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出游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切菜板上轻轻的笃笃声。
妈妈已经在厨房里了。
我揉着眼睛推开房门,穿过客厅走到厨房门口。她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正在切葱花。灶上的小锅里煮着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温暖的米香。
她听见脚步声,微微侧过头,那张素颜的侧脸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修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去刷牙洗脸,粥马上好。”
声音平淡如常,但我注意到她今天的语气比平时轻快了几分。昨晚的高潮释放似乎真的让她睡了个好觉,眼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倦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松弛的神采。
依旧穿着那件素白色的棉麻家居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许多。
“妈妈今天不去公司?”我刷完牙坐到餐桌前,接过她递来的粥碗。
“嗯,供应商那边回话说下周一再谈。”她在我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口,“难得周末没事,带你去市区转转吧。暑假都快结束了,你还没出过几次门。”
我低头喝粥,应了一声好。脑子里却飞快地转了起来。
她主动提出出门,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妈妈这个工作狂,平时就算周末没事也会窝在书房里看报表,主动说带我去市区转转,只能说明一件事:昨晚那次按摩让她在儿子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了,想用出游来弥补一下自己昨晚的失态,也想借机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些羞耻的念头里转移出去。
不过没关系。出门也有出门的好处。我正好可以看看,在她体内已经积累了三味药的情况下,在外面面对其他男人的目光时,她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换衣服。拉开衣柜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随手拿了件白色的棉T恤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短裤。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看,一米五的个头,娃娃脸,细胳膊细腿,怎么看都是个还没发育的初中生。
这张脸配上这副身板,走在妈妈旁边,任何人看了都只会觉得是姐姐带着弟弟出门,绝对不会多看我一眼。
这正是我需要的。越不起眼,越方便我观察。
我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她。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主卧的房门开了。我抬起头,然后愣住了。
妈妈从走廊里走出来,没有穿西装。
今天穿的是一身深咖啡色的长袖连衣裙,领口是高高的圆领,一直遮到锁骨上方,袖子长到手腕,裙摆过膝,只露出一小截浑圆白皙的小腿。裙子的面料是那种厚实而有垂坠感的棉麻混纺,剪裁宽松而保守,完全没有收腰的设计,从上到下几乎是一条直线。
她还在裙子外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扣子一颗不落地全部扣上,把身前遮得严严实实。
然而越是保守,反而越衬出她身形的惊人反差。那高挺的领口虽然遮住了锁骨和鹅颈,却在胸前被那对三十六D的饱满雪乳撑得微微发皱,厚实的棉麻布料在乳峰的位置绷出了两道不情愿的弧线。宽松的直筒裙摆虽然不显腰身。
但她每走一步,裙摆下那对丰腴滚圆的满月肥臀便会将布料向外撑出一轮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走动时臀瓣起伏摇曳,在过膝的裙摆下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即便被过膝裙遮住了大半,仅露出的那一小截浑圆白皙的小腿和踩着平底凉鞋的精致脚踝,也足以让人想象出裙摆遮掩之下是怎样一副熟透了的绝世玉体。
今天的气温保守估计也有三十二三度,她穿这一身出门,光是看着就觉得热。但她宁可捂着,也不肯穿得清凉半点。
我知道为什么,昨晚那次按摩之后,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某种不安和羞耻,今天选择这身衣服,是想用最厚实的面料把自己裹起来,像是在用衣服向自己证明:我还是那个端庄保守的沈梦曦,什么都没有变。可惜药力不挑衣服。穿得再厚,该来的反应还是会来。
“走吧。”她拿起玄关柜子上的车钥匙,顺手从挂钩上取下一个米色的帆布手提袋。她扫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的白T恤和短裤,眉微微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身去开门。
电梯里,她站在我前面半步,背脊挺得笔直。我站在她身后,透过电梯镜面墙壁的反光看着她的脸。她的妆容很淡,只描了眉,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但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挪不开眼。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琼鼻樱唇,肌肤白腻莹润得像是有一层淡淡的珠光从皮下透出来。这其中有玉容散的功劳,也有昨晚那次高潮释放后残留的慵懒余韵。
她今天的气色,比任何时候都好。而她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气色越好,那具发育到极致的身子在厚衣服的遮掩下,反而越容易激起男人的觊觎之心。把好东西藏起来,反而让人更想挖出来看看。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市区的主干道。周六的上午十点,路上的车流不算太堵,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晒得人微微发懒。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搁在档位上,指尖随着车内音乐的节奏轻轻敲着。她的神情比在家里时放松了一些,偶尔还会跟着收音机里的老歌轻轻哼一两句。
车停在了市区最大的购物中心地下车库。我们乘电梯上到地面一层,门一开,人群的喧嚣和空调的凉风一起扑面而来。周末的商场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牵着孩子的家长、挽着手的情侣、推着购物车的老人。而妈妈走出电梯门的那一刻,周围至少有七八个人的目光在同一瞬间集中到了她身上。
最先看过来的是电梯口旁边奶茶店里一个穿着围裙的男店员。他正在擦柜台,手上的动作在看到妈妈的那一刻顿住了,抹布停在一半,目光从上到下飞快地扫过她的脸、胸口、腰身、腿,然后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慌忙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
然后是迎面走过来的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他正边走边打电话,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语速明显顿了一下,脚步慢了半拍,侧过头多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落点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前,再滑到她的臀部,然后才移开。
再然后是休息区那边几个正在喝咖啡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同时朝妈妈的方向看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我在旁边默数。从电梯口走到商场中央的导览牌,短短三四十米的路,至少有十五个人对妈妈投来了明显超出“顺便看一眼”的注视。男人们看的是脸、胸、腰、臀;女人们看的是衣服、气质、脸。
