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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进退两难

  妈妈回房之后,我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铺在沙发上那一片被她体温焐皱的浴巾上,空气里残留着精油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体味。我弯腰把浴巾捡起来,叠好,手指触到布料时还能感觉到她后背留下的余温。

  然后我关掉灯,回到自己房间,反锁门,坐到桌前。手机屏幕上,监控软件的画面还亮着。妈妈卧室里的床头灯已经关了,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抹极淡的月光,隐约勾勒出床上那个侧躺的轮廓。她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翻个身,被子下的身体曲线在月光里起伏一下又归于平静。

  这一次她睡得很快,也很沉。按摩时那次高潮把她的体力彻底抽空了,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累积在体内的燥热也被那一次释放暂时压了下去,她连头发都没吹干就睡着了,湿漉漉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在监控画面里泛着暗暗的水光。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安安静静的身影,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刚才给她按摩的那二十几分钟里,我的运动裤从头到尾都被顶得老高,龟头好几次从裤腰里探出来,涨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腰洇湿了一小片。但我全程没有碰它——不是不难受,而是我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控制手上的力道和观察她的反应上了,根本顾不上自己。现在松下来,那股憋了半天的燥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靠在椅背上,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开始上下撸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按摩时的画面——她的腰肢在浴巾下高高弓起,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我掌心里猛地蜷紧又松开,喉咙里挤出那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射完之后,我用纸巾把手上和桌上的污迹擦干净,推开窗让夜风灌进来。凉风扑在脸上,让我脑子清醒了几分。但清醒之后,一个从暑假开始就隐隐压在心头的念头,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药,是有效的。玉容散让妈妈容光焕发,噬心蛊粉让她敏感多汁,春潮丹让她欲火焚身,玉肌膏让她连被按脚都能高潮。四味药轮番上阵,效果一次比一次猛。可这些效果全都发生在家里——发生在我的监控画面里,发生在我的手掌底下,发生在她以为绝对安全的、只有母子二人的私密空间里。但她不可能永远待在家里。

  公司是她一手撑起来的,沈氏化妆品虽然规模不算巨头,但年收入近亿、几百号员工靠她吃饭,供应商的合同要签,代理商的续约要谈,季度会议要开,政府部门的检查要应付 。暑假结束之后她就会重新回到那个每天出门十小时、周旋在无数男人之间的总裁生活里去。而我,不可能跟在她身边。

  问题就在这里。

  我给她用的这几味药——噬心蛊粉让她下体敏感、稍受刺激便湿润,春潮丹让她小腹发热、周身酥软、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玉肌膏更是正在把她全身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改造成一碰就酥的敏感带。这些药留在她体内,是不分场合的。

  它们不会辨认面前的男人是谁,不会判断环境适不适合。只要药效上来,她的身体就会起反应,不管她当时是在家里沙发上,还是在公司会议室里,还是在某个必须应酬的酒局上。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

  只要她还得出去当总裁,我就不敢下大剂量的药。

  这不只是占有欲的问题,还有现实风险。她如果在外面的酒局上失态,后果很严重。沈梦曦在商场上立足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铁娘子的名声,靠的是冷美人的形象,靠的是所有人对她的敬畏,那种疏离到骨子里的清冷气场,让任何男人都不敢对她生出妄念 。

  如果某一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了,红着脸、喘着气、两条腿夹都夹不住,那些男人会怎么看她?消息传出去,沈氏化妆品公司的女总裁在酒局上发情——这样的新闻,几个标题就能把她这六年撑下来的基业全部摧毁。

  我担不起这个后果。她是我妈妈,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人。我想要她,但我不想毁了她。

  可如果不增大药量呢?那就只能维持现状,每天晚上在牛奶里加一小撮噬心蛊粉,偶尔再加半勺春潮丹,让她在深夜里辗转难眠,自己用手解决一次,然后在高潮后的羞耻和茫然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她又是那个清冷自持、端庄保守的沈梦曦,把昨晚的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然后用更厚的衣服把自己裹得更紧,用更多的文件把脑子填得更满,生怕任何人看出她的异样。这样循环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她?

