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新推开时,那盏小油灯里的龙涎香已经烧到了灯芯根部,灯焰比方才矮了一截,橘红色的光团从窗台的位置向内收拢了一圈,把软榻那一片映得更暗。伊薇特没有睡。维克托利斯推门进来的瞬间,她正侧躺在软榻靠里的位置,背对着门,黑色的长发铺了小半个枕面。听见门响她没有立刻翻身,只是把蜷在身前的膝盖又往胸口收了收,整个人缩成一个更小的蜷团,呼吸并不均匀——像是一直醒着,听见门响的瞬间才慌忙把呼吸压平。
维克托利斯反手把门带上。这一次门闩落下的声音比方才那次更轻,但那声极细的铁碰石的轻响在这间安静的私室里仍然听得清楚。他走回软榻边,这一次没有停在榻沿,而是直接坐了下去。软榻被他的重量压得向下沉了一寸,把伊薇特那一侧的身体也带着微微晃动了一下。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翻过身来,酒红色的眼睛在一片散开的黑发后面看着近在咫尺的维克托利斯,瞳孔里那圈金色环纹在低矮的灯下缩了缩。
“主人,您又回来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尾音还是那种拖着半截气音的调子,但维克托利斯听得出来,比方才那次硬了几分——像是本来已经认下“今晚一个人睡”这件事,被重新推门进来搅了一下,反而不好再维持方才那副不动声色的壳子了。她没有往后缩,只是把两只手从身侧抽出来,慢慢撑在软榻绒布上,把自己上半身撑得坐起一点。薄棉短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淌了半寸,露出她锁骨下面那一片冷白的皮肉和两团初形隆起上端浅浅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没有答她的话。他松开自己身上那件一直敞着的短衫,把它从肩头褪下去,随手搭在榻边的矮凳上。短衫下面是他那一身被方才两场交合浸出薄汗、又在地下通道的风里晾得半干的躯体,胸腹间那几道深浅不一的线条在橘红的灯下显出一种沉而匀的质感。他往软榻里侧靠了靠,伸出一只手,落在伊薇特的颈后。她后颈的皮肉薄得能摸到椎骨的轮廓,掌心里的皮肤温热,底下的血流在维克托利斯手压住的那一小片区域里明显地快了一拍。
“名册上写你受虐倾向,司事验过。验的时候怎么验的。”
伊薇特被他掌着后颈,整张脸微微向上抬起,下巴绷出一条细细的弧线。她酒红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维克托利斯,回答得很稳,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翻过去的旧事。
“司事用一条细鞭在背上试了三下。第一下问疼不疼,伊薇特说不疼。第二下问还想不想要,伊薇特说想。第三下司事就没再问了,写了个字条出去。”
“你哭没哭。”
“没哭。那个司事和伊薇特说,主人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伊薇特进来之前就把哭这一条从心里划掉了。”
维克托利斯听她说完,掌着她后颈的手向下一路抚过肩胛,顺着她的背脊划到腰际,将她那件薄棉短裙的裙腰从她髋上推下去。短裙在软榻绒布上滑成一团浅灰色的布堆,伊薇特整个人的酮体便在这片深红的绒布上显出全貌来。她的身体比方才穿着短裙时看上去更小也更单薄,锁骨清晰,肋骨在胸前薄薄的皮肉下隐隐能数出线条,腰窄得两只手掌可以完全圈住,再往下是一段与上半身比例相称的、尚未长开却已显出血族女子那种紧致弹性的髋。她的腿细而直,膝盖处还带着一点幼态圆润,小腿到脚踝的线条利索地收下去,一双赤足踩在绒布上,脚趾因为骤然遇上凉空气而微微蜷着。
她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黑色细毛,稀疏而柔软,与头发一个色系,浅浅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灯下看得清那处皮肤的底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几乎与窗台上那几枝夜苜蓿的青白花瓣一个层次,中间那道肉缝闭合得很紧,只在最外端露出一点浅浅的、和嘴唇同色系的灰粉。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侧躺下去,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撑在她另一侧的绒布上。他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方才被拇指压过的那处地方。这一次他没有咬——血族的颈动脉在他唇下跳得很清楚,他只是用唇贴着那点跳动停了几息,又用齿尖极轻地刮了那处皮肤一下,没有破皮,只是留下两枚浅白压痕。伊薇特整个人在他唇齿下面绷了一瞬,两条细细的手臂抬起来,迟疑了一下,最后搭上了维克托利斯的肩。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压在他肩头那块肌肉上时几乎没什么力气,只是放在那里。
维克托利斯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经过她单薄的锁骨,经过那两团微微隆起之间窄窄的胸骨沟,最后停在一侧小小的乳尖上。她那里还是浅浅的灰粉色,被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间,伊薇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气音,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没能完全出来。她的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肩上收紧了一点,指甲陷进那块肌肉里,又立刻松开,像是怕留下痕迹。
“主人……那里不用咬。那里没肉,咬不出血的。”
她说话时气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平,尾音的气音变得又轻又散。维克托利斯从她胸口抬起眼,对上那双酒红瞳里已经泛起的一层极淡的水光。她嘴上说着“不用咬”,胸口的起伏却明显比方才快,两侧乳尖都被刺激得微微立了起来,在那片冷白皮肤上像两粒浅浅的蕊。
