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淫姝4:丁烨的再陷落-上
豪乳淫姝——丁烨的再陷落
作者ROBERT5870
(一)
本故事发生在丁烨婚后第七年,不知道凌少和最高层打成了什么交易,整个凌家在一年内化零为整,全部扎根到了海外。除了为凌少生下女儿的李白鹤,以及怀孕五个月的黄淑芬,这对母女花外,丁烨和马晓川这两个上得台面的女人,反而被凌少当成了掩护家族撤退的烟幕。
不过好在丁烨发现的早,在这场政治变革中,早早地逃到海外,凭着转到海外资产,开启了新的生活。
「妈的,被老公狠狠摆了一道,可怎么还是忘不了那杂碎。黄淑芬李白鹤这母女花,听说过得挺不错,也不知道谁是正妻谁是情妇,妈的,男人果然都是大骗子,什么你妈逼不要孩子,骗老娘不生,还不是带着留后的跑了,操……」丁烨回首往事,就恨得脑仁疼。
「对不起,我们是不是见过,你给我很熟悉的感觉。」一个陈词滥调的搭讪话语在丁烨耳边响起,但是那充满磁性的语调却让丁烨讨厌不起来。
正趴在沙滩上,假装埋头看书的丁烨,一手遮着眼睛,一手撑着身体,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操着流利的英语,微笑着说道:「我不这么认为。」
「我很抱歉打搅到你,但是你真的很像我一个熟悉的女孩,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老套,但我要说,你真的很像。」男人看起来知道自己应该停止,然后闭着嘴赶紧滚蛋,但是双腿就是迈不开脚步,目光也定格在丁烨的身体上。
「你是英国人对吧?我非常喜欢你的口音,非常绅士,非常的有涵养。」丁烨说完,灿烂的一笑,伸手将解开的比基尼绑带打了个蝴蝶结。
「请原谅,我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我无法阻止快要渴死的眼睛,去凝望一杯甜美的清泉。」来人继续说道。
「噗呲~~」丁烨轻笑一声,甩了甩头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你可以叫我夜,你很风趣。」
「德莱文。德莱文莱昂斯。你的项链很……嗯……别具一格。」来人笑着回答时,他的目光就被丁烨脖子上很像一把挂锁的吊坠所吸引。
「谢谢。」丁烨低头看了看吊坠,伸手将吊坠攥在手里,声音里透着些许失落。
在沙滩上解开比基尼的所有绑带,在黝黑的皮肤上涂抹防晒霜,让汗液里的体香,与咸咸的海风,混合在一起,产生让主人冲动的味道,早已成为改不掉的习惯。即使是被凌少狠狠彻底的背叛一年后,依然无法改掉。
就在德莱文想要离开时,耳边却传来美女的邀请。已经做起来的东方美人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沙滩浴巾:「想坐吗?太阳在你身后,很难看到你的脸。」
当德莱文在丁烨旁边的大毛巾坐下时,有些惊讶地想发现,他似乎再也无力将目光从丁烨那苗条匀称的性感身上移开。
德莱文继续盯着挂在丁烨脖子上的挂锁心中暗暗猜测着:「那会不会是她脖子上的奴隶项圈,是只属于另一个人的象征。这就我从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吸引的原因吗?难道主宰者和从属者之间也存在某种信息素类型的信号,是潜意识里的某种共鸣,或者低语。就像蜜蜂被蜂蜜吸引一样吸引着我,让我轻易的就这样找到了她?」
德莱文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鼓起勇气伸出手指,指着丁烨脖子上的挂坠问道:「那是不是项链以外的什么东西?」
他问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犹豫不决。如果她回答是,那可能意味着眼前的美女,正处于一段坚定的主奴关系中。如果她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那可能意味着她对性虐一无所知,或者更糟的是,她是一个思想保守,行为拘谨,是那种对普通性爱范围之外的任何性行为感到恐惧和厌恶,甚至谈性色变也不是不可能。
丁烨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将金色的挂锁攥在手心里,然后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说道:「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英国先生。」
「那条项链,」德莱文深吸一口气,接着追问道:「如果我问起锁和链子的意义,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太冒昧。」
「它曾经是奴隶项圈,」丁烨说着,抬起下巴,松开了那把小锁,用手掌拖着它,皱着眉头,悠悠的说道:「它对我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至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了。让我接受这东西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我戴它只是因为……因为我喜欢它。」丁烨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丁烨还是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
尽管德莱文和不少亚洲人打过交道,但他还是惊讶于眼前这位丽人所表现出的直率,并没有回避话题。于是德莱文决定像她那样直接回答:「我敢肯定,那男人绝对会后悔的,你是个如此特别的女人。」
丁烨又耸耸肩,苦笑道:「我以为我会跟他天长地久,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从来就不了解他,根本就不了解他。结果他带着我最瞧不起的一对母女花,来了个渺无音信。」
德莱文努力表现出同情,但还是因为丁烨的顺从和性感而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然后他注意到丁烨眼中闪烁着无奈的光芒,过了一会儿,她的嘴唇卷起,露出迷人的微笑,德莱文也回抱以微笑。
丁烨甩了一下头发,轻舞飞扬的靓丽长发以一个优美的弧度重新落在了丁烨的肩膀上,然后强挤出笑容,用让你泪流满面的深沉声音说道:「他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算是解脱了他的枷锁,所有的束缚,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想我知道的很清楚。」德莱文微笑着点点头,想把这个可爱、清新的女孩搂在怀里,立刻带她去酒店套房。
「你们两个长得真像,身材,气质,外形,肌肉都跟头豹子似的,甚至连某些小动作都像。」丁烨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洋鬼子,禁不住想起了以前的老公主人,那个毅然决然的就抛弃了自己的凌少。
「谢谢你的夸奖,我想我们可以找个舒服点的地方,比如咖啡厅,酒吧好好地聊一聊,不过我更愿意邀请你去酒店泳池喝一杯,然后……」德莱文想象着脱掉了红色比基尼,全是赤裸的丁烨将会如何在绳索的捆绑下辗转扭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征服与挞伐。
丁烨感到了德莱文话语和目光中的满满恶意,办起了脸,收拾她的水瓶和防晒霜:「我得回去了。我答应过朋友们,要一起去她们发现的一家小海鲜店。」
「今晚八点半?我们可以在酒店的酒吧见面。」德莱文眼看着令人垂涎的猎物即将逃离,不死心的努力一次。
丁烨站了起来,用一条黄色纱笼裹住自己纤细的腰肢和依旧挺俏的臀部,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这样应该~可以的吧。」
德莱文也站了起来,尽量不去看丁烨那性感美丽的身体,并且希望自己那根勃起的阴茎在泳裤里没有引起丁烨的注意。「起码截止到今天晚上她别注意到。」
「你的衣着非常有品位,让我几乎忘记了那个抛弃我的混账东西。」丁烨一边欣赏着这位高大性感的英国人,一边打趣道。他在海滩上时看起来英俊无比,光滑的棕褐色胸膛裸露着,肩膀宽阔,波浪形的浅棕色刘海垂落在黄褐色的眼睛上。现在,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亚麻衬衫,即使卷起袖子,遮住了肌肉发达的前臂,仍然在不失性感的同时,又为他多添了一份优雅。他的黑色裤子非常合身,丁烨试着不去看他站着时的长腿和裆部性感的凸起。
「谢谢您,女士。」德莱文非常绅士的弯腰行礼回答道:「你看起来非常端庄优雅。」
丁烨花了半个小时试穿和脱下她为这次旅行准备的每一套衣服,最后选择了一条来自印度的蜡染的棉布碎花长裙和一件深蓝色丝绸背心。
德莱文伸手向着丁烨项链上的挂锁抓去,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住。当德莱文的手指触碰丁烨的喉咙时,使得丁烨浑身一颤,感到乳头和阴蒂变硬,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似乎正在慢慢醒来。
当德莱文问起项圈时,丁烨脱口说出了真相,尽管她的坦率使得德莱文感到惊讶。那个丁烨从小到大一直都对他忠心耿耿、充满信任和爱慕的凌家少爷,竟然撇下她这个正妻,带着李白鹤和黄淑芬那两个下贱的性奴玩物,消失的无影无踪时,就感到一阵失落和不解。结婚六年一无所出惹得婆婆生气?也许是因为李白鹤最先为凌家生下了女儿,也许是李白鹤的女儿黄淑芬第二个怀孕?也许是母女共事一夫让老公主人觉得更刺激?这些答案随着凌少的消失而彻底消失。
丁烨没有告诉德莱文的是,时至今日,丁烨依旧没有从身体上抹除任何一个凌少主人的馈赠。乳头和阴蒂上依旧带着乳环和阴蒂环,环扣上也还挂着鸡巴型的小吊坠。结婚戒指也仅仅只是变成了阴蒂环。阴唇上的母狗性奴纹身依旧还是那么鲜艳。每一个寂寞空虚的夜晚,也只有凌少鸡巴的倒膜阳具。
丁烨知道应该把这条项圈摘下来,但怎奈这锁和项圈困住的是心和灵魂。丁烨喜欢被凌少拥有的感觉,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征服与支配。
德文的手仍放在挂锁上,英气逼人的脸慢慢的靠近丁烨的脸颊,轻声说道:「细长的脖子上挂着的链子看起来特别有味道,你觉得呢?」
他德莱文一边说,一边顺着项圈的线条摸索,手指在丁烨的白皙柔滑的皮肤上移动。这使得丁烨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热气涌上脸颊。「我……我,」丁烨喷吐着热浪,结结巴巴的试图控制住自己。
德莱文那懒洋洋,玩世不恭的,性感微笑掩盖了他眼中突然燃起的火焰。丁烨能感觉到他表情背后的侵略性,他盘绕着,像一头随时准备扑上来的豹子。德莱文的手依然在丁烨的脖子上摩擦,身体也靠得更近了,他的大腿碰到了她的大腿,甚至还在试探着慢慢插入。
「我知道我们才刚认识,但某种程度上我感觉非常的了解你,了解你的身体,了解你的性癖,甚至是你的思想。」
「这就是句蹩脚的搭讪,对,只是蹩脚的搭讪。」丁烨心里这样警告自己,但是她也有同感,就在那个沙滩上,当丁烨看到这个洋鬼子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看了个精光,不仅仅是身体的曲线,还有灵魂。
丁烨刚刚张开嘴,准备说这句话她以前也听过,但当德莱文的手指触摸她的脸颊,用四根手指划过她脸部的皮肤时,话就堵在了丁烨的喉咙里。当德莱文的手指顺着项圈继续向下移动,划过她的锁骨和肩膀时,丁烨不得不紧闭双唇,才能忍住呻吟的冲动。
就在丁烨闭上眼睛准备接受侵略的时候,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使得丁烨回过神来。
「抱歉啊美女,实在抱歉。」两个兴高采烈的男人兴奋的来到吧台,大叫大嚷着要再来两杯。
这一撞使得德莱文松开了手,丁烨趁机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好像刚从一场黑暗,淫乱的梦中醒来。她伸手去拿酒杯,一口喝干了酸甜的朗姆酒和柠檬汁的混合物。
「我们换个地方。」德莱文不容分说,强势的拉着丁烨离开吧台。丁烨只能任由他拉着,来到黑暗角落的一个空座位。丁烨滑进座位一侧的皮革软垫长椅,她以为德莱文会坐在她对面,但他却坐在她旁边。
他们沉默了片刻。丁烨敏锐地感觉到德文强壮性感的身体离她如此之近。他那强装有力的身上,散发着烈火般的男性气息,让她想用鼻子蹭蹭他的脖子。她不太敢这么做,而是试探着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只听德莱文轻声说道,「我遇到一个女人,让我感觉与她有如此直接而强烈的联系。如果我不承认我现在想带你去我的套房,对你施展我的邪恶手段,那我就是在撒谎。」
德莱文继续自顾自说着:「我感觉到你在渴望激情,夜小姐,你那渴望被征服的强烈欲望。就像我天生就喜欢控制情欲一样,你天生就喜欢放弃它,尤其是在面对对的人时,你会变得更加服从。」
「对对的人,」丁烨重复道,德莱文的话让丁烨的阴道里久违的升起一阵强烈的欲望。她很高兴座位里很暗,而且他们直视前方,而不是互相对视,让丁烨可以轻松的隐藏自己的表情和情绪。
「你渴望绳索的感官刺激,皮鞭的冲击,以此来增强痛快快乐的体验。」德文用他可爱、浑厚的口音继续说道。
「是的。」她几乎因为渴望而呜咽起来。为什么这个才刚认识的男人似乎知道她最深的秘密?他还知道什么?他知道自己还渴望着臣服于被凌虐的快感吗?
