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旅游,指挥官和舰娘会沦为邪恶宗教的明妃吗?

  次日午后,村庄唯一的土路尽头,一道身影破开高原炽烈的天光立住。

  那是名僧人,身形异常高大魁梧,比村里最高的汉子还要高出半个头,深红色喇嘛服外罩着赭石色袈裟,厚重布料却掩不住底下贲张的肌肉轮廓,锃亮的光头反射着刺目阳光,面容冷硬如斧劈刀削,不见半分出家人的柔和。

  是朱巴金刚,桑嘉上师座下最令人畏惧的护法。

  他目光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这片贫瘠村落,眼底翻涌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不容置喙的掌控。

  村民们见了他,纷纷丢下手中活计,躬身合十,脸上堆着敬畏与恐惧交织的神情,低声恭谨地唤:“朱巴金刚。”

  朱巴循着村民沉默的指引,走到银玥几人暂住的碉房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叩响了厚重的木门,声响沉笃,在寂静的村落里格外清晰。

  门内,刚歇过劲的少女们闻声抬眼,能代率先起身开门。刺目的天光猛地涌入昏暗的屋内,她立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抬头便撞见门口如山岳般伫立的高大僧人,心头瞬间一沉。

  “我来自山中桑耶寺。”朱巴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石摩擦木板,带着天生的权威与不容拒绝,“听闻村中来了贵客,上师特命我来,邀诸位前往寺庙,接受加持与祈福。”

  他说话时,目光已如实质般扫过屋内,在能代、酒匂姐妹漂亮的脸蛋与额角的鬼角上稍作停留,又瞥见二人手边斜放的两把太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那道目光便如铁钳般,牢牢锁定了屋内侧的绫波,以及她身侧的银玥。

  在他眼里,绫波的娇小沉默毫无威胁,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附庸。

  而银玥,那副兼具东西方韵味的精致面容,那份在粗糙高原上格格不入的纯净,尤其是那双清澈见底、仿佛未被尘世沾染分毫的浅蓝眼眸,还有那具一看便知未经人事的娇柔身躯,简直是完美的明妃之选。

  加之他早已从村民的汇报中得知,这位银发少女,对本地的宗教有着格外浓厚的兴趣。

  朱巴迈步走入屋内,步伐沉稳,落地有声,径直走到银玥与绫波面前,全然无视了一旁的能代与酒匂,仿佛二人不过是碍眼的摆设。

  “桑嘉上师于定中感知,有宿具善根的有缘人至此圣地。”

  他目光紧锁银玥,汉语带着浓重的高原口音,却字字清晰,“上师慈悲,特命我前来,邀二位女施主前往桑耶寺,接受加持,为你们祈福禳灾。”

  “我们?”绫波微微歪头,经过一夜休整,她的低烧已退了大半,只是脸颊仍带着病后的苍白,声音轻软。

  银玥的小脸上瞬间浮起好奇,眼底亮了几分。

  上师感知到了……她是那个有缘人?自小在安稳的环境里长大,她本就对陌生人少了几分警惕,再加上自幼藏在心底的宗教好奇,此刻几乎要立刻点头应下。

  “等一下。”

  能代上前一步,稳稳挡在银玥与朱巴之间。悬殊的身高让她不得不仰头看对方,可周身的气势半分未弱,语气坚定:“多谢上师好意。但我们四人结伴同行,要行动,自然是一起去。”

  朱巴的目光落回能代身上,冰冷如寒石,带着毫不掩饰的漠视与不耐。

  “上师只邀了有缘之人。寺院乃清净之地,非闲杂人等皆可踏足。”他扫过能代与酒匂,语气更冷,“二位请在村中安心等候。佛法无边,缘法有定,不可强求。”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只要银玥与绫波,其余两人,不得踏入桑耶寺。

  能代心下一沉,刚要再据理力争,朱巴却已再度转向银玥与绫波,语气稍缓,却依旧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准备一下,即刻随我上山。莫要让上师久等。”

  银玥躲在能代身后,犹豫地看了看她紧绷的侧脸,又望向朱巴那岩石般冷硬、毫无商量余地的神情。

  她心里清楚,在这全然陌生的地域,与这位看似手握权柄的僧人直接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她轻轻拉了拉能代的衣角,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能代,只是去看看而已……应该没关系的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能代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抬眼扫过朱巴周身的压迫感,又隐约察觉到屋外传来的细碎动静,心知此刻强行阻止,只会适得其反。

  朱巴的强势,再加上村民隐隐形成的围势,她们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最终,她只能松了手。

  在能代忧心忡忡的凝视,与酒匂紧抿嘴唇、眼底翻涌着担忧与不甘的目光中,银玥与绫波跟着朱巴金刚,踏上了通往山腰桑耶寺的粗糙石阶。

  石阶蜿蜒向上,被阳光晒得发烫,又被树荫覆上片片凉影。

  银玥走了几步,回头朝碉房的方向挥了挥手,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全然未察前路的凶险。

  绫波则紧紧挨着银玥,纤细的小手攥着她的衣袖,指节微微泛白,苍白的小脸上隐约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红眸里漾着淡淡的惶恐。

  直到三人的身影转过山路拐角,彻底没入桑耶寺投下的巨大阴影中,能代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不自觉攥紧。

  她猛地环顾四周。

  不知何时,几个原本在附近忙碌的村民,早已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或站或蹲,或隐在墙角,或立在树下,明里暗里,他们的目光都牢牢锁在这座碉房上,像盯着猎物的野兽。

  那些目光里,再也没有昨日的好奇,更无半分朴素的友善,只剩下冰冷的、沉默的窥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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