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吟欢楼,天机道女现身
吟欢楼开张这日,临荒城北坊市半边街面都堵满了人。
大红灯笼从三层楼檐一路挂到街尾,绸缎红绸在风里猎猎招摇,门口两尊鎏金香炉吞吐着催情的甜腻熏香,混着酒气脂粉气飘出老远。门口立着一面丈高的水镜灵屏,上头实时映着楼内舞台景象,挤不进门的散修武夫们就围在街上看那水镜,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嘴里“啧啧”个不停。
姜灵樾是午后到的。
她一身素白道袍,手持拂尘,背上斜挎一柄桃木短剑,走在人群里像一捧雪掉进了淤泥堆。身边挤来挤去的都是些膀大腰圆的猎妖武夫、袍角沾着兽血的散修、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商贩,汗味、酒味、兽腥味搅成一团。她皱了皱鼻子,却没退,反而顺着人流往里走。
水镜灵屏上正映着台上光景。
叶纾遥扮的夜瑶立在台心,脸上覆着那张大长老给的易容灵器面具,把原本温婉端庄的眉眼改成了另一种模样,眼尾上挑三分,唇色艳红欲滴,脸颊扑着薄薄一层金粉,灯光一照像镀了层蜜。身上只裹着一层水红薄纱,胸口两团鼓囊囊的奶子被抹胸勒出深沟,纱料薄得透肉,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双手扶着台上一根盘龙玉柱,腰肢缓缓摆着,胯骨一扭一扭,把那件薄纱裙摆甩起来又落下去,底下修长白腻的大腿时隐时现,小腿上绑着金铃铛,一动就叮当响。台下几十个男人看得眼都直了,有性子急的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揉搓起来,隔着衣裳顶出帐篷。
“夜瑶姑娘!再扭一个!”
“把纱扯了!扯了!”
“老子出十块下品灵石,就摸一把奶子成不成?”
叶纾遥脸上挂着营业的笑,心里头把大长老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她年轻时在叶家规规矩矩活了十几年,嫁人后跟叶枕渊双修百年,什么花样没玩过,可那是跟自己男人。如今站在这台上被几十个粗鄙武夫拿眼珠子奸淫,她胃里一阵阵泛酸。可酸归酸,身子倒真有点热,也许是那催情熏香太浓,也许是台下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扎得她乳头不知不觉立了起来,顶着薄纱凸出两个小点。
一曲跳完,她扭着屁股下了台,径直往后院单间走。
推开门,姜灵樾已经坐在里头了。
这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拂尘横搁膝头,端着杯茶,一脸清心寡欲的模样。见叶纾遥进来,她抬眼上下扫了一遍,啧了一声:“叶大掌柜好风骚啊。刚才那几下扭得,我在台下都替你害臊。”
叶纾遥关上门,先没理她,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灌下去,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当我想扭?大长老那老东西捏着我留影石,我不扭他明天就把拍卖行那事儿抖出去,叶家脸面要不要了?”
“所以你扭了。”姜灵樾笑。
“我扭了。”叶纾遥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瞪她,“你少搁这儿说风凉话。你姜灵樾什么货色我不知道?看着仙风道骨的,一路上给多少底层汉子发过福利?”
姜灵樾眉毛一挑:“我发什么福利了?”
“还装。”叶纾遥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椅子扶手上,伸手去捏她下巴,“帝国底层都传遍了,说有个女菩萨,专往那些穷得叮当响的村子跑。到了村里就住下来,夜里头跟村夫脚夫乞丐钻一个草棚。你今天给王老二摸奶子,明天让刘瘸子抠逼,后天蹲在田埂上给赵光棍含鸡巴。人家都管你叫活菩萨,说睡一宿能转运。”
姜灵樾面不改色:“瞎传。我那是给他们推命改运,睡什么睡。”
“推命改运要脱裤子?”
“不脱裤子怎么推?”
叶纾遥气笑了,伸手去掀她道袍下摆:“我看看你这菩萨裤裆湿没湿。”
姜灵樾夹住腿:“别闹。”
“你脸红了。”叶纾遥凑近盯着她耳根,“真红了。你方才在台下看老娘跳舞,是不是自己也来感觉了?”
姜灵樾抿着嘴不吭声,过了会儿才低声道:“熏香太浓。”
“放屁。”叶纾遥手已经顺着她大腿摸进去了,指尖触到一片潮热,隔着亵裤都能感觉到那片软肉鼓胀的温度,“湿成这副鬼样子,还熏香呢。”
姜灵樾叹了口气,把拂尘搁到桌上,摆出一副认命的架势:“行吧。我卦象上算过的,我的处女身反正要丢在吟欢楼。早晚都是丢,先让你摸摸也不亏。”
叶纾遥手一顿,瞪圆了眼:“你还是处?”
