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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方天骑吕布 一夜七次狼

  在前方曲折爬行的时候,我也从小艾的报告中得知上方的大致情况,说是幸好林立他们提早退避,要是走迟一分钟大概也得跟我们一起被活埋。

  我这才稍微放心一点,欧哥林立没事的话,肯定会组织人员营救的,我们只需往下边找寻生路即可。

  「小艾,你应该能调出这附近三维地形图吧?同时实时监测管道内的气体成分与氧气含量。」

  「手表没有显示功能啊,不过目前走法没问题,我可以替您用语音导航。」

  我手持高光照明棒在前方弯腰低伏前行,黄色的冷光在潮湿狭窄的金属管壁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管道内部极度狭小,高度不过一公尺出头,我们只能被迫维持着半蹲或爬行的姿态。

  「手表地热感应已启动……」小艾的声音从手表扬声器中传出,带着微弱的静电杂音,

  「当前管道气体成分:二氧化碳占比 1.8%,甲烷浓度低于安全临界值,暂无爆燃风险。前方五十公尺处有一处直角向下弯道,顺着水流方向延伸至 H 市旧城区的主干线排水网。」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几分。

  「上面的状况呢?」我压低声音问道。

  「林立驾驶轻型机甲上了大卡车,正保护后勤组的女士们顺利撤出仓库范围,欧哥也在远程狙击点完成转移,他们将在20分钟会合。」小艾补充道,「另外,特勤组内部通讯显示,救援小队已经在 H 市地表展开搜救,但由于地底工厂自毁引发的地表塌陷,军方与警队正处于封锁和扯皮状态,短时间内恐怕难以进行大规模穿透性挖掘。」

  「知道了。只要大家都没事,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自己走出去。」

  我稍稍放缓了爬行的速度,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妲图拉。

  管道内的环境实在太过逼仄,妲图拉紧跟在我后方不过半步的距离。由于黑色紧身衣在刚才的塌陷中多处磨损,侧胸处裂开的破口伴随着她爬行时的动作,阵阵诱人的白皙与沉甸甸的轮廓在黄色光芒下若隐若现。

  她那条 40 吋以上、被黑色丝质战术裤包裹的长腿在狭窄的管壁两侧交替屈伸,每一次向前挪动,大腿根部带出的滚烫热气与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洗发精清香与麝香的体香,便铺天盖地般涌入我的鼻腔。

  在这高温、闷热且极度密闭的环境下,我的全身上下都全被汗水湿透,虽然苦练多时的内劲在体内缓缓运转,却总是压不住那股直冲脑门的官能燥热。

  「小菜鸡,看路,别老往后面瞄。」

  妲图拉那带着些许沙哑的低沉女音在狭窄的管道里回荡,语气里夹杂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玩味与戏谑。

  「咳……我这是在为后方的队友预警危险。」我最近脸皮已经很厚了,义正言辞地回道,顺手将高光照明棒往前挪了挪。「前面有个直角弯道,管壁上有不少锈蚀的金属毛刺,注意别划伤了。」

  「队友?」妲图拉轻笑了一声,爬行的动作微微一顿,娇躯却反而往前凑了半寸,那带着温热气息的呼吸几乎喷在我的颈后,

  「刚才在地底被活埋的时候,某位正经人可是一直顶着他的『队友』不放呢。」

  「那是物理不可抗力!」我义正言辞地反驳,老脸却有些发烫。「高热熔环境下人体血管舒张,再加上妳……咳,总之那是正常现象。」

  「喔?正常现象。」妲图拉头盔面罩下的目光闪过一抹狐黠,她的声线冷艳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勾人性感。「那现在呢?这里可没那么热了,方天警官。」

  她这句「方天警官」喊得极轻,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开。我身形猛地一僵,险些直接撞在面前的金属管壁上。

  「妳……妳认识我?」我猛然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自己的名字。

  黄色的照明光芒照亮了她那战术头盔上满是裂纹的面罩。透过碎裂的金属玻璃,我隐约看到了那双漆黑如墨、幽深得彷佛能吸人魂魄的迷人双眼。

  她在头盔下的真面目,恐怕是比起早前我在暗网看到的那女侠神片更要迷人的存在。

  说起来,《黑夜女神的败北:猎杀暗夜妲图拉!》这神作下载数这两天已经破百万……实在难以想象如果身后的女侠得知有这片的存在,会是何等的暴怒。

  「我只是个新人小菜鸟啦,没什么名气的。」我苦笑道。

  「方天警官,H 市机动特勤组的新锐,身怀传统武术内劲,还有个算力堪比军用超算的超级 AI,还说自己是新人。」妲图拉优雅地侧了侧头,语气里少了一分女黑侠的冷漠,多了一丝令人熟悉韵味。

