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边缘被薇尔十指抓出的白痕在暗紫色的光柱里泛着冷辉,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按在冰凉的玉面上,后背绷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维克托利斯扣在她腰侧的十指深陷进龙裔特有的韧实肌肉里,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将肉棒送到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前。方才还只是缓慢沉重的试探性进出,此刻节奏骤然变了——从腰腹发力变成了整条脊柱都在参与的一场剧烈的、不留余地的贯穿,每一下的间隔被压得很短,短到薇尔几乎来不及在那场冲击的余波里喘息,下一记又接踵而至。
薇尔额角死死抵在玉面上,被汗水浸透的暗金色短发在玉面上蹭出一片凌乱的水痕。她的唇一直死死咬着,嘴角那道结痂被反复撕开,一线暗红沿着下颌淌下去,在玉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但她没能撑多久。穴道深处那处被反复碾过的粗糙突起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到发昏,每一记贯穿都带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到头顶的酸胀,那种感觉与她作为龙裔战士多年来在战场上受过的任何疼痛都不同——它不痛,却更磨人,磨得她逐渐连牙关都咬不住。
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她倒没有开口求饶,只是那些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藏不住,渐渐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黏腻。她的膝盖在玉台前开始打软,脚趾反复蜷起又松开的频率越来越快,撑在玉面上的两只胳膊在某个顶入的瞬间双双一软,整个上半身砸回玉面上,乳肉被压扁,乳尖陷进玉台中央那道细缝里,被冰凉的玉面磨得又硬又胀。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那道旧疤的粗粝纹路,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进去,带着一丝不慌不忙的从容,像是战场上将对手逼入绝境后才会有的那种温和口吻。
“龙裔的血脉,果真比别的种族耐操。我原本以为你到这里就该求饶了,没想到还能撑这么久。”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侧向上滑,一路抚过她肋侧一道道紧实的肌肉沟壑,最后覆在她压扁的右边乳房上,将那片被玉面挤得变形的乳肉托起来,拇指压住陷在玉缝里的乳尖,缓慢地碾了一下。薇尔的整个肩背都在他掌下猛地一缩,从咬着牙的唇缝里迸出一声又急又短的抽气。
“要是撑得过今晚,明天你的腿能走稳路,我就算你赢。”
薇尔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石壁上流转的符文,瞳仁里映着那些幽紫色的光纹一阵一阵地晃动,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腹的起伏与身后那颗不断顶入又抽出的节奏渐渐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在跟随谁。她的穴道在这一整段持续贯穿中变得比方才更加湿软,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弹出,分泌出的黏液量大到每一次抽送都能在穴口与茎身之间打出密集的白色细沫,顺着会阴淌下去,在玉台边缘汇成一小股浊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两脚之间的地面上,积成一个明显可见的小水洼。
维克托利斯全程没有停过。他将那只托着乳肉的手重新收回腰侧,两掌同时扣住薇尔两侧胯骨,将她的下身向后扳得更翘、角度更利,然后一记一记地把肉棒送进那道早就彻底湿软下来的穴道里。宫颈口在无数次的撞击下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动了,从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孔里渗出大量温热的、带着淡淡咸腥的腺液,混入穴道内的淫液里,被肉棒反复搅打后变成一种更为滑腻浓稠的液体,将两人相接处糊成一片狼藉。
他的嘴唇又贴上了她的耳廓,这一次更近,连气息里的热度都几乎是烫着她的耳后皮肤进去的。
“你以为你反抗得了?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已经不属于你了。你越撑,我就越有兴致把你撑到彻底撑不住的那一下。