“血族身上哪里会出血,我比你清楚。你前一个主人只咬过脖子,别的没动过,简直是浪费,我不想喝你的血,我要的是其他事物。”
伊薇特没接这句话。她只是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挪了挪位置,改成圈住他的颈侧,自己把上半身微微向上抬了半寸,将胸口那一小片主动贴上他的唇。她的动作很小,呼吸乱得却厉害,眼睛闭着,黑色长睫毛在灯下投出两条细影。
维克托利斯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向前伸开的左腿上,两腿分跨在他髋侧。这样一坐起来,她那处紧合的肉缝便悬在他早已硬起的肉棒上方不足两指的距离,灯下的暖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腿间那处浅缝和紧闭的外唇照得清楚。维克托利斯一手托着她后腰把她稳住,另一手从她自己腿根处伸下去,两指将那处紧合的外唇分开一条细缝,用中指指腹沿那道缝从下往上轻轻滑了一遍。那里的黏膜比外唇颜色略深一些,还是那种血族特有的浅灰粉,表面已经沁出一层极薄的、清亮的湿意——方才那阵刺激下来,它自己已经湿了,只是量很少,还没有形成液。
伊薇特在他指下滑完那一下后微微仰起头,锁骨到颈侧那条弧线绷得很直。她睁开眼看着维克托利斯,酒红瞳里那层水光比方才又厚了一点,声音也被压得比平时软。
“主人指头动得很轻。以前那个说要留着伊薇特卖高价,没进去过,不过他好像被主人杀掉了。主人现在要进去的话……伊薇特也不怕。就是疼的话,可能忍不住会咬主人的肩膀。双尖齿收了,咬不破皮。”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后腰的手收回,改去扶着自己那根肉棒,将龟头抵住方才被中指撑开的那条细缝的下端。他的动作不急,只是把龟头贴合在那道紧小入口上,让体温先透进去。伊薇特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缩了一下,缩得很紧,像是一道极细的软环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她的两条腿在他髋侧绷了一瞬,随即又慢慢软下去,脚趾在穿过他腿侧的绒布面上蜷起来。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后腰的手开始一点点向下按。龟头在那道紧缝里缓慢地顶开一条通道,第一寸进去时阻力极大——那是幼态身体未被开垦过的窄紧,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收,把刚进来的一小截肉棒紧紧箍住,箍得几乎发疼。维克托利斯没有硬推,他停在那第一寸的位置上,让龟头在穴口里待着,等内壁那种硬撑着的收力一点点变软。伊薇特趴在他胸口,额头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打在他皮肉上,热而乱。她的腿根在他髋侧一下一下地抽,两条手臂圈着他的颈,指甲压在他后颈那层短发里,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不成字的、连成一片的软音。
过了十余息,穴口箍着的那圈软肉终于松了一点,维克托利斯才又向下按了半寸。这一次血族体内自己的液体分泌多了些,龟头往里推时能听见极轻的、被挤开的黏膜声。伊薇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比刚才高一点的音,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却没咬。她答应过不会咬,双尖齿此刻只是轻轻抵在他皮肉上,属于蹭着而没破,而且就算她用力咬维克托利斯的肉体也无所谓这些。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后腰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龟头一路推开内壁那些极紧的皱褶,最深处那道薄薄的阻隔被缓缓顶住。他没有一次冲过去,只是让龟头在那层薄膜上停着,等着自身继续分泌出更多湿意把入口处再打湿一些。伊薇特在他颈窝里埋着脸,气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肤上,身体在他腿上轻轻抖,两条垂在他腿侧的细腿已经完全软了,脚趾松松地蜷着。
维克托利斯低头吻了一下她后颈那处薄薄的皮肤,随后扶着她后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按,龟头一下贯穿了那层薄膜,整根肉棒顺着被撑开的新道一直送到最深处。伊薇特在他怀里猛地弓起背来,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被闷在喉咙里的短叫,两手从他后颈猛地滑到他肩上,指尖在他肩头肌肉上抓出几道浅白的印子。她的穴道在这一下贯穿之后整个缩紧到极致,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贴在肉棒上,像一只极小的软套把进来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全部裹住。方才那层薄膜被冲开时渗出的一点血丝混进了她自己的液体里,把穴口一圈浅灰的黏膜染出一层极淡的胭脂色。
“主人……好大……伊薇特以前不知道、进来是这样的……有点……呜哇……奇怪~♡”
她说话已经断成一句一句的短气,酒红色的眼睛睁着,水光满溢到眼尾,却始终没有溢出来。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动。他托着她后腰的手改成圈住她的髋,先把整根肉棒在她体内那一下一下的收缩里稳住,等那圈极紧的软肉从猛烈收缩变成一种有节奏的、像是呼吸一样的起伏之后,才托着她的小屁股缓慢地将她沿着自己的肉棒向上提起一寸,又放下。这个节奏极慢,每次提落,被撑开的内壁就从根部一路被碾到顶端再重新合回,穴口含着他根部那圈皮肤的衔接处被磨得发烫,他自己分泌的黏液混着她的液,沿着两人相接处一圈圈滑下来,积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体温淌到她的大腿内侧。
