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放下银杯,从王座上起身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袍摆扫过扶手末端的兽首,带起一缕极淡的雪松残香。扎克莉娅在侧门边的矮凳旁站得笔直,见主人起身,下意识地弯了弯腰,一双湛蓝的眼睛偷偷追着那道修长的背影,直到维克托利斯的身影没入大殿侧方的青铜拱门之后,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攥紧了袖中那枚紫晶币。
拱门之后的回廊比正殿里暖和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与几种截然不同的香氛交缠在一起的甜腻气味。回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一排排拳头大小的暖黄萤石灯,光线柔和而暧昧,将壁面上浮雕的魔界藤蔓纹路映出深浅不一的影子。脚下的石板是温泉地带特有的吸水性火山岩,踩上去微微发涩,表面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回廊尽头是一扇以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月亮门,门内水声隐隐,间或夹杂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维克托利斯走到门前时脚步未停,一只手随意地按在门框上,那扇沉重的石门便向内侧无声滑开,门轴转动时带起的气流卷着满室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
浴池殿比正殿要低矮一些,穹顶上开着一扇圆形的天窗,此刻正洒下魔界双月交织的暗红色冷光。池水引自地底深处的硫磺温泉,水面泛着一层浅浅的乳白色泽,袅袅热气从水面上腾起,在冷空气里凝成一片朦胧的雾幕。池畔铺着大块大块的打磨光滑的暖玉,玉面上流淌着水痕,几件刚换下来的破损麻衣被随手搭在池边的矮木架上,还在往下滴水。
四名母畜分散在浴池殿的不同角落。
莉娅坐在池畔一张矮凳上,一名女仆正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理那湿漉漉的暗紫色长发。她的身体裹在一块宽大的浴巾里,从肩膀到膝盖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丰腴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浴巾的边缘在她胸前被高高撑起,布料绷得发亮,水珠顺着那一对饱满的轮廓滚落下来,在玉面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印记。她侧着头与女仆低声说着什么,唇角噙着一丝讨好的笑,眼波却在殿门滑开的一瞬间迅速转了过来,看见维克托利斯的身影后,那抹笑意立刻变得更深、更软。
“主人来了……”她轻声说着,从矮凳上滑下来就要跪,却被维克托利斯抬手制止了。
艾尔莎站在浴池最里侧的角落,背对着殿门。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背后,发梢凝成几缕细缕,水珠沿着那一头银丝啪嗒啪嗒滴落在玉面上。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薄纱长裙,裙料浸了水汽之后更加服帖地裹在身上,将她那副高挑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她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脊背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肩膀微微向内扣了扣,却到底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手中擦拭头发的动作。她脖颈上的银质颈环在暗红色月光里泛着一圈冷冽的光泽。
蜜糖站在浴池边一只木桶旁,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皮质束具和丝质短袍。那件短袍是奶白色的,料子极薄,仅从肩头垂到腿根,腰间用一条细皮带勒出腰线。她正低着头摆弄自己颈间那枚铁制项圈,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黑色的短发湿湿地贴在额角,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地甩着水珠。听到石门滑开的声音,她整个人像被拧了发条似的猛地扭头,看见维克托利斯后,那双翡翠色的猫眼瞬间亮了,嘴唇翕动了两下,两只手绞在身前,硬生生忍住了想要扑过去的冲动,只把尾巴尖在身后飞快地摇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而浴池殿另一侧的玉台上,情形却与其余三人截然不同。
薇尔坐在一块隆起的玉台上,双腿分开,脚掌踩着玉面的两侧。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手腕处缚着一条粗麻绳,绳子另一端拴在玉台底部一只嵌死的铁环上。她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短装皮甲,皮甲的系带还松着几根,大敞的领口露出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脯上沿,那条暗金色的短发湿透了,一缕缕贴在额前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她下颌的棱角滑落。一名女仆蹲在她身侧正在系那枚粗皮颈环的搭扣,颈环的内侧还带着几根没修干净的铆钉,蹭在她颈侧磨出一道红痕。另一名女仆手里执着一条细鞭站在旁边,鞭梢垂在地面上,一旦薇尔挣扎的幅度稍大,便抬手抽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印子。
