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现代豪侠列传——女王异闻录

第00章 PART2:床上的攻防战

  我低声咒骂着,今晚家中完全没人,这样一来就不能丢下不管,唯有把铁心扶进了屋子,放在主人睡房的西洋式大床上。

  她的重量比我预想中沉得多——不是那种干瘦的轻,而是一整团温热的、带着饱满脂肪与肌肉密度的充实感,从我肩头一路压下来,像抱了一把刚出炉的、还烫手的粉嫩玉体。她身上那股酒气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湿润热气扑面而来,是混合了洗发精香气的体温,浓得几乎能凝出一层薄雾。

  铁心嘤咛一声,也不脱衣服,横身躺卧在床上。

  「嗯……」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低低的、黏黏的,像猫被踩了尾巴又不甘心叫出声。

  她的后脑勺往枕头里一陷,酒红色的过肩长发便散开了——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披落,而是一缕一缕地、带着发丝间残留的水汽和体温,缓慢地泄溢出去,铺了大半张床。似是刚从晨露里摘下的玫瑰色花卉摊开在雪地上,花瓣还挂着水珠,幽幽的清香便不受控制地漫出来,甜得发腻,又带着一点清酒蒸腾后的微甜尾韵。

  我伸手去拿床尾迭好的被子,指尖才碰到被面,她那米黄色的行政套装前襟突然「啪」地弹开一颗钮扣。

  不是松脱,是崩裂。

  由Chanel打造的优质珍珠母贝钮扣,在布料被撑到极限的那一瞬间,像一颗被捏爆的子弹般飞了出去,「叮」一声撞在床头板上,滚了两圈才停住。充份说明这对38G巨乳的惊人压逼力,终究还是胜过了法国手工裁缝的封印术——那两团豪迈的雪白玉球从裂开的布口里满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到几乎要滴出水的分量。

  摇晃,直坠。

  像两颗熟透了的、被雨水灌得胀涨的大白桃,被一根细线吊着,线断了之后那整团软肉便凭惯性往下沉,沉到最低点才停住,然后因为床垫的弹性微微回弹一下——「噗」的一声闷响,像手指按进刚打发好的奶油里。

  而只能包裹住一半乳球的黑色蕾丝Wacoal胸围,此刻更是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层薄薄的蕾丝被撑到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血管的青色走线;接缝处勒进肉里,形成两道浅浅的、粉红色的肉棱,像用指甲在剥壳鸡蛋上划了一道弧线。

  女王陛下无意识地摆了一下右手——只是随手一搭,指尖勾住枕头边缘轻轻一扯——那动作便足以让整团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出一道深邃腻人的乳沟幽谷。

  那道沟不只是「深」,更是坠。两团饱满的脂肪在重力作用下彼此挤压、推挤,中间被挤出一条又湿又热的阴影,散发着浓郁香甜的诱惑气息——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体香,混了酒气之后变得更加黏稠、更加缠人,像有人把一整罐融化的蜂蜜抹在了那两团雪肉的缝隙里。

  超短裙下的一双黑丝美腿互相交叉,膝盖处微微外翻,大腿内侧的肌肤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那是脂肪挤压纤维织物时形成的、属于「肉」的痕迹。裙摆因为她躺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两公分,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嫩肌肤,和黑色蕾丝边之间形成一道湿润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分界线。

  春光乍现。诱人犯罪。

  看到如此良辰绝景,我还是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的那一下,我自己都听见了那声「咕」的液体滑动声。胸口也是呯呯地跳过不停,像有人一直拿指节敲我的肋骨。

  我才刚行成年礼不久,也不是太会喝酒。今晚好像也喝多了,眼前便有些晕眩,铁心的轮廓在我视网膜上拖出一层毛茸茸的光晕,那两团雪肉在光晕里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不真实。

  我转身往浴室走,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地响,每一步都带着酒后特有的迟钝和摇晃。洗了一把脸,冷水激在皮肤上的那一下让我打了个哆嗦,才略略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我,衬衫领口歪到一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而我的下体,在那件该死的西裤里,已经有了不可忽略的、温热的隆起。

  正当我想要离开房间,铁心却呢喃了一声。

  「……水。」

  那声音又软又黏,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弱势。她看来想要喝水。酒醉的人就是这样麻烦,谁叫她是我直属长官呢──不过我必须老实地说,这女人清醒的时候更加麻烦。

