落的期待:「接下来是什么?是疼痛还是爱抚?应该没那么无聊……是什么,是什么……快点,快点……」

  就在我满心期待着未知时,皮肤上的冰冷突然被火烧灼的感觉取代时。使得毫无准备全身放松的我发出大声的喊叫。但是所有的呻吟都被充气口塞堵在了嘴巴里。

  融化的蜡!没错,是融化的蜡油,那滚烫的液滴,滴落在皮肤上,飞溅到屁股和大腿上的感觉,虽然不常用,但我却并不陌生。

  然后,彻骨的冰凉被一阵灼烧般的疼痛所取代。皮鞭的抽打,将那些已经冷却的蜡块全部击碎,并在我那温润如羊脂一般的滑嫩皮肤上,上留一条条带着烧灼感,针扎一般的刺痛。

  肠道和皮肤都被火焰烧灼的感觉,让我产生了自己被烘烤的外焦里酥的错觉。那感觉,真的非常……爽!

  犹如炙烤和焚烧一样的剧痛和恐惧,不停地蹂躏着我的身心和理智,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强烈的反应,不停说服自己要相信主人,不会把我破坏成一块华丽的烂抹布。但是这对于不能听、不能说、更不能看的我来说,哪种被毁容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但是我不想屈服和放弃。因为我从来没想过,皮鞭,蜡烛和冰块,交织在一起居然可以产生这么新奇又刺激的感觉。只要改变一下施加在我身上的顺序,就能产生如此相似,却又非常不同的感觉。

  冰块冷却我的皮肤,滚烫的蜡油会让我产生被火烧一般的灼痛。灼痛之后鞭打,不但会增加这种灼烧,还能给鞭打时的疼痛增加撕破扯烂皮肤的错觉。

  被冰块冷却冰镇后的皮肤和肌肉,在被鞭打时,居然还能产生更加强烈的剧痛,那带着麻木般的火烧炙烤的感觉,在遇上蜡油释放的高温后,居然会产生可以治愈和缓解疼痛的,温暖和舒适。让我那紧绷的神经和躯体,得以放松。

  鞭打和滚烫的蜡油之后,再用冰块划过那些燃烧般的伤痕时,那阵阵的冰凉,不仅可以镇痛,还能有效的冷却我那过于亢奋的精神。更可以增加滴蜡的烧灼感,以及鞭打时所产生的疼痛。

  太美妙了,太刺激了,我不想放弃这既新奇,层出不穷的快感,每一次新的快乐和痛苦都让我内心的感情更加狂野,更加激昂。我的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着,心跳更快,呼吸更加急促,鼻孔也随之张开,我似乎听到自己的淫水流淌到地板上的糜烂声音。

  「哦,不行了,我不行了,我更加堕落了……太惨了……更离不开主人了……我可怎么办呀……」一想到自己即将堕落进更加黑暗的快感泥淖,我的理智就禁不住为自己的无可救药而感到悲叹。

  但是,我的身体却还在咬牙坚持。因为四千毫升的灌肠一旦结束或者终止,凌主人就会改变现有的玩弄方式。为了不改变现在的凌虐,我只能忍着肚子里那越来越强烈的烧灼绞痛,以及肚皮被撕裂般的胀痛,用力的收紧自己的肛门,让那些给我带来痛苦的灌肠液继续注入我的肠道。

  「那个破肛塞为什么一定要我自己用腚眼子夹住?为什么就不能固定在我的肛门里?」我心里暗暗咒骂着那个带着计量表的肛塞。

  那个肛塞可以训练我对肛门收缩力的控制。如果我夹的太紧,肛塞的开口就越大,如果太放松,我就会夹不住那个肛塞,导致它被肚子里的液压喷射出去。

  这肛塞的第二个作用是,训练我对肉欲快感的控制。为了能容纳更多的灌肠液,我就必须尽量放松身体,控制好呼吸的节奏,别让过于兴奋的身体和精神失去对肉体的掌控。

  第三个作用,就是让我无法绷紧肌肉,缓解击打时的疼痛。

  而最重要的作用,其实是为了保障我的安全,如果我实在承受不住主人施加在我身上的剧痛,那么我只要喷出那个肛塞,主人就会马上停止任何施虐,优先保障我的安全。

  这也是让我明知会被主人暴力凌虐,也毫无顾忌的投身其中的保障。

  但是现在,我却非常憎恨这个安全保障,因为从肚子里那越来越强烈的灼烧和绞痛,以及喉咙里不断增加的呕吐感来判断,我已经到达了承受极限小,要不了多久,那强烈的便意就会将我淹没,止不住的排泄。可我,还想再跟主人玩一会儿……在玩一会儿也好……即使我会遍体鳞伤,满身伤痕,也不在乎。

  「那是什么?有又什么要加入游戏了吗?太不合时宜了,我就要忍不住排泄的时候来……那是什么东西,冰冷,锋锐好像有尖……是什么?是匕首吗?」某种冰冷坚硬的金属造物,顺着我背后的皮肤慢慢滑行,并且在我锁骨的凹陷处,轻轻的缓缓的扎了我两下,然后又慢慢的削刮到我的脖颈处。

  那皮肤传来的剐蹭感以及被锋锐利刃抵住脖子和咽喉的动作,让我确信,架在我脖子处的金属,就是一把匕首。

  一把匕首!一把匕首?是一把匕首!没错!

  「如果他无意或故意割伤我的脸怎么办?如果我划伤了我的身体怎么办?如果他意外的捅死我怎么办?」虽然我知道主人目前还不会这么做,他目前不舍的弄死我这么听话的性感玩具,但……一切总有个万一……

  即使我努力的保持镇定,但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浑身发抖,牙齿都吓得打颤。

  暂停了几秒中,我的身体和精神刚刚放松,那冰冷的刀刃就再次划过我的皮肤。刀尖先是绕着一个乳头划了个圈,然后又绕着另一个花圈。

  随后,刀刃沿着我那性感诱人的背部曲线,慢慢的向下半身移动,直到接触到我那张开的阴户时,我的身体陷入了绝对的僵硬。心脏止不住的狂跳。

  但刀刃的平面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尽管如此,那把锋利的刀子在我最娇嫩的部位附近移动,仍旧让我的躯体颤抖不已,阴户也因为紧张而紧绷到极限,产生了痉挛一般的抽痛。

  然后刀子被某种柔软、湿润、温暖的东西取代。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主人的嘴唇,贴在我阴户皮肤上的温热。

  他的舌头飞快地舔着,当我反应过来时,我的阴户和身体,已经被这种强烈的挑逗激起了更加强烈的肉欲,而我那刚刚因紧张而失去的所有知觉,瞬间回归。那融合着剧烈的痛苦和强烈性快感的感觉,将我一下推到摇摇欲坠的高潮的边缘。

  就在我即将高潮时,他那不断挑逗我阴蒂和阴户的灼热嘴唇,却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将渴求着更强烈刺激的我,推进生不如死的深渊。我的身体因为无法宣泄而触电般颤抖。

  就在我想要挣扎着起身,哀求主人的奸淫时,他温暖而强壮的温度压在了屁股上;他那温暖又炙热的双手,也压在我那纤细如柳枝般的小蛮腰上。最重要的是,主人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终于顶在我的入口处。

  我那因为饥渴而不断痉挛的阴部,一下子就把他那跟灼汤的鸡巴吸了进去。那滚烫好似将我阴道融化的充实感觉,引的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即使嘴里塞着充气的塞口物,也无法将我那宣泄而出的幸福堵住。

  我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听不见,看不见,喊不出,只有他猛烈冲击我身体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我的骨盆高高撅起,不断向后迎合着主人的冲击狠狠的向后猛顶。

  主人的耻骨与我的屁股形成完美的角度,使得每一次冲击都深深地插入我的阴道,狠狠地撞在我的宫颈上。那充满疼痛和快感的感觉,再加上陷入黑暗的原始快感,让我变得越来越癫狂。

  当主人将我不断的拉向快感的天堂时,一个坚硬又冰冷的东西抵在了我脖子动脉上,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意识到主人有吧匕首放在了脖子上,不过早已陷入只想高潮的我来说,这已经算不得是一回事。

  因为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主人绝对不会伤害我,他只会保护我。虽然,他会鞭打我,但伤痕几天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他会用指甲抓挠我的后背,但从来没有破损过;虽然……虽然有好多虽然,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受到过伤害。

  既然知道了主人不会伤害我,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向他索取我想要一切,当主人的双手掐住我的脖子,让我产生缺氧的幻觉时,我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随着我大脑的缺氧,陷入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癫狂状态,再加上大小便失禁产生的巨大排泄快感,以及濒死体验产生快感放大刺激,我瞬间被超过我忍受极限的快感风暴吞噬,进入了连续高潮超吹的天堂。

  当我魂魄归位,全身好似灌铅一般沉重的状态中,睁开眼睛时,主人那温柔的笑容出现在我的眼中。

  「你这次超吹了两分钟才停,累坏了吧?」主人说完,将我轻轻的抱在怀里,温柔的拍打着我的身体帮我降温。

  「我知道你想感受刀尖划过和刺入肌肤和肌肉的滋味。所以,这次我就稍微的满足你下一这个小小的幻想。我只想给你性爱痛苦的承诺,想让你试试完全屈服我之后,所能体验到的自由……」主人温柔的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接着说道:「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由我来控制,由我来使用,由我来折磨,由我来怜爱,由我来守护……」

