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白承渊从浴房走出来。
廊下灯笼被夜风吹得轻晃。
他换了一身干净中衣,头发用布巾绞得半干,散在肩头还带着湿气。
单若昭跟在后面,赤足踩在石板上,浅紫薄裙贴着身子,发梢滴水,一路留下小小的湿痕。
进了房,她把门掩上。
没布隔音禁制,也没点灯。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榻边。
白承渊刚转身,单若昭就贴了上来。
她从背后抱住他,双臂环过腰,脸埋在他后背,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湿发蹭在他中衣上,洇开一片深色。
“怎么了?”
“没怎么。”她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你。”
他转过身。
单若昭顺势把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锁骨,双手攥着他前襟,指节泛白。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
白承渊抬手,掌心贴着她后脑,指腹插进半干的发丝间慢慢揉了揉。
“若昭。”
她抬起头。
眼眶有点湿,嘴唇抿着,可那双眼睛亮得很,映着月光,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明日之后,你就要去接受传承了。”她声音很轻,“出了洞府,就没有这样的日子了。”
白承渊没有接话。
洞府之外有白家封山、分家暗藏祸心、落霞镇还有人在等他。
这些他都没忘。
可此刻她站在面前,湿着头发,眼眶发红,攥着他衣襟不肯松手,他忽然觉得那些事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至少今夜可以放放。
他低下头,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
贴完没有立刻退开,唇在她眉心停了停,又往下,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单若昭闭了闭眼。
等他退开些许,她忽然踮起脚,双手从他胸前滑上去环住脖颈,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这一下吻得很急,唇瓣撞上来时甚至有点重,鼻息热热地拂在他脸上,舌尖急急撬开齿关探进去搅了一圈。
白承渊被她撞得微微后仰,随即伸手揽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吻渐渐慢下来,从急切索取变成一下一下的吮吸。
她含着他下唇轻轻咬,又松开,再含住上唇,舌尖沿着唇线来回描。
她吻得很认真,像在用嘴唇一寸一寸确认他的存在。
津液从两人唇角溢出来,她也不擦,反而贴得更紧。
舌尖往他齿关深处探,勾着他的舌头缠了两圈,才退开一线喘气。
唇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月光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白承渊回应着她,一只手从后腰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臀侧,隔着薄薄裙料贴着。
单若昭呼吸重了一拍,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胸口压着他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衣清晰地传过来。
顶端已经微微挺起,蹭在他胸肌上,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点硬。
“今晚就别运功了。”
她从他唇边退开一线,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也不要管什么修行、什么传承。”
她手指插进他后脑发丝间轻轻攥着。
“今晚就只有你和我。”
“嗯。”
月光下,她脸颊泛着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眼底那层湿意还没退,却已经浮起了一点笑。
那笑里带着惯有的狡黠,又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把自己整个人摊开在他面前,不再藏了。
“好。”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退开半步,抬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薄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什么都没有。
月光照着她的身子。
肩头圆润,锁骨浅浅,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在微凉的夜气里慢慢挺起来,泛着淡淡的嫣红。
腰肢收下去,小腹平坦。
再往下,腿根内侧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道缝隙微微翕合着,湿意从里面洇出来,把腿根内侧的肌肤都润得发亮。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走上前,伸手解开他的中衣系带,把衣襟往两边分开。
掌心贴上他胸口,顺着胸肌轮廓慢慢滑下去,经过肋缘,停在腰侧。
然后踮起脚,把唇贴在他锁骨上,舌尖轻轻扫过那截骨头。
白承渊喉结滚了一下。
她顺着锁骨往下吻,经过胸口时停了一下,舌尖抵着他胸前那一点碾了碾,听见他呼吸变重才继续往下。
小腹、肚脐、腹白线,一路吻到裤腰。
她蹲下去,把裤带解开,褪到膝弯。
白承渊的性器已经半硬了,从褪下的裤腰里弹出来,柱身还带着方才沐浴后的温热。
她伸手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她掌中很快胀大,青筋一根根浮起来,顶端渗出一点湿润,被她拇指抹开,涂得龟头一片湿亮。
她抬眼看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的口腔裹上来,舌尖抵着顶端小孔打转,又顺着柱身吞入,直抵喉口。