  从厨房倒了一杯清水,我走回房里的时候,铁心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一只手臂垂在床沿外,指尖勾着被角无意识地缠绕、松开、再缠绕。那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起伏了一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便跟着「噗」地弹跳了一小下,蕾丝边被撑得更紧了,几乎能听见纤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我扶起女王的细腰,举起水杯让她浅浅饮了一口。

  她的手指碰到杯沿的时候,指尖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不是水,是体温蒸出来的薄汗。那截手腕细得几乎能一把握住,但皮肤底下隐约能摸到骨节的轮廓,像瓷器上刻了一条极细的青花纹。

  喝了一点清水,铁心倒是清醒了几分。

  她张开迷蒙的凤眼,一闪一跳的,有如漆黑夜空中的繁星——不,比繁星更迷人,因为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半醒半醉的、湿漉漉的光泽,像刚被雨淋过的猫瞳,又圆又亮,直勾勾地盯着我。

  「……姑姑,醒醒!已经回到家了。」

  「是方天君喔~再喝一杯吧!」

  女王白了我一眼,带有不满的意味。那白眼翻得极慢、极慵懒,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眼泪——不知道是酒后的眼湿还是被天花板灯光照到的反光。她偏头的时候,颈侧的雪白肌肤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阴影,温热的体气从那条缝隙里散出来,扑在我下巴上。

  「……那个,没事的话我回房啦。」

  「来来来,我们来玩摔角~」

  她伸出一只手来抓我的袖口,五指扣进布料里,指甲刮过内衬的那一下让我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掌心是温热的,还带有酒醉后特有的潮湿和黏腻。

  「……已经很夜,我要睡了,姑姑也早点休息。」

  「宝宝你赢了就给你好康的奖励!」

  我叹一口气,终于发觉我和她的对话根本是牛头不配搭马嘴。

  是的,不论是恶鬼魔女还是铁心女王,其实就是我远房亲戚——表姑侄。

  ——好的,我说谎了。

  她是我的养母,甚至我一度怀疑最可能是我亲生母亲,但实际法理上的名义上却是姑姑。

  倒没有什么因狗血理由——什么分开多年后重逢相认;也不存在什么韩剧式相爱后云云才知是血脉相连的浪漫剧本。

  我从小时候有记忆开始,这个行动极为跳脱、令人难以预测的疯女人就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现在唯一最亲爱的家人。

  因为一些缘故,导致我和她从母子关系变成姑侄。我亦因此逃离了这个家三年,直至去年才回到她身边。曾几何时想尽不同办法,结果又是被弄到她的工作场所来。

  说到底,这就是当儿子的宿命,终究还是离不开母亲的手掌心。

  在局内知道我俩姑侄关系(法理和明面上)的人并不算很少,好歹是比知道女王真实年龄的人要稍微多些。比如组里的志明哥就知道,所以他刚才聚会时才一再给我打眼色。

  当然我也没有特意隐瞒我这捡来的乖侄子身份,只是实在很难向不太熟稔的外人告知,这个女魔霸王居然是我的亲戚。

  好在带有这便宜侄子身份,狐假虎威就容易很多了,便是高层大佬们见到我都客客气气的。至于每周工作三天、休息四天的特别福利,自然也是因此而来,别人包括特勤组内同事可都没有。

  有赖于铁心平日霸道绝伦、如同脱缰野马的女王德行,还有那股看见男人下体勃起就恨不得来一记回旋踢的凶辣狠劲,正常男人都避之则吉,根本不知道她在二十年前已过一次婚。平日几乎生人勿近,男性们都不敢缠上来,当然也没多少人意识到我和她亲属关系——其实更是她的养子。

  跟性感的女体纠纠缠缠、拉拉扯扯的闹了半天,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铁心在酒醉中的攻击力和闹事能力。

  「好了好了,姑姑快去睡觉,明天再陪妳玩。」

  我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把她往床里侧拨一拨,指尖才碰到她肩头那层米黄色布料,底下便是一整片温软的、毫无骨感的丰腴——手指轻易地陷了进去,像按进一块刚从烤箱里拿出来还带着余温的面团。她的肩膀在酒后微微发烫,皮肤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汗光,光滑得几乎不真实,像剥壳鸡蛋般娇滑。

