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章Part6 疑虑和不安
经过连串的折磨和辛劳之后,在耳边听着花洒淋浴的声音,我已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第二天早上,当我张开睡眼爬起床来那时,身边的香软美肉已不见影踪,只余下熟悉的玫瑰花清香。找遍两层满屋都看不到人,看来是出门了。
我便赶忙发一个手机讯息,说这天约了金仔,要去好友那边住一晚,明天在公司再碰头云云。
女王陛下的讯息反响嘛,则是理所当然的【已读不回】。
我等了一会之后见没响应也安心了,要是真有什么问题……这个人型暴君恐龙就会立即冒出来,使出那招如同老鹰抓小鸡的手法。
反正很早就约了去金仔那边打游戏,自然也不是说谎。
金仔——金国良,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和我一样是跳级进入大学,加上有共同兴趣逐渐变得很谈得来。
他属于少数在毕业后仍保持联系的好朋友,当然也真的是好吃懒动的最佳损友。金仔家境甚富,却是个眼镜宅男,现时在大学附属机构做机械动力学做科研工作,令我感觉却是清闲得很,最近几乎听他说的事情都是在努力泡妞。
我们的共同兴趣是老游戏,现在的手机游戏都太碎片和快餐化,除了斗课金或者肝时间之外都没什么意思,而偏偏我们都是没有太多课金欲望的人——我是基于没钱课金,从家里来看是很富贵的,但除了吃饭生活在家之外,有记忆以来母亲几乎都不曾给我发过一毛钱,就连新年红包都没有,零用钱全靠自己用出卖劳力所赚的。
要不是缺钱我也不会陷进那个该死的求职陷阱。
金仔的情况则是老觉得课金没意思,他父母都过世后留了一间有泳池的独立大屋和相当高价值的股票。钱大概已经都多到不乱花的话这一辈子花不完的程度,真想要课金充值,直接把个游戏制作室买起就得了。
所以我们都喜欢古老游戏,尤其很喜欢在我们出生以前的古老游戏。我受到赤贫所限,在家里只保有一些,也就是这半年出来正式工作,钱包才总算鼓涨起来。金仔倒是把半世纪以来的老游戏几乎全部收集齐全,要玩什么就到他家玩好了,关键也可以找机会躲避一下我那蛇精病母亲的铁腕管控。
可能是知道金仔家境不错,铁心倒没反对我和他交情的事,结果是我有些不太见得光的事就利用朋友来安排了。
在东区海滨边的一个大宅游戏房内,我和金仔肩并肩,打着卡普空公司在四十几年推前出的恐龙快打,通常我们的习惯就是边打边随便天南地北的闲联。
金仔最近终于废尽九牛二虎之力,追到他心目中的女神。
于是这天的一整天,这家伙都在滔滔不绝的向我告诉女友的种种美好,是如何如何的温柔体贴和照顾他云云。
(这么热情,该不会被女人骗了吧?)
作为朋友,我不禁替他有点担心,毕竟这小子的家产就算没过亿,怎么算都是好八、九千万级别的。
我这时才知道他这新交的女友是陈静,于是就更是有些在意。
陈静我是认识的,只是她并不认识我,她算是我们的学妹,在我毕业那年她还是刚新生入学——虽然年龄应该还比跳级的金仔大一两岁,却是H大史无前例的四连冠著名校花,在当时的校内几乎无人不识。
不过再想想,毕竟是二十几岁的老处男第一次交到女友,心情兴奋一些也挺正常。而且金仔外表看起来是有点呆头呆脑,但其实很聪明,智商当然非常高,不然也不会是凭资优跳级两年大学毕业,还进了最顶尖的科研机构就职。
这家伙的薪资好像是我两倍之多,不过想想我的工作时数可能只有他一半,也就释然。
说了大半天,听得实在太多,耳朵都快要听出了茧。很快我就对他一直吹棒的超棒模特女友陈静失去兴趣,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应着,心里开始想的却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明天假期后回局就能遇到,应该要怎样去面对她呢。
是做回儿子的角色?还是要当个好侄子?