  「谢谢主人,母狗明白了,谢谢主人……母狗的一切都是您的……请您赐给母狗您能给与母狗的一切吧……」

  看着主人那伟岸的身影,和蔼的笑容,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不再害怕他手里的利刃。因为我知道,一直知道他会不顾一切的保护我。我怕刀子,但是不怕他手里的利刃。这次性爱让我想我小时候他奋不顾身保护我时的样子。

  所以在这一刻,我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来掌握,我的喜怒哀乐,我对他的爱恨情仇,以及自己的人身安全,全都安心的交给到了他的手里,我需要做的,就是尽情享受他给与我的一切。

  我怀着感恩老天的心情,向主人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

  「感谢老天赐给我这样好的一个主人,我为拥有这样的主人感到自豪和骄傲。同样的,我也要让主人为拥有我这样的一个性奴母狗而骄傲……」

  「主人,下个星期,你想玩什么?会不会比这次还要刺激?」我跟主人激烈的舌吻后,意犹未尽的问道。

  「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第一次光着屁股,只穿一件大风衣就跑到我家时的心情。在那之后,我一直幻想着你打野炮会是什么表情。还幻想着,你真空穿裙子会是什么样子。」主人带着一脸回味和期待的表情看着天花板说道。

  「现在就可以传给你看。那有什么难得?」我有些不解,不就是真空穿裙子和风衣吗。在家都习惯在主人面前裸体了……

  「我是说在户外……就是户外露出……一直想让你试试,不过知道你肯定不肯,所以吧……现在,我有些忍不住了……」主人虽然还是看着天花板,但是他的脸颊通红。

  「这……露出……暴露癖吗……这……这……」听到主人的解释,我感到一阵不安。

  「对,就是暴露出阴户乳房那种……想看看你下流羞耻的样子……不愿意就算了,毕竟……毕竟……危险,是吧……」主人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期待。

  「那……那……主人,咱们……咱们……试……试试?」一想到被陌生人看到隐私部位的羞耻,我的阴户里居然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豪乳淫姝——丁烨的放纵生活—篇外】自传5

  虽然我最终还是拒绝了户外露出的提议,因为在想起自己身上除了米黄色大风衣之外,就只剩下黑丝和高跟凉鞋出门时,我真的无法将第一只脚踏出家门,在多次试探无果后,我决定真空穿一条厚棉布短裙,跟主人去他说的那个裸露酒吧。

  我这一身雪白的连衣短裙,在这个舞池里有着众多只穿三点式跳舞的女孩的地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并非那些思想守旧的年轻女孩,要不然我也不会愿意给凌家大少爷当性奴。只是一想到陌生人会看到自己的裸体,总觉得有些别扭。

  那些穿着三点式,或者衣装暴露的女孩子,身材能赶上我的,还真没几个。这要归功于主人的做爱方式。他总能想出很多高难度都做爱姿势。比如蔬菜夹子,倒悬式性爱,水母式性爱,等等。那些性爱动作,都对男女双方的体能,耐力,和柔韧度有着非常高的要求。

  有时候我要用双臂支撑着悬空的身体,用双腿夹着主人的身躯,持续二十几分钟。或者用单臂和单腿支撑身体的全部重量,直至结束。

  所以拜主人所赐,我不单要为了伺候他的性生活而经常健身,还经常在做爱时健身,久而久之,我不但练就出没有赘肉的身材,还使得我的身材更加匀称,散发出充满生命活力的健康气息。

  我跟主人坐在酒吧的一个小角落内,环顾四周,我注意到舞池里有很多身体接触——手臂交缠在一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人圆润的臀部,另一只手放在晒黑的大腿上。这种亲昵爱抚的动作,不管是舞池还是酒桌上,好像都不是什么秘密。

  我回头看了看主人,看到柔软、卷曲的黑色毛发从他的高尔夫球衫上露出来,我越过短裤向下看,看到他黝黑结实的肌肉大长腿。我突然想跟他多一点身体接触。我的手指从他的手上移到前臂,再到他强壮的二头肌。

  他的皮肤是那么的温暖和诱人,是那么都强壮有有力,肌肉是那么的结实。非常有安全感的手臂。

  我抚摸着他,他用另一只手贴上我那光滑的前臂,同时看了我一眼,让我知道这一切将走向何方。

  就在不久之前,当我们还在地下酒吧门外时,一阵水面微风吹过,将我的短裙轻轻的掀开,露出了我短裙下的赤裸肉体。主人肯定注意到了,说不定还有别人也看到了。那一刻我真的羞得要死,我那引以为傲的雪白大屁股蛋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好几秒的时间里,我明显的感觉到那些色眯眯都灼热眼神,那是能把我屁股烤熟的兴奋灼热。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大脑也出现了一片空白,我好像看到了全身赤裸的自己,在一群男人围观的中,被凌主人狠狠奸淫的画面。

  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幻想这种既羞耻,又下贱的画面。难道是我天生下贱淫荡所致?或者是想要迎合主人的喜好,做一个能让他以我为荣的忠实性奴?

  「不不不,不是这样,一定是因为我想跟那些小姑娘比身材的想法,对对对,是比拼身材的延伸,绝对不是我想要露出做爱。对对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为了比身材……嗯嗯嗯,就是这样,也仅仅只是这样……」我心里自我安慰着:「这要是在海边,姑奶奶绝对穿的比你们还少,露的肉还多。只不过在这里……哼……绕你们一命……」

  「我喜欢你刚才露出的那个小动作。你知道吗,你差点让我发疯了。」主人咧嘴笑着,兴奋的双眼赤红。

  「主人,不是故意的,是……是……巧合……真的是……风刮的……巧合……巧合而已……」我脸如火烧。

  一想起刚才我假装摔倒,借着风力,撅起屁股,将裙摆撩起的行为,心里就升起一股羞耻到极限的兴奋。

  「怕什么?睡几年了,我还不知道你?真是巧合,你分开腿撅屁股干什么?何止是屁股,连阴户都看见了,虽然只有那么一小会儿。不过也快让我流鼻血了……」主人说着,还用手指头在鼻子地下蹭了蹭,借着说道:「这个地下酒吧,叫做观音酒吧。观看的观,阴户的阴。不过是声音的谐音。所以来这里的,都是奔着偷窥与被偷窥隐私的目的来的。呵呵呵……你刚才的那一下,简直了……」

  穿着我清纯的白色宽松连衣裙,再加上不施脂粉的清爽素颜和飘逸长发组成的清纯邻家女孩形象,与我真空漏阴的淫荡行为,所形成的鲜明反差,让凌少兴奋不已。

  「不是的主人,骚母狗没有……真……真……没有……巧……巧合……」一想起自己做出那么大胆的事情,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做贼心虚的辩解道。

  「别想在我面前装无辜。我知道,刚才那一下,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做的很好,我很兴奋,你让我感到自豪……这也是我带你来的目的。」主人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鼓励着我。想让我更进一步。

  就在我感觉主人的魔爪在一点点往我大腿根子里钻时,我还是本能的用手压住裙摆,向他表示,我还没有做好在这里掀裙子的准备。即使我们处于阴暗的角落,人也没有刚才露出时的人多。但是刚才那一下,耗尽了我全部的勇气,实在没脸再来一次了。

  正说着,我们不远处来了一对中年男女,看年龄都在四十岁上下。

  一米七出头的女人,将她那漂染成金色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垂在能养鱼的锁骨上。那身鲜艳的大红色一字肩连衣短裙,使她看起来,既性感又不失优雅。再加上她胸前露出的那方白皙丰满的胸沟,使得她更加的引人入胜。

  不亚于我的性感身材,火辣的着装,成熟的气息,引得主人抚摸大腿,想要钻入我裙底的手,停摸了两拍。美中不足的是,那副遮住中年妇女半张脸的大墨镜,让我无法一睹她的全貌。

  「哇哦,主人不觉得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我按住主人钻进我大腿根的手,转移话题道。

  「看起来还算有品味。不过全身都充斥着金钱的气息。感觉还是有点俗。」凌少点点头,一手抓可乐瓶喝了两口,另一只被我双腿夹住的手,坚持不懈的使劲往我大腿根子里蹭。

  和我们一样,他们坐在一起,膝盖相碰。中年妇女的白色高跟鞋摇摇晃晃地从脚上垂下来,显露出,呈红宝石色泽的脚指甲。

  「主人,小母狗喜欢这里的人群和氛围,」我提醒着主人,这里是公共场合:「这地方真是个好地方,主人。」

  「这是肯定的,但是在这个地方,我们都要做些很酷的事情。」主人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最主要的是,我就是无法忘记你露出下体那一瞬的风情。羞涩,性感,迷离,而且,非常优雅……对,是优雅的露出……那滋味……太棒了……」

