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药引
这一天,我在逛黄色网站时,偶然发现有人卖一本古书,号称记载了古代房中术。我觉得是骗人,但反正零用钱多,便买下了。
第二天快递寄到,我打开书一看,里面记载了大量调教开发女性身体的药物配方、调情性交的姿势和按摩女性的穴位敏感带,以及各种壮阳途径。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那本古书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
书很厚,纸页泛黄发脆,边角处残留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留下的水渍和霉斑。可里面记载的内容,却一点都没有被岁月侵蚀。
前半部分详细记载了各种药物配方,从最基础的安神汤、提神散,到后面那些我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名字——玉肌膏、媚骨香、噬心蛊、迷魂散——每一个配方后面都附了密密麻麻的注解,写满了这些药对女人身体的改变,如何让肌肤愈发白腻莹润,如何让身段愈发妖娆丰腴,如何让秘处愈发敏感多汁。
那些描述写得极尽详细,用词艳俗露骨,读起来不像医书,倒像是某种淫邪的春宫图文本。
后半部分则是各种交合姿势的图解和按摩穴位的图谱。每一张插图都是手绘的白描,线条简洁却精准,清清楚楚地标明了女人身上哪些穴位最为敏感,哪些部位只要稍加揉按便能勾起情欲。
图像上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被摆成各种姿势,四肢被折成各种角度,画得一丝不苟,连私处的轮廓都毫不避讳地勾勒了出来。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最后那几页。那里专门记载了一套所谓“调教开发”的完整流程——从最初的安神催眠,到后续的媚药催熟,再到最后让女人彻底沦陷的终极手段。
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该用什么药,该在什么时候给药,给完药之后女人会产生什么反应,会出现什么副作用,需要如何应对。那感觉简直就像是一本操作手册,一步一步教你如何把一个圣洁保守的女人,变成一具彻底沉迷肉欲的雌兽。
我盯着那几页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直到台灯的灯泡把书页烤得微微发烫。
那些药方里用到的原料,大多都是些普通的中药材——当归、川芎、熟地、白芍、茯苓、远志,再搭配一些诸如龙骨、牡蛎之类的安神之物。
这些东西在市面上不难买到,沈氏企业旗下本来就有药品制作的业务,家里的药材柜里这些常见药材都有存货。换句话说,以我的条件,要配出这本古书里的药,简直比写数学作业还容易。
周五晚上,我决定先试一下最简单的那个,安神药。
书上的配方并不复杂,我在家中的药材储藏室里翻了一阵,便将所需的几味药材凑齐。回到房间,锁好门,照着书中记载的步骤,将药材洗净晾干,按照比例配伍,再以小火慢煎。
这些事我之前在妈妈的药材室里见过工人操作,做起来并不生疏。
煎出来的汤药颜色褐中泛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中药清香,并不刺鼻。我端着碗看了一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碗沿凑到唇边,仰头喝了一口。
味道比我预想的要好,微微发苦,但苦得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种让人放松的温润感。我将剩下的半碗一饮而尽,把碗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等了几分钟。
不知道是药性使然,还是这阵子熬夜翻书的缘故,一股沉沉的倦意很快就裹了上来,眼皮像坠了铅,四肢软绵绵的,脑袋里嗡嗡地响,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棉花塞满了。
我挣扎着摸到床上去,还没等拉好被子,意识便断了线。
第二天是被敲门声砸醒的。
“沈安?沈安!已经七点半了,你再不起来就迟到了!”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她的手指在门板上叩得又急又密,那节奏让我后脑勺跟着一阵阵发麻。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刺得我眯起眼睛。台灯还亮着,电脑屏幕黑着,昨晚那本古书还摊开在书桌上,旁边搁着那只空了的药碗。
“沈安!”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你真的要迟到了,开门!”
“知、知道了!”我嘶哑着应了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脑袋里那团棉花还没完全散开,眼前的东西有些发飘,但除此之外,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没有头痛,没有恶心,没有拉肚子,起码说明那安神药没毒。
我匆忙漱口洗脸,换好校服冲出房间。
妈妈已经站在玄关处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白色的丝质衬衫扣得严严实实,领口露出小半截纤长的鹅颈。裙摆过膝,裹出腰肢令人心惊的纤细弧线,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又将那过膝的裙裾撑得圆滚滚的,勾勒出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饱满 。
她一手拎着包,一手将车钥匙搁在鞋柜上,那双清冷的凤眸扫过来时,带着三分责备七分无奈。
“昨晚几点睡的?”她将一杯温好的牛奶递到我手里,看着我嘴边残留的牙膏沫,皱了皱眉,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过来,“擦一下。”
“复习晚了。”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把脸,接过牛奶几口灌完,换了鞋就往外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那一缕幽幽的兰花香混杂着熟女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钻进鼻腔,让我本来就因为急促而加速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妈妈跟在我身后锁门,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我站在走廊里等电梯的时候,透过电梯门的不锈钢面板,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倒影。
她正低头整理袖口的扣子,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侧脸在走廊的日光灯下白得像细瓷,高挺的鼻梁下方,那张丰润的红唇轻轻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电梯到了,她按了负一层地下车库的按钮,我按了一层大堂的按钮。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放学直接回家,别在外面逛。”她的声音很平淡,但那双凤眸在电梯的镜面墙壁上扫了我一眼,目光里藏着的那层柔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只属于我的东西。
“好,知道了妈妈。”
电梯停在一楼,我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到妈妈站在电梯正中央,双手拎着包自然垂在小腹前,深灰色的套裙将她那具丰腴玉体包裹得恰到好处——端庄、冷艳、圣洁,像一尊被安放在商务电梯里的瓷观音,浑然不似该出现在凡尘之中。
电梯门合拢,她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
我在小区门口等校车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喝药之后那一瞬间的感觉——那股温润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暖地在胃里化开,然后整个人就像被一双柔软的手裹住了一样,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不适。
这本古书,是真的。
我低下头,嘴角在晨曦中弯起一个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校车从街角拐过来,黄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廉价的光泽。
我随着人流挤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书包搁在腿上,眼睛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古书后面那几页里,那些被我翻来覆去读了不下十遍的内容。
玉肌膏。媚骨香。噬心蛊粉。
还有那套所谓“调教开发”的完整流程。
第一步,先以安神药为基底,辅以催眠暗示,让受药者在潜意识中逐渐接受某些违背伦常的念头。
我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凉水,让那股凉意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压住胸腔里那团开始躁动的热。
妈妈,今天早上你敲门叫醒我的时候,那声音真好听。
等到某一天早上,我来叫醒你的时候,你的声音,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校车在学校门口停下来,我随着人群走下去,背著书包往教学楼走。头顶的太阳已经升到树梢的位置,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枝叶洒下来,在我脚下的水泥路面上铺满了破碎的光斑。我踩着那些光斑往前走,步伐轻快,面上一派属于十四岁少年的纯真与乖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