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 皇帝的生活
一时间,我看得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回过神来,我连忙爬上床,一手从下方兜住她饱满的乳房搓揉起来。那团柔软又热的肉被我握在掌心里,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形。美妙的手感让我如痴如醉,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屁股沟肆意抚摸,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
文慧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又很快停住,乖乖趴着不动。她中间那道缝隙滑腻腻的,还在不停地渗水,指尖刚碰到就沾了一手温热的黏液。
我心急如焚,然而胯下那刚刚才发泄完的肉棒一点反应也没有,软软地垂着。我只好先试着把手指捅进去,体验一下之前从未触碰过的阴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触感。指尖刚捅进一点,就被又紧又热的肉壁死死咬住,里面又湿又滑,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文慧猛地扬起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痛吗?”我停下动作问道。
“没……没关系的……”文慧摇了摇头,又把头埋进了床单里。
这种任君采撷的态度让我兴奋极了,肉棒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微微抬起头。我连忙用手捏了捏,然而还是软的,捏在手里又沉又热,却完全没有力气。
“来……再来帮我含一会,含到硬为止。”我低声说道。
文慧没有犹豫,轻轻“嗯”了一声,撑起身体转了过来。她的脸蛋凑到我的肉棒前,撩起湿发,呼吸热乎乎地喷在龟头上。随后她张开嘴巴,舌头微微吐出,把那还半软的肉棒从我胯下卷起来,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润的口腔再次裹上来,舌头贴着柱身轻轻滑动,动作又轻又慢。
“叮铃铃!”
刚享受了那股温软的触感几秒钟,客厅那边就传来了刺耳的铃声。文慧被吓了一跳,牙齿轻轻磕在我的肉棒上,带来轻微的刺痛感,随后连忙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喉咙轻轻收缩,发出又湿又急的水声。
“这是咋了,是不是有人要进来?”铃声响个不停,让我有点紧张,这才从温柔乡里回过神来。在这种地方,任何不速之客都可能带来威胁。
文慧含着我的肉棒摇了摇头,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摆动,龟头在她的口腔内壁摩擦,舒服得头皮发麻。随后她轻轻吐出了我的肉棒,口水拉出一条细银丝:“那是电话铃声……小北哥哥……”
说完,她又连忙重新含了进去,动作比刚才更小心。
“哦。”我松了口气,想要置之不理,可那刺耳的声音确实烦人,我也担心会惹上什么麻烦,于是便改变了主意。
“走吧,去接电话。”我拍了拍她的头顶,轻轻抽出肉棒,下床走出卧室。
文慧在后面连忙跟上,脚步声却格外沉重。我回过头一看,这丫头又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急匆匆地跟在我后面,膝盖在地砖上敲得咚咚响。
“都说了不要再爬了,赶紧起来!”面对着温顺的文慧,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威严起来。
文慧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温存里回过神来。听到我的语气不对,她脸色一僵,身体猛地一颤,连忙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记不住……我错了……”她像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站在原地,肩膀微微缩着。
“没事,下次注意点。”我安慰道,随后环顾四周,在电视柜旁边发现了那台正在响个不停的座机。
接起电话,我沉默着等待对面先说话。对方似乎也抱着同样的想法,默不作声,只传来窸窸窣窣的背景声,证明电话已经接通了。
我转头看向一旁光着身子拘谨站着的文慧,用手指了指胯下。文慧心领神会,连忙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膝盖刚碰到地面,她估计是担心又被我斥责像条母狗,又连忙撑起身子,蹲在了我面前。双腿微微分开,中间光洁的小穴还泛着水光,这个姿势倒是更像一条正在发骚的母狗了。
“林北?”就在文慧刚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说话了。
“舅舅?”
胯下的文慧听到舅舅两个字,顿了一顿,随后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像是在害怕电话对面的人会指责她不够卖力。
“嗯,感觉怎么样?”