  听到这话,我感觉脸颊烧了起来,实在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把淫荡跟优雅关联在一起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弥漫着一股,似乎随时都会爆发的性感暗流。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这一观点,我们都注意到右边那桌的人终于爆发了。在一阵起哄声中,个年轻女子扯开了胸前的遮挡,向那群男人示威似的展示出她那硕大坚挺的白嫩乳房。这使得其他酒桌上的客人,也发出了短暂的赞许声和零星的掌声。

  我想,主人说得很对。这个夜晚开始变得热闹有趣起来。而我那颗不安分,的心,也随之跃跃欲试的疯狂跳动起来。

  「哦,天哪。主人,刚才看到了吗?」我有些兴奋的问道。

  「这个问题有正确答案吗?」主人抽回了他的魔爪,开玩笑说。

  正当我和主人享用美食时,我注意到对面那位女士的裙子,在无风的桌子底下,无风的招展飘动起来。

  「天哪,她没穿内裤!」这一发现让我脸红心跳,赶紧把目光移开。然后俯身靠在主人耳边,问道:「主人,你看到了吗?她跟我一样,下面什么都……都……」

  「都什么?我应该看见什么跟你一样?」主人带着一脸的坏笑逗我。

  我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用假装平静的声音,低声说:「金发姑娘没穿内裤。」

  当主人和我再次看向那个女人跨间时,她那无风也起浪的裙子已经重新落回原位。

  酒吧里越来越热闹。

  过了一会儿,我又抬头看向了那个中年女人。只见她的白鞋又在脚掌上摇晃起来。

  「呵呵呵,又来了……每次她要露出些什么的时候,她都会摇晃她的鞋子。这似乎是暗号,或者是是……是……预告。」我在主人耳边说道。

  只是现在她的裙子被拉高了,双腿微微分开,我可以直接看到她腿间的粉红色的嘴唇,似乎还有一道……熠熠生辉的水渍?

  我努力不让自己的下巴掉下来,低声叫主人也看。这次他表现得更含蓄一些,只是点了点头,假装喝可乐的样子抬头看向那女人的跨间。

  我凑近主人的耳边说道:「她现在已经成焦点了。主人不觉得小母狗应该对她说点什么吗?比如……一点警告?」

  主人随意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来低声对我说:「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观音酒吧哎!观音,就是个秘密露的场所。」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惊讶道。我这才明白主人话里的意思。

  「看看。每当男人们从她你她身边走过时,她就会摆动鞋子。这几乎就像她在用鞋子吸引他们的目光。当过路人看她的时候,他们也会看到她的两腿之间。这对情侣表现得很随意,但你几乎可以看到他们在观察男人们的表情,看他们是否有反应。当他们看到反应时,就好像他们在分享这种眼神。我告诉你。这是故意的。只要看几分钟就行了。」凌主嚼着沙拉,用一脸期待的目光看着我低声说道。

  似乎为了验证主人的话一般,恰好有两个男人从她面前路过。当他们靠近时,主人低声对我说:「注意看她的脚。」

  主人的声音里透露出兴奋:「看到了吗?她扭动着鞋子,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两个男人都转过头,放慢了脚步,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看到了……都看到了……」

  我看到那两个男人离开后,这对情侣交换了狡黠的笑容。

  我不敢置信地轻声说道:「你确定吗?」

  「是的。继续看。又有男人来了。」

  两个男人排成一列走近,我看到她的脚开始摆动。她似乎还稍微移动了一下臀部,双腿张得更开,几乎成了直线。第一个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但第二个男人肯定注意到了,他突然停下,试图假装只是暂时停下来,差点把啤酒洒了。哦,我的天。这真的是真的!这对夫妇看到了他们的反应,似乎对此很满意。

  「天哪。她……她……她怎么能……那男的……怎么会允许……允许这样……」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更不敢相信丈夫会让老婆露出隐私,给陌生男人看。

  「告诉你了。他们正在玩,并且从中获得快感。」

  「现在任何路过的人都能看到她的阴部了!」我惊呼道。

  眼前的场景让我震惊,使得我的双腿之间也流出一股黏腻的暖流。

  「嘘!嘿,小母狗!过来。你现在不应该盯着她两腿之间看!」主人兴奋的将我抓到身旁紧紧的贴在一起。

  「主人,让小母狗看看你的就行了,小母狗的太丑,您就不要看了吧。」我感觉脸如火烧,扭捏着说道,并且用手将裙子牢牢的压住,表示反抗。

  为了掩饰尴尬,我把主人的下巴拉向我,用尽了全部力量吻着主人,想让他忘记刚才的想法,当然,还有我自己的。

  当我们退后时,我注意到这对情侣在对我们微笑,我忍不住对他们微笑。我仍然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如此大胆,但他们的表演确实让我和主人兴奋不已。

  就在我仍旧被眼前这对漂亮情侣的厚颜无耻所吸引时,主人一定注意到了我眼中的迷离和兴奋,因为他用肘部碰了碰我的胳膊,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在发呆,都是女的,还能这么吸引你吗?」

  我叹了口气,轻声说:「妈的,是的,主人,小母狗……湿……湿透了……好丢脸……」

  主人慢慢地呼出一口气,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沙哑,好像在嘶吼一般,那是他压抑兴奋时才有的声音:「你真……真的……兴……兴奋……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双腿之间蔓延的温暖和湿润,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并且我心中正渴望着主人的手指,能够触摸我,分开我,那充血湿滑的嘴唇……

  「哦,我操。」就在我幻想着主人用手指安慰我那糜烂的隐秘时,我撇见那对情侣,已经摘掉了能够遮挡面容和视线的太阳镜,正着更加大胆的行为。

  男人的手漫不经心地移到女人的大腿上,在距离女人露出的艳唇很近的地方画着小圆圈。

  「嘶……呼……」我似乎能感觉到这种触摸。准确的说,那男人的手指正在我相同的地方,做着同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对女人的所作所为,正通过我的眼睛,传达到了我的身心里。

  那男人把两根手指放在女人光滑的阴阜两侧,短暂地打开她的外阴,露出她闪闪发光的粉红色内阴。

  这个举动,就好像那个男人读懂了我和主人的想法,正在给我们进行一场私人表演。

  此时,恰好一个年轻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并且吃一惊。但那男人非但没有住手,反而还更进一步,毫不收敛的继续抚摸女人的阴部。

  我被这一幕震惊的满脸通红。

  我从来没有想过,在周围都是陌生人的公共场合进行这样的表演。

  「永远也不会答应,也绝对不会这样做。」我将双腿紧紧的交缠在一起,就像交配的蛇拧成的麻花那样紧。

  但我不能否认这个想法非常热辣,非常扣人心弦,非常……非常……快感如潮……让我……兴奋和迷醉。

  主人试图表现出冷静和漠视,但他很明显的失败了,我在他的牛仔裤裆处,看到了他那条兴奋的突兀。

  「主人,如果小母狗也……也……也那样……嗯……炫耀,您……您会做……做什么……?」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我看到他猛地把头转向我,眼睛睁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眼神里是兴奋的赤红:「真的吗?我……我可能会穿短裤。但是……嗯……主要是你……」

  「主人……小母狗并不是真的要这么做,只是想知道您的反应……」主人那兴奋的眼神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很可能会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在你的高脚凳上操你。只要想象一下,我的精液就会像火山那样蓄势待发,我……我……可能会在你身上精尽人亡……射到射不出来……」主人那兴奋又压抑的声音,沙哑的就像是在磨沙子,让我觉得,我再说下去,他现在就能把我按在桌子上,操死我,于是我赶紧推脱道:「小母狗要上厕所。」

  「快点回来。」主人眼里满是怒火。在我站起来时,他用力勾着我的后脑勺,深深地、狠狠地吻了我,让我差点以为,他要在酒桌上操我。

  「好吧,」我气喘吁吁的,对主人微笑。

  当我转身走向女厕所时,我意识到我的臀部和腰肢,摆动得比平时更厉害,更风骚。

  我走在路上时,有几个男人,甚至还有几个女人在看我,我感觉自己性感极了。

  「天哪,我怎么了?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让我变成这样?」我一路走一路想,但我的淫水在流淌。

  我走到女厕所,一进去就感觉到凉爽的空气。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涨红的脸,打开冷水泼自己。我拿起纸巾,按在眼睛上擦干。我听到门响,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酒吧里的那个暴露女人走了进来。

  「哦,小美女,希望没有吓到你。」她微笑着,太阳镜抬到头上,露出明亮的桃花眼和充满魅惑的微笑:「不过你们好像看的很兴奋?是兴奋吗?开心吗?」

  「当然。这是小……嗯……跟主……嗯……第一次,来这里。」女人看的我有些慌张,最后的理智让我把小母狗和主人咽了回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这就是观音酒吧的魅力所在。我们经常来这里。让我猜猜,你们俩周末都在做什么?整天整夜的造小孩?」

  「这么明显吗?」我咯咯笑道。

  「一点也不。你们在一起看起来很放松,很有魅力。」她开始在旁边的水槽洗手,我继续用纸巾给自己的身体和欲望降温:「你们太……太奔放……太……嗯……魅力……我……我是说……喜欢看你们……你们……那样做……我……我觉得……我的意思是……我……我也很……」

