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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雨裳偷家,莘姨管教(☆夙莘)

  叮咚——叮咚——

  伴随着悠扬动听的琴声,两位或冷艳,或妖娆的绝美倩影同时起舞,宛若并蒂双姝,美得令人窒息。

  纤腰折转如风拂柳,胸前饱满的曲线将抹胸撑起傲然巍峨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出几分慵懒的艳色。

  水珠顺着颈侧滑落,流过锁骨凹陷的小洼,最后没入那一抹幽深内。

  涂抹着淡蓝与紫色蔻丹的玉足点在水面上,修长性感的玉腿款款翩跹,浑圆的臀线随着舞步轻摇,像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

  两美妇娇靥含笑,看向坐在浴池边缘上的俊美男子时,美眸内盈满了柔情,似在诉说,自己的心里唯他而已!

  她们在氤氲水汽中各舞各的,却奇妙地构成一幅完整的画卷。

  水映婵如寒梅傲雪,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不可亵渎的清冽冷傲。

  夙莘似海棠醉日,每一次回旋都绽放着撩人心弦的妩媚。

  两双白皙玉足勾起的涟漪在池心相遇,又各自散去,如同她们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水映婵 夙莘 配图)

  梦雨裳那裹着鹅黄浴裙的娇躯依偎在宁清秋身侧,螓首搭在他的肩膀上,娇声腻语道:“公子觉得,是师尊跳得舞好看,还是国主?”

  宁清秋难以移开眸光,下意识地回应道:“都好看!”

  “哪有这么狡猾的回答?”

  梦雨裳张开樱唇,在他的耳垂上抿了抿,留下了湿暖的馨香。

  耳畔上传来酥痒之感,宁清秋却是哑然失笑:“可我说的是实话。”

  “可总归要分出个胜负的。”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柔荑轻抚着他的胸膛。

  柔软的指腹挑逗似的摩挲着肌肤,带来了丝丝滑腻绵柔的美妙触感,旋即好似鱼儿般没入水中。

  “莘姨的妩媚与婵儿的冷艳不相伯仲,我可无法取舍。”

  宁清秋摇了摇头。

  这一场比试,他感觉要平局了。

  水映婵的舞的确足以艳绝红尘,但夙莘的舞同样可以魅惑众生!

  输赢的关键点早已不在舞技中,而是在于她们所散发出来的气质。

  “公子的意思是平局吗?”

  梦雨裳顺着宁清秋脖颈轻吻,如腻人的猫儿,逐渐吻上了下颌,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

  水中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好似拨弄琴弦般,荡起了丝丝涟漪,竟与两位美妇起舞而荡起的波纹交相应和。

  宁清秋呼吸一滞,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别乱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莘姨和婵儿还在面前起舞,梦雨裳却敢浑水摸鱼。

  梦雨裳眯起了杏眸,缓缓挪动曼妙的身子,与爱郎面对面,吐气如兰道:“这一舞还未结束前,她们不会有时间管雨裳的。”

  “所以,公子大可放心。”

  莘婵相争,雨裳得利,这才是她的目的。

  至于这一舞何时结束,便掌握在抚琴之人手中,也是她的化身手里。

  只要她想的话,这一曲可以弹半个时辰。

  而对于水映婵与夙莘而言,为了赢下这一局比斗,势必会聚精会神,将那绝美风华展露在眼前。

  如此,哪能顾得上她在做什么。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难怪雨裳乐得见到莘姨和婵儿斗起来。”

  她这性子,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梦雨裳依偎在他怀里,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公子不觉得这般美景,只有真正万族共尊的人皇才能享受到吗?”

  “万妖国与合欢欲道之主为你起舞,红尘天圣女在一旁服侍。”

  “公子难道不喜欢吗?”

  宁清秋被她这么一说,虚荣心自然得到了满足,但神情却是有些古怪:“可雨裳就不怕一会被婵儿责罚吗?”

  “责罚也是在比试结束后。”

  梦雨裳浑不在意,一双柔荑轻轻搭在他的胸膛上,那张娇艳绮美的面颊凑前,樱唇张阖,吐露着沁人温香。

  她很清楚,现在水映婵就算看到两人亲昵,也不会打断她的。

  毕竟,她不仅是这次比试出题人,还是裁判!

  得罪了她,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想到这里,梦雨裳心情愉悦,缓缓仰起娇颜,杏眸中流转着潋滟水光。

  她眼尾那抹桃红胭脂被水汽晕染开来,衬得眸光愈发潋滟,纤长睫毛轻颤时,如同蝶翼轻扫过宁清秋的鼻尖,于心湖中荡起了层层涟漪。

  娇躯上裹着的抹胸浴裙浸了水,紧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轮廓,精致锁骨下的鼓胀圆实几乎要破衣而出。

  “公子可以边欣赏着舞,边享受雨裳的服侍。”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怀中的娇媚少妇那盛着绵绵情意的视线似带着小勾子,寸寸描摹过他的脸庞,最后定格在他唇上,缓缓吻了上来。

  四唇相合,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栀子花香袭来。

  宁清秋的掌心下意识地贴在她腰际,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腰肢下蕴藏的柔韧滑腻。

  感受到回应,梦雨裳美眸内荡漾着丝丝笑意,白皙双颊逐渐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那修长性感的玉腿自裙摆开衩处探出,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腿侧。

  (梦雨裳配图)

  唇齿相依时,娇嫩玉足微微踮起,荡开圈圈涟漪,恰似她此刻荡漾的心绪。

  当宁清秋的唇压下来时,她主动仰首相迎。

  如藕纤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弭。

  挺翘的臀线紧贴在他掌下,隔着质感极好的浴裙,描绘出了诱人的弧度。

  良久,唇分!