薇尔伏在玉面上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绞紧了一下,像要将他整根挤出去,却又没有成功,反而像攥紧了一只不断在膨胀的热物,被涨得自己先发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成气的呜咽,眼角那圈薄红终于从眼眶边缘溢出一点湿润,顺着鬓角淌下去,滴在玉面上。
“记住这个感觉。下一次你举着剑冲我扑过来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先想起今晚,想起它现在是什么样子。到那时候,你还敢不敢下你那双手。”
这话说得很轻,却字字都精准地砸在薇尔此刻最脆弱的那一点上。她的后背在玉面上剧烈地颤了颤,从肩胛到腰窝那条紧实的肌理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弦,终于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她的穴道深处那一阵阵的收缩从无意识的反应变成了彻底的、失控的痉挛,一圈接一圈地绞紧,越绞越深,越绞越无力挣脱。宫颈口在这阵持续不断的冲击中缓缓地敞开了,那个原本只允许一丝腺液渗出的小孔,此刻张开成一个肉眼可见的软环,将龟头顶端浅浅地含住了一小截。原本能够带来撕裂般疼痛的子宫口却因为维克托利斯的魔法变成了让她心神崩溃的欢愉点,大肉棒对子宫口的每一次贯穿都能够引发她的一次娇喘,让高傲的龙族女战士嘴里不停娇喘。
薇尔已经放不出狠话了,嘴里溢出的声音除了娇喘甚至浪叫以外已经空无一物,输了……身体……全都被他看透了……为什么他到这时候还要说那种话……下一次举剑……下一次真的还能举得起来吗……她的意志被彻底撬动后的空茫,龙裔战士的自我认知出现裂缝。
维克托利斯将腰腹深深地向前一送,龟头碾过那圈软环,一直顶进了子宫颈内的深处。就在那一瞬间,薇尔压在玉面上的上半身猛地支起,整个后背弓成一道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夸张的弧,暗金色的短发在后颈处散开一片,湿漉漉地贴在她耸起的肩胛骨上。她喉咙里迸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的闷叫,被她自己用最后一丝力气压在了齿关之后。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同时泛起一阵密集的、肉眼可见的痉挛,脚趾在石面上死命蜷起,脚背上的筋络条条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终于被松了弦一般,从玉台上软软地滑了半寸,趴在冰凉的玉面上只剩细微的抽动。
与此同时,维克托利斯埋在她子宫颈深处的肉棒骤然胀大,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入,将那片从未接受过外来精液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的量极大,第一波射完之后宫腔已被充盈,第二波接踵而至时便有淡白色混着透明腺液的浊液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肉棒相接的缝隙里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两人相接处糊得一片狼藉,顺着薇尔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汇入她脚下那片早已积成小水洼的浊液里,混出一大片乳白泛金的浑浊——精浆的浊白与龙裔体液里那点淡金,在暗紫色的光柱下清晰可辨。
维克托利斯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停了片刻,感受着身下这具龙裔母畜穴道内壁那阵逐渐从痉挛归于无力的余颤。他缓缓将肉棒抽出,茎身上裹满了厚厚一层混合浊液,拉出时穴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嘬响,随即大股淡白浊液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暗金色穴口里涌出来,顺着还没能从高潮余韵里恢复过来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团黏稠的软块。
薇尔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呼吸又浅又急。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有声的字。那条一直被维克托利斯提在手里的暗金色尾巴从半空无力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皮肉搭在玉台边缘,随着她胸腹的起伏而一抽一抽。她整个人像是被反复滚过一遍又晾干的水草,湿透、凌乱、瘫软,却在那层狼狈底下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还未察觉的、被彻底贯穿之后才会有的松软。