  「你应该自己也尝试一下,小美女。这之后再做爱,会有很棒的不同体验。」她对我眨眨眼说道。

  当她擦干双手,在镜子里检查妆容时,我的脸又红了。

  「顺便说一下,你可以叫我张潇。再见吗,小美妞?哈哈哈……」女人大笑着走出了厕所。

  「再见,肯定的。」我向她点点头,兴奋又雀跃的说道。

  我快步跑进一个隔间,当我习惯性的想要拉下内裤时,才发现,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当膀胱里的巨大压力,得到释放时,让我立即感到一阵舒畅的轻松。随后,我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按住外阴唇,轻轻的揉搓起来,并且轻声的呻吟着,感受着涌遍全身的感觉。

  「这是真的吗,小母狗?你在公共厕所自慰?你不觉得这样这太荒谬了吗?在厕所自慰!疯啦吧!?」但还是闭着眼睛继续揉搓阴蒂。

  女厕所的门打开了,有人走进了我隔壁的隔间。

  巨大的危机感让我停止了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的动作,然而,有什么东西让我停了下来,在头脑发热的一瞬间,我把它们用力的捅进了我的阴道里。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哦,天哪……这感觉……紧张……刺激……危机……羞耻……可是,停不下来啦……」我越想越兴奋。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是,在这个地方,还有那对情侣。主人会怎么想?我的意思是,他总是鼓励我穿性感的衣服,闷骚性感的情趣服装。

  但是……这个……我从阴道里抽搐手指,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塞进自己的嘴里吸吮。

  然后,再插入,再吸吮,还将手抓在乳房上揉搓……将腿抬得高高的,用力的揉搓和抽插。

  「这样不好,不行……我要和主人分享……我要让他以我为荣……我要……我要……我要试试……」我兴奋得颤抖着,打开隔间锁,来到洗漱池。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脸。

  我的脸上写满了性欲,还有兴奋。那意思很明显:「要尽快回到主人身旁,一秒也等不及了。」

  我看到有些帅哥在向我微笑,让我以为他们发现了我的小秘密:「怎么可能?我刚才做的很隐蔽。我也很清醒,肯定没人看到。放松,小母狗,放松,他们什么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

  我心里想着,大踏步的走向主人,就像我假装内裤跟主人走进酒吧时那样,一半害怕,一半兴奋的盼着再来一阵大风,掀开我的裙子,然后听到那些男人们窃窃私语的说……说什么呢……?

  「看那个荡妇?还是……看那个婊子……?也或者……或者……她什么都没穿……?」我的心脏因为可怕的幻想而砰砰狂跳。

  当我走近主人时,我看到主人在看着我。他在嘲笑……还是对我微笑?

  当我想要坐在主人对面的椅子上时,我突然意识到,在不暴露点隐私的情况下,我几乎不可能把屁股摆到椅子上!刚才跟主人肩并肩都能很轻松的动作。那个很容易的扭动,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只是改变一下座位,我就不得不向我刚认识的女邻居,张潇,展示一下我得小隐私。

  我不知道他们俩是否看到了我短暂的展示,但我还是向张潇挥了挥手,她向我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你们俩见过面吗?」主人一脸狡黠的笑问道。

  「在女厕所。她跟我打招呼。」我低声说:「她好像是在向我炫耀。」

  当我坐到主人面前时,我的大腿并拢了,但是小腿却分开了,就像用腿写了一个人字。

  但想到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很容易地向任何路过的人暴露自己,这让我很兴奋。

  我从腿上拿起钱包,放在桌子上。主人一开始没什么反应,但随后他的目光穿过酒桌的玻璃,落在了我的双腿间。

  他开始没有在意,当我用拇指敲了好几次桌面后,他那充满疑惑的目光终于穿过玻璃,刺向了我的大腿根部。

  他看到了,他长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就像我张开的双腿那样大。然后……我们一起合拢。

  他脸上带着狂喜,环顾一下四周,最后又看向我。

  主人的嗓子里里咕噜咕噜的,就像我被他掐住脖子,发出呻吟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主人介意小母狗这样吗?小母狗不想让那女人占尽风头。」

  「介意吗?我都快乐疯了?老婆,这是你做过的最火辣,最刺激的事。从来没想过你能这样……天哪,我的短裤都被鸡巴撑爆了!你……你还要继续吗……宝贝儿……太刺激了……我差点就射了……」主人抓着我的手,激动的至哆嗦,手心里不断的用处潮湿的汗液。

  主人的热情和兴奋,打消了我对继续玩这个秘密游戏的所有疑虑。

  我真的打算这么做!我感觉我的阴部,因兴奋产生了抽筋的疼痛。我已经急不可耐了:「主人……你来当这个小节目的导演,命令小母狗,做你想看的事。命令小母狗吧,主人,小母狗准备好了……」

  我发现我的声音也兴奋的颤抖起来。

  「真的吗?那么,你为什么不先回报一下那边的朋友呢?」主人回头看了看张潇,又带着一脸兴奋的期待,看向我。

  想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跳,但我知道现在是时候了。

  「是,主人。」我大声的回答一声。

  稍微往后靠在凳子上,看似随意的将大腿分开到可以勉强看到我阴户的角度。

  过了一会儿,我注意到张潇透过太阳镜认出了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巧妙地转过头看着男人,低声对他扬了扬下巴。

  随后,男人那灼热的目光移到我的大腿上,然后,继续向内,移到我分开的大腿跟上。

  他一定看到了我那寸草不生的光洁阴户。因为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灼烧感,在我那闭合的阴唇上扩散。

  他的表情变了,他兴奋了,他笑了,然后对我举起酒杯,以示无声的赞赏。

  「哦,我的天哪。我把我的阴部展示给陌生人看啦。」我的心中狂喊着。

  我的阴户因为他们的喜欢而兴奋到抽筋。我能感觉到我的阴唇变得湿润,我的整个身体都被正在发生的事情所震撼的发抖。

  强烈的紧张感,无以复加的羞耻感,无与伦比的失贞感,大爆炸一般的冲击感,让我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当我回过神,看向主人时,只见他低垂着满是汗水的额头,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的痛苦模样,我禁不住为刚才的大胆感到羞耻。那强烈的懊悔和难为情,让我的血液沸腾,所到之处都化为灼烧的滚烫。让我禁不住为刚才的大胆和冒失,感到后悔:「主……主人……小……小母狗……」

  「呼呼呼……嘿嘿嘿……哈哈……我操……差……差点……射……射了……哈哈哈……呼呼呼……宝贝儿……呼呼……你……你……真棒……呼呼……嘿嘿嘿……」主人抬起兴奋到赤红的双眼,气喘吁吁的对我微笑着说道。

  看到他那满含着兴奋和满足到力竭虚脱的表现时,我心中那股强烈的自责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强烈的自豪和骄傲。

  我为满足了主人的欲望而自豪,我为赢得主人的夸赞而骄傲,更为让主人发泄到近乎虚脱感到无上的荣耀。

  「我应该为了满足主人的欲望,再来一次。我要怎么做呢?我应该怎么做呢?不行不行不行,我不是荡妇,也不是婊子妓女,一次就够了,太羞耻了。我实在没勇气再来一次了……」我吸了吸鼻子,感觉身体和脸颊,还因为羞耻而饱受灼烧之苦。

  但是我那不争气的淫乱下体,却因为那强烈的羞耻感而不断的流淌出淫乱的蜜汁。这使得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个感觉在我心里大声的呼喊着:「我和主人即将开启人生中,又一个全新的性感篇章。」

  我看到张潇又一次对着经过他们面前的过路人张开大腿,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微妙和优雅。使得那两个过路人都为之震撼,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讶与贪婪的色相。但只是片刻,他们就恢复了常态,好像什么都没看到那样,转身离开。

  张潇和他的男人,向我和主人微笑。我不知道他们的笑容里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那就是挑衅。

  「主人,您看您热的,满脸都是汗……来,小母狗帮您擦一擦……」当那两个过路人离开张潇,要从我和主人旁边经过时,我站起身,高高撅起屁股,近乎趴在酒桌上,伸着胳膊为主人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我知道主人明白这动作意味着什么,我的白色连衣短裙,根本不足以完成这样大幅度的弯腰,那会暴露出我的屁股,尤其是毫无遮拦的阴户。

  我知道那两个男人全看到了,他们那炽热的目光烧的我阴户一阵灼痛,当我感觉我的脸颊和阴户再也受不住这样羞耻的滚烫,面红耳赤的想要坐下时,主人却一把抓住我的大臂,阻止着我落座。

  主人想要再看看那两个人在看到我阴户时的表情,他们脸上的贪婪和色欲让他兴奋。我的理智要我拒绝他这个要求,但是我的身体却按照他眼神里的期待而继续保持着弯腰撅屁股的动作,若无其事的为主人擦拭他额头不断涌出的汗水。

  那两个陌生人还在看,我的手在惊恐中颤抖;我的脸羞耻的滚烫;心绝望的想死;理智近乎崩溃。但阵阵快感却让我的阴户和肛门产生了高潮痉挛那般的抽搐。

  当主人松开手,让我坐会座位上时,我已经羞耻的满身大汗,羞的连死的心都有。这次露出仿佛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和勇气,使得我虚脱的用双手捂着脸颊,想要主人别看我如此丢脸的样子。

