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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按摩

  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低头翻看手机。但实际上,手机屏幕是黑着的,我的手指只是机械地在玻璃面板上划来划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走廊方向传来的那声门锁弹开的轻响上。

  然后我抬起头,看见了妈妈。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她刚从浴室出来,热气把门廊熏得雾蒙蒙的,而她站在那团白色水雾里,全身只裹着一条乳白色的浴巾。浴巾的上缘堪堪遮住胸口,将那对沉甸甸的饱满雪乳紧紧束住,却在布料边缘挤出一道幽深得让人窒息的雪白乳沟。

  两团肥白的乳肉从浴巾上方微微溢出来,在暖黄色的廊灯下泛着刚沐浴完的莹润水光,像两块被蒸汽焐热的凝脂白玉 。

  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大腿根部丰腴浑圆,小腿线条流畅而纤细,赤裸的玉足踩在瓷砖上,十颗脚趾圆润如珠,踝骨精致玲珑,脚背上还残留着几颗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脚趾之间的缝隙。

  她的长发没有像平时一样盘起来,而是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白皙的鹅颈两侧,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滚过那片露在浴巾外的雪白胸脯,最终没入浴巾上缘那道幽深的沟壑里。

  而那张脸——平日里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此刻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红唇比平时更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那双清冷的凤眸里蒙着一层洗澡后特有的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与威严,多了几分慵懒与柔和 。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三十岁。守寡六年。生过一个孩子。可眼前这具裹在浴巾里的身子,每一处曲线都饱满丰腴得像是被岁月精心蒸熟了一般,肌肤白腻莹润得没有一丝瑕疵,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偏偏在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将浴巾下摆撑得紧绷绷的,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布料下隐隐可辨,每走一步都微微颤晃,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 。

  她踢着拖鞋走过来的时候,我甚至能看见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行走时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绷紧又松弛,腿根处被浴巾遮住的隐秘地带若隐若现,让人喉咙发紧。

  这一刻,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母亲。像一尊被热气蒸软的玉观音,圣洁的外壳在浴室的热蒸汽里暂时剥落了,露出的是一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熟透了蜜桃般的绝世玉体 [1]。

  “看什么呢。”妈妈从茶几旁走过,随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只手还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温度,指尖掠过我的发丝时,留下一缕沐浴露的兰花幽香。那一瞬间她离我极近,浴巾上缘就在我视线平行的位置,那对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几乎要撑开浴巾的束缚,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深得像是能夹住任何东西 。

  紧接着她转身在沙发前弯下腰整理靠垫,这个俯身的角度让她胸前的浴巾微微荡开,从侧面看去,几乎能看见那两团肥白乳肉在浴巾下颤巍巍地晃荡,乳峰顶端那两颗淡褐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若隐若现的凸起。

  “没、没看什么。”我回过神来,连忙把手机放下,从沙发垫下面摸出那瓶早就准备好的精油。棕色的玻璃瓶在手里转了个圈,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了几分。

  她直起身,赤着脚踩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背对着我,偏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依旧带着几分水汽的凤眸里含着一丝淡淡的、只有在面对儿子时才会流露的温柔。浴

  巾系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松松的结,整片光滑的后背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从肩胛骨到腰窝的线条流畅而精致,肩部圆润白皙,脊柱有一道浅浅的沟,沿着背中央一路延伸向下,汇入那片被浴巾遮住的丰腴臀丘。后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珠光,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蝴蝶翅膀的两片薄翼。

  她轻轻趴在沙发上,将脸枕在手臂上,瀑布般的湿发斜披在一边,露出的半边侧脸泛着淡淡的粉意。那对饱满巨乳压在她身下,被沙发垫挤得微微变形,从浴巾侧面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侧面的圆弧鼓鼓囊囊的,仿佛随时要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

  闭上眼之前,妈妈轻声说了句:“儿子,辛苦你了。”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只有我听得出来的放松和依赖。

  “不辛苦。”我笑了一下,是很乖的那种笑。沙发旁落地灯的昏黄光线从侧面打在我脸上,将这张娃娃脸的轮廓映得柔和而纯真——任何人在这个时候看我,都只会看到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子,心疼妈妈工作累,主动用暑假跟爷爷学来的手艺帮妈妈按摩放松。