“什……什么感觉?嗯……”我一时没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文慧的舌头正好舔到马眼,又软又热,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什么。”
“哦……挺好的……对,挺不错的……”我有点没底气地说道。
“那就好,我还怕你小子一来就怂了,吵着要回去,到时我可不好交代。你知道我们这里情况特殊,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舅舅的话听起来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警告。
“不会不会……你不是这里的扛把子吗,有你罩着我怂什么。”说着,我用手捏住文慧的脸,左右摆动起来,尝试复刻她刚刚含着肉棒摇头的动作。她的嘴巴很小,龟头在她的口腔内壁揉来揉去,又软又热,美妙极了。她的眼睛被捏得微微眯起,脑袋乖乖地跟着我的手左右晃动,舌头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嗯,情况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电话那头顿了顿,“我这边有点事情耽误了,最快要后天才能回来,这两天你别出门了,晚点我会安排人带吃的和母狗给你。”
“不用不用……我有文慧就够了,拿吃的来就行。”我连忙摆着手说道。胯下的文慧抬起眼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睛又红又亮,随后毅然地把我已经涨起的肉棒整根含进了喉咙深处。龟头捅进她的喉咙,顶得她无声地连连作呕,喉咙内壁不断地抽搐。
“呵,瞧你那小样。来了这里可不能这么容易被满足,林北,还记得舅舅答应过你什么吗。”舅舅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
“记得,你说让我天天当新郎,夜夜不重样,不过这不是还第一天嘛。”我的声音发哑,挺了挺腰,小腹顶住她的鼻子,她的喉咙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收缩,发出压抑的呜咽,脑袋还在下意识地左右摆动。
“一天一个可不够,你就等着吧,先让你体验一下我平常的生活。体验好了之后,我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的人会给你安排的。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第一次可能会难点,之后习惯了。”说着,他像是安慰我似的笑了笑,“总之,先尽情享受吧,体验过当皇帝的乐趣,你才会有动力干活。其他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舅舅挂断了电话。我把注意力重新聚集在下半身,这才猛地意识到又准备要射了,急忙一把推开文慧,死死捂住下体,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文慧被推得一屁股摔在地上,整个人顿时慌了神,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是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我已经没功夫解释了。此时的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破处。至于其他事,老舅说的什么重要任务,那都得先靠边让让。我一把把她抱起,小跑着回到卧室,把她扔到床上。
她连忙摆正身子躺好,娇羞地大大分开双腿。小穴已经泛滥,连大腿内侧都湿了一片,光洁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发亮。
我扑到她腿间,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抵住她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那片又湿又热的软肉,就被黏液裹住,滑得几乎握不住。
“老弟,二十八年了,今天终于能给你个交代了。”我看着自己的肉棒喃喃自语道,随后用力挺身。肉棒却从她光洁的阴唇滑开了,擦过她湿漉漉的大腿根,留下一道水痕。
我连忙扶稳重新尝试,龟头抵住穴口,一点点往里挤。却发现她那里极难进入。穴口又紧又窄,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进不去。我发狠劲使劲往里捅,腰腹用力,龟头终于挤进去一小截。文慧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颤,身体剧烈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腿根不停地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我没有停,继续发力。肉棒一点点往里挤,每进一分,她的穴肉就收缩得更紧,像是要把我往外推。她的尖叫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双手捂着脸,肩膀绷紧,腰肢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我死死按住大腿根,动弹不得。穴口被一点点撑开,黏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我咬着牙又往前送了一截,整根没入一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声,双腿无力地发抖,小穴死死绞着我,又热又紧,几乎让我动弹不得。我低头看着她捂着脸的样子,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身体还在不停地颤,却只是乖乖地分开腿,承受着我的侵入。
眼看实在是没法继续推进,我只好先往后抽出一点。肉棒慢慢地往外挪,每挪动分毫都能感受到湿滑紧致的内壁在挽留,层层软肉裹着柱身往外扯,又热又紧。那感觉美妙无比,爽得我脚趾都在颤抖。
然而刚抽出来一点,我却看到肉棒上沾了不少血。鲜红的血丝混着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白皙的腿根上。
“你来大姨妈了?”我喘着粗气问道,顿时感到有些膈应。
文慧从指缝中看向我,眼睛红红的,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你……你是第一次?”我这才反应过来。
“是的……我记得应该是……”文慧沙哑地说道,声音带着哭腔。
