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单膝点地,把她一条腿先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另一条腿留在原处撑地。这样一抬一撑,她穴口那道合拢的缝被从正面完全打开,缝口上端那颗被方才磨过一回的蕊珠在这一抬里重新从皮肉里探出来一点,颜色比方才浅了一圈,只余下一点樱粉的底子。维克托利斯用两根指头贴着缝口两侧的外唇慢慢往两边分,把她那道缝口撑开成一个小口,没有那么急切,维克托利斯都喜欢偶尔看一下这个龙族萝莉的可爱私处。
伴随着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流出,里面那两节她特有的腔道在这两指一撑里第一段先露出来——从入口到中段是一圈收得极紧的细环,环口窄,皮肉薄而韧,像用极细的丝线绕出来的一道箍;再往里被撑开一点,甚至能看见第二段腔道的开口,那段比前一段要宽出一指多,内壁的皱褶厚而软,颜色从外面那层浅粉一路加深到中段那层偏红的绛,两段中间收出一个明显的窄腰。这窄腰就是她体内那处被称为葫芦腰的地方,前面细环勒紧、后面软腔含吮,前后两段在她自己收缩的时候能给出完全不同力道的吸含,最深处那道宫口又比第二段更窄,被撑着往里看时只能见到一小孔,孔缘贴着宫腔里那层薄薄的黏膜,正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开一合。维克托利斯两指分着这两段腔壁看了两息,才把手收回来。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两只手因为这阵撑开而收紧了一点,指甲在案面的黑魔晶上扣出几声极细的刮响。她低头看着维克托利斯单膝点在自己腿间的姿势,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连成一层壳覆在眼睛表面,说话时气音比方才软得多:
“主人看了多久了。蒂娅这两段和子宫口,头一回见的时候主人也在那里看了半天。主人那时候说,蒂娅这身里面比外头还要值钱。值钱的东西主人可别急着用,慢慢来。”
维克托利斯架着她左腿的肩膀往上顶了顶,把她那条腿架得更高了些,髋部跟着向上仰起。他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龟头抵住方才被两指撑开的缝口。他没有直接顶入,只用龟头前端贴着外唇那圈软肉上下来回蹭,蹭到缝口上端那颗蕊珠时停了一下,用龟头侧面压着那颗蕊珠轻轻碾了两圈。蒂娅撑在案沿上的十指一下收得更紧,上身后仰的角度又大了半分,整条颈线绷成一条从下颌到锁骨再到胸骨的直线,两团乳房在仰身里向上挺着,樱粉色的乳尖一颗比一颗立得紧,被殿里那点暖空气烘得轻轻发颤。
蹭过约莫几十息,缝口里已经前后两次被蹭出了清亮的液,顺着外唇下缘垂下来一线,沾在维克托利斯龟头上又被他这一次抵入带了回去。维克托利斯这才把龟头对准那道缝口正中央,缓缓向里推。入口那段细环果然是整条通道里最紧的一处,第一寸进去时环口勒得极细,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龟头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这第一寸肉棒裹得像被一根湿丝线在根部打了一道结;再往里推到第一段腔道底部的窄腰,环口收得更细,勒得维克托利斯都停了半息让她适应。
蒂娅在这段里整个人绷起来,架在维克托利斯肩上的那条腿的脚趾弓起来向脚背心收,喉咙里发出一小串断成两三截的软音,却没喊停。被维克托利斯反复调教了那么多次,里面也被灌满不知道多次次他的精液了,蒂娅却一直都是犹如处女一般的紧致,简直是天生给他的极品萝莉。
过窄腰之后便是第二段那处宽而软的腔。维克托利斯把肉棒继续向前送,龟头一进第二段,那圈厚而软的皱褶立刻从四周裹上来,与前一段的细勒完全相反——这一段的含吮是软的、慢的,像一层温热的绒布从根部把肉棒整圈托住,随着蒂娅腹腔里自己传出来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按。维克托利斯把整根推到第二段尽头,龟头抵住宫口前的那一小段窄道,宫口那圈软肉在这下抵住时自动张开一点,像方才交合里被顶开过一次还没完全合回去的样子。他停在这处,让龟头贴着宫口轻轻点了两下,才没有继续往里推。