  我不但给陌生人看到了阴户,身体还因此兴奋,我都淫水已经沾满了大腿内侧,要是主人在此时碰一碰我的阴户,我一定会忍不住高潮。

  「宝贝儿,宝贝儿,你太棒了。你看到两个家伙的样子了吗?恨不得把你吞了一样。呵呵呵……真爽……」主人抓着我双手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声音也兴奋的满是颤音。

  主人一下子叫了我这多声宝贝儿,让我感到非常兴奋。如果我做的事情让主人很不舒服或者讨厌,他会叫我贱母狗;如果只是没让他满意,他会叫我笨奴隶;如果做对了,但需要提升技巧,他会叫我小骚货;只有在他得到充分的满足时,他才会叫我宝贝儿。

  这一声声的宝贝儿让我兴奋起来,被榨干的勇气也被填满,当主人将服务员召唤到酒桌时,我那合拢的双腿分开到了九十度,裙摆也被挤到了腰上。

  主人看着服务员的表情,感到兴奋。但是,我却因为暴露出出自己的羞耻而难为情的不敢看人,只能装作漫不经意的样子,将头转向墙壁,偷偷瞟一眼主人和服务员。

  我第一次感受到在清醒状态下,以让陌生人看到自己的隐私为目的,主动分开双腿,暴露出阴户的行为,是多么的羞耻和难为情。

  我的心脏因为不可预知的结果而狂跳;我的身体和脸颊因为暴露隐私的强烈羞耻感和难为情而沸腾;我的脸颊和身体在那既想逃避又想继续下去的激烈的矛盾碰撞中烧的滚烫。

  这交织着羞耻,难为情,紧张,兴奋,惊恐的强烈感情所产生的兴奋感,让我不知不觉的沉迷其中。

  「天哪,主人,小母狗肯定被看到了……他……他没说什么吧……」我羞耻的无以复加,身心都在煎熬中的我,根本没心思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他什么都没……哦不……他的眼神和表情……呼呼呼……嘿嘿嘿……你太棒了宝贝儿……他差点就扑到你身上了……呵呵呵……」主人抓着我的双手,兴奋到近乎虚脱般的颤抖着说道。

  「主人……那……那……咱们……咱们……」我不想继续继续这个令人惊恐又兴奋的游戏了。

  「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太刺激了……我快忍不住了。太偏僻来的人不多,太暗,也就两米不到……咱们换个开阔的地方,亮一些……走……那边……跟他们比划比划……小母狗,快来……小母狗……快快快……」主人越说越兴奋,抓着我的手,命令我往光线充足,人流量大的地方坐。

  一听到小母狗这个词,我本能的不会再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因为这是主人对我下达命令时,才用的称呼。而我在自称小母狗时,就是向主人表示,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主人的任何命令。

  主人拉着我坐到与张潇一桌之隔的酒桌上,就像张潇情侣那样,并排坐着。只不过这一次,我和主人的手紧紧扣在一起。他的紧张,兴奋,欲念,随着他手掌的温度和颤抖,全部传入我的大脑和心里。

  这让我既安心又害怕。

  「来了,来了,来了……那两个男人又来了……小母狗,快准备,快准备……快快快……」无需多言,主人手掌的颤抖和紧扣,向我清晰的传达出他的所思所想。

  我不想执行这么令人难为情的命令。来自跨间的粘稠寒意;屁股蛋上那湿哒哒的冰凉;大腿内侧沾满的黏腻;让我感到更加难为情和羞耻,失去了继续展示跨间那糜烂春景勇气。

  张潇似乎在等他们,挑逗地晃着她的鞋子。他们注意到了,都停下脚步,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有个男人假装系鞋带,蹲下的时候,歪头看向张潇的跨间。

  他那凝滞的动作和惊讶的表情,使得那对厚颜无耻的小情侣露出得意兴奋的笑容。

  当我看到张潇那充满胜利者的挑衅笑容时,我的勇气也在主人的鼓励下填充完毕。就在那系鞋带的男人想要站起来时,我用鞋跟敲击大理石地板的清脆咔咔咔声,将那男人的目光吸引到我那溪水潺潺的赤色丘谷上。

  「嗯!哇……咳咳咳……」男人起身,又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偷偷地朝两边看了看,微笑着摇了摇头才离开。那表情仿佛在说,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

  张潇和我同时注意到了对方,笑了起来。主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潇的情人,随后调整了椅子的位置,这样他就能看到我给过路人看的风景。

  一波人来,一波人走,我那从大敞四亮的门户从未关闭。但我注意到,很多人似乎没有看到我腿间的淫糜,但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包括男人、女人和情侣。

  其中一对优雅的情侣走了过来,当她注意到我暴露在外,满是淫水的阴户时,她放慢了脚步,低声对她的男人说了句什么。他抬起头来,我可以看出他的眼睛刚好盯着我赤裸的阴部。他们俩都朝我微笑,那女人伸手握住他的手,走过时朝我眨眨眼。

  那一刻,我的阴户火辣辣的,抽筋一般抽搐着。我刚刚在公开场合向一男一女暴露了自己的最淫糜,这是我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主人握紧我的手,我看得出来他真的被正在发生的事情激起了他强烈的性欲。他那牛仔裤的裤裆,几乎被勃起的鸡巴撑裂。

  「小弟弟,露出可不是这么玩的。」没想到张潇竟然来到我们酒桌,笑着对主人说。

  「啊?什么意思?」主人面漏尴尬神色,用手遮掩着跨间,疑惑的问道。

  「露出讲究的是偷偷摸摸的快感,腿要开开合合。像你这小女伴儿这样一直张开着,时间久了,就会变成,成人色情演员或者裸体模特那样,习以为常就不好了。我的建议是,张开之后再并拢,也不要每次都张开。保持新鲜感最好。」张潇在我们面前小声说完了,还给我抛了个眉眼,似乎再说:「小妹妹想抢我风头,你还得学……」

  又试过几次后,我才发现,有开有合,可比一直张开刺激多了,所需要的勇气也比一直张开要大的多,感受到的羞耻感和难为情,也强烈的多。当然,快感和兴奋也强烈的多。

  「哇!这种怪癖藏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性癖好。」我渐渐的,完全沉迷其中。路过的人的反应,主人的兴奋,甚至他看张潇的阴部,都让我感到兴奋。

  张潇的丈夫显然也在享受这场表演,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将我那引以为傲的光腿,完全张开任由他随便欣赏。

  路过的人越多,我就越对我们一起玩的这个小游戏,或者说,小比赛着迷。

  「哦,天哪,」我对主人低声说:「主人,主人您看,快看……那男的……他又……又……桌子底下……快看……他,他,他又……又摸……摸她的……的……的……那里……!」

  主人只是点点头,然后屏息凝神的仔细看着。

  张潇的丈夫调整了凳子,靠近妻子,假装漫不经心地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然后慢慢的插入她的两腿之间,分开她粉嫩的嘴唇。

  在表面上,他们只是轻声聊天,除了几个路人之外,没有多少注意到这一幕。突然间,我感觉到主人的手放在了我大腿上,他开始学着那男人的动作,抚摸着我的大腿,在我的裙子下微妙地移动。

  这让我既害怕又兴奋,当他的手指轻轻地擦过我肿胀的阴蒂时,我几乎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虽然这些动作大部分都隐藏小小的玻璃圆形酒桌下面,但凡是路过的人,只需瞥我们一眼,就能看到发生了什么。

  我的脉搏在我耳边跳动,摇滚乐的节奏和摇摆的人群都为性感的氛围增添了色彩。另一个中年男人注意到了,主人的手指在插入我光滑的嘴唇时,我紧紧地夹紧了大腿。事实证明,我还依旧无法承受在陌生人面前,被玩弄隐私的巨大羞耻。

  主人也在那个中年人看到我们的小插曲时,把手从我的大腿里抽了出来。然后,抓起叉子,切下一块新鲜的酸橙派,送到我的嘴边。

  我顺势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性感地舔着它,就像舔主人那光滑的龟头时那样,带着一脸的幸福和迷醉。

  主人轻声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睛,无奈的笑着,然后,又切了一块,慢慢地送到自己嘴边。就像他在品尝我的阴部时那样,细细品味着丝滑的味道和质感。

  就在我们两个玩的正开心时,就看到张潇和她的丈夫正在看着我们玩着性感的小游戏。他们交头接耳片刻,那男人就把手从张潇那雪白修长的大腿间抽出来,带着一脸和善友好的微笑,来到主人面前,伸出手。

  「你好,你可以叫我艾伦,」他对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和妻子想问问你们,是否有坐在一起玩乐的荣幸。」

  主人握了握那人的手,然后转向我,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主人那期待的目光中,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好,咱们过去吧,小嗯……宝贝儿……小宝贝儿……快走……」主人拉着我的手,来到张潇夫妻对面坐下。

  我感觉直到坐下,我那不停颤抖的腿和脚,依旧抖颤不止。是面对未知的淫乱感到兴奋?是惊恐?还是害怕?也或者是……?不得而知。

  「敬新朋友一杯。或许,还有志趣相投的小情侣?」艾伦举起酒桌上的啤酒杯,微笑着对我们说道。

  「敬志同道合一杯。」张潇也大方的举起酒杯,开心的说道。

  「我不喝酒……以茶代酒……敬志同道合……」凌少抓着可乐瓶举了起来。

  「敬志同道合……」我也举起酒杯,与他们碰杯。

  不得不说,张潇夫妻的友善举动,赢得了我的好感,有效的缓解了我心中的不安。

  「你们两个看起来玩得很开心,」敬酒仪式后,张潇笑着说道。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主人笑着对我说,「这地方真不错。」