“抱歉抱歉,我还以为……”我猛地把后半句咽回肚子里。我原本还以为,这么漂亮的姑娘在这种地方,一定早就被玩烂了,没想到居然让我捡着个干净纯洁的处女。不过想来也是,她是舅舅亲自安排的,品质肯定不会差。
于是我放慢了动作,俯下身凑近她的脸,那两团柔软又热的肉被我压在胸口下。我轻轻扒开她的双手,想要亲她的嘴。文慧却轻轻侧过脸:“嘴巴脏……”
我霸道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挪回来:“一点也不脏。”
随后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嘴里还残留着一点腥甜的味道。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肩膀,指尖陷进皮肤里。
我用力搓揉她的胸,掌心包住整团软肉,指腹反复碾过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把它们按进乳肉里又放开,来回揉捏。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变形,乳尖又硬又热,抵着我的掌心。
我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次只进半截就往回退,血丝被带出来又抹回去,内壁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收缩。她的呼吸逐渐平复,嘴里发出有规律的呻吟声,声音又软又颤,身体不再那么僵硬,腿根的颤抖也小了一些。
我正准备重新发起攻势,尝试再往里推进,客厅那边却又传来了刺耳的铃声。跟刚才不同,这次的铃声是叮咚叮咚的,显然是有人在按门铃。铃声只响了两下就结束了,没有敲门,没有喊声,估计是舅舅派来的人。
“小慧,忍一下好吗,很快就结束了。”我低声说道,声音发哑。
文慧有些茫然地看着我,眼睛红红的,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抓着枕头,身体微微发抖。
于是我用双手反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有往后缩的空间,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随后铆足了劲,往她的深处猛地撞去。
“呜哇!”文慧猛地惨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破,身体剧烈地弓起来。
我再也按耐不住那股冲动,用尽全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龟头重重顶开她的宫口,又热又紧的软肉被我一次次撑开,黏液和血丝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打湿了床单。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声和呻吟,眼睛半眯着,眼泪被撞得飞出来。
我低吼着又往前顶了几下,整根没入,腰腹用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深处。又热又浓,灌进她的子宫里,随着我的抽送往更里面挤。文慧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剧烈收缩,死死咬着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双腿无力地发抖,却始终没有合拢,只是乖乖地分开,承受着我用精液将她灌满。
我彻底筋疲力尽,抽出肉棒,重重地躺在了她旁边。精液和血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这时,门铃又响起了。
“我没力了,你去开门行吗?”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的……小北哥哥……”她支起身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红着脸俯下身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口。随后捂着下体一瘸一拐地走向客厅,臀缝的体液还在往下滴。
“呼……”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文慧婀娜的背影,不由得感叹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在外界,估计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眼。在这个地方,我却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且看样子,无论我的要求多过分,她都不像是会拒绝的样子……
“喂,你穿好衣服再去开门啊!”我突然想起她还没穿衣服,于是连忙叫住她,同时翻身下床小跑着跟了出去。然而为时已晚,文慧就这么光着身子水灵灵地把门打开了。
不过幸好大哥没安排男人来。客厅里多了三个女人,一个站着,两个跪着。仅一眼,我就看得几乎流鼻血。
站着的那女人穿着一身兔女郎的装扮。黑色的紧身衣把她的身材勒得格外曼妙,胸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的乳房一半都露了出来,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她穿着黑色的渔网丝袜,网格在大腿肉上微微勒进,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鞋,头顶戴着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看起来化着淡妆,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整个人无论从样貌还是身材都比文慧更胜一筹。
跪着的那两个则是穿着比基尼丁字裤。比基尼是明显小了一号的,布料又窄又紧,把那两对乳房勒得高高隆起,乳肉从边缘溢出来,几乎要被撑破。丁字裤的布料嵌进臀缝里,把圆润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外。她们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抱着头,脸上挂着讨好的微笑,一动也不敢动。
“你好呀,小帅哥。”那站着的兔女郎妩媚一笑,优雅地走过来,挽住了我的手臂。。
“啊,你好你好……”光着身子站在这么多女人面前,我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兔女郎的目光落在我血淋淋的肉棒上,带着笑意,丝毫不避讳。
“你是舅……山哥派来的?”