这时候蒂娅体内那两段腔道开始按各自的节奏收缩。前面那段细环一收一放比后面快,勒住肉棒根部时一紧即松,像手指快速地反复掐在根上;后面那段软腔的收放比前面慢一拍半,从腔底向腔外一圈圈推着按,按到最外那圈时正好接上前面那段细环的下一次紧收。两段吸含的节拍错开之后,在肉棒上叠出来的感觉就成了一前一后此起彼伏的两次紧收,中间隔着一处窄腰的过渡。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节奏慢慢把肉棒在窄腰前后两侧来回抽送了十几下,去时窄腰勒紧、软腔含住、回时软腔松开、窄腰再合。蒂娅撑在案沿上的手已经快撑不稳了,白发从肩上散开垂到身后案面上,脑袋向后仰得快要碰到案面,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层水壳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一小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很快被白发吸掉。
“维克托利斯……蒂娅这里面两道还有最里面都是给你留着的……你别停在宫口那儿不进……蒂娅自己的腰会往上送……”
话音落时她撑在案沿上的右手往自己身后一按,借着案面的力把自己整个髋部往前上方送,子宫口那圈软肉在这一次上送里主动往维克托利斯龟头上套了半寸,把最里面那道窄道的开头一小截送到他龟头前。维克托利斯扶着她的大腿根部那只手顺着她上送的力往怀里推,龟头顺势穿过宫口那圈软肉,进了最里面那段通往宫腔的窄道。这一段比前面任何一段都短也最紧,收得极窄,勒得龟头几乎无法后退,只能顺着窄道一路向前,最后抵住宫腔内里那面薄薄的黏膜壁。
蒂娅在他进到宫腔的瞬间整个身体向上弓起来半息,悬在半空的那条腿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部张开,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随后软下去,整个人重新落回案沿上,只剩两段腔道和宫口三处各自收缩的节奏还留在体内,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维克托利斯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到宫腔深处同时含住不放。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臀部的两手又抬高半寸,然后扶着蒂娅站起来就着宫腔里那道最里层的吸含开始缓缓抽送。每回抽到窄腰时中段软腔和外层细环会同时收一次,每回送进宫腔时里面那层黏膜壁又把龟头整个托住。抽送了几十下以后,她体内分泌的汁液从前段窄腰那里溢出来,把两人相接处的外唇、臀缝、大腿内侧连成一片湿光,顺着案沿往下淌了一小截,在案面黑魔晶上积成一枚小小的浅色水印。她撑在案沿上的十指终于松了一根又一根,最后整个人靠案面撑住的力已经不够,维克托利斯把她从案沿上往前带,让她背贴着案面半躺,两手从身后撑改成向两侧张开来搭在案面边缘,两团乳房随着他每记顶入在胸前一下一下晃动,樱粉色的乳尖在殿灯下划出浅浅的粉痕。
蒂娅在他第三十下之后彻底软下来,宫腔那道最里层的黏膜壁在最后一记顶入里松开,从宫腔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稠液连着她自己泄出来的一小股清液,两种液体在窄道里合流,把龟头到根部整条肉棒从里到外浇了一遍。维克托利斯扶着她髋部的两手收紧,抵住宫腔最里,马眼开合,一股股精浆灌进这片已经被顶开的宫腔。蒂娅在被灌满的一瞬后背从案面微微抬起,两团乳房向上顶了半寸,随即重新落回案面,两条腿从维克托利斯肩头和地面各自垂下去,脚趾松开搭在案腿边缘,只剩细碎的余喘从半张的唇里一小口一小口吐出来,混着几缕散在额前的白发。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时,宫口那圈软肉一路含到龟头最后脱出才合回去,紧跟着外面两段腔道的窄腰和外环才依次合拢。不出半息,那道缝口也慢慢收成一条细线,只在收拢时从缝口末端溢出一小点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外唇下缘垂下来,在灯下拉成一根极细的丝,落到案面方才那枚水印边上,又洇开一小圈。