  可惜他们看不到我手里这瓶精油是什么。

  我拧开瓶盖,在手心里倒了一小汪透明的淡黄色油液。这瓶精油是昨天下午配好的——用上等基础油浸泡了淫羊藿、蛇床子、肉苁蓉三味主料,再辅以冰片和少量麝香为引,按照古书上“玉肌膏”的配方比例文火熬制了整整三个小时 。

  玉肌膏和玉容散不同,玉容散养颜,是内服的东西;而玉肌膏是外用涂抹的,古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将此膏涂抹于女子肌肤之上,可令其触感愈发敏锐,稍经衣料摩擦便酥麻难禁。尤其涂抹于后背、肩胛、腰窝这些位置时,药力会顺着毛孔渗透皮下,被皮肤吸收后能永久性增加皮肤的敏感度,甚至使用时间久了可以塑造出新的、原本不存在的敏感带 [4]。

  换句话说,这瓶精油涂到哪里,哪里就会变成妈妈的敏感带。

  我把油液在掌心搓开,搓到温热的程度,然后双手悬在她的后背上空,先隔着一段距离感受了一下她后背散出的热气。然后我落手了。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她的肩胛骨。

  她后背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滑,精油的润滑让触感变得绵密而温润。我按照老爷子教的肩颈推拿手法,两手大拇指沿着肩胛骨内缘的膀胱经缓缓推上去,指腹感觉到她斜方肌深处有几条硬邦邦的筋结,显然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放松过。我用拇指找到筋结的位置,缓缓地往下按压,力道从轻到重。

  老爷子教的松弛肩背的手法,先松肩井,再揉天宗,再沿着膀胱经一路推下去——这几个穴位都在后背和肩颈的位置,正经得不能再正经,谁来检查也挑不出毛病。但与此同时,我的手背已经蹭过她身体侧面那被软垫挤压得微微溢出来的饱满乳肉的弧线了。滑腻的触感让我脑子发麻,但我手上的动作纹丝不乱,按摩的力道依旧均匀而沉稳。

  “唔……好舒服……”她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软绵绵的,尾音打着颤。她的后背在我手底下微微动了一下,肩胛骨向下沉了沉,整个人的姿态比刚才更放松了几分。

  油液渗入皮肤的速度很快。我在她肩胛骨和脊柱两侧又揉了一阵,然后掌心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推。掌心经过的地方,那条原本白皙的脊背上渐渐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这不是搓红的,是玉肌膏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冰片和麝香作为药引,能带着主药的药力渗透毛孔,直达皮下经络;而淫羊藿和蛇床子是外敷敏感开发的要药,涂抹后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会扩张,触觉神经末梢被药力刺激,变得比平时敏锐数倍 。

  推完脊柱,我又在她腰眼的位置多揉了几圈。腰眼是肾俞穴所在之处,正经按摩手法里揉这里是强腰健肾的,老爷子教过。我的拇指找到她后腰两侧的肾俞穴,用指腹缓缓揉按,力道深入肌肉层。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妈妈胳膊动了动,手臂在枕头上微微向内收拢,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本能反应。

  “力道重吗?”

  “不重……刚好。继续……”

  她的嗓音已经有些低沉了,和平日里的清冷完全两样。

  我继续揉,看着精油在指腹下一点一点被吸收干净,那层淡黄色的光泽渐渐消失在她雪白肌肤的表面,渗进了皮下。她的皮肤吸收了药膏,毛细血管扩张带来了一股温热感,这温热本身就会让她放松下来,完全察觉不到肌肤底下的触觉神经正在被药力一根一根地唤醒 [4]。

  然后我开始变换手法。

  我用指腹从她的腰侧向上推,指尖沿着肋骨侧面滑到腋下后方,拇指在腋后皱襞的位置轻轻揉按。这个位置在正规按摩里是放松背阔肌的——老爷子教的时候说腋后皱襞这里有个筋会穴,按松了对肩背都有好处。完全是正经话。但与此同时,我的手指边缘在揉按时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乳房的侧缘。