  梦雨裳娇靥绯红,眸光迷离,却是将青丝挽起,对着宁清秋娇媚一笑,准备弯下腰肢。

  正在翩翩起舞的妖娆美妇人感知到这一幕,却是盈盈笑道:“婵儿妹妹,你那徒弟在偷腥,不管管吗?”

  冷艳美妇眯起威仪的凤眸,瞥一眼那边在缠绵亲吻的男女一眼,红唇轻启道:“作为师尊总归要大度一些。”

  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作为宁家大妇,自然要懂得包容。

  夙莘静立在水面上,身姿婀娜丰腴,美艳不可方物:“婵儿妹妹这般广阔的心胸,倒是让妾身自愧不如了。”

  说到这里,她却是妩媚一笑:“但有时候,还是得管教一番,免得做小的不知礼数。”

  话音未落,只见一条雪白狐尾凭空出现,骤然抽在梦雨裳那挺翘之地上,让刚弯下腰的她猛然站直,痛哼了一声。

  她转头看向了两位美妇人,顿时俏脸通红。

  与自家公子亲昵被打断,梦雨裳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晓师尊的性子,不会对她出手,所以敢这般肆意妄为。

  却是没预料到这一位万妖国主的性子这般难以捉摸,并且不按常理出牌。

  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颇有些忍俊不禁:“挨打了吧,我就说雨裳你太大胆了。”

  莘姨的性子就是这般,别看平时对他宠溺到极点,可以容忍他肆无忌惮,可这仅是对他而已。

  换成别人,哪怕是与他关系亲密的梦雨裳,这般乱来,还是要被教训的。

  梦雨裳揉了揉了臀儿,只觉那里火辣辣的疼,不由嘟囔着:“明明刚才享受的是公子,怎地挨打的是雨裳?”

  很明显,这是有意让她长长记性。

  对方将灵力控制在极为精准的程度,既没有伤到她的肉身,又做出了适当的责罚。

  “刚刚看到一只蚊子想叮雨裳,便忍不住出手了。”

  “雨裳该不会责怪妾身吧?”

  这时,一道满含歉意的柔媚嗓音传来。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满脸委屈:“自然不会!”

  水晶宫内是海底,哪会有什么蚊子。

  “还疼吗?”

  宁清秋见她这般模样,顿时心软了,抬手抚在了那圆润的美臀上,柔声问道。

  梦雨裳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娇躯半依在那温暖的怀里,可怜兮兮道:“疼的!”

  水映婵抿唇轻笑:“国主这般法子对雨裳没用,反而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对于自己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她自然极为了解,这才将这个“管教”的机会让给夙莘。

  而梦雨裳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虽挨了打,但却没有服软,还借此博取宁清秋的关怀。

  这无疑是帮她这个师尊扳回了一局。

  夙莘倒是不生气,仅是莞尔一笑:“雨裳这个丫头倒是有意思。”

  “也该有结果了。”

  水映婵眼见梦雨裳的化身还在拨动琴弦,便轻轻一挥素手,让她停了下来。

  梦雨裳叹了一口气,心说师尊还是个爱吃醋的,竟然提前打断了【渡心吟】,让她无法继续与宁清秋亲昵。

  两位美妇双足一点,带起了两种不同的沁人幽香,款款落在了宁清秋面前,同时看向了他:“小清秋(清秋),觉得谁舞好看?”

  宁清秋沉吟片刻,给出了答案:“不相伯仲!”

  她们同时蹙起了黛眉,继而又看向了梦雨裳:“真是如此?”

  梦雨裳眨了眨双眸:“公子看师尊和国主起舞的时候,并没有多看谁一眼。”

  这是她的评判标准,没有偏袒谁。

  夙莘缓缓浸入了浴池内,水面淹没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却难掩那两团巍峨傲然:“既是如此,那只能看剩下的两场了。”

  她有些慵懒地靠在宁清秋身上,似因刚才那一舞而累着了。

  水映婵神色平静,也挨着宁清秋坐下,淡淡的问道:“第二场比试的题目是什么?”

  “第二场比试,需要用到此种丹药。”

  梦雨裳抬手拂过纳戒,取出了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了两粒粉红色的丹药。

  宁清秋随口问道:“这是什么丹药?”

