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母畜妈妈也想修仙

10-义救师姐

母畜妈妈也想修仙 Ch56vg56 18977字 2026-10-27 09:59

  风口上的黑石界碑高逾三丈。

  石面发乌,正面用深槽镌着“九幽外山”四个古字,笔画转折处积着暗褐色的陈旧血垢。

  一步跨过界碑,风里的味道就变了。

  断魂坪那边飘着尸嗅藤与腐血气;界碑以内,迎面压下来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阴煞灵雾、丹房苦涩的药烟,还有地下火脉烘烤黑石的焦燥味。

  头顶没有日光。

  百丈高的灰黑瘴云压在群峰之间,几座悬空石桥像黑铁索,横跨在深不见底的涧谷上方。桥栏每隔十丈挂一盏青铜鬼火灯,幽绿火光把山道照得发青,没有半分暖意。

  姬月停在界碑内侧的石渠边。

  她抬起左手,摘下了头上那顶磨损严重、边缘还在滴着暗河黑水的黑色斗笠。

  斗笠原本是贺魁的东西,内衬被暗河乱石撞得稀烂,里面的三阴钉盘残片早在水里冲没了影。

  至于身上这件同样属于贺魁的宽大黑外袍,后背被试剑石道的剑气撕开一道尺许长的大口子,肩头全是被寒潭倒刺网豁出的烂布条,裹在身上又沉又腥。

  那是尸料房和逃亡时的死人皮。

  现在进了外门,用不着了,戴着更扎眼。

  姬月随手将破斗笠和烂黑袍从身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界碑旁专门焚烧杂物的黑火石坑里。

  火舌舔上来,转眼将黑布烧成灰烬。

  冷风一吹,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被冷水浸透的粗布旧里衣。湿布料死死贴在皮肉上,将她洗筋换血后那具过于丰满的躯体勾勒得纤毫毕现——哪怕她低着头,脸上还维持着《掩容术》那副平庸的村妇模样,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弧度、不足盈握的细腰,还有浑圆挺翘的臀线,还是让路过几个老弟子的眼珠子当场直了。

  姬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左手按住还在突突跳痛的右手虎口,压着《沉骨篇》第五息的节律,把骨缝里蚀骨散翻涌的酸麻死死摁下去。

  身侧半步外,秦渡移开了视线。

  他右袖少了半截,手臂缠着渗血的粗布,背后那把旧铁剑被裂颌兽咬弯成怪异的弧度。

  “我要去北边铁剑坪。”

  秦渡指了指广场北侧传来打铁声的高陡石阶,声音干巴巴的,“守门执事说,凡体剑路的新人午时前要去点名,把废剑交上去重熔,换外门制式铁剑。误了时辰扣三枚阴钱。”

  姬月扫了一眼他还在滴血的右臂:“你不先去药堂?”

  “死不了。”

  秦渡看了一眼她膝盖渗血的右腿,手按在腰间黑木命牌上。

  “丙等新人去西边庶务廊领院牌和衣裳。外门东区和西区隔着两道山涧,平日未必见得着。你夜里把门锁死。”

  他顿了顿,没说场面话:“等我换了新剑,把手养好。欠你的半口水囊两清了,那半块饼的账还在。活着见。”

  “活着见。”姬月用干哑的嗓音应道。

  秦渡转身迈上北侧石阶。

  他走得很稳,哪怕右臂重伤,背脊依旧挺得像根砸进石头里的铁桩,几步便没入灰雾之中。

  原地只剩姬月一人。

  周围几个刚入门的候补弟子绕着她走,嘴里压低声音碎碎念:

  “就是那个踩着钟爬出来的丙等下品媚灵体……”

  “脸那样,身材倒跟妖精似的,可惜把萧家少主得罪死了,看她能活过三天不……”

  姬月充耳不闻,踩着满地湿冷的青石,径直走向西侧庶务廊。

  庶务廊前摆着十几张黑木长案。

  甲等、乙等的新人那边围满了凑趣的老弟子;唯独最西头挂着“丙等杂册”木牌的案几前,冷清得连鬼火都暗三分。

  案几边,只有一个穿暗青外门道袍的小姑娘正趴着打瞌睡。

  那小姑娘不过十四五岁,个头极小,还不到姬月肩膀。

  宽大的药徒袍套在她身上像偷穿了大人的衣裳,袖口挽了三道还遮着半截白生生的手指,头顶扎着两个歪歪斜斜的圆髻,插着两根记账的细骨签。

  她怀里抱着一本比她半个身子还厚的黄皮名册,嘴角沾着一点干掉的糖渣,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砸进旁边的黑墨砚台里。

  “啪!”