“是的呢,接下来的这两天我都会贴身服侍你哦~”兔女郎把脸凑近我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哇塞,哥哥身上好香呀,长得也那么帅,看来这两天我有福啦~”
“哦……好的好的……那辛苦了……”我挠着头说道。
要是她们早点来,我怕是要兴奋死了,可惜她们来晚了,现在的我不近女色,对这种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对了,是不是有吃的?”
“吃的?有呀,我就是嘛~”她轻抚着自己的丝袜腿,指尖从大腿根慢慢滑过,“你想吃哪里都可以哦~”
她抬起一条腿,用大腿轻轻摩擦我的肉棒。渔网袜的粗糙质感刮过龟头,带来细微的刺痛,我连忙缩开,轻轻推开了她。
“不是,我是说真的用来吃的那种食物……”
“哦~原来帅哥是饿了呀。”她面不改色,看向跪着的那两个女孩子,语气依然妩媚,“贱狗们,快出去把食物带进来吧~”
跪着的两个女孩子听见,立刻用双手撑着地面,一个抬起头用嘴叼住门把手把门打开,随后一前一后爬了出去,圆润的臀瓣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动。
“这些贱狗可真是笨拙呢,一会要辛苦哥哥好好教育她们了呢~”兔女郎转回头,重新挽住我的肩膀。
你自己不也是条母狗么,真是的……我在心里暗暗吐槽。
“小北哥哥……”一直在一旁呆呆看着的文慧突然说话了,“我想先去洗洗,可以吗……”
文慧的请求提醒了我,我才是这件房子里的掌控者。她光着身子站在那里,腿间还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浊,低着头,耳尖红红的,一副乖顺的样子。
“好,咱们先去洗洗。”我一把将兔女郎推开,她的身体轻盈地晃了一下,高跟鞋差点没稳住,“那个谁,你先自便吧。”
说罢,我便拉着文慧走向浴室。没想到,那兔女郎又一把将我拉了回来。
“哎呀~我来帮你处理就好了嘛,慧姐,你自己去吧,洗干净一点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文慧回过头愣愣地看了看她,又看向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该听谁的。
我被兔女郎这种喧宾夺主的行为感到有些不悦,不过我也想看看她到底卖的什么名堂,于是点了点头,“嗯,你自己先去洗洗吧,乖。”
文慧乖巧地点了点头,低着头走进浴室。
我皱着眉头看向兔女郎。她笑眯眯地把我拉到沙发旁,按着我坐下,动作又轻又快。随后跪在我两腿中间的地毯上。
“放松点,小哥哥,我用小嘴巴帮你舔干净~”她仰起头,眼睛弯起来,嘴唇微微张开。
“你配吗?”我冷冷地说道。
“啊?”兔女郎显然是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顿时愣住了。
“我说,你配舔我的鸡巴吗?”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稳住了,重新摆出那副妩媚的模样。
“哥哥的肉棒脏兮兮的呢,人家可是用嘴巴给你清理哦,很舒服的,哥哥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她摇头晃脑地说着,一双兔耳朵跟着晃来晃去,看起来可爱极了。说实话,其实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体验一番了,只是她这种态度让我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不爽,故意想要刁难一下她。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让我怎么放心把鸡巴放进你嘴里?”我轻蔑地说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媚,身体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肉棒。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胸口柔软地抵着我的膝盖。
“哎呀,人家被哥哥帅得有些迷糊,都忘记自我介绍了,小哥哥,我叫……”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我还说我是刘德华呢。”
兔女郎面露难色,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她把手伸进衣服里翻找,可胸口实在绷得太紧,黑色紧身衣把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挤得几乎要溢出来,连一只手掌都插不进去。她顿了顿,向我眨了眨眼,随后把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
拉链拉开的瞬间,紧身衣从肩头滑落。里面没有穿内衣,两只大白兔欢快地跳了出来,乳肉一晃一晃的,十分养眼。
我克制着想要伸手揉一把的欲望,板着脸看她搞什么名堂。只见她从衣服内侧里掏出一张卡片,恭敬地双手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那是跟之前文慧那张一模一样的身份卡。她名叫涂幼婷,照片上的她丝毫没有现在这股妩媚感,而是一脸惊慌,眼角还带着泪,双手举着自己原本的身份证。照片有些模糊,估计是拍照时手抖得厉害。名字下面的那一行写着护士,估计是她被抓来之前的职业。