  那柔软的、饱满的、被浴巾紧紧裹住却还是从边缘溢出些许弧度的肥白乳肉,就在我指节外侧不到一个毫米的位置。刚才那几下蹭到的时候,她没有闪躲,也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地顿了一下,然后重新松弛下来。

  后背按得差不多了,我转换阵地。

  我的两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的弧线,缓缓滑到她腰窝的位置。那块凹陷就在腰带系结的下方,两瓣满月般浑圆的臀丘从上方弧线开始隆起的起始处。我隔着浴巾将掌心覆上去,感觉到了她浴巾布料下那惊人的饱满与柔软。

  臀部的肉在掌心下的触感非常饱满,又软又弹,像熟透了的蜜桃,表面光滑细腻,仿佛一掐就能挤出汁来 。

  我的掌心沿着她臀峰的外侧缓缓画圈揉按,这个手法本身是正规的臀部放松,但配上玉肌膏和浴巾下那几乎要绷开的肉感,每一圈都像在试探某种边界。

  与此同时,她的呼吸开始有些紊乱了——呼吸声比以前更清晰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双臂比刚才抱得更紧了些,大腿微微动了一下。我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小腿肚轻轻抽搐了一下,脚背紧绷,足弓微微弓起,在沙发垫上轻轻蹭了蹭。

  “妈妈,换个姿势,帮你按摩一下腿。”

  她没有回答我,整个人似乎有些恍惚,但还是顺着我的提示侧开身子,重新调整姿势趴好,将左腿微微向外伸了伸。

  我低下头,慢慢地将手探向她从浴巾下探出的那一截光滑白皙的大腿。掌心贴上大腿后侧的时候,她嗓子里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气声,腿后侧的肌肉在我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药效开始上来了。

  我按部就班地揉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肉,手法依旧是正规的推揉。我的手指沿着大腿肌肉的走向从外向内慢慢推揉,力道控制得极稳。

  但真正起作用的是已经被皮肤吸收进去的药力——她的腿上开始泛起一片浅浅的、非正常的粉红,从大腿后侧蔓延到腿根,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充血的表现,也是肌肤神经末梢被唤醒的征兆 。

  接着,我手指开始慢慢往上推,揉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浴巾下摆遮住的交接处。这里肌肉极厚极软,全是丰腴饱满的白嫩腿肉。正规按摩里揉这里是大腿近端肌群的放松,但我的手指在揉的时候,指尖的触感已经好几次碰到浴巾的边缘。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已经变了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不自觉的、勾人的娇软。

  我把手收回来,不动声色地换了位置。

  “妈妈,帮你按脚吧。”

  她身体轻轻震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蹲在她脚边的我。“不用了……”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沙哑。

  “没事的,”我已经将她一只脚轻轻握住了,动作自然而温柔,不容拒绝,“爷爷教过我说,人老脚先衰,脚底的穴位连着全身。妈妈你平时穿高跟鞋多,这里最容易酸了,这块一定要好好按。”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开始动手了。她没再出声,重新将脸埋回手臂间,耳根却更红了。

  她的玉足很秀气,脚趾修长,足弓弧度优美,足底皮肤细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足底浅筋。我配合精油开始揉按她脚底的涌泉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拇指稳稳地压在那里顺时针揉着。

  涌泉穴是足少阴肾经的起点,正规按摩里揉这里是补肾安神的,老爷子教的——但他没教的是,玉肌膏涂在这里,会让从脚底到腿根的整条肾经通路都被药力唤醒,而肾经主水液、藏精,在女子的身体里与胞宫相连,从脚底往上沿着涌泉穴一路可以触达她小腹深处的敏感点 。

  加上她已经连续服用了好几天的噬心蛊粉和春潮丹,体内药效还没完全代谢干净,这时候再用玉肌膏配合穴位按摩——这好比往一堆半熄的火星上泼桶热油。

  脚底变得很滑。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反复揉按她的涌泉穴,手指沾满精油,逐渐变成揉按整个脚掌,连脚心那最细嫩的皮肤也不放过。她的脚趾开始不时蜷缩,有些痉挛地抓在我手掌上,每一次揉到脚中央偏内侧的时候,她的小腿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我又从涌泉往上推,推到了太溪穴的位置——刚好在脚踝后面的凹陷里,玉肌膏的油光在那块细腻皮肤上亮晶晶的。她全身过电一样猛地一颤,脚后跟在我手心里狠狠地缩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膝盖夹紧,脚背绷直,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那种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了,而是清晰的、带着娇意的一声轻呼:“啊……!”