石室另一侧的角落里,妮克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湿布。她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块半干的布,紫瞳睁得圆圆的,直直望着玉台边那副景象,瞳仁里映着薇尔瘫软的后背、维克托利斯抽出时那根裹满浊液的肉棒,以及地面上那片新添的、混着淡金的乳白水痕。她看了很久,久到手里的湿布都快被她攥干了都没察觉。直到维克托利斯转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她才猛地一惊,慌忙低下头,开始飞快地擦起面前那块早已擦得干干净净的石面。
整间契约室此刻确实已经焕然一新。石壁上那些古老符文沟槽里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暗色旧垢被妮克丝用魔力回流术一点一点收拢吸走,沟槽里只剩下符文自身散发的幽紫微光,干净得像刚刻上去的一般。地面上原本碍脚的那些碎石和尘屑被扫到了角落的木箱后面,石面被擦得干干净净,魔核投下的光柱落在地面上时连一点浮尘都看不见。甚至连空气中那股常年沉积的、阴冷潮湿的霉味都被新引入的洁净空气置换掉了,契约室里此刻飘着的,是地底火山岩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矿物气息,以及——从玉台那边源源不断飘过来的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与温热感的精浆气味。那股气味极重,在洁净下来的石室里没有一丝被稀释的余地,反而因为空气的流通而弥漫得更均匀,钻进妮克丝的鼻子里,钻进薇尔伏着喘息的每一口呼吸里,也钻进那片被重新擦得发亮的石面上。
妮克丝擦着地的手渐渐慢了下来。她低着头,紫瞳却不受控制地向斜侧方瞟了一眼,又一眼。那股香甜的气味像是活物,从她鼻尖钻进去,顺着喉咙淌下去,在她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身体余韵还未散尽的腹底慢慢沉下来。她的脸颊在暗紫色的光里看不真切,但耳尖那两枚银环下露出的耳廓,确实比方才红了一圈。
维克托利斯抽出肉棒后并没有立刻离开玉台。他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茎身和手指上裹着的那层黏腻浊液。浊液里混着精浆的乳白、薇尔的透明淫液,还有她宫颈口渗出的那点淡金腺液,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裹得油亮,气味浓郁得在近处几乎可以舔到。他偏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妮克丝,抬了抬手,声音不高,但足够整间石室听得清楚。
“擦得很干净。过来。”
妮克丝手里的湿布啪地掉在了石面上。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才反应过来一般,膝行着从角落挪到了玉台正前方。她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浅紫色的短发在俯首时垂下去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尖耳和耳尖那两枚微微发颤的银环。她抬起头来,紫瞳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又迅速垂下去落在他那条沾满浊液的肉棒上,瞳仁缩了缩,耳廓那圈红意更深了几分,喉头却先她一步动了一下,轻轻咽了一口。
“把它收拾干净。弄脏的地方也一并擦了。”
妮克丝伏下身去,两只手先是有些局促地撑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两寸的石面上,然后才慢慢挪近,伸出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改用自己的嘴唇先凑上去。她的动作还很生涩,舌尖试探着碰到龟头正面那道细缝时,被那股浓烈的甜腥味激得整个人微微一僵,随即又低下头,将龟头含进嘴里,用唇舌一点一点地去抿去舔那层裹在外面的浊液。茎身上混着的精浆比方才她吃过的那次更浓,黏在舌面上化不开,只能靠不断用唾液去化开、咽下去。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两颊因为口腔被撑开而微微内陷,鼻息打在维克托利斯下腹的皮肤上,比方才急促了许多。
她舔过龟头,又顺着茎身往根部一寸一寸地去清,遇到打结的浓液就反复用舌尖去抿开。碰到根部那圈被薇尔的穴口夹得微微泛红的皮肤时,她顿了顿,紫瞳向上掀起一点,偷看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表情,见他没有阻止,便低下头去,将那一圈泛红的皮肤也一并含进嘴里,小心地清理干净。整个过程里她的动作还不算熟练,但胜在认真,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连维克托利斯指缝间那点没来得及被味觉冲开的浊液,也被她拉过手来,用唇舌一点一点抿净。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前,薇尔还趴在冰凉的玉面上没有起身。她的后腰到臀缝之间糊满了从穴口溢出的浊白,大腿内侧挂着两条未干的水痕,顺着重力缓慢地往下淌。她侧过一点脸,暗金色的竖瞳从鬓发的缝隙里望出去,正望见妮克丝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低着头认真清理的模样。她看了很久,久到妮克丝把维克托利斯的肉棒清理得差不多、开始低头去擦地面上那片新溅出来的浊液时,她才慢慢别过脸去,重新把额头抵回玉面上,暗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了一下。没有人看见,她垂在玉台边缘的那只手里,五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了。