  负责发牌的黑脸管事一戒尺拍在桌上,震得砚台乱跳:

  “苏小满!还睡!丙等最后一个人来了,把她的院牌和衣服发下去,带她去更衣认路!误了未时的丹房交接,扣光你这月的甜骨糖!”

  叫苏小满的小姑娘猛地一激灵,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怀里的大名册“啪嗒”砸在脚背上。

  “哎哟!”

  她疼得眼泪汪汪,抱起脚原地蹦了两下,仰起一张圆乎乎的巴掌小脸,一双杏眼又大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她慌里慌张地抹掉嘴角的糖渣,等看清站在案前、浑身湿透还带着血腥气的姬月时,非但没有嫌恶,反而瞪大眼睛,小声惊叹:

  “你、你就是姬月师妹呀?

  我刚听前头的师兄们说了,你一个人交了三块命牌和一枚裂颌兽骨核,一下就抵了二十枚阴钱的债呢!”

  黑脸管事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手边主峰刚传下来的一道不记名调令,随手将一枚刻着“西丙四十五”的灰木院牌,还有两套叠好的暗青色外门服饰丢在桌上:

  “丙等下品媚灵体,分去西坡最底下、紧挨栖霞废园的灰石四十五号院。新人首月的三块下品阴钱月例,直接划扣抵你尸料房的旧债,账上还欠十四枚阴钱。”

  管事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姬月身上湿透黏肉的旧里衣,指了指廊后一间用木板隔开的更衣小室:

  “先把外门衣裳换上!穿成这样在外山晃荡,成何体统!苏小满,等她换完衣服,带她去药堂西廊领入门伤药!”

  姬月没多说一个字,左手拢起灰木院牌和那两套新衣裳,转身走进廊后的木板小室,插上门栓。

  小室里只有一张木条凳。

  姬月剥下身上那件冰冷刺骨、浸透了泥血的旧里衣,用干布擦去肩背和胸口金针血洞渗出的血水,抖开了宗门发下来的标准外门女弟子服饰。

  不同于杂役房那种拖泥带水的麻布长袍,九幽教外门弟子常年要下矿洞、进山林搏杀,发下来的新衣是专门为了贴身实战裁制的——

  上身是玄灰交领、袖口收窄并配有黑色皮质护腕的标准宗门深青窄袖上衣;下身是一条本该及膝下的深青色高腰长裳,配黑色宽腰封,裳下还衬着一条正常长度的玄色安全裤;底下再配一双黑色绑腿软底长靴。

  只是那身衣裳穿到她身上,明显有些吃紧。上衣的胸襟与腰线被撑得绷直,越发衬得她腰细胸丰、曲线毕露;那条本该垂到膝下的长裳,被她的胯和腿撑得只堪堪落在大腿一半——长裳硬生生穿成了短裳;连里头那条本该到大腿中部的安全裤,也被撑得缩成了极短的一小截,稍一抬腿便露出大片白皙。

  姬月换上窄袖上衣,系紧高腰裳的玄色宽腰封,再将绑腿长靴一圈圈扎牢。

  小室角落里立着半面模糊的铜镜。

  姬月抬眼看去。

  铜镜里的人,脸上依旧顶着《掩容术》那张平庸、毫不起眼的面孔,一头乌黑如绸的长发被她用一根木簪利落地高束成马尾垂在脑后。

  可偏偏往下一看——

  裳摆与黑靴之间,露出一双欺霜赛雪、丰腴饱满略显肥大的大腿肌肤……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尺寸是不是按“贴身实战”四个字往死里贴。宗门裁衣时怕是默认外门不会有这种女人——