只是当想到昨晚的激情,那一身雪肌艳肉,那一双修长美腿,我下身便又忍不住的蠢蠢欲动。
先不论是母亲还是姑姑,也不论那任性霸道的女王脾气,那都是个令人无力抵抗的美艳女人。
我到底是谁,是方天生还是高天武……
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是那个素未谋面的高展鹏?还是记忆中的方世华。
神奇地即使发生了这件事后,我却没有对去世的方世华感到太多的歉意——即使严格来说是绿了他老婆。
我不讨厌方世华,毕竟他从不管束我也不会骂我,记忆中的只有如同绅士一样的举止,和他相处的时间也是陪我游戏,向我解说美丽的夜空星座等等,而不是像妈妈一样更多是我陪她玩——或者更严格而言是被她玩弄。
其次则是因为从小就没见过父母有任何亲密举动。即使父亲甚少在家,算得上是聚少离多,但我们三人相处的时间有十几年,也都挺长时间了。当每次父亲回到家中,铁心岚怎么繁忙也总会抽出时间陪伴一起桌上吃饭,虽然比较客气,但也算都是有讲有笑的场面。
两人对答和相关给我的感觉,更多像是极为要好的朋友,而不是你浓我浓的夫妻关系。比如说晚上睡觉好了,从小我就被母亲当作是抱枕替代品一样抱着睡,这种行为直至十五岁为止。故此直到父亲意外去世那一年,我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俩同床共枕。
与其说是父亲,更多的感觉却是个关系很要好,每个月总会来访寄住几天的邻居叔叔那种。
这个真的是我亲生父亲吗?我都禁不住开始产生严重的动摇。
会否是请来当演员的便宜老爹?当想到母亲的狡黠,这还真的不无可能。
然而以演技而言,似乎又演得太过拙劣了,聪明无比的铁心岚应当不会犯下如此明显失误才是。
至于铁心岚的情形,就更令我疑虑重重。
按理说,若是真如她所言我们关系只是远房表姑母,那别说床上做交友运动,便是结婚生子之类的,于情于法于理都没有问题,也更附合正常的伦理道德观。
这对我而言是自然最理想的结果,可以说是进可攻退可守——进则可以去找亲生父母,脱离铁心岚的支配。退亦可以明正言顺地爬上铁心岚的床,过着所有男人都既艳羡又会害怕的性福生活。
害怕就不上的话,那可真是男人失格了。
问题是,我就能这样轻易接受吗?假如真的是如此发展,我觉得自己二十一年来所建立的人生基础就全部崩塌了。朝夕相处,自小被拥抱而睡,而且还是叫了这么多年母亲居然不是亲生妈妈,我自己真的能够接受吗?
……再者,假如铁心岚不是我亲娘,我的亲生母亲又是谁?
直至晚上,我们把另一个出名困难的射击名作怒首领锋都打通了关,正在播放通关Ending的时候,我混乱了大半天的思潮才稍稍回归。
「方天啊,你也应该找个女友了。」金仔伸了一下懒腰。
「温柔体贴的女朋友真的很棒,非常棒哦。快找个人,我们来个集体约会!」
「呃……女友又不是说有就有的。你知道我既没车又没房。」
「用点力气找啊,方天你家里的条件又不差。」金仔越说便越是兴奋:「你的人生,从此不再一样了!」
听了这么女朋友多的美好,我的确是有些心动,说不想找个女朋友肯定是假的。只是每当想到家中那个控制欲极高的女王,便觉得没有太大的希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娘是怎样的……」我苦笑了一下。
除了开学礼和毕业礼之外,金仔可能只正式见过铁心岚两三次;但计起入大学算,我们算是已经认识了六年以上了,他都从我口中听过不少老娘的凶暴杰作。
所以友人只是拍了拍我肩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
对于那天晚上的经历,我没有丝毫真实感,就好像发了一场梦似的。
既是美梦,也是恶梦。
即使昨天得到元旦假期,我像是逃亡一样跑到金仔处避难。即使相隔了一天之后,我那混沌一片的心境仍未调整过来。
今早我是天刚亮,就匆促跑到局中,去了档案室查找自己相关的数据。
果然如同铁心岚所言,根本不存在什么方天生,而是只有高天武──也就是我的个人情报资料。
问题是不论我的H市身份证,还是警官委任证,显示的都是方天生,这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躲在局中饭堂的一个角落,我双手抱着疼痛不堪的头部,以秒杀亿万脑细胞的进度苦苦思索着。
太多太多令人难以解释的疑点,又不可能跟别人讨论,都搞到我有点以为是啥精神疾病引起的幻觉了。
「喂喂,方天──」
听到熟悉的叫喊,我抬头一望,志明大哥端着牛奶和土司坐在我旁边的空位。
「已经叫了你很多次,怎么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拥有一张俊朗脸孔的志明哥,去年终于成家立室。
现在家有娇妻爱女,是公认的一等一好爸爸,这个人肯定无法理解我的苦处──如果你在某个晚上被恶女狠狠折磨了五个小时,昨晚还因为太多烦恼无解而导致失眠,到今天上班才发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了,还能够精神奕奕的吗?
我当然不会道出这个理由,连忙解释道:「没……没有!只是在考虑些事情。」
「是吗?那就太好了。」他把头凑向我,小声的说。「对了,你把魔女女王送回家,和她有发生什么吗?」
作为中区总部特勤组里最老部下的志明哥,于铁心岚背后总是不加敬称,还以各种各样的外号称之,考虑到他比铁心大了快十岁,甚至受到信赖把我作为远房亲戚介绍给他,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啦。
志明哥倒是一再暗示,铁心岚年龄不少了,应该快点找个人嫁掉……这才有可能收一收那凶暴的脾气。
我从客观上也相当的同意这个论点,但那个人不应该是我啊志明大哥。
「昨天还是难得的休假,我不幸抽中轮班,可惜问不到你了。」这家伙笑了一笑,还一脸遗憾的模样。
「前晚送了姑……madam回去之后,我也回家倒头大睡了,然后整天都呆在家里休息、打游戏、看小说。」我小心翼翼的回答。
要知道在这个中区总部,没有的人消息比志明哥灵通,没有人的传播能力比他更恐怖,不得不严密防范。
不能说的话他应该是不会说的——至于爬上魔女女王床上的话,这也是能够说吗?
