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旅游,指挥官和舰娘会沦为邪恶宗教的明妃吗?

  高原的黎明总比别处来得早,凛冽寒风裹着雪山的清寒,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村巷里打着旋儿。

  土屋破损的窗棂在风里微微震颤,一缕冷意趁隙钻进来,轻拂过少女们安睡的容颜。两日草原迷途的跋涉,这方尚能遮风挡雨的土屋,已是难得的安隅。

  银玥在睡袋里轻轻动了动,寒意将她从浅眠中拽醒。她睁开浅蓝眼眸,长睫上还凝着朦胧睡意,晨光透过破旧窗纸,在她银白长发上轻轻跃动。

  连日奔波让发丝蒙了层淡灰,却更衬得那张混血容颜精致得惹眼。

  她望向漏风的窗,轻叹一声,呼出的白气旋即在冷空气中散了去。

  这偏远村落里,纸币虽还能用,可物资匮乏,让钱的分量轻了太多。

  村民投来的目光掺着好奇与审视,让银玥心底微涩,可念着对方慷慨提供的食宿,那点不适终究被压了下去。

  她往睡袋里缩了缩,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

  绫波侧身蜷着,半边小脸埋在睡袋里,背对着风口睡得安稳,能代与酒匂姐妹的睡袋挨得极近,面对面安睡的模样宛若一幅软绵的画,姐姐沉稳秀美,妹妹娇俏灵动,让人舍不得移眼。心绪轻轻漾开,银玥竟又不知不觉坠入梦乡。

  再醒来时,眼前撞进一张甜软的笑靥。

  “银玥~该起床吃早饭啦。”酒匂蹲在她身侧,指尖轻戳她温软的脸颊,献宝似的举着木碗晃了晃,“看我跑了好几家才买到的糌粑,厉害吧?诶嘿嘿♪”

  木碗里卧着五个黄褐色糌粑团子,裹着酥油的表皮泛着温润的光,勾着淡淡的香气。

  “辛苦你了。”银玥轻声道谢,从睡袋里钻出来,随手披上那件迷路时沾了草屑的浅灰大衣。衣襟微敞,露出内里的长袖衬衣与加绒丝袜,恰好勾勒出少女青涩曼妙的曲线。

  待银玥稍作整理,酒匂便蹦跳着去唤仍在酣睡的绫波。三人围坐在矮桌边吃着简单的早餐,银玥才发觉能代不在。

  “姐姐一早就去准备热水啦。”酒匂边嚼边说,小虎牙在晨光里忽隐忽现,“这里东西是贵了点,但好歹能花钱买到。”

  银玥闻言,眉间漫开忧色:“我们的钱还够用吗?早知道会迷路……”

  “没关系的啦!”酒匂用活泼的笑驱散着不安,“姐姐备了两万呢,而且卫星电话坏之前,她已经把我们的位置和消息发出去了,救援队大概半个月就到。”

  这个消息让银玥终于舒展开眉,连一直沉默的绫波,也轻轻晃着裹在白丝里的双腿,红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在晨光里。能代提着两桶温水稳步走来,卡其色风衣的下摆被寒风掀得轻轻翻飞,身后跟着一对穿打补丁藏袍的老夫妻,手里也提着盛满热水的木桶。寒风吹乱了她墨黑的长发,略显苍白的脸上,却挂着让人安心的温柔笑意。

  “能代!”“姐姐!”

  少女们不约而同地推门而出,快步接过他们手中的水桶,连声道谢。

  回到屋内,能代细心地掩好木门,将凛冽寒风隔绝在外。“先简单清洗一下吧。”她说着,利落地挽起衣袖,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这些水很珍贵,我们得省着用。”

  酒匂第一个应声,迫不及待地脱下外套:“终于能洗头了,感觉头发都要打结啦!”

  她银铃般的笑声撞在土墙上,散了满室的沉闷。能代温柔地示意妹妹坐下,取了木勺舀起温水,细细地浸湿酒匂的黑发,动作轻柔又熟练,仿佛做过千百次。酒匂舒服地眯起赤瞳,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软声道:“姐姐最好了~”

  银玥在一旁看着,心底漫起融融暖意。她转头看向绫波,见这位素来清冷的三无少女,正静静望着能代姐妹的互动,红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绫波,我们也互相帮忙吧?”银玥轻声提议。绫波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银玥跪坐在绫波身后,小心地解开她浅黄色的长发。发丝因多日未洗有些缠结,银玥极有耐心地一点点梳开,再用温水轻轻润湿。绫波安静地低着头,感受着银玥指尖的轻柔触碰,耳尖悄悄染上淡粉。

  轮到绫波为银玥清洗时,她的动作略显生涩,却格外认真,纤细的手指穿梭在银白长发间,轻得生怕弄疼对方。银玥舒服地轻喟:“没想到绫波这么细心。”

  另一边,能代已为酒匂洗好了头发,正用干布轻轻按压发丝。她转头看向银玥与绫波,目光柔和:“需要帮忙吗?”

