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迁记第一章 南城有雨
从江临市到榕城,走高速一千三百公里,秦婉开了两天。
陈默坐在副驾驶上,看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腕骨细白,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小截匀称的小臂。高速两旁的风景从灰扑扑的北方丘陵逐渐变成满眼浓绿的南方山峦,隧道一个接一个,光线在车厢里明明灭灭。秦婉在服务区买了两杯咖啡,陈默那杯喝了一半就放下了,主要太苦。秦婉笑他小孩子口味,把他剩下的半杯端过去喝完了。
到榕城是第二天傍晚。下高速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高峰,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两条红色的长龙,远处有亚热带的云,低低地压在楼顶上,像是伸手就能拧出水来。空气里是潮湿的、闷热的、带着草木腥气的味道,和江临那种干热截然不同。
“这地方真潮。”陈默把车窗降了条缝,一股热风灌进来。
“南方嘛。”秦婉的目光盯着导航,嘴角却翘着,“你爸以前说带我来南方度蜜月,说了两年也没来成。现在倒好,我自己来了。”
她提陈建国的时候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一个不再来往的远房亲戚。
房子是秦婉提前在网上看好的,老城区里一套两室一厅,六层楼,没电梯,但采光好,南北通透,租金便宜得让秦婉反复确认了三遍是不是写错了。房东是个本地老太太,讲话一口带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在电话里说:“你们北方来的啊?没事,住得惯的,我们榕城好住得很,水果多,海鲜便宜,生活节奏慢。”
确实慢。
他们搬进去那天是周六,楼下的老头老太太在树荫下打牌,楼上有人家在阳台上挂着腊肠和咸鱼,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卖一种叫“锅边糊”的东西,米糊在锅边烫成薄片,铲进汤里,加海鲜和葱花,一碗三块钱。陈默第一次吃,被烫了舌头。秦婉笑他猴急,把自己那碗推过来,让他先喝口凉的豆浆。
安顿下来花了三天。箱子里的衣服挂进衣柜,锅碗瓢盆归置进厨房,秦婉把带来的那盆绿萝摆在阳台上,背着手端详了一会儿,给转了九十度朝向,说:“这样才对,朝南。”
第四天,秦婉开始找店面。她想开一家小咖啡店,带简餐那种,铺面不用大,二十来平就行。目标客户是附近的年轻人和学生——榕城大学就在三公里外。
陈默陪她看了两处铺面。第一处在商业街中段,位置好但转让费高得离谱。第二处在商业街尾端,靠近一个老旧小区的门口,隔壁是家开了十几年的文具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头,坐在门口摇蒲扇,看见他们来看铺面,抬了下眼皮又垂下去了。
秦婉对第二处很满意。铺面方正,通水电,后头还有一小间可以做操作间。租金比第一处便宜近四成。房东是文具店老头的儿子,在电话里说:“我爸在那儿待了快二十年了,你们做咖啡可以,别做太吵的就行,他心脏不好。”
秦婉一口答应。签意向合同的当天傍晚,她站在空荡荡的铺面里,手搭在陈默腰上,望着卷帘门外那条窄窄的商业街,街对面有几家小吃店,麻辣烫、螺蛳粉、卤味,飘过来的味道混在一起,热腾腾的。
“小默,姨以后就是老板娘了。”
陈默伸手把她揽过来,低头嗅了嗅她的头发。南方潮湿的空气让她的发丝变得比北方时更柔软了一些。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那我是什么?老板的……弟弟?”
秦婉推搡了他一把。“少贫嘴,”
店铺定下来之后,秦婉开始张罗装修。陈默不懂这些,就负责跑腿买东西。那天上午秦婉留在店里和装修师傅对尺寸,陈默被派去商业街口那家五金店买几卷防滑胶带。
五金店很小,堆满了各种螺丝、铰链、合页、胶枪,混合着一股机油和铁锈的味道。陈默报了要买的型号,老板从货架底下翻了一身灰出来,说:“最后三卷了,这几天大学开学,学生买这个的也多。”
陈默付了钱往外走,在店门口差点撞上一个人。
是个女孩,抱着两个大的纸箱,纸箱上垒着纸箱,挡住了大半视线。她个子不高,纸箱堆到下巴上面,只露出一截细细的脖颈和半个额头。她正往五金店里面迈,陈默往外走,两个人差点相撞上,女孩“啊”了一声,脚下一绊,前面那个纸箱随着也要掉了下来。
幸好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个纸箱,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胳膊很细,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袖,能摸到底下硬邦邦的骨头。
“小心。”他说。
女孩从纸箱后面探出半张脸。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被太阳晒出淡淡的红,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汽水瓶壁。她的眼睛不大,但形状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很长,低着头的时候显得怯生生的,抬起来看他时目光一触即退,眼皮也会垂了下来。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软糯尾音,每个字都像裹了一层薄薄的糖浆。
陈默把纸箱扶正,帮她把最上面那个搬下来,让她能腾出手。女孩直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露出完整的脸。下巴尖尖的,嘴唇是自然的浅粉色,有一点干。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鞋头磨出了毛边。T恤的领口洗得有点松,微微敞着,锁骨薄薄一片,再往下,陈默移开了视线——胸部不大,但形状挺,T恤的棉布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像小笼包刚出笼时那种饱满的弧线。
“你要买东西?”陈默问。
“嗯……买几个挂钩。”女孩指了指数得出的几个型号,又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我住的地方墙上不好钉钉子,只能用挂钩挂东西。”
陈默回头冲五金店老板喊了一句:“哥,挂钩在哪个货架?”
