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微醺与真心话
离开私房菜馆后,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虽然暂时松弛了下来,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感与白天的枪击惊魂,依旧像一团化不开的雾气笼罩在心头。
「今晚……不想那么快回去。」石美纪站在路边,黑色的长发被夜风微微吹拂着。
她侧过脸看向我,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脆弱与渴望:「方天,陪我去喝一杯吧。」
于是,我们来到了全城最高档的摩天大楼顶层酒吧。
悠扬低沉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放眼望去,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如同流动的星河般踩在脚下。这个平日里俯瞰众生的观景台,此刻却成了两个卸下防备的成年人短暂逃离现实的避难所。
我们挑选了角落最隐蔽的卡座,背靠着柔软的沙发。
平时滴酒不沾或是极少失态的石美纪,今天却一反常态。
她没有点那些精致的鸡尾酒,而是直接要了一整瓶烈性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将辛辣的液体灌进喉咙。酒精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烧穿了她用理智和职衔筑起的高墙。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被父母逼婚到近乎崩溃的烦躁、职场上无形的勾心斗角,以及那些深夜里无处宣泄的孤独,在此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方天……你说我这三十年的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石美纪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红,眼神有些迷离,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委屈。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猛灌,无奈地递过去一张纸巾:「石大督察,您这酒量本来就不好,怎么今晚跟喝白开水似的?少喝点吧。」
「我不好?谁说我酒量不好了!」石美纪借着酒劲,突然把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眼眶泛红,借着酒意将这两天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气话和委屈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你以为我那天真的只是脑子一热吗?我……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她用力抓着酒杯,指节泛白,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倔强:
「从小到大,我爸妈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护着;在警局里总有人私底下嚼舌根,说我是古板教条女只看规条,说我不过是靠着家世背景才能坐上高级督察的位置;我想转去国际刑警,也只不过想脱离家里的庇护……」
说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语气里满是不甘:「我恨死这种无形被看轻的感觉了!那天看到那帮劫匪上车逃窜,我当时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石美纪不是靠脸、不是靠家里庇护的花瓶!我能行!既然铁心可以,我也能单人匹马把这帮罪犯拿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在人前总是古板强势、此刻却卸下所有防备、像个受了委屈却拼命想证明自己的女人,我心头微微一动。那些在旁人眼里看似「无厘头的鲁莽」,在她的世界里,却是拼了命想要撕掉标签、赢得尊严的方式。
「可恶的暴力野蛮女!就一味用肌用解决问题!她还总说我是飞机场!」
到了我这时才明白,眼前的石美纪内心应该很矛盾的,她嘴巴上一直骂宿敌铁心野蛮人、不守规模,心底里却暗含羡慕对方——那可以直接爆破一切的绝对武力。
「那些可恶的臭男人,还总在背后说我古板得不像女人!还说我难怪30岁都没人要!」
「只是我看不起那些臭男人好不好!才不是我没人要!」
「不过是30岁而已,30岁女人一支花……再说了,我哪里是飞机场了?我身高明明有 165 公分,在女生里面根本不算矮好不好!只是因为骨架小、肩膀窄,穿上宽松制服才看上去娇小玲珑,说什么古板飞机场……她那个什么38G不就是一堆肥肉!」
我看着她这副气呼呼又带着几分小女儿娇憨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顺手将她手里那杯已经见底的威士忌拿开,柔声安抚道:「好好好,妳这34D要是算飞机场,那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敢说自己身材好了。别跟那女人一般见识,她在某些规格上本来就是开了挂的『非人类』,妳跟她比这个不是自己找气受吗?」
听到我竟然顺着她的话夸她身材好,石美纪原本还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微微一滞。
「嘛,倒是妳那古板的个性可以稍为调整一下。」
她那醉眼朦胧的眸子眨了眨,双颊的酡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借着酒劲,她非但没有把手收回去,反而借着几分醉胆,有些羞恼又有些理直气壮地瞪了我一眼:
「怎么?你也觉得她那种夸张的尺寸比较好?你也说我古板?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样肤浅吗?」
她一边数落着那些男人的无知,一边带着几分赌气似的倔强,微微挺起那傲人的胸膛。随后,借着酒精催化出的孤勇,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方天,你看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别人不懂,那你呢?你也觉得我古板……算不算一个真正的女人?」
没等我回答,她竟然主动将我的掌心猛地一拉,硬生生地按在了她那紧绷而弹性十足的腰在线。
掌心处传来的触感,哪里有半点平时穿着宽松制服时的娇小与刻板?