薇尔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送气,一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烧着压不住的怒火。她的胸脯起伏得极快,每次呼吸都带动那件半敞的皮甲往两侧滑开一些。她听到殿门滑开的声音时猛地抬起头来,正与维克托利斯的目光撞上,眼中的怒意像淬了火似的炸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嘶吼,被颈环卡住了半截,变成一段粗重的喘息。
“混蛋……你……放开我……”
维克托利斯没有理会她的怒骂,目光从其余三名打扮齐整的母畜身上掠过,最后落在玉台上那个被绑缚得狼狈、却依然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龙裔身上。他缓步朝玉台走去,脚掌踏在湿漉漉的玉面上,发出沉稳的轻响。水汽在他周身环绕,将他那件黑色长袍的下摆浸出一圈深色的水痕。
薇尔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瞳孔缩成了一道竖线。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挣动,粗麻绳嵌进腕骨处的皮肉里,勒出一圈泛紫的红痕。那名持鞭的女仆扬起手就要抽下去,却被维克托利斯一个眼神止住了。
维克托利斯走到玉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绑缚的龙裔少女。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肩背上那道从肩胛延伸到腰际的、尚未完全愈合的旧疤,那是龙翼被斩断后留下的痕迹,疤痕周围的皮肉颜色比别处略浅一些,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白。她的皮肤是龙裔特有的那种带点暗金调的密色,如同日晒过的皮革,紧致而富有弹性。汗水与浴后的水汽混在一起,顺着她胸脯上方那道起伏的曲线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伸出手,动作不快,却精准地捏住了她颈间那枚粗皮颈环的边缘,将还在系搭扣的女仆轻轻拨到一旁。他的指腹蹭过颈环下方那道新鲜的磨痕,薇尔整个人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似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头向一侧偏去,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却被颈环限制着只能偏转很小的角度。
“龙裔的体质,果然和其他母畜不一样。”
维克托利斯松开颈环,手指顺势滑到她颈侧,掌根覆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那根血管在他的掌心下疯狂搏动,突突突地撞着他的皮肤,带着惊人的热度。薇尔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瞪着他,瞳仁里映出他平静的面孔和天花板上那轮暗红色的双月。
“别碰我……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
她的声音含混而嘶哑,最后一个字咬在齿间,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截断。维克托利斯的手顺着她颈侧往下滑,掌缘擦过锁骨,按在她胸前那件半敞皮甲的开口处。皮甲下面没有任何遮挡,那一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只被敞开的皮料堪堪遮住外侧,内侧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愤怒而紧紧缩成一粒深赤色的小硬粒,周围一圈暗金色的乳晕微微皱起。
他的手掌覆上去时,薇尔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玉台上猛地弹起半寸,又被手腕上的麻绳狠狠拽了回去。后脑撞在玉台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闷哼着咬住了下唇,嘴角渗出一丝血痕。乳房被温热的掌心拢住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鳞片都要炸开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柔软在他指间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尖在掌心粗糙的纹路里被反复碾过,逐渐硬挺得发疼。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那副又恨又乱的挣扎模样,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粒深赤色的乳尖,缓缓搓弄。薇尔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得越来越急,口中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低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喘息。她的尾巴在玉台后方疯狂甩动,尾尖抽在玉台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薇尔被反缚双手按在玉台上,那件短装皮甲被维克托利斯单手从领口往两侧剥开,露出整片被水汽浸润的胸膛。结实饱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皮肤下能隐隐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乳尖硬得像两粒被砺石打磨过的赤色石子。她的腰腹紧实平坦,腹肌的线条在用力时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汗水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淌,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她双腿间的皮甲短裤早已在挣扎中滑偏了位置,露出那处被暗金色耻毛覆盖的阴阜。耻毛修剪得极短,呈倒三角形贴在隆起的阴阜上,两片厚实的外阴唇紧闭着,外翻的边缘沾着些许浴后未干的水汽与另一种黏腻的透明液体。因为被维克托利斯揉捏乳尖的刺激,那两片肉唇不时轻微地翕动一下,每次翕动都从紧闭的缝隙里挤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玉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将脸凑近薇尔的颈窝。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颈侧那片细密的暗金色鳞片,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与下颌之间。他嗅到的是一股带着硫磺与铁锈味的体香,混着浴后残留的皂角气息,还有一种独属于龙裔的、隐隐发烫的燥热。