  「这是我们夫妻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艾伦说。「你永远不知道会看到什么。」

  「绝对正确,今天晚上,在遇到你们之后,真的受益匪浅。」主人笑着说。

  张潇和我面对面坐在靠近人行道的一侧,那里人来人往。她微微张开双腿,我现在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那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了。

  这让我感到阴户传来一阵兴奋的刺痛,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也随意地分开了双腿。

  我们的男人们并没有忽视这个微妙的动作,他们似乎都对彼此妻子的视角感到有些敬畏。然而,他们并不是唯一注意到这一点的人,因为越来越多的过路人,投来的目光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凝视。

  不知道是因为有张潇这么个陪绑的,还是因为我那争强好胜的怪心思,想要来一场女人之间的争奇斗艳,使得我暴露阴户的动作,越发的熟练和不着痕迹。用主人和艾伦的话来说,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优雅了。

  「你学的很快,进步很大。你在这里引起骚动了,小美妞。」张潇面带嫉妒的神色,笑着对我说。

  我笑着回答:「呵呵,姐姐过奖了,小母狗……小骚……嗯……我都是跟着姐姐你学的……嘿嘿嘿……」

  就在我对自己下意识说出的称呼,觉得尴尬时,耳边传来一声闷响和闷哼。

  「嗯……哦……操……哥们,没事吧……没事没事,分心了分心了……」两个朝相反方向走来的男人,因为注意到了我们不该注意的地方,而撞到了一起。

  此时的我和张潇,双手握在一起,就像俩像小学生一样笑做一团。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为我们服务的帅气服务员,端着餐点和饮料走了过来。从他站着的位置,我毫不怀疑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张潇的裙子下面,如果他稍微转过头,也许还能看到我的裙子下面。

  张潇并没有合上大腿的举动,估计是想要看看那个服务员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是那个叫宇涵的服务员,所表现出来的冷静和漠视,让张潇有些失落。

  不甘示弱的张潇,向宇涵扬起眉毛,半开玩笑地问他道:「你有什么想法?」

  张潇的话让我张口结舌。却让宇涵笑的更加灿烂:「再来一些酒精饮料?烈一些的?」

  「好,烈一些的……」艾伦和主人附和道,张潇也点头表示同意。而我,还能违抗主人不成?

  当我又往嘴里狠狠地灌下一大口啤酒时,那种晕沉沉,头重脚轻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看着周围那些群魔乱舞的欢闹人群,我感觉自己随着音乐摇摆得更厉害了。他们每个人都很放松,整个地方都弥漫着一种性感的气氛。情侣们在酒吧里慢舞,互相摩擦。

  一位女服务员朝两边看了一眼,然后短暂地掀起她的T恤,向一桌顾客展示她的胸部。她这大胆和前卫的行为艺术,引的顾客们纷纷大喊大叫。

  「这就是观音酒吧的日常吗?不仅仅是裙下,连乳房也可以!那么别的呐?别的呐?肯定还有别的……」想到这里,我感觉一阵口干舌燥;我的身体在燃烧;我的脸颊在发烧;我的阴部在痉挛;我的阴道……

  「那么,你们是怎么开始这样做的?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我,转头向张潇大声询问。

  「和你一样。喝酒。在一个无聊的夜晚来到这里,喝了太多酒,艾伦让我想办法震惊所有正在看我的男人。我脑袋一热就把裙子掀到了脖子下面。结果,那成了我们成为有史以来最火辣的前戏!」她微笑着靠向艾伦,艾伦只是点头表示同意。

  我一定脸红了,张潇补充道:「你会看到的。我敢打赌,你这胆大的丫头,肯定会亲身体验一次。」

  「体验什么?把裙子掀到脖子地下?不不不,太疯狂了!我还没醉到那么迷糊的地步。」我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呵呵呵……暴露都是从奶子开始,你一开始就暴露阴户……呵呵呵……你很大胆,小妹妹……来吧……一起玩,肯定会更刺激。」张潇说着,就将她的裙子直接掀到了屁股上。

  「这是做什么?要做爱吗?」主人也被张潇的举动下了一跳。

  「做爱吗?呵呵呵……等开好房间,你的激情就会彻底冷却了,小兄弟……」艾伦说着,将张潇搂进怀里,就这样在我和主人面前,将手插进她的大腿根,慢慢的活动起来。

  「就……就……这里……做爱!这!这!不合适吧!」主人惊讶的看着艾伦和张潇互相挑逗亲昵,感到震惊。

  「谁说要做爱了?我们要在这里相互发泄……很刺激的……」艾伦说着,将张潇的一条大腿放在了他的腿上,用手指摩擦起张潇的阴户。

  「这……这……这……」这一幕让我和主人看的面红耳赤,太疯狂了,太羞耻了,太淫荡了太……太……兴奋了。我瞬间就湿透了,主人也勃起了,连说话都结巴了。

  「露阴可不是只有让人看看的意思,而是要将最羞耻的一面,在陌生人面前彻底暴露出来,以此获得快感。所以,露阴可不只是暴露一下而已哦。」艾伦挑逗着张潇的性欲说道。

  当我看到张潇强忍着快感,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时而东张西望,时而对过路人微笑,时而又喝水让自己镇静下来的动作,让我的下体和肉体都感到一阵瘙痒。

  张潇的感觉和心情,通过我的眼睛,全部传递到我的心里和肉体,让我感同身受。我眼看着她那为了强忍快感而露出的无助眼神;为了压抑想要呻吟的冲动不得不捂住嘴巴;为了遮掩自己的尴尬而扶住额头;为了躲避陌生人的目光而转头看向别处的大红脸,都让我感到震撼和兴奋。

  「我也想试试,我也想试试,但是太羞耻了,不行,我不能。这么羞耻的事情,我怎么能,怎么能,不,不,不,不试试……?」我看着张潇那忍着呻吟和快感的痛苦挣扎,却又乐在其中的表情和动作,心中升起强烈的矛盾。

  「小母狗……我们也来……不,不不能,让他们,抢,抢了……风头……你,你说呢……」主人兴奋的气喘吁吁,满是汗水的冰凉手掌按在了我那不知何时暴露出来的光屁股上,并且顺着我的屁股沟,慢慢的深入。

  「哦,天,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心中升起一阵混合着绝望和兴奋的矛盾。

  更喜欢玩弄肛门的主人,真的忍不住对我下手了。从他手指插入的方向判断,他要在这里,在张潇和艾伦面前,玩弄的肛门。

  「我,我该怎么办?太难为情了。主人怎么能在这里,在刚认识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面前玩弄我的肛门呢?主人怎么能这样?主人难道不知道小母狗那敏感的肛门会高潮吗?主人怎么能这样……」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被主人玩弄肛门到高潮喷水的羞耻画面。我为无可避免的羞耻和崩溃感到深深的绝望和……兴奋!

  我的屁股居然主动的随着主人的手指动作,不停的扭起来,将他的手指迎接到自己的肛门里。

  「嘶……哦……嗯……嗯……呼……呼……呼……」早已饥渴瘙痒的肛门,在主人手指插入的瞬间,便向全身传递出强烈的快感电流。使得我不得不像张潇那样,捂着自己的嘴巴,将呻吟全部堵在喉咙和口腔里。

  「呼呼……主人……主……哦……嗯……呜呜……」主人玩弄我肛门的手指越来越灵活,我那敏感的肛门传递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为了忍住呻吟的冲动,我不得不用力的捂着嘴巴。我终于知道张潇脸上那既兴奋又无助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这种忍着想要忍住快感呻吟的挣扎,实在令人既痛苦,又兴奋。叫不出,又忍不住。只能不停的哀求男人饶过自己。这感觉就像是男人砧板上的肉那般无助。

  「是这样吗?老哥……」主人玩弄着我的肛门,顺便请教艾伦。

  「是这样。不过,不是为了让她在这里彻底高潮,变成婊子。而是偷偷摸摸的,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高潮。要偷偷摸摸的哪种感觉。不能太强烈,让她忍不住。记住,是偷偷摸摸的。」艾伦解释着,他的手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刺激张潇的阴户,阴道,以及阴蒂。但确实如他所说,他总是适可而止。总会在张潇快要崩溃,忍不住快感时,终止刺激。

  当我也体验到这种偷偷摸摸高潮的玩弄方式后,感觉既新奇又痛苦。那种想要高潮却又不得不压制快感的痛苦,对我来说,实在是过于残忍的兴奋刺激。

  「你们俩……你在……在……」艾伦终于从主人手臂的距离以及阵阵混合着硫化物臭气的细节发现,主人在玩弄我的肛门。

  「对,是肛门……这个小骚货的肛门很敏感……是可以肛交高潮的淫肛母狗……呵呵呵……我训练的……」主人得意的回答道。

  「哇……你……小小年纪……这也……厉害……老哥我羡慕,佩服……呵呵呵……」艾伦惊讶的奉承之后,继续发动手指的动作,让刚刚缓了几口气的张潇,再次陷入保持理智,对抗快感的挣扎中。

  「呼呼……嗯……唔……主人……太……太折磨……唔……哼……嘶……呼……嘶……呼……哦……」我和张潇忍着呻吟的冲动,不断的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

  主人不断的从艾伦那里学习新的玩弄方式,那时而强烈,时而温柔,时而缓和,时而激进的玩弄方式,让我苦不堪言,却又乐在其中。

  张潇告诉我,女性在这个游戏中的乐趣在于,如何让自己在快感中,也像个贵妇那样,保持优雅。准确的说,是用优雅的举止隐藏自己的快感和高潮。

  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保持优雅。像个没事人那样骚扭着屁股,对着过路人撩头发?还是一手压着胸脯一手捂着嘴巴假装不舒服?也或是一手捂着小肚子,一手撑着额头掩饰自己的哪张潮红脸?