  「嘛……」妲图拉单手撑在管壁上,娇躯稍微靠近了几分,破裂紧身服下那沉甸甸的傲人胸脯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今晚如果没有你这个小菜鸡,我恐怕真要交代在安布雷立的那群铁皮疙瘩手里,算是有点太轻视他们。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妲图拉露出一丝微笑:「我觉得我们还是挺合拍的,不要客气。」

  妲图拉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正在前方爬行的我小腿拍了一拍,语气恢复了冷酷与果断:「现在,先从这该死的地底出去。至于其他的,等回到了地面再说。」

  话音未落,前方管道尽头传来了一阵清冽的水流声与微风拂过的金属震响——旧城区的主干线排水网,快要到了!

  我正想加速朝着那丝微风爬去,前方管道尽头却传来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剧烈金属扭曲声!

  「轰隆隆——!」

  二次崩塌的震波顺着管壁疯狂传导,原本透出微风的出口处,数块巨大的加厚混凝土与废弃钢筋如山崩般轰然砸落,将那唯一的生路彻底封得死死的!强烈的冲击波甚至夹带着滚烫的泥尘,朝着我们迎面扑来!

  「不好!前面也塌了!」我连忙用手臂挡住飞溅的碎石,护着后方的妲图拉往后退。

  「后方被高热熔介质堵死,前方出口坍塌……」小艾那带着静电杂音的警报声急促响起:

  「警告!前方坍塌导致地底气压改变,破裂的二号生产线储存槽正在向此区域倒灌!『黑潮』气溶胶开始扩散,当前区域浓度:12.5% 且持续上升!」

  空气中那股带有奇妙甘甜的化学药剂味骤然浓郁了数倍!

  妲图拉的战术头盔面罩本就布满裂纹,无法完全阻隔毒气;而我早已又疲又累,仅靠口鼻根本无法完全屏息。微甜的气溶胶随着呼吸渗入肺腑,一股异样的燥热顿时如火山喷发般从丹田直冲脑门。

  「嗯……!」身后的妲图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黑潮药剂的副作用在狭窄高温的管线内狂暴爆发——极致放大的五感与敏感度,让她原本冰冷的面庞染上了一层迷人的潮红。她因为体力透支与药性冲击,娇躯无力地向前倾倒,那破裂紧身服下沉甸甸的傲人胸脯与软肉,结结实实地贴压在我的背脊上。

  「小菜鸡……这空气……有毒……」妲图拉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脖颈发麻,那双修长的大腿更是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侧。

  【警告使用者!『黑潮』气溶胶当前浓度:17.6%!】

  我内心的狂燥在这狂暴放大的感官刺激下几乎失控,胯下的热血疯狂涌动,将裤子顶得异常高昂僵硬。

  「小艾……有没有办法过滤或压制?」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奔腾的欲望,扶紧了怀里娇软炙热的女黑侠。

  「警告:无完整过滤设备。黑潮气溶胶将会持续放大使用者的感官与荷尔蒙分泌,建议使用者……尽量保持理智,寻找内部通风阀门!」

  我们再次被逼停留在这座罪恶工厂的最深处,而在这弥漫着迷幻药剂与致命高温的封闭绝境中,两人的体温与呼吸早已交织在了一起……

  「先退回刚才路过的分支阀门室!」

  我咬破舌尖,利用剧烈的疼痛强行撕开一丝理智,双臂猛地收紧,死死抱住那具烫得惊人的娇躯。妲图拉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黑色紧身皮衣被汗水浸出大片深色水痕,肩缝与腋下早已在经历大量战斗下有几道裂缝,在狭窄管道内摩擦时发出极轻的「吱——」声,像是某种濒临断裂的叹息。