“涂幼婷……”我默念着她的名字,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姑娘也并非天生媚骨,她本该是一名在医院里忙碌着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如今这副骚模样,想必也是沦落到这种地方后的自救手段罢了。
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大门那边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刚刚爬出去的那两个姑娘又爬回来了。一个低着头,极其小心地爬在前面,白皙的背上摆满了饭菜。另一个紧跟在后,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背上的饭菜,生怕有一点撒漏。盘子和碗稳稳地放在前面那姑娘的脊背上,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鱼汤,热气蒸腾,汤水微微晃动。那些食物器皿看着也不像是隔热的材质,滚烫的碗底直接贴着她的皮肤,看得我直龇牙。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端起那盘热汤。她背上接触汤盘的那一块皮肤已经被烫得通红,皮肤微微肿起。我连忙把汤放到了茶几上。紧接着又去端其他盘子,动作又快又急,生怕再烫到她。
“喂,赶紧过来帮忙啊!”我回头催促还跪在原地的涂幼婷。
“小哥哥,不用端走的呀……”她过来挽住我的手臂,紧身衣垂挂在腰间,故意用乳头蹭了蹭我的手肘,“这只贱狗就是餐桌,直接在这里吃就可以了,很方便的~”
“放屁,人怎么能拿来当餐桌,你怎么不……”
“来啦来啦!小北哥哥,怎么啦?”浴室里的文慧以为我在叫她,还没擦干水就跑出来了。两只脚丫湿哒哒的,在地面上留下水印,下体还滴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来,帮忙把菜都搬到桌子上,快点。”我连忙说道。
向来乖巧的文慧听到我的要求,也显得有些犹豫。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涂幼婷,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犹豫了片刻,随后便手忙脚乱地跟我一起把饭菜全部端到了茶几上。
跪趴在地上的那两个女孩一直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我们把那些饭菜全部端走,才微微松了口气。那个被当做餐桌的女孩的背狼狈不堪,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烫出一道道圆形的红印,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光是看着都感觉到疼。
“起来吧,你们俩。”
两人感激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红红的,随后跪直了身子。她们的动作整齐,背脊挺直,双手抱在头后,就像两个被扒了盔甲的投降的女战俘。
“我是说站起来,坐到沙发那去吧。”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就像站起来是什么触犯天条的罪行一般,没有动弹。
我只好走近去,抱着她们的腰,强行把她们拉了起来。两个女孩的身体软绵绵的,触感极佳,腰肢纤细,皮肤温热,身上有着淡淡的体香。我的手掌贴着她们的腰侧,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
俩人佝偻着腰站了起来,肩膀缩着,不敢直起身子。我一手一个拉着她们走到沙发前,轻轻一推,把她们推到沙发上。她们的身体软软地陷进沙发里,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就这一会的接触,我感觉到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不由得感叹,以前做梦都想有个女朋友可以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现在一下子有这么多个,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凑近了些,看清楚两个女孩的长相。那个被当做餐桌的女孩脸蛋圆圆的,有点婴儿肥,五官很小,眼睛圆圆的,看起来十分可爱。另一个长着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模样长得十分高冷,可却挂着卑微又惶恐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割裂,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诱人。
“怎么一直不说话呢你俩,叫什么名字啊?”我问道。
俩人一愣,随后齐刷刷地拽下了比基尼胸罩。布料被猛地扯下,两对乳房立刻弹了出来。错不及防的我又被震撼了一下。她们从比基尼里拿出各自的身份卡,双手恭敬地举到额头处。
这次两人的裸照倒是跟面前真人一模一样了。那个圆脸女孩叫邓莎莎,职业是学生。另一个叫钟诗韵,职业是空姐。
“好了,莎莎,诗韵,吃饭吧。”我把身份卡还给她们。
我正想招呼众人吃饭,然而桌子上虽然有足足四菜一汤,可饭只有一碗,筷子也只有一双,再看看周围,连张多的椅子都没有。
“小哥哥,她们是贱狗,不能跟你一起吃饭的……你吃饱之后,吐点到地上喂给她们就行……”涂幼婷在一旁说道,兔耳朵歪歪地挂在头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回头骂道,“一天到晚贱狗贱狗的,那你是什么?骚狗吗?”