契约室的石门上,从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叩击声。三下,不重,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节奏。门外的女仆没有得到回应,便没有再敲第二遍。
维克托利斯将手从妮克丝后脑上收回时,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没咽尽的浊液,唇边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她慌忙低下头去用湿布去擦地面,耳尖那两枚银环因为俯首而撞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叮。维克托利斯没有看她,目光越过玉台,落向石室的石门方向。他伸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那扇厚重的黑曜石门从内侧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外的女仆听见石门响动,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随即看清缝隙里透出的幽紫色的光,以及光里那个半裸着、周身还带着交合余温的身影,立刻垂下头,双手在腹前交叠,屈膝行了一个极标准的女仆礼。她约莫二十出头,猫族血脉,橘白色的短发从颈侧翘出两撮用来感知气流的绒毛耳羽,一对同样橘白相间、尖而挺的猫耳从短发里支棱出来,此刻正紧紧向后贴伏着,是被石室里的气味和方才那声石门滑动吓的。她身上穿着神殿制式的短仆袍,深灰的直筒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白色束带,胸前用银线绣了一枚小小的神殿徽记,脖子上套着一枚与蜜糖同款的铁制奴环。一双赤足踩在冰凉的火山岩走廊地面上,脚趾紧张地互相蹭了一下。
“主人恕罪,奴婢是值夜班的阿橘,浴池殿那边……出了点状况,莉娅姐姐让奴婢来禀报一声。”
维克托利斯将石门又推开了一些,让走廊里那种火山岩特有的微凉空气灌进来几缕,冲淡了石室里过于浓稠的香甜气味。他侧过身靠在门框上,赤着的上身皮肤在幽紫与走廊火把橙光的交界处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小腹那道旧疤从胸口延伸进腰线以下。他一只手扶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还沾着没擦干的浊液,随随便便地在腰侧的裤沿上蹭了蹭。
“说。”
阿橘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橘白色的尾巴在裙摆后面不安地卷了卷。
“蜜糖姐姐在浴池殿等了快两个时辰了,一直没等到主人传唤。方才她第三次想从石梯口上来,被莉娅姐姐拦住了,两个人……有点争执。莉娅姐姐的意思是主人这边既没有传令,蜜糖姐姐就该在浴池殿等着,可蜜糖姐姐说她昨天就被主人从地牢里带上来关了整整一天没吃没喝,今晚又被晾在浴池殿,说她……说主人是不是要把她转手卖掉或者赏给别人……”
阿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色,见那张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才接着往下说:
“艾尔莎姐姐一直站在池子最里面没说话,不过她之前找莉娅姐姐要了一卷精灵文的纸,在上面写了不少东西,也没有要交付给谁的意思。莉娅姐姐让奴婢顺便问主人一句——艾尔莎姐姐那卷纸是收走,还是随她去。”
维克托利斯听完,沉默了几息。走廊尽头传来地下暗河的水声,从石壁里渗透出来的潮气在火把周围凝成极细的水雾。他偏了偏头,目光穿过走廊投向浴池殿的方向,那里四盏浮在石槽里的萤石灯透出来的奶白色光晕,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晕开一小片模糊的亮斑。
“蜜糖那边,你去告诉她——今晚不用等了,让她自己睡。明天早上我亲自去浴池殿,该给她吃的给她吃的,该给她安排的给她安排。她要是再闹,你让她去数浴池殿有几个出水口,数清楚了再来回话。”
他说到“该给她吃的”时,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阿橘的头垂得更低了些,知道这话里那层意思,蜜糖当初被带进浴池殿时就受了规矩——想从母畜殿搬去主人寝殿,靠的从来不是闹。她赶紧应下:
“是,奴婢记住了。”
“艾尔莎的纸,让她写完。写完了放她枕头底下,不用收。她那种精灵长大的,你不让她写完她就越写越多,写完了反倒放下。你去跟莉娅说一声,今晚辛苦她多担一阵,明早我过去换她。”
“是。那……扎克莉娅大人那边——”
“她还在正殿?”