「德莱文就像一团火,如果处理不当,就会造成伤害。当你把它带到边缘时,你会感到兴奋,与危险调情。舞蹈的一部分就是接近那团火而不被烧伤。」丁烨小声的在德莱文肩膀上呢喃着,想象着被德莱文捆绑,鞭打,奸淫,甚至遛狗的淫乱画面。
「哦,」丁烨发出喘息的呻吟,这个毫无意义,又意义非凡的词从她的心和灵魂深处涌出,使得丁烨的全身都因期待而颤抖。
德莱文把手放在丁烨的大腿上,她能透过裙子的轻薄面料感受到他手掌的温暖。丁烨抬起头,慢慢的转向他,她的嘴唇因为渴望亲吻而发麻,但德莱文阻止了她。
「别动。」德莱文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不容任何违抗。「眼睛直视前方,双手放在桌子上。」
丁烨没有拒绝。
德莱文的手慢慢地从她的大腿和小腿往下移。她感觉到他撩起她的裙摆,然后把手伸到裙摆下面,他的手指正慢慢地沿着她裸露的腿向上移动。向上,再向上,还在向上。
「我们一见面,我就感觉到了你的力量,」他说。「顺从并不意味着软弱,而是勇气,一种承认和接受你内心深处真我的勇气。」他的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上。
丁烨呼出一口气,德莱文的话语和触摸让她激动不已。丁烨不由自主的张开双腿,阴部不断痉挛,一股股淫水奔流而出,阴部也升起灼热的刺痛。
德莱文的手慢慢滑向大腿内侧,慢慢的靠近溪涧。丁烨只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祈求和呻吟。
「吻我。」丁烨再也按捺不住,要求道。
德莱文顺从了,将头压在她的头上,他的嘴唇柔软而温暖。他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她感觉身体慢慢的融化在德莱文的怀抱里。他把手从她的大腿上拿开,丁烨的双腿,正极力的想把它留下,双手也要把它夺回来,想让它按在毫无遮掩的阴户上,放进她的阴道里。她扭过身来看着他,意识到有人可能会看到,但却变得更加兴奋了,她需要一些见证。
但是德莱文率先从亲吻中抽身,丁烨睁开双眼,身体靠在他身上,呼吸急促,淫水沾满的大腿内侧。
他搂着她的小蛮腰,领着她走出酒吧。他们在电梯旁等着,没有说话。德文的手臂仍搂着她的小蛮腰,领着丁烨走进空空的电梯,按下了通往酒店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领着她,在一扇门前停下,他推开门,示意丁烨走在前面。
(二)
丁烨突然想到,她刚刚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第二天早上,她被发现时,会死于勒或者刀刺,然后被塞进洗衣篮里。
即便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也知道这完全是胡思乱想。她和德莱文之间有着如此强烈的精神羁绊。在不可抗拒的性吸引力之下,还有一种深厚和与生俱来的信任感。她本能地知道,她可以信任这个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能租住在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里的社会顶层阶级。
他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从来不会带一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年轻女孩到我的房间,再性感漂亮也不会。」德莱文微笑着说道,仿佛听见了在丁烨脑子里转悠的可怕想法。
「怕你对我太过分吗?」丁烨脸上带着一模潮红,微笑着说道。
「恰恰相反,」他用低沉又性感的声音低吼着,突然向猎豹般扑向丁烨,用力地拥抱着她。他弯下腰,吻了她,他们在酒吧里分享的所有压抑的激情都在这个吻中流露出来。他一边吻着,一边把她推向床边,最后扑倒在她身上,用身体把她压在床垫上。
丁烨和德莱文都在小火慢炖的浪漫中释放激情,但他们对彼此的渴望让他们都无法做到。他们的手疯狂地移动着,拉扯着,解开扣子和拉链,他们挺起腹部,耸动臀部,张开肩膀,贪婪的享受着肌肤摩擦的感觉。
当两人都赤身裸体时,德莱文再次扑向躺在在床上的丁烨,贪婪地吻着她,他的阴茎坚硬如钢,抵着她的大腿。
他抬起头,低下头,找到她带着乳环的乳头,用牙齿咬住,轻轻拉扯,然后吮吸,而丁烨则通过呻吟和扭动,表示出对德莱文的鼓励。她能感觉到阴户湿润肿胀的悸动,渴望他进入她的身体冲动。
德莱文从她身上抬起身子,然后蹲在丁烨的双腿间,用强而有力的双手分开她笔直修长的结实双腿。
「啊啊,」丁烨发出一身叹息,当他的舌头接触到她的阴唇,舔着她的阴蒂,挑逗地绕了一圈时,丁烨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满足的呻吟。她伸手抓住他的头,引导他,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时,她吃了一惊。他继续舔舐和吮吸她的阴部,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压在床垫上,清楚地表明谁才是主导者。
当德莱文将她压在身下时,丁烨感到被征服的甜蜜,像丝绸毯子一样覆盖在她身上。他很快让她达到了一系列的高潮,让她因无比的快感而大声浪叫。
当丁烨的意识从迷离中慢慢清醒过来时,她意识到他的嘴唇仍然贴在她身上——轻轻地、甜蜜地吻着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他从她的两腿之间抬起头来,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温柔的且自信的微笑。
「漂亮的姑娘,」他低声说。「你的味道像蜂蜜一样甜。」
她回以微笑,感觉自己像猫一样懒惰和满足。她看着如山岳一般矗立的德莱文,他巨大的勃起点燃了她心中燃烧的欲望。丁烨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一定可以驱散她对凌少的思念和依恋。
他朝书桌走去时,她用手肘撑起身体。从他的动作中,她意识到他正在戴避孕套。可是当德莱文转过身时,手里却拿着一样东西。丁烨睁大了眼睛,看到是一条黑色的打马鞭,在黑皮编织的手柄上,妖娆的颤抖着。
「哦……嘶……呼……」丁烨喘息着,性欲的麻木感很快就消失了。德莱文手里的这种玩具需要绝对的技巧和细心,才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只是一根打马鞭,便很清楚地表明他是性虐文化里的顶尖黑暗艺术家。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德莱文一边走向丁烨,一边轻声问道,他那巨大而粗壮的阴茎指引着他身体的前进方向。
「鞭子。」她低声回答道:「用来打我的身体,会让我的皮肤火辣辣的疼,还会留下红色的伤痕。」
「没错。」德文把它放在她身边的床上。「但是你必须先证明你值得,我才会把它赐给你。」
「哦,」丁烨呻吟一声,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几乎能感觉到它的尖端那美妙而炽热的刺痛,听到它接触到她渴望性爱疼痛的部位时发出的破裂声。丁烨的身体兴奋的颤抖起来,一模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
「但首先,」他低声说,俯身俯向她。「我必须得到你。」
他伸手抓住丁烨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让它们抓着床头的立柱,同时用包住的龟头轻轻顶住她流水潺潺的阴道口。德莱文小心翼翼地移动,慢慢地进入了丁烨体内,他那金光闪闪的目光一直灼灼地记录着丁烨的表情。
当他慢慢进入她的身体时,丁烨试着睁开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媚肉在他的阴茎周围收缩,当他开始在她体内移动时,她愉悦地呻吟着。她尽可能长时间地盯着他的脸,享受着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手腕,以及他强壮的肌肉在她身体上的摩擦,以及在体内性感地滑动时的醉人感觉。
最后,丁烨放弃了,闭上沉重的眼睑,用力的拱起身子,拥抱着腹股沟散发的快感,感受着快感流遍全身。他放开她的手腕,抱紧她的身体,仰起头,用力插入她体内。他的皮肤火辣辣的,脖子红通通的,他兴奋起来了。
丁烨用双腿环抱住他,双臂紧紧地抱住他,把他深深地拉进体内,然后抬起身体,与他的身体更加亲密的接触。
高潮之后他们相拥在一起,静静地躺了很久,他的阴茎仍然埋在她的温暖里,他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他们的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丁烨的高潮也开始慢慢平复下来。丁烨刚刚经历的强烈性欲震惊到了自己。
最终,德莱文从她身上翻身,仰面躺下。他伸手抱住她,把她拉近,引导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当丁烨好似小猫般顺从的趴在他舒适安全的怀抱中时,某种东西涌入体内,让丁烨重新充满活力,身体轻盈的仿佛可以在天空尽情的翱翔。丁烨突然意识到,这是喜悦,是最纯粹的喜悦。是只有凌少才能给与的甜蜜感觉。
丁烨的目光落在了鞭子上,它像一条沉睡的蛇一样趴在他们旁边的床单上。她伸手去拿它,抚摸着看似柔软的皮革。她歪着头看着德莱文那张英俊的脸,怯生生的低声问道:「那么,我有被恩赐它的资格吗?」
德莱文用他那甜美的微笑,无声的告诉了丁烨最后的判决。
一早醒来当丁烨伸手去抱她的新情人时,她沮丧地发现床的另一半居然是空的,德莱文也不见踪影。只留给丁烨一张写满情话的便条。
亲爱的睡美人,
我不忍心叫醒你,因为你睡得如此甜美。
我只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分每一秒,但我不得不暂时离开你,跟一些老顽固的商人度过沉闷的一天。我想应该会在晚餐前回来。请随意预订房间服务。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见到你,可爱的女孩。
我们晚7:00在酒吧见。我希望你有空一起吃晚饭。
然后……怀着美好而邪恶的想法,对你做些什么。
爱你的德莱文
丁烨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虽然才三月,但天已经很热很潮湿了,气温已经超过四十度。虽然躺在沙滩上,海风吹拂,让她感觉凉爽,但在这里,在老商业区的中心地带,街道狭窄,人群熙熙攘攘,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丁烨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凹陷处的V字,感觉到那里的缺失,这让她微笑起来。她暂时彻底忘了她的前主人,凌梦雅。他只是一个记忆,而且是一个正在消逝的记忆。
她整晚都在德莱文的怀里度过。黎明时分,他们又,又,又做爱了,这一次,动作慢了下来,充满激情和温柔地探索着对方的身体。德莱文紧紧地抱着她,低声对她说,很快她就会体验到鞭子的刺痛之吻和捆绑绳那痛苦热拉的舒适。
虽然丁烨更愿意在德莱文的怀抱里度过整个早晨,但她饥饿的感觉,还是让丁烨更满足于一顿丰盛的早餐。鲜榨的橙汁和涂有黄油和果酱的热面包卷。
之后丁烨又在热水浴缸里泡了很长时间。在浴缸里,她取下了奴隶项圈,乳头和阴蒂上那些碍事的淫秽装饰。丁烨已经不再希望自己的身躯上还留早已失去已经失去了原有意义的印记。
丁烨把它们通通扔进了浴室的垃圾桶,同时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依旧戴着这些枷锁那么久。
丁烨收拾好德莱文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客房时,已经快到下午一点了。丁烨快速打开行李箱在她那慢慢的行李箱里疯狂的挑挑捡捡一番后,还是决定买几件新衣服,一些适合晚餐约会的漂亮衣服,还有一些绝对性感的衣服,或者敏感部位的小装饰,用来为德莱文便条上承诺的「然后……」做好准备。
丁烨扫视着店面的招牌,穿过人群,寻找酒店礼宾部推荐的珠宝店。她又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脖子,想着也许能找到一条与之相配的漂亮新项链,或者再找一些性感小巧的乳环和阴蒂环,让它们看起来更加性感诱人一些。丁烨这样期盼着,寻找着一些能给德莱文带来不同的体验的小装饰,好促成德莱文成为自己的新主人。
在丁烨在一位热心的女向导的指引和承诺指引下,她终于找到了一间小店面,当丁烨推开门,走进小店时,门铃响了。
这是一间狭长的房间,与闷热的室外空气相比,室内阴暗而凉爽。当她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她看到房间里摆满了玻璃柜,柜子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珠宝,从华丽的金链和廉价的手表,到结婚戒指套装和珍珠项链,再到鲜艳的红色、绿色、蓝色和琥珀色的散装宝石。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一位身材娇小靓丽的泰国中年妇女穿着色彩鲜艳的丝绸连衣裙站在柜台后面,带着一脸的热切期盼,微笑着对丁烨说。
「我想买几件合适的首饰,在今晚的晚宴上佩戴,那是,对我来说,嗯……非常重要的宴会,我不想出丑。」丁烨微笑着回应道,一想起德莱文,丁烨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我很高兴为您效劳。我经验告诉我,眼前的这位大美女,还是一位有内涵,有经验,懂得珠宝内涵,能发现宝石真正价值的聪慧女性。」中年女人的夸赞让丁烨有些受宠若惊,但丁烨还是很高兴有人这样夸奖她。因为这意味着她会得到比普通客户更好的待遇和更高质量的商品。
于是丁烨笑了笑,随意地说:「谢谢,但是我只是看看。」
「当然。」女人点点头。「我们最好的商品都在店里后面。那里的商品都是为最挑剔的客户准备的。」
我就知道,丁烨这样得意地想着,但还是假装犹豫,不想太明显地表现出她的兴趣。但是,丁烨心里却在盘算着,应该如何对那些琳琅满目的首饰讨价还价,然后露出一脸盛情难却的表情:「好吧,不过就像我说的,我现在只是看看。」
「那是当然。我会把商店锁上几分钟,这样我们就可以慢慢享受购物的乐趣,且不会被打扰。」女人走向前门,把门闩插好,把招牌从「营业」改为「关门」。
店主为了自己而关店,令丁烨起初感到很尴尬,但后来也觉得这很有道理。因为店主不可能让她的商品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
「她肯定以为我跟那些钱多人傻的中国土包子一样好糊弄,呵呵呵……我会狠狠地杀价的,这可是我的特长。」丁烨这样想着,跟随着店主来到珠宝店的特别单间里。
「请。」女人指了指桌子。「请坐,好吗?我会给你一些冰咖啡。然后我会把我们最好的珠宝托盘端出来供你亲自检查。」
「谢谢,」丁烨说着,在桌边坐下,眼看着店主打开冰箱,拿出一个大玻璃罐,里面装着看起来像是黑咖啡的东西,还有一个小白瓶,丁烨猜测那是奶油。
当丁烨看着那个女人准备咖啡时,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口渴了,一杯浓郁,香醇的泰式冰咖啡在这一刻听起来实在是太诱人了,即使这一切只是店主为了讨好她买下珠宝所做的铺垫。
当杯子和一盘咸饼干一起放在丁烨面前时,丁烨实在没忍住想要一试的冲动,在店主一句「祝你健康,」中,丁烨迫不及待的拿起杯子,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这杯水很甜,有些甜过头了,但冰凉的液体驱散了体内的燥热与烦乱,所以丁烨肆无忌惮的将一大杯饮料全部喝完。
丁烨刚喝完,就觉得脑袋突然变得非常沉重,眼皮耷拉下来,仿佛上面绑着铅块。商店外面的交通声变得模糊不清,耳朵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呼呼声,仿佛她的头突然被塞进了贝壳里,一股重金属般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在丁烨的脑袋碰到桌子之前,最后看到的是女店主招呼两个手里拿着绳卷的人靠近自己。
丁烨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在试图拨开落在脸上的头发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侧躺在一间又黑又热的房间里,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最可怕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一丝不挂。
「哦……卧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哪儿?」丁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然后再挣脱束缚。
但是一番徒劳无功的挣扎后,丁烨发现捆绑着身体的绳子又粗又硬,不是性虐时的那些柔软滑腻的细麻绳,美动一下,绳子上的那些毛刺就会刺痛着她的皮肤。
丁烨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头疼,努力的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丁烨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非常迟钝,仿佛悬浮在明胶中。
「快想……快想……一定要分析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去过珠宝店。在等店主的时候,我喝了一些冰咖啡……然后……然后……」丁烨现在想起来了。