喉头嫩肉裹着一收一放地吮吸。
她做得不急,一下一下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唧、咕唧”的闷响。
口水来不及咽,从唇角溢出来,混着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囊袋都弄得湿亮。
她退出来换气时,唇边牵出的银丝没断,拉长了一截才坠下去,滴在她自己胸口。
“若昭……”
她没理他,反而吞得更深。
鼻尖抵着他小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闷哼,咽反射让喉口一阵阵收紧,箍着顶端。
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另一只还握着根部,配合唇舌的动作轻轻撸动,把囊袋也拢在掌心里揉了揉。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后脑,指腹插进发丝间。
没有按,只是扶着,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单若昭吞吐了一阵,退出来,唇边牵出一线银丝。
她仰头看他,眼底湿漉漉的,嘴唇被磨得发红发肿。
“抱我去榻上。”她说。
白承渊弯腰把她抱起来。
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他腰,双臂环着脖颈,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抱着她走到榻边,俯身把她放下去。
她背脊刚触到褥面,腿却不肯松开,反而缠得更紧,把他整个人往下带。
白承渊单手撑在她耳侧,没有压下去。
“松一松,”他低声说,“我要脱衣服。”
单若昭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腿松开,却仍仰面躺着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子,胸口起伏着,腿间那道缝隙已经湿得泛着水光,亮晶晶地挂在腿根内侧。
白承渊把中衣脱了,俯身覆上去。
单若昭立刻把腿重新缠上他腰,脚跟抵着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压。
“进来,别磨蹭了。”
她贴着他的耳边说,声音又轻又急。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已经湿透了,顶端一触便滑开,试了两次才对准。
他没有急着整根没入,只让顶端浅浅地陷进去,停在那里,低头看她。
单若昭被他看得耳热,偏过脸去。
“你看什么……”
“看你。”他说。
单若昭转回脸来,眼底那层湿意又软了几分。
她伸手把他的脸拉下来亲了一口。
“快些,我里面空得难受。”
白承渊这才缓缓沉腰。
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单若昭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内壁又湿又紧地绞上来,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柱身往里吸。
他停了两息,等她松了些,才缓缓退出来,只退到一半便重新推入,浅而密,像在一点一点确认她的每一寸。
每一次退出来,柱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抽离时牵出细丝,再撞进去时被挤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边缘,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单若昭的指甲陷进他肩头皮肉里,呼吸碎成一片。
他不急着加深,只在浅处反复碾磨,偶尔整根抽离,再慢慢送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点。
单若昭的腿根内侧绷了又松,脚趾在褥面上蜷起来。
“你故意的……”
她咬着下唇,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
白承渊没答话,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勾。
单若昭整个人一颤,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住身下褥子,腿根夹紧了他的腰。
她忽然仰起脸,嘴唇追上去贴住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齿关就往里探,吻得又急又乱,像是要把方才那点被磨出来的痒全还给他。
白承渊被她吻得一滞,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回吻过去,舌头缠着她的搅了两圈。
单若昭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腰却往上拱得更凶,内壁一阵一阵地收。
他这才不再磨蹭,扣住她的腰,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撞入最深处。
单若昭的唇从他嘴上滑下来,偏过头大口喘气,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晃动。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抵着碾磨,同时腰下动作没停。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脊背弓起来又落回去,腿根夹得他抽了口气。
他停了两息才重新动。
她又到了一回,整个人绷紧了,随即软下去,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只剩喘气的力气。
“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深一点……你深一点……”
白承渊低头咬住她肩头,没用力,只留下浅浅一圈牙印,贴着她耳边,声音低而沉。
“叫出来,这儿没别人。”
单若昭被那一下咬得整个人一缩,里面跟着猛地一紧,嘴里却不肯服软。
“你……你让我叫我就叫?”