“反应不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擦过她的耳朵,薇尔整个人猛地一颤,那条甩动的尾巴在半空中僵了一瞬。“越是刚烈的性子,调教起来才越有意思。龙裔的肉体强度和耐力,比普通母畜好得多,可以试的东西也多得多。你越是不肯,我就越想看看,到底要多久,你才会主动求我。”
薇尔咬紧的牙关里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却不肯闭眼,只是用那双竖瞳死死瞪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瞳仁里映着他那张平静得近乎残酷的脸。她一侧的乳尖还被他捏在指间,像一件被把玩的玩物,无论她怎么扭动身体都逃不开那两根手指的钳制。下身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汁液,将大腿内侧的皮肤打湿了一片,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怒,只能将全部的恨意都灌注在目光里,恨不得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维克托利斯直起身,松开那粒被捻得发红的乳尖。他抬起那只手,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乳白痕迹,他把那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俯身,将指腹上那点湿痕缓缓抹在她的嘴唇上,从唇峰擦到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薇尔的鼻息骤然粗重起来,整张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今晚先到这里。带她去地下的契约室。” 维克托利斯对一旁待命的两名女仆吩咐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寻常事务。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玉台后面那一大片湿漉漉的暗金色尾巴,那截尾尖还在微微颤抖着,扫过玉面上那一小滩她自己留下的淫液,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湿痕。
蜜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离玉台最近的一根柱子后面,双手扒着柱身,从柱子边缘探出半张脸来,翡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维克托利斯的背影,猫耳在头顶压平成飞机耳,尾巴在身后卷了好几圈。等维克托利斯转身朝殿门走去时,她慌慌张张地缩回柱子后面,后脑勺轻轻撞在柱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咚响。
地下契约室位于寝宫最底层,从浴池殿侧方的螺旋石梯一路向下,空气中暖融融的湿意被一层层剥去,取而代之的是石壁深处渗出的一股沉甸甸的阴凉。台阶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嵌着一盏幽绿色的萤石,光芒微弱而冷寂,只够照亮脚下两级台阶的范围。越往下走,石壁越显得粗粝原始,原本宫殿中那种精雕细琢的魔界藤蔓浮雕渐渐被大片大片裸露的火山岩取代,岩面上偶尔能看见几道深深刻入石中的符文沟槽,沟槽里沉淀着暗红色的、已经凝固不知多少年的旧血。
薇尔被两名女仆半拖半架着走在前面。她被反缚的双手在挣扎中磨破了腕子,粗麻绳的纤维里嵌着几丝暗金色的龙裔血液,一路走一路往石道上滴。她的赤足踩在冰凉的石阶上,每下一级都从喉咙深处带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那件敞开的短装皮甲在拖行中彻底滑脱了半边,整条右臂和右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阴凉的空气里,暗金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愤怒而缩得极小极硬,像一颗嵌在深色皮革上的粗砺石粒。
两名女仆将她带进契约室正中央,用铁链替换了手腕上的麻绳,链子的另一头固定在石室地面中央一只嵌死的铁环上。薇尔被迫跪坐在地上,臀部压在冰冷的石面上,那处被淫液濡湿的阴阜与粗糙的火山岩一接触,她整个人便打了个激灵,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契约室不大,穹顶低矮,四面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层层叠叠的契约符文,那些沟槽里泛着幽暗的紫光,是历代契约者的魔力残留在缓慢地自行流转。石室正中央的地面被凿出一圈微微凹陷的符阵,环状沟槽里流淌着尚未凝固的暗色魔力,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室内唯一的光源是穹顶正中镶嵌的一颗拳头大小的魔核,它持续地向下投出一道暗紫色的光柱,恰好笼罩住房间的中心区域