「那杯冰咖啡的味道很奇怪,我当时太渴了,快渴死了。该死!老娘被下了药,然后又被绑架了。他们什么目的?他们要赎金吗?他们一定拿走了我的衣服,一定还拿走了我的钱包,我的护照和驾照。人贩子吗?操……我怎么会这么倒霉。想对策,一定要想对策。怎么办怎么办……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要惊慌,丁烨,你一定要保持冷静。你一定会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首先,我还没死,对,保住性命才是首要任务。快想,快想,然后呢,然后呢,哦对了,没死就说明他们还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好处。找出他们想要的好处,然后谈判。你可是丁烨,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凌家的大夫人,你可以摆脱困境。你一定会摆脱困境的。
丁烨冷静下来,不在浪费力气挣扎,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思考如何逃离陷阱。即使热的满身汗水,但丁烨还是逼着自己慢慢的数起素数,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她这样做了好几次,呼吸也恢复到接近正常的状态。
不知道等了多久,门终于开了,一道亮光瞬间刺入丁烨的双瞳。丁烨眯起眼睛看向亮光,模模糊糊的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影。天花板上挂着的灯泡也在这时亮了起来,等她适应了光线,她看到了两个男人。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浓密的黑发从额头向后梳。他穿着黑色背心和黑色工装裤,裤脚塞在军靴里。另一个男人矮得多,留着一头黑色直发,长相具有亚洲人的特征。他穿着一件红色T恤和牛仔裤,脚上穿着人字拖。两个男人看上去都在二十五六岁左右。
「你是中国人?」亚洲男子用不带口音的英语问道。
「求求你,发生什么事了?解开我。把我的衣服给我。」
「你只回答问题!」另一个男人用俄罗斯口音大声说道。丁烨听的出来,他的声音像俄罗斯口音。他朝她走了一步,双手紧握成拳,脸上带着怒容。
「是的,」丁烨害怕地结结巴巴地说,「是的,我是中国人,但是,但是,我现在持有美国护照,是美国护照。」她迅速思考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是美国公民,而且,而且,美国和中国大使馆都知道我现在芭堤雅。你们最好马上放我走,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们都会有麻烦。」
这是丁烨提前拟定好的策略,这就是丁烨跟在凌少身边十几年所学会的唯一一样拿出手的技能,谈判。
「麻烦?」亚洲男子带着淫笑走近丁烨。「你才是麻烦的那个人,漂亮的女士。一个这么性感风骚的中国女孩,极品货色啊。」男人们淫笑着,盯着丁烨那无毛的跨间:「我们要把你卖掉,那可是一大笔钱。呵呵呵……」
「卖掉我?」丁烨更加用力地挣脱手腕上粗糙的绳索。「放开我!放开我!」她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突然间,两个男人都扑到了她身上。亚洲男人把丁烨掀翻,用力挤压着她的手臂,让她感到双臂的剧烈疼痛;而俄罗斯男人则掐住她的喉咙,用力挤压,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减弱,只剩下低沉、恐惧的呜咽声。
「你闭嘴!」他咆哮道。「你想让我狠狠的把你打到闭嘴吗?你现在是我们的了,你什么也做不了。中国和美国掠夺了我们多少钱,你知道吗?你要把这些钱从那些抢劫犯手里赚回来,明白吗?」
超出预期的情况,使得丁烨惊恐地盯着亚洲男人,哑口无言。他慢慢松开了掐住她喉咙的手,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听好了,姑娘。你真幸运。因为你是持有美国护照的中国人,而且还是这么性感的极品尤物,所以,男人一定愿意为你的屁股付很多钱。我们已经准备好用你的身体来赚钱了,也就是卖淫。但我们为你准备了更好的东西让你乖乖听话。」
亚洲男人自顾自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像你这么极品的娘们需要很多训练,在我们的调教下,你会乖乖的抛弃那些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然后将那些在这里无用有害的尊严和羞耻放在自己脚下践踏。我们会尽快让你学会什么是顺从,以及如何取悦男人,无论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都会乖乖的照做。你会像泰国女孩那样,面带微笑地做所有事情。」
「哦,不不不,求求你,先生。发发慈悲吧。」丁烨喘息道:「求求你放我走,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放我走,你要多少?几十上百万美元吗?够不够?我就这么多钱。」
亚洲男人根本不理会丁烨,还把她拉回身边,俯身帮她解开脚踝处的绳结。
「求求你,」丁烨又说,「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帮你弄到钱。很多钱。只要给我衣服和我的东西,我就会取出来给你,真的,真的……我发誓……」
「再说一句话我就用拳头打你!」俄罗斯人举起粗壮的双手怒视着丁烨,嘴角露出一丝充满嘲讽和仇恨的冷笑。
「行了,骚货,你最好保持安静。」亚洲男子扇了丁烨两个耳光,他脸上那阴沉的笑容比俄罗斯大熊方脸上,明显的愤怒更可怕。
「女人应该被看到而不是被听到。尤其是像你这么出色的极品姑娘。现在,你还是乖乖的张开你的双腿,让我们看看你的阴部到底能值多少钱吧。」
「她的阴部非常粉嫩,看成色应该非常紧。」就在丁烨愣神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右乳头被猛烈地扭动了一下。泰国男人粗鲁地笑了起来。「很棒的乳房,没想到居然还是真的。哈哈哈……」
「我敢打赌她的腚眼子还没有被人开发过,夹得我手指有些疼,好好的训练一下,肯定是课摇钱树。今天可真是我们的幸运日,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伙计。」
俄罗斯男人那老虎钳子一般都有力双手松开了丁烨的肩膀,丁烨趁着两人不备,突然扭动身子,从床上滚到地上,她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跑。丁烨少女时代跟着凌少打了五年群架的战斗经验和肾上腺素开始发挥作用。
丁烨趁着两个男人愣神时,从地上跳了起来,用头作为攻城槌,向那个小个子男人的三角区狠狠撞下,随着嘭的一声,那个小个子男人惊叫着向后倒去。
当丁烨兴奋的冲到门边时,才发现自己双手仍然被绑在身后,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打开门。当她抓过身想要抓住门把手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脖子,在拉动脖子的时候,肚子传来一阵冲击,并且轻易的令丁烨的双脚离开地面。
腹部的重击令丁烨头晕脑胀,双眼翻白,眼前金星乱冒,难以呼吸。
「该死的小婊子!」俄罗斯人大吼着,将丁烨按在地上,坐在丁烨的后背上,抓住她的腿,粗暴地把绳子重新绑在她的脚踝上。
亚洲小男人,捂着冒血的鼻子残忍地笑道:「这小妞脾气挺爆的。我跟你说过什么,伙计?这小婊子就像头野兽,我自己对驯服她这头悍马根本没有信心,还是留给那个男人好好照顾她吧。我干肯定,那个人一定会为这匹烈马付高价。你知道他对驯服烈马是多么着迷和拿手吗?」
脑袋晕晕乎乎的丁烨,强撑着精神不晕过去,被扔进了一个空间,落地时肩膀被撞的疼痛难忍,本就晕晕乎乎的脑袋也在剧烈的撞击下,彻底晕了过去。
当丁烨再次被俄罗斯大熊抗在肩膀上时,她闻到了空气中海水的味道,这里比镇上凉爽多了,微风徐徐,不远处她还能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当丁烨被带进一座大别墅的客厅时,丁烨已经恢复了清醒,隐隐听到了男人们的低语声。然后有人用英语说:「欢迎来到我家,先生们。今天你们给我带来了什么?」那名男子说话时带有英国口音,虽然流利,发音准确,但丁烨还是觉得英语并非是说话者的母语。
亚洲男子回答道:「正如您所看到的,哈利勒先生。完美的东方丽人,完美无暇的肉体,可爱的脸蛋。我们知道您一直在寻找一匹难以驯服的性感悍马。哈利勒先生,我向您保证,她绝对是您一直在寻找的目标。」
「如果我选择带走她,你会得到应得的报仇,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怎么弄到手的。我不喜欢麻烦。」那个应该是叫做哈利勒的男人说道。
亚洲人回答说:「她住在芭堤雅黄金酒店。我们做了常规的背景调查,她是一个人来的,住的还是豪华单间,一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而且,我们做事您放心,做戏做全套。她现在已经早就退房了,房间里的行礼,也都被销毁,就像她真的退房离开。」
丁烨被放到了地上,双手仍然被绑在身后。从她躺着的地方,她看到了第三个男人,名叫哈利勒的男人。他看起来像中东人,橄榄色皮肤,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窄脸上长着长长的鹰钩鼻,一头卷曲的黑发。他身材高大,肌肉健壮,线条分明,让丁烨想起了专业的芭蕾舞演员。他穿着一件解开了几颗纽扣的白色丝绸衬衫。那件衬衫的下摆被塞在同样丝绸材质的白色裤子里。虽然他赤脚而立,但丝无损他的形象。他帅气非凡,他英气逼人,他宛如君王,在其他情况下,丁烨一定非常乐意被他诱惑,但现在,她只剩害怕。
「你们做得很好,先生们。她确实是个美人,非常纯正的东方尤物。黄褐色的大眼睛,就像最优质的宝石一样。她的头发,五黑柔顺,好似绸缎,好,非常好。」哈利勒的眼睛贪婪地看着丁烨,接着说道:「解开她的手,把她翻过来。我想看看她身体的其他部分。」
俄罗斯人俯身解开丁烨手腕上的绳结。当丁烨的双手获得自由后,俄罗斯男人粗暴地推动丁烨的肩膀,强迫她仰面躺下。
丁烨本能蜷缩身体,试图用手臂和双腿来遮掩赤裸的身体,但被亚洲男子的咆哮命令阻止了:「不想吃苦头就躺好,双手放在后脑!你正在接受全身检查。」
三个男人高高在上,丁烨别无选择,只能选择服从,仰面躺在地上,并拢双腿,将双手伸到后脑,眼看着哈利勒慢慢的蹲在自己身旁。哈利勒用手指顺着丁烨的脸颊往下划,沿着她的喉咙一直划到她的左胸。然后用他的大手握住了丁烨的乳房,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睛也高兴的眯了起来,伸出毒蛇般的舌头舔着嘴唇。「真可爱,真主安拉的杰作。」他低声说。
哈利勒松开了手,面对着两个绑架犯说道:「你们用那条该死,丑陋的胶带封住她的嘴,真是太可惜了。嘴巴代表着性感,代表着激情,代表着很多东西,我必须看到她的嘴,这样才能判断出她是否配得上我。」
哈利勒说完,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遗憾的啧啧声。「真可惜,但我明白,有必要让这些任性的漂亮女孩学会闭嘴。」
哈利勒靠得很近,丁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丁香和薄荷的味道,当他微笑时,露出整齐的牙齿,洁白无瑕,但微笑之下却隐藏着贪婪的邪笑。这让丁烨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抛弃自己的男人。
哈利勒抚摸着丁烨的头发,非常温柔的抚摸,就像恋人一般的温柔。
「别害怕,大美女。你只是在履行你的使命。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服侍男人。如果我选择如此尊重你,我会让你忘记,残酷,暴力的美国式生活。你将不再需要像男人一样在这个世界里挣扎求存。我会教会你这谦卑的小性奴,如何像公主般优雅的服侍好你的主人。这是你们性奴存在的唯一理由。我会好好的检查你的身体,以确定你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性奴。在那之后,我会给卑贱的你服命令的机会,来确认你是否足够谦卑,当你通过考验,你才能获得成为我奴隶荣耀。」
「去你妈的,见鬼去吧你。」要不是嘴上贴着胶带,丁烨恨不得吐他一脸。
「如果我们把胶带撕掉,你能保证保持安静吗,大美女?」哈利勒的语气很和蔼,红唇勾起一抹微笑,但丁烨却感觉到他话语中的冷酷。
丁烨无奈的点了点头,眼神中表现出迫切地想把胶带撕掉。哈利勒用拇指和食指触摸她的脸颊,拉扯着胶带的一角。丁烨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承受胶带被撕掉时的疼痛,但他的动作却出奇地温柔,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胶带从她的嘴里扯开。
胶带撕掉后,丁烨张开双唇,感激地深吸了一口气。「谢谢您,先生。不过你必须……」丁烨开口道,但哈利勒用两根指尖按住她的嘴,摇了摇头。
「安静,必须安静。在没有我的命令下,我的性奴们,是不许说话的,一个字也不行,包括感谢。你必须马上学会这一点。」他的语气很严厉,但他又补充道:「记住,大美女。你答应过要保持安静。」
男人凝视着丁烨的眼睛时,丁烨发现自己也在凝视着他的眼睛,并且还被他那双深邃,严厉的美丽双眼给迷住了,尽管她的大脑还在努力消化他的话。
「我的……性奴……!!!」
这些话在丁烨的脑海中回荡,丁烨惊恐地意识到,他说的绝对是真的。这个男人还拥有其他人:「性奴……这尼玛……好像比前主人还要严厉……一点自由也没有的,真正性奴……说不定还会被他玩废掉,不行,绝对不行,要自救,必须自救。我要装作没有被调教过得样子,幸亏吧那些东西都摘掉了,可救命了。万幸万幸。」
哈利勒刚把手指从她嘴上拿开,她就脱口而出:「你不是人,你必须放开我。你这是违法行为,你要吃官司的。」丁烨试图用权威的语气说话,但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能这样做。我要求立即返回酒店。我的大使馆会进行调查。你知道吗?是中国和美国大使馆一起调查,你不放我走,会惹上大麻烦的。」丁烨挣扎着,试图挣脱绑在她手腕背后的绳子。但是手腕传来的剧痛,真实的反映着此时此刻的场景,提醒着丁烨,她的诉求和挣扎看起来是多么软弱无力。
俄罗斯人和亚洲人都在对丁烨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但阿拉伯人,哈利勒没有。他浓密的眉毛皱在一双美丽的黑眼睛上。「你答应过不说话。你违背了诺言。」
哈利勒撅起嘴唇,摇了摇头,用非常严厉的英语词汇说道:「违背承诺,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这是我的规矩,你现在已经触犯好几次了。」
哈利勒说完,退后一步,拍了拍手。两名健壮的亚洲男子走了过来。两人都穿着和哈利勒一样的丝绸睡衣,只不过他们的衣服都是黑色的。虽然两人都不是特别高,但肌肉非常发达,胸膛结实,手臂比丁烨的大腿还要粗壮。
哈利勒怒视着丁烨,说道:「挨一顿打,在楼梯下呆一夜,你就会学会管住自己的嘴。」他转头又对警卫说:「把她带走!」
守卫们的脸就像面具一般毫无感情,就像终结者那样,机械的遵从主人的命令。一个男人抓住了丁烨的腿,另一个男人抓着丁烨的双手,轻松地就把丁烨从地上抬了起来,然后快速出发,就这样提着丁烨走出了豪华的客厅,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丁烨几乎没有时间做出反应就被带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里的墙上和地板上都挂着华丽的中东风格的地毯。房间中央有一根又高又粗的柱子,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柱子两侧挂着几条铁链子。
男人们把丁烨的脑袋按在柱子上,然后用小刀迅速切断了手腕和脚腕上的绳子,熟练的将丁烨的双臂,手腕,和脚腕用铁链固定在立柱上。
「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别伤害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丁烨意识到他们打算鞭打自己,于是大声的哭求着,但嘴巴却被棉布塞住。
她面朝立柱的丁烨看不到他们在身后做什么,但过了一会儿,丁烨就感觉到坚硬,结实的皮革在她背上抽打,使得丁烨感到刺痛。这可不是丁烨喜欢的风格。那个霸道的老公和他的性奴们,从来没有对她这样鞭笞过。没有刺激,没有快感,毫无生理快感可言,只是单纯的让她疼。
这是纯粹而简单的鞭打,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鞭打丁烨,有条不紊地从肩膀到小腿的抽打。而丁烨却徒劳地试图躲避,剧烈的疼痛使得丁烨几乎晕厥过去,但是为了抓住逃脱的希望,丁烨只能咬牙忍受。坚硬的皮革无情地拍打着她的皮肤,火辣辣的划痕让丁烨不住地扭动虚脱的身体,她一次又一次地尖叫,但只能从塞住的口腔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终于,丁烨晕了过去,鞭打也随之结束,守卫们把丁烨的胳膊从鞭刑柱上放了下来。然后,就被那两个男人粗暴塞进了楼梯下像橱柜一样的黑暗空间里。
丁烨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片黑暗中,触手之处皆为冰冷的金属立柱,后背感觉像是被剥了皮一般,火辣辣的疼。她伸手小心地触摸着擦伤的皮肉,所触之处竭传来剧烈的刺痛。
丁烨苦笑着想道,至少应该感激哈利勒没有让他们把自己打得血肉模糊。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帝给了自己一些小恩惠。在这样的境遇下,必须保持开朗的心情,绝对不要让自己崩溃,这是凌少曾经的教导。
丁烨试图让自己在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空间里的硬地板上更舒服一点。空气潮湿,还有腐烂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丁烨在黑暗中盲目地摸索着,寻找着边界。黑暗的空间刚好够她蜷缩着身体躺下。天花板太低,别说站起来,即使坐着也得把脖子往前弯一些,免得撞到头。
丁烨明白这就是故意折腾人,你怎么都舒服不了,尤其是自己这种身高一米八的女人,更是如此。
当丁烨完全冷静下来思考时,脑子里突然充满了疑问。他们要把她关在牢房里多久?她会死在这里吗?
