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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见端倪

  噬心蛊粉的配制比玉容散复杂得多。

  玉容散说到底只是养颜方子,药材温顺,剂量差一点也无妨。但噬心蛊粉不一样——古书上写得很清楚,这方子里的远志、石菖蒲、合欢皮三味主药,彼此之间的配比必须精确到分毫,差一毫则药性走偏,要么无效,要么过猛 。

  所谓“过猛”的后果,古书上只用了一行小字标注——“妇人服药过量,则牝户如虫行蚁走,痒不可耐,非交合不能解”。

  我把那行小字反复读了三遍,然后合上古书,开始称药。

  远志,石菖蒲,合欢皮。三味药材在戥秤的黄铜秤盘上依次排开,我按古书给出的比例逐一称量,每一味都精确到克。

  老爷子上个月教我用戥秤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秤药如秤心,手稳了,药才准。他教的是正经的配伍之道,而我此刻碾在药碾子里的东西,大概是他老人家这辈子都不愿意看到的。

  药碾是石头的,沉得很,碾轮在碾槽里滚过,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咕噜声。远志的根茎在碾轮下被碾成细粉,散发出一股类似甘草的微甜药香;石菖蒲的干燥根茎脆硬,碾碎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气味辛烈而清凉;合欢皮最韧,碾了好几轮才完全成粉,淡褐色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丝光。

  三味主药碾好之后,我打开老爷子的皮箱,从布袋里取出几块龙骨。这味药材是作为安神定志的引子,能让药性缓慢渗透而不至于一下子炸开 。

  龙骨是古生物的化石,质地坚硬,需要用捣臼大力捣碎。我蹲在地上捣了好一阵子,直到那些灰白色的碎块变成了细细的粉末,才倒进药钵里和其他粉末混在一起。

  最后一味是冰片。这东西是点睛之笔,古书上说它能“引药透皮,直达经络”,翻译成我能理解的话就是帮助药性渗透。冰片的用量极少,只取米粒大的一小撮,多了反而会刺激肠胃。

  我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了一小片放进钵里,然后用研杵将所有药材混在一起,顺时针研磨,直到粉末的颜色从各自分明变成了一种均匀的浅褐色。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将药粉全部倒进去,拧紧瓶盖,举到灯下看了看。瓶身是棕色的,看不见里面的药粉颜色,但摇一摇能听到细密的沙沙声。

  我在瓶身上贴了一张手写标签,字迹工整:心粉。

  旁边的两个玻璃瓶也已经装好了药粉,标签上分别写着玉容散和慕郎散。玉容散的瓶子已经空了一小半,慕郎散还满着,而手里这瓶新配的噬心蛊粉,连瓶盖都透着淡淡的药香。

  我把三瓶药并排放在书桌抽屉里关好,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玉容散养颜,已经见效了。噬心蛊粉开发敏感度,今晚开始投。慕郎散——暂时先备着,等前两味药把基础打好了再用。

  药性叠加的顺序,古书里写得很清楚。先养其表,再通其里,后动其心。三步走完,那层冰壳就该裂了。

  当晚九点半。

  妈妈从书房出来,穿过走廊去厨房热牛奶。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睡前一杯热牛奶,不加糖,温温热,喝完洗漱上床。

  我比她先一步进了厨房,站在橱柜旁边,手里端着自己的杯子,假装在喝热水。眼角余光里,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鲜奶,倒进玻璃杯里,放进微波炉转了一分钟。叮一声响之后,她取出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去拿水槽边上的洗碗布擦手。

  那个转身的间隙,大概只有三秒钟。

  够了。

  我的手指从口袋里夹出那个小纸包,展开,将里面的浅褐色粉末抖进牛奶杯里。粉末落进杯中,在奶液表面散开了一瞬间,然后迅速沉了下去。我用旁边的一把小勺探进杯底搅了两圈,勺子和杯壁碰撞发出轻轻的叮当声,被水龙头哗哗的水响完美盖住。

  纸包揉成团,塞回口袋。小勺搁回原处。我端着杯子,若无其事地靠回橱柜边沿,喝了一口水。

  妈妈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来。她端起那杯牛奶,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试温度。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白色奶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那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作业写完了?”她把杯子从唇边移开,侧头看我,那双清冷的凤眸在氤氲的奶香雾气后显得有些朦胧。

  “写完了。”我点头,声音稳稳的,“今天数学比较难,多做了会儿题。”

  “早些洗澡休息。”

  “好,妈妈晚安。”

  “晚安。”

  她端着杯子走出厨房,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摇曳。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走到水槽边,将她用过的那只小勺重新冲洗了一遍,放回沥水架上。

  这是第三天。

  噬心蛊粉无色无味,掺进牛奶里看不出任何异样 [1]。妈妈每次喝完牛奶都不会有任何即时反应,但古书上说,药性会在睡眠中缓慢渗透,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见效果。需要的是耐心和观察。

  两天后的夜晚。

  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冷白光芒照在脸上。监控软件的实时画面里,妈妈的卧室正在上演一场我等待了三年多的场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就是那条我从初一开始就记得的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领口低垂,露出胸前大片莹润如凝脂的雪白肌肤 。

  侧身蜷在被子里,睡衣的吊带已经从肩头滑落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露出半只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那乳峰高耸得宛如一座雪白的玉丘,在昏黄的台灯光影下隐隐透出细腻如凝脂的肤光,顶端那片淡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晕圈宽阔而诱人,中央那颗熟透了的紫葡萄般的奶头,此刻正硬挺挺地翘立着,在丝质布料下顶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她的呼吸,不对劲。