  胸勒得紧,抬个腿都像在考验宗门布料的质量。可吐槽归吐槽,衣服是宗门发的,不穿也得穿,她只能无奈地把裳摆往下扯了扯——然后发现扯了也没用,该露的还是露。

  平庸冷漠的脸,配上利落干练的窄袖上衣与深青高腰短裳;这身贴身实战衣装反倒把她天生的曲线暴露得更加淋漓尽致。

  姬月活动了一下肩膀。

  比起之前那件碍事的宽大黑袍,这身窄袖上衣加高腰短裳轻便了十倍不止,无论是施展拧腰斜踏,还是抬腿踢人,都没有半点阻滞。

  她将命牌与灰木院牌系在腰封左侧,将地下刑室带出来的那半截冷金细针藏进左手护腕夹层,推门走出小室。

  门外等着她的苏小满正低头数着挎包里的骨签,听见开门声一抬头,整个人顿时看呆了。

  “哇……”

  苏小满张大了小嘴,仰着脖子看看姬月被窄袖上衣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口,又低头看看自己平平无奇、套在宽大药徒袍里晃荡的小身板,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姬、姬师妹,同样是外门衣服,怎么穿在你身上这么好看呀!那条短裳我要是穿上都快遮到脚脖子了,你穿着腿好长、腰好细哦!”

  廊外几个原本等着看丙等丑妇笑话的男弟子,目光扫过姬月短裳下那双雪白笔直的长腿与胸前紧绷的弧度,呼吸猛地一窒,喉结上下滚动,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而黏腻。

  直到姬月冷冷偏过头,那双藏在平庸脸孔下的眼睛如刀锋般刮过他们脖子,那几个男弟子才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讪讪地缩回脖子。

  “走吧,苏师姐。”

  姬月收回目光,压着粗哑的嗓音对苏小满道,“劳烦带路。”

  “哦哦!好!”

  苏小满回过神来,因为这一声“师姐”开心得眉眼弯弯,露出两个小酒窝,背着那个比屁股还大的灰布挎包在前面引路:

  “我叫苏小满,比你早入门两年半,在药堂外院当跑腿药徒。你腿上有伤,我走慢点,顺便跟你说说咱们外山的规矩!”

  两人顺着青黑条石山道往西走。

  山道左侧是几十丈深的断崖,崖底暗河上架着巨大的水力碾矿石磨,轰隆隆碾碎着黑骨矿石;半空中铁索滑车横跨山涧,来回运送着精铁与骨灰。

  山道右侧每隔百步立着一座一人高的黑玉方碑——外门百强碑。

  “咱们外门两千三百多弟子,分甲、乙、丙三等。”

  苏小满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指了指黑玉碑,“甲等住东坡灵雾院,月例二十块阴钱;乙等住山腰青石院,月例十块;咱们丙等在西坡底下的灰石区,月例三块,每三个月还得去任务堂接两件差事,不然就要贬回杂役房。”

  姬月扫了一眼黑玉碑底下的“新晋候补榜”。

  头名:裴照霜,上品寒萤灵体,赐甲等听雪院。

  次席:萧承璟,上品庚金灵体,赐甲等竹露院。

  第三:陆闻峥,赐甲等黑岩院。

  至于她姬月,连上碑的资格都没有。

  “姬师妹,你别难过呀。”

  苏小满见她盯着碑看,连忙从灰布大挎包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小块用干荷叶包着的灰白色糖块,偷偷塞到姬月左手边:

  “给你!

  这是药堂熬‘壮骨汤’剩下的药糖渣,我拿半天扫灰工钱跟丹房聋叔换的。

  我鼻子可灵啦!你身上有蚀骨散和寒潭冷水的味道,含着它能压寒气,甜丝丝的,可管用啦!”

  姬月低头看着那块剪裁齐整、散发着黄精与红枣焦甜香的糖块。

  没有毒,也没有脏灰。

  除了秦渡抵水囊账的那半块干麦饼,这是头一回有人不提条件往她手里塞吃的。

  “为什么给我?”姬月没有立刻接,“我不认识你,还欠宗门十四枚阴钱。”

  “就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嘛。”

  苏小满仰起圆脸,大眼睛映着青灯火光,小声嘟囔:

  “前头那些甲等乙等的师弟师妹,一过界碑就把脑袋仰到天上去,看见我穿药徒衣服连路都不让,还有人拿剑鞘撞我的药包。只有你方才在庶务廊,明明疼得手都在抖,还客客气气叫我一声师姐……”

  她抓起姬月缠着布条的左手,把荷叶糖块塞进她掌心,用自己暖乎乎的小手帮她合拢手指:

  “快吃吧,别让前头的人瞧见笑话我拿药渣当宝贝!”