“回主人,扎克莉娅大人一直在正殿侧门的矮凳上坐着,手里那卷南城市场的地图翻了一半,没催过,也没让人来问。”
维克托利斯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阿橘会意,又行了一礼,退到走廊里,才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屏着的一口气这会儿才吐出来。她退了两步,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赤脚踩在火山岩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响,唯独那条橘白的尾巴随着脚步的节奏一甩一甩。石门在她身后一寸一寸合拢,最后一道缝合上时,石室里重新变得与外界隔绝。
维克托利斯转身走回石室里。妮克丝已经把玉台周围的地面擦得干干净净,连薇尔方才伏在玉台上时滴落的那些浊液都被她用湿布收过一遍,此刻正跪在玉台脚边,背对着他,把湿布叠成四四方方一小块收进腰间的布袋里。她背脊上那层进化后的丝绒光泽在暗紫色的光里延伸出一条柔和的脊线,从后颈一直滑进短裙的领口。维克托利斯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妮克丝脚下一轻,手里那块叠到一半的湿布差点掉出去,她慌忙攥紧,转过头看是维克托利斯,整个人便软下来,不再挣扎。维克托利斯将她抱到玉台边上,这一次没有让她趴下,而是自己先坐上了玉台宽阔的台面,背靠着石壁,让妮克丝跨坐在他腿上,面朝他自己。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探进去,将她那条还带着刚才疲软的穴道口重新拨开,扶着自己那根在半软半醒间又渐渐抬头起来的肉棒,将龟头抵住那处刚刚经历过进化、还带着温热余韵的穴口。
妮克丝的两只手本能地搭上他的肩,浅紫色的短发被方才余韵里的汗意黏在鬓角,紫瞳近距离地对着维克托利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瞳仁里有点慌,又有点别的什么。她方才被抱起、被插入、被内射、被夺走初吻的那一连串记忆还热着,此刻重新被摆成这样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眉毛下面的那点湿意又在眼眶里悄悄聚拢起来。
维克托利斯这一次的动作与方才判若两人,他这一次打算慢慢享用暗精灵独特而有暗道一般的小穴。
肉棒进入时缓慢得几乎像在描摹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被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磨得又软又热的壁面,一点点送到最深处。整根没入之后,他停住了,没有立刻挺动,只是让那根粗硕的东西安安分分地待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内壁那种自然的、一下一下的收缩——不激烈,像是穴道本身在缓慢地呼吸。
妮克丝的呼吸先乱了。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无法回避那根撑满整个穴道的存在,每一记自己胸腔的起伏都牵动下身,穴口浅浅地含着他根部那一圈皮肤,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茎身上那几根浅浅的脉络在抵着内壁的敏感处。她的两手从他肩上不知不觉往下滑了一点,改撑在他胸口两侧,指尖压着他胸肌上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肋下的浅色纹理,掌心里的温度隔着皮肤一层层地传导进去。
维克托利斯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后腰移上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抚,指腹碾过每一节椎骨的凸起,最后停在她后颈窝里。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髋部,将她整个人微微向上托起一寸,又缓缓落下——这一下进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妮克丝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紫瞳里那点湿意在这一次顶入里终于满溢出来,沿着眼角一小滴一小滴地往下淌,落在她自己裸露的锁骨窝里。
维克托利斯微微仰头,凑近她的脸。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直接吻上去,而是先在离她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了一下,看着她那双紫瞳里盈着的水光晃了晃。妮克丝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又热了一圈,攥在布袋里的手指绞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类似猫被摸到下巴时才会有的那种含混的软音。维克托利斯这才低下头,唇覆上她的下唇,比方才那次浅、温柔,几乎只是贴着,等她自己在那一触之下微微张开嘴,他才将舌尖探进去。
这一次的吻与方才那次夺走初吻时的完全不同。方才那一下是占有,是标记,是不容退让的进攻;此刻他舌尖在她口腔里转得很慢,蹭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根,又将她的舌尖轻缓地含住,反复吮着那一点软肉。妮克丝在这个吻里起初还僵着,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动不动,过了几息才慢慢有了回应,舌尖试探着去碰他的,被含住了就又缩回去,再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鼻息打在他脸颊上,温热里带着一点方才没咽尽的味道。穴道内壁在舌吻的节奏里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里面轻轻绞着,每次绞紧,从她自己的最深处就渗出一小股新汁,顺着两人相接处慢慢溢出来,积在他根部周围的皮肤上。