「哦,见你一大清早没精打采,那头凶恶暴龙就神采飞扬,就像刚刚喝饱精血的吸精女王……如果是我的话,那春份风得意的模样呢,说是中了那个三千五百万的彩票头奖大概也有人相信,所以我还以为你们在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啦。」
我顿时大为惶恐,自己的脸色真是有这样差吗?
由昨天直至今早还未见过铁心岚,其实应该说我是不敢见到她,这才一直躲在这种高级督察正常不会出现的警员饭堂。
「还发生了什么事,被闹酒疯的老板狠狠的作弄一番啰。」我看了看四围没人,立即左言右顾,企图把他的注意力引开去。
女王闹起上来还真是天翻地覆,万幸总部里的众人都习惯了。
「就这个么?」志明哥仔细打量着我。「我觉得方天你好像有点不妥啊。」
「至于我……你也知道吧,我的酒量一向不好。」
志明大哥还是一脸狐疑,年过四十六岁的经验探员,已经担当警察职务超过接近三十年,在盘查疑犯上特别显得敏感,这可不是好事,请别再追问了,拜托拜托。
「原来你在这里啊,方天师兄。」
当少女娇小的身影在我和欧志明的视线间出现,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身穿女警的制服,已经二十一岁了,跟我同年龄甚至还要大几个月,却有一张令人误会是十四、五岁初中生的可爱娃娃脸──贝春芳警员,喜好是东京旅游和狸猫,同时还改了个日本名字——名叫上村香子的超狂热哈日族。
她身高比起当女警最低要求当的150cm感觉还要低上1-2cm。却也是铁心岚精挑细选的特勤组员,论可爱程度在中区总局内当之无愧。
「みなさん,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日语:各位早安!)
这女孩不时还会挤几句字正腔圆的标准日语,都令我们以为她真的是地道日本人了。
但无论她到底是日本人还是H市人,这可真是从天国来的救兵哪。
「对不起志明大哥,等会有时间再聊。」总算是得救了,我精神为之一震,怀抱崇敬和赞美的心情站起来,走上前迎接可爱的小天使香子,只差没张开臂膀感谢上主。
「贝贝早上好,找我有事吗?」
熟悉的人都昵称为贝贝,算是特勤组里的吉祥物,备受众人包括男女老幼的爱护。
「又不能有事才能找方天师兄嘛。」
这家伙凡是见到男的就通通叫师兄,女的全叫师姐,真是可爱喇。
只是当我听到下一句,就立即从天堂掉到地狱。
「见到你实在太好了,madam一直在找你哦。」
外传:第00章Part7 办公室内的激情(尾声)
在走往十四楼特勤组指挥办公官的路上,沿途经过那龙飞凤舞的「先手必胜」四个毛笔大字,我那平日活动不多的脑细胞飞快地运转。
我刚才离开档案室时,早就在手机见到讯息栏中,看到一串又一串各种贴图式的愤怒表情。
当然啦,我可不会蠢到只读不回,而是不读不回——好歹假装一直忙碌工作,才没时间观看手机呢。
是警告我昨天跑掉了吗?是责难我今早没准时报到?还是传统古代中国式的秋后算账?
……总之就是不妙,非常不妙。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我拖着无限疲惫的脚步,不情不愿的敲响那完全不像是高级督察办公室的豪华大门。
「请进。」
这是一把异常清爽优美的声音,听在我的耳里却满是阴谋诡计的味道。
难怪志明大哥说我今天有点不对头,连我自己也觉得有点神经兮兮的。
我鼓起勇气,推开厚重的房门。
这里的家具布置可谓吓得死人,仿如中世纪欧洲神圣罗马帝国的宫殿,一张椅子一个花瓶都极具气派。而绣工精致的丝绸窗帘还渡上了金边,将向来死板沉闷的警官办公室摇身一变,如同处身于欧洲维也纳雪布伦宫之中。
「……来得真晚。」
不同于优美的声音,维也纳皇宫内的女王陛下冷冷地看着我。
「今早要赶着交报告,没时间看手机。」我打了个哈哈,连忙解释道。「始终人在局里,看私人手机不太好。」
「哦,不是说过要碰头的么。」
(我昨天是写过短讯说碰头啦,但妳又没回复,怎么能算有说好呢。)
软弱如我,自然不敢向着已经一脸不悦的龙颜直斥其不是。
「抱……抱歉,我忘了,请问有事吗?」
「早上跑到那里去了!那个国际交际花美纪是不是找过你?」
铁心岚口中的国际交际花美纪,就是指任职国际刑警分部行动组组长的石美纪高级督察,也算是女王在警界里唯一的天敌
石美纪小姐是位绑在头后方直垂到腰际的成束黑发,如同日本娃娃一样白皙脸蛋的女干警,就差戴上一副黑框眼镜就会令人觉得是完美的知性美女。她做事一板一眼非常严厉,而且严以律已从不越界,总之跟任性妄为的霸道女王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据说她们是督察学堂的同期,自从那时开始两人就成为死对头,彼此一见面就不客气地展开「恶鬼魔女」、「交际花美纪」的对骂。
原来是为了这个生气,她又是从那里听来的?