  平时她睡觉时的呼吸是均匀而绵长的,像一片安安静静的海。但今晚,她的呼吸很急,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她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被子的起伏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在睡裙下颤巍巍地晃荡,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脂波 [2]。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轻轻地扭动着。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膝盖互相蹭来蹭去,脚踝在被单上来回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张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却浮着一层我从未见过的酡红,带着一种难言的、淫靡的美感 。

  妈妈眉头紧蹙着,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红唇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热得像要把空气都烧起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几缕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闷在枕头上,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但我听到了。那声呻吟很短,短到只有一个气音,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勾人的颤。

  她的手,动了。

  那只白皙修长、保养得宛如少女的玉手,从被子边缘缓缓滑了下去,先是搭在小腹上,隔着睡裙的丝质布料轻轻摩挲。手指微屈,指腹沿着小腹的弧线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往下。那层墨绿色的丝绸在她手指的带动下微微绷紧又松开,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的手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那片被睡裙下摆遮住的风景,在监控画面里看不到全貌,但我能看到她手臂的走向——向下,再向下,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她的大腿根部丰腴而白嫩,那两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此刻正被手指轻轻拨开,手指探入了一片隐秘的湿热之地 [3]。

  她全身都僵了一瞬。

  然后,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骤然睁开,眼眶里蓄满了因为快感和羞耻而逼出来的水雾。她的瞳孔涣散着,视线茫然地盯着天花板,那眼神我从没见过——不是平时那种疏离清冷,也不是对我时的温柔,而是一种被情欲俘获的、失神的、完全失去防御的茫然。

  修长的睫毛抖得厉害,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散在枕上的发丝里。

  “嗯……啊……”

  又一声呻吟,比方才那声更长,更软,尾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她的红唇完全张开了,发出那声呻吟的同时,嘴里呼出大团大团滚烫的湿气,两瓣饱满的红唇微微反着水光,显得格外丰润而淫靡。

  那张平时只会对下属下达指令、对儿子叮嘱功课的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出只有成熟妇人才有的婉转娇啼 [1]。

  她的手指在她私密之处动了起来——那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和犹豫,渐渐变得急切而贪婪。被子下面传来极轻微的咕啾声,是淫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黏黏腻腻的,每一下都伴着妈妈身体的一阵轻颤。

  那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那是淫液被搅动的声音,是那处平日圣洁保守的秘地第一次在儿子的注视下泛起春潮的声音 。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着自己的手指。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从床单上微微抬起,带动着腰窝下那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也跟着上下耸动。

  墨绿色的丝绸睡裙早已被蹭得皱成一团,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莹润美腿和那一瓣浑圆肥白的臀丘。

  臀部和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泽,油亮亮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上那层细细的绒毛被露水打湿了 。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五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用力蜷着,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整条腿都在发抖——不是那种因为冷或者是紧张的抖,而是高潮逼近时那种无意识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脚尖的痉挛。

  “不……不行……”

  她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那张冷艳高贵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从未面对过的、陌生而陌生的表情——是快感,是羞耻,是恐惧,是想要更多却不敢开口的委屈。

  额角全是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而那对肥白巨乳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在睡裙下剧烈地晃荡,乳波翻涌,几乎要从松脱的吊带领口里弹出来 。

  然后,她到了。

  “——!!”

  她没有叫出声。妈妈这样的人,在床上也不会大声叫出来。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大腿剧烈地夹紧了自己的手,小腿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头猛地蜷紧又松开,全身抖得像筛糠。那张侧向枕头的脸上,红唇张到了极限,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被噎住了的抽气声,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决了堤,沿着鼻梁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十秒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大腿根部痉挛着夹紧手指不放,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没有焦点,瞳孔涣散地对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在睡裙下晃得像是要挣脱束缚,沉甸甸的乳肉颤出层层叠叠的肉波,顶端那两颗紫色的奶头硬得像石子,在丝质布料下顶出两个极为显眼的凸起 [1][3]。

  然后,她瘫软了。

  腰肢落回床榻,大腿缓缓松开,手从裙摆下抽了出来。那只手指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是她的淫液,黏腻而透明,从指尖延伸到手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妈妈无力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恍惚和难以置信的羞耻。

  她颤抖着把那只手搭在被子上,别过头去,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地耸动着,不知是高潮后的痉挛,还是她在哭。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玉体还时不时掠过一阵阵的余韵。

  小腹和大腿根部仍然在微微发抖,股间的黏液还没有干,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浓郁骚香混着甜腻的体液气息,从被窝里蒸腾出来,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仍在微微颤抖的身影,久久没有动。我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早在看到她夹腿扭动时就已经硬得像烙铁,龟头从运动裤的裤腰里探出来,紫红的顶端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噬心蛊粉,起效了。第三天晚上,妈妈在药力的推动下,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自慰,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高潮,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露出了她从不示人的、被情欲吞没的模样 。

  我慢条斯理地在备忘录里打下记录,然后关掉手机,翻身仰躺在黑暗中。裤裆里那根十五厘米的巨物硬得发疼,脉搏每跳一下就胀一下,但我只是把手搭在被子外面,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屏幕上的画面。

  吊带滑落的墨绿色睡裙,酡红的脸颊,咬着下唇的贝齿,弓起的腰肢,手指在腿间搅动发出的咕啾声,高潮时满脸泪水的失神表情,和最后把脸埋进枕头时肩膀的颤抖。

  妈妈,你平时看起来像一座冰山。

  但那座冰山的底层,在药物的催化下只是一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熟女肉体,饥渴,敏感,一碰就湿,一揉就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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