  按照古书上的流程,光靠敏感开发和情欲催发这两类药,最多只能让她晚上多自慰几次。她的心还是那颗封心锁爱的心,她对我的态度还是母亲对儿子的态度。要真正撬开她的心防,得用慕郎散——那味能让她对特定男子产生依赖和心动的移情药 。

  可问题又绕回来了:慕郎散一旦用上,她在见到我的时候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可她在外面见到别的男人的时候呢?这药是不认人的。慕郎散的药效是“令女子见到心仪男子时触发反应”——但“心仪”这个概念太模糊了,古书上也没写清楚它的触发机制是什么。是按她心里最想念的那个人来触发,还是按用药之后第一个让她产生生理反应的人来触发?还是说,只要有男人在她面前表现出好感,药力就会自动把她往那个男人身上推 ?

  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况,那我用慕郎散就等于亲手把她推进别人的怀里。

  我越想越烦躁,抬手把窗户推开更大些。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笔记本纸页哗哗翻动。我盯着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用药记录,目光在噬心蛊粉、春潮丹、玉肌膏、慕郎散几个药名之间来回移动。

  噬心蛊粉——敏感度提升,已用,可控。春潮丹——催发欲火,已用,剂量小则风险可控。玉肌膏——外用敏感带开发,已用,只能在按摩时涂抹,对她外出没有额外风险。慕郎散——移情动心,未用,风险不可控。

  前三味药,都是作用在她自己身上的。它们让她更敏感、更容易动情、更容易高潮,但它们不会改变她心里对特定对象的情感。简而言之,它们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座弹药库,但没有给她一个瞄准的目标。慕郎散是那座弹药库的瞄准镜——但它瞄的是谁,我现在说了不算。

  所以现在的情况很清楚:不解决慕郎散的目标锁定问题,我就不能大剂量用药;不大剂量用药,我就只能让她在自己房间里自慰,碰不了她的心;碰不了她的心,她就永远是那层冰壳里的沈梦曦——身体里烧着暗火,脸上却依然清冷如月。

  我需要一个办法,一个能在她外出时也确保她不会被外人占便宜的办法。一个能在她体内那些药力翻涌时,把她的欲望全部锁定在我一个人身上的办法。靠慕郎散不行,至少现在的慕郎散不行。

  我重重地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脑子里把古书上记载的所有配方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春潮丹、噬心蛊粉、玉肌膏、暗香疏影散、春思引、媚骨酿、慕郎散、烈女淫、极乐散、迷魂香、九转摄魂散 [——每一味药的名字、配方、功效、用法、副作用,我都背得滚瓜烂熟。

  有些可以直接排除。烈女淫和极乐散太猛,用了人直接发疯,不可能日常使用。迷魂香和九转摄魂散是催眠暗示类的,可以植入指令,但必须在受药者神识最脆弱的时候近距离低语引导,操作门槛太高,我没法在她睡着之前溜进她卧室在她耳边下命令——万一她中途醒来,一切就都完了 。

  暗香疏影散是放在枕边闻的,药效太慢太弱。春思引是掺在饮食里的温和催情剂,本质上和噬心蛊粉是一个路数 。

  我的目光停在“九转摄魂散”这个名字上,又把它排除了。古书上写得明白,这药需要以施药者本人的中指血为药引,而且只能在受药者昏昏欲睡时进行暗示,植入的指令还不能强烈违背受药者的本心,否则必定激起抗拒导致失败 。我妈妈的本心是什么?

  是她守了六年的寡,是她对父亲沈星的忠诚,是她身为母亲的圣洁与责任 。“爱上自己的亲儿子”这种指令,和她的本心直接撞个正着,失败概率太高了。

  我闭上眼睛,把古书翻到“产乳丰乳类”那一部分,又翻到“情欲催发类”和“敏感开发类”。忽然想起一个被忽略的方向。古书上的药虽然五花八门,但有一样东西是贯穿始终的——气血和经脉。玉容散养的是表,噬心蛊粉通的是里,春潮丹催的是火,玉肌膏开的是肤。

  所有这些药最后都指向同一个目标:让女人的身体变成一具最适合被雄性占有的、熟透了蜜桃般的玉体。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施药者本人能够持续地用自身的“阳气”与受药者的“阴气”进行交换——不管是隔着按摩也好,还是其他更直接的接触也好——受药者就会渐渐对施药者的气息、体温、触碰产生一种不可替代的依赖。