  “这里酸?”我继续揉她太溪穴,一脸天真无辜。

  她没回答我,整张脸都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侧脸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后。她的呼吸变得很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压在身下的那对饱满巨乳随着呼吸节奏在浴巾下颤巍巍地晃荡,每次吸气都让浴巾上缘微微绷紧,乳沟若隐若现 [1][3]。

  我放下了她的左脚,换到另一只脚。右脚比左脚更敏感,刚碰到涌泉穴她就又开始轻嘶,大腿内侧肌肉连同着臀部都开始轻微地痉挛。玉肌膏在她右脚上也涂抹得更多,脚心已经涂满了透明的精油,润滑得像刚浸过油。我的手指从涌泉穴揉着打着旋,拇指压住了脚心中央偏前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在足底反射区上通向下腹深处的穴位。

  我从书上看过,妇人穴正当此处,正经中医管这里叫“子户穴”,用于调经顺产。但我用力压下去的那一瞬间,妈妈喉间发出了一声明显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腰部开始轻轻扭动,两腿夹得越来越紧。浴巾下那对满月般滚圆的臀瓣随着她扭动在布料下一起一伏,臀肉隔着毛巾都能看见颤抖的肉波 。然后她忽然全身剧烈一抖——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绷得笔直,脚背在我手心里骤然弓到极限,五根脚趾用力张开又猛地蜷紧,腿根处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抖了好几下。

  她的头向后仰去,双眼紧闭,红唇半张,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娇媚至极的轻呼,尾音破碎成好几个颤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浴巾下摆微微湿了一片,一股成熟妇人动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着沐浴露的兰花香气,在客厅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

  她高潮了。被儿子按脚,按到了高潮。

  我松开她的脚踝,后退了半步,将手里还剩的一点精油默默抹在自己手背上,站在沙发旁边,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平时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全是高潮后的绯红,眉头紧皱又似舒展,红唇微张着大声喘息,眼里泛着朦朦水光,视线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满脸都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茫然。

  她用手肘撑着沙发垫,似乎想让自己坐起来,但胳膊还在发软,撑了两下都没撑起身子。

  “妈妈辛苦了,按完之后应该会舒服很多。”我说得很轻很乖,脸上挂着一脸纯净无害的笑容。

  她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撑着沙发坐起来。浴巾已经松了,上缘滑下来大半,露出了锁骨下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和半边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她慌乱地把浴巾重新裹紧,抬起头看向我。那双还带着高潮后水雾的凤眸里翻涌着羞耻、困惑、愧疚和莫名的感激——那眼神太复杂了,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刚刚把她按到高潮的儿子。

  妈妈不信我刚才什么都没注意到,但她也绝不敢相信刚才那不是一场纯粹的按摩——毕竟我只是在按脚,是正经穴位,是跟爷爷学的,从头到尾手法都挑不出毛病。可高潮也是真的。

  最后,她伸出手,动作很轻地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掌心很烫。她微微倾身,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柔软而温暖。

  “谢谢你,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完全没有平时对外人时那种清冷疏离的语气,眼眶悄悄泛了红,“妈妈……真的放松了很多。”

  然后她站起来,一手抓着浴巾上缘,一手抓着下摆遮住腿根,逃一样地快步朝走廊走去。她的背影依然端庄,但脚步却是乱的——走快了浴巾下的满月肥臀晃得更厉害,修长双腿在灯光下交叠着往前迈,每一步都带着高潮刚过后的虚浮与不稳。卧室房门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客厅重归寂静。

  我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额头上她吻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嘴唇的余温,混着那缕幽幽的兰花香气。

  然后我把手里那瓶还没用完的精油拧紧瓶盖,慢慢塞回沙发垫下面。嘴角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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