  「优雅?!裙子挂在屁股上也算优雅?」我气喘吁吁的看着那满脸潮红,却因为要忍受快感而一脸痛苦表情的张潇问道。

  「优雅的……哦……挂在……唔……辟谷……嗯……上……嗯……」张潇的身体带着痉挛的颤抖。

  「唔……优雅的……咦……嗯……分开腿……嗯嗯嗯……暴露……噗……唔……」我和张潇互为镜像,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张潇那满额头的汗水,看着她为了迎接或者抑制高潮,而抱着脑袋,狠抓头发的苦相,也激起了我更加剧烈的生理反应。我那分开就不曾合隆的双腿,因为快感而止不住的颤抖,不断的发出脚后跟撞击地面的啪啪声。

  「又……又……不要……呜呜呜……」我掩耳盗铃的将脸埋在胳膊里,一手使劲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肆无忌惮的呻吟。但是身体的颤抖,下体的剧烈痉挛却无法逃过过路人的眼睛。

  我知道我已经成为陌生人目光的众矢之的,我能感受到他们那炽热的目光在我身上的炙烤,那混合着强烈心理感受的,羞耻,绝望,无助,凄苦,不甘,以及恐惧,所形成的巨大漩涡,让我的生理快感更加强烈。

  就在我登上高潮的顶峰,全身抽搐,腰肢和屁股本能的挺动时,恰好与一个有一个过路人对视,那一刻,更加强烈的屈辱,羞耻,难为情,以及深深地绝望感涌上心头,使得我的脑袋里只剩下连串的「我完了,我完了……完了完了……」的回响。

  那强烈的精神刺激,使得我两眼一番,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达到一次前所未有的失禁潮吹。在我彻底丧失意识前,我听到一阵液体喷溅在玻璃板上的声音,以及嘈杂的惊呼。

  当虚脱的我发现,自己是在主人的怀抱里醒来时,一阵强烈的绝望,羞耻和屈辱感涌上心头,一阵阵回音般「社死了,我完了,社死了,我完了」的声音在我心中回响。让我禁不住大声的嚎哭起来。

  「嘘嘘嘘,小宝贝儿,你太棒了,我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应该说,我从来没有为你这么自豪和骄傲过。真的,真的,你太棒了,你是……你是……就像太阳一样耀眼,真的,真的……」主人用力的抱紧我,他那因兴奋而沙哑的嗓音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被他搂的骨头都快断了,肺里的空气,被他不断的从嘴巴里抽出,让我产生了阵阵眩晕。

  「真的吗?」我气喘吁吁的问道。

  「真的,真的……你……你太棒了,宝贝儿……爱死你了……爱死你了……爱死你了……」主人说完,兴奋的再次与我亲吻。

  来自主人的赞美和鼓励,让我心中的绝望和屈辱飞灰湮灭,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感激和那么点欲求不满的渴求。

  「呵呵呵……先别亲热了,这小妹妹还能接着玩吗?好像喷的有点虚脱,要不要吃点东西补一补啊……」就在我和主人渐入佳境时,耳边传来张潇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坏笑。

  「接……接着玩?玩什么?」看到主人那兴奋的狞笑,以及张潇的坏笑,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挣扎着要从主人怀里爬起来。

  但稍微一挣扎,我就被主人搂进怀里,他的舌头热情地探入我的口腔,探索着我的舌头。他抚摸着我肩膀的手,沿着我的腰部划到臀部,然后挤压我的屁股。我感到两腿之间热气腾腾,我难为情的瞥了一眼张潇,随后又看到了艾伦。

  站在墙边的他们对着我露出一个人和善的微笑,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也陷入了彼此的怀抱。他们亲吻着,随着彼此的爱抚轻轻摇摆着,扭动着。她用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他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好像是在跳慢四时,诉说着什么动听的情话。

  主人似乎不甘示弱的将我从沙发上拉乐起来,学着艾伦和张潇的样子,跟我亲热,但是他的吻越来越急切,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那粗大的隆起压在我的腿上。我很惊讶自己也会在陌生人面前亲热且不再害羞。

  我又瞥了一眼艾伦他们,正好看到艾伦轻轻地拉下覆盖张潇乳房的松紧带。先是一只乳房,然后是另一只乳房弹了出来。那是一对形状很漂亮,也很饱满的白皙。

  挺立起来的棕色乳头,和深色的小乳晕完美的搭配在一起,使得那对下垂的大白兔看起来非常漂亮和迷人。中等大小,形状完美。艾伦捏着一个乳头,然后低下头把另一个乳头含进嘴里,她抽搐着笑了起来。

  张潇喘着粗气,我的主人也是。我看着他,看到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前所未有的饥饿,使得他气喘如牛,双眼赤红。

  他那强壮有力的大手,从我的屁股用力的抚摸到我的肩膀,然后狠狠地扯开我的衣襟,让我那对更加坚挺丰满的大乳房弹了出来。我乳头上的凉爽空气很快被主人嘴里湿润的温暖所取代,我因他的触摸而喘息。雪

  张潇和艾伦朝我们微笑,本应难为情的我,却在这时放肆的地咯咯咯大笑起来。

  「这里不能只有咱姐妹光着膀子吧?」我看着张潇说道。

  张潇听后大笑起来,说道:「完全正确。咱姐妹应该怎么整治这俩衣着讲究的男人呢?」

  说罢,她将艾伦的衬衫从头上拉了下来,露出了晒黑且仍然肌肉发达的胸膛。

  我也不甘示弱,将主人的衬衫衣襟,一把撕开。当我向张潇时,她已经拉开了艾伦的短裤拉链。大感有趣的我,也毫不犹豫地扯开了主人的腰带……

  男人们似乎对这种表示饥渴的粗暴很感兴趣。

  当张潇将艾伦的短裤扯过臀部以下时,艾伦那粗壮下垂的阴茎,在我面前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小豆虫,变成了雄赳赳气昂昂的伟岸巨龙。与他那松垮垂在腿间的卵袋,形成了鲜明对比。

  天哪,自从主任将鸡巴插入我的身体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其他男人的鸡巴了,不得不承认,艾伦鸡巴的形状非常漂亮,尤其是看着它在我眼前慢慢的勃起,更是让我感到一阵久违的兴奋。

  只见张潇用手指绕着阴茎的轴心,抚摸着它。而我则迅速拉开主人的拉链,把他的牛仔裤扯到脚踝。当我习以为常的跪坐在主人脚下时,他已经完全勃起了,肿胀的龟头在我面前得意而又狰狞的蹦蹦跳跳。

  「哈哈,难怪这么爱你,多么专业敬业的小母狗,哦……啊……」张潇看着我双手背在身后,习惯成自然的向主人请求吸吮鸡巴的请求后,带着一脸兴奋的嘲讽说道。

  张潇的话让感到难为情,但是我的身体却更加的兴奋起来。本能的将充满骚香的鸡巴,吸进了嘴里,一脸娇羞吸吮着主人的鸡巴。

  主人兴奋的喘息着,将双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开始慢慢的抽插我的嘴巴。在张潇和艾伦的注视下口交,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主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两个男人同时将我们的裙子丢到地板上。得到命令的我们,将自己剥了干净,除了所穿的高跟鞋以外,再没有一丝遮体。

  艾伦将张潇直接推到在沙发上,饿虎扑食般,扑倒在她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和嘴唇。主人也不遑多让,将我按在木质茶几上,做着同样的事。

  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是在亲身经历自己表演的色情成人电影那般,既真实,又虚幻。

  眼看着艾伦吸吮张潇左边的乳头时,我那未能被主人吸吮的左乳头,也传来真真被吸吮的感觉。

  当主人吮吸着我的乳头,亲吻着我的脖子,一只手顺着我的腹部向下抚摸到我刺痛的阴阜时,艾伦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挑逗张潇。

  这种肉体和精神错位的叠加的感觉,使得我感觉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当我意识迷离的瞥向张潇时,只见艾伦的脸,已经落在张潇的两腿之间。那灼热的吐息,使得她大声呻吟,双腿张得更大,让艾伦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她闪闪发光的阴部。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张潇在经历什么,也可能是因为主人也在对我做同样的事情。