  「不行!叫我妈妈!」铁心这下要闹脾气了,她一向不怎喜欢我叫她姑姑。

  明明姑姑这身份就是她弄出来的。

  「女王家规,其之一号规条。」

  「在家中,儿子只能叫妈妈!」

  还不是妳硬是把自己弄成姑姑嘛,太不讲道理了。

  我曾想象自己如果是杨过大侠,不是对着这疯女人而是对着小龙女叫姑姑多好。

  「立即!马上!叫妈妈!」

  女王扭着腰叫道,就像是个要讨奶喝的孩子。她扭动的那一下让整张床垫都跟着弹跳了一声——Hästens海丝腾的独立簧片在两团巨乳的重量下发出低沉的「嘎吱」,像老船木被风浪拧弯。她的腰肢在超短裙里转了个弧度,那截A4细腰被米黄色布料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翘起了一小片,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带着丝袜压痕的雪肤。

  「好的好的,妈妈。妳是妈妈哦。」

  我无奈地拍了拍她的玉手安抚她道。那只手在我掌心里是热的、软的,五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刮过我掌心——不疼,但那种细微的、带着倒刺感的触碰让我整条手臂都酥了一小下。

  看到她终于静下来,正待抽身而起,可是已经太晚了。

  「哦呵呵呵~看笨蛋儿子你怎样逃!」

  铁心突然一个大翻身。

  那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喝了三杯威士忌的女人——她的腰在床垫上划出一道弧,整具身体像一条被弹弓射出的鱼般翻转过来,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扇形,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浓烈的、混了酒精的玫瑰体香。

  她双手抓住我的臂膀,十指扣进我衬衫袖口里,指甲刮过内侧皮肤的那一下让我「嘶」地吸了一口凉气;一双修长的美腿抵着我的腰际,膝盖处微微外翻,黑丝袜被大腿的软肉挤压出两道浅浅的凹陷——她一扭一夹,就把我压在身下。

  那重量落下来的那一下,我听见自己肋骨发出一声极轻的「咯」。

  不是疼,是满。她的整具身体横过来压在我上面,38G的双峰直接抵在我的胸口上——两团饱满到极致的软肉被挤在我和她之间,中间那层米黄色布料已经薄得像一层雾,我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柔软、以及那种令人窒息的、沉甸甸的坠感。她的乳尖因为压力和摩擦而微微挺立起来,透过蕾丝边刮过我的胸膛,我忍不住深深吸一口热气。

  「认输吗?你认输了吗?」

  压在我身上的女王嘻嘻笑着。那笑声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动直接传进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雪肉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湿润地蹭一下。她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很近,酒气扑在我耳廓上,热的、甜的、带着一点威士忌的辛辣尾韵。

  「投降吧,快投降!」

  我实在没这疯女人办法:「是的,认输了,我认输。」

  「妈妈呢?快叫妈妈!快叫快叫。」

  这时的女王母亲表情,如同小女孩一样天真可爱——她的脸颊因为酒气和压迫而染上一抹桃红,嘴唇微微嘟起,下颚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这真是十年难得一见的情景啊。

  我整个人被压在下面,与她柔软的肌肤接触的地方——肩头、胸口、腰侧——混身上下火热得发烫。她的皮肤是温的、湿的、带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滑得像刚抹了橄榄油的丝绸;而她的软肉是沉的,每一寸压在我身上的脂肪都带着真实的、不可否认的重量,像有人把两碗刚煮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倒在了我胸口。

  只得讨饶道:「好吧,妈子我投降了,快放开我。」

  没想到高傲的女王很快又再回来。铁心轻蔑地点了点我的鼻尖——那一下极轻,像蜻蜓点水,但她的鼻尖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碰在我鼻尖的瞬间让我整个人「激」地一颤。然后她低下头,银牙轻轻咬了一口。

  没有咬破,只是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了我的鼻尖,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磕了一下——「嗒」的一声极轻的、像敲在瓷碗边缘的声音,那一下让我整条脊椎都麻了一小下。