  掌心里那点微弱的温度,隔着粗布渗进皮肤。

  姬月沉默两息,捏起药糖渣放进嘴里。

  一股微苦却温润的甜味在舌尖化开,顺着喉管滑下,原本在胸腹间乱窜的寒气顿时缓了少许。

  “谢谢苏师姐。”

  姬月把干荷叶折好收进怀里,“这糖算我借的。以后还你。”

  “一块药渣糖还什么呀!”

  苏小满笑得头顶两个圆髻上的骨签一晃一晃,指着前方路过的任务堂与传功堂,压低声音叮嘱:

  “左边那是任务堂,分白、青、红三榜。你以后去接活,千万避开中间三号桌那个留山羊胡的钱管事,他专门帮世家少爷拿死人账坑新人;要交接就找最东头七号桌的哑巴刘执事!”

  两人绕过传功堂石坪,一股刺鼻的药草苦香扑面而来。

  前方就是药堂。

  正殿大门高阔,进出的都是一品、二品丹师和甲等弟子;苏小满领着姬月走进西侧专门给底层弟子发药的昏暗偏廊。

  长条石案后,坐着一名三十来岁、留着八字胡的一品丹师孙成,凝气中期修为,正慢条斯理地用银镊子夹着幽灯草。

  “孙丹师!”

  苏小满规规矩矩上前行礼,递上姬月的灰木院牌,“这是新入门的丙等弟子姬月,按规例来领一份入门的一品‘黑玉断续膏’和三包‘清创散’。”

  孙成眼皮一抬,目光先在姬月高腰短裳下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与饱满胸脯上贪婪地刮了一眼,随即认出她的名字,脸色一冷,用折扇掩住鼻子哼道:

  “姬月?就是方才前院萧家随从特意来打过招呼、在九幽林冲撞了萧公子的那个丙等下品媚灵体?”

  姬月脚步微顿,眼底冷了半分。

  萧承璟本人在正殿请四品丹师治脸上的剑伤,竟还不忘派随从先一步断她的伤药。

  “砰”

  孙成随手从脚边废药篓里抓起一盒干裂发霉、沾着黑灰的劣等药泥,像扔骨头一样甩在石案边缘:

  “上品的黑玉断续膏今日发完了,就剩这盒上个月熬焦的‘黑泥膏’,爱要不要!想要好的解毒散,拿十枚阴钱来换,没钱就滚回西坡烂着去!”

  盒盖裂开,一股酸败的油脂味混着腐草臭气散开。

  偏廊里排队的七八个外门弟子纷纷退开看戏议论。

  :刚从九幽林出来的剑伤要是涂了这种废药,不出三天就会高热烂肉,半条腿都得废掉,那腿多可惜...

  “孙丹师!这黑泥膏里掺了腐骨草渣,涂在伤口上会烂肉的!”

  苏小满脸蛋涨得通红,一把按住石案边缘,仰头大声道:“前日甘师叔查库房我还跟着点过,三号樟木柜最底下明明还有十二盒正品的黑玉断续膏!你不能拿废药害人!”

  孙成脸色猛地一沉。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谁都能呼喝两句的矮豆丁药徒,敢当众拆他的台!

  “反了你了,苏小满!”

  孙成一拍桌子站起身,凝气中期的灵压当头压下,震得苏小满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一个靠死鬼爹娘留下半张破丹方才混进药堂扫地的药徒,也敢查本丹师的账?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撵去尸料房洗骨头”

  苏小满被压得喘不上气,眼圈通红,两只小手却还是死死抓着姬月的院牌,挡在姬月身前咬牙道:“就是去甘师叔面前评理,也是你拿废药害人!”

  “找死!”

  孙成眼中凶光一闪,右手五指成爪,带着阴寒劲风,直接朝苏小满的脸颊狠狠扇去!

  这一巴掌要是扇实了,苏小满半边下巴都得脱臼。

  苏小满吓得闭紧眼睛。

  就在孙成手掌越过石案中线的刹那——

  姬月动了。

  她左手自苏小满肩头探出,一把扣住小姑娘的后领,腰胯借着新下衣的利落,一记微不可察的拧转,带着苏小满向左侧斜滑了半步!