  我带着她朝后方应急阀门室倒退爬去。每挪动一下,她的娇躯便在我怀中磨擦、撞击,柔软得几乎没有骨感,却因为乳肉与臀部的重量而不断压出真实的坠感。紧身服边缘满溢而出的丰硕乳肉,沉甸甸地贴在我的胸口与肋骨上,那浑圆的弹性透过薄薄的皮面直抵神经末梢;她双腿被黑色丝质战术裤所包覆,修长美腿死死纠缠在我胯骨与大腿侧边,一直在摩擦着,膝弯处绷紧的布料被大腿肉挤出一道道凹陷。

  「嗯……别……别碰那里……」妲图拉贴在我胸前,吐息如兰且带着灼人的热度。

  明显地,黑潮气溶胶的毒力在她体内疯狂蔓延,原本镇定自若、武力值破百的黑夜女侠,此时全身肌肉软得像一滩水,唯有被放大到极致的感官在喧嚣。

  下半身传来的僵硬挺拔,不可避免地顶在她那因体温升高而透出热气的大腿根部。黑色皮裤的接缝处已经被撑得透亮,布料边缘几乎要崩开,却仍死死夹住我那根不断膨胀的分身。

  「小菜鸡……你……你的枪……又再顶到我了……」妲图拉清冷沙哑的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喘,那诱人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白皙娇嫩的肩颈与锁骨。

  「女……女侠……我这是在救命,妳先忍一忍!」我额头青筋暴起,喉咙干涸得像要冒火。

  苦修多年的内劲在体内发疯般地运转,试图化解这股狂暴的荷尔蒙冲击,可黑潮药剂本就是针对神经与肌肉的禁药,内劲越是运转,五感反而被放大得越加清晰!她身上那混杂着美女汗水与淡淡麝香的体香,此刻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嘭!」

  我抱着她猛地撞开了应急阀门室的铁门,两人重重倒在地板上。这间不足三坪的密闭小室虽然暂时避开了管道倒灌的大量气溶胶,但受连续爆炸所波及,空调系统早已接近瘫痪,周围的温度高达近四十度,空气里依然飘散着微甜的粉红雾气。

  妲图拉背上的黑色皮衣被汗水浸得近乎半透明,脊柱与腰窝的轮廓在深色布料下若隐若现;胸前那对宏伟乳肉把破裂的领口撑到极限,深邃腻人的沟壑里积着一层薄汗,随着急促呼吸颤巍巍地轻颤。

  手表上小艾的警报声像是一阵催命符:「警告:区域 『黑潮』气溶胶浓度升高至 18.2%。心率 158,血压飙升 40%。使用者下体海绵体充血量已达生理极限 120%,局部血管压力过载……」

  当我听着「血管过载」这几个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情报数据上的惨状——神经坏死、血管爆裂、下身被膨胀的血压硬生生炸开!

  要爆炸了!要爆炸了!

  自身下的男根此时已膨涨成了超级巨根,比平常的还要粗大1.2倍,达到连自己看到都感到惊吓的尺寸,青筋和血管缠绕交错,如同一头盘根错节的巨大恶龙。

  那昂首的龟头在战术裤的布料下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一把带电钢针在内部疯狂往复穿刺,敏感得只要稍微蹭到布料,整条脊椎骨就会泛起一阵过电般的剧烈麻痒。

  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我低头看着胯下将战术裤撑得几近撕裂的狰狞巨物。那股涨痛已经超出了常人能忍受的极限,皮肤表面泛出紧绷的红光,冠状沟边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下,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湿痕。

  我觉得自己终于体会到几日之前的那个晚上,名叫陈维邦的黑道男人在跨海大桥开车冲入无尽大海的绝望心情。

  死在战场上算英雄,死在机炮下算壮烈……

  可要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因为下体爆裂而流血过多惨死……这特么算的什么?屈辱!天大的屈辱!

  完全绝境绝命的场面,我是又疲又累又口渴,全身上下更是隐隐作痛,只有下身是除了涨就没有其他知觉。

  「快要爆炸了吧——」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我面如死灰,内心深处甚至升起一股绝望的忧郁。

  可悲的是,即便我已经开始自暴自弃、觉得人生了无生趣,那根惹祸的钢枪却依然死死挺立,丝毫没有一点要消退的意思。这大概就是身为男人最深沉的悲哀。

  「算了……」我惨笑了一声,双手无力地摊在地板上。

  「反正要爆就爆吧……总比憋死强……」

  本人正在哭丧着脸呢,一声清冷却带着难以压抑喘息的呼喝声,撕裂了死寂。

  「别废话,死过来。」

  我有些发怔地抬起头。

  只见原本靠在墙角的女黑侠,紧身黑衣一振一抖的,一点一点的强行爬过来。

  女侠的眼中闪烁着被黑潮药剂彻底点燃的强烈交配本能,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强悍气场。她一条长腿屈起,几步爬到了我的面前,那沾满泥尘与汗水的双手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口,蛮横地将我往她身前一拉!