话没说完,他又是一记深顶,把她后半句全撞碎了,只剩一声拔高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急又软。
白承渊又动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灼热的精液灌入时,单若昭整个人又弓了一下,腿根夹紧,里面一收一放地绞着。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撑着自己的重量不压疼她。
过了好一会儿,单若昭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别出来。”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承渊看着她。
“再待一会儿。”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腿又缠上来松松挂在他腰后,“就一会儿。”
白承渊没有动。
他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性器仍留在她体内。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安静了片刻,她的手又开始动了。
指尖从他胸口滑下去,经过小腹,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摸到柱身还埋在自己体内,根部沾着湿滑的黏液,便用指尖贴着那里轻轻揉。
白承渊呼吸沉了一拍。
“你不是说再待一会儿?”
单若昭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潮意,却已经浮起那点惯常的笑。
“我说的是……就一会儿。”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又顺着下巴亲到嘴角,舌尖在他唇缝上轻轻一舔,“现在一会儿过了。”
她翻了个身,把他从身上放下来,随即跨坐上去。
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腿根内侧淌下去。
她没有急着扶,只抬腰贴上来,蹭了两下才陷进去,慢慢坐到底。
尽根没入时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单若昭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起伏。
这一次她在上面,节奏由她来定。
她坐得很慢,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再缓缓抬起,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内,停一息,再猛地坐回去。
坐下去时,交合处被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抬起来时,那些液体又被带出来,拉成细丝,断在腿根。
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每一下都带出“啪”的一声脆响,底下是更闷的“咕唧”水声。
单若昭的长发散下来,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胸前两团柔软上下起伏,顶端在月光里泛着水光。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湿润而密集的声响。
白承渊伸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坐下时他便抬腰迎上去,让她进得更深。
单若昭的声音很快连成一片,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里面也绞得越来越紧。
她忽然伏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脸凑到他面前,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你顶到我最里面了……你别动,我自己来……今晚我说了算……”
她说完就吻下来,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舌头吸。
腰还在动,吻也没停,呼吸全乱在一起,口水从唇角溢出来也顾不上。
白承渊扣着她腰的手松了松,真就躺着没动,看她自己起伏。
单若昭得了逞,腰摆得更欢,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噼啪作响。
她动了一阵,腰开始发软,节奏乱了,撑在他胸口的手也开始打滑,嘴上还硬着。
“你别……别顶着那儿……我受不了了……”
白承渊这才翻身把她压回榻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低头堵住她的嘴,用一记深顶把她剩下的话全撞碎在喉咙里。
等她喘不上气了才松开,贴着她耳边,声音低而沉:
“今晚谁说了算?”
单若昭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话都说不利索。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笑,那点被反压回去的恼意混着快感,脸更红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却软得使不上力。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来吗……你耍赖……”
白承渊没答话,扣着她的手腕又深顶了一下。
“我那是……让你自己动,没让你……啊……”
白承渊没有轻轻来。
他反而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小腹拍在她腿根上,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拍击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单若昭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手指攥着褥子,攥得褥面起了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你慢点,我腿软……”
白承渊低头含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呜咽堵了回去。
腰下动作却没停。
单若昭先到了,里面一阵剧烈地绞,绞得他倒抽一口气。
他咬着牙又顶了几十下,才翻身从她体内抽出来,泄在她小腹上。
白浊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她肚脐周围和腿根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榻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大口喘着气。
白承渊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肩窝,呼吸粗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
单若昭伸手把他拉下来,让他侧躺在自己身边,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别走。”她闷声道。
“我没走。”
“今晚都别走。”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头发散了一枕,脸上还带着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微肿着,人却已经闭上了眼,呼吸渐渐沉下去。
他抬手替她把贴在颊侧的湿发拨开,掌心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
“好,我不走。”
单若昭在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房里安静了一阵。
白承渊以为她睡着了,可她的手又从他胸口滑下去,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性器还半硬着,沾着两人方才的湿滑。
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了两下。
白承渊呼吸一沉。
她没睁眼,手上动作却没停,唇角已经弯了起来。
白承渊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半张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还微微肿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不是平日里那个爱笑爱闹的单若昭,也不是修炼时那个认真专注的单若昭,就是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手却还攥着他不放的单若昭。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就别睡了。”
单若昭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本来也没打算睡。”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部往他胯间送了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推入。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缓缓推入,贴着她后颈,舌尖抵着那截颈椎缓缓往下扫。
单若昭的肩胛在他唇下微微耸动,里面一阵一阵地绞上来,声音被枕头吞了大半。
她偏过头,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半边脸来,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找什么。
白承渊会意,俯身贴过去,她立刻仰起脸迎上来,舌尖探进他口中急急地搅,腰也跟着往后送,把他的抽送节奏都打乱了半拍。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喘着气把脸埋回枕头里。
“明天……你还去不去传承了?”她闷声问。
白承渊的动作没停,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唇贴在她耳后。
“去。但今日休息一天,明日一早去。”
他扣着她的腰深深顶了一下,把她刚要出口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单若昭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颤着,半天才闷出一句:
“那你今晚……别停……”
白承渊没有停。
他反而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的呜咽闷在枕头里,一阵接一阵,手指攥着枕角。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单若昭连动都不想动了。
她趴在榻上,腿还微微发颤。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却还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出了洞府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她贴着他的胸口问。
白承渊沉默了一息。
“能。”
单若昭抬起头看他。
“你不骗我?”