“可这是规矩呀……”涂幼婷委屈巴巴地说道,声音又软又轻,“她们是贱狗,我是山哥的通房丫鬟,规矩不能坏,不然山哥会发火的……”
“那我问你,山哥叫你们来干嘛的?”
“服侍小哥哥,让小哥哥体验一下山哥平常的生活方式……”
“那是不是我叫你们干嘛,你们都要服从?”
“是的。”
“那我叫你们坐着陪我吃饭,有问题吗?”
涂幼婷愣了好一会,随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呜呜……小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对我们好……心疼我们……”她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又软又颤,“可是……呜呜……可是我们真的不能接受你的好意……要是山哥知道,他一定会罚我们的……我们会比死还惨的……求你了……呜呜……”
“你不说我不说,她也不说,谁会知道?”我无奈地问道,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不……没那么简单的……”涂幼婷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山哥心思缜密,他不会直接问你,而是会旁敲侧击……但凡有一点点破绽,他都会发现的……”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很快打湿了我的肩膀。
“唉,算了算了,”我摆摆手,“你们爱当狗就当狗吧,接下来怎么做?”
话音刚落,还没等涂幼婷安排,那个空姐钟诗韵就爬到了桌子前,用手肘和膝盖支撑地面,纤腰微微下塌,背脊挺直。
“你别告诉我这是我的椅子。”我挑着眉问涂幼婷。
“是的……小哥哥,坐着很舒服的,你快试试吧……”涂幼婷擦着眼泪说道。
“我差不多一百五十斤,这小细腰能顶得住?我可不想吃着吃着把她的腰坐断了。”我对这张人肉椅子的可靠性表示极度怀疑。
“可以的,小哥哥,山哥看着比你还壮一些呢,他天天都这么坐,没事的,”涂幼婷顿了顿,“如果坐断了,我去给你换一把,很快的。”
“我靠,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皱起眉头,叹了口气,“唉……老子死了之后要是下了地狱,那都是你们害的……”
说着,我小心翼翼地跨过钟诗韵的身子,坐在了她的腰上。她的纤腰随着我的重量沉了下去,软肉被压得微微变形,温热的皮肤贴着我的大腿根。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撑着地面。
不得不说,这软软的小蛮腰坐着还挺舒服的,皮肤也细腻。不过更舒服的是来自心理层面的反馈,坐在这么一个美人身上,比直接操她的征服感要来得更强烈得多。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呢,我的姑奶奶?”我用调侃的语气问道,生怕没按她们的流程做的话一会又把她弄哭。
“接下来吃饭就好啦,小哥哥,要不……我帮你把饭菜搬回贱狗背上,体验一下人肉餐桌?”