  「嗯……!」她顺势翻身跨坐上来,那被黑色丝质战术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直接缠上了我的腰际。

  这套动作干脆利落、霸道无匹,简直就像是三国时期马上无敌的吕小强附体!我体内的毒气早已让我神智混沌,根本生不出半点抗拒的念头,就这么直勾勾地任由她跨坐在我身上。

  神奇地,到了这时候应是心如死灰的我,内心仍然忍不住吐槽:「这到底是什么?这分明是被吕布给骑了……」

  然而,当她那早已湿透的蜜穴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我那高昂挺立的巨物时,那股喷薄而出的滚烫蜜液与热气,瞬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色丝质战术裤的裆部被淫水浸得发亮,布料紧贴着花瓣边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那两片蜜唇在淫水的滋润下馋渴地张开,彷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似要将巨龙吞入进去!

  「哼……太硬了……」妲图拉低哼了一声,娇躯微颤。

  因为受到黑潮的刺激,我的男根敏感到了极致,稍微一碰就让我腰眼发软;而她身上那对像是要裂衣而出的巨乳,更是在我眼前摇晃,沉甸甸的深邃沟壑里积着薄汗。在她跨坐试探的几次压迫下,两人竟然有些使不上力。

  「不行,我使不上力气……换……换过来!」她咬牙喘息道,双手推着我的胸膛。「你来主动啊。」

  话音刚落下,这场由毒气主导的狂乱交响曲彻底打乱了秩序。

  我咬咬牙,不忍耐了,双臂猛然发力,反客为主地将她按倒在地板上,双腿一跨,直接变成了「女下男上」的绝对征服姿态!

  既然她是号称吕布再世,那老子今天就当一回方天骑吕小强的猛将!

  我跨坐到她修长的大腿两侧,看着被我压在身下传闻中的暗夜妲图拉。她身上的黑色紧身衣早已相当的破烂,穿过那破裂之处的巨肉受重力牵引,两团惊人的乳肉从紧身衣破口处几近是要满溢而出,沉甸甸地向两侧坍塌下坠,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摇曳,原本紧绷的内层布料被撑得几近半透明,露出了大片白肤如玉,凝脂般雪白的肌肤。

  左手由被战术长裤包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和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四下活动,再往上伸到上方沿着黑色紧身身的内倾,攀上那一双丰满高耸的圣母乳峰。

  我这时已经是脸红耳赤,直接粗暴的从领口之中伸手了进去,撩开里面紧紧绑实的束胸,揉捏起那弹性十足光滑丰满的豪乳乳肉,像揉面团一样不断地紧捏搓弄,还无师自通的时不时揉搓起粉嫩的乳头来。

  每用力多捏一下,身下的妲图拉都传来娇喘声,戴着的黑色头盔不停的摇动。

  「等等……轻点,有些……有些太敏感了——」

  这对巨大的豪奶又软又肥,滑得几乎不留指痕,却仍带着少女般绝佳的弹性,嫩滑的如同摸着润滑油似的滑不溜手。鼻中闻到她身上那阵阵熟悉的女性体香、皮革被体温烘出的焦甜与大腿根部闷出的淡淡麝香,被黑潮所催动的色欲更是难以抑制。

  胯下的那条恶龙早已经急不及待,就像自己有了思想一般,一而再在抽搐中抬头。

  我伸手「刺啦」一下,褪去了她下身最后的束缚,迷人的幽香花径直现我的眼前。

  「啪嗒——」当两人的肉体彻底无遮挡接触的那刻,那花瓣早已张开的蜜穴散发出诱人的微甜热气,湿润的蜜液涂满了大腿内侧。我挺着那根青筋暴起、胀痛欲裂的巨物,对准那湿热的缝隙,狠狠地顶了进去!

  「咕滋——!啊哈——嗯嗯!」一声极其尖细、高亢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从妲图拉的碎裂头盔中溢出!

  花径瞬间被完全打开!那被毒气催化得无比饥渴的甜蜜穴肉,在巨龙挤进去的一瞬间,宛如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吸附上来,真空般的裹吸力疯狂地挤压、收缩、吮吸着我敏感无比的龟头与茎身!