那细腰不见一丝赘肉,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而细腻的肌肤温度。紧接着,她见我僵在原地没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抓着我的手腕顺着那流畅优美的曲线一路往下滑去,最终精准无误地覆上了她那挺翘紧绷、丰盈无比的 89 公分臀线。
「摸到了吗?……哼,这帮眼瞎的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酒精催化下的娇嗔与委屈,但那微微挑动的眼角和将身体往前贴近的动作,彻底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那份渴望、被狠狠拥有的渴望。
那一刻,空气彷佛在微醺的夜色中凝固了。我下意识地顺着她那股劲道,手掌不仅顺着腰际游走,甚至鬼使神差地在她那挺傲的胸前轻轻虚托了一把。
……古板和平板是两个事啊,姑姑这人还真会偷换概念。
与铁心那种平日里极具压迫感、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夸张 38G 巨乳不同,石美纪的 38D 虽然在视觉上没有铁心那般硕大饱满,但因为她平时热爱健身、肌肉紧致,那份触感更多了一种健康而充满弹性的紧绷感。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大小恰到好处——刚好能让一个成年男人的单手完美覆盖、稳稳地罩住那满满的圆润弧度,带来一种极其真实、完全可以被一手掌控的奇妙安全感,是那种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与掌心的精致诱惑。
「这不是古板,而是叫做一手可以掌握的美乳……」我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出声。
话音刚落,石美纪整个人猛地一僵。
原本还带着几分借酒发疯般的娇嗔与大胆,在听到这句赤裸裸的评价时,像是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她那张平日里在审计处和警界永远古板、高傲的脸庞上,瞬间褪去了方才的气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石美纪像是被烫到一样倏地松开了我的手,慌张地向后退了半步,双腿甚至有些打颤。她做贼心虚般地缩了缩肩膀,眼神慌慌张张地飘忽向一旁,连精致的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刚才……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她慌乱得连舌头都有些打结,完全失去了平时在职场上的雷厉风行,像个犯了错又无处可逃的小女孩,咬着下唇,急急忙忙地想要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一定是喝醉了……对,我是喝醉了!」
看着那副明明害羞到极点、却又偏要假装只是「发酒疯」的可爱模样,我心头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我没有拆穿她那拙劣的演技,而是顺势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她那具因紧张而微微僵硬的娇躯揽入怀中。
「石大督察今天确实喝多了,连这种国家机密数据都随便往外报了。」我故意用轻松调侃的语气掩饰着眼底的笑意,手掌极其绅士却又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听见,明天醒来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绝对不笑话您,行了吧?」
听到我这番「贴心」的回答,埋在我怀里的石美纪身体明显微微一松。
她似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又有一种小小的失落与懊恼——彷佛在怪我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居然真的把她的「发酒疯」当真了。她轻轻咬着下唇,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借着酒劲,顺势将双臂软绵绵地环住了我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小沙哑: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笑话我……」
「嗯,不笑话。」我低笑一声,感受着她贴在胸口那份柔软而滚烫的体温,以及那颗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眼神渐渐幽深了下来。「不过,夜深了,石大督察这副酒醉的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可不好。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好。」她细若蚊吶地应了一声,将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交托给了我。
走廊上的冷气混合着深夜的寂静,让酒精的后劲毫无预兆地再次凶猛上涌。刚才在客厅里她还能勉强靠着一股害羞和倔强撑着,这会儿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沉甸甸地全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只好单手揽住她那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臂,半扶半抱地带着她朝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走去。每走一步,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威士忌酒香与高级香水的温热气息便直往我鼻腔里钻,撩拨得人心神荡漾。
「慢点,石大督察,您这哪里是喝醉,简直是要命。」我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她,醉意显然比刚才在客厅时更浓了几分。她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冷酷的脸颊,此刻红得像要滴血,双眼微微眯起,眼神迷离而涣散,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毫无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小声抱怨,「他们……他们凭什么说我是古板飞机场……明明……明明人家很大……」
听着她借着更浓的酒意把刚才没敢说完的话又嘟囔了一遍,我忍不住哑然失笑。这女人平时在警界和审计处雷厉风行、威风八面,谁能想到喝醉了之后居然是这副可爱又黏人的模样?
「人家才不古板呢!才不是古板飞机场……」
我在无奈之下,只好一路扶着醉醺醺、嘴里还在碎碎念着「我身材真的很好」的石美纪,乘坐专用电梯回到了她的顶层套房。
因为要刻意避开父母不依不饶的催婚轰炸,石美纪这段时间一直长期包下市中心这家顶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居住。
好不容易掏出房卡刷开了套房大门,我反手用脚将门带上,正打算扶着她往里面的大床走去,结果刚一进门,她脚下便是一个踉跄。
房间内只亮着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与酒香。
酒精彻底上头的石美纪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我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顺着这股冲劲,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两人顺势跌落在柔软宽大的豪华双人床上。
石美纪顺势勾住了我的脖子,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酒精燃烧理智,她的眼神迷离而炙热。
「我先走了……妳好好休息。」
正当我咬着牙想起身时,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却猛地抓住了我的衣领。
「方天,别走……」
石美纪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像是一道无法抗拒的召唤。她一个翻身,竟然主动将我重新拉回了床上,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本来以我的定力,面对这种情况理应适可而止,当个正人君子扶她躺好就转身离开,因为一旦招惹上她,从理智上就知道会很麻烦。
可偏偏今晚我也陪着喝了不少威士忌,酒精在血管里肆意横流,烧得我有些口干舌燥。再加上眼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软成一汪春水的女人,正用那种迷离而依赖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身上散发着致命的温热与香气,我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在这一刻「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当理智瞬间被欲望吞噬,我不再抗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面对这个平时在职场上叱咤风云、此刻却连谈恋爱都没几次经验的女人,她的青涩和笨拙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既不会那些风情万种的迎合,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能像一只受惊却又本能渴望温暖的小猫儿般,无助而慌乱地任由我摆布。但我此时也顾不上嫌她笨拙了,体内的热血早已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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