维克托利斯将这个吻延续了很久。中间换过两次气,每次分开时两人唇间都拉出细亮的一缕,又在他低头后立刻重新贴回去。妮克丝的紫瞳到这个吻的后半段已经半阖着,睫毛湿成一撮一撮的,从眼尾那层薄红看,她还在流泪,只是自己似乎已经忘了。她的两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上了他的颈,整个人向他怀里靠了半寸,跨坐的姿势让她下身贴得更紧,穴口含着他根部那圈皮肤的衔接处被这段亲近磨得发麻。
维克托利斯一直扣在她髋部的手这时才重新动起来。他没有急于挺动,而是将她整个人沿着自己的肉棒缓慢地向上抬起一寸,再放下,用她自身的重量和那处湿软的穴道来完成一次极慢的冲撞。这样的节奏比抽插更磨人——每一次下落,整根肉棒都会从穴口一路擦到最深处,把她穴道内壁上那些被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磨得微微发肿的褶皱全部碾过一遍。他连续做了十几次,次次都是同样的节奏,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像是在用她自己的身体教她这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
妮克丝在这个节奏里终于彻底软了下去。她绕在他颈上的两条胳膊越收越紧,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紫瞳闭得严严实实,穴道内壁的收缩从一下一下的绞动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痉挛,窄窄的穴道像被温水泡透的丝绒一样服帖地贴着他整根。她的短尾从她腰后绕出来一圈,尾尖那簇绒毛轻轻扫过维克托利斯搁在她髋侧的手腕——那是一个暗夜精灵血脉里早已失传的本能,一种在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出现的、自愿缠绕主人的软姿态。
维克托利斯将扣在她髋上的手移到她的后颈,拇指抵住她后颈窝里那处最软的凹陷,一点一点地往下按。妮克丝的整个人在他的掌下慢慢弯下去,额头离开他的,重新抬起来时紫瞳里映着的已经只有他一个人的脸。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那片软音终于变成了几个听得清的字:
“主人……”
“说。”
“妮克丝……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物了。别的哪里也不去。”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应。他将她往怀里再收了半寸,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绒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是气音:
“那以后契约室的事归你管。主人每次来,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你,听清楚了吗?”
妮克丝整个身体在这句话里轻轻地颤了一下,随后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将他整根肉棒连根部那圈皮肤都浇透了。她两条腿在他腰侧无力地垂着,脚趾蜷了又松,在人怀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绵长的软哼,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仍属于她自己的那种犹豫也一并交了出去。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地进出了一阵,每一下都极轻极缓,像是在替她把这具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又被重新吻过一遍的身体最后抚平一遍。直到妮克丝彻底趴在他肩上没了动静,只剩细碎的鼻息打在他颈窝里,他才慢慢将肉棒抽出。穴口这一次合拢得快了很多,只渗出少量混着浊液的汁水。他将妮克丝从腿上抱下来,放在玉台边那块已经被她擦得干干净净的石面上,让她靠着石壁。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地颤,浅紫色的短发落了一缕在嘴角,紫色皮肤上那层进化后的丝绒光泽此刻被玉面反射的幽光映得温润。
维克托利斯穿上裤子,将挂在玉台角落那件沾了浊液的旧短衫随手披上,没系扣。他低头看了一眼石室——地面光洁,符文沟槽里干净得只剩幽光,空气里除了那股压不散的精浆甜腥之外,再没有别的杂味。他偏头看了眼靠在石壁上的妮克丝,她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眼皮动了动,没睁,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转身走向石门,伸手将门推开。走廊里的火把和远方浴池殿的萤石灯从门外涌进来,将他身上那件敞着的短衫边缘照出一圈暖橙色的边。他跨出石室,门在身后缓缓合上。走廊尽头有一道很细的、从正殿方向飘过来的魔界烈酒的酒香,混着火山岩本身的那点硫味,凉凉地灌进他刚被石室里的甜腥捂热过的鼻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