“不了不了,搬来搬去多麻烦,”我连连摆手,“不过,幼婷,你怎么一直都在指挥她们,那你呢,你的职责是干嘛。”
涂幼婷莞尔一笑,眼角还挂着泪痕。她轻轻地跪在了我旁边,两只手垂在胸前,吐出舌头哈着气。
“兔兔负责贴身照顾小哥哥呀,小哥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兔兔,有不爱吃的菜,可以吐到兔兔的嘴里哦~”
我无奈地笑了笑,“你叫兔兔吗?那兔兔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朝着下体努了努嘴,那里沾着的处女血都已经干了。
“哎呀,差点忘记了,谢谢小哥哥提醒呀~”涂幼婷做出夸张的表情,兔耳朵跟着晃了晃,“那兔兔和小哥哥一起吃好了,小哥哥吃饭,兔兔吃小哥哥的大鸡鸡~”
她说着,便飞快地爬进了餐桌底下,凑到我两腿之间,身体低低地伏着。她用嘴唇轻轻吸住我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肉,舌头在上面不停转动,温热湿润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我的肉棒在几秒钟之内又立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她的额头。
“哇……好大的鸡鸡呀~”涂幼婷伸手从下方兜住我的囊袋,指尖又软又热,轻轻托着,“要是能被这么大的鸡鸡插进骚穴,那真的太幸福啦~”
我被她逗得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么恶心的台词,也不知道是她的临场发挥还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接着,涂幼婷先是虔诚地亲吻了一下我的龟头,嘴唇又软又热,随后将整根肉棒一把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巴比文慧更厉害,我能感觉到肉棒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被湿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同时照顾到,而且还在不停地蠕动,又湿又热地全方位裹着我。
我连忙转移注意力,看向周围,生怕忍不住射她一嘴。文慧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湿漉漉的,见我终于看向她,立马向我甜甜地笑了笑。
“小慧,你也一起吃吧,坐沙发上,我喂你。”
我又看向拘谨的邓莎莎。她原本应该趴在地上当餐桌,此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一起吃吧,莎莎,别紧张。”
文慧依旧是那么温顺,她甜甜地应了一声,随后便乖巧地坐到了邓莎莎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而邓莎莎则看起来紧张极了,缩着肩膀不敢动。
“唉,算了,不逼你。”我叹了口气,“你跪下来吧。”
邓莎莎如释重负,连忙跪在了我身旁。她摆出刚刚跟涂幼婷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垂在胸前,张大嘴巴,吐出舌头。圆圆的脸蛋上带着红晕。
我夹了一块蒜蓉蒸排骨,喂给文慧。她伸出脖子轻轻咬住,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着谢谢。
紧接着我又夹起一块咖喱鸡腿肉,正准备递给跪在一旁的邓莎莎,转念一想,又送进了自己嘴里。我嚼了几下,把肉嚼烂,随后对准邓莎莎张开的嘴巴吐了过去。
邓莎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鸡腿肉吐到了她小巧的鼻子上,掉落在地。她睁开眼睛,连忙俯下身子叼起地上的肉吃了进去,随后马上跪直身子,重新吐出舌头。一副等着继续投喂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这简直是……太有趣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爽感冲击着我的大脑,爽得我自己都感到十分惭愧。看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像条小母狗一样在地上吃自己嚼过的食物,这种刺激感几乎让我窒息。
“别动!”我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连忙死死按住涂幼婷的脑袋,“舌头也别动,再动就射了。”
涂幼婷的脸被我死死按在小腹上,舌头乖乖地停着,纹丝不动。然而我的肉棒前端已经插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估摸着都已经进入食道了。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还在持续刺激着我的肉棒。
“喉咙也不准动,快停下!”我低声呵斥道。我实在是不想射出来,一是想尽可能多享受一会儿,二是这实在太没面子了。
说完,她喉咙的痉挛竟真的短暂停住了。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开,她配合地张大嘴巴,避免再造成刺激。
“咳咳……呼……好险呀……小哥哥……”她喘着粗气说道。
我没接话,只是又嚼碎一块鸡腿肉,对准她的脸吐了过去。
这次肉块砸在她额头上,她也毫不犹豫地趴下去,用嘴把肉叼起来吃掉。
“真好吃~小哥哥的口水好香呀~”她夸赞道,随后还伸出舌头,把地板上沾到的一点汁水也舔了干净。
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涌起一股想要狠狠羞辱她的欲望。想看看这个昔日的护士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