“不骗你。”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餍足,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那我可记着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腿搭在他腰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呼吸渐渐沉下去,睫毛不再颤了,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阵,他才轻轻把她从身上挪开,起身下榻。
可此时单若昭却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去哪儿……”
“浴房。”
他弯腰把她从榻上抱起来。
“去洗一下。”
单若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腿松松地挂在他腰侧,嘟囔了一声。
“我不想动……”
“不用你动。”
浴房里的水还温着。
白承渊把她放进池子里,单若昭整个人沉下去,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
她靠在池边闭着眼,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白承渊也跨进池中坐在她旁边,掬起水浇在她肩头,把汗和泪痕冲掉。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又不够似的,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才退开。
“我们这样……像不像俩小夫妻在过日子?”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还微微肿着。
她靠在池边,整个人懒洋洋的,眼底却亮得很。
“像。”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贴在他肩头。
“那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肩上,呼吸渐渐慢下来。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呼吸。
过了一会儿,单若昭的手从水下探过来,搭在他腿根内侧。
指尖沿着那道肌肉的轮廓慢慢往上,经过囊袋,停在半软的性器上。
白承渊呼吸一沉。
“光洗个澡可不够。”
她睁开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困意,却已经浮起那点熟悉的狡黠。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把整间浴房笼在一片朦胧里。
她靠在池边,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手却在水下攥着他不放。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池边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单若昭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低头看他,唇角弯着。
“这回我来。”她说。
白承渊没有争。
他靠在池边,双手扶着她的腰,看她凭感觉往下坐。
第一次偏了,顶端擦着腿根滑过去,她皱了下眉。
第二次才对准,慢慢坐下去。
温水随着进入被挤入甬道,又被柱身推出来。
那种又滑又涨的感觉让她腰眼发酸。
她闷哼了一声,停了一息才开始动。
这一次她动得很慢。
水下的浮力让动作变得轻飘飘的,她每次抬起都几乎要浮起来,再缓缓坐下去,让柱身一寸寸没入。
温水在两人之间被反复搅动,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混进池水里,在两人腿根间拉出半透明的丝,一断就散在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仰头看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长发湿漉漉贴在肩头,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在水面上起伏,顶端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着。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水声渐渐响起来。
“你躺着……别动……”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动。
“我自己来……我想看你忍着的样子……”
白承渊扶着她的腰,在她又坐下来时又往上顶了一下,不轻不重,恰好把她的话撞断。
单若昭闷哼一声,撑在他肩头的手紧了紧,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水光。
“我是帮你。”他说。
“你……”
她咬了下唇,腰却动得更欢了。
“你故意的……在水里……你顶得我好奇怪……水都进来了……”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浴池里的水被拍得溅出来,洒在池边青石上。
单若昭的声音连成一片,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着池沿。
她低下头吻他,吻得又湿又急,腰还在动,舌头在他口中搅着,水声和接吻的声响混在一起。
白承渊直起身,把她抵在池边,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浴房里回荡。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池壁,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
她先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白承渊腰眼一麻。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灼热灌入时,单若昭整个人弓了一下,腿根夹紧。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从池子里抱起来,用布巾裹住。
单若昭靠在他怀里,腿还微微发软。
“回去吧……”她嘟囔道。
白承渊把她抱回房放到榻上。
单若昭裹着布巾在榻上滚了一圈,把布巾滚散了,赤条条地趴在褥子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白承渊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呼吸渐渐沉下去。
过了好一阵,他以为她终于睡着了。
没想到单若昭又一次故技重施。