有几个人在妈妈走过去之后还回头追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秒,目光黏在她那被厚实裙摆也遮不住的满月肥臀上,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觊觎和贪婪。
妈妈对这些目光的反应,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她也被人看,但她对这种情况的处理方式是彻底无视——不回应、不皱眉、不理睬,好像那些目光根本不存在一样。她身上那层清冷疏离的气场足以让绝大多数觊觎者望而却步。但今天,她做不到彻底无视了。走出电梯没多远,我就注意到她的步伐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她的步幅比平时短了大约小半寸,两条大腿在走路时夹得比平时紧。这个变化太细微了,旁人不可能注意到,但我整天都在观察她,我对她的走路姿态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画出来。她的大腿根部在走路时紧紧地互相蹭着,像是想要夹住什么,又像是在阻止什么流出来。
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药效正在她体内作祟。那些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每一道都在触发她身体的条件反射——皮肤表面的触觉神经末梢被药力唤醒,被目光扫过时产生一种类似轻微电流的酥麻感;小腹深处隐隐发热,那道被春潮丹催发的暗火在连日积累之下还没有完全熄灭;而下体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恐怕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汁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
妈妈不敢松腿,因为她知道一松腿,那股湿意就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只能在走路的时候把大腿内侧夹得紧紧的,用这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旁人看不出的小动作来抵抗身体里翻涌的羞耻信号。
走到导览牌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了,假装在看楼层分布图。实际上她只是借着这个停下来的机会把双腿并拢,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大腿内侧能够夹得更紧。她的手指在帆布袋的肩带上攥了攥,指节微微发白,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平静淡然的表情。
下一个细节更明显了。妈妈在导览牌前站了大概十来秒,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POLO衫、三十来岁的男人。那男人大概是来问路的,手里拿着一杯饮料,凑近了妈妈身边。他离妈妈最近的时候不到半米,伸手指着导览牌上的某个位置,侧过头跟妈妈说了句什么。
按照妈妈以前的习惯,她要么会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要么会用那层清冷的气场让对方知难而退。但今天她没有后退,因为她一旦后退,腿根夹紧的姿势就会松动,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松动。
结果那个男人靠得越近,她的身体反应就越强烈。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帆布袋肩带上猛地收紧了一下,小腿肚轻轻抽搐了一下,脚踝在凉鞋里微微晃了晃,整个人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那男人说完话之后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听她的回应。
妈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连话都没说,就拉着我的胳膊转身走了。走了好几步,她才压低声音跟我说:“想去几楼看电影?”声音听着是平稳的,但我捕捉到了那细微的、被压抑过的颤音,和她每次在监控画面里高潮之前喉咙里溢出的那种轻哼的雏形一模一样。
她被我连续下了三味药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了。仅仅是被人盯着看,仅仅是被人靠近了半米之内说话,就会让她腿心湿润、心跳加速、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忍住。
而她这次出来还穿着厚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以为自己这样就安全了。其实恰恰相反——越是这样保守的打扮,配上她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在商场喧闹的人群里反而越像一个不该出现在凡尘中的仙女,惹得男人们更加移不开目光。
而这些越来越多的目光,又在不断地刺激她体内已经被药力唤醒的神经末梢,形成恶性循环。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正要跟我说话,却撞见一个刚从扶梯上来的老男人。那老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概是某个公司的管理人员,手里拎着公文包,商人模样,五十来岁。他从扶梯上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目光在妈妈的脸和胸前来回扫了一下,然后故作绅士地微微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她大概认识,可能是沈氏在某个合作方那边打过照面的中层。妈妈回点了一下头,礼节性的,但那老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似乎想要走过来搭话。
我没有犹豫。
在妈妈开口之前,我从她身侧跨出一步,挡在了她面前。一米五的个头挡在一米七五的妈妈面前,就像一只小鸡仔张着翅膀去挡一只仙鹤。
老男人的视线原本平视着妈妈的脸,现在忽然被一个矮了大半个头的半大男孩挡住了,愣了一下。我仰起脸,用那双看上去清澈无害的圆眼睛看着老男人,露出一个礼貌而标准的笑容:“叔叔好。请问您找我妈妈有事吗?”这句话说得语气恭敬,声音清脆。但我站的位置很巧妙。
我的头顶刚好卡在老男人的视线线上,让他无论往哪边偏头都很难再看到妈妈。
妈妈显然愣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后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想说什么。那老男人张了张嘴,大概从生意场上的经验出发还想寒暄几句,但我没有给他机会。“叔叔,我们赶着去看电影,快开场了。”我回头拉了拉妈妈的手,仰脸看她,“妈妈,走吧。”
那只攥着我手指的手,很烫,掌心里全是汗。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写满了复杂到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情绪,感动、羞惭、感激、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我的手,对那老男人客套地点了下头,然后跟着我转身走了。
走出好几步之后,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目视前方,步伐恢复了平时的那种端庄与平稳,但她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却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那张侧脸上,方才因为羞耻而弥漫的大片潮红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不是对外人时客套的微笑,也不是对我惯常那种慈爱而保护的笑。那是一种别的什么——像是被一个比她矮了整整一头的小大人保护之后涌上来的、说不出是窝心还是心酸的东西。
“儿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只有我听得见。
“嗯?”