老板在里面应了一声:“左边第二排最下面!”
女孩道了谢,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两个人身体擦过的一瞬间,陈默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味道——洗衣液,廉价的那种花香型,混着汗味和太阳晒过的棉布气味。干净得有些刺鼻。
他没有多想,拎着胶带回了铺面。
秦婉已经和师傅对完了尺寸,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刷手机。陈默把胶带递过去,秦婉接过来看了一眼,放进随身的帆布袋里,拍拍身边的台阶让他坐。
“刚才在街上遇到个女孩。”陈默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好看吗?”秦婉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着。
“没看清楚。”
“撒谎。”秦婉斜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个弧度,“你不提我就不问了,你主动提,肯定是动了心思。”
陈默没接话。秦婉也没追问,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陪姨去趟超市。明天师傅要贴砖,得买点防尘的东西。”
晚上回到住处,陈默先洗了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那个女孩从纸箱后面探出来的半张脸。他甩了甩头,把画面甩出去。
走到客厅时秦婉正在厨房煮面。她换了一件吊带睡裙,黑色的,细带子挂在肩上,大片后背露着,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膀。陈默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环着她的腰。她正在往锅里下面条,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别闹,油会溅到身上。”
陈默不管,手贴着她小腹的布料,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传过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际线,从那里开始往下吻。她的脊椎在皮肤下凸起一节一节的,他用舌尖一节节地点过去。
秦婉关掉了灶火。面只煮了一半,半软不硬地泡在汤里。
她转过身来,双手搭在他肩上,仰头看他。厨房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锁骨窝里投下小小的阴影。她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变成了陈默熟悉的那种——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陈默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一开始很慢,嘴唇轻轻磨着嘴唇,她的下唇比他记忆里更软,像一片温热的花瓣。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抵住她的唇缝,等她主动张开嘴。
秦婉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张了张嘴,舌头便迎了上来。两条舌头搅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腔里的温度和味道。秦婉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指尖划过他的胸肌。她的手心又热又潮,贴上他胸膛时有种微妙的黏腻感。
陈默把她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台面上。台面是大理石的,又冰又硬,秦婉光着的臀部贴上去,身体猛地一缩。“凉……”
他把她往里面推了推,让她坐在台面边缘,自己站在她腿间。两手从她的吊带睡裙下面探进去,沿着光滑的腰线上移。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摸起来像一块被温水浸过的绸缎。他握住她的两团乳肉,拇指碾过乳尖,那里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秦婉伸手去拉他的皮带。她的手有点抖,金属扣撞了好几次才解开。她把他的裤子连内裤一起往下扯,那根东西猛的弹了出来,打在她的小臂上。她“嗯”了一声,握住肉棒,上下套弄。
她的手心湿热,五指裹着茎身,从根到顶,一下一下。陈默的龟头在她虎口处进进出出,马眼里渗出的清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滑。她低下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胀大,茎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动,顶端涨成了深粉色,比底下要浅一些,像一颗熟透但还没摘的桃子。
“你越来越大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是不是还在长?”