她的手又从他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性器还半硬着,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
白承渊低头看她。
单若昭没睁眼,嘴唇却弯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今晚都别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部又一次往他胯间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推入。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几乎只是在里面偶尔碾一下,大半时间只埋着不动。
单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声音闷在枕头里。
她的腰肢随着节奏塌下去又抬起来,偶尔自己往后送一送。
两人交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好久。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单若昭的声音越来越密,里面一阵接一阵地收。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手指攥着枕角,指尖掐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天……天亮了……”
她偏过头来,脸上全是泪和汗。
额发湿透贴在颊侧,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混着汗淌到下巴。
“你还……你还不停……”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低头去吻她,尝到咸的、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我舍不得你。”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回枕头里。
“舍不得也不行。天亮了……”
白承渊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两个人都绷紧了,她哭出来,他趴在她肩上喘。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榻上,腿微微发颤。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
交合处还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白浊混着爱液从翕合的入口里漫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他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却还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窗外天光大亮。
单若昭闭着眼,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疯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底却亮得很。
“是有点。”
“那你还由着我。”
白承渊没答话,只是抬手把她贴在颊侧的湿发拨开,掌心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
单若昭往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窗外的天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榻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单若昭。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的手贴着她背脊缓缓摩挲,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想起王采苓内照之后说的话:
“你心里恐怕还留着一桩事,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白承渊闭上眼,眼前又一次晃过落霞镇的雨,晃过那间破庙,晃过听雨楼里那道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睁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单若昭。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了些。
单若昭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缠了缠,手也重新搭回他腰侧。
白承渊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也慢慢合上了眼。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了过去。
等单若昭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黄昏了。
她动了一下,感觉到体内还含着东西,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白承渊。
白承渊已经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
“醒了?”
单若昭把脸埋回他胸口,闷声道:
“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我都睡着了。”
“这也能怪我?”
“那你怎么还在我里边硬着?”
白承渊笑了一声。
“不是你让我别走吗?”
单若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没用力,只留下浅浅一圈牙印。
“那你也不能……一直这样……”
“那我现在出来?”
单若昭沉默了一息,腿却悄悄缠上他的腰。
“不要。”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耳尖泛着红,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手却在他腰侧轻轻划着。
他伸手把她往上带了带,性器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单若昭闷哼一声,抬起头瞪他。
“你……”
“是你先咬我的。”
“我那是……”
她没说完,因为白承渊已经扣着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手攥着他的肩头,攥得他肩头起了褶。
“天都快黑了……”她喘着气道,“你……你还要……”
“嗯。”
“能不能……再晚一日?”