  有了能代的协助,清洗的事进展得愈发顺利。四人轮流用剩余的温水擦拭身体,虽条件简陋,可这久违的清爽,让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只是这偏远村落,连最基本的电力都是奢望,湿发只能用毛巾反复擦拭。酒匂一边拧着黑发上的水珠,一边小声嘟囔:“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干啊……”说着甩了甩半干的头发,水珠溅开,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在高原上感冒可麻烦了,得耐心等头发自然风干。”能代温和提醒,抬手用毛巾仔细裹住自己的长发,动作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雅。

  银玥望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忽然灵机一动,伸手将身旁的绫波轻轻拉进怀里。

  “反正都要等,不如这样取暖?”

  她眼底漾着狡黠的笑,将脸埋进绫波浅黄色的发丝间。

  绫波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安静地靠在银玥胸前,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两人刚洗过澡,都只穿着单薄的衬衣,外面随意披着加绒风衣,此刻风衣像一床软被,将两人裹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彼此的体温清晰地交融着。

  “绫波的头发,有阳光的味道。”银玥轻声说着,指尖轻轻梳理着绫波半干的发丝,偶尔调皮地撩开几缕发缕,在她耳边低喃,看着那白皙的耳垂渐渐染透绯红。

  当银玥的唇轻轻擦过绫波的脸颊时,这位素来清冷的三无少女,终于忍不住微微颤抖,抬眸望她,红眸里漾着难得一见的涟漪,柔得像化开的春水。

  银玥被这样的眼神打动,忍不住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公平!”酒匂立刻凑过来抗议,赤红的眼睛里写满醋意,“银玥不能只宠绫波一个人!”

  银玥无奈失笑,轻轻松开绫波,转身将酒匂也揽入怀中:“怎么会忘记我们的小酒匂。”

  她温柔地抚摸着酒匂的黑发,感受着怀中少女雀跃的心跳。

  酒匂得寸进尺地凑上前,主动吻住银玥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热烈,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与甜蜜。

  银玥先是微怔,随即温柔回应,指尖轻轻梳着她还有些潮湿的发丝。

  “这样满意了吗?”片刻后,银玥稍稍退开,额头轻抵着酒匂的额头。

  “勉强合格啦~”酒匂俏皮地吐了吐舌,搂住银玥脖颈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这番亲昵间,她们的风衣早已滑落在地,单薄的衬衣将少女们青涩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银玥左拥右抱,时而与绫波耳鬓厮磨,时而回应酒匂的撒娇,整个人仿佛浸在甜蜜的漩涡里。

  而能代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细细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动作依旧优雅从容。

  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她的指尖微微发紧,梳发的节奏,也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她的目光总忍不住飘向嬉闹的三人,落在银玥身上时,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当银玥终于从绫波与酒匂的包围中抬起头时,恰好对上能代来不及移开的视线。

  那一瞬间,素来沉稳的能代,罕见地露出一丝慌乱,却又很快敛去,唇角勾起温柔的笑。

  “能代。”银玥轻声唤她,向她伸出手,“不过来一起吗?”

  能代轻轻摇了摇头,唇角挂着得体的弧度:“你们玩就好,我这样看着就很开心。”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握着梳子的指节,却已微微泛白。

  “姐姐总是这样,明明心里很想加入的。”酒匂从银玥肩头探出脑袋,一语道破。

  “酒匂。”能代轻声制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与羞恼。

  银玥注视着能代,心底忽然豁然开朗。

  她轻轻挣开绫波与酒匂的拥抱,拾起地上的风衣,缓步走向能代。

  在能代惊讶的目光里,银玥将风衣披在肩头,然后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当银玥的脸颊贴在能代微凉的后背上时,能代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这个素来以坚强示人的剑道少女,早已习惯了将所有人的依赖扛在肩上,习惯了做那个可靠的守护者,却很少体会被人温柔呵护、安心依赖的滋味。

  她握着梳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梳齿几乎要嵌进掌心。

  “能代总是照顾着大家,”银玥的声音轻柔得像高原上飘飞的云,拂过能代的耳畔,“偶尔,也依赖一下我们好不好?”