  孙成势在必得的一巴掌当场落空,手腕因为用力过猛,重重砸向石案坚硬的黑石棱角。

  同一瞬间。

  姬月拂过桌面阴影的左手护腕里,两指早已夹住了那半截从地下刑室带出来的萧承璟冷金细针。

  孙成手腕下砸的轨迹慢得像爬。长年枯坐炉前的丹师,肉身在真正的搏杀中简直迟钝得可笑。姬月不费半点气力,精准地将那半截带毒血与庚金锐气的细针,竖在了石案棱角的阴影裂隙里,

  “噗。”

  针尖刺入孙成右腕内侧。

  姬月手指顺势一抹,收回金针,退回原位。

  “啊——!!”

  孙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像被烙铁烫穿了筋脉,五指剧烈抽搐着缩回怀里,桌上的银镊子、药秤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我的手!贱人,你敢暗算本丹师?!”

  孙成惊怒交加地低头看去,却只看见手腕撞在石桌角上的一片乌青擦痕,连个针眼都找不着。

  “孙丹师这话从何说起?”

  姬月站在苏小满身侧,垂着眼,用那副干涩的嗓音慢吞吞道:“满廊的师兄都看着,弟子只是怕苏师姐撞翻药秤拉了她一把,连石案都没碰着。丹师自己一掌拍在石头棱子上,莫不是药堂的石头也归弟子管?”

  周围看热闹的外门弟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确实,刚才谁都看见姬月只是拉了苏小满一把,纯粹是孙成自己扑空砸在桌角上。

  打不着人还把自己的手砸脱力,说出去都嫌丢人。

  “吵什么!”

  内堂帘子掀开,分管外院的甘执事带着两名抬药篓的杂役走了出来。

  听完苏小满哭诉,甘执事冷冷扫了一眼桌上发霉的黑泥膏,震怒于孙成敢动主峰核验的新人定额账,当场罚孙成削去半月俸禄滚回丹房看火,并命身后那名袖沾黑药渣的瘦削杂役去取正品“黑玉断续膏”、“清创散”与一瓶拔寒的“赤阳丸”。

  那名递药的杂役,正是当初尸料房送药渣的陶九。

  陶九捧着药盒走到姬月面前时,一眼瞥见她左手腕磨绳的旧疤,再看她窄袖短裳下那藏不住的惊人丰满身段,瞳孔猛地一缩——是当初尸料房的“乙七”。

  他强压震惊,在递过赤阳丸瓷瓶的一瞬,借药篓遮挡,用指甲在瓶底一张废药签上飞快划下暗记,用蚊蚋般的声音低语:

  “黑骨矿场最近有几批骨料被改了编号,贺魁死前经手的那批损耗假账刚挂上任务堂白榜,有人在找替死鬼,千万别碰。”

  姬月不动声色地收起药瓶,冲甘执事行礼道谢。

  甘执事深深看了这个沉稳得不像新人的女弟子一眼。

  淡声叮嘱:“你住的四十五号院紧挨着西坡尽头的‘栖霞废园’,没事别往废园竹篱笆里张望,里头那位温执事脾气古怪,最烦外人吵闹。去吧。”

  下山途中,苏小满一边蹦蹦跳跳地走,一边小声跟姬月说起自己的爹娘:

  “我爹以前也是一品丹师,三年前黑骨矿场深处挖出了一条长着‘人骨纹路’的古怪矿道,我爹娘被派去配解毒药,结果半个月后矿场说塌方,我爹娘就再也没回来……只留下一本手抄的《百草与矿石杂记》和半张矿道草图。

  甘师叔说当年知情的人全死绝了,不许我往外说,姬师妹你可替我保密呀!”

  姬月看着小姑娘头顶一晃一晃的双圆髻,温和应了一声:“好,我谁也不说。”

  两人一路下到西坡最底层的背阴山坳,停在尽头紧贴竹涧与山崖的灰石四十五号院门前。

  院门敞开着。

  三丈见方的小院青石地上,被人扔了一大堆发臭的黑色药渣、烂草鞋,还有两只刚剥了皮、内脏流了一地的死山鼠。

  隔壁四十三号院的矮墙头上,正坐着三个男弟子。

  居中那人剃着青皮光头,满脸横肉,怀里抱着一把缺口鬼头刀——正是昨日在照骨台下带头哄笑姬月是炉鼎的光头恶霸,王屠。

  “哟,矮冬瓜苏小满,带着咱们西坡新来的‘炉鼎师妹’回门了?”