我抹去了一额冷汗,恭恭敬敬的道:「只是在路上遇着时寒暄了几句,Madam Shek并不是特别来找我。」
「国际刑警部可不是在这里哦,这家伙不是找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国际刑警部其实是位于总区总部那边,我们这里不过是其中一个分区——被称为中区的分区总部,距离总区总部还是大约有3公里的路程,说远倒是不远,甚至都不需要开车,走路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所以除非有国际刑警事项相关的工作,石美纪在这个中区总部其实不太常碰到——虽然我前几天也见过就是。
铁心岚想了一会仍不得要领,就说道:「算了,事先警告你,美纪的一举一动你都要跟上司报告。」
……我上司不就是妳嘛,而且同样的警告已经发十三次了。
不过我当然不会作出以上无脑的发言,仍旧恭敬的问道:「那个,请问找我来有什么事?」
「哼!没事就不能叫唤你吗?」铁心岚又再板起了脸孔。
「不不,请您用力地、随便地呼唤我。」
在心虚之下,我自然不敢再胡乱发言。
她一直没提及过年前发生的事,难道又跟第一次一样,当作完全不存在?
还是说我在前天晚上不过仍然只是一场春梦,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开始隐隐感到庆幸……
或者正因为不是亲生骨肉,所以那两次都完全不介意吗?
不对不对,按我对铁心这么多年的认识和了解,这个我行我素的女人便是亲生儿子恐怕也会是毫不在意。
正在我思索应对策略之时,女王却好整以暇地,交叉着两只手臂,控托出丰满和凶暴的胸口。
「可是啊,有人却好像有事隐瞒我呢。」
我恭恭敬敬的说道:「都是些不值得浪费madam时间的垃圾,自然不应进入您尊贵的耳朵之中。」
「哗,这句话说得真动听,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女王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那当然是被妳训练出来的啊……)
「昨晚在金国良那边睡得好吗?」
从这个角度来看,志明大哥说得不错,铁心岚人本来就长得非常漂亮,现在就更加增添了五分娇艳。
「睡得还不错啦……」
「就是问精力已经复完了啰?」
我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啊啊啊──我倒是快累死了,这张破椅坐得我腰酸背痛。」
真的吗?我倒觉得她容光焕发,自己的样子没照过镜子是看不见,但听志明哥所讲,肯定好不到那里去。
而且女王口中的「破椅」,其价值是三十万元整,本月初由法国空运进口,而且是上个月的最新产品,如果这张还叫做破椅的话,那全H市哪怕也没有一张好椅了。
就在我忖度她隐含的意思之时,高贵的女王站起身,指着自己刚刚坐过的真皮大椅下命令。
「儿子。」
「在。」我带着疑问抬起头,忍不住又问道。「……姑姑啊,不是说在外面不能说妈子和儿子吗?」
「不要叫姑姑。」她白了我一眼。
真是奇怪了,前天还说过我们不是母子而是姑侄,现在又不让我叫姑姑。
「我又不是叫你,是说椅子。」
早就习惯无理取闹的铁心岚,我便不理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自己的计算机,开始弄要准备交的报告。
对的没有错,我原先在外面大厅的工位,是跟特勤组们同事在一起的。铁心岚利用假公济私的名义,被搬进了她的办公室内,所以我今早想逃避也只能逃到警员餐厅。
「椅子。」
我呆了一呆。
「妳那里已经有椅子了。」
但见任性女王站直起身,便展露出42吋长的超级美腿,玉手往前指了一指:「我是叫儿子你坐在这里。」
……那到底是椅子还是儿子啊?
我还是不明就里,只得放下手头的事,悻悻然的走到铁心岚身旁边坐下。
椅子上还透着女王的余温,暖洋洋,怪舒服。
女王接住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大吃一惊。她也不待我坐好,一把将我的裤炼拉开,把我的分身从空气中暴露出来;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就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
为了显示处于暴力之下的我曾经尝试反抗,我挣扎了两下,便想爬起来,
铁心岚却将我一手按住──这恶鬼魔女实在力大无比。记得局中老色鬼们背后议论那曼妙身材时,总有人会说这眼高于顶的女王系最适合拍凌辱系AV……然而我非常怀疑到底天底下有哪个男人有本事能够强奸她。
——守住自己的小兄弟,不被强奸都偷笑了。
「你可别以为逃得出老娘的掌心,你要是孙猴儿,我就是如来佛。」女王一声轻笑。
「这个位置真是让人怀念,有一整天没坐了吧。」
对着这个我行我素的女人,我是完全傻眼了,结结巴巴的问。
「高天武啊,不是妳的……儿子,这是真的吗?」
「别发傻了,什么真的假的。」铁心岚一边说,还一边扭动起纤腰。
「这张椅子当然是真的呀,法国空运到港,盛惠三十多万呢。」
「啊啊,我不是说这椅子,而是儿子我的问题啊。」
女王却扬起秀眉,我不敢再追问,脑海里仍是一片混乱。
到底是椅子、儿子、还是侄子傻傻的着实搞不清,身体也只能无奈地接受成为王家家具的命运。
呼了一声,铁心岚称赞道:「还是土产的儿子好,比起法国进口货舒服多了。」
我该感激自己的价值超越三十万元,还是向地底的祖宗们痛陈他们的后代已经从人类降格成家具呢?
