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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接连按摩

  晚饭后,妈妈收拾好碗筷,解下围裙搭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她站在料理台前,用抹布擦了擦手,然后端起那杯我提前热好的牛奶,像往常一样凑到唇边,一口一口地喝完。

  透过厨房玻璃门的反光,我看到她的喉头微微滚动,白色奶液顺着那截修长白皙的鹅颈滑下去。杯底最后一滴牛奶落进她唇间的时候,我垂下眼帘,将手里的洗碗海绵翻了个面。

  今晚的牛奶里,我加了三味药。

  玉容散是每天都要放的,养颜的基础不能断。噬心蛊粉也照旧,维持她身体敏感度的持续提升。而今晚多出来的那一勺,是玉肌膏的药粉。

  不是外用的精油,而是按古书上记载的另一种用法,将玉肌膏的药材直接磨成细粉,以极小剂量掺入饮食中,让药力从内部渗透,与外用的按摩形成内外夹攻之势 。

  三味药叠加,分量我反复称了三遍,确保每一撮都精确到米粒大小。

  “今天我来帮妈妈按摩吧。”我从她手里接过空杯子放进水槽,仰脸看她,嘴角挂着那个练了无数遍的乖巧笑容。她微微一怔,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天商场里那些让她羞耻难当的生理反应,昨晚按摩时那次失控的高潮。但今天她只犹豫了两秒,便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对自己说的。然后她转身朝主卧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看了我一眼。“妈妈先去洗澡。”

  我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前蹲下来,从沙发垫下面摸出那瓶玉肌膏的精油,又回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盒今天下午刚配好的药膏。药膏装在白色圆盒里,揭开盖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是古书上的“芙蓉膏”简化版,用当归、桃仁、白芷等药材加猪脂熬成,专门涂抹在穴位上促进药力渗透 。

  我把精油和药膏并排放在茶几下层,用遥控器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再把落地灯的光线旋到最柔和的那一档。整个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走廊尽头主卧浴室里传来的隐隐水声。

  大约二十分钟后,主卧的门开了。

  我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妈妈从走廊里走出来,身上只穿着内衣和内裤。

  是一套素白色的棉质内衣,款式保守到极点,文胸是全罩杯的,肩带宽阔,侧翼高耸,把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严严实实地兜住,只在上缘露出一小片莹白如凝脂的饱满乳肉。内裤是平角的高腰款,从腰际一直包到大腿根部,遮得严严实实,只在腿根处隐隐透出几道因丰腴而撑开的细密褶皱 。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落,落在锁骨凹陷处,再沿着那道精致的骨线缓缓滑落,没入文胸上缘那道幽深的乳沟里。

  她赤着脚站在走廊口。那双平日里要么踩在高跟鞋里、要么裹在棉袜中的玉足赤裸裸地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十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踝骨以下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沐浴后特有的莹润水光。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红唇比平时更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

  那具只穿着内衣的熟透玉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站在我面前。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被全罩杯文胸兜着,但即便是最保守的款式,也在那惊人的尺寸面前显得杯水车薪。两团雪白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在胸口挤成一道深邃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文胸的肩带在她的圆润肩头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匀缓的呼吸轻轻晃颤,每一次吸气都让罩杯上缘的乳肉微微绷紧,每一次呼气又让那条幽深的乳沟重新合拢,在灯光下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脂波 。

  而那条平角内裤虽然保守,却掩不住她的纤腰和肥臀之间那惊心动魄的落差。她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上罩着一层极薄的棉质布料,在暖黄的灯光下隐隐透出肌肤的底色,肚脐的轮廓在布料下若有若现。

  而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将那条素白内裤撑得饱满而紧绷,臀瓣的浑圆弧线在棉质布料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清晰而立体,侧面的弧线从腰际向外、向下、再向后隆起,像一只熟透了的、被剥开一半皮的蜜桃,光滑细腻,仿佛一掐就能挤出汁来 。

  内裤的后片被那对滚圆肥白的臀丘绷得几乎没有余裕,后中缝深深嵌进臀沟深处,勾勒出那隐秘沟壑的走向。两条丰腴圆润的雪白玉腿从内裤下摆延伸出来,大腿内侧微微并拢,肌肤白嫩得几乎可以看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腿根处因为丰腴而在轻轻互相碰触时挤出一小片软嫩的腿肉 。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胯下那根东西在运动裤里狠狠地跳了一下,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顶着裤裆的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暗暗咬了咬牙,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假装低头整理茶几上的药膏。

  “躺下吧。”