丁烨又开始颤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分析,快分析,有什么是我能利用的?他们会想什么?快想快想。你是一件商品,是一件非常好的商品,而且他们也打算出售我,他们不能卖尸体。所以,只要我不太过分,他们就不会杀我。」
不过这种自我安慰并没有给丁烨带来多少宽慰。不过,她坚定地告诉自己,有生命就有希望。但真正可怕的是,可能真的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丁烨闭上眼睛,抵御黑暗侵袭时,德莱文的形象充斥在她的脑海:「对了,德莱文,我给他留了便条,说一定赴约,还说不见不散,对了对了,德莱文,你一定要找到我,把我从这场噩梦中救出来。」
(三)
阅读须知:丁烨,马晓川,这个两人物其实是作者本人大学和初中的同桌,并不是虚构出来的人物,有些放不下的感情,尤其是丁烨,笔者的性启蒙老师,再加上情侣三年,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虽然因为性格和生活方式而分手,最后还远嫁海外,但在笔者心中还是对她有些不舍。所以在写丁烨时,心理非常矛盾,越想把人物写的鲜活,反而越放不开。可每当想写出丁烨的淫荡时,脑子里却只想起当初的恩爱时光,于是笔者就把对丁烨的矛盾心里一劈两半,产生了这篇风格大变的色文。
正文开始
德莱文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吧台。夜小姐,在哪儿?虽然德莱文终于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订单,而且是一笔好买卖。但成功的喜悦,也无法冲淡德莱文在面对一大堆要他签署文件时的烦躁,尤其是当他不得不把一个美丽的裸体女人留在床上的时候,就更让他坐立难安。
德莱文很高兴自己把约会时间定在七点,虽然他也想尽早离开公司,飞到约定的地点,但事实上,他几乎没有时间洗澡刮胡子,就冲到酒吧去找丁烨。
德莱文又看了看手表:「19:16.该死,她在哪里?我得狠狠地打她屁股一顿,来惩罚她的迟到。嘿嘿嘿……」
这个想法让德莱文笑了,想到要把丁烨放在膝盖上,用他的阴茎轻轻地顶着夜那平滑,结实,性感的小腹,然后拍打那性感的小屁股,直到它们都变成樱桃红,将会是怎样的令人激动。但是,她会喜欢吗?是的,她当然会喜欢,温情的疼痛会让一切都变得更加甜蜜。
「你好,帅哥。在等人吗?」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侧身坐在德莱文旁边的凳子上,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脸上化着浓妆,风骚地笑着,把几乎毫无遮拦的小平胸伸向他。「先生,我能让你非常开心。我是个好女孩。你说什么我都听。
德莱文看了一眼年轻的妓女,摇了摇头。虽然当地政府正在努力整顿,为这个海滨城市打造一个更加适合家庭居住的形象,但是在当地,提供有偿性服务的行为仍旧是随处可见。
「对不起,」德莱文对面带微笑的年轻女子说,她正把她娇小贫瘠的乳房贴在他的胳膊上,慢慢的摩擦,这拙劣的献计让德莱文只感觉硌得慌,急忙抽回胳膊。「我在等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女孩的笑容消失了,她转身离开他,朝这下一个喝啤酒的男人走去。德莱文听到她叽叽喳喳地说:「你好,帅哥。在等人吗?」
德德莱文伸手去拿啤酒,喝了一大口。为什么他没有拿到夜小姐的手机号码?甚至没有问她住在哪个房间?德莱文禁不住懊悔,他怎么表现得就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除了急迫的要跟美女上床,就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事情。
「妈的,被困死在这该死都酒吧乐。夜小姐肯定没有改变主意吧?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个美妙的夜晚之后,她不会改变主意吧?不会。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她。我需要冷静一下。再有一会儿,她就从通往酒店大堂的大门进来了,齐腰的长发就像广告里那样飘散着,她气喘吁吁地飞奔而来,并且向我解释了她迟到的原因,我一定会立刻原谅她。她是那么都性感迷人。就像罂粟花和蔷薇花那般妖冶。」
现在已经八点了,他德莱文非常担心。「对不起,」他大胆地在酒吧里高声喊到道:「我一直在等一位名叫夜的漂亮中国女人。我们约定七点见面在这里见面,你们有人认识她吗?」
一位三十多岁的红发亚洲女人抬头看着德莱文。「你是德莱文,莱昂斯吗?」
德莱文心中燃起希望,「就是我,我就是德莱文莱昂斯。我想你认识丁烨小姐吧?你今天见过她吗?」
「见过,我们都是中国人,有时候会在房间里聊天,聊八卦什么的,不过也只是认识。我今天下午早些时候还见过她。她说她对你很感兴趣。」女人会意地笑了笑。
「她拒绝了和我一起去海滩的邀请,还说她要去买点新衣服穿去和你共进晚餐。」女人说着对德莱文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眉眼,然后环顾着酒吧,好像丁烨正躲在某个地方:「她不在这里吗?不能吧?那娘们好像比你还要重视这次约会呢。」
不远处的调酒师冲着德文笑了笑。「别介意,哥们,也许你的梦中情人可能找到了更好的事情。比如一场狂野的派对,或者和某个名人或者明星名一起出去玩,可能……随便什么原因,就忘记了约定呢。」
红发美女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嗯,我想这是有可能的。丁烨也不是个安分人,曾经也独自出去一两天。」
她若有所思地撅起嘴唇,眼睛打量着德文,慢慢摇了摇头:「虽然丁烨并不是那种会亲吻然后表白的人,但很明显,她迫不及待地想再见到你。不出意外的,她早就该露面了。」红发女人皱着眉头,把手伸进手提包,拿出手机。「我给她发短信,帮你催催她,要是不出意外,她都短信很快就来。」
德莱文感激地点点头:「谢谢。那真是那太好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德莱文先前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他又多等了二十分钟,每隔几分钟就问红发女人有没有收到丁烨的回复。
在等待的过程中,红发美女自报家门,告诉了德莱文两人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因为都是远离故乡在美国打拼的女人,所以有很多共同语言,几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但是随着时间消逝,在九点半时,红发女人还是把丁烨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德莱文:「听着,我通常不会把其他女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你这样吸引人的帅哥,但我想丁烨这次真的出事了。尤其是丁烨还给你留了便条。」
德文把这个号码输入手机并保存在通讯录中。「丁烨是个不差钱的主,她住的是豪华套间,1103。我现在不确定还能不能收到她的回信了。」红发美女卡拉补充道。
德莱文在丁烨的房间门口,将所有能用的努力和尝试都做了一遍后,又在丁烨的语音信箱里留言:「嘿,丁烨。我是德莱文。我们在七点有个约会,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我很担心,请打电话告诉我,你没事。」
已经无计可施的德莱文,悻悻然的来到酒店前台,一位雌雄难辨的瘦削的泰国年轻人礼貌地对他微笑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他德莱文从口袋里掏出房间的钥匙卡,将其平放在柜台上:「是的。你可以告诉我最近的警察局在哪里吗?领事馆的地址我要想知道。」
丁烨突然在睡梦中惊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她躺在左侧,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她的肩膀还在疼痛,背部、臀部和腿部的皮肤也感到酸痛。
「口渴。喝水。我需要喝水。」丁烨感觉嗓子快要冒烟,嘴唇早已干裂。而且喉咙深处还残留着一股苦涩的金属味,毫无疑问是咖啡里掺了药留下的。
丁烨的肚子也饿的咕咕响,从早餐开始她就什么都没吃,天知道上次吃饭是多久前的事了。虽然此时丁烨早就饿的先胸贴后附,但是充斥在她肚子里的焦虑,让她没有塞进食物的空间。
虽然丁烨无声的侧躺着,但是她的大脑仍然因恐惧和疲惫而昏昏沉沉,膀胱和尿道传来的灼烧感,让丁烨感到自己的膀胱快要憋炸了。她小心翼翼地翻身仰卧,试图减轻膀胱压力。在她最初盲目探索这个狭小的空间时,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像厕所的东西,甚至没有找到能够存储液体的水桶。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丁烨一边猜测着他们的想法,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布满灰尘的坚硬地板上移动。她的手抓住了一块布料,于是丁烨就抓着这块堵塞自己嘴巴的破布,沿着地板慢慢的仔细的探索起来。
冷静下来的丁烨,推测出她绝对不是第一个被关进这里的女人。其他那些可怜的女人也肯定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她们都是怎么上厕所的呢?她们都是怎么解决这个生理问题的?
通过地毯式的摸索,丁烨终于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囚笼里,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木板上的一个洞,一个很可能是为此而切割出来的小圆洞。可如果不是,那就太糟糕了。可管它是不是,再不尿出来,她的膀胱就要爆炸了。
丁烨深吸一口气,拍空了自己的膀胱,一阵久违的舒适感扩散向全身,舒服的丁烨差点浪叫出来。
排泄之后的丁烨慢慢的挪到空间的另一边,用塞口布清理了一下自己,再次侧躺下来,脑子里思绪万千。丁烨最想要做的事就是离开这个狭小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她想爬到门口敲门,她可以卑躬屈膝的乞求怜悯,这对于做过五年性奴的丁烨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根据自身的经验来说,无论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离开这里不是难事,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逃离,最好给这群畜生全灭。既然那些畜生暂时并不会为难我,那就赶紧分析一下局面,想好对策。」丁烨学着凌少的应变方式思考着。
「那个疯狂的阿拉伯杂种,有着强烈的男权情结。或者认为他自己就是上帝。这可以从他身边人的举动看出来。那些人也许是看在丰厚的报酬份上,假装出来。在那个自以为是的畜生面前,不论是谁,都不能随便说话,尤其是性奴。这就是我为什么被关进来的原因。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会让我的麻烦雪上加霜。我必须保持沉默,等待时机。对,沉默,冷静,服从,这些都是为了观察,找到逃跑的时机。所以,我必须忍耐。」
丁烨正思考着逃离计划,突然听见木板边传来低沉的说话声。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光线照进来。丁烨装作突然惊醒一般,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出来,主人要见你。」之前殴打她的那两个暴徒就站在橱柜门外。丁烨不知道自己被关在那个空间里多久。重见天日地感觉,就像得到了新生。尽管丁烨非常害怕这个被他们称为主人的男人,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但丁烨还是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阴暗、发霉的封闭空间。更重要的是,她迫切地想要大吃大喝一顿。
丁烨手脚并用的爬出了那个空间。尽管丁烨知道此时自己赤身裸体,但她还是站了起来,用双手遮挡着自己的羞耻。
男人推到丁烨时,这样踩着她的脑袋厉声呵骂道:「主人对你说走的意思是让你在地上狗爬。怪不得主人说没有受过训练的女人就是头不懂规矩的野狗。」
听到这些话,丁烨感觉脸在发烫,但她没有再试图站起来,在两男人,一前一后的包夹下,沿着闪闪发光的硬木走廊表现出生涩的爬行动作。她被带回房子宽敞的主厅,来到一排宽阔的弯曲楼梯,上面铺着厚厚的地毯。
男人们强迫她丁烨双手双膝着地爬楼梯。虽然像这样爬几载春秋,但丁烨还是感觉肌肉软得像果冻一样,支撑身体的手臂都在颤抖。全身酸软刺痛的丁烨花了很长时间才爬上楼梯,但一到楼梯顶部,一个男人就用手摸了摸她的肩膀,阻止了她。
「等一下,」他说。
另一个人走向一扇用深色桃花心木制成的大门,轻轻敲了敲。丁烨听到门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那人打开了两扇门,转身面对另一个手下,后者俯下身子,在丁烨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她走开。
丁烨感到既羞辱又害怕,还是无奈的跟着男人们爬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卧室,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上面挂着一个飘逸的鸽灰色丝绸天篷,上面绣着数百颗看起来像钻石的宝石,在清晨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透过窗户,还可以看到大海。
「妈了逼的,老娘睡楼梯,你个畜生睡大床,操你妈的,落老娘手里,不弄死你。」丁烨心里骂着,目光却落在,一张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圆桌旁。那上面摆着一碗新鲜切好的水果、一个装满水的水晶高脚杯和一壶银色的咖啡。
那个看似优雅的伊斯兰畜生正坐在那张圆桌旁,而他的对面正好还空着一把有着天鹅绒坐垫的座椅。
哈利勒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长袍,一头自来卷的黑发湿漉漉的,好像刚洗完澡。此时的丁烨非常想冲个澡。更不用说在洗澡时享受一下那些新鲜的水果和干甜的水。
水呀,嗓子快冒烟了,但是丁烨还是努力压制着想要扑过去的冲动,乖乖的跪在大红色的羊绒地毯上。
哈利勒低头看着她,对丁烨扬了扬眉毛,温柔的说道:「来自中国的大美女,你吸取教训了吗?」
尽管并不完全确定这次教训是什么,但昨天受到的恐惧和痛苦还历历在目,所以丁烨只能乖乖的点头说道:「是的,先生。」
哈利勒抬起下巴,朝那两个男人挥了挥手,两人齐声鞠躬,走出了房间,并且关上了身后的门。哈利勒转身对丁烨微笑,露出洁白完美的牙齿。「过来,」他以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坐在我旁边。」随后他指了指脚边地板上的一个小而扁平的垫子。
丁烨更希望被邀请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然后把那杯水一饮而尽,然后用双手抓住新鲜的水果塞进嘴里。然后将那空了的大凉杯砍在这伊斯兰畜生的脑袋上,然后再用那些空盘子砍掉这厮的脑袋,并且把他的脑袋当马桶。
不过丁烨清楚,这也就是想想,从来没有参加过以杀人为目标械斗的丁烨,对取人性命的事情还是非常抗拒。
所以与其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在看到水果,闻到水果的味道后,丁烨的胃就疼的直抽抽。
不过,跪着总比像动物一样蹲着、手脚并用、胸部还摇晃着要好的多。于是丁烨爬到枕头边,把屁股放在上面,把腿抬起来,试图遮住一些裸体。
哈利勒摇摇头:「不,不,不要遮住自己。性奴从来不会遮住自己的身体,这样的行为是对身为性奴的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主人极大的羞辱。」
