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盲眼偵探與客廳的沙發裂縫 之二
1. 辦公桌前的溫柔牽絆
第五個月,南台灣的濕熱演訓雖然將林俊的體魄錘煉得越發結實英挺,但他每次寄回台北阿蘭公司辦公室的信,字裡行間依然保留著過去那個溫順兒子的體貼與細細的依賴。
下午五點半,辦公大樓的職員陸續打卡下班。總經理辦公室內,阿蘭反鎖了木門,端莊的灰色套裝下,身軀正因為這段時間的通信而泛著一絲絲暖意。她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拆開了剛送到的信紙。林俊用鋼筆寫下的字跡顯得沉穩而有些眷戀:
「媽咪,台北最近常下雨,出門開會要記得帶傘。軍中的學長很嚴格,天天在吼,有幾次在泥濘裡爬單兵攻擊,累到幾乎撐不下去。但每次只要想到寄回公司的信有妳在讀,想到妳跳韻律舞時那樣漂亮溫柔的樣子,我就覺得這裡的苦都不算什麼了。下週放假回去,我能像以前一樣,只在妳身邊好好放鬆、當妳的避風港嗎?」
「這孩子……在裡面真的是吃苦了……」
阿蘭呢喃著,圓潤白皙的指尖撫摸著信紙,心頭一陣陣發軟。長年被大陸台商丈夫冷落的寂寞少婦心理,在兒子這樣毫無保留的依戀與體貼下,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她顫抖著手敲擊鍵盤,文字裡充滿了心疼與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情侶般規格:「俊兒,軍中壓力大,媽媽在家等你……你在外面受委屈了,媽媽的懷抱,隨時都是你的避風港……」
最後那幾個字打完,阿蘭整個人虛脫般靠在主管椅上,臉頰滾燙。窄裙下那雙被薄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不知何時已經有些羞恥地悄悄磨蹭在一起。在充滿專業公務的辦公桌前,她知道自己口頭上死守的母子名分,早已在這種溫柔的依賴中,融化得邊界全無。
2. 驚險的隔門喘息
週末,林俊放假跨進家門。他沒有流露出可怕的侵略性,反倒像個貼心的大男孩,一進門就幫忙提重物、做家事。大姐小茹因為跟男友鬧冷戰的陰影未散,這幾天更常待在台北的家裡,這反而成了母子兩人在客廳日常最驚險的催化劑。
午後半晌,小茹回房間用耳機跟同學講電話。客廳內只剩下一片死寂。
阿蘭今天換上了一件低胸的深V絲質家居服,領口開得有些低,白皙多汁的熟女酥胸在衣料下隨著呼吸起伏。她正站在客廳整理文件,林俊不知何時倒了一杯溫水,溫柔地遞到她手邊。
「媽咪,累了吧?坐一下。」林俊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軍中回來後的沉穩,眼神裡亮著一抹溫熱的凝視。
阿蘭鳳眼微抬,迎上兒子那雙蓄滿成年雄性荷爾蒙、卻又無比溫柔的黑眸,雙腿竟莫名有些發軟,一邊慌亂地望向小茹緊閉的房門,一邊順從著兒子的牽引,軟綿綿地坐在了沙發上。
林俊挪動了一下身軀,有些撒嬌地靠了過去,將強壯的肩膀放鬆地抵著母親圓潤的肩頭,寬大的粗糙大手極其自然、卻又帶著一絲試探地覆在了阿蘭家居服下顫抖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俊兒……嗯……別這樣,小茹隨時會出來……」阿蘭嬌喘著,雙手無力地抵在林俊那具堅硬如鐵的胸肌上,語氣裡沒有憤怒,只有慌亂的羞恥。
就在這時,一牆之隔的木門突然傳來轉動把手的鎖頭聲。
「媽!妳有看到我的充電線嗎?」小茹的聲音猛然響起。
那一瞬間,客廳裡的空氣幾乎凝固。阿蘭嚇得魂飛魄產,因為極度的恐懼與羞恥,她體內的私密處在一瞬間瘋狂地分泌出潮濕的熱流,死死夾緊了雙腿。林俊表現得無比沉穩,他非但沒有慌亂跳開,反而順勢輕輕握住了阿蘭發抖的手,在沙發裂縫的死角裡給予她力量,隨後若無其事地轉頭。
小茹推開門的剎那,林俊已經放開手,正端著水杯坐直。阿蘭則慌亂地站起身整理散亂的頭髮,臉色潮紅、耳根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在……在廚房吧,媽等一下幫妳找……」阿蘭用極度顫抖、急促的氣音回應著。
小茹敏銳地皺起眉頭,打量著客廳裡神色慌張的母親,再看看一臉沉穩的弟弟。小茹咬了咬下唇,內心的「偵探直覺」再度瘋狂拉警報。她百分之百確定,剛剛媽媽絕對是在客廳裡,用電話對著外面那個神秘的「外遇小狼狗」用最動情的氣音撒嬌、甚至做了一些秘密的事,才會留下一屋子黏膩、歡愉過後的怪異空氣。
「那隻抓到我媽把柄的惡狼……肯定常常趁我不在,打長途電話來調戲我媽!」小茹恨恨地想著,抓姦的決心越發堅定。
3. 稱謂的徹底失守
小茹回房間後,阿蘭虛脫般癱坐在餐椅上,胸口不停地起伏。剛剛那一秒差點被女兒撞見的極限窒息感,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背德快感,在她的尾椎骨激起一陣陣酥麻。
林俊緩步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將那雙佈滿粗糙老繭的大手,溫柔地覆在母親冰冷的手背上,仰起頭,眼神裡滿是依戀與沉穩:
「媽咪,在軍中很孤單。下次信裡,不要再叫我兒子了。」林俊用那種充滿依賴、卻又無比勾人的沙啞氣音呢喃著:「叫我俊兒。就像妳在電話裡,對著我撒嬌那樣。」
阿蘭看著眼前這個褪去溫吞、變得如此高大穩重,卻依然像小時候那樣黏著自己、依賴自己的親生兒子,內心的長輩道德高牆在第五個月的年末,終於徹底塌方。
當天深夜,林俊在暗處的暗格裡翻看著公司寄回來的保密信箋。
信紙上,阿蘭原本端莊的字跡,已經在林俊的名字前面,顫抖而順從地寫下了那兩個字。
「俊兒……軍中辛苦了,快點放假回來,我想你……」
他沒有用暴力的強勢去逼迫,但「俊兒」這兩個字,已經正式將林俊,在阿蘭長年寂寞的熟女靈魂裡,溫柔地升級成了握有絕對支配權的「地下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