  「你还是男人吗?妈蛋,这样随便就投降。」

  ……需要解释的是,这「妈蛋」并非平常网络常见的粗口。

  铁心出身豪门,受过高等教养,虽然行为非常暴戾却甚少粗言秽语。所以这「妈蛋」意思,是指妈妈的蛋蛋,也就是儿子小生我……

  「那姑姑,啊不对是妈妈。妳到底想怎样……」

  身上母体不住摇晃以示不爽——她每摇一下,胸前的两团软肉便跟着「噗、噗」地弹跳一下,蕾丝边被撑得发出极细的「嘶啦」声;腰肢在超短裙里扭动,裙摆被挤压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黑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勒痕因为这个动作而加深了一分。我只得马上改口,显得十分无奈。

  严格来说,是我已经习惯了无奈。

  「妈蛋要抵抗呀,奴隶不抵抗就不好玩了。」

  我知道这个女人固执起来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实在没有办法,便陪她一起疯。

  姑侄二人……母子俩在这张价值过百万、Hästens海丝腾蓝天白云双色相间的床垫上翻来覆去,互相扭打。

  床垫在两具身体的重量下发出连续的「嘎吱——嘎吱——」声,独立簧片被压到极限后弹回的力道让整张床都在微微震动。她的超短裙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术意义,裙摆被挤到了腰际以下,露出一截A4细腰和髋骨上方的那一片白嫩肌肤;黑丝袜的缝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

  正常来说单凭我腕力可敌不过几个巨汉黑叔叔,只是可能喝醉的关系,铁心感觉只有使出约摸六七成的力气劲头。她的动作在酒后变得迟钝了一拍。每一拳打过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像猫拍老鼠般的随性,力道到了最后三寸便散了,变成一团温热的、带着玫瑰体香的软肉撞在我胸口上。

  于是有时我能够压制住她,但大部份时间仍是她压着我。初时我只是随便敷衍了事,也不知道是否酒气作祟,我竟是越来越认真,开始运起功架一边扛住那股蛮力,一边乘机攻击母亲的敏感部位。

  我的手指扣进她腰侧的时候,那截软肉在指缝间「噗」地陷了下去——不是Q弹,是融化。像把手指按进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正在缓慢回温的奶油蛋糕里,脂肪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活生生的热度。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颤动从腰侧一路传到肋骨,再传到胸前——

  然后我抓到了。

  女王母亲胸前高耸入云的双峰。

  我的整只手掌扣住了左边那一团——不是握住,是直接没顶。

  掌心陷进软肉里的那一下,我能感觉到脂肪在指缝间挤压、变形、然后因为床垫的弹性而微微回弹。那触感是温的、湿的、带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滑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特大鹅卵;而重量——天哪,那个重量——像有人把两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倒在了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分量。

  她「呜」地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粉脸通红,动作也就迟缓下来,力气也随之减轻了三分。那声闷哼不是难听的,是软的——像刚出炉的太妃糖被拉出一根丝来,黏黏的、甜甜的、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又大又香,又滑又柔软……我不小心把手掌刷在鼻尖上,甚至嗅到了气味。

  噢噢,那是自小就非常熟悉、浓郁醉人的玫瑰花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体香,混了酒气和汗气之后变得更加黏稠、更加缠人,像有人把一整罐融化的蜂蜜抹在了那两团雪肉的缝隙里。那味道钻进鼻腔的那一下,我整条脊椎都「酥」了一小下,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

  对我而言,这就是记忆深处当中病娇母亲的味道,逃避三年终究还是不能逃避一生。

  平日我是不会如此容易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说起来酒精真是害人不浅啊,大家千万别学我。

  若然我这时能够充份冷静去分析,说真的这个真实场景,并不是香艳而是恐怖。

  在众多周知的「男人终结者」面前,只需要一个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个无双怪力女夹爆男人的下半身——她此刻压在我身上的那双腿,膝盖处正抵在我的胯下两侧,黑丝袜的缝线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而微微发白。

  只要她膝盖一合、腰一扭,我那件该死的西裤里正在发烫的隆起便会被夹在两片温热的、带着蕾丝压痕的软肉之间——直接转生送到异世界去,甚至都不需要出动传统穿越神器——大货车。