陈默没回答。而是把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掀过头顶,秦婉配合着他抬了抬屁股,让睡裙滑出来。她下面什么都没穿,腿间那片毛发修剪得很短,整齐得像一小片绒毯,中间的嫩肉微微张着,被厨房顶灯照出湿润的光泽。
陈默用手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膝盖搭在台面边缘。秦婉的上半身象征性的往后仰,用手肘撑着台面,这个姿势把她的胸口挺得更高,两团奶肉微微颤动,乳尖像两颗刚洗过的玛瑙。
陈默低下头,从她的锁骨开始亲吻。经过胸骨中间那一小片皮肤时他停了一下,舌尖在那里画了个十字。秦婉的呼吸急促起来,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他继续往下,含着左边奶头,用舌尖快速地弹拨那颗硬粒。秦婉“啊”的叫了一声,腰一挺,差点从台面上滑下来。他扶住秦婉的腰,把她稳住,同时换到另一边继续舔,舌头又烫又湿,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咋吧出响声。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面汤煮沸后残留的碱味,混着秦婉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自己的汗味。冰箱偶尔发出响亮的嗡鸣。窗外的夜色已经全暗了下来,榕城的夜晚比江临更嘈杂——楼下烧烤摊的划拳声、电动车尖锐的刹车声、远处隐约的流行歌曲,全从窗缝里挤了进来。
陈默蹲下去,把秦婉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他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湿淋淋的缝隙。舌头一碰上去,秦婉的身体就弓了起来,脚趾在他背上蜷紧。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汁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滴,在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小滩淫水。
他的舌尖在她的小核上快速拨弄,频率越来越快。秦婉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她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按,屁股微微往上抬,把自己更彻底地送到他嘴边。
“小默……别停……姨快了……”
陈默把舌尖抵住穴口,往里顶。她的里面又热又紧,舌头被内壁的褶皱裹住,尝到一股微酸微咸的味道。他用手同时揉着小核,里外夹攻,秦婉的身体绷紧了一样,脚趾在他背上乱蹬,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猛地挺起来。
一股热液浇了出来,打在他的下巴上。秦婉高潮时里面痉挛的样子他从下面看得清清楚楚——穴口一缩一缩地张合着,花瓣里的嫩肉泛着深粉色,像一朵正在吐蕊的花。
他直起身,感觉得自己二弟硬得快炸了似的。他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秦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里面又紧又滑,像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他挺腰一下插到了底,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秦婉“嗯”了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扣。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是深的,抽到穴口再整根推回去,龟头次次都撞在最深处。台面被撞得“咚咚”响,秦婉的呻吟跟着他的节奏,他进她哼,他退她吸。两团乳肉在胸前晃得不成样子,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磨着乳尖。
“不行……小默……姨站不住了……”秦婉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踩在台面上,蹲坐的姿势让穴口收得更紧。
陈默索性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让她转过去,趴在台面上。秦婉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奶子被压得变了形,从侧面挤出来白花花的肉。她回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着穴道前壁。秦婉趴在台面上,指甲刮着大理石,留下几道浅痕。
“太深了……啊……顶到了……”
陈默俯下身,整个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肌肤贴着肌肤,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的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找到前面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搓。
秦婉的呻吟拔高了一截,她整个人趴在台面上抽搐,里面又开始缩紧,一波比一波紧。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加快抽动,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比一下急。
“一起……”秦婉的声音碎得快拼不起来了,“小默……一起……”
陈默把阴茎拔到穴口,又猛地一插到底,同时手指在她小肉球上用力一按。秦婉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她的尖叫,里面剧烈地痉挛起来,热液一股股地涌出。与此同时陈默终于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那射出来的精液滚烫,烫得她那阴唇又一张一合。
随后两个人瘫在厨房台面上,大口喘气。面汤的锅已经凉透了,灶上还留着熄火后的余温。秦婉先爬起来,大腿内侧淌着没含住的白浊,她拿纸巾擦了干净,并扔进垃圾桶。
“面还吃不吃了?”她问,声音沙哑。
“吃。”
秦婉重新开了火,把煮了一半的面条捞出来,换了锅水重新煮。她背对着他,只穿着一件围裙,光裸的背上还留着他方才从后面压着时印出的红痕。陈默坐在餐椅上,看着她的背影,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把视线移开,落在窗外榕城的夜色上。远处有霓虹灯在闪,红红绿绿的,把对面楼的外墙映成了一块模糊的画布。
他突然想起白天那个女孩。
蓝色面板在视野角落亮了一下,像一句迟来的提示。他没有立刻去看。他先低头吃完了面,又喝了两口汤,然后才回到卧室,关上门,默念:“系统面板。”
面板展开:
【当前状态】
【宿主:陈默,18岁。精力值:91,魅力值:59,情欲值:74。】
【目标:秦婉。好感度:88(亲密++),情欲值:92(痴迷),攻略进度:34%。】
【新目标检测:系统在榕城范围内新增可攻略目标×1。】
【目标:苏念(暂定名,待接触确认)。性别:女。年龄:19。身份:榕城大学大二学生(暑假期间在商业街附近兼职)。】
【当前状态:处子。好感度:0(陌生)。情欲值:5(无意识)。攻略进度:0%。】
【攻略提示:该目标性格内向,对陌生人戒备,但对温柔的男性存在潜意识依赖倾向。推荐接触方式:自然偶遇→逐步建立信任→触发关键事件。勿操之过急。】
【特别提示:该目标处子之身首次开发将带来大幅情欲点数收益。具体数值视双方情感状态而定。届时系统将提供阶段性攻略建议。】
陈默盯着“处子”两个字看了很久。面板的光映在他脸上,蓝色幽幽的。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秦婉在洗澡。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最终把手伸向面板,默念了一声“关闭”。
蓝色的光散掉了。卧室重新陷入昏暗中,只剩窗外霓虹的光在天花板上晃动,一下一下地,像什么东西在水底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