  能代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而后缓缓放松下来。她放下梳子,抬手轻轻覆在银玥环在她腰间的手上,指尖微颤,却带着清晰的回应。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银玥欣喜不已,她轻轻收紧手臂,在能代耳边低喃:“谢谢你,一直这么可靠。”

  这一刻,能代靠在银玥温暖的怀抱里,听着身后少女轻柔的话语,感受着腰间传来的温软力道,忽然觉得,偶尔卸下那层坚硬的坚强外壳,被人温柔地护在怀里,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风还在屋外呼啸,可土屋里的暖意,却浓得化不开,缠裹着四个少女,在高原的晨光里,漾成了一抹最软的温柔。

  等几人的头发渐渐风干,日头已近正午。

  银玥望着窗外连绵的雪岭冰峰,忽然想起昨日在村里见到的那些造型诡谲的佛像,转过身时,浅蓝眼眸里漾着亮晶晶的期待:“能代,我们再去村里走走好不好?我想多看看这里的信仰,多了解些故事。”

  能代刚要应声,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她快步走到酒匂身边,掌心贴上她的额头,眉头瞬间蹙起:“你发烧了。”又探了探绫波的体温,语气更沉,“你们俩都得好好歇着。”

  银玥这才留意到同伴的不适。

  酒匂脸颊浮着不正常的绯红,往日里清脆跳脱的声音弱了大半。

  绫波虽依旧沉默,呼吸却明显急促,唇色也淡了些。她忙上前帮着能代,将浸湿的布巾轻轻敷在两人额头上。

  “我和银玥去村里探查,”能代俯身嘱咐酒匂与绫波,指尖替她们掖了掖被角,“你们乖乖待着,别随便出门,有事就喊人。”

  酒匂难得乖顺地点头,绫波则抬眼望她,轻声道:“你们小心。”

  走出土屋,高原的烈阳瞬间将两人笼罩。

  银玥那束银白长发在阳光下晃得耀眼,引得路过的村民频频侧目。

  能代敏锐地察觉,那些目光落在银玥身上的时间格外久,好奇与惊艳里,还缠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看得人心头发紧。

  “能代你看,”银玥指着路边的土屋,语气满是疑惑,“为什么这里的房子都建得这么怪啊?”

  能代凝目打量着那些泥土石块垒成的建筑,墙壁厚得反常,窗户却小如墨点,像在刻意防备着什么窥探。

  她沉吟片刻,缓缓道:“厚墙是抵高原的严寒,小窗能少散些热,都是当地人世代攒下的活法。”

  可心底却清楚,这份近乎封闭的构造,绝不止为了御寒,更像是在提防着什么未知的东西。

  两人继续往前走,银玥像只好奇的小猫,时不时驻足盯着村民门楣上的经幡,或是墙面绘着的神秘图腾;能代则始终绷着警惕,右手不自觉按在腰间的木刀上,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

  行至一间低矮土屋前,一位晒青稞的老阿妈叫住了她们。老人满脸皱纹的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用生硬的汉语摆手:“姑娘们,进屋喝碗酥油茶,歇脚咯。”

  能代本能想拒,银玥却早已笑着跟了上去,她只得紧随其后,手始终没离开刀柄。

  土屋里头昏暗暗的,只有一扇小窗漏进点光。正对门的佛龛里,供着一尊面目狰狞的佛像,青面獠牙,手攥骷髅杖,和寻常寺庙里慈眉善目的模样判若两人。

  佛前的酥油灯焰轻轻摇曳,投下晃动的影子,整间屋子都裹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阿妈,这是什么佛呀?”银玥凑上前,浅蓝眼眸在昏暗中格外亮。

  老阿妈颤巍巍地给两人倒上酥油茶,碗沿冒着温热的白气:“这是桑嘉上师传的密宗护法神,护着我们全村哩。”

  “桑嘉上师?”银玥追问,眼里的好奇更甚,“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上师是菩萨化身哟!”老阿妈浑浊的眼睛忽然亮起来,满是虔诚,“去年我家娃病得快断气了,庙里的朱巴金刚送来上师加持的圣水,喂下去第二天,娃就能坐起来吃饭了!”

  银玥听得入了神,完全被这些神奇的故事勾住。能代却瞧得分明,老阿妈说起上师时,双手止不住地抖,语气里的虔诚背后,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佛龛旁挂着一串骨头手串,在昏光里泛着惨白的冷光。

  辞别老阿妈,两人继续在村里穿行。银玥对着每个遇见的村民都露出友善的笑,能代则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守在她身侧,将每一处可疑的细节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路过一间皮革作坊,一个鞣皮的汉子瞥见银玥的银发蓝眼,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活计都顿了。

  “大叔,你知道桑嘉上师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呀?”银玥上前一步,好奇地问。

  汉子先警惕地扫了扫四周,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亲眼见的!去年祈福法会,上师手持金刚杵诵经,到了紧要处,殿里所有酥油灯,无风自长!焰头齐齐往上蹿了一尺高!那是诸佛显灵,回应上师哩!”