  内壁一层层媚肉攀附上来,把整根巨物吞没其中,那雪白平坦的小腹更是被顶出一道清晰可辨的轮廓。

  「爽……爽死了……」我低吼一声,内心的狂暴被彻底激活。

  「啊……啊啊……啊啊……」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美眸迷离,羞涩的脸蛋美艳如鲜花。

  妲图拉起初还是咬牙忍受着,但是随着龙首在她的蜜穴壁上一再剐蹭,她也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跟着我抽插的节奏,从嘴里发出了欢愉的呻吟声。

  我便俯下身子,轻轻把身体往前一探,又用手托起了那丰硕的屁股肉,直接试着把巨龙插往更深的地方插入着!

   「啊——」

   「啊!」妲图拉和我都同时大叫一声出来。

  「……啊!终于……回来了……」妲图拉叫了一声之后,娇喘吁吁,嘤咛呢喃着。

  她被我的大手摸的情欲勃发,就连雪白柔润的一对巨乳也泛起了出红晕。那雪花般的丰腴乳肉,更是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轻颤。

  「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是真没想到……」妲图拉电眼迷雾,轻语喃喃的道。

  「你啊,终于……回来了……啊……你终于回来了!」

  当听到「回来」两个字,我下身的巨龙感觉更是粗大了一圈,更是红着脸,喘着粗气的大力冲刺。

  她的大长腿紧紧扣在我熊腰之上,丰润的大腿被紧身裤绷紧出曼妙的曲线,肥嫩的肉臀更是自动疯狂的向上抛送,迎合着来访巨龙的狠抽急插,如同是让龙首进入得更深处,回去那个更加原初的家。

  妲图拉又连续说了两遍,然后像是开始胡言乱语。

  「……啊……啊……不行了……太爽了……被小菜鸡你…被你干死了…喔…我要死了…啊…啊!! 」

  这时已经管不上她了,我将自身压下的美妙肉体紧紧抱实,像是在拿妲图拉当训练场上的沙包一般,胯下猛烈地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直插最深处!

  「啪!啪!啪!」臀肉重重拍击在钢化金属地板上,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阀门室内疯狂回荡!

  「咕滋、咕滋、咕滋……」

  稠密无比的水声伴随着每一次拔出与插满而炸裂开来,淫水飞溅,将周围的瓷砖地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她身上那破裂的黑色紧身皮衣早已被汗水与溢出的蜜液浸得半透明,缝隙间的深痕在液体的冲刷下显得格外肉感。

  那壮大到接近要爆炸的男根直冲花径深处,强行撑开了那酸胀的子宫口,直刺秘境极致!

  「不行了……要被顶坏了……小菜鸡……太深了……要死了!啊呀!」

  妲图拉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缠绕在我的腰间,臀浪随着我的撞击层层扩散开来。她的身躯因为子宫口被强行撑开而剧烈痉挛,小腹表面浮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那股酸胀感顺着她的腰窝一路直冲脑门,让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女侠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汪洋之大海中。

  这时她已经脱下了那顶满是裂纹的赛车头盔,但脸上居然还留有一副透光的黑色面罩,似是俄罗斯套娃似的,只露出迷乱的眼睛和精致优美的下巴。一头炫目的酒红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洒落在她那香汗淋漓的肩头。

  「方……小方真是太好了……」她含糊地轻吟了一句。

  就在这狂乱的顶撞中,她因为极度快感而猛地后仰头部。那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如波浪般散开,露出了一直被遮挡的白皙耳后。在那小巧精致的耳垂后方,一颗清清楚楚的黑色小痣,瞬间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颗痣……这女王般的发型,还有这熟悉的体香、这完美的38G 巨乳轮廓……

  姑姑……铁心?!机动特勤组的冷艳队长?!

  这两个天差地别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重合!我的心神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冲击,但黑潮那催情毒气带来的诚实与快感让我根本无法停止身下的动作。

  「好……好深……插……插到顶了……喔……啊……我……里面好胀……喔……喔……」面罩下的铁心姑姑显然不知道自己的最终秘密已经被完全暴露,甚至还隐隐带有一丝的哽咽:「粗……好粗……怎么又要来了……又来了……喔……喔……我受不了了……喔呜……喔……呜……」

  「给我……全都给你!」我暴吼一声,腰腹发起最后一波如狂风暴雨般的疯狂连撞!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要爆了!」妲图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花径深处产生了一波波恐怖的收缩痉挛!