主殿穹顶下的灯影比方才暗了半格,那盏萤石灯的芯子又短了细细一截。蒂娅躺在案面上缓了一会儿才伸手去够维克托利斯的衣襟,手指软软揪住他短衫前襟的一角,青金瞳半睁着,眼尾那层水壳在方才的余韵里慢慢散去,只留眼角一点淡淡的红。她扯着他衣襟,声音里方才那股腻味褪得干净,只剩龙族惯有的直劲:
“酒不给就不给。里侧的位置让给蒂娅就行。主人现在抱蒂娅回侧殿,路上不许停。窗台那株北境兰今晚要开,蒂娅想看着开,主人要是晚回去,开过了蒂娅就睡不着了。”
她把头往案面上侧了侧,白发散了一案,那枚青白鳞扣还卡在腰侧,随着她躺平的呼吸一闪一闪。维克托利斯站在案前把短衫前襟理了理,弯腰从案面把蒂娅抱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两条腿软软垂下去,白嫩如玉的脚趾微微张开,白发的发尾一直垂到主座案沿外头,扫过方才那枚水印边上未干的一小片湿痕。主殿穹顶之下重新安静下来,东侧内门那道缝里又透进来一线极细的夜风,带上一点内庭里夜苜蓿的叶气,在青白灯影里淡得几乎认不出来。
从主殿到维克托利斯的寝殿要经过一段悬廊。悬廊是架在神殿中庭上方的石桥,两侧是齐腰高的矮栏,栏面被历任殿司事磨得光滑发暗,隔几步嵌着一枚半嵌在栏身里的暖石灯。维克托利斯抱着蒂娅走上悬廊时,中庭里那股干冷的夜气从脚底漫上来。蒂娅窝在他臂弯里,两条腿垂着,赤足在半空轻轻晃,脚背偶尔蹭到悬廊矮栏内侧,蹭出一小片温热的触感。她脑袋靠着他肩膀,白发垂下去搭在矮栏的栏面上,发梢扫过栏沿,那些发丝间的小鳞片在暖石灯的光里一闪一闪,像落了一层细碎的夜霜。
悬廊走到中段,脚下的桥面有一处换过石板的接缝,踩上去时会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蒂娅在那声响里睁开一只眼,往桥下瞥了一眼。中庭底层铺着黑石方砖,几盏灯把这层照出一片零散的光斑,西北角那处偏门还留着一道没合严的缝,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色,似乎是哪个仆役收夜香时忘了锁门——这种事在神殿里不算稀奇,值夜的巡卫路过时自会顺手扣上。她看了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脸颊往维克托利斯肩窝里蹭了蹭,没提这事。
寝殿在悬廊东侧尽头,门前垂着一幅深蓝的厚呢帘,帘子被维克托利斯用肩顶开,里头的暖意便兜头扑出来。维克托利斯的寝殿不大,比主殿整整低矮半层,四壁贴着深色木纹板,只在北墙那面开了一扇落地窗。窗外是神殿后园的一角,顺着地势往下种着几排耐寒的灌丛,再远一些便是内城夜里那几盏长明灯在雾里点出的模糊光团。窗前搁着一张矮榻,榻上铺着深灰的绒毯,毯子一角堆着两枚织锦软垫。靠里侧是那张宽床,床架是整块老暗木雕出来的,床脚刻着几道旧王朝时期的绕纹,一看就是神殿修起来时便有的旧物。床上的铺盖是新换过的,浅色的被面被殿里烧着的暖石熏得蓬松,枕头并排放了两只,一只高一只矮。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往里侧那张矮枕上放下去时,她整个人先往被面里陷了一截,肩膀在被子里挣了两下才从绒被里探出半截身子,白发散在浅色的枕面上,龙角正好卡在枕头边缘的暗纹里。她也不急着坐起来,就势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外,一条胳膊搭在枕头边上,另一条胳膊搁在被面上,青金瞳半睁着看维克托利斯转身往窗边走,眼睫在窗那边透进来的薄光里投下一线浅浅的影。
窗台是整块从墙里凸出来的石台,台面上摆着一只窄口陶盆,盆里栽的那株北境兰是维克托利斯前次往北边巡境时带回来的。兰的叶片细长,贴着盆沿往四面垂下,中央抽出一支花薹,薹顶结着一枚尚未开的花苞,苞壳在窗外雾灯的微光里泛着青白,比白天看倒显得更饱满了些。花薹在这段时间里似乎长高了几分,薹心被苞壳里的花瓣顶得微微裂开一条细缝,缝口透出一线极深极浓的紫,只一条,便衬得整面叶丛都比平日深沉。维克托利斯伸手在窗框上把窗子推开一条能容两指的缝,夜雾里那股后园灌丛的湿气便从缝里钻进来,贴着花薹的叶面凝出一层极薄的水膜。