再说我不是土产,而是妳产的啊……应该、大概。
铁心岚在说话的时候,弹力绝佳的紧实触感一直摩擦着我的兄弟。这时我已经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遗失在儿子和椅子之间,脑海里只余下鼻端诱人的玫瑰花味幽香,和腿上弹跳着的快感。
「舒服吗?这是给你的奖励。」
「舒……!」差点又中圈套了,我慌忙住口不语。
随着铁心岚轻柔的动作,软倒的小弟开始坚挺起来,在我膝盖上那位恶魔女王也感觉到了,更是吃吃直笑。
「外面大家都说方天君是老实人,我说呢,嘴巴总是口不对心,在这里才是最老实巴交的。」
「这又怎能怪我……」我脸上不禁一热,此刻在这警官办公室的情况说多窝囊就有多窝囊,但不得不承认……
因为弯腰而翘臀绷紧到极致的短裙,摩擦着小兄弟的那触感确实很棒。
女王弓起身子,稍微离开了我的小腹,把黑色的蕾丝内裤脱到小腿间。
虽然在她背后的我是看不到前面荒原美景,而且鲜红色的超短裙那紧紧包裹着一百分满分的丰美翘臀,在动作时还流露出完美的动人曲线,却让我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无视从我理性发出的严令,下面的分身又自动壮大了一圈,这也是男人最大的悲哀之一。
——来,忘却儿子和椅子的战争吧!
铁心岚抓着我的手,伸到前面的短裙底。
「妳妳妳……!」
「帮我服务。」
女王的命令无处不透着威严。
我是被迫妥协了,但仍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试探性的摸索着。
女王那傲人的身高把我的视线隔挡住,眼前可说是视而不见。
在强烈的触感之中,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下面,是很稀疏的毛发,荒草凄凄的,再往下走,就是一道幼滑柔软的裂缝。
「啊──!」极为轻巧的动作,已经让她如同触电一样,一下子瘫软在我的怀内。
魔女女王闭起漂亮的凤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机会来啦飞云!)
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报复时刻,我那小小的心脏开始狂热跳动。
而随着先头部队的深入,干旱的裂缝慢慢变得湿润起来,我甚至感觉到指尖上的一滴水珠,那颜色肯定有如玻璃般清澈透明吧。
「打扰了,Madam在吗?」
门外传来贝贝那可爱的声音,我着实实的被吓了一惊,下面的兄弟立时一软,连手指都变僵硬了。
铁心岚的反应却是极快,迅即拍开我的手,跳离了我的身体。
就在我万分错愕的时候,她竟一拉我的腰带,脱去我的长裤,如同皮鞭一样套在手上不断挥舞──其手法之纯熟,技巧之干练,我甚至怀疑那个在一次高层会议盛怒中鞭打某位高官的传言是千真万确的。
女王那满是红晕的俏脸上,又再次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这根本是从小时候开始作弄我的表情嘛。
「先把裤子还给我吧……」我低声哀求道,生怕被外面的小贝贝听见,那就颜脸尽失,以后再不能见人了。
喜欢恶作剧的女王陛下不答我,反而扬声问道:「什么事情?」
「抱歉了madam,行动部长在外面等了很久,打您的内线电话一直没响应。」
我这才发现铁心岚关了电话响音,刚才红灯一直地闪。非常不幸地,色心被挑起的我竟然完全没注意到。
按道理来说,只是小组指挥官的高级督察,行动部长作为上级直接传召她就行。但据称因为某件事情被凉子抓住痛脚,现时行动部长就像老鼠遇着猫一样,从来不敢单独会见女王,有什么事情也尽量隔级跳过女王来找我传达,更别说是跑到特勤组办公室视察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那就让他继续等吧。」话刚说出口,铁心岚又改变主意。「还是算了,让他进来。」
什么?这种情况让部长进来?这女人的心脏还真是铁打的吧。
我慌忙得站起来,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青绿,若是被行动部长见着我这般赤身露体……别说是未来前途,能不能全身而退,走出这一层大楼也是个相当值得考究的学术问题。
最起码下个月的薪水就已经保不住。
「Madam Tit,是我。」
真是祸不单行,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公分,体重也同样是这个数字,平日慢条斯理,慢到不行的行动部长,这回来得极快。
「部长吗?请先等一等,我在清理些东西。」铁心岚也不理自己的短裙内空无一物,交叉着一双动人美腿,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在全个警局当中,能让上级长官在门外乖乖等候的,恐怕也就只有跟前的鬼女人。
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考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更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赤裸多时,已经觉得寒冷的兄弟,以及下个月的粮饷配发问题。
以铁心兰极其敏捷,能够轻易击倒十名壮汉的身手,成功抢回裤子的机率低于百份之二十七点五,我只能作出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仁爱的督察师姐、伟大的老板上司、美丽的大小姐、尊敬的女王陛下……」
我低声下气的哀求着,幸好这里没有第三者,然而你们也可以想到此时的景象极其荒谬和滑稽,外加多么的儿童不宜。
「不──行。」
美艳如花的终审大法官一举锤子,轻易驳回赤裸着身体的罪犯的上诉,可怜的犯人甚至连自我辩护的机会也不曾拥有过。
「差了一个。」女王摇着手指。
「亲爱的好姑姑……」
「不对不对,还有呢?」
「妈妈,好妈子,椅子……儿子请求救命。」我总算想起那个最为熟悉的词汇。
「好吧,乖儿子真乖。」女王陛下总算满意了,噗嗤一笑。「但儿子归儿子,裤子不能还给你哦。」
「那妈子妳要我怎样见人啊……」
高傲的女王瞄了我一眼:「谁说你要见人。」
「躲在这里。」她指着办公桌底下的空位。
我堂堂一个七尺大男人,怎可以窝藏在办公桌底下?