  「以为转生就能逃掉吗,儿子!」我已经预感即使成功转生异世界,只需要张开两眼,还是会看到同一个熟悉的病娇美女,同样熟悉的疯狂对白。

  「忍者得救,忍者必胜,耐心就是胜利……」

  不论是原身为儿子、还是后来变成了侄子、又或者现在是部下,都是我一直赖以生存之道的格言。

  依照经验和习惯一向只有她攻击我的份,其实我最佳而且唯一的选择只能够是被动挨打。

  因为在她平常的时候,即使容许我同床而睡,只有她抱我的份却从不让我抱,不管任何情况下就连屁股都不让我摸,更别说那个如同雪白明月、总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丰满胸部了。

  从小就被恶魔母亲欺负以至莫名其妙的姑姑骗倒到头了,已面对亲娘+姑姑这四个词汇从来都战战兢兢的我,这时东摸西摸的,动作之大,实在可谓勇者无惧——

  我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黑丝袜的纤维在指缝间发出极细的「嘶」声,那截大腿内侧的肌肤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到了更上面,露出一小片髋骨上方的白嫩肌肤和超短裙内衬的蕾丝边。

  后来再回想起都觉得可怕,自己居然没被女王那招仅次于高跟鞋神技的『膝盖胯下踢』击中,实在是异数──当然也必须对女王陛下美足留情感激流涕啦,找天抽时间向观音大佛奉上五元香油钱好了……

  外传:第00章Part3 女王陛下的陷阱

  当我和铁心的身体接触越多,越是互紧贴,母亲热呼呼的诱惑气息便越是沉重。

  「赢了!」

  趁着脸红耳热的铁心反应稍稍变慢,我偷偷发动祖传的心法,先吸了一口新鲜气息,随之一下子手捉运劲。终于反客为主成功,四肢锁住她的手脚,和铁心几乎形成了脸贴脸,几近零距离的亲密姿势。

  在超近距离的情况下,我面前就是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的,浓浓的酒气融合着女性阵阵幽香向着我的脸上直喷,我不其然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反应──即使是可怕到能够碎肢断根的恶鬼魔女,终究也是个美女呀,而且也是我人生中见到最美丽最惊艳的极品美魔女。

  身下那极美的女王身躯变得火热,两团浑圆的巨大山峰不断向我的胸口挤压,而那张美得惊人的粉脸染上一抹桃红色,更是显得艳丽无比。

  我很自然地,也是人生中的第二次,主动鼓起勇气对着面对那诱人的樱唇亲了下去。

  无法预测一向对男人极其严苛的奇怪母亲会有什么响应,亲下去的时候我已实时感到后悔,脑海里想的不是柔情蜜意,而是一众壮志先烈们的悲惨下场,自己下面的小弟弟几乎软掉了一半。

  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无论后来怎样,当时愚蠢的我还是亲了下去。

  铁心的嘴唇有股甜美如同蜜糖的味道,温温的、香香的。那种有如天旋地转的感觉,不断拍打我那被侵蚀得所余无几的脆弱神经。

  自从上一次被母亲解决了处男身之后——即使我知道那只是突发意外而且是无法避免的,她也不跟我提及过当无事发生。其后我一直回避两人单独相处的亲蜜场景,就是深怕自己会深陷其中。

  再者现时连打工也总与母亲在一起。在这位会给儿子带微型追踪器和窃听器的蛇精病母亲面前,我是根本不可能认识到别的女性,即使特勤组中有起码三个女孩都非常合我眼缘——毕竟这几位可是有极高审美眼光的女王陛下从万中挑出的近身侍女人选。

  (铁心是最会骗人的骗子,千万要小心,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奇怪的方法来戏弄整你。)

  (不要忘记了母亲对我作出的种种恶行,别更忘记世人包括我自己对她的恐惧。)

  (姑姑怕怕!小弟弟啊小弟弟,立即马上快点缩下去,你不缩下去可能就只余下半条了。)

  我脑海里的理智声音虽然一直在回响,可惜还是随着身体紧贴的接触,以及铁心极为罕见柔弱的回应,我下身的兄弟完全不听从劝告,被熊熊欲火重新点燃起来。

  铁心不住的向我回应,还伸出丁香小舌,向我的口腔作出甜蜜的试探。

  这是一个给我感觉既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女人,这就是酒醉后的铁心吗?