蒂娅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到腰下,两团水滴形的乳房在坐起的动作里晃了一下,樱粉色的乳尖被被面蹭过,颜色比方才又深了半度。她也不下来,就跪坐在床里侧那半边,隔着半间屋子看维克托利斯在窗前拨弄花盆,忽然抬手把被角往自己身上一带,重新裹住半个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和一双眼睛,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一沉一浮。
“主人把窗户开着了。北境那地方的花,见了这边的暖就以为现在还是北境的夜里,反倒开得快。主人要是再开一会儿,今晚这苞就能开。主人过来,蒂娅给你看样东西。”
维克托利斯从窗边走回来,刚走到床沿,蒂娅就从裹着的被角里抽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两只手一起用力往床里拽。她的手比寻常萝莉的手要有劲,指甲掐进他手背上的时候几乎没有缓冲。维克托利斯顺着力弯腰,另一只手掌先前撑到床沿的暗木上,人半俯下来,重心刚移到床上,蒂娅就整个人从被子里翻出来,先按住他的肩,再绕着他转,转得极快,白发的发尾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弧线。等维克托利斯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她带着半侧过身去,后背朝里,原本扶着床沿的那只手被她拽着按在枕边。她一条腿从被面上横过来,先勾住他后腰,再把自己的身体往床边一滑,滑到维克托利斯身侧与床内之间那道刚腾出来的夹缝里,整个人仰面躺下,双手绕着他后颈拉下来,两腿分开搭在他腰的两侧。
这个姿势摆得极利落,维克托利斯被压在床上的那方被面还带着她方才躺过的温热,从后背贴上来,一层一层裹住他。他俯身的时候,手臂正好撑在她腋下两侧的床面上,便顺着力把她整个人往床心再推了半寸,自己半跪在她两腿之间。蒂娅在这半跪形成的空间里把腰向上送了一送,把方才主殿里那场交合后还没完全合拢的缝口抵在维克托利斯的胯前。她也不催,只是两条腿从内外两侧先后盘上他的后腰,脚踝在腰后相扣,青金瞳从仰面的角度看上来,眼尾那层薄红还没退净。
“主人方才在主殿那样对着蒂娅的时候,蒂娅没撑着案面好好看主人的脸。这回终于静静地躺下来了,主人让蒂娅好好看。”
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上的两臂略略收紧,俯身下去吻她的颈侧。她的脖颈比寻常雌性要长出一线,从耳后到锁骨之间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细细的血脉走向。维克托利斯齿尖在那处皮肤上轻轻碾过的时候,蒂娅盘在他后腰上的两条腿同时收紧了半圈。维克托利斯一只手从她腋下撤出来,沿着她的侧腰往下走,指尖碰到腰侧那枚青白鳞扣时停了一停,随即扣解开了,鳞扣落在两人腿间的被面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滚进了被褶里不见了。
他那只手再往下,抚过她髋骨,到臀后,掌心贴住一侧臀肉。蒂娅在被面上把腰又往上送了一截,这一送把她那处缝口正对着维克托利斯胯前抵着的狰狞巨龙,缝口外侧那两片软肉先蹭上了,蹭得维克托利斯那根贴着股缝的肉棒从衣料里露出的龟头前端滑过去,沾上一层方才穴口泌出的薄潮。维克托利斯把撑在床面的另一只手也收回来,单手把自己下身布料褪到膝弯以下,扶出已经硬胀起来的那根东西,龟头抵在她缝口正中。
这次进得比在主殿那次要顺。入口那道细环虽然刚合拢不久,但已经被方才那一轮泄出的汁液浸得润了,龟头才顶上去寸许,环口就自己张开来含住,一路送到窄腰。蒂娅在龟头过窄腰的时候仰起下巴,喉口那截皮肤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口水,眼睫垂下去,随即又睁开。维克托利斯把整根推进第二段软腔,停在窄腰处,用龟头贴着窄腰内里的软壁点了两下。蒂娅盘在他腰后的两条腿在这两下里跟着抖了两次,白发的发尾从枕边滑落到床沿外,垂在暗木床架一侧,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拂着床架。