  她轻轻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前趴下来。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她身下,被沙发垫挤得从文胸两侧微微溢出,乳侧弧线鼓鼓囊囊的,在身侧挤出两团白腻的软肉。她把脸枕在叠起的双臂上,侧脸的轮廓在落地灯光下柔和而恬静,修长的睫毛低垂着,几缕湿发贴在鹅颈和肩胛骨之间 。

  她的后背已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脊柱有一道浅浅的沟,沿着背中央一路延伸向下,汇入那条被内裤后中缝勾出的臀沟。肩部圆润白皙,腰肢纤细,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被素白内裤裹得紧紧的,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极度成熟的曲线。

  将小腿微微分开,那双赤裸的玉足搁在沙发扶手上,脚心朝上,足底皮肤细嫩光滑,脚趾微微蜷着,姿势慵懒而毫无戒心 。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茶几上的玉肌膏精油,在手心里倒了一汪淡黄色的透明油液。双手合十将精油搓热,掌心贴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稳稳地落下去,覆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轻轻颤了一下。

  精油滑开的速度比上次更快,可能是因为她刚洗完澡,毛孔还在微微张开,药力吸收的效率更高。我用拇指沿着她膀胱经的走向缓缓往上推揉,指腹找到她斜方肌深层的筋结,力道从轻到重地按压。

  肩膀的肌肉极紧,筋结又硬又深,大概是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虽然今天没出门,但那些处理不完的文件和合同还是把她的肩背绷成了一张弓。

  “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这声轻哼很短,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舒服。她的肩胛骨在我掌下微微往下沉了半分,整个人的姿态比刚才更放松了些。

  我揉开她肩井穴、天宗穴的筋结之后,又在她后颈的风池穴多揉了好一阵。风池穴在颅骨下沿、两条大筋之间的凹陷处,是缓解颈椎疲劳的关键穴位。我用拇指指腹压住那里,缓缓地、顺时针地揉动。她的后颈很敏感,每一次揉压都能感觉到她颈后细小的碎发轻轻颤抖,被热水蒸红的皮肤在精油浸润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这里很紧,妈妈这几天加班太多了。”

  “嗯……轻一点……”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含混了。肩膀和脖子的紧张被揉开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从毛孔渗透到肌肉深处的松弛感。药力开始发作了,手掌每一次按压脊柱两侧的膀胱经,都能感受到那条经络在药力催化下慢慢发热,而后背的皮肤从肩胛到腰眼已经泛起一层极淡的、不正常的粉红。

  我沿着脊柱从上往下推,推到腰眼的位置,用拇指压住肾俞穴,缓缓揉按。揉肾俞穴的时候,我手指边缘蹭到她身体侧面,那里是她腰肢最细的位置,也是文胸侧翼和裸露肌肤的交界处。指尖触到那截裸露的腰侧皮肤时,她微微动了一下,没有闪躲,只是大腿轻轻并拢了一次,又松开。

  我收回手,打开茶几上的芙蓉膏药盒,用指尖挖了一小坨乳白色的药膏,搓开之后覆在她大腿后侧的肌肉上。两只手从腘窝往上推,沿着大腿后侧的膀胱经走向缓缓按揉。

  妈妈大腿极丰腴,肌肉却并不松垮,在精油和药膏的润滑下触感滑腻而有弹性。推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她内裤下摆的边缘,那层素白棉质布料已经被体温焐得微热,边缘处隐隐透出臀肉被布料勒出的弧度。

  她的反应开始明显了。

  呼吸变得比刚才更乱,手臂在枕头上微微收拢,后背起伏的幅度在加大。当我揉到后腰的命门穴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低吟,尾音微微上扬,和她在监控画面里那些夜晚压抑在枕头里的呻吟如出一辙。

  她的身体对这套穴位按摩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药力加上手法,只需按到那几个关键穴位,她体内累积的那些药效就会翻涌上来,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侵蚀。

  “妈妈,趴久了不舒服,翻过来吧,正面也帮你按一些部位。”我说,声音一如既往地乖巧平静。

  她犹豫了一下。正面意味着更多的暴露——她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内衣和内裤,翻过来躺在儿子面前,她所有的羞耻情绪会比趴着时更强烈。但她没有拒绝,只是缓缓地翻过身,仰面躺好。她的大腿本能地微微并拢,双手交叠在平坦的小腹上,手指微微攥着,指节泛白。

  妈妈的眼神有些躲闪,侧过头去看沙发的靠背,不敢对上我的视线 。

  正面比背面更震撼。

  那对三十六D的肥硕巨乳在文胸的兜托下更显雄伟,两团雪白的圆球高高耸起,乳沟幽深得近乎黑暗,在灯光下被罩杯上缘溢出的乳肉挤压成一道窄而深的沟壑,仿佛能夹住任何想要插入其中的物体 。