「我操你妈的,你这个肮脏、下流、无耻的混蛋。」丁烨脸上保持平静,强迫自己张开双腿。当哈利勒的黑眼睛闪闪发光,注视着她的身体时,丁烨感觉自己脸居然红透了。
「好多了。」哈利勒举起一只小咖啡杯,抿了一口。「我相信你遭受的殴打和在楼梯下度过的一夜足以让你意识到,奴隶只有在别人问你时才会说话。或者更确切地说,只有在直接问你问题时才会说话。」
他挑起一块菠萝,在引得丁烨垂涎欲滴时,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至于以后该怎么称呼我,『先生』是一种尊重,但对一个奴隶来说,这还不够。你要叫我『主人』,明白吗?」
尽管丁烨努力保持面无表情,但她还是感到自己的嘴角皱了起来。当哈利勒拿起一杯清澈可爱的水,把它倾斜到嘴边,喝了一大口,然后又从水果盘里挑了一颗饱满的红草莓,塞进嘴里时,丁烨直后悔怎么就没跟拿跟竹筷子,和A4纸就能杀翻好几人的凌少学几手杀人的技能。
丁烨强迫自己开口说话,用沙哑难听的声音回答道:「是,主人。」
哈利勒点点头,那心安理得的表情,就像一位国王得到应得待遇一般。
「你渴吗,奴隶?」
听到他那侮辱性的称呼,丁烨感觉怒不可遏。我丁烨以前虽然甘心为奴为狗,但现在,重获自由的丁烨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
但盛怒之下的丁烨,看在能喝水的份上,无奈的点点头,甚至还下意识的说出了早已习惯的话语:「是的,主人,请你怜悯母狗。」
丁烨看着逐渐接近的水杯,突然产生了把水泼到他脸上,然后把杯子砸在他头上,最后再用碎片切断这杂碎脖子的想法。但丁烨知道她根本没有机会对抗这个身体强壮,睡得好,吃得饱的男人,更不用说门外可能还等着两个暴徒。
因为他跟凌少是一类人,浑身都隐藏着捕猎者的狂野气息。这家伙可能打不过善于杀戮的凌少,但是对付她丁烨却是绰绰有余。
所以,丁烨很快就喝干了杯子里的水。
「还要吗?」哈利勒举起水晶壶问道。
「是,母狗请主人恩赐。」丁烨强迫自己这样说。哈利勒并没有注意到丁烨举起杯子要续水时的双手颤抖,或者说,他只是假装没看到。杯子倒满后,丁烨又喝了一口,纯净、凉爽的水涌入她干渴的嘴巴和喉咙。
「小美女,想来点水果吗?」哈利勒从碗里摘下一颗覆盆子,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它。
丁烨注意到他食指上戴着一枚厚厚的擦拭的亮晶晶的金戒指,指甲也修剪得非常整齐,于是心想着:「整洁爱干净,不向老公主人那样不修篇幅。他傲慢,惜命,重视自己胜过一切,不像凌少那样喜欢拼命,必要时可以抓来做人质。」
她伸手去拿那块小水果,但哈利尔摇了摇头。「我会喂你的。这样做让我很开心。」
丁烨张开嘴,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掐死这个王八蛋。现在食物比尊严更重要。她嚼着美味的浆果,饥肠辘辘地看着他挑了一块香蕉。他继续喂她几片水果,结果是,她的胃口现在完全被勾住了,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饿,肚子也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可是哈利勒却并没有给丁烨更想要的东西,而是拿起一块厚厚的亚麻餐巾,像对待婴儿一样擦拭着丁烨的嘴角,并且温柔的说道:「现在够了。你今天早上洗完澡梳洗干净后就可以吃饭了。」
丁烨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试探一下男人的底限,于是恳求道:「先生,呃,主人,求求你。你不能这样拘留我。我是美国公民还是中国高层,我自由身比当做您的性奴要有用的多。」
「别再说一句话!」哈利勒怒视着丁烨,大声的吼叫着,脸上的怒火如风暴般蔓延。「愚蠢、罪恶的骚货!你说过你已经吸取了教训!现在你继续胡言乱语,就像你有权利说话似的!但是,我告诉你,你没有这样的权利!你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高兴。懂了吗?」
吼叫似乎耗尽了哈利勒所有的力气,他双手抚摸着因丁烨的羞辱,而血淋淋胸口,大口的喘息着。深呼吸几口气后,哈利勒才能用更安静的声音继续说道:「小贱人,骚母狗,你要明白,我为你付出了怎样高昂的代价,你越早接受自己的命运,对你越有好处。」
哈利勒从桌上拿起一个小铃铛,摇响了起来。卧室的门立刻打开了,两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们在远处停下,肌肉发达的手臂交叉在胸前。
「把她带走。」哈利勒专横地说道。「显然这个烂婊子需要更进一步的惩罚。打她,给她戴上口套,然后把她丢进狗舍。」
丁烨再次被拖到挂着鞭刑柱的房间。和之前一样,两名男子把她靠在鞭刑柱上,丁烨就像拥抱着鞭刑柱般,被铁链捆绑起双手和双腿。
丁烨再次感受到皮革的刺痛,皮肤因为第一次殴打而仍然很脆弱。他们鞭打她的背部和臀部,直到丁烨的身体重量完全由手腕上的铁链支撑才罢休。
当他们放开丁烨时,丁烨就瘫倒在地。
此时的丁烨浑身是汗,后背和身体两侧疼痛难忍,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丁烨呜咽的哭声。而两个男人都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沉默,似乎对她的痛苦无动于衷。
其中一人用头巾非常粗暴的擦了擦丁烨的脸颊,另一人拿出一种系着皮带的皮革背带,将她的胳膊固定在身后,然后又将装置绑在她的嘴和下巴上。
丁烨惊恐地意识到,这就是那个混账王八蛋哈利勒所说的口套。这哥只在沉默的羔羊里,出现在拔汉尼脸上的东西,居然会呗安装到自己脸上。不过好在覆盖在脸部下半部分的皮革很柔软,但却非常紧绷的紧紧地锁住了她的下巴,使得丁烨再也张不开嘴。
其中一人扛起动弹不得的丁烨,在清晨的花园中一路穿行,当他们穿过铁丝网栅栏的大门时,听到了嘈杂的犬吠声。
当丁烨被丢在满是绿草的土地上时,就被一群大型犬包围,它们露出尖牙,嘴唇咆哮,出现在莉亚的视线中。
被揍一顿然后再喂狗?这些怪物难道要把她丢在这里,让她被一群疯狗撕成碎片吗?都喂狗了,还有必要揍一顿吗?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死亡,丁烨居然冷静下来,思维也变得更加清晰。
大门在男人身后砰地关上,丁烨孤身一人,赤身裸体,毫无防备地躺在一群凶猛的狗中间。丁烨假装恐惧的蜷缩着身子,把头埋在手臂里,就像应对即将发生的残局那般,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以防那两个大熊般的男人杀个回马枪。
在确定自己安全后,丁烨开始观察起所处的环境。这里一共有八只看起来正值壮年的大型犬,而且都是那种非常温顺的宠物犬。这让丁烨感到安心的同时,又因为这些狗无法战斗而感到沮丧。
丁烨环顾四周,在确定周围没人时,她把手伸到脑后,希望解开安全带。然而,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弄开后脑上的小挂锁。
「至少我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住。我可以在狗舍里自由活动。」丁烨安慰着自己,在狗舍里走了一圈。
狗舍其实更像是一个用栅栏围起来的泥土大院。角落里有一个大水槽,旁边放着八个空的金属食盆。周围散落着各种狗骨头和玩具,一个铁皮屋顶延伸到空间的一角,为它提供遮荫。铁皮顶篷下的泥土上立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又长又低的蹦床的东西。
丁烨走向水槽,她很想喝水,但嘴套让她没有机会喝水。
「至少我可以洗一下。」丁烨把手伸到水槽里,把一捧凉水泼在身上,即使如此,丁烨还是尽力的清洁自己。
丁烨洗去身上的泥土和汗水,绕着高高的铁丝网走了一圈。看到不远处有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正弯腰在花坛上工作。
他们要么不知道她,要么就对她的存在漠不关心。丁烨曾考虑过要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但后来她改变了主意。毫无疑问,他们很可能是因为高薪才在这里工作。毫无疑问的,闭嘴和视若无睹,也是他们的工作内容之一。
太阳现在天空挂的更高,空气也越发潮湿闷热。精疲力尽的丁烨,目光停留在给狗狗准备的大床垫上,几只狗已经在那里安顿下来,准备睡个午觉。丁烨不确定它们是否会让人类加入,但好在那些都是温顺的宠物狗,可以试一试。
丁烨不介意睡在狗狗们中间,因为凌少把她跟几条大狗关在一起的三年经验,所以丁烨知道最好保持身高优势,这样它们才会继续把她视为头领。所以,丁烨在动物之间她小心翼翼地移动到中心位置,她抬起膝盖,把头靠在膝盖上,双臂环抱着腿。虽然这不是最舒服的睡觉姿势,但至少可以让她呼吸到新鲜空气,而且这些狗比她在这场噩梦里遇到的任何人都友好得多。在我应该怎么办的疑问里,丁烨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在梦里,丁烨梦到德莱文正为了营救她而四处奔波。
德莱文此时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曾试多次向警方报案,但是得到的答复确是失踪几小时内不予立案,并温和地建议他再过七十二小时后再来。德莱文几乎两天未眠,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踱步,反复拨打她的手机,但是却毫无进展。
德莱文再次来到酒店前台,前台的服务员虽然对他这个出现无数次的大麻烦感到厌烦,但还是面带得体的微笑,提供着力所能及的帮助:「先生,我们酒店没有登记过这个名字。也许您正在寻找的女士并没有用真名,或者她并不住在我们酒店。」
「没有?!不可能,我看见她手里拿着你们酒店的房门卡。而且,我绝对,非常,肯定她要在这里和我待七天。」德莱文耐着性子以最温和的声音解释着。
「可是先生,如您在显示器所见,我们的查询结果里,确实没有您说的那个名字。」前台服务员耐心的解释着。
「啊,我想起来了,是个非常漂亮的,嗯,额,亚洲女士,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非常性感,齐腰长发,看起来,嗯,非常有钱。是她吧?我很确定,她昨天早上退房了,还是我亲自处理了她的退房。她要去……嗯……要去……她说过的……可是我忘记了……急匆匆的样子……」女服务员身旁出现了另一个女服务员,她的胸前挂着金灿灿的铭牌,上面写着礼宾员。
「我们的系统是查询不到已经退房的客户的,为了客户的隐私,所以……抱歉……」礼宾员面带灿烂的微笑回答着德莱文的问题。
德文摇摇头,否决了礼宾员的所有解释:「听着,我昨天早上和那位女士在一起。我们约好昨晚再见面。她不可能离开,绝对不可能在见到我之前离开,而不给我留下便条,懂了吗?」德文无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因为德莱文在浴室的垃圾桶里看到了本来戴在丁烨淫糜部位的那些淫秽装饰品,项圈,乳环还有阴蒂环,以及那些鸡巴形状的小吊坠。那些象征着性奴身份,但是价格不菲的镶钻金属,被她毫不留情的抛弃,这对于性奴来说,是准备投身新主人怀抱的证明。在真正确认主奴关系前,丁烨绝对不会离开。起码她不会留下再见的约定后,再来个消失不见。
德莱文觉得在前台浪费了太多寻找丁烨的时间,只好来到餐厅,为接下来的大海捞针补充体力,虽然德莱文担心的没有任何胃口,但还是逼着自己吞咽食物:「夜,你这小妖精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做什么?赶快回应我呀。」德莱文情不自禁的再次拿出手机向丁烨发送短信。
「跪下。」高个子男人指着浴缸旁边的一块厚厚的浴垫,对丁烨命令道。
丁烨感激地坐到柔软的垫子上,渴望地盯着浴缸。浴缸里装满了水,水面上冒着芳香的蒸汽。这对于当从狗舍里爬出来,皮肤上沾满了泥土、干汗和狗毛,急需清理自己的丁烨而言,是那么的诱人。
但是丁烨忍住了钻进浴缸的冲动,不得不乖乖的跪在指定的浴垫上,两次鞭打的经验告诉她,不要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做不合时宜的事情。这群控制欲极强的畜生们,可没有前主人的随和,能由着性子胡来。
丁烨摸了摸下巴,下巴上满是汗水,久久不能活动,疼痛难忍。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慢慢的活动几下,享受一下这短暂的,自由张嘴的时光。
「喝吧。」棕熊一般的警卫递给丁烨一杯水。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丁烨接过杯子,感激地一饮而尽。
「进去,肮脏的母狗,亚历克斯会照顾你的。」个子较矮的警卫指着浴缸。
「脏?那也是你们这有妈生没妈养的杂种的错。」丁烨敢想不敢说,只能在心里过过瘾。丁烨小心翼翼地爬进水里。
「嘶……哦……嗯……」水很热,但不是太热,当丁烨把自己慢慢沉入水中时,那些水流如丝绸划过皮肤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吟。
高个子男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铜铃。铃铛的叮当声在大理石墙上回荡,几秒钟后,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走进房间,一头长长的棕色头发,扎成马尾辫,垂在他的前胸,直到他结实的小腹。
丁烨猜想,这个人就是警卫提到的亚历克斯。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类似于和服,光着脚。但是他脖子上却戴着一个像奴隶项圈。他的项圈由银色金属制成,材质与他手腕和脚腕上的款式和材质别无二致。
「给她好好打扮打扮,然后交给后宫管家检查。」棕熊一般的男人指着全身浸泡在热水里的丁烨说道。
「后宫管家!后宫真的还存在吗?它们不是中东的省份,而不是远东吗?妈蛋,这下就能肯定哈利勒不是阿拉伯人,就是阿拉伯后裔。操你妈的穆斯林杂碎,操你妈的穆罕穆德真主。广岛那两颗原子弹就该扔你们穆斯林圣地上。」丁烨把头埋进水里,恶狠狠的诅咒着。
亚历克斯平静地点点头,以非常非常女性化的优雅动作跪在浴缸边,从浴缸边拿起一根管子,挤了一团看起来像洗发水的东西到手里。
「我会帮你洗头发的,」他轻柔的声音,这样说着。他的声音也很女性化,无论是语调还是音质,都堪比英国的那些名媛。他那双大大的,充满忧郁的棕色眼睛让丁烨想起了多瑙河,他的下巴非常干净,干净的有点过头,不知道是因为激素还是刮的仔细。
丁烨更希望自己洗头,但那些守卫殴打她的疼痛和伤痕还留在皮肤上,深深的烙印在丁烨的脑海中,所以即使不愿意,丁烨也不敢反抗。相反,她把头浸入芬芳的水中,闭上眼睛,享受着水流按摩她的身体。
丁烨假装舒服的眯起眼睛,偷偷地看着这个正在干活的男人。他胖乎乎的,没有胡须的脸,胖乎乎的手指和女性化的动作,以及圆溜溜的跨间。
「嗯……圆溜溜的……跨间!?卧槽!!这个男人,是个太监!这年头居然还你妈有太监!穆斯林简直不是人。都是一群天杀的畜生。」丁烨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远大余惊讶的恐惧浮上心头。
让一个被阉割的男人帮自己沐浴,而守卫们却在一旁袖手旁观,这种奇特至极的经历使得丁烨感觉自己回到了封建社会,而且清楚的知道了那些等待被帝王临幸的嫔妃是个什么感觉。
等阿历克斯洗完澡,他朝那个高个子守卫点了点头。
「出去,跟他走。」守卫命令丁烨。
然后转身对亚历克斯说:「好好干。如果管家觉得她值得,她就会再次被介绍给主人。」
「如果我不配怎么办?直接杀了我吗?更有可能的是,他们会让我去做妓女,那生存条件,那样暗无天日的生活,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丁烨想起他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无法无天,做出阉割的事情,逼良为娼,草菅人命也就不足为奇。
别无选择,丁烨只好乖乖的走出浴缸,静静地站着,让亚历克斯用毛巾擦干她。然后警卫把她带到浴缸边,命令丁烨站在那里,双脚与肩同宽,双臂伸过头顶。然后用尼龙搭扣闭合的柔软手铐绑在她的手腕上,最后挂在了天花板悬垂下来的铁链子上。
「不是吧?又要抽我?我干啥了?」男人们的举动让丁烨心里一惊,但是在看到亚历克斯则将一些糊状物涂抹在自己腋下后,丁烨长出一口气。那丰富的泡沫,清凉的触感以及薄荷味道,让经常做皮肤保养,全身去毛的丁烨放下心来。
不过让丁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的体毛已经都被激光去掉了,还有必要再这种既原始,又去不干净的办法再做一次吗?