这一回进时,维克托利斯没有急着往宫腔推。他把撑在她身侧的手指按进被面里,从窄腰位置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退回时只退到细环口,再入时又只到窄腰,往复几十下。两段腔道在他这种浅送的节奏里各自收缩,前段细环勒得紧、后段软腔含得慢,中间那处窄腰一开一合来回切换,把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卡在中间慢慢磨。蒂娅跪仰面躺着的身体在这种磨法里慢慢磨出了反应,两腿从维克托利斯腰后松下来一分又收紧一分,脚趾在被面上抓出几处浅浅的褶痕,青金瞳里的水光重新漫上来,从眼角一直铺到睫毛根,说话时声气已经带上了断续。
“啊~主人……蒂娅方才在主殿明明说的是……你别停在宫口那儿不进……蒂娅自己会送腰……主人现在倒好,嗯啊~♡竟然比方才还慢……”
维克托利斯在她说完这句以后才把整根往深里送。龟头穿过窄腰、抵住宫口那圈软肉、又顺着她上头送来的那一截窄道推进宫腔。进到底时,蒂娅盘在他腰后的两条腿绷紧了一瞬,脚踝在他后腰上扣成一个结,脚跟抵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整个人从枕面上微微抬起来一点。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进深开始来回抽送,节奏比方才在窄腰来回那次要深也要重,每一下退出时龟头退到细环口,每一下送入时直抵宫腔最里那面黏膜壁。蒂娅的两团乳房随着这一深一浅的进出在胸前前后晃,两枚樱粉色的乳尖被空气激得立得更紧,随着晃动在维克托利斯俯下的胸前蹭出两小片湿痕。她盘在腰后的两腿在抽送到二三十下时开始绷不住,脚踝从相扣处松开来,改成一个一腿盘住腰、一腿蹬着花被面的姿势,蹬住的那条腿的小腿在被面上一次次用力,把被面磨出几道斜褶。
维克托利斯抽送了五六十下以后,扶着床面的两只手掌从她腋下侧边换到髋骨外侧,两手一左一右扣住她的髋,把她的整具身体往自己这方带,每一下送入时都把她整个人往身下带半寸,退时又送回去。蒂娅被这个带得前后不稳,仰面躺在枕上的脑袋只能来回蹭着枕面,白发散得更开,发丝缠上自己的颈侧和肩头,有几缕贴在被汗沁湿的皮肤上。她的呼吸越来越短,每一下送入到底时都从喉咙里滚出一小声软音,音尾被下一次送入打断,连不成句。
“维克托利斯……蒂娅不行了……蒂娅这边撑不住主人这样……主人慢一点……”
维克托利斯俯下去在她耳侧把气息放稳,一手扣髋一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去,把蹬着被面那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两条腿都抬起来之后,蒂娅整个人只剩上半截还落在床面上,髋部被抬得比方才更高,宫腔里的角度也跟着变了,维克托利斯再送进去时那面黏膜壁被顶得更开,宫口那圈软肉主动含吮变成被撑开在龟头后颈处,一圈一圈绷着收不回去。蒂娅在这种角度里终于高潮了第一回,从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稠液,顺着窄道往下淌,把维克托利斯那根抽出到细环口的根部浇了一圈。她上半身在被面上绷了一下,两团乳房向上挺起半息,随即软下来,两臂松开维克托利斯的后颈,向两侧摊开在被面上,十指微微张开。
维克托利斯在她泄完这一回后没有停,就着宫腔里那层温热的黏膜壁继续送。蒂娅在被面上摊着的手臂在下一记送入时又收回来,攀住维克托利斯撑着床面的那条小臂,把自己整个人朝他那方带,嘴里的话已经断成两三截,气音里混着一点哭腔,又不像真哭,倒像撒娇到极致时嗓子自己发出来的软。
“主人……蒂娅知道错了……蒂娅以后好好听话……主人要蒂娅睡里侧蒂娅就睡里侧……主人不给酒蒂娅就不讨……主人别停……主人再用力一点……”
维克托利斯把架着她腿的那条手臂收紧,另一只手从她髋后收回来按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往床心按稳,开始用另一种节奏送。这一回每一下都用足了力,从宫腔口一直撞到最里那面黏膜壁,再退回到细环口,来回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轮都大。蒂娅在这种节奏下再撑不住,攀着他小臂的那只手指节收得发白,另一只手从被面上抓起来想找支撑,抓住的是床单,抓得布料从指缝里漏出来,散在枕面上。她被撞得娇声连成一串,每一声都带着龙族那点低低的共鸣,在四壁板墙里来回荡了两圈才淡下去。她的两团乳房在激烈的起伏里一下一下拍在维克托利斯俯下的胸口,乳尖在小块皮肤上磨出浅浅的红痕,樱粉色比方才又深了一层。