  我们四个人都喘着粗气,时不时偷偷撇一眼另一对夫妇在做什么。这种相互学习,相互竞赛比拼的游戏,让我沉迷其中。

  主人向前移动了几下,跨坐在到我的胸口,他把我的大乳房压在一起,用它他那跟大鸡巴插进它们中间,像操小穴一样操它们。我随着主人抽插乳沟的节奏,不断的耸动脑袋,将他的龟头含进嘴里。

  艾伦看到这一幕,大声呼出一口气,让张潇也朝我们这边看。

  「这真是太性感了!」艾伦说完,将他闪亮的脸埋回张潇的两腿之间,引得她大叫起来。艾伦迅速转过身来,这对夫妇稍微变换了一下方向,让我们能够看清她们的淫行。

  艾伦把张潇拉到自己身上,以69式将舌头伸进她的阴户。

  我和主人看到艾伦那粗大的阴茎消失在她饥渴的嘴里,虽然这深深的插入让张潇干呕了一下,但依旧无法阻止她将整条鸡巴都塞入喉咙。

  「我操……六九式啊……小母狗……」主人受到了艾伦那挑衅的眼神后,笑骂一声,用一个倒拔垂杨的动作,将我从茶几上,头下脚上的抱了起来。

  在我一声尖叫后,我们下体都对准了彼此的嘴巴。

  就是这一瞬的惊慌失神,主人那灼烫的舌头就贴在了我那肥嘟嘟的馒头阴唇上,开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摩擦。

  「唔哦……哈呀……啊啊啊……」虽然我被下体的快感刺激的无法集中注意力,但长期积累的经验,还是让我准确无误的将主人的鸡巴全部吸入口腔。

  我的自我保护意识,令我本能的用双腿加紧主人的脑袋,双臂用力的搂住主人的腰身,这就使得我们的身体贴的更紧,主人的鸡巴和舌头,也能在我的身体里插得更深。

  这是我最难应付的姿势。身体的血液涌入大脑,再加上兴奋的充血,让我的意识更加模糊,加倍的兴奋,让我更加贪婪的吞吐着主人的鸡巴。当我尝到主人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时,我知道,我的极限因这这甘美的液体而提前到来。

  「别这么没用,小母狗,坚持一下,坚持一下……」主人兴奋的叫喊着,他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落在我的屁股上,即使他明知这样会让我陷入更加亢奋的快感漩涡。

  我不想输给张潇,凭着这最后的坚持,我偷眼观察她的状态。

  只见张潇大声的呻吟着,猛烈的扭动着屁股,不断挺动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压在艾伦的脸上。

  不得不承认,这对美丽的情侣真是太火辣,太刺激,太撩人了。

  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同时分享着自己的火热的体验。陷入癫狂的我,听到张潇在艾伦的阴茎周围大叫,然后又看到她的臀部在他的嘴上疯狂地旋转。

  最后看见艾伦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张潇那浑源的大屁股里,不断把她拉得更近,更加用力的吮吸阴唇。

  在我那迷离的意识中,我知道张潇就要高潮了。一定是非常猛烈,前所未有的高潮。就像我即将爆发的高潮那样,一定会伴随着更加激烈的潮吹,而高潮。我们……都会很猛烈的高潮!

  就在那时,我失去了控制。高潮从我内心深处涌起,然后以我从未经历过的强度爆发到我的整个身体。我的爱液像蜂蜜水一样流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我的阴道中涌出,紧缩、释放,然后再次紧缩。

  「啊啊啊……小母狗受不了啦……来啦……来啦……啊啊啊……」我淫浪的大喊着。

  「好爽!我……我……我也……咦呀呀……啊啊啊啊……」张潇也大叫着,跟我一起高潮了,直到精疲力竭。

  主人的鸡巴从我嘴里掉下来,但他的嘴还贴在我颤抖的嘴唇上,轻轻地舔着我的淫水。我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喷在我的阴阜上,随着最后一次收缩,我的身体抽搐起来。

  张潇倒在艾伦身上,挣扎着恢复呼吸。我们性爱的混合气味让房间里充满了令人陶醉的麝香味。几分钟后,艾伦把张潇的身体从他身上移开,转过身,把她拉成狗爬式的姿势,并把他巨大的鸡巴的尖端顶在她的洞口处,用力一击就嵌入了她的深处。他的进入让她的身体向前移动,她把头垂到床上,目光呆滞地看向我们。

  「是的,就这样,操我火热的小穴!我想要全部!」我能听到她心底的声音。在我看到她的屁股随着后面的每次推挤而颤抖时,我就知道了她心里的呐喊。

  这是我从未经历过的,最让人兴奋着迷的事情。

  主人也在看着,他迅速把我的屁股拉到他的小腹前,把我的双腿张开,把他肿胀的阴茎对准了我的股间。

  「主人,骚屁眼儿……母狗的骚屁眼……好痒……好空虚……」我眼神迷离的请求着。同时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向主人暴露出我那一张一合,发出无声渴求的屁股洞。

  天哪,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向主人发出这样的哀求。是真正发自心底的渴求。

  主人闷哼一声,将鸡巴深深地插进我颤抖的阴道。他发出淫荡的咆哮声,我用腿缠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张潇和艾伦一边继续疯狂地后入式,一边看着主人在我的屁股洞里进进出出。

  他的臀部像打桩机一样剧烈震动,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溅到我的肚子上。

  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我们互相看着我们的男人,激烈地操着我们。它们像活塞一样在我们的轨道里进进出出;向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撞击着我们;像野兽般嘶吼蹂躏着我们;而且他们的节奏越来越快。

  张潇一只手抓住沙发扶手,以抵挡他无情的抽插。她用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用力揉搓肿胀的阴蒂。他们俩一边操着一边看着我们,我们的眼睛也紧盯着他们汗湿的身体。

  艾伦先射了。经过六次快速抽插后,他最后一次猛冲,把她的臀部压在自己身上。他大声呻吟,我知道他正在把精液射进她体内。张潇再次高潮时大声叫喊,揉着阴部,身体在高潮中抽搐。

  这一切都太过虚幻了。视觉、声音、与同一间房中的另一对情侣,像动物一样的性交。

  主人将我的膝盖往后推,直到它们碰到我头部两侧的地板。他在我的高高撅起的屁股洞里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

  我从来没有感觉如此敏感、如此暴露!我也揉搓着我的阴蒂,感觉即将达到高潮,从我火热的核心中蔓延开来。我从未做过一边性交,一边自慰这样的事情,第一次,还是在陌生人面前,如此不知廉耻的进行。

  张潇和艾伦赤身裸体地瘫倒在地,嘴巴张得大大的看着我们激烈的性交。

  马克继续抽插,脸上露出紧张、绝望的表情,我知道他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插入我的阴道,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到我的阴道。主人再次呻吟着,大声喊叫着,就在外面乐队的歌曲突然停止时,射出了他最后的精液。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母狗……啊啊啊……来啦……来啦……」我大喊,我们一起高潮,尖叫着,直到全部结束。

  接下来是一片寂静,当主人倒在我身上时,楼下人群的一声吼叫从我们的门底传来,接着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天哪!那是给我们的?我们的高潮就在寂静的时刻爆发,人群听到了一切。我一时感到很尴尬,但随后听到张潇和艾伦在我们旁边的沙发上大笑时,我才意识到刚才那一刻有多疯狂。

  「谢谢,谢谢你们的掌声……哇哦……主人,小母狗喊出来了……哈哈哈……」我大声喊道,这又引来阳台外的一阵热烈掌声和口哨声。我们四个人笑得喘不过气来。

  我们倒在床上,努力让呼吸恢复正常,同时互相微笑,分享着彼此的幸福。

  「哇!」艾伦惊呼道,「当你们两个决定炫耀时,你们真的会全力以赴,不是吗?」

  我们又笑了起来,两个男人在都翻了个身,将我们压在身下,继续享受着温存。

  我们都气喘吁吁,张着嘴巴盯着天花板,怀抱着心爱的男人,安抚他们的激情。我的心怦怦直跳,阴部也随着轻微的余震抽搐着。

  「这真是太棒了,」主人在我耳边低声说,然后我们又沉默了几分钟。

  这时,外面的音乐又响了起来,我感觉到主人的大鸡吧又开始亢奋起来,「主人……您……您还能……」

  「能啊……就像艾伦老兄说的,当我想要炫耀时,我们必将全力以赴……」彻底宣泄疯狂之后的主人,恢复乐理智。他要向艾伦夫妻炫耀我们的性交动作。

  都是高难度的性交姿势。

  我倒立着,用手肘支撑身体,主人正对着我的屁股,狠狠抽插我的肛门。

  我只用一侧的膝盖和手臂支撑身体,用另一侧的大腿勾着主人肩膀,抓着主人的手臂,就像展翅的鸟儿,在快感和欲望的天堂里侧身翱翔。

  我们的表演让艾伦夫妇张口结舌的赞叹不已。我和主人那似乎无穷无尽的体力和耐力,使得他们惊讶无比。

  终于,我们精疲力尽的倒在一起,我那沉醉在高潮余韵里的的大脑已经不会思考,筋疲力尽的身体,只会痉挛颤抖,心已经被幸福塞满……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拱在主人的怀抱里,身下是主人卧室里的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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