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扣在薇尔后脑的手掌倏然收拢,指节微微收紧,将她的头颅按在石壁上动弹不得。他另一只原本扶着肉棒根部的手抬了起来,掌心朝向石室角落那只半开的木箱方向,五指缓缓张开,又慢慢攥成一个拳。
角落里的暗影猛地一滞。
那团暗影像是被无形的巨掌扼住了咽喉,剧烈地扭曲起来,从木箱后面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出来。暗影落在地面上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魔力构成的黑色薄雾迅速消散,露出里面裹着的一个娇小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一双尖尖的耳朵从浅紫色的短发里支棱出来,耳尖上挂着两枚小巧的银环。她的皮肤是暗夜精灵特有的小麦肤色,在幽绿色的萤石光芒下泛着一层近乎墨黑的丝绒光泽。一双大而圆的紫瞳此刻正惊慌地瞪大了,眼白部分几乎要翻出来,瞳仁里映着维克托利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她身上套着一件不合身的、原本应该是灰白色的粗布短裙,裙摆只盖到腿根,被方才那阵拖拽弄得歪歪斜斜,露出大片深紫色的腰腹和大腿。赤着一双脚,脚趾紧张地蜷缩在一起,绞在身前的十根手指也绞得指节发白。脖子上挂着一串用细藤蔓和骨珠串成的简陋项链,在魔力拖曳的残留气流里轻轻晃荡。
维克托利斯看着这个从暗影里被揪出来的小东西,目光从她那双尖耳扫到脚趾,最后落回她那张写满慌乱与讨好的小脸上。
“妮克丝。”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被唤作妮克丝的暗夜精灵少女整个人猛地一抖,随即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石面上,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火山岩上,那串骨珠项链的坠子在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主、主人……妮克丝该死……妮克丝不该偷看……妮克丝只是、只是来契约室打扫……”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回应她。他先将抵在薇尔穴口的那根肉棒从湿热紧窄的缝隙里缓缓抽了出来。茎身上裹满了薇尔穴内分泌的透明淫液,在离开穴口的一瞬间,龟头与那两片厚实外唇之间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银丝在半空中悬了半息,才啪地一声断开,溅落在薇尔的小腹上。薇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了一下,背脊沿着石壁往下滑了半寸,随即又咬紧了牙关强撑着坐直,仰头瞪着维克托利斯,竖瞳里的水光晃了晃,到底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并没有立刻闭合,依然维持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穴口边缘的皮肤被撑得泛白,从那个凹陷里缓缓往外淌着淫液。
维克托利斯转身面向妮克丝,赤裸的脚掌踏过符阵沟槽里那些粘稠的暗色魔力,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湿足印。他走到妮克丝面前停下,俯视着这个跪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暗夜精灵。她后颈到肩胛那一整片皮肤因为恐惧而绷得发亮,两侧的肩胛骨如雏鸟的翅膀一样微微耸起,脊沟从颈后一路延伸下去,在腰窝处收束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来契约室打扫。你打扫的方式,是缩在木箱后面偷看主人和母畜交合?”
妮克丝抖得更厉害了,额头在石面上蹭了蹭,闷声闷气地开口:
“妮克丝……妮克丝是负责维护契约室的……今晚听到石门响了,就……就过来看看……主人恕罪……妮克丝下次再也不敢了……”
维克托利斯在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了她尖耳上的银环,轻轻用力一扯,妮克丝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着向侧方歪倒,她慌忙用一只手撑住石面才没有完全倒地,另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护住耳朵,紫瞳里瞬间涌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泪花。维克托利斯松开银环,手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划过尖耳内侧那道细长的软骨,一路摸到耳根与脖颈的交界处,指尖停在她颈侧那道浅浅的颈窝里。她的皮肤触感细嫩光滑,像浸了露水的花瓣,与薇尔那种龙裔特有的紧致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妮克丝咬着下唇,嘴唇翕动了两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
“从……从那两位姐姐把龙裔推进来的时候……妮克丝就……就藏在箱子里了……”
“看了多久?”