石室的铁门在维克托利斯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薇尔猛地抬起头来。暗金色的竖瞳在幽紫色的光线下缩成两条极细的竖线,瞳仁里映着维克托利斯修长的身影和他手中那卷展开了一半的龙语铭文拓片。她剧烈地扭动身体,铁链哗啦啦地响成一片,乳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弧线,那颗深赤色的硬粒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
维克托利斯没有急着走近。他将那卷铭文拓片随手搁在一旁的木箱盖上,指尖点着拓片上几行弯绕的古龙语纹路,借着魔核投下的光仔细辨认了片刻。那些符文与石壁上的契约铭文属于同一套魔界古文体系,只是龙语铭文在笔画的转折处更加圆滑,带着一种独属于龙族的、古老而厚重的韵律感。他从木箱里拣出一柄细长的刻刀,刀刃在魔核的暗光下泛着冷冽的银泽。
“龙语的契约符文,刻在颈环内侧。据说用龙裔自己的血调和刻槽,契约的约束力会比普通铭文强上三倍。”
他边说边将刻刀搁在木箱上,转过身来面对薇尔。他抬起一只手,解开了自己长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织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薇尔盯着他的动作,那双竖瞳里的怒意之中渐渐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用力向后退,背脊抵上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顺着袍襟一路往下,纽扣一颗接一颗解开,动作不快,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节奏感。黑色的长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石面上,露出底下大片紧实的躯干。他的皮肤在幽紫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暖色,胸膛宽阔而结实,小腹的肌肉线条顺着腰侧收束下去,每一寸肌理都仿佛由最精细的刻刀雕琢而成。而他的下身早已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那根一直蛰伏的巨物此刻正微微上翘着充血膨胀,茎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赭红色的调子,表面盘旋着几道粗壮的筋络,龟头部分饱满圆润,马眼微微翕动,渗出的一小滴前液挂在顶端,在暗光下亮晶晶地悬着。整根肉棒的尺寸与形状对任何雌性都构成一种近乎压迫性的视觉冲击,它散发出的那股雄性独有的、滚烫的麝香气息,将契约室里原本阴冷的空气都搅得燥热起来。
薇尔的目光落在那一处时,瞳孔骤然放大,竖瞳里的竖线几乎要完全舒张开来。她猛地别过脸去,暗金色的短发甩在肩头,脖颈上的粗皮颈环蹭着石壁发出一声粗粝的摩擦声。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起伏带动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敞开的皮甲下面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几乎要拧出汁水来。
维克托利斯朝她走过去,赤脚踩在符阵边缘的沟槽里,那股粘稠的暗色魔力沾上足弓,被他抬脚时拉出几道细长的丝线,又缓缓断落。
他在薇尔面前停下,弯下腰,一只手扣住了她下颌的棱角。薇尔咬紧了牙关想要甩头挣脱,但那只手的力道铁铸一般,让她整张脸只能固定在他手掌的弧度里。她的下颌被扣得发酸,从齿缝里泄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维克托利斯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颈侧,摸到那枚粗皮颈环的搭扣,手指灵巧地一挑便解开了。颈环从她脖颈上滑落,当啷一声砸在石面上。那圈被勒出红痕的皮肤裸露出来,中间还磨破了一小片,渗出细细的血珠。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顺着那圈红痕缓慢地摩挲过去,指尖沾上那些细小的血珠,在指腹间捻了捻。龙裔的血在空气中微微发烫,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气息。他将沾血的手指按在铭文拓片上,血液迅速被拓片纸吸收,那些弯绕的龙语笔画立刻亮起一层暗金色的微光。
很好,契约载体有了。”
他将拓片暂时搁到一旁,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薇尔身上。他松开扣着她下颌的手,转而握住了她左肩的皮甲肩带,顺着胳膊的方向往下一捋,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短装皮甲便彻底从她身上剥离开来,软塌塌地堆在脚边的石面上。薇尔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幽紫色的光里,暗金色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腰腹间紧实的肌肉因为用力绷紧而显出一道道清晰的沟壑。她的右肩到后背延伸着那道旧疤,疤痕的纹路在暗光下像一条爬伏的暗色长蛇。
维克托利斯的一只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
薇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弓起背,铁链被拽得哗啦作响。那只手的温度穿透了皮肤,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胸口。他的拇指压住那粒深赤色的乳尖,其余四指拢住整团柔软的乳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收拢了一下。乳肉从他指缝间被挤得向外鼓起,暗金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薇尔死死咬住下唇,嘴角那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一线鲜红,顺下颌滴落在胸前,沿着乳沟往下淌。她拼命摇着头,暗金色的短发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自己的肩膀和维克托利斯的手背。