趁女王一个不留神,伸手便想抢回裤子,只是她立即识破了我的动作,在瞬息间左手交右手,随即让我扑了一个空。
看着女王切切切的摇着手指,笑嘻嘻的脸,我也有点生气了:「坏妈妈啊,正正经经的把裤子给我穿回不好吗?」
「偷情就得有偷情的乐趣,对不?」铁心岚没理会我的怨愤,一边捏弄着我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兄弟,一边笑着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秘密情人啦?这只是妳一相情愿吧!
而且我们到底是没有直系血缘的姑侄还是亲生母子啊,快快给我讲清讲楚!
不对,现在不是纠缠这个的时间,我只能表达反抗:「不干,绝对不干。」
「不干是吧?真的不干?」女王的眼波流转,妩媚得透人心魄。
我用力摇头,以示自己的坚决和信念。
「既然如此……」
「总之就是不干!」我使出了万二分的决心和信念。「把裤子还我。」
「很好,部下A、奴隶B、椅子C、忠臣D、配角E、侍从F、口译G、家畜H……给你任择其一。」女王交叉着一双修长美腿,在短裙的衬托下,更加显得粉光玉致。
「由A至H吗……那个,不选行不行?」
「没门。」
「那有没有儿子S这个选择啊……」我仍妄想讨价还价。
「不行!」凉子斩钉截铁的。「再说你不用选,本来就是儿子S了。」
「Madam啊……好了吗?」
门外那件计时炸弹的倒数又再响起,在字典中最喜欢「乘人之危」这个词汇的女王,带着有持无恐的眼神望着我。
「……」
没错,我还是妥协了。
始终是一个成年的大男人,要窝在办公室桌下并不容易,还好这张办公桌非常宽大,总算刚好够塞下我整个身体。
作为我临时藏身之处的地方,是价值八十万元,玛丽亚.泰瑞莎女皇的办公桌,这算是给我最好的安慰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铁心岚玩弄在股掌之间,我颇有欲哭无泪的感觉。
「好了,部长请进。」等到我藏好了,女王随即一挥手,把我那宝贝裤子抛得远远的,我的魂魄也随之飞到天外。
「方天生见习督察呢?刚才小贝贝告诉我他也在。」
从声音听起来,行动部长他好像有点疑惑。
「不在!方天君已经出去了。」凉子理直气壮的道。
「Madam Tit是这样的,这次找妳……」
拜托啊行动慢吞吞的行动部长,被你的部下拒诸门外也表现下不满吧。
不过还好他没有什么表示,这才让我保住吃饭的家伙。
在角落里可见,我那条裤子正挂在大衣的倒勾上,行动部长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经过那位置。
求神拜佛,耶稣阿拉,千万别让英明神武的部长大人注意到我的裤子啊。
「就是总部周年庆典那件事嘛,包在我身上好了。」
「其实我要求不多,只要妳规规矩矩的来,别闹到大人物那里就好。」行动部长非常小心,客气的说。「妳得知道,这次连首长级官员也会到临参观……」
「部长大可以放心啦,我铁心做得肯定比石美纪她强。」
原本上层大佬们让女王这次负责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公关工作,是想让她打发下时间和精力,别招惹出什么新麻烦,聪明如铁心岚自然看穿他们的企图,当然是极度不爽了,差点没闹到上去,幸好原来石美纪也有参与一部份的周年庆典企划,这引起了女王的竞争之心,才算是勉强平息了这段小风波。
「是这样就好了……希望吧。」
「当然,我什么时候让部长失望过?」
这目空一切的神态和语气还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那是……那是。」
「哦,部长有不满吗?」
「当然,当然没有!」行动部长大概在擦着胖脸上的冷汗吧。
在台上有板有眼地应答着的铁心岚,突然弯下腰,低声向我道:「替我舔。」
「啊啊!Madam Tit你说什么?」
「没有,我只是命令躲在地板内偷听的小蟑螂跑远一点。」铁心岚脸不改色的回答。
啊……原来我就是那只蟑螂吗?
那妳可就是那只母蟑螂啊妈子。
我蹲在办公桌下,头部正好面对妈子的双腿中间,失了内裤保护的蜜洞芳香扑鼻,还不时渗出一滴一滴晶莹剔透的液汁。
即使没有铁心岚的命令,炽热的股间已经在引诱着我的冲动,可恨我的脑袋却被她的双腿夹住,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我根本是无手可动。
「舔吧──舔吧──」
欲望的恶魔却一再使劲的鼓动我的邪念,而理性的天使告戒我,这样只会让铁心岚更加为所欲为。
更何况无数的恶党都是魂断于这一双丝袜大腿之下,自己绝对是万万大意不得。
虽然内心在不断的挣扎,可恨我还是经不起恶魔的考验,面对着迷人的花瓣,我伸出了舌头……
芳香的味道带有一点点苦涩,待我的舌头更加深入,妈子的身体更是剧震。
「──啊!」
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用力夹实,差点让我透不过气来。
可但极其紧张的精神却处于欲仙欲死的之间——这就是身为男人,临死之际最后的恍惚吗?