  这不是慕郎散的“移情”,而是另一种东西。是气血层面的绑定,不是心理层面的暗示。古书上在介绍金枪膏时提到,外用壮阳药配合“采补之法”效果尤佳 ,虽然那一段是写给男性用来御女的,但反过来想——如果我在按摩的时候,不仅涂玉肌膏,还持续用我自身的气息和体温去刺激她那些已经被药力唤醒的敏感穴位,她的身体会不会在某个层面记住我?不是她的意识,只是她的身体。

  身体层面的忠诚,和心没有直接关系。就算她心里还是把我当儿子,只要她的身体只对我的触碰起反应,只在我的手掌下失控。

  那我至少能保证,在外面任何男人的触碰面前,她的身体都是冷的。这不只是单向的药力发作,而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绑定。就像训练一条狗:摇铃,给吃的;再摇铃,再给吃的。久而久之,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我用玉肌膏涂抹她的敏感穴位,然后用特定的按摩手法刺激,让她在那个特定的、独属于我的触碰方式下高潮。

  重复足够多次之后,她的身体或许就会学会一件事:只有这种触碰方式能让她到达那里。到时候,就算她体内的药力翻涌得再厉害,外人的触碰方式不对,她的身体也不会起反应。

  我猛地睁开眼,从椅背上弹起来,抓过手机打开备忘录,在原先那行“慕郎散:待定”的下面,开始飞快地打字。

  “方案A(原计划):慕郎散——移情动心。风险:目标锁定不明,在外可能误触其他男性。暂缓。”

  “方案B(新思路):不使用慕郎散,改为高频次穴位按摩(配合玉肌膏)。施药者本人的阳气+特定穴位刺激+精准手法让受药者在施药者手下多次高潮,形成条件反射式的绑定。目标:让受药者的身体只对施药者的特定触碰方式起反应,对外人无反应。优势:不涉及心理层面,完全由身体层面进行操作,无外出失控风险。需要的时间,视按摩频率而定,预计开学前可初步见效。”

  写完之后我把这段备忘录反复看了几遍,又翻开古书对照了一下玉肌膏和穴位按摩的相关记载。古书上没有直接说这个方法,但玉肌膏那一页的小字批注里有一句话:“膏随指走,气随穴渗。施术者阳气与受术者阴气往复交感,积以时日,则受术者周身敏感之处,皆与施术者气息相合。”这句话我之前没太在意,现在重读,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我放下古书,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窗外最后一波蝉鸣已经歇了,夜色沉得很深,空调的凉风在房间里静静地循环着。监控画面里,妈妈依然安安静静地蜷在被子底下,睡得很沉。她今晚高潮后睡着的模样,比平时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女人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放松。

  妈妈,你是不是觉得今晚只是意外?其实不是。你体内已经有四味药了。玉容散让你的肌肤莹润生光,噬心蛊粉让你的身体敏感多汁,春潮丹让你在药力翻涌时欲火焚身,玉肌膏又正在把你的后背和脚底一寸一寸地变成新的敏感带。这四味药已经给你打下了底子。从明天起,按摩不再是“偶尔一次”的亲子互动。

  它会是每天固定的一堂课,我会用穴位和玉肌膏,把你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改造、唤醒、绑定,让你在每一次被按到高潮的时候,都记住一件事:这种快感只有这双手能给。别人的手,都是冷的。

  你的身体会替我做完剩下的事。到了那一天,你就算出门当你的总裁,面对再多觊觎的目光,你的身子也不会为任何人起反应。

  因为它已经学会了,只对一个人的触碰开门。

  我把那张详细的按摩计划表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个穴位、每次用药剂量、每次按摩的时间都有明确的安排。然后把手机锁屏,关掉台灯,仰面躺到床上。黑暗中,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床榻响动,是她翻了个身。然后一切又归于安静。

  明天开始,每天一次按摩。暑假还剩两周,这两周,够我把她的身体彻底绑死在掌心。

  我闭上眼,嘴角在黑暗中弯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仿佛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腰窝上那层滑腻如脂的触感和她在高潮时肌肉痉挛的频率。那张娃娃脸在窗外的月光下,依然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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