维克托利斯垂下眼看着她胸脯上那道细细的血痕,拇指缓缓松开那粒被压得扁平的乳尖,看着它在空气中慢慢恢复挺立的形状,颜色比方才更深更红。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掌心覆上了薇尔大腿内侧那片隆起的阴阜。
那里的耻毛已经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伏在皮肤上。掌心一贴上去,薇尔整个人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两条结实的大腿猛地向内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夹在了腿根之间。她的腿肌很硬,带着龙裔特有的耐力和爆发力,但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像一只楔子,稳稳地嵌在她两腿之间,任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他的中指顺着阴阜的缝隙往下滑,指腹压开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在中间那道湿热紧闭的肉缝上缓缓地来回摩挲。那道肉缝在指腹的反复搓弄下渐渐放弃了抵抗,从最深处的缝隙里冒出更多黏腻温热的汁液,将他的指节打湿了一片。
薇尔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起伏的节奏与身下那只手揉弄的速度逐渐重合,她仰起头来,后脑抵着冰冷的石壁,暗金色的竖瞳失焦地望着穹顶那颗幽紫色的魔核。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膝盖在石面上不受控制地向外分开了寸许。那处被持续搓弄的肉缝里终于有一滴乳白色的汁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在石面上,在符阵的沟槽边缘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将那只沾满淫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移到眼前端详了一下。指尖上除了透明的淫液之外还挂着一丝极淡的乳白色。他俯下身去,在薇尔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温热的吐息打在她耳廓与颈侧那片细密的鳞片上,那些暗金色的鳞片受刺激般微微竖起又平复。
“刚才在浴池里说的话,还算数吗?要杀我,你总得有力气动手才行。”
他直起身,膝盖抵进她被迫分开的两腿之间,将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抵在了她湿热的穴口上。龟头才一触到那两片厚实外阴唇之间的凹陷处,薇尔整个人便像被闪电劈中一般从地上弹跳起来,铁链被绷到了极致,在铁环处发出快要断裂的呻吟。她仰起头来,暗金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涌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下颌到脖颈的线条绷得像一道即将断裂的弓弦,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哑又碎,已经拼凑不成一句完整的怒骂。
薇尔赤裸的后背抵在布满符文沟槽的火山岩壁上,凸起的岩面在她脊柱两侧的皮肉上压出一道道平行的红痕。她双腿被迫分开跪坐在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像两根绷紧的弓弦,从腿根到膝弯拉出一条笔直的线条。那根粗硕的肉棒正抵在她两片厚实外阴唇之间,龟头的圆钝顶端刚刚压开外唇的缝隙,露出里面一线艳红色的嫩肉,穴口周围的暗金色皮肤被撑得泛白,一圈细密的褶皱被迫舒展摊平。大量的透明淫液从肉棒与穴口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将维克托利斯抵在她腿间的膝盖打湿了一片。她的阴阜上湿漉漉的,倒三角的耻毛东倒西歪地贴在皮肤上,有几缕黏在了茎身根部。那粒深赤色的阴蒂从两片外唇的顶端探出小半个头来,因为持续的刺激肿胀得发亮,在幽紫色的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扶住薇尔的后脑,拇指按在她颈侧那道被磨破的红痕上,感受着指腹下那根颈动脉疯狂地跳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摸到那条一直紧绷甩动的暗金色尾巴。尾巴根部覆盖着一层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密的鳞片,摸上去又硬又滑,越往尾尖鳞片越细小,最后变成了光滑的暗金色皮肤。他握住那条尾巴的中段,将它从她身后拽到身前,尾尖那截柔软的部分正好扫过她自己的阴阜和那根抵在穴口的肉棒,拂过湿漉漉的耻毛和肿胀的阴蒂。
薇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暗金色的短发全部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身体在石室中央那颗魔核投下的暗紫色光柱里剧烈地颤抖着,阴阜下面积蓄的汁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后脑的手掌微微收紧,肉棒的顶端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着那道被淫液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深处推进。薇尔的腰腹猛的一阵痉挛,脚趾在石面上死死蜷起,指甲在脚底顶出几个泛白的点。
石室角落的木箱后面,一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暗色魔力轻轻蠕动了一下。那团魔力里隐隐约约传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带着好奇与惊叹的抽气声,随即又沉寂下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