  到了此时此刻,我终于失去理智,完全忘却了一切,甚至忘记眼前这位乃是恶名昭昭的病娇女王,唯一在想的,只是用亲吻来发泄那股被美甜女体一再点燃起来的熊熊欲火。

  那双迷人的凤眼里施放的情焰,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磨擦,更是引发出我双倍的欲望,我终于完全忘记了前人之痛,遗忘了男人之苦,感觉自己下面的分身已经越发前所未有的涨大。

  ※※※

  良久之后,双唇乍分,我的脑子仍在晕眩,尚在回味那甜美得仿如踏在云端的滋味。

  美人魔女不住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铁心并没有说话,但火热的眼神却在催促我马上开展动作,似是在说:「来啊!快来啊!」

  在阴暗灯光的房间里,铁心身上那件套装早已被不知那位凶手弄掉地上,余下的黑色蕾丝胸围使到原本已经十分艳丽的肌肤显得份外的白晢幼嫩,在空气中轻轻地颤抖。沾上汗水的肉体变得湿润,一滴细汗从深邃的乳峰窄缝滑落,滴下。

  我的动作如同初哥一样慌乱,使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解开那黑色蕾丝边的乳罩,一对完美的雪白巨峰随即解放,在月夜底下微微抖动,向世人展示着其自豪的丰满和完美的弹性。

  没有平日的斥责,也没有愤怒的表情,只有微微张合的红唇。

  令人柔肠寸断的眼波缓缓流转。我忍不住伸出双手,去侵犯那对暴露在空气之中,已是耸耸危危的圣母山峰。

  只觉触手晶莹幼滑,诉说着我大掌都难以掌握的丰满存在。在我那粗糙的手掌强烈摩擦下,掌心里那粉红色的蓓蕾逐渐变得坚挺。巨乳的主人咬着下唇,不时发出甜美的喘息。

  挑逗着迷人的巨大乳峰,我伸解开铁心的黑色蕾丝内裤,把迷你短裙扯到小腹的位置,女王那神圣的秘处已经尽现眼前。

  打开雪白的大腿,我咽了一下口水,顺着浓密而齐整的幼毛向下望,终于找到那期待已久的花蕊。那是一朵鲜艳夺目的花朵,粉红色的非常漂亮。美丽的花瓣随着我轻柔的动作盛放,开始变得湿润,一滴一滴地,溢出透明的花蜜。

  我感到自己的分身在发出怒吼,然而长时间被裤子限制住,已经是涨得隐隐作痛,无时无刻向大脑发出投诉讯号。

  但到了这等关键时刻,我反而迟疑了一下。长达二十年,打从心底对女王的敬畏,使我即使精虫快要攻上脑,仍然下意识地不敢再作进一步的行动。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母亲突然发难。

  她熟练的反转身,把我推倒床上。没理会自己只余下一条挂迷你裙在腰间,几乎完全是赤身露体,铁心狠狠的坐在我小腹上,一对黑丝美腿紧紧压住我的腰际,两手被大力压住。这下子手足齐鸣,使我动弹不得。

  ──我又再次被技术性击倒了。

  我抬头望看那平滑幼细的小腹,已经完全没有我在二十年前出没的印记。

  如同未经人道的处女一般幼滑,光洁的肚脐却像黑洞一样,不断吸收我脑内的精神和抵抗意志。

  「噢──呵呵呵呵──!方天啊,儿子啊,你终究还是逃不过老娘的手心。」她格格的娇笑着,一对让男人无法掌握却充满弹性的巨峰,还伴随着高八度的邪恶笑声不停上下晃动。

  原来仍是在戏弄我,我顿时从情欲的海洋中清醒了一半。

  「唉,还是输了。」我苦笑道。

  经过这几年的锻炼和旅行成长,既习得了方家祖传的气功密法,加上身体已经配合完全成长,我自觉身体素质是突飞猛进。

  即使做不到传说中的叶师傅一个打十个,寻常应付黑街恶党一人单挑三、四个都没太大困难。本以为可以趁机挑战一下妈妈把持多年的力量霸权,结果还是完全敌不过这一身无双蛮力,让我不禁垂下脑袋,一再唉声叹气。

  可是妈妈接下来的动作太过诱人,她伏下身子往前推送,雪白的巨大圣母峰就不断的往我脸孔挤压,当闻到了清香的乳香,即使大脑一再传来危险的讯号,下边的兄弟仍旧不争气地勃发着。