她没有接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只手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着微微的汗意和比平时更高的体温。揉完之后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抓紧帆布袋的肩带,但抓着我的那只手依然没有放开。
我原以为她会带我离开商场,但她没有。她牵着我穿过人群,走到四楼的电影院门口,停下来看了看排片表,然后买了两张最近场次的票。她大概是想借看电影的机会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坐下来,让周围不再有人盯着她看,让身体里那些翻涌的燥热在黑暗和安静里慢慢平复下来。我心中明了,她需要静一静,缓缓精神。
放映厅里人很少,周末白天的场次本来就不算满。我们选了靠后排的位置坐下,左右都没有人。电影是一部国产喜剧片,没什么营养,但正好适合用来打发时间。放映开始之后,灯光暗下来,只剩银幕上变幻的光影映在脸上。妈妈靠坐在椅背上,用一个尽量放松的姿势把背贴在座椅靠垫上。
黑暗给了她某种安全感,她的呼吸从一开始的略微急促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那层始终浮在脸上的潮红也慢慢消退了下去。她把帆布袋放在腿上,两只手交叠搁在袋子上,指尖不再攥得那么紧了。
一场电影一个半小时,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我旁边,侧脸的轮廓在银幕的光影里时明时暗。看到好笑的地方,她会轻轻弯一下嘴角;看到煽情的地方,她会微微抿住唇。她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从容、淡然、端庄。只有偶尔,当银幕上忽然闪过大片明亮的白光时,我能捕捉到她的大腿在座椅上轻轻并拢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无意识的余韵。药效还在,但至少不再翻涌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天已经近黄昏了。我们从电影院出来,她牵着我的手走回地下车库。她的步伐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稳定与笃定,那层清冷疏离的气场也重新罩回了身上。开车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转头看我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回到家,她换回那件素白色的棉麻家居裙,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洗菜切菜。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背对着我忙碌的背影——修长的鹅颈微微低垂,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那件家居裙虽然宽松,却在她弯腰洗菜的时候被腰肢之下的满月肥臀撑得微微绷紧,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打开水龙头冲洗西红柿,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她的身体在水槽前微微前倾,腰臀之间那惊人的落差曲线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而温润。
“今天,”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声音混在水声里有些模糊,“谢谢你。”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弯起嘴角。“谢什么。我是你儿子。”她关掉水龙头,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金。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化开了一汪我从没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柔软。她笑了笑,是很轻很轻的笑,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去做作业吧,饭马上好。”
我说了声好,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慢慢弯起嘴角。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在用药记录的那一页上,用笔在今天的日期后面写了一行字:“第十二天——首次外出测试。药效显著,母体已敏感到被目光注视便会夹腿湿润。方案B推进中。妈妈,今天辛苦了。按摩计划今晚照旧。”写完最后一个字,笔尖在纸上轻轻顿了一下,墨迹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然后我合上本子,把笔搁在封面上,起身朝客厅走去。
厨房里,妈妈正端着两盘菜走出来,围裙还没解,碗筷碰撞发出轻轻的叮当声。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沉入了楼宇之间,饭厅里亮起的暖黄灯光将她那具裹在素白家居裙里的丰腴身影笼得柔和而温暖。她将菜放在桌上,抬头看了我一眼,眸子里那份柔软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来吃饭。”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坐下了。我在她对面落座,拿起筷子,低头吃饭。余光里看见她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筷尖在菜盘里轻轻拨来拨去,好几次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明天这时候,我会再给她按一次摩。她的身子,今天在外面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也该松一松了。好戏还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