“奇怪?”
“你他妈一路上跟那么多汉子钻草棚,你还是处?”
姜灵樾伸出食指摇了摇:“谁跟你说钻草棚就要破处了。我给村夫口交,给乞丐打手铳,让脚夫隔着裙子蹭蹭,顶多让他们摸摸奶子。最后一关我可守得紧。”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快了。卦象显示我破处在吟欢楼,应期就在这几个月。”
叶纾遥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你也太能忍了。”
“忍什么忍,我这叫会算账。”姜灵樾伸手也去摸叶纾遥腿间,隔着薄纱一按,指腹精准地碾在阴蒂的位置上,“你呢?你被大长老破了身子,感觉怎么样?”
叶纾遥身子一抖,咬着唇没答。姜灵樾手指头不老实,隔着纱料打圈揉那粒肿胀的花核,揉得叶纾遥腰眼发酸,膝盖并拢夹住她的手:“你轻点……”
“你还没答我呢。”
叶纾遥闭了闭眼,声音低下去:“老东西鸡巴不算大,但会折腾人。先让我扮妓女自称遥奴,扒着逼求他操。操完了又把我按在琉璃窗前干,一边干一边骂我是下贱婊子。骂得那个脏啊……什么天生挨操的骚货,什么叶家出来的都是烂裤裆母畜。”
姜灵樾听得手上动作慢下来,眼神认真了几分:“你受得了?”
“受不受得了的……”叶纾遥睁开眼,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红晕,“骂着骂着,我倒来劲儿了。他骂得越难听,我身子越热,最后尿都差点给他操出来。老东西射了两回,还给我菊穴开了苞。”
姜灵樾“啧”了一声:“你这体质,倒是邪门。”
“我也觉得邪门。”叶纾遥忽然笑了,伸手去解姜灵樾的道袍系带,“别光说我。你也让我看看你这菩萨身子。”
道袍松开,露出里头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姜灵樾的胸不大,两团肉圆润挺翘,把肚兜撑出柔和的弧度,乳头把旧布顶出两个小凸点。叶纾遥伸手把肚兜往上一推,两只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淡粉色的乳晕小小一圈,乳头确实立着。
“嘴上说熏香太浓,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叶纾遥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舌头卷着乳头吸吮,另一只手揉着右边那只,指头夹着奶头搓。
姜灵樾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你轻点咬,我又不欠你奶水钱……”
“你方才在台下看我跳舞,到底湿没湿?”叶纾遥含着奶头含糊地问。
“湿了。”姜灵樾倒是痛快,“你扭屁股那会儿我就湿了。你那身薄纱跟没穿似的,台下那些男人一个个眼珠子发绿,我夹在里头,听着他们喘粗气的声音,腿心就热了。”
叶纾遥吐出奶头,抬眼看她:“那你平时在村里给那些汉子弄的时候,什么感觉?”
姜灵樾想了想,认真地答:“挺有意思的。有个老光棍,六七十岁了,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我给他含鸡巴的时候他哭得满脸鼻涕,说这辈子值了。还有个年轻脚夫,鸡巴粗得吓人,我用手给他撸,撸了半个时辰才射,射了我一胸口。”她说着说着,自己倒笑了,“最逗的是有个小乞丐,十五六岁,我一碰他他就射了,射完蹲地上嚎,说对不起我。我哄了半天才哄好。”
叶纾遥听得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怪癖。”
“积德嘛。”姜灵樾一本正经,“我这身子反正要丢,丢之前多攒点功德,以后破处的时候说不定天道给我打个折。”
叶纾遥笑骂了一句“神经病”,手上却没停,两根手指头并着往姜灵樾腿心里一捅,隔着湿透的亵裤挖了两下:“那你现在功德攒够了没有?够不够让我给你开个苞?”