  能代不动声色地将银玥护在身后。

  她瞧出汉子说话时眼神闪烁,手指不停摩挲着腰间的护身符,手腕上还有一道新鲜的伤痕,像是被利器割出来的,结的痂还泛着红。

  整整一个下午,银玥都兴致勃勃地穿梭在村里。

  她用生涩的藏语夹着手势,和那些脸上刻满风霜的村民唠着,每个人说起桑嘉上师,都赞不绝口,讲着各色神迹——有人说上师提前预知了雪崩,救下了整支牧羊队。

  有人说上师能读懂人心,法会上随口就道出了陌生信徒藏在心底的事。

  可能代却越听心越沉:这些村民讲神迹时,表情出奇地一致,狂热的虔诚底下,总压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心。

  行至一个转角,能代猛地攥住银玥的手腕。

  几个年轻村民正聚在那里,目光赤裸裸地打量着银玥,好奇里裹着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其中一个年轻人还对着她比了个奇怪的手势,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人浑身发寒。

  “该回去了。”能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银玥这才抬头看天,夕阳正将雪山顶染成一片熔金,天色竟已不早。她点点头,手里还捧着村民塞的糌粑和奶渣,笑得眉眼弯弯;可在能代眼里,这些看似友善的礼物,更像一种试探,甚至是一种标记。

  回到土屋时,酒匂和绫波已经醒了。能代将下午的遭遇一一说来,特意加重了村民的反常:“那些人看银玥的眼神,不对劲。不只是看外乡人的好奇,太炽热,也太虔诚,仿佛……仿佛在看一件献给神明的祭品。”

  绫波立刻伸手拉住银玥的衣角,红眸里满是担忧,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晰:“能代说得对,这里的气氛太怪了,我从刚才就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酒匂难得收了脸上的笑,赤瞳里闪过一丝厉色,攥着拳头道:“谁敢打银玥的主意,我第一个饶不了他!”话刚说完,便忍不住咳了几声,脸色又白了些,显然身子还没好透。

  “封闭的地方,信仰也会偏执而单一,”能代靠在墙边,指尖轻叩着墙面,缓缓分析,“在这样的地方,和他们不一样的东西,要么被当成异端,要么被捧成神迹。银玥的样子,太扎眼了。”

  她看向银玥,语气柔了些,却依旧坚定,“我知道你对这里的信仰好奇,但答应我,一定要小心。狂热的信仰背后,往往藏着最可怕的危险。”

  银玥似懂非懂地点头,可心里却总惦记着村民口中的桑耶寺,惦记着那位桑嘉上师。

  那些无风自长的酥油灯、预知雪崩的神迹、治愈重病的圣水,像一串魔咒,缠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夜渐渐深了,高原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土屋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

  能代坚持要守夜,酒匂也撑着身子要陪姐姐。

  绫波虽依旧虚弱,却还是紧紧挨着银玥,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护着她不受半点伤害。

  银玥在睡梦中不安地翻着身,眉头微蹙。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宏伟的寺庙前,殿里的佛像仿佛活了过来,嘴角咧着诡异的笑。

  寺庙深处,一个披着红袈裟的身影,正对着她缓缓招手……

  而此刻,在村庄最高处的一间土屋里,几个黑影围坐在酥油灯旁,光影将他们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那个银发姑娘,就是上师预言的明妃转世,”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眼睛,像圣湖的水,头发像雪山上的月光,分毫不差。”

  “没错,”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附和,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我今日仔细瞧了,完全合着预言里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浅蓝眼睛,就跟圣湖在太阳下泛的光一模一样!”

  “必须尽快把她带上去见上师,”第三个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丝狠戾,“祭祀的日子就快到了,错过这次,我们谁都扛不住上师的怒火!”

  酥油灯的焰头猛地跳了一下,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得如同鬼魅。若是银玥在此,定会认出,说话的正是今日鞣皮的汉子,还有那给她们倒酥油茶的老阿妈的儿子。

  村庄之外,雪山深处,一座寺庙隐在云雾里。身披红袈裟的老者站在窗前,手中捻动着佛珠,浑浊的眼睛望着山下的村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

  寺庙的大殿里,更是透着刺骨的诡异。这里供奉的佛像,个个面目狰狞,青面獠牙。

  墙壁上绘着的,竟是荒淫混乱的祭祀场景。

  而大殿中央的石台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台面泛着深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了许久的血迹,在昏光里透着瘆人的冷。

  “多少年了……”老者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石摩擦,“终于,又有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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