  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对巨乳在罩杯下微微起伏晃颤,整个乳房随着心跳微微地、可以看见地颤抖。而她的小腹,那条素白内裤包裹着平坦滑腻的腹肉,在灯光下透出淡淡的阴影。

  内裤的大腿开口处,丰腴的腿根嫩肉被勒出两圈极浅极浅的红痕,腿根交汇处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微微隆起,棉质布料在药效作用下似乎已经隐隐渗出了潮湿的痕迹 。

  我的手指先是搭在她锁骨下方、胸骨上缘的膻中穴位置,用拇指轻轻揉按。这个位置在正经按摩里是理气宽胸的要穴,离她文胸上缘大概有四五厘米的距离,手法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我用指腹缓缓地、顺时针地揉动,力道不重,但很稳。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越来越大,那对雪白乳球在文胸下剧烈地晃颤,乳沟随着胸口的起伏一开一合。

  然后我的手指沿着她手臂内侧的心包经往下推,从腋窝下方一路推到手腕。手臂内侧是极敏感的经络通路,配合玉肌膏的药力,手指推过的地方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粉红,细小的汗毛微微竖起,整条手臂的触觉神经都在药力下被逐一唤醒。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被闷住的轻哼,手臂在我掌下微微颤抖,但咬着下唇没有说停。

  推完手臂,我转到沙发尾,双手握住了她的左脚。

  “妈妈,今天脚底也要按。”

  她的脚在我手心里猛地缩了一下,但被我稳稳握住。玉足赤裸,肌肤柔嫩,透着沐浴后的淡香。我往她脚心倒入几滴精油,看着那透明的油液沿着足弓滑落。脚底的涌泉穴是肾经起点,而上次我已经试出来了——她脚底偏前的位置,那个在足底反射区上通向下腹深处的子宫反射区,是她最要命的地方 。我把拇指压在那里,缓缓加力。

  “啊……!”

  她的反应比上次更猛烈。左脚在我掌心里几乎弹起来,五根脚趾用力张开又猛地蜷紧,小腿肚剧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膝盖夹紧,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起来。

  那对裹在文胸里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剧烈晃荡,两团乳球在罩杯下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波,几乎要从上缘整个弹出来 。

  “轻……轻一点……”

  她咬着下唇,声音抖得厉害,嗓音沙哑中带着娇媚的哭腔。但我没有停,拇指按住那个穴位顺时针缓缓揉动,力道从重到轻再加重,配合涌泉穴和太溪穴交替按压。脚底被他反复揉搓了十几下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她的腰肢从沙发上高高弓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背弓到极限。小腹不停地颤抖,整具身体在双腿一夹之后开始猛烈起伏。她拼命抿着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那声就要冲破堤防的高亢呻吟,但那一声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比上次更长、更娇、更破碎,尾音被剧烈痉挛撕成好几个颤音,像一只被捏住了咽喉的雌兽发出的哀鸣。随着那声呻吟,她内裤裆部肉眼可见地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扩散。极度羞耻的泪水同时从她那双紧紧闭着的凤眸眼角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持续痉挛了好几秒才瘫软下来,躺在那里抖得像风中的秋叶——赤裸的美腿、剧烈起伏的雪白酥胸、修长的天鹅颈,都在痉挛后的虚脱中无声地抽搐着 。

  我松开她的脚,退后一步。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酡红和泪水。可药力还在身体里烧,皮肤还是酥麻的,腿根还在轻轻抽搐,那些羞耻再深,也盖不住方才那一瞬间攀升到顶峰的、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 。

  我把精油瓶子盖好,拿了条干净毛巾走过来盖在她身上。虽然她汗湿的身子被这条裙子遮住了大半,但急促的呼吸还持续了好一阵。

  “妈妈,按完了,感觉好点吗?”我用她惯常关心我时那种单纯又带着几分关切的语气轻声问道。

  她隔着毛巾,用手背遮住眼睛,不肯看我,颤抖了好一阵才勉强稳住了呼吸。她从那摊被汗水和精油浸透的沙发垫上慢慢坐起来,双手紧紧抱在胸前遮住自己还在起伏的巨乳,低着头,耳根烧得通红,脸上的红霞一路蔓延到锁骨和胸口。那双湿润的凤眸不敢抬起来,只说了一句谢谢儿子,妈妈先回房了。

  说完她站起来,抓着手边的浴巾匆匆遮住身子,赤着脚逃一般快步走进走廊往卧室那边跑去。内裤后面那片被淫汁浸透的深色湿痕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透过摇摆的视角能看到两条绷得僵硬的修长玉腿还在不停打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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