假如明天报纸上写着H市新人见习督察方天生在高级督察办公室「殉职」,相信也不会让九泉下的我感到吃惊。
「Madam Tit?」行动部长异常关切的问道。
大概铁心岚也意识到这么夹下去,儿子就快要变成亡子了,
总算等到双腿放松,我终算透过气来,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小命。
着实气愤不过,舌头用力一伸。我这报复性的用力一咬,妈子的身体就突然出现痉挛,无力的叭在桌上。
在我的内心深处,竟有种报仇雪恨似的快感。
「Madam?Madam!」
「不……不,没事。」妈子抽了一口凉气,缓缓地直起身,然而很快地,她又被我弄得软倒桌上。
「Madam Tit,妳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看医生?」行动部长有如机关炮弹般连珠发射。
「只是有点眼困,想睡一觉。」
「那妳好好的请假休息!工作没关系,身体要紧啊!」
部长那故作关心的话音里,却是带着狂喜的意图。不论是铁心岚有事请假,还是外游公干,又或者休假在家,局里最高兴最快乐最舒心的,恐怕要数就是身为直属上司的他了。
「让我单独休息一下就行了。还有,叫其他人不要打扰我。」
铁心岚有气无力的说着。
「好的好的……那周年庆典的计划暂时放着,我先走了。」
我几乎可以想象,部长那矮胖的身体是用跳跃式的飞速离开,然后匆匆关上门,大声宣布叫人不要打扰Madam休息的命令。
「他走了啦。」
我松了一口气,连忙从桌底一咕噜的爬出来,抢回自己那唯一的长裤,免得又再被女王扣押。
「没想到你这小混蛋还真够大胆,行动部长近在咫尺你还敢胡来。」
妈子嗔着,她红着粉脸,那神情竟有几分少女姿态,把我看呆了。
「不过……也算是一大长进,得好好奖励你一下。」
「呃……」在这种时候让自认为尚算能言善辩的我,反而不知说些什么好。
原先我还以为她肯定会生气,没想到反而满心喜欢。被公认为S系女王的她,该不会有点被虐情结吧?
尊贵的女王豪快的把大门紧锁,回来就半倚在价值几十万元的办公桌上,向我招了招手:「现在没人打扰。嗯,也不会有人进来打扰了。」
「让我们继续刚才的作业。」
但见风情万种的媚惑神情,还有充满引诱力量的语带双关,使我下边的兄弟不争气地跳了一跳。
……管这女人是妈子还是姑子凉子贝子呢,有肉不吃非男人也,更何况也不是第一次吃心头美肉了。
妈子把我推回到大椅,再次重重的坐到我的腿上,我不自觉地从后探上她前面那一对极为丰满的凸起……
说实话,从刚才到现在,我的分身已经涨得发痛,欲望也燃烧到顶点。
两次也好,三次也好……反正都陷进去了,亦不差多了这一次。
寻找亲生父亲母亲什么的,到时再说吧。何况没有也没关系,我不是还有铁心岚吗?
身份不知道是真是假,血缘也不知是真是假,但相伴二十年的记忆那不可能是假的。
终于,我完全抛开心理的枷锁。
黑色蕾丝胸罩和雪白娇嫩的肌肤互相映衬,我色心大动,七手八脚的解下套装,再向胸罩下手。
只是忙了大半天,我仍搞不懂胸罩的奥义──就是扣扭啦;妈子轻笑一声,也没见她怎样动手,黑色蕾丝胸罩徐徐飘到桌上,一双充满弹性的高山乳峰随即跳了出来。
可能是她经常运动的关系,柔软之余还充满着弹性,都到了快四十岁的年龄,却一点也没有下垂的迹象。我的手掌算是够大了,但是见自己伸手抓去,仍然是一手无法掌握的宏伟山峰,完全拥有压倒众生的份量和巨大压逼力。
只能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把一切优秀艳丽的外表都给了铁心岚,唯一就是赐予了她恶鬼魔女一般的心肠。
「好儿子,真舒服……」
妈子轻轻的呢喃着,如果说这一刻是最温柔的铁心岚,恐怕也没有人相信吧。
我一面胡思乱想,一面捏弄着女王伟大的乳峰。我知道自己的技巧应该算是极烂的水平,毕竟是前天才算是真正脱离了处男的身份,恐怕经验值都比金仔还要少一大截……
不过妈子看起来倒是相当的享受。她只是躺在我怀内细细喘气,任由我的双手胡作非为,把那一对巨大丰乳捏成不同的形状。
我心里便是一阵感动,没想到如此粗浅的经验值也能驾驭平日超抖S的女王陛下,原来烂技巧也是有出头天啊。我便开始一左夹住粉嫩的乳头,另一手从深深的乳沟往下走,向着羊肠小道前进,两手一上一下的夹攻起来。
铁心岚受到我展开的攻势所影响,娇美动人的躯体开始哆嗦。办公室内的喘息声不断扩大,还好这里的隔音设备极佳,便是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大概也没人发现,这能不能算是女王的先见之明呢?