虽然亚历克斯温柔而细心,但是看的出来,他对他正在做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那感觉就好像他是那些拿钱办事的工人正在为保住工作而不得不做。那感觉就像是在剥水果皮或是在给宠物洗澡。
太监的动作小心翼翼,技术娴熟,证明这事他做了不知多少遍,不但身体,就连面颊和脖子也被刮得干干净净。当他完成后,警卫把丁烨带到梳妆台。
丁烨看着梳妆台上那几个摆满了各种化妆品的大银盘感到一阵惊讶,十几数瓶粉底、腮红、口红、眼线膏和睫毛膏,还有十几把梳子,无一不是让普通女人梦寐以求的高档货,即使是丁烨这不差钱的主,也没发说买就买。
当丁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被眼前的变化惊呆了,晒伤的痕迹变得光滑,泛着露珠般的光泽,身上的鞭痕和红肿也被掩盖,干裂的嘴唇变成了柔软诱人的粉红色。充满忧郁的双眸,在淡蓝色眼线笔和闪亮的银色眼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水灵。粉红色乳头和乳晕也被涂成玫瑰红。白皙饱满的阴户也变成的粉嫩诱人,宛如处女。亚历克斯最后为丁烨选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丝绸长袍,披在了丁烨的肩膀上,顿时令丁烨那性感曼妙的胴体,散发出仙子一般圣洁的光晕。
清纯又性感,淡雅还诱人,巧夺天工的技艺,令丁烨感到赞叹,禁不住仔细的端详起那个镜子里,宛如仙霞般的自己。
「管家会检查你的缺点。如果你让他满意,他可能会邀请你和他一起吃饭。如果你让他不高兴……哼哼哼……」警卫的声音消失,丁烨却怕的不住颤抖。
丁烨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如果失败,她所受到的惩罚远远不止被剥夺与这位管家共进晚餐这么简单。她暗自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取悦他,为活下去而拼上一切。
(四)
「我告诉你,雷格,我担心死了。我觉得她出事了。」再又一次向当地警方求助无果后,德莱文打电话给他的老朋友雷吉·史密斯。
史密斯在当地生活了十几年,拥有多家便利店,专营英国和欧洲商品。德莱文觉得也只有他才能为自己提供帮助。
当德莱文开始讲述丁烨失踪的故事,以及他怀疑有人在背后捣鬼时,雷吉开玩笑说:「德莱文,我知道你是上帝赐给女人的礼物,但那位女士会不会找到了比你更合适的人?你不要太自负了,毕竟比你吸引人的男人,也不是没有。说句难听的,什么样的女人会跟一个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男人上床的?那种女人被别人钓走,并不稀罕不是吗?而且,你要知道,她可是自费住的金太阳酒店的高级套间,金太阳酒店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住的起的,这就说明……等会……住哪?」
雷吉说起酒店名称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眯着眼睛问。
「黄金太阳酒店。我谈生意时,都这么干。你又不是不知道。」德莱文疑惑的看着雷吉。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让我查一下。」他雷吉拿出智能手机,翻腾了起来。
「难怪这么耳熟。你看,去年的新闻里就有这么一则。一个叫简·欧文的美国女人就是在这家酒店失踪了。而且还在国际社会引起了轩然大波。她的丈夫本应在本月晚些时候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和她团聚,但据工作人员说,她抵达四天后就退房了。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当地警察以腐败着称,找不到任何线索。丈夫束手无策。」雷吉看着手机屏幕,念完新闻后,靠近了德莱文低声说:「这事情在当地可发生了好几起,你看。我跟你说伙计,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是,她被绑架,然后卖给了这个国家最猖獗的性交易团伙之一。或者,你可以当她这个陌女人……死了。」
「操……这……这……这怎么……怎么可能!但,但是……」晴天霹雳使得德莱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雷吉倾身向前,表情严肃。「这些性交易团伙非常阴险。他们主要针对那些不会被人太过在意的女孩,或者那些急需用钱的家庭,那些女孩就会变成流动资产,然后变现,你懂我意思吧?但偶尔你也会在报纸上看到欧洲人或者美国人失踪的报道。但是我跟你说,这些报道出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二十几起也就能报道出来一起。」
「太可怕了,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我必须找到她!警察,或者,或者,检查官……」德莱文一时间没了主义。
「我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雷吉打断道。「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你应该联系我认识的那个私家侦探,看看他那里有什么进展,也许他能给你提供一些线索。跟他说话小心些,他也是因为老婆和女儿这样失踪才干起私家侦探的。注意你的语气和用词,伙计。」
当德莱文站在私家侦探的家门口时,丁烨也站在了能决定她命运的房间里。
房间优雅而朴素,铺着深色闪亮的硬木地板,浅灰色的墙壁上装饰着白色装饰线条。房间没有窗户,由高高的黄铜落地灯照亮。房间里唯一的家具是一把用黑色闪亮的柚木制成的椅子,以及一个圆形高台,台子前面铺着一张黑色垫子。
距离高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棱角分明的男子,剃着光头,留着黑色的山羊胡和小胡子。他的一只耳垂上戴着一颗大钻石耳钉。他的手指又长又细,在下巴下面拱起,给人一种沉思的神情。当丁烨被带进房间时,他正盯着她,眼睛漆黑而闪亮,表情深不可测。
丁烨被男人左右夹着,被带到管家面前,这让她觉得既害怕又可笑,那感觉就好似一个被软禁的女王。
「脱下长袍,将双手放在脑后。」他操着一口非常有涵养的英国口音,但是发音却带着难以摆脱的阿拉伯语的发音习惯。
丁烨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于是,丝绸长袍从肩上滑落,双臂也翻过头顶,十指交叉,放在脖子后面。
男人的目光缓缓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先是停留在胸部,然后才扫过每一寸。丁烨觉得他的目光正在无情的侵犯着自己,这从他充满命令的话语中表现出来:「向右转,」他命令道,然后:「现在向左转。」
丁烨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她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如果你能取悦他,他可能会邀请你和他一起吃饭,然后把你重新介绍给主人。
丁烨拒绝考虑守卫许诺的后半句,或者更确切地说威胁,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对食物的渴望上。如果她能取悦这个男人,这个管家,她就能吃东西。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丁烨知道,自己必须吃点东西来保持体力,为那个渺茫的机会,做好准备。
「转过身去。」管家懒撒的命令道。
丁烨慢慢的转过身,视线中出现了那两个守卫。守卫们双臂下垂,像雕像一样昂首挺立在大门两边,眼睛直视前方,而不是她。
「弯下腰抓住脚踝,」男管家命令道。丁烨感觉脸颊通红,但她还是照做了,提醒自己这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是唯一活下去的办法。
尽管丁烨决心要挺过去,但她的双腿和双臂已经开始颤抖,恐惧,头晕以及疼痛,让丁烨疲惫不堪。就在丁烨感觉眼前金星乱冒,两眼发黑时,才听到男管家「站起来,再次转过身来面对我,双臂放在身体两侧」的命令。
最后他开口了。「虽然你不完美,但还过得去。只要努力训练,你也许能被我的导师接受。」他站起来,又说:「穿上你的长袍。我要开斋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开斋吗?」
丁烨曲腿弯腰,用一个优雅的动作,捡起丝绸长袍,优美的披在肩上,性感的裹在身上。「是的,请你,」丁烨用一种谦卑且顺从的语气说道。然后又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加上一句,「谢谢,先生。」
管家朝卫兵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卫兵们就出现在丁烨两侧,将她从圆台上架了下来,并且一左一右的夹着丁烨,跟在管家身后穿过通往第二间房间的大门。
阳光透过一扇面向大海的大窗户照射进来。在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布的圆形桌子上,摆放着许多诱人的食物,一盘剥了皮的橙子,一盘堆满了夹着各种酱料和蔬菜的三明治。还有一盘果仁蜜饼。是丁烨最喜欢的阿拉伯式美食,由酥皮面团、蜂蜜、肉桂和核桃制成的,外酥里嫩的馅饼。食物旁边放着两个小瓷杯和一个黄铜茶炊,丁烨猜想里面装的是咖啡。
男管家从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几乎饿晕过去的丁烨,急迫的向着男管家对面,空着的另一把椅子冲去。刚在椅子边站定,就被一只坚定的有力的手按在肩膀上,并迫使她跪了下来。
「没受过训练的无礼的女人,未经允许就想坐在家具上吗?身为女人,你就只配跪在垫子上。」
「你操你个狗鸡巴操出来的穆斯林杂种,要不是这俩守卫,今儿就让你死这里。」丁烨尽量保持面无表情,从男人突然皱起的眉头中,她意识到自己的愤怒可能很明显。
「我现在不能搞砸,尤其是在我马上就能得到食物的时候。」丁烨朝着平整丝绸坐垫跪了上去,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比跪在硬木上舒服点。
管家从银壶里倒了糖,搅拌了一下,然后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丁烨。
丁烨接过咖啡,一边啜饮着浓浓的甜咖啡,一边看着满桌食物,直流口水。
丁烨饥肠辘辘地看着男管家从盘子里挑出一个两片薄面包上夹着奶酪和黄瓜的三明治,慢慢的凑到嘴边,微微的张嘴,轻轻的咬断,缓缓的咀嚼。
吃完四个小三明治后,管家才拿起橙子,把它切成十几片,一片一片的,慢慢的吃着。
丁烨看着男管家那好似没牙的老太太那小鸡啄米一样的进食方式,恨不得给他剁成臊子。
丁烨幻想着像野兽一般给眼前这杂碎扑倒,然后抓起一把食物,不停地往嘴里塞,直到再也塞不下为止。
可是在现实中,丁烨只能乖乖的跪在他的脚边,像狗一样耐心地等待着他的残羹剩饭。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丁烨想起当初成为凌少的性奴母狗时,趴在地上舔食的食物,也都是从锅里盛出来,放凉的食物,还从来没吃过真的残羹冷炙。
可现在……凌少什么社会地位?你这区区牲口养下的狗奴才居然敢让自己吃剩饭……能忍吗?真得能忍吗?怎么忍得下去?为了活命绝对能。
「为了那些食物,我最好乖乖听话,即使是残羹冷炙,我也必须忍。那是体力,是机会,是活下去的资本。这是一次考验,如果通过就能得到食物的话,我就必须坚持。」
不知道是男管家玩够了,还是沉迷于美食,忘记了丁烨的存在。在收拾桌上的食物时,才将目光转向丁烨:「您要吃三明治吗?或者来点水果?」
「是的,请帮帮我。」丁烨热切看着男管家,谦卑的地低声说道。
丁烨本想着优雅的进食,可她实在是太饿了,除了狼吞虎咽,一点也优雅不起来,根本无暇顾及塞到嘴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甚至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就被吞进了胃里。
就在丁烨只吃了个半饱时,男管家却残忍的对警卫们说:「马上把她带到评估室。我想替主人测试一下她对性疼痛的承受能力。」
丁烨被匆匆带过这栋大房子的另一条走廊,被带进一个摆满了各种各样设备的大房间里。在这个硕大的房间里,摆满鞭刑柱,木桩,拘束架,捆绑台,以及罪恶的装置,即使丁烨有非常丰富的性虐经验,一时间也弄不清这些稀奇古怪的装置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丁烨仔细的环顾四周,在看到那间又长又矮的睡眠笼时,丁烨倒吸了一口凉气。笼子里正侧卧这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子。她赤身裸体,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银色手铐,脖子上也有一个银色的奴隶项圈。
她有着不亚于丁烨,又长又直的乌黑长发,精致的五官,狭长的黑眼睛,以及丰厚而性感的嘴唇,让她看起来比丁烨还要性感漂亮。听到声音的女孩,紧紧抓住笼子的栅栏,默默地看着被带进房间的丁烨,眼里流露出同情和怜悯。
「脱掉她的长袍,把她固定在吊架上。然后把马鞭给我拿来。」男管家对警卫们命令道。
丁烨被推到房间中央,她的长袍被扯掉,被迫站在一个小平台上。丁烨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分的很开,脚踝被铐在平台上的吊环螺栓上。双手手腕被皮质手铐靠在一起,然后被挂在下垂的金属铁链上,在卡拉卡拉的机械摩擦的噪音里,丁烨的双臂举过头顶,慢慢的向天花板上升,直到她被吊在半空,形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倒Y字型。
丁烨的呼吸开始急促,恐惧的心在充满期待中狂跳不止。虽然丁烨对性虐游戏并不陌生,但一直以来都是双方自愿的,而且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进行。像这样只能奉献毫无索取的性虐还是头一次。
「警卫不是评估过了吗?怎么还要评估?纯粹就是为了玩老娘吗?操……穆斯林果然就养不出什么好东西……」丁烨看着管家手里的鞭子心想着。