  在蜜穴极致的收缩与裹吸下,我忍受许久的胀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股浓稠无比的白浊精液,宛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地尽数内射进了她那酸胀痉挛的子宫深处!

  「嗯嗯嗯——!!」

  妲图拉的双腿痉挛地夹紧了我,娇躯剧烈颤抖着,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漫溢而出,涂满了大腿内侧。

  第一次的狂暴喷射不过是这场毒气狂欢的序曲。当白浊浓稠的热流灌满子宫深处时,黑潮气溶胶的副作用非但没有因为一次宣泄而消退,反而将两人的感官神经推向了更为恐怖的饥渴临界点。

  我的一双手仍不住的往那横阵的玉体身上探索,她被摸的连连颤栗,被黑潮所浸泡完躁动的娇躯骚浪的不停扭动,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诱人的呻吟刺激着燃烧的欲望,让我马上又兴奋起来。

  「嗯……嗯啊……小菜鸡……你……你疯了吗……」

  我的男根完全没有因为刚刚射过精而疲软,反而像是一根在烈火中淬炼过的精钢巨柱,血管青筋再次狂暴地鼓胀起来,狠狠撑开了那正在痉挛收缩的花径!

  「警告:区域气溶胶毒素开始代谢,但使用者体内剩余药效仍在持续刺激荷尔蒙……」手表上小艾的提示早已被连续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彻底淹没。

  第二次、第三次……

  被我死死按在身下的女人,此时完全丧失了平日里特勤组长铁心的冰冷与威严,当然也完全没有女侠妲图拉的冷酷和无情。

  「哈……嗯……」她那双 42 吋的修长美腿死死盘在我的腰间,每一次我将那巨物抽离至花唇边缘、再狠狠顶入子宫口的瞬间,她那半边面罩下便会爆发出极致欢愉的尖锐呻吟。穴肉迅即攀附上来,吮咬住龙首茎身;小腹已是微微隆起,透出被一再顶撞的痕迹,子宫口被强撑开的酸胀感顺着腰窝一路直冲天灵。

  38G 的宏伟乳肉在她胸前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抽插剧烈晃动,破裂的黑色战术皮衣早已被密密麻麻的香汗与喷溅的淫水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接缝处勒进软肉里,形成一道道深红的肉棱,黑色的皮面在微弱灯光下泛出冷冽的油光。

  「啪!啪!啪!」瓷砖地面上的白浊与水渍被撞得飞溅而出,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剧响。

  第四次、第五次……

  当体内黑潮的药力达到最后的疯狂高峰,我的理智早已被狂暴的征服欲所吞噬。

  我大力将妲图拉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地板上,呈伏地的狗爬姿态。她跪趴在地时,黑色皮衣的下摆被撑开,露出雪白的腰窝与丰满诱人的臀线

  我从身后一把扣住她那圆润硕大的臀肉,将下身快在倒数爆炸的巨龙,一次又一次的,深深地埋入了那早已被烫得一片狼藉的花径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你打穿了……方天……!」

  在第五次射精的狂潮中,她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子宫口被疯狂强撑的酸胀感,竟然在迷乱中脱口喊出了我的名字!那清脆沙哑的女声里,带着无尽的迷离与默许。

  「嗯啊!!死人……你这!!」她似乎陷入了淫乱浪荡的激情中,只露出下半边娇艳俏丽的脸颊上透露着激情的酡红,性感的红唇不断呻吟着充满媚态的叫声,分开的极品大长腿激情地摇曳。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那酒红色的长发撩至一侧,亲吻上她耳后那颗小巧的黑痣,眼神陡然变得无比炽热,随即迎来了更为凶残的第六次狂攻!