伊薇特在这个缓慢的节奏里彻底软了。她的上半身整个人靠进维克托利斯的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黑色的长发铺了他半边肩膀。每一下下落,她的穴道深处就涌出一小股新的汁水,把她自己和维克托利斯的相接处淋得更湿,肉棒在内里进出的声音也渐渐从滞涩的黏声变成了顺畅的、带着水音的轻响。她的两条细腿在他髋侧从开始那阵僵直的绷紧变成了彻底放松的下垂,脚背后复着又松开,脚趾没再蜷过,只是软软地垂着。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又缓慢地进出上百次。每次她体内那圈被撑开的软环在暮落回深处时绞住龟头的那一下,都让他感觉到血族体质里那种特有的、比寻常身体更深的包裹感。她没有妮克丝穴道内壁那种软软的顺从,也没有蜜糖那种从抗拒到垮塌的戏剧性转折——她的身体从被贯穿的那一刻起就是彻头彻尾的、不动声色的迎合,穴道内壁像是天生就是为这样一根肉棒准备的贴合形状,每一道皱褶都在它该在的位置,每一次收缩都在它该收缩的时点。维克托利斯这才明白名册上扎克莉娅圈出这一行的意思——血族里双尖齿完整、血统未被稀释的小个子,配上一副这样能完全贴住的身骨,确实是极适合被抱着操弄的体质。
伊薇特的气息在他耳边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软音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很短,像是喘不上气。她的两条手臂从他肩上收回来,改去圈住他的后背,两条腿此时在他髋侧也主动地收拢了一点,将自己贴得更近,每一下下落都让肉棒送得比上一次更深一分。她趴在他肩窝里开了一次口,声音又轻又碎:
“主人再、抱紧一点……伊薇特的身子会自己贴主人……但是不抱紧的话,好像会掉下去……”
维克托利斯圈住她髋部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移到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他就着这个贴合到极致的姿势加快了进出的节奏,龟头顶端每一次都碾过她从方才一直未被真正碰到的那处软环,连续十几下之后,那处软环终于松动,从最深处渗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把整根肉棒浇透。伊薇特在他怀里整个人绷直了半息,随即彻底脱力地垮下来,穴道内壁在那股汁液涌出之后一下一下地缩紧,缩得很规律,像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一种极深的、被填满后产生的满足的信号。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髋部的手又将她向下按到最深,龟头抵住那道松开的软环,马眼开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灌进这个血族幼小身体的最深处,将子宫轻松灌满之后又溢出了不少。伊薇特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身体在精浆喷入的那一刻重新绷了半息,后背弓起来,颈侧那条筋绷得很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气音,随后整个人彻底松下来,脑袋搭在维克托利斯的肩上没了动静,只余细碎的、带着鼻音的余喘。她的穴口含着维克托利斯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被撑得严严实实,精浆混着她自己的液体堵在体内,一滴也没有从两人相接处渗出来。
过了很久,维克托利斯才慢慢将自己抽出来。穴口这次合拢得很慢,先是极缓慢地收成一个窄窄的细缝,随即又微微张了一下,从里面渗出一点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浅白色浊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深红的绒布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湿痕。她整个人软在维克托利斯怀里,两条腿从他髋侧滑下去,悬在软榻边上半垂着,脚趾离绒布面还有一小段距离,圆润小巧,皮肤上还沾着方才被磨出的浅粉。伊薇特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成一撮一撮,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很小的、跟方才那种试探完全不同的、几乎是懒洋洋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将她放回软榻里侧,让她侧躺在深红的绒布上,自己从榻上起身,拾起矮凳上那件短衫披上,站在榻边看了她两息。伊薇特睁着眼,从散开的黑发后面看着他,声音被方才那阵余韵浸得又一次拖出了那种软软的尾音:
“主人明天还要来吗。窗台的血藤,伊薇特想自己浇水。”
维克托利斯没有回答她那句问话,只是伸手将她额前一绺被汗打湿的黑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对一直藏在发下的尖耳。耳尖是极浅的灰粉色,此刻因为方才那场深喘而泛着一点更深的红。他收回手,转身朝门口走。门这一次被拉开,又被在身后合拢,门闩这一次落下得比方才那一次要有力一些,发出一声清楚得多的铁碰石的脆响。走廊里低亮的萤石灯从门缝里泄进一线,又被阖紧的门截断。
小室里重新只剩那盏快烧到芯根的油灯、窗外几株夜苜蓿的青白花影,和一个侧躺在深红绒布上、腰腿还软着,却伸出两只手把自己散乱的黑发一缕一缕拨到枕头外侧去的小东西。伊薇特把头发理到半边耳后,翻了个身,面朝窗台那边躺着,酒红色的眼睛看着窗格上那几株在暗里泛着微光的夜苜蓿,很久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