鞭子上有皮革编制的手柄以及两条细长的皮带,丁烨很清楚这种鞭子的威力,碰哪哪疼,而且是皮开肉绽那种,疼的要命。
管家手里拿着鞭子走到丁烨面前:「主人有自己的喜好,他喜欢那些能忍受痛打而不哭喊的姑娘。尤其喜欢那些能从痛苦中获得性快感的女孩。」他把鞭柄的皮尖放在丁烨裸露的乳房上,来回磨蹭着。
「美国精神就像是病毒,让人变得傲慢,贪婪,自我,堕落,只知道享乐,不顾别人死活,这是病,得治。如果治不好,就不配得到主人的宠爱,得不到宠幸的姑娘,就会被送到各国的绅士俱乐部,如果还学不会尊重男人,就会被送到妓院接客。」
管家说完,就挥舞起皮鞭抽在丁烨身上,即使丁烨咬紧牙关,还是疼的颤抖起来。「他有很多像节子这样的日本女孩。」他朝笼子里的女孩指了指:「这些女人明白适当服从的价值和自己责任。不过,」他冷笑着,「她们有时确实需要适当的提醒和惩罚。」
管家边说边抽,打了几下后,转身对着节子说:「翻身让这不服管教的娘们看看你的身体。」
女孩松开栅栏,乖乖地翻身。丁烨看着女孩背上和屁股上的伤痕,大吃一惊。伤痕足足有十几条,而且都是长长的,红色隆起。有几条伤痕划破了肉,女孩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丁烨很想知道她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才会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
管家又把注意力转向了丁烨:「你这种东方美女对主人的后宫来说是个不错的补充。但最好是个能忍受痛苦的人。」
虽然丁烨并不喜欢进入主人的后宫,但这要比在异国俱乐部或妓院里度过余生要好得多。至少被关在豪华的房间中的女人,在房间里享可以享受相对的自由,那肯定比在街上卖淫要好,也肯定更安全。
管家退后一步,挥舞马鞭,在丁烨的左胸留下两道赤红色的鞭痕。
「嗯……」丁烨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抽搐着,用鼻子喘息着。为了不喊出来,她咬紧牙关,同时紧紧的抓住手铐上的铁链。
管家点头表示赞许,同时扬起眉毛,仿佛很惊讶。他再次击挥舞皮鞭,这次击中了丁烨的大腿。丁烨皱起眉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喊出来。男管家撅起嘴唇看着丁烨,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男人踱步到丁烨身后,让丁烨能够看到日本女孩那伤痕累累的后背,趁着丁烨为自己那白皙的皮肤默哀时,挥舞起皮鞭,抽在了丁烨的后背上。
「哦啊……」这次丁烨没忍住,发出一声惨叫,但是她马上就咬住了嘴唇。
紧接着又一鞭,抽在了丁烨的左臀上,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让丁烨泪流满面。男管家连续击打着丁烨的后背,使得丁烨感到自己越来越恐慌,疼痛和恐惧像气泡一样从她体内升起,使得丁烨快要爆发出嚎叫。
飞扬的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抽在丁烨的身上,不断地增加着一道又一道醒目的红痕。丁烨感觉好像是成千上万只蜜蜂的螫针刺入了她的皮肤,一道道痛楚的电流窜过优美的背部和臀部曲线,难忍的剧痛使得丁烨意识越来越模糊。
「呼吸,放松。我能感受到你的紧张。不要有任何保留。」弥留之际,丁烨似乎听到了凌少的声音。与凌少长相厮守的七年里,凌少亲手教会了丁烨如何利用情欲的痛苦到达高潮的天堂,并在那里享受快乐和痛苦融合而成的极限快感。
几鞭子下去,丁烨似乎又听到了凌少的声音:「顺着痛苦而行。让它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让我看看你的优雅。让我看看你的勇气。让我看看你的痛苦高潮。」
丁烨感觉自己的眼皮颤动着闭上了。虽然鞭打的刺痛感仍然很痛,但不知何故,丁烨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忍受了。丁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
丁烨突然感到头很重,重得无法直立。她让头往后倒,双唇微张,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的,你快到了。迈出最后一步,让自己飞翔……」丁烨耳朵里又出现了凌少曾经的话语。
男管家又一次走到她面前,他的皮鞭一点般撞击着她的胸部。很疼,非常的很疼,但与此同时,丁烨感到一种深沉,感性的宁和笼罩着她,就像一张薄纱网,包裹着她,保护着她。
当丁烨陷入半昏迷状态时,丁烨似乎看到身下是无边无际的蓝色波光粼粼的海洋。虽然皮鞭依然无情地抽打着她的胸部、腹部和大腿,但那些疼痛却慢慢的散发出甘美的滋味。
「我正在飞。我自由了。上天堂了。」意识迷离中,丁烨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一阵阵快感的电流,从皮肤窜到心里,宛如一道道划过黑暗的闪电,驱散了疼痛的夜,宛如白昼。
德莱文提醒自己,乞丐不能挑肥拣瘦,他坐到了金属办公桌前的一把折叠椅上,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夹和散落的纸张。杂乱的办公室里曾经白色的墙壁因多年的尼古丁而泛黄,空气也变得污浊。
在例行问候和谈论了他们共同认识的雷吉·史密斯之后,德莱文开始解释他的担忧,而乔治则在黄色便笺簿上写写画画,香烟还在晃来晃去。当德莱文提到另一名失踪的美国女性的悬案时,这位私家侦探精神一振:「啊,是的。我对那家酒店非常熟悉。我调查收集了很多有用的信息。简·埃尔文并不是第一个失踪的女人。我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在过去的四年里,有至少十五个女孩在那家酒店工作或住宿后就消失了。」
德莱文倾身向前,听着乔治的话,迫切地想听到更多。但乔治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礼貌地朝德莱文笑了笑。
德莱文意识到他正在等着别人为他提供的信息付钱,「史密斯先生对你收集有用信息的技巧和能力评价颇高。我很荣幸能为你辛苦获得的知识提供回报。」
他吐出一个烟圈:「您太客气了,莱昂斯先生,我很荣幸您能认可我的付出,并给出中肯的评价。」
德莱文不知道这个人是否真的值得,但显然在他支付现金前,他绝对无从得知:「如果您能让我查阅简·欧文和其他失踪女性所做的调查档案,我将不胜感激。这五千美元就是对您辛苦的补偿。」
乔治伸手去拿那堆钱时,脸上的礼貌笑容变成了真诚的笑容,而德莱文则掩饰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因为钱已经够了。他所担心的只是,他买到的只是一堆无用的草纸和毫无意义的线索。
德莱文热切地看着乔治俯身拉开破旧的金属文件柜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三个塞满文件的文件夹,把它们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
「听着,伙计。我从来没能证明任何事情,」乔治把手放在了文件上,身体前倾,非常认真地说,「但我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了很多。当时,我已经非常接近简·欧文案件的真相了,但是我却在调查中遭到了很多地方官员的阻拦,导致我功亏一篑。」
「接近真相?有多么近?到底怎么一回事?牵扯权利高层吗?」
「我发现了一系列证据,我认为这是一个国际团伙,专门贩卖外国女性,尤其是英国、法国和美国女性,当然也贩卖当地人口。据传,他们一直在为一个亿万富翁提供稳定的货源,就是漂亮的女孩。我曾经跟一名被短暂带到大剧院的泰国女孩交谈,但不知为何她被拒绝了。我最后听说她在当地一家脱衣舞俱乐部……嗯……工作……」
「她怎么不报警?这种事……太可怕了……」德莱文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只要有所谓的文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奴隶制,性奴隶制,契约型奴隶制,只要有社会阶级,奴隶制就不会终止。
尤其是贩卖妇女儿童,逼良为娼这码子事,刑法这样的小惩戒根本无法阻止那些真正的亡命徒。
乔治摇摇头,搓着拇指和食指。「钱啊,朋友。一切都归结于钱。太多人得到了太多的利益,只要有利可图的业务,谁也阻止不了。」
最后,乔治从文件上抬起手,慢慢地把它们从杂乱的桌子上推向德莱文。「朋友,我已经筋疲力尽了,祝你好运,你会用到这些东西的。」
当德莱文离开私家侦探时,丁烨也恰好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从那短暂而美好的幻境中回到了现实。在那个幻境中,她确实离开了这个地方,至少她的灵魂和意识一起离开了这个地狱。
现在,丁烨意识到僵硬的皮手铐正勒着她的手腕,让她感觉手臂好似就要被扯断一般剧痛难忍。她的头仍然向后仰,眼睛仍然闭着,但她感觉到有人就站在她面前。
「真厉害,」男管家的话语把丁烨完全拉回现实。「我太小看你了,丁烨。」
丁烨。
听到自己的名字,丁烨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开。发现管家正严肃地看着自己:「你证明了自己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你以一种很少见的优雅接受了鞭笞。我不知道你还擅长顺从的艺术。呵呵呵,想来也对,你做过性奴是吧?起码你的阴户是这么告诉我的。而且,你还受到过相当的调教。在鞭打中高潮的女人非常罕见,尤其是你这种极品尤物,就更是难得。手感非常不错,回味无穷。」
随着体内的内啡肽开始消退,疼痛的感觉开始回归。到从肩膀到大腿,前后两侧的躯体上都有一股灼热的刺痛感。嘴巴很干,丁烨渴望喝水。汗水顺着她的身体两侧流下来,如果不是手腕还被吊着,丁烨一定会栽倒下来。
丁烨此时只想被从锁链上放下来。她渴望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紧紧的缩成一团,远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把她放下来,带她去洗澡,然后把她送到候诊室。今晚她将被送往主人那里。确保她做好充分的准备。」男管家非常满意丁烨的表现,对警卫们说道。
两名警卫松开了丁烨的手铐,半牵半抱地把这个蹒跚的女孩带出了房间,又把她带回宽敞豪华的浴室。
她心怀感激地沉入了芳香、柔软、温暖的水中,甚至享受起热水接触到她柔嫩、粗糙的皮肤时产生的刺痛。亚历克斯再次被召唤到浴室伺候丁烨沐浴,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过程再次上演。装扮一新的丁烨被带离浴室。
丁烨被带到走廊另一端,她被带到的房间虽然非常小,但好在相当舒适。房间只能容纳一张单人床,但里面有干净的白色床单和两个圆润的枕头。墙壁漆成舒缓的淡蓝色,床边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宝蓝色地毯。房间没有窗户,但床边的一盏灯散发着宁静的光芒。
丁烨站在小房间的中央,努力的寻找着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床垫放在铁床架上。她可以把床单撕成条状,在守卫进来时用它们勒死他们。或者她可以用黄铜灯砸碎他们的脑壳。
当然,这些想法都是幻想,也只能在脑海里泄私愤,不要说那两个强壮的警卫,就连制服那个男管家丁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丁烨精疲力尽的躺在床垫上,出奇地舒服。床单是柔软的棉布,枕头里塞满了羽绒。
「我被囚禁了多久?」她试着想分析眼下的局势。
「天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一顿饭。至少现在我干净了,虽然没有吃饱,但也不再挨饿了。鞭子留下的伤痕开始消退了。但最重要的是,老娘还活着。而且通过了考验,等待主人的传召。这是个好消息。我现在必须养精蓄锐。然后,逃出去,对,逃出去……」丁烨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起来,快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丁烨耳边,猛拍着手大声说道:「主人已经准备好迎接你了。」
丁烨的茫然在看到管家的时候,瞬间清醒,用酸软的双腿站了起来。
管家指着水桶:「排空你的膀胱。然后跪在地毯上,让亚历克斯帮你化妆做发型。」
丁烨确实需要小便,但想到要在这些男人面前蹲马桶,心里就不痛快。不过,在别无选择下,丁烨也只好尴尬地蹲在临时马桶上。几秒钟后,她的肌肉才放松下来。当尿液终于当着两个男人的面飞溅到马桶里时,丁烨感到脸颊发烫,于是她把头转向墙壁,闭上了眼睛。
只要能让心爱的男人兴奋,丁烨很乐意干些不知廉耻的事情,尤其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丁烨巴不得展现出最淫乱的自己。双手抱头,扎着马步,挺起阴户,让心爱的男人看着尿液冲出尿道,在半空划出淫乱的弧线,再发出几声排泄快感的浪叫,让心爱之人看到最淫乱的自己,然后看到心爱的男人为此兴奋,难以抑制的想要自己,这是丁烨最喜欢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丁烨只感到恶心和愤怒。
等丁烨吃完饭,亚历克斯递给她一张纸巾:「你需要排便吗?」
丁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管家动作迅速,重重地扇了丁烨一耳光:「你必须直截了当地回答问题!」
管家咆哮道:「主人不会容忍这种无礼举动。你最好现在就学会,否则代价将比打脸要大得多,我向你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是的,先生!」丁烨惊慌失措的大声回答道。
阿历克斯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安安静静的摆弄着他带来的那些化妆品和化妆工具。
管家指着地毯说:「跪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后。」丁烨慌忙跪下,再也顾不得脸颊上的刺痛。