  「既然方天君战败投降……」铁心笑盈盈的说道。

  「系系妈子,小生输了,心服口服。」

  没精打彩的说到这里,妈妈如同川剧式变脸,伏在我身上的她突然拉起身,展露出艳丽炫目的玉体。

  即使引发了一对无双巨乳的抖动,美艳绝伦的魔女此时却是脸如冰霜,其寒气甚是煞人。

  「那就明—明—白—白,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娘。」

  女王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个熟悉的母亲配方又回来了。

  突然之间一个场景变换,已经令我心惊胆战。

  「你,昨晚去做了什么,见过什么人?」

  这时我总算回过神来,原来昨晚的事情,终究被妈妈发现了。

  我固然非常清楚了解,始终自己即便不是由这个蛇精病母亲的肚子生出来的——毕竟也相处了快二十年,即使做不到小肚皮中十足的蛔虫,起码也有八、九分程度了。

  从五年前父亲意外过世之后,她对我这个唯一的儿子管控就越来越严格,甚至严格到会在我身上装设微型定位跟踪和窃听器,所有认识的人物都必须亲自过问的程度。

  这个女人开始神经质地认为父亲是被阴谋暗杀,但是任凭警方长达半年的调查,甚至政商学界都吃得很开的方铁两家用尽各种手段,也无法得出死因可疑的报告——结果她对所有调查人员都失去耐性,就直接让自己成为警察,运用权力便宜行事。

  直至五年后的今天,母亲——现在应该对外称作姑姑,还是在暗中调查父亲死亡真相。

  可能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应对所谓潜藏于黑暗中的敌人,她利用铁家的权势将我俩的母子关系完全在法律上消除,我变成了铁氏家族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和铁心的法理关系也由母子变成了血缘疏了起码两三层的表姑侄。

  ——高天武。

  若不是我在某份保险合同文件中,发觉自己的姓氏居然从方氏改成了高氏,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十几年的亲妈居然变成了姑姑,自己名字已经由「方天生」变成为了「高天武」。

  当然,我至今亦从未见过高天武名义上以至于法理上的高氏父亲与母亲。恐怕还是基于我奋勇无比兼顽强抵抗,甚至动用到离家出走这一记绝招,才得以保留「方天生」之名。

  即使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一个月大概也就见到两三次面的程度,但我还是会想念这个偶尔回家会摸着我的小脑袋,个性温厚的男人——这是一个正常的父亲,而不是整天喜欢捉弄我,例如故意伸脚判倒小男孩,看着他头顶冒出肿包大哭同时还会抱腹哈哈狂笑的恶女。

  随随便便就改了儿子的姓氏名字,我有相当程度的合理怀疑,「铁心」亦不是这个狡猾女人的真名,有可能只是现在使用比较方便的对外名字。

  只能说这个任性无比的女人是旁人根本无法理解,更是难以沟通的存在。

  我终究忍受不住母亲那恐怖到无尽无尽的支配欲,这才找到跟父执辈方家那边太叔公习武做借口,跑去遥远的太华深山。

  美其名曰修行,实际是为了避难。

  当然也很我清楚知道,即使在离家的三年……作为侄子也好,儿子也罢的我,都是离不开家族所笼罩的权势和财力影响,一举一动恐怕都无不在铁心的严格监视和完全掌握之下。

  待我回来后,母亲倒是不再纠缠我叫方天生还是高天武了,也不知道是真正想开,还是把问题解决了。

  活得自由的前题,只有假装自己无知和无能。

  自问一直活得很卑微的我,恐怕今后仍旧如此卑微下去了。

  ——不对,昨晚我消灭物证应该很完美了,怎么还会被发现呢?

  难道是人证失信?我相信打过隆重招呼后,对方一定守口如瓶。毕竟那是个在H市警界唯一能够正面顶撞女王的真正强者,更是女王登基多年以来一直争锋相对的最佳敌手。

  经过半秒之间的思索,还是想不通铁心怎么发现。

  昨晚会面的时间和地点都是对方精心挑选好的,正值是女王回去S市老家陪伴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时间,而母亲最得力的双胞胎助手,都有事因工作外派出境,甚至不在国境内。她真正信任的人并不多,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就能跟踪到我。

  我眼珠一转——I GOT IT!