维克托利斯把她按到第二十下左右、正要再深送一记的时候,蒂娅忽然在被面上撑起身子,两条已经用不上力的腿自己往回收,从架着的姿势变成了跪姿,两膝在被面上并拢,臀部向后翘起来,把自己摆成一个伏趴的姿势,后背拱起一道弧,脑袋抵在枕面上侧着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层湿壳厚得已经快泛出光来。
“这样……主人这样来。方才那样是主人看蒂娅的脸,现在换主人不看蒂娅的脸,蒂娅想看主人从后面来的时候会用什么力度。主人从后面再操蒂娅一阵,蒂娅就不闹了。”
“你还挺会使唤人。”
维克托利斯在她摆好姿势之后从她身后重新靠近,双手扣住她塌下去的那截细腰,龟头抵住她从后方露出来的缝口。这个角度下她那两片饱满的外唇被从后方看得更清,方才交合留下的浅红还留着一层,缝口上端那颗被反复磨过的蕊珠在臀缝上方微微探出。维克托利斯的狰狞大肉棒直接贯穿抵入,这回从后入的角度过窄腰时比方才更紧,因为蒂娅的上半身伏低以后,两段腔道的内径在内侧压力下收细了一圈,细环裹得更紧,软腔含得更实。维克托利斯扣着她的腰开始送,每一下送入时她趴伏的上半身在枕面上跟着前倾,被扣住的那截腰却稳稳留在原处,只臀部因为撞击微微颤了一下两下。
她在这种后入的节奏里叫得比仰面时更放得开,一声接一声从枕面里闷闷地透出来,尾音被枕头吸掉一半,剩下一半从侧脸散出来,落在床沿外垂着的白发上。这位龙族萝莉两只手在枕面上把被单抓出几道褶,脑袋在枕头上侧来侧去,青金瞳一会儿闭上一会儿又睁开,睁开时总往床尾那面落地窗方向瞟一眼,似乎还惦记着那株北境兰有没有开。维克托利斯在她身后送了约莫百来下,把她臀肉拍红了几处浅印,掌印落在她滚圆的两瓣上时,白毛萝莉每回都要扭一下腰,扭完之后又把腰重新送回他掌前。
撞到后来她的叫音里开始夹着一点笑,笑里拖着一截方才那种绵软的软音,笑的同时又不肯停,反而把臀部往后送得更勤,迎着撞上来的那一下自己把腰送到底。她送到最后几记时忽然侧过脸,把枕面那一半脸抬起来,青金瞳眼尾红得有些亮,嘴角却分明弯着。
“主人生气了没有……蒂娅这样才是真的知道错了,方才那些话……都是让主人用在蒂娅身上的。主人看看,蒂娅不是照样在这里等着主人操完……方才讨红瓶子的事,主人也别记着,那酒主人不喝,蒂娅再讨半个来月,总有一天你能松口的……”
“还敢调皮?”
“啊~♡不要那么用力啊,主人!会坏掉的,我只是一个小萝莉啊~嗯啊♡♡♡,真的快……不行了,小穴又要在主人的大肉棒下……高潮了——!”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细腰的十指收紧,在最后几十下里把节奏提起来,蒂娅的话被撞断成几个单字,最后连单字也拼不成,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软音混着被面里透出来的喘声。维克托利斯在最后几下抵到宫腔最深那面壁时没再退出去,整根留在里面,马眼开合,把精浆灌进她那早已装满精液的宫腔最深处。蒂娅在被精液灌入的一瞬间两只手在枕面上摊开,手指放松,头发从枕角滑到床沿外,跟方才那截垂在床架边的发尾合到一处。她的宫腔口、窄腰前段、细环外层依次在他抽出后缓缓合拢,三道各自收完又各自停了半息,最后外层缝口慢慢合起来,末端溢出一小点浊液,沾在被面上,洇开一枚圆圆的浅色小印。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细腰的手松开,从她身后退开半步,蒂娅就着伏趴的姿势趴着休息一会儿,才自己撑着枕面把上半身抬起来。她把被面拉过来裹住肩背,跪坐在床里侧,回头看维克托利斯一眼,眼尾那层红还没消。她又往床尾那面落地窗的方向看了一眼,花薹顶上的苞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开了大半,原本那条透出的深紫裂口此刻张成一小片花瓣的先端,从裂口里看进去,花瓣内侧的紫比外面更深一层,露出的花心在窗缝透进来的夜雾里泛着一点湿润的白。蒂娅看了一会儿,也不下床,把被面往上拉了拉,正正盖到锁骨上方,只露出肩头和一截颈子,青金瞳里的光点慢慢落到一个安稳的位置。
“里侧让给蒂娅的话,主人今晚睡外沿。窗记得别关哦,花要开一会儿。蒂娅这次就不催主人了,主人自己过来躺下给蒂娅抱抱好嘛,明天蒂娅给主人早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