化好妆的阿历克斯把化妆品和托盘收进大包里后,一言不发的优雅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站起来,」男管家命令道,从手臂上抽出天鹅绒袋。他从袋中取出两副银色手铐和一副银色奴隶项圈,与亚历克斯和笼子里的女孩配戴的一样。这些手铐实际上更像是加宽的护腕,不过多了一个金属环扣。
丁烨木然的看着那些金属在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上合隆,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丁烨有些恍惚,有些分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凌少。
随着脖子上的项圈也发出咔嚓一声机械锁扣合隆的声音响起,丁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本能地伸手解开项圈,内心的恐慌感油然而生:「不!老娘好不容易解下来,怎么又要带上。那也得我愿意才行!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把手放在身体两侧,」管家厉声说道:「要不是主人在等着你,我现在就揍死你这头蠢猪。我们主人每年只让极少数的女孩进入他的后宫。被带进来的绝大多数都不配。你应该为你完美无瑕的皮肤和身材感到高兴。鉴于你能在剧痛中高潮的能力,我才对你宽容。但是,主人的标准很高,说是苛刻也不为过。所以,如果你以任何不当的行为让他失望,我会毫不犹豫的惩罚你,我会狠狠地折磨你,让你后悔生为女人。」管家声音里的冷酷威胁,让丁烨浑身冰冷。
「我们会练习你的入场方式,」管家深吸一口气,放慢语调继续说道。「当你进入房间时,你要走近主人,跪在他脚下向他致意。我会教你的。」
他指了下地面:「尽可能地放低姿态,就像芭蕾舞演员那样,慢慢的慢移动,始终保持身体向后,肩膀向后,下巴抬起。」
「嗯……你是说,昂首,挺胸,抬头吗?像这样……」丁烨想象着正在向凌少行礼。
「哦!不!你的动作就像个插秧的黑奴,你的谦卑在哪里?站起来再试一次。我的真主啊。我说的是谦卑,谦卑……你懂吗!不是淫荡,不是献媚,是谦卑。」丁烨的媚态和骄傲的微笑,让南瓜家抓狂。
「是不是这样?」丁烨灵光一闪,想起了黄淑芬在向凌少行礼时的动作和表情。当丁烨完成第四次跪拜礼后,可以从丁烨的动作和表情中感受到充满谦卑之情的崇拜。
「对,对,就是这样,越来越好了,你非常的有潜质。」男管家赞许的向丁烨点了点头。
「这是奴隶问候的第一部分。接下来,」他指示道,「你要慢慢向前倾,额头贴地,双臂伸直,手指平放在地面上。每次你来到主人面前时,都必须使用这个奴隶行礼的方式,并且在他允许之前不要动。」
「先生,您是说这样吗?我这样做对吗?」丁烨做了两次后,找到了动作要领,然后用黄淑芬的表情再次对男管家跪拜了下去。
「对,非常对,你简直可以成为女奴礼仪规范的模板,应该让全世界的女人都来学习。」男管家居然有些兴奋。
丁烨只感觉可笑:「哈利勒这个妄自尊大的混账,未免太狂妄了些,而管家和他身边的其他人似乎都很乐意延续这种帝王式的痴心妄想。」
为了让男管家暂时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丁烨主动的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新的奴隶礼仪,跪地,朝拜,一遍又一遍,想要在见到哈利勒前作熟练。
不过在一遍又一遍得机械重复时,丁烨却突然感到一阵哀伤,终于明白了凌少为什么撇下自己,却带着李白鹤和黄淑芬消失的原因。不是因为那母女俩生下了凌家的骨血而是因为那母女俩的崇拜且谦卑。
「呵呵呵,男人……男人都一个样儿……看来凌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他要的只是崇拜,服从,以及谦卑。如果我当初也向李白鹤黄淑芬母女俩那样不是只贪图淫荡的享受,结果会不会改变呢?」丁烨胡思乱想着。
当丁烨再次佩戴上项圈,手铐和脚镣后,与凌少生活的点点滴滴全部浮上心头。自己的淫乱,黄淑芬李白鹤母女那充满欣喜的谦卑和崇拜,全部出现在眼前。
「好了,你现在的动作已经非常标准了,只是还不太熟练,就先这样将就吧,有空就多练练。不能再让主人等了。」男管家拍了拍丁烨的肩膀。
丁烨又被带进了哈利勒的卧室。他正坐在一张大椅子上,目光如皇帝般威严且轻蔑的地看着他们进来。当丁烨听到身后的门轻轻关上后,便傻愣愣的看着只穿了一身黄色睡袍的哈利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丁烨想象着自己扑向他,在他那张臭脸上结结实实的揍上一拳,然后用拇指扣出他的眼球,然后再狠狠地踩烂他的睾丸,看看他能不能在被揍得稀巴烂的时候保持优雅。
正想的美时,丁烨的肩膀被男管家轻推了一下,于是,丁烨便拿出刚刚练习出来的谦卑和优雅,慢慢的走到了哈利勒面前的小地摊上,优雅且谦卑的跪了下去,然后标准的行礼。
丁烨保持这个姿势十几秒钟,感觉到这个傲慢的男人,正像个接受膜拜的真国王那样,低头看着自己。
「起来吧,东方美人。」哈利勒用他低沉而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
「平身……这孙子真把自己当成国王了?跟尼玛真事儿一样,操……等落老娘手里……看不给你这孙子用铁棍敲成臊子。操……」
丁烨从地上站了起来,努力掩饰脸上的愤怒。尤其是丁烨发现那个男人正用用饥渴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就更要忍耐。
「我承认我对你这种苗条型的健美身材情有独钟,能拥有你这样身材的大美女可谓凤毛麟角。我等你这样的女孩已经很久了。」哈利勒说着,站起身,解开长袍的腰带,让它从肩上垂下。他健壮的裸体完全暴露出来,长而粗的阴茎完全勃起。
哈利勒第一次见到丁烨时,就被她的身材吸引。肩宽,腰细,大长腿的完美梯形身材,除了有天生的骨骼本钱之外,还要搭配后天的不懈锻炼,就像丁烨平滑小腹上的那八块若隐若现的腹肌,如果没有先天的基因,后天无论如何也锻炼不出来。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哈利勒才肯破格给丁烨一个进入他的后宫机会。
丁烨本能的后退一步,双手遮住了自己的三点隐秘。
「大美女,永远不要在我面前遮住你最美好的部位。」哈利勒轻声说,但语气却很坚定。丁烨吓得赶紧放下了双臂。
哈利勒看到丁烨顺从的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又坐了下来,他的阴茎在肌肉发达的大腿之间骄傲地上下摆动着:「你会成为我后宫中出色的新成员。管家高度评价了你忍受痛苦时的优雅与激情表现,而我,也非常期待你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和刺激。」他搓着双手,舔着嘴唇,仿佛是在考虑一场鞭刑盛宴,顺便给丁烨一些时间,来消化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他把手放到大腿上,继续说道:「不过这得等一等。现在,跪在我面前,崇拜我的鸡巴。如果你能取悦我,你会得到回报。如果你不这样做,」他停顿了一下,黑眼睛射出怨毒的光芒:「你会受到适当的惩罚。」
「我可以咬掉这个混蛋的鸡巴,然后再塞进他的喉咙,再把这厮的睾丸赛他眼眶里,然后再想办法逃走。」丁烨知道,即使她能完成如此血腥的壮举,她也逃不掉,甚至可能连开始都机会都没有,就被立即杀死。有那么一刻,丁烨觉得这非常值得一试。
但丁烨的求生欲,比愤怒和恐惧更强烈,于是她试探性的微张嘴巴,向前探了探身体。
「众所周知,凡是在美国生活过的女孩,尤其是有了美国护照的漂亮女孩都会染上吮吸鸡巴的毒瘾,」哈利勒大笑着说道。「现在,你可以过来试试了,深深地吸,用力的吸,努力的用嘴巴取悦我吧,大美女,哈哈哈……」
「笑你妈逼,看老娘怎么吸你个精尽人亡,操你妈的阳痿男。」丁烨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握住鸡巴和睾丸,压制住想要捏碎它们的冲动,将嘴巴也凑了上去。
丁烨闭上眼睛,将哈利勒想象成凌少和德莱文的共同体,习惯成自然的先亲吻了一下哈利勒的龟头,然后玉口微张,吐出香舌,绕着龟头舔弄几圈后,用湿润的嘴唇和舌头在棒身上滑动一番,等到整条阳具全部湿润后,丁烨才丰满的性感嘴唇包裹着龟头,用舌头顶着马眼,将硕大的龟头慢慢的吸吮到口腔里。
在丁烨那一声声轻柔妩媚的呻吟和醉酒一般的摇头晃脑中,哈利勒那粗大的阳具,缓缓的浸没在丁烨喉咙里。
虽然哈利勒那蔑视女人的言辞,意义眼神让丁烨感觉厌烦,但丁烨却非常喜欢爱人的阴茎在舌头和口腔里膨胀的幸福,也喜欢男人的命根子在她手中震颤弹跳的刺激,还喜欢看到男人在她引以为傲的口交技术下呻吟的得意,更喜欢男人在口腔里喷发,最后变软的快感。
因为凌少曾经这样告诉过她:「骚母狗里你是最棒的,你应该以此为荣。把极品性奴当做最高目标如何?」就因为这句话,丁烨在淫乱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成为把成为极品性奴当成目标,多么不可思议的讽刺!丁烨天生就是个受虐体质,十三四岁时自慰,就出现了受虐的情节。那些在电影里看到的奴隶或者严刑逼供的刑具,以及日本女人卑躬屈膝匍匐在地的动作,都会出现在丁烨的淫梦里。
丁烨每天都会被最讨厌的凌少用鞭子或手杖在她身上做记号,让她赤身裸体,戴着项圈或者奴隶的枷锁,不停地操弄和性折磨她,同时在耳边下达该怎么做才能取悦他的命令。
如今,造化弄人,她真的成了某人的性奴。她被强行带走,锁在院子里,身边都是危险的男人,她非常确定,如果她越界,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她。或者,更有可能的是,他们会把她的屁股和骚逼卖掉,一年后她就会染上某些可怕的性病,然后全身溃烂,孤独的死在一个不见天日的阴暗房间里。
丁烨希望竭力避免这些潜在的可怕命运,于是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完成手头的任务。至少这个男人很干净,身上也没有太多令人烦躁的体毛。他的阴茎的坚硬表面光滑如丝,非常利于深层次的吞咽。
她舔着龟头下方的环沟,一只手抚摸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握住长阴茎的根部,顺着哈利勒在她后颈初的按照提示,努力的做着深喉口交。
无需任何强迫,丁烨的受虐天性以及长期调教训练,让丁烨进入凌少那个所谓的往我境界。大脑完全放空,让身体的本能接管一切,让长期积累在身体里的反射来应对男人的反应。
在不知不觉间,丁烨已经用尽她所有的技巧抚摸和爱抚他沉重的睾丸。嘴巴和喉咙快速的收缩,整个舌头用力的压在阴茎上不断的摸索,脑袋也更加快速的挺动,使得阴茎在她口腔里的抽插距离越来长,频率越来越快。
这阵激烈的抽插并没有持续多久,哈利勒的表情越来越扭曲,身体也紧绷起来,腰肢更是快速的挺起,在一声高亢嘹亮的叫喊声中,哈利勒把他的子孙精华全部注入了丁烨的喉咙里。但是并没有进行的丁烨,依然收紧口腔和喉咙,继续压榨着那条肉棒。
当哈利勒那湿漉漉的阴茎从丁烨口腔里拔出来后,他心满意足地倒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
最后,他终于睁开眼睛,慢慢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不断咳嗽的丁烨身上,嘴角露出一抹懒洋洋、心满意足的微笑:「通常,我不允许女孩吞下或者吐出我的精液,但是,你是个例外,很好,第一次这么舒服,非常强烈,非常舒服。」
「你做得很好,大美女,你让我很开心。」哈利勒快速地拍了三下手,吓了丁烨一跳。一个看上去才十几岁的年轻女子突然从侧门走了出来。她有一头又长又浓密的黑发,波浪般闪闪发光地垂在背上。脸上的面纱半遮半掩,既可以遮挡她的面容又不会影响视线。她优雅地跪下,额头贴着地面,双手伸出,就像管家之前教过丁烨的那样。
哈利勒用阿拉伯语快速地对女孩说了几句话,女孩流畅地站起身,低下头,用阿拉伯语轻柔甜美地回答之后,便起身消失。
「我让爱妃知会厨师给你做一顿小餐。我来亲自喂你。」哈利勒对丁烨说道。那神情就好像丁烨应该对这样的特权感到敬畏和感激。
「谢谢主人,贱奴感激不尽。」看在能吃饱肚子的份上,丁烨露出感激的表情道。
当食物被摆在桌上时,哈利勒确实得到了丁烨的感激,望着那慢慢一桌子的美味珍馐,丁烨馋的口水直流,阿拉伯式的烤羊腿,英国式的蔬菜沙拉,法国的高档红酒,鱼子酱,奶酪,这些自从离开凌少后就再也不敢想的天价食材居然全部出现在一张桌子上。
当哈利勒用勺子把香喷喷的炒米饭送到丁烨嘴里,或者给她一口香嫩可口的羊肉时,她忘记了膝盖的疼痛。丁烨快速咀嚼,丁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每一口食物都充满感激。虽然被人喂食让丁烨感觉别扭,不如自己吃着痛快,但她还是开心的接受了哈利勒那并不随她心意的投喂。
这一顿丁烨吃的非常痛快且开心,撑得直打嗝,尤其是在饭后还吃到久违的红酒配鱼子酱的甜点后,丁烨居然产生了想要用身体好好报答一下哈利勒的想法。
丁烨放开了酒量,灌下大半瓶顶级红酒,带着微醺的风情,被哈利勒牵着头发,爬到了他的床上。
「来吧,大美女,不要害羞。」哈利勒从床上摆动双腿,再次赤身裸体地站起来,阴茎半勃起。他指着床垫的末端,丁烨看到一根缠着铁链子的床柱,在那根做工考究的铁链末端,还固定着几个金属夹子。
「躺下,把手腕并拢。链子很长,睡觉时可以让你活动自如。」哈利勒笑着对丁烨抬了抬下巴,仿佛在等她感谢他送给她的长链礼物。
丁烨强迫自己感谢这个有逼不操的性无能,在这么适合做爱的浪漫时刻,他居然只是半勃起。:「睡在床上肯定比被推到楼梯下或扔进狗窝要好。」
丁烨宁愿在洗完澡后被带到的看不见人的房间里独自睡觉,但显然她为这个混蛋的鸡巴吸吮得如此出色,让她获得了一个,用她的脸颊对着哈利勒脚掌睡觉的特权。
丁烨把自己想象成一头乖巧的小奶猫,蜷缩着身体,偷偷的看着挂在天边的那轮明月。希望一场安稳的睡眠可以治愈她身体的伤痕,让她有勇气面对明天未知的痛苦。
莉丁烨的眼皮很沉重,肚子饱饱的,丁烨打算趁着上涌的酒意陷入昏睡时,哈利勒的话让丁烨的眼睛猛地睁开,心脏怦怦乱跳。
「顺便说一句,我特别喜欢折磨乳头。我很好奇你能坚持多久。我最得意的奴隶女孩坚持了三十多分钟,就受不了啦。明天早上我们会给你个机会表现一下,我要看看你的情况,我很期待你的那对紫葡萄会有怎样的表现。」
睡意全无。哈利勒打呼噜很久之后,丁烨依然僵硬地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到月亮消失在视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