  同时也有些疑惑,这第二场比试的内容。

  夙莘与水映婵也将眸光投向了梦雨裳,等待着她的下文。

  迎着三人的视线,梦雨裳娇媚一笑,将题目与规则娓娓道来:“此名为融情丹,是一种催情引欲的丹药。”

  “这第二场比试,就是需要让公子服下一颗融情丹,师尊与国主要以最快的速度为他化解药力。”

  “当然,过程中谁也不能动用修为,也不能借云雨缠绵宣泄药力。”

  “谁用的时间最短,便可获胜!”

  闻言,两位美妇人皆是若有所思。

  不能动用修为,也不能以云雨的方式宣泄药力,如此就只能以自己的方式,为宁清秋疏引。

  念及此处,她们眸光一闪,已经想好了该用什么方式。

  宁清秋问道:“那我是不是也不能动用修为?”

  梦雨裳摇了摇头:“公子修有《明欲经》这种能掌控欲望的佛门功法,不仅不能动用,还需禁锢修为。”

  “否则,你偏向谁,谁就是赢家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雨裳是怕我有失偏颇?”

  梦雨裳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

  夙莘螓首靠在宁清秋肩膀上,似来了兴致:“由谁先开始?”

  梦雨裳将主动权交到了两位长辈手里,以示尊敬:“由你们决定。”

  夙莘黛眉弯弯,眸光流转,望向了水映婵:“婵儿妹妹先吧!”

  “抓阄!”

  水映婵摇了摇头。

  她有着自己的骄傲,可不用夙莘偏让。

  很快,在宁清秋的怪异眸光下,两位美妇进行了抓阄。

  结果是,莘姨先,婵儿后。

  夙莘单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支起了下颌:“运气倒是不错。”

  似想到了什么,她意味深长地问道:“化解药力的时间长短,该由谁来从旁记录呢?”

  化解药力的时间需要精准,自然不能用香炷来记,只能用上沙漏。

  水映婵不容置疑道:“比试的内容是雨裳所想,自然由她来记录。”

  “这样既是公平,也能助她修行。”

  “雨裳觉得如何?”

  ‘师尊果然是个小气的女人。’梦雨裳在心中腹诽了一句,表面上却是乖巧地应道:“合该如此!”

  她哪里看不出来,水映婵这是在报复自己刚才的偷腥之举。

  不多时,沐浴完!

  宁清秋与莘姨回到了房间里,当然还有梦雨裳这一会负责记录时间的裁判。

  燃起烛火后,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堆衣裳,诸多琳琅满目的裙裳与贴身衣物,还有各色的冰蚕丝袜,将床榻几乎堆满。

  “小清秋想让莘姨穿什么衣裳?”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还可以选吗?”

  夙莘指尖轻轻勾开了浴裙的束腰,媚眼如丝望着他:“自然可以选,但要小清秋亲手为我穿上。”

  束腰松脱的一瞬,浴裙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锁骨如一道浅凹的弦月横在颈下,再往下,那两团丰盈便从衣料的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

  她胸前那对饱满比梦雨裳更沉,比水映婵更满,像两轮熟透的硕果,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粒乳头是浅樱色的,乳晕不大,约莫一枚铜钱大小,颜色比乳尖略深一些,像被水浸透的胭脂。

  乳房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路涨开,到乳缘处又稳稳地收住,饱满而不下垂,侧面看去那道弧线几乎是个完美的半圆,随着她呼吸轻轻晃着,颤颤巍巍地坠着,晃得烛火都跟着跳。

  腰肢却偏偏生得极细,从胸肋下开始骤然收拢,一把就能掐住,可掐住之后掌心又留不住——那截腰身滑腻得像一尾鱼,水汽凝在腰窝里,浅浅两个凹,像两枚被指腹按出来的印。

  腰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紧绷而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脉络在皮肉下浅浅地走。

  再往下,腰与臀的连接处猛地炸开一道夸张的弧。她的臀比腰宽出近一倍,两瓣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圆润挺翘,从腰窝到臀峰的那段曲线像被风兜满的帆,沉甸甸地往后坠着。

  臀肉紧实而绵软,轻轻一碰就陷下去,松手又弹回来,晃出两道浅浅的波。

  从侧面看,她的腰臀比已经到了近乎失真的地步——腰细得像被什么勒过,臀却丰满得像是把全身的肉都堆在了那两瓣上,偏偏又紧致,没有半分松垮。

  腿根处,那一片肌肤光洁无瑕,寸草不生,白得像被月光反复洗过,连一丝绒毛都寻不见。

  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圆润,像一枚刚蒸熟的馒头,中间那道缝隙被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夹着,只露出顶端一点浅粉色的肉蒂,像藏在花苞里的一颗小豆。

  肉唇丰腴而紧实,颜色是淡樱色的,边缘微微卷起,将那道缝隙守护得严严实实,不露半分内里的光景。

  她的腿也生得好,修长而匀称,大腿根部丰腴饱满,往下到膝弯处骤然收细,小腿的弧度流畅,足踝纤细。

  整具身子丰腴却不失纤细,该丰的地方丰,该细的地方细,每一处起伏都像是被反复丈量过的,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

  她就那样站在氤氲的水汽里,浴裙堆在脚踝,浑身只剩湿漉漉的肌肤和那一支金步摇还在发间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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