「妳的身体出乎意料的敏感嘛。」我见她的反应实在可爱,忍不住咬了一下那诱人的小耳垂。
妈子才刚回过气,便转头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再次加强动作,她又闷哼一声,再度喘气软倒了。
我心情大好,差点乐坏了,没想到向来横行霸道的女王陛下竟有这软弱的一面。
见下面的阴间小径已经是泥泞一片,我的分身逐渐向着目的地靠近。
「等等……上回有点痛,太大了……」
喂喂,上次妳可是主动得如狼似虎,都几乎要把我榨干榨净,这回就怕了吗?
我不理会她的请求,扶着妈子的细腰,狠狠的一下子从下而上插到底!
一阵充实饱满的快感从分身下面传来,刺激着我所余无几的脑神经,妈子的眼角又再现出浓浓的雾气,我也不知道她是痛楚还是快乐,我本人倒很舒服就是。
抱着铁心岚的细腰动了几下,腰部十分吃力,发现坐姿的动作让我有点累,我便把怀内的女王推到办公桌上,从坐姿变成了背后位。
把平日高高在上的魔女女王压在身下,我的心里竟平空产生一股暴虐的快感。
这个位置实在太好了,由上而下,铁心蕃难得娇柔地伏在办公桌上,露出光滑无瑕的背肌,酒红色秀发散乱在两旁。我七手八脚的成功解下了那超短裙,可以开始了更豪快的加速活塞运动。
逐渐地,妈子的身体也适应了分身的粗大,我随着她的呼吸和叫声配合抽插的长短。
从后背望诏去,但见自己分身在一对雪白的山丘上进进出出,一进一进都把粉嫩的花瓣翻开,更加增添了几分征服感,唯一可惜的就是欣赏不到胸前那对傲视世人的圣母峰。
心里这样一想,双手便探到前方的乳谷细细把玩,妈子受到双重突袭,嘴唇不知道在吟唱着什么,敏感的身体更是不断的颤抖。
我见状更加卖力,狠狠的抽插着,每一记都好像在宣泄这二十年来自己那长久以来的怨愤。
冲刺了数百下之后,我终于忍耐不住,阳精源源不绝的喷射而出。可能是受到我的阳精所冲,妈子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蜜洞不断的收缩,竟然也一起高潮了。
我终究力气不继,坐回到椅子上,而妈子仍然伏在办公桌上不住的喘息着。
白浊的精液混杂着铁心岚的爱液,弄到四周围到处都是,整个参事官室都弥漫着淫荡的气息。
椅子儿子前世大概是真兄弟,今世有赖你帮忙才能上到妈子,实在感恩不已。
「抱歉了,三十万的椅子兄弟,八十万的古董办公桌……」
我在心里双手合什,在有着严重洁癖的女王底下服务,可以想象它们将会有什么下场。
当然还要顺便哀悼自己,事后清理这等下贱的工作总不可能会由尊贵的女王动手吧,也不可能叫可爱的贝贝来干──即使平日打扫这个办公室都是她的工作。
结果呢,整个局里只有一个唯一的合适人选──我。
无论如何,至少我得说服妈子,保不住法式椅子兄弟那就算了,还能再从法国搞多个兄弟来;玛丽亚.泰瑞莎女皇的办公桌却是人类文明的宝贵遗产……虽则女王陛下从不会在意钱这点。
(不在意钱就好歹给儿子我发下零用钱呀!)
不知是否这两天把我积藏二十年的不满随着阳精尽射而出,而且射进的还是我一直累积不满的对象。现在竟然感觉脑根清明,还有给予满满吐嘈的宽裕了。
良久之后,女王陛下转过身,胯坐到我腿上,亲了亲我的嘴唇。
「刚才儿子的表现真不错。」
我呆了一呆,原来妈子喜欢我这样吗?这算不算是非常难得的性趣相投呢……
「喝!怎么又变呆瓜了?」女王扭了一下我的耳朵,在那蛮力面前真的挺痛。
「那个……可以的话,请别再乱动好吗?」
我和妈子面对着面,额头向着额头,那一对傲人乳峰的丰满和弹性是对我最大的诱惑,随着妈子的说话不断往我挤压,结果是才撽械不久的分身又再活跃起来。
与我肌肤相接的妈子自然感觉得到,她又再吃吃的娇笑起来。
「当然不行,我还没吃饱呢。」
我不得不感叹这个魔女女王的恢复力实在可怕,不是才刚刚很满足的高潮过吗……
「晚上吧,晚上我再努力给妈子干活。」
我苦着脸,身体是没问题啦,分身还在蠢蠢欲动,但我的理性告诉我真的应该举枪投降了……我可不想在快乐过后,像条死狗一样爬着离开办公室。
铁心岚却是精神饱满,皮肤红润四射,还有着淡淡的光泽。
「还是让我稍微休息一会吧,下午还有工作……」
「不──行!服侍老娘就是你唯一的任务。」
女暴君专横霸道的宣言,让世人得知「Your Majesty Is Back!」。
我那份以为成功征服圣母巨峰的雄心壮志,在这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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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第00章Part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