“……一直看到……主人脱衣服……”
维克托利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抖成一团的暗夜精灵少女。她的短裙因为跪姿而卷到了胯部以上,露出整片深紫色的臀部和腿根。臀形小而圆翘,因为长期蜷缩在暗处而显得格外白嫩细腻,与周围深色的皮肤形成几道柔和的过渡。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旧擦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暗色的痂。在她双腿之间,那处被短裙阴影半遮半掩的私处隐约能看见一条细窄的肉缝,两侧的大阴唇薄而小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浅一些,紧闭着,偶尔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一下,从缝隙里透出一点湿漉漉的水光。
维克托利斯伸出双手,扣住妮克丝两侧的腰胯,将她从跪姿直接提了起来。她的身体轻得惊人,整个人的重量在维克托利斯手中像一片叶子。他转了个身,将妮克丝按在薇尔身旁那块稍为平坦的玉台上,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玉面上,双腿垂落在玉台边缘,膝盖弯折着点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短裙彻底滑到了腰窝以上,整片后臀和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幽紫色的光柱里。那处肉缝被这个姿势扯开了一些,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玉台边缘凝成一滴饱满的水珠,摇摇欲坠。
妮克丝的上半身趴在玉台上,双手慌乱地撑着玉面想要撑起身体,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玉面上,侧过来的半张脸正好对着薇尔的方向,那双泪汪汪的紫瞳与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对了个正着。薇尔看着这个突然被揪出来替自己分担了注意力的暗夜精灵,咬紧的牙关微微松动了一瞬,嘴角那道血痕处牵出一个复杂的神情,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
维克托利斯站在妮克丝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掌心压住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那根刚从薇尔穴口里拔出来的肉棒此刻依旧硬挺地翘着,茎身上裹满了薇尔的淫液和自己的前液,在暗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他另一只手扶住茎身根部,将龟头抵在了妮克丝那处薄而小巧的肉缝上。
龟头刚触到那两片薄唇,妮克丝的整个身体便从玉台上弹了起来,双手在玉面上抓挠着想要往前爬,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被维克托利斯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掌硬生生压了回去。她的臀肉在维克托利斯的掌下微微变形,皮肤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
“主人!主人饶了妮克丝吧……妮克丝真的知道错了……妮克丝不该偷看……”
维克托利斯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背脊,温热的吐息打在她后颈那一片细密的绒毛上。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尖耳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妮克丝,你在契约室做了几年仆从?”
“回……回主人……半年了……”
“半年。那你应该知道,契约室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妮克丝整个人僵住了,紫瞳里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顺着鼻梁滑到玉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不得偷看主人与母畜的……契约仪式……违者……违者当以母畜之身……受主人亲自……惩处……”
“背得不错。”维克托利斯直起身,手掌从她后腰移开,转而握住了她那条细长的、从尾椎处延伸出来的暗夜精灵特有的短尾。那条尾巴细而光滑,约有一尺来长,尾尖是一小簇柔软的绒毛,此刻正紧紧地蜷缩着贴在臀缝上方,被维克托利斯握在掌心里时猛地一抽。他将那条尾巴向上提了提,让妮克丝的下身被迫向后仰起,那处暗紫色的肉缝被这个角度扯得更开,穴口处那层薄膜般的处女膜在幽光下几乎透明,从膜中央的小孔里渗出更多温热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向玉台。
“偷看多少年,就用多少年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过——”他空着的那只手覆上了妮克丝的臀部,五指大张,将那片小而圆翘的臀肉拢在掌心,拇指压在臀缝顶端那粒小小的尾骨凸起上,“你今晚看到的,是你的福气。能亲眼看着主人调教龙裔,可不是每个仆从都有的机会。既然看了,就要看到最后。”
他松开妮克丝的尾巴,扶住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龟头重新抵上了那处湿滑紧窄的暗紫色穴口。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了那圈窄小的穴口,碾过那层薄而韧的处女膜,一鼓作气地没入了大半。
妮克丝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双手在玉面上猛地攥紧,十根手指的指甲在玉面上刮出几道刺耳的细响。她的臀肉在插入的冲击下剧烈地颤了颤,深紫色的皮肤从穴口向外泛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臀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那处窄小的穴道被粗硕的肉棒撑得几乎要裂开,穴口边缘的薄唇被撑成了一圈紧绷的暗紫色环,死死箍在茎身中段。一丝暗红色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穴口与茎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在玉台边缘那滴摇摇欲坠的水珠后面拖出一道细长的红线。
维克托利斯两手扣住妮克丝两侧的腰胯,将她固定在玉台上,腰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挺动。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退到穴口边缘,将那一圈紧绷的薄唇向外带出少许,然后下一次进入时又狠狠碾回去,比前一次更深、更重。妮克丝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玉台上前后晃动,那双尖耳随着每一次冲撞上下甩动,耳尖的银环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紫瞳半阖着,从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淌到玉面上,嘴里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和求饶,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又慢慢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鼻音的甜腻颤息。
