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再次亮起。

　　银光铺满所有宇宙的天空，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标题。

　　【铃之哲】

　　画面亮起。

　　旧艾利都陷落的那天，天空被裂隙撕开，虚空的红光吞没了一切。老师失踪，城市崩塌，无数人在逃亡中失散。铃和哲这对兄妹紧紧抓着彼此的手，跟着人流一路辗转，最终在新艾利都的六分街停下脚步。

　　他们用仅剩的积蓄盘下了一间临街的店面，挂上“录像店”的招牌。白天卖碟片、修邦布，夜里则通过“空洞深潜系统（H.D.D.）”远程操控邦布，引导盗洞客进出空洞，赚取报酬。渐渐地，这对兄妹在绳网里有了名号——法厄同。

　　录像店内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旧碟片的塑料味和邦布机油的气味。墙上贴着过期的空洞警示海报，柜台后的沙发已经磨出了毛边。

　　铃坐在哲身旁。

　　她穿着带帽的深色马甲，里面是高领长袖，下身是灰色短裙和运动鞋，整体是接地气的运动休闲风。深蓝色短发发梢错落，刘海向内交叉，脸蛋又小又圆，素颜却显得水灵。

　　眼睛大而柔和，带着点阳光下的清透感。胸前的衣服被撑得紧绷，上面印着大大的“亓才子”三个字。

　　两人一起看着电视里无聊的晚间节目。忽然，铃侧过头，看向哲，举起右手，做出上下撸动的动作，嘴角带着俏皮的笑：

　　“哥哥。”

　　哲点了点头。

　　铃没有犹豫，伸手褪下他的裤子。已经半勃的肉棒弹出来，被她温热的掌心握住。她开始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偶尔刮过顶端。

　　“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兴奋？舒服吗？”

　　哲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低哑的“嘶”：

　　“舒服……”

　　他抬手按住铃的后脑，往下压了压。铃顺从地俯下身，一边继续用手撸，一边张开嘴含住前端。舌头灵活地挑动冠状沟，嘴唇包裹着往下吞，发出细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握住下方的囊袋，轻轻揉搓。

　　她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眼睛湿润，表情乖巧又带着一点故意的撩拨。

　　哲的呼吸越来越重。忽然，他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剧烈跳动，随后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铃“咦”了一声，想往后躲，却没完全躲开。浓白的精液从她额头浇到脸颊，再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那件被胸撑得紧绷的“亓才子”衣服彻底打湿，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乳肉的形状。

　　铃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舌尖卷过，表情有些玩味。

　　哲已经站起身。他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掀起她的短裙——下面没穿内裤。硬挺的肉棒抵住湿润的入口，调整角度后直接整根没入。

　　“啊……！”铃惊呼一声，后背紧贴上他的胸膛。

　　哲从身后搂住她，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腰部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铃的呻吟渐渐变得甜腻。她回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

　　旧艾利都刚刚陷落，老师失踪，两人在临时避难所里喝了不少劣质的酒。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破床，窗外是还未完全平息的警报声。

　　铃哭得厉害，哲也沉默了很久。酒精让情绪决堤，他们互相抱着，诉说着恐惧、绝望，还有“只剩下彼此”的现实。

　　“哥哥……我好怕……”

　　“我在。”哲的声音哑得厉害，“以后只剩我们了。”

　　那一晚，悲伤变成了另一种靠近。哲把她压在床上，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和克制，后来却越来越凶。

　　铃的腿缠在他腰上，哭着说“射进来……要是怀孕就打掉”，哲最终还是全部释放在她体内。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把彼此彻底绑在一起的一次。

　　回忆被眼前的快感打断。

　　哲的抽插越来越激烈，两人交换着湿吻，铃的呜咽全被吞进嘴里。她呼吸急促，眼睛渐渐向上翻，露出明显的白眼：

　　“用力……用力……操死我……”

　　哲咬住她的耳垂，手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乳肉被抻得变形，铃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双腿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哲也被绞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两人红着脸靠在一起。铃的头发黏在哲的胸口，身体还时不时轻颤。哲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和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

　　铃看着天花板，声音软软的：

　　“哥哥，我喜欢你。”

　　哲低头，眼神温和：

　　“嗯，我也喜欢你。”

　　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才召唤伊埃斯过来清理沙发上的一片狼藉。随后两人整理了下衣服，来到前台。

　　前台的空间更窄，前面是放录像带的货架。

　　铃被哲按在柜台边，短裙再次被掀起。这一次哲从后面进入，动作比刚才更狠。

　　铃的手撑在柜台上，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把“亓才子”的字样撞得变形。

　　哲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胸，偶尔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留下红痕。

　　“哥哥……太深了……啊……”

　　就在这时，店门“叮铃”一声被推开。

　　妮可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委托单，整个人愣在原地。

　　没入她眼帘的是，铃趴在前台边缘，裙子堆在腰上，哲站在她身后，肉棒正深深埋在里面，还在缓慢抽送。

　　铃的脸侧向门口，表情又羞又慌，想要解释，却因为身后突然加重的撞击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尼、妮可……不、不是……啊……！等、等一下……哈啊……”

　　哲没有停，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甚至故意往更深处顶了几下，逼得铃整个人软下去，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解释。

　　快感累积得太快，铃的眼睛再次向上翻，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哲低喘着，最后整根没入，又一次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妮可站在门口，手指僵硬地指着他们，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你、你们……”

　　录像店前台的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铃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整个人还维持着被按在柜台边缘的姿势，短裙堆在腰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嘴角却挂着明显的痴笑，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深蓝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汗珠顺着太阳穴、脸颊一路滑到锁骨，再隐进被汗湿的领口里。

　　哲的身体还压在她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她后颈。他的腰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一下，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肉棒仍埋在最深处，能感觉到里面被灌得满满的精液正顺着交合处缓慢往外溢，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妮可盯着这一幕看了整整好几秒，才猛地闭上眼睛，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脸上已经强行恢复了平时那副精明又欠揍的表情。只是耳尖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红。

　　妮可把委托单往柜台上一拍，语气故作轻松，却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委托照旧。不过——”

　　她盯着还叠在一起的两人，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们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法厄同’私下玩得这么花吧？尤其是兄妹一起……那种事。”

　　铃的身体又是一颤，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东西绞得更紧。哲闷哼一声，终于缓缓把自己抽了出来。带出的混合液体立刻顺着铃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妮可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

　　“所以，我欠你们的那笔钱……是不是可以再拖一拖？就当是封口费了，怎么样？”

　　哲把铃半抱半扶地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铃的腿还在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呼吸依旧紊乱，偶尔还会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轻哼。

　　哲抬眼看了妮可一眼，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意外地平静：

　　“……随你。”

　　妮可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真实的无奈：

　　“下次至少把门锁上。我可不想再看到这种画面。”

　　门“叮铃”一声合上。

　　录像店重新安静下来。

　　铃把脸埋进哲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哑：

　　“哥哥……她看到了……”

　　哲低头，用手掌轻轻顺了顺她汗湿的短发，语气低沉却温柔：

　　“我知道。没事。”

　　他顿了顿，手指擦过她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脸颊，声音更低了些：

　　“下次……记得锁门。”

　　铃轻轻“嗯”了一声，把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天幕的画面在这里彻底暗了下去。

　　银光消散的瞬间，各个宇宙的弹幕几乎是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