“已经推迟了一日,不能再推迟了。”
白承渊俯身贴着她耳边。
“明日一早,我必须过去主殿祠堂。”
单若昭笑了一声,把脸埋回他颈窝,腿却缠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动得很缓,像两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回了,不急着结束,也不刻意拖长,只是顺着彼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来。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颈窝里,被顶得深了,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再咽回去。
“你深一点……”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断断续续的。
“对……就那里……”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了些,退到入口,停一停,再缓缓推回去,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才停。
单若昭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搭在他背上,指尖松松地扣着,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仰起脸,嘴唇追上来贴住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唇缝轻轻探进去,吻得很慢,很软,和身下逐渐加快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白承渊回吻着她,腰下却没停。
单若昭的吻很快被撞散了,唇还贴着他的唇,呼吸却全乱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唇角漏出来,混在两个人交叠的呼吸里。
“我不想让你走……”
她贴着他的唇说。
“但你还是去吧……我在殿外等你……”
白承渊没应声,扣紧她的腰深深顶了一下,贴着她耳边说:
“别想这么多了……”
单若昭被顶得闷哼一声,腿根夹紧了他的腰,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嗯,不想了……”
“等我回来,由着你玩。”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
单若昭被顶得说不出话,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那今晚……别走……”
白承渊没停。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进入,扣着她的腰,又一下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趴在榻上,脸埋在枕中,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往后探,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尖扣进去,攥得死紧。
窗外的暮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屋里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只剩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呼吸。
单若昭忽然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手攥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白承渊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便没再动,就这么埋在里面,等她慢慢缓过去。
她的呼吸在枕头里乱了一阵,才一点点平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别的。
暮色彻底暗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等一切终于停下来时,窗外已经暗成了夜色。
单若昭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半天没动。
白承渊抬手替她把散在面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单若昭抬起眼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潮意,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明日一早我去主殿祠堂,你跟采苓在外面等我。”
“上次只是写名字点香,这次是正式接受传承,我怕不允许外人在场。”
“嗯。”
“等我出来,我们就准备出洞府。”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回落霞镇,之后回去白家处理分家的事。”
单若昭没再追问,只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夜色彻底沉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白承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单若昭闭着眼,嘴角还翘着。
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三天早上,单若昭先醒过来。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腿根还泛着酸软,起身时膝弯打了个颤,差点又跌回去。
她扶着榻边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昨夜的痕迹还没完全干,腿根内侧凝着一层薄薄的干涸白浊,小腹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啧”了一声,也没急着擦,先扯过中衣套上,又拿了条干净亵裤穿上,动作间腿根内侧磨得她轻轻吸了口气,才慢慢在榻边坐下。
白承渊也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穿衣服。
单若昭系好衣带,坐在榻边看他穿外袍,手指在腰间的带子上停了一下,没看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你之前说,出了洞府,要回落霞镇。”
“那那位柳大家……你打算怎么交代?”
白承渊系衣带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两息,才开口:“等出去再说。”
“我要跟你一起回白家。”
单若昭这才转过脸来,歪了歪头。
“你想好让我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去了吗?”
白承渊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片刻,他伸手把她拉到面前,掌心包住她的手。
“你想以什么身份都行,想好了告诉我。”
单若昭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愣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捶他,也没有笑骂,只低头把腰间最后一条带子系好,手指在结上按了按,才慢慢抬起眼。
“你倒会推。”
白承渊握着她的手没松。
“我总得尊重你的意见。”
“道侣怎么样?”
单若昭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安静的、认真起来的神色。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阵才轻声说:
“我还是再想会儿。”
“好。”
两人收拾好以后,叫上了在自己房间盘膝打坐的王采苓。
三人一起出了白宅。
王采苓走在前面,单若昭跟在白承渊身侧,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到主殿祠堂外的石阶前才停下。
王采苓抬手布下护法禁制,回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我们在外面等。以免打扰到你接受代理家主传承。”
“若有不对,立刻叫出来。”
“我们进来救你。”
白承渊点头,推门进了主殿祠堂。
殿外石阶上,单若昭站了一会儿,耳根还泛着红。
王采苓看着单若昭这幅样子,淡淡开口:
“昨夜闹到几时?”
单若昭小声说:
“师姐不是都听见了……”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聋。”
王采苓看着祠堂的门,有些无语。
“你隔音禁制都不设,不就是要我听见嘛。”
“要不是提前讲好了,我就过来看了。”
“别说你叫的还真大声。”
单若昭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谢谢师姐。”
“谢什么,都一家人。”
说完,王采苓把目光收回到主殿祠堂门上。
“你现在与其担忧白承渊,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出去后,是肯定要向师尊交代此事的。”
“就师尊那爱操心的性子,知道了怕是要亲自给你做主。”
“你不如想想突破金丹后,要跟白承渊有几个孩子。”
单若昭耳根又红了一层,低头没再说话。
“行了,专心护法吧。”王采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