她的短裙在持续的撞击中彻底滑落到腰窝以下,堆叠在玉台边缘摇摇欲坠。那片深紫色的后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脊柱两侧的浅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两小汪亮晶晶的水洼。她那条短尾从尾椎处竖了起来,尾尖那簇绒毛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扫过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腰侧的手背,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讨好般的触感。
维克托利斯偏过头,目光越过妮克丝不断晃动的肩膀,落在旁边跪坐着的薇尔身上。薇尔仍然被铁链拴在石壁边,暗金色的短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那对暗金色的竖瞳正死死盯着玉台上正在被贯穿的暗夜精灵,瞳仁里映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硕肉棒不断进出的画面。她的胸脯起伏得比方才更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无遮无挡地晃动着,乳尖比方才更红更硬。她大腿内侧那处被淫液泡得黏腻不堪的肉缝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从紧闭的缝隙里又渗出新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方才那滩已经半干的湿痕边缘再添一圈深色。
维克托利斯看着薇尔那副模样,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弯。
“看清楚了。这就是契约室的规矩。下一个,轮到你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妮克丝的腰胯按得更低,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向上,每一次都深深碾过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妮克丝的呜咽骤然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下半身在玉台上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在地板上蜷得几乎要折断,暗紫色的脚背上青筋根根浮起。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将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和整个会阴都浇得湿透,沿着大腿内侧淌到玉台上,汇成了一片比方才大得多的深色水洼。
维克托利斯没有停。他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和深度,继续在那处已经彻底湿软、不断痉挛收缩的穴道里进出。妮克丝的短尾在他手背上抽打了最后几下无力的挣扎,然后软软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绒毛搭在玉台边缘摇晃。她的上半身彻底趴伏在玉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头,紫瞳失焦地望着薇尔的方向,嘴唇翕动着,却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滚出一些含混的、带着颤音的气音。
石壁上那些古老的契约符文在这间石室里持续的肉体撞击声与喘息声的共振下,沟槽里的幽紫色光芒缓缓地亮了几分。一圈极细的光纹从符阵边缘向外扩展,像是这间石室本身在回应着发生在它腹地内的这场交合。
维克托利斯扣在妮克丝腰胯上的手掌骤然用力,将那具娇小的暗夜精灵身躯从玉台上整个提了起来。妮克丝的上半身脱离了冰冷的玉面,脊背在空中弯成一道弧线,两只手慌慌张张地向后反撑,十根手指抵在维克托利斯的下腹上,触到他腹肌沟壑间那层薄薄的汗液时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她的双腿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抄起膝弯,整个人悬空着被那根粗硕的肉棒贯穿在石室的暗紫色光柱里。她那双紫瞳在半空中惊惶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扫过自己悬空的双脚、垂落的短尾,最后落在对面石壁前跪坐着的薇尔身上。
薇尔正仰头看着她。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妮克丝被悬空贯穿的模样,映着那根赤红色的肉棒从妮克丝暗紫色的穴口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见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混着一丝淡淡的粉色,那是被撑裂的处女膜伤口渗出的血。薇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根肉棒的轨迹,暗金色短发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愤怒的神情还僵着,但瞳仁深处有什么正被一点一点地撬动。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开始向上挺动。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极深,每一次上顶,龟头都重重碾过妮克丝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将她整个人从肉棒上弹起来寸许,落回时又深深吞没到根部。妮克丝悬在半空的身体无处借力,只能任那股力道将自己反复挑起又落下,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的小腹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淡的白痕。她的尖耳在连续的颠动中疯狂甩动,耳尖那两枚银环磕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碎音。那串简陋的骨珠项链在剧烈动作中从她脖颈上滑脱,骨珠噼里啪啦散落在石面上,弹跳着滚进符阵沟槽里,被那些粘稠的暗色魔力沾住,一颗一颗沉了下去。
“啊……主人……主人……太深……妮克丝……妮克丝不行……明明是被惩罚,但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气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悬空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了一阵,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只有通过膝盖弯偶尔的一下痉挛证明她还醒着。她的穴道痉挛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每被顶入三次就狠狠收缩一轮,每次收缩都从穴道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顺着肉棒淌到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和她的臀缝里,将两人的交合处泡得滑腻不堪。