姜灵樾扭了扭腰,湿滑的水声从指缝间溢出来:“你不行,你又不带把。卦象上说的破处,得是带把的。你就先帮我攒攒功德得了。”
“骚货。”
“你才骚货。你上台扭那几下,我隔着老远都闻见你逼里的骚味了。”
两人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手上都没闲着。叶纾遥把姜灵樾的亵裤扯到膝盖弯,两指头拨开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里头嫩肉粉盈盈的,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她低头凑过去舔了一口,咸的,带着点腥甜。姜灵樾的阴蒂小小一粒,藏在包皮底下,叶纾遥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轻轻嘬了两下,姜灵樾整个人一弹,手抓住椅子扶手:“啊……你慢点嘬,我这儿敏感……”
“还天机道女呢,嘬两下就受不了了。”叶纾遥嘴上损她,舌头却放轻了,绕着那颗小豆豆打圈儿,偶尔往下滑到穴口,浅浅戳两下再滑上来。
姜灵樾喘着气,手也伸到叶纾遥裙底,隔着薄纱揉她的肉唇。叶纾遥今天穿的是夜瑶的行头,底下除了这层纱什么也没有,淫水早就把纱料洇透了。姜灵樾指尖在阴唇缝里来回蹭了两下,沾了一指头的滑腻,举到鼻子前闻了闻:“你这味儿,比台上那些熏香冲多了。”
“废话,我刚被几十个男人盯着跳了半炷香的舞,能不冲?”叶纾遥说着,忽然把屁股往她脸上一坐,“嫌冲你别闻啊。”
姜灵樾没躲,反而仰起脸用舌头去够她的穴。两个人就这么叠着,一个坐在椅子上仰头舔,一个骑在她脸上往下压,舌头和穴肉搅在一起,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响。叶纾遥扶着椅子靠背,腰一耸一耸地往姜灵樾嘴里送,嘴里哼哼着:“嗯……你舌头……还挺长……往里点……对……就那儿……”
姜灵樾被她坐得喘不上气,却还抽空含含糊糊地回嘴:“你逼……水太多了……呛着我了……”
“你活该……啊……你他妈别咬阴蒂……嘶……要尿了……”
叶纾遥猛地绷直了背,大腿根一阵痉挛,一股热液从穴里涌出来,浇了姜灵樾一下巴。姜灵樾被喷了个措手不及,咳了两声,抬手抹了把脸:“你还真尿啊?”
“那是潮吹,没见识。”叶纾遥从她脸上滑下来,腿还软着,坐在地板上直喘气。
姜灵樾爬起来,把湿淋淋的下巴凑过去,捏着叶纾遥的下巴亲了一口,咸津津的汁水蹭了两人一嘴。她手上也没闲着,把叶纾遥的腿掰开,三根指头并拢捅进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叶纾遥仰着头哼哼,屁股一挺一挺地往上迎,姜灵樾拇指按着她阴蒂揉,底下三根指头在里头抠挖搅弄,没一会儿叶纾遥就又到了,这回没喷太多,只是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绞完了软软地瘫开。
“轮你了。”叶纾遥喘匀了气,翻身把姜灵樾按在椅子上,分开她的腿。姜灵樾的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叶纾遥低头凑过去,先对着穴口吹了口热气,然后舌头直直地捅进去,在里面搅了搅,又抽出来舔阴蒂。来回折腾了十几下,姜灵樾腰挺得跟虾米似的,嘴里终于绷不住叫出了声:“啊……你慢点……舌头别那么快……嗯……要来了要来了……”
她两条细长的腿夹住叶纾遥的脑袋,脚趾头蜷得紧紧的,穴里一阵痉挛,淫水汩汩地往外冒,把叶纾遥的嘴和鼻子都糊了个遍。叶纾遥抬起头来,脸上亮晶晶一片,舔了舔嘴角,点评道:“你这水清,跟你这仙风道骨的做派倒挺配。就是量少了点。”
姜灵樾瘫在椅子上,胸口起伏着,嗓子有点哑:“……还行,比你少点。你那一股一股的,跟井喷似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叶纾遥爬起来,从屏风后头扯了两条干帕子,扔了一条给姜灵樾,自己拿另一条擦了擦腿间。擦完了把湿透的内裤拎起来看了看,嫌弃地丢到一边:“没法穿了。我去后头换一条。”
“等等。”姜灵樾叫住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扔过去,“拿着。我路上配的,煎水喝了,能稍微压一压体味。你天天接客,光靠熏香盖不住,有经验的老嫖客一闻就知道你刚被操过。”
叶纾遥接住袋子闻了闻,一股草药味,点了点头揣进怀里。她走到门口又回头,上下看了姜灵樾一眼:“你呢?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在城里转悠给人发福利吧。”
姜灵樾正慢条斯理地系肚兜带子,闻言笑了笑:“我那卦象还有后半句。破处之后,我就能正式入局了。到时候再说。”她系好道袍,捡起拂尘拍了拍,又恢复成那副清心寡欲的菩萨样,“你先忙你的。我去外头转转,看看你这吟欢楼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你能看出什么苗子?”
“我算命准。”姜灵樾往门口走,经过叶纾遥身边时拍了拍她屁股,“你赶紧换裤子去,外头客人等着呢。夜瑶大掌柜。”
叶纾遥“嘁”了一声,推开里间的门去换衣裳。姜灵樾拉开门栓,前堂的丝竹声和男人的哄笑声哗地涌进来。她迈出门槛,回头看了一眼叶纾遥匆匆换衣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弯,顺着走廊拐进了前堂人群里。
台子上新上去的窑姐儿正扭着腰,底下喊价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这个白衣道姑什么时候来的,又什么时候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