  知道问题所在了,我便换上了傻蛋脸,结结巴巴的口吃道:「啊啊,是这样的。昨晚一个朋友约我吃饭,散场回家时被路上一个醉鬼吐了一身,就换掉衣服也把旧衣服丢了」

  「小铁蛋,你若然不是做了亏心事,为什么要把衣服全烧掉?嗯。」

  ……铁蛋就是姓铁的傻蛋之意。这不是说妳自己吗?我的老娘啊。

  当然这情况下我只能心里想想,绝对不敢表现出一丝违抗的意志。

  「怎么啦,快点说——」

  腰部被女王那黑丝美腿用力一夹,我忍不住疼痛,呻吟了两声。

  「妈子,亲亲好妈妈。有点疼。啊啊,是真的疼了。」

  「疼才说真话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亲眼所见女王那双属于人间凶器的黑丝大腿,只觉不是性感而是可怕。那一对丰满幼滑的超长美腿之下,不知弄死了多少亡魂好汉。

  「没有没有,由辩护方律师代表疑犯铁……方天生明确指出对其指控全属冤枉,要求向法官大人当面澄清和申诉!」我连忙板起脸孔,一本正经的说着。

  「现在这还不够当面了嘛?」作为检控官兼法官大人的母亲,黑丝大腿又是用力一夹,冷冷的笑着。

  看到冰冷美母的眼色开始缓和,我立时燃起求生意志,连忙道:「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昨晚只是个朋友聚餐!求大人有大量,容许小人申辩无辜!」

  见我死活坚持摇头否认,母亲歪着脑筋想了想,终于解放了我的双手。

  但她还是狐疑的张口问道:

  「真的只有吃饭,没做别的事情?没去开房间什么的?」

  果然啊,交友活动事后烧掉衣服,这处理还是太出格,才引起老板娘的怀疑。

  这说明她其实也没弄清楚,也无法肯定我做过什么呢。

  哈哈哈!看到前方的光芒大道啦。

  「真的没干别的事情了,妈子妳要信我!」

  ——此时大床之上,已经是久寄女王巨乳于篱下,可谓正值生死存亡之秋。

  「你这坏小子要怎么让我相信啊?偷偷跑掉去玩了三年,也不给妈妈报个平安。」每次说到那三年,铁心总是装作要哭泣的模样。

  ……她都直接爬上太华山建了个别墅了,一年当中起码有半年都窝在那里,或者有人驻守监视,还需要我怎么报平安呢。

  无论如何,我那得到解放的两手起动如风,紧紧抓住娘亲那温润如玉的纤纤细腰。

  我深吸一口气,奋力仰起被压住的上半身,再加把劲张开两只豆眼,展露出激情万丈敢于向女王陛下申冤的气势。

  「来来来,来来来,妈妈妳看看儿子我这浑圆清澈的双眼,是否不曾存在一丝谎言呢!」

  「都来凭良心说话,这个铁蛋家从来都只有妈妈玩弄儿子的事实,何曾儿子试过斗胆瞒骗妈妈呢???」

  「再来看看,如此年轻上进的三好青年,这么真摰的眼神,妈子妳怎么就忍心判定是做过坏事呢!!!」

  铁心只是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儿子我从头表演到尾。

  不知她想到什么往事,忽然噗嗤娇艳一笑。

  卧室之中,有如冰山融化,满室春光四射。

  「铁蛋小子就别卖弄了,妈妈比你更清楚。」

  紧绷的双腿松开我的腰部,铁心先摸了两下我的胸口,抚摸着我已经凸起的乳头。我感觉便是混身酸软,软软的失去了力气。

  她又低头往我身上,颈侧两边左闻闻右尝尝,雪白的肌肤配以粉嫩的小嘴唇,像极了一只黏人的波斯猫——还是爆乳的那种波斯大猫。

  「嗯嗯嗯嗯,不错。没有别的女人味道。」

  好几分钟之后,女王陛下终于点点头,满意的说道。

  「看来真的只是吃过饭而已,吃的是西班牙海鲜焗饭?」

  「……海鲜焗饭是刚才吃的啦。」

  (妈子妳这嗅觉……原来是狼狗不是波斯猫啊。)

  我心里不禁暗想,当然这事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