  这一次妲图拉更是大声浪叫起来,丰腴妖娆的娇躯随着体内高潮的到来剧烈颤抖,一双巨乳随着剧烈的起伏而上下摆动,映起一片一片的雪花白芒,甘甜的奶香扑鼻而过,一波波快感瞬间像大海浪涛冲着我的脑门席卷而来。

  「啊…爽死了…姐姐爽死了…好方天…好美…姐姐…好美…啊…啊…啊!」

  她乐极忘形的放声浪叫着,随着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那湿漉漉、亮晶晶的嫣红裆部私处,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嫩唇一阵无规律地律动,大股晶莹液体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两瓣颤缩着的蜜穴里喷射而出,在严丝合缝插入着的巨龙周围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爱液,顺着我俩人紧密相接的股间,一片一片的落下。战术裤边缘被液体洇出一圈圈深色水痕,几乎便要崩裂开来。

  「太…太大…太深了,你…你慢…点…你…慢点啊…!」满头酒红色的长发湿润地黏在妲图拉雪白的嫩肤之上,随着她的脑袋激动地左右摆动,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豪乳更是配合节奏似的来回晃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迷人乳浪。

  「小休……方,小休一下。」

  妲图拉双眼迷离,长长的漂亮睫毛剧烈颤抖着,诱人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白皙娇嫩的肩颈与锁骨,半边黑色面罩下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被黑潮毒雾泡软了锋刃的利刀。

  第六次、第七次……

  「啊……啊啊啊!!」

  高亢而凄美至极的尖叫声在狭窄的阀门室内回荡。妲图拉原本死死缠在我腰间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直,随后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她那具曼妙动人的娇躯在剧烈的高潮中剧烈痉挛着,小腹肌肉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内部瞬间迸发出一股滚烫无比的爱液,如泉涌般将我那根胀痛的巨龙死死裹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淌落而下。

  狭小的阀门室内,空气中的粉红雾气终于在应急风扇的缓慢运转下被一点一滴的被稀释。黑潮毒气慢慢如同潮水般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精神上极致宣泄后的虚脱与黏腻。

  当第六次那滚烫的浓精再次疯狂注满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时,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重重地倒在她那散发着诱人体香的娇躯上。

  然而,在黑潮气溶胶的恐怖药力残余之下,我那不多的理智仍旧被无穷无尽的情欲所吞噬。

  即便看着身下大汗淋漓、眼神迷离的女侠,胯下的恶龙非但没有半点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因为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爆发而变得更加粗大坚挺,青筋暴起的龟头在她的蜜穴深处再次猛烈地跳动起来。

  「还没……还没结束呢……」我粗重地喘息着,双眼赤红,宛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还没让妲图拉休息一会,我这次一把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双腿再次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被淫水与汗水浸透、正微微翕动的花径。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狰狞的巨物二次挺进,以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节奏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阀门室内此起彼伏。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妲图拉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弓起,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求饶:

  「疯子……你这个疯子……饶了我……啊……太快了……又要去了……」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在微甜粉雾与滚烫余温交织的绝境中,我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机器,伴随着体内内劲的疯狂流转,一连在她体内完成了七次酣畅淋漓的释放。每一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子宫深处,都让这位名震地下世界的黑夜女侠在极乐的巅峰中颤抖、崩溃、再沉沦。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注入,两人都如同虚脱一般,精疲力竭地倒在满是汗水与水渍的地板上。

  「呼……呼……」铁心瘫软在地板上,雪白的双腿仍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大腿内侧涂满了浓稠的白浊与淫水。她微微侧过头,透过那张半边的黑色面罩,深深地注视着趴在她身上的我。

  经过互相心照不宣的肉体交融,让这间死寂的地底小室里,弥漫着一股再也无法切割的暧昧与深情。

  「小菜鸡……」她异常沙哑地开口,语气却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什么事?」我尝试亲了亲她的眼眸——应该说是亲在了上半边的黑色面罩。

  她似乎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那深深看着我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复杂与难以言喻的迷离——

  「这次……算你狠。」

  或许,在这黑潮毒气驱使的狂乱中,妲图拉应该知道我很有可能已猜到了她的身份,只是我们在这极致的官能拉扯下,选择了心照不宣地放纵!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空气中的粉红雾气终于淡去,毒气浓度总算是完完全全的退潮。

  狭小的阀门室内,两人的理性正在一点点回笼,但彼此贴合的身体,体内残留的余温,却依然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欢所留下的极致敏感与余温之中……

  最后,我的男根没事,虽然是肿到如同咸猪手——因为的确是一直不停的做,不停的做了,足足七次。

  看着胯下依然完好无顺、甚至因为彻底通畅而感到无比舒爽的男根,我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结果居然是:方天倒反天罡,逆骑暗夜女侠。

  感谢老天,感谢这神奇的七次狂欢。

  某下体没有爆炸。

  真的,天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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