维克托利斯的挺动节奏始终没有乱过。他扣着妮克丝膝弯的手掌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上下颠动而甩来甩去的乳房。D罩杯的乳肉在他掌中温软地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硬得发挺。他捏住那粒深紫色的硬粒,指腹反复碾过顶端那道极细的孔缝,妮克丝整个人猛地一弓,头向后仰去,浅紫色的短发在空中散开又落下,紫瞳里那层水光终于满溢出来,随着她甩头的动作沿脸颊两侧飞落,有几滴溅在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带着她皮肤的微温。
她的穴道迎来第二波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皮肤从胸口到脸颊泛起一层密密的潮红,穴道内壁像一只活物的喉咙般一阵阵绞紧,从最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汁液,将肉棒连同维克托利斯整个手掌都浇透了。她的尖耳向后贴伏着,像两只被压平的叶片,尾巴蜷缩在维克托利斯手臂上抖得几乎控不住。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这时从她的膝弯移到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那层湿透的浅紫色短发里,将她向后仰着的头扳转回来。妮克丝的紫瞳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对上了维克托利斯的眼睛,瞳仁里映着他俯视着她的身影,还没等那层迷蒙散去,维克托利斯便低下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妮克丝的初吻被夺走时没有丝毫预兆。她的唇瓣薄而软,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咸和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维克托利斯的舌轻易地撬开了她惊愕中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处角落,将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卷住,反复吮吸。妮克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被堵在两人唇齿之间,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她悬空的身体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小腹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任他抱着。
就在这个深吻进行的同时,维克托利斯深深埋在妮克丝穴道最深处的那根肉棒骤然胀大了几分。龟头抵住穴道尽头那处柔软紧闭的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撞在宫颈壁上,将整个穴道深处都灌满了。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颈完全吸纳,第二股又接踵而至,浓白的液体从宫颈口周围溢出来,顺着穴道内壁的褶皱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肉棒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石面上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洼里,混出大片乳白色的浑浊。
妮克丝在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跳了起来。她的脊背向后弯成一道极致的弧,后脑几乎触到自己的尾椎,脚尖绷直伸展到极限,暗紫色的脚背上青筋暴起。一声含混的、完全不成字音的长鸣从她被堵住的唇间迸发出来,随即整个身体像被扯断的弦一般彻底软了下去,瘫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只剩下细密的、带着哭腔的余颤。
而更深处正在发生的变化,只有维克托利斯能感知到。那处被精浆灌满的穴道深处,宫颈口在滚烫精液的持续冲刷下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股淡紫色的魔力从妮克丝的穴道深处沿着肉棒往上传导,那是一种属于暗夜精灵血脉的原始魔力,被精浆里所含的维克托利斯自身的神性所触动,开始在她体内自行流转。她的皮肤从一个微小的细节开始变化——原本因为长期蜷缩在暗处而略显干涩的肩头皮肤,此刻泛起一层细腻的丝绒光泽,比之前更加光滑匀亮。她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掌心和脚底,角质层在这股魔力的冲刷下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新生般细嫩的新皮。就连她那双紫瞳里因为营养不良而始终蒙着的一层淡灰,也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瞳仁变得清亮而透彻。她的身体正在从内而外地被重塑,这是一次以维克托利斯的精液为引、以她自身血脉为媒的彻底的进化。
这暗精灵的种族值也太低了,被自己内射一下也能发生进化,不过身体倒是不错。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后脑,唇与唇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便断开了。他将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从妮克丝体内缓缓拔了出来。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随即大股乳白色的精浆从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暗紫色洞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垂落成一大团黏稠的液体,最终砸在石面上,溅开了大片浊白。
维克托利斯将已经完全瘫软的妮克丝放在玉台旁边的地面上,让她靠在玉台侧壁上。她的身体还沉浸在进化带来的余韵里,紫瞳半阖着,胸脯微微起伏,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浆与淫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面上积成一小滩。维克托利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暗夜精灵,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今晚的赐福,够你用很久了。把这里打扫干净——石面、符阵、墙壁、还有你自己弄脏的地方。粘稠的魔力用魔力回流术清理,记得多攒几次再一起收进容器,别浪费。明早我要看到这里一尘不染。做不到的话,下次的惩处就不只是这样了。”
妮克丝勉强撑起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直起腰来,还带着余颤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而哑:
“是……主人……妮克丝记住了……一定……一定擦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够散落在石面上的骨珠,动作还带着高潮后的迟钝,但比方才利落了不少。那层进化后的皮肤在暗紫色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虽然狼狈,却隐约透出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属于真正暗夜精灵血脉的柔润感。
维克托利斯不再看她,转过身,面向石壁边跪坐了一整场的薇尔。
薇尔抬起头来与他对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幽紫色的光里亮得惊人,眼眶周围有一圈不太正常的薄红,不是因为哭过,而是因为旁观整场交合过程中体内持续累积的生理反应找不到出口。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嘴角那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处,暗金色的皮肤被铁环磨出了更深的红痕。她大腿内侧那处肉缝在这整场旁观中不但没有干燥,反而比之前更加湿润,穴口周围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泛肿,从紧闭的缝隙里缓缓渗出一线透明的汁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将那截铁链从地环上解开。铁链当啷落地,薇尔被束缚了整晚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背脊却已经抵上了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退。维克托利斯将解放出来的那只手腕握在掌心里,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那道被磨出的红痕上,力道不算轻。
“刚才看了那么久,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他将薇尔从地上拉起来,转身将她按在方才妮克丝趴伏过的那块玉台上。玉面上还残留着妮克丝的体温和几片没来得及被清理的淫液湿痕。薇尔的上半身被按在玉面上,那对饱满结实的乳房压着冰凉的玉面被挤向两侧,乳尖陷进玉台的缝隙里。她那条暗金色的尾巴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提起来,尾尖那簇柔软的皮肉在空气里绷得发直。她的双腿被维克托利斯的膝盖顶开,被迫站在玉台前,臀向后翘起,将方才在旁观中积蓄了整晚的那处湿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暗紫色的光柱里。
维克托利斯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薇尔那处被淫液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上。这一次没有停顿,也没有缓慢推进的试探,腰腹一送,肉棒便撑开那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径直碾入了那道紧窄湿热的穴道深处。
薇尔的身体像被一根长钉贯穿般绷紧了一瞬。她的后背在玉面上弓起来,肩胛骨耸起又落下,十根手指在玉面上攥紧又松开,指甲刮过玉面发出细碎的响。她咬住了下唇,嘴角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被再次咬破,一线鲜红顺着下颌淌下去,滴在玉面上,也滴在她自己压在玉面下的乳肉上。但她没有发出尖叫,也没有求饶,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闷哼,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石壁上那些流转的幽紫色符文。
维克托利斯感受着身下这头龙裔母畜穴道内壁那种与众不同的紧致。龙裔的血脉赋予了她远超普通雌性的肌肉密度,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弹性极强,每向内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肌肉束在同时收缩抵抗,像一只活物的拳头般死死攥住入侵的肉棒。这种阻力反而让维克托利斯更有兴致。他扣住薇尔腰侧的两块紧实腰肌,十指陷进她腰腹间那些绷紧的肌肉沟壑里,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退到穴口边缘,那些层层叠叠的内壁便顺势收拢绞紧,试图将肉棒挤出去,但这样带来的快感只会更加强烈;每一次重新碾入,都比上一次被更紧地箍住,穴道深处分泌出的黏液被反复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玉台边缘,成串地滴落在她的脚背上。
薇尔的膝盖在玉台前微微打颤,腿肌像两根绷到极致的弓弦,每次维克托利斯顶入时都从腿根到膝弯拉出一条笔直的震颤线。那条被维克托利斯提着的暗金色尾巴在半空中僵直着横展,尾尖偶尔痉挛般的一抽。她额角贴着玉面,暗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玉面上蹭出一道道湿痕。她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渐渐被强压成了平稳的鼻息,仿佛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对抗着身下那处不断涌上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快感。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脊,那道旧疤的粗粝触感隔着皮肤传过来。他的嘴唇凑到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打湿的暗金色鬓发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薇尔的后背在他身下猛地一僵,从咬紧的牙关里迸出一声近乎嘶鸣的闷哼。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阵,从最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将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和整个会阴都浇透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这让她的耳根和颈侧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龙裔皮肤特有的暗金色潮红。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脚边,已经换了干净裙衫的妮克丝正跪在地上,用一块湿布慢慢擦拭着石面上的浊液。听到背后传来的声响,她偷偷侧过一点头,紫瞳里映着玉台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看了看,又赶紧转回去,用力擦了几下石面,耳朵尖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