  王屠停下磨刀石,一双淫邪的三角眼越过矮墙,死死钉在姬月那身紧绷的窄袖上衣和高腰短裳下露出的雪白肥硕大腿上,喉结狠狠一滚,一口浓痰吐在四十五号院门槛正中央:

  “他娘的,刚才在上头就听人说这丑娘们换了身短裳,没想到这双腿和胸口的大白肉这么晃眼!喂,新来的,这四十五号院是老子剥鼠皮的后院!想住进来,每月交两块阴钱;没钱,今晚把脸拿布蒙上,过来拿你这双白腿夹夹爷几个的腰,院里的死耗子就赏你炖汤了”

  两个跟班哄堂大笑,眼神在姬月短裳下的腿根与臀线上乱瞄。

  “王屠!你们太欺负人了!”苏小满气得小脸发白,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我要去执法堂告你们!”

  “告个屁!”

  王屠嗤笑一声,单手撑着矮墙翻身跳进院里,提着鬼头刀大步逼到姬月身前三尺,一股浓烈的狐臭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盯着姬月被窄袖上衣撑得欲裂的饱满胸口,淫笑着伸出满是油污的左手直接抓了过去:

  “进了西坡底巷,就是老子嘴里的肉!来,先让爷摸摸这下品媚灵体的奶子到底有多软——”

  苏小满惊叫:“不要!”

  姬月没退。

  今天她穿着九幽教外门衣装,谁再敢伸爪子,她就剁了谁的爪子。

  “苏师姐,退后两步。”

  姬月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别脏了你的鞋。”

  话音未落,王屠的脏手已到胸前半尺。

  姬月脊背骤然绷紧如铁弓,气血轰然炸开。

  她不退反进,黑色绑腿长靴顺着门槛青苔斜踏半步——贴着王屠的掌缘滑入他怀中半尺之内。

  极近距离下,她后颈乌黑骨扣微错,一缕似雨后栀子、又似温玉融蜜的幽香,混着刺骨杀机,迎面撞进王屠鼻腔

  嗡。

  王屠脑子轰然一空,原本凶狠的三角眼瞬间失神半拍,提刀的右手慢了毫厘。

  就是这半拍。

  王屠刚跳下墙头、重心全压在右膝的笨重站姿处处皆是死隙。

  姬月甚至没用受伤的右手。

  修长左腿如钢鞭般暴起,脚尖狠狠踢在王屠右膝外侧麻筋上。

  同时左肘借着纤腰旋身的力量,裹挟着千钧炼体巨力,一记重肘精准砸在王屠右侧第三根与第四根肋骨交接的脆骨缝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炸响

  “嗷——!”

  近两百斤的王屠连刀都没挥出来,惨叫着横飞出去,“轰”地砸进那堆死耗子和臭药渣里!

  他手里的鬼头刀脱手飞上半空。

  姬月左手往上一抄抓住刀柄,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冷艳的弧线,一步跨到王屠胸前。

  肥粗大腿下的黑色长靴狠狠踩住他满是横肉的脖子,左手倒提鬼头刀,“噗”地一声,刀尖贴着王屠左耳根深深钉进青石砖缝。

  锋利的刀刃直接割破了他耳廓,鲜血直流。

  死一般的寂静。

  矮墙上嗑黑豆的两个跟班眼珠子差点凸出来;身后的苏小满更是捂着嘴彻底看傻了眼。

  不到两息。

  一个刚入门的丙等炼体初期女弟子,一脚一肘,就把在西坡横行两年的炼体后期恶霸王屠踩在了靴底。

  “你、你敢动老子?!”王屠半边脸贴在鼠肠子上,断肋剧痛,惊怒嘶吼,“老子后面是东院的——”

  “噗嗤!”

  姬月半句废话没有,握刀的左手往里压了半寸。

  刀刃直接削掉了王屠左耳的一小片耳垂

  “啊啊啊——”

  王屠杀猪般惨叫起来,裤裆瞬间渗出一股骚臭的黄水——他看着那双隔着短裳踩在自己胸口、雪白肥嫩却稳如铁铸的大腿上,从那双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冰冷桃花眼。

  看出了真正宰杀牲口般的漠然。

  再多嘴半句,下一刀绝对钉穿他的喉咙。

  “听得懂人话吗?”

  姬月靴尖用力,将王屠脑袋死死按进耗子堆里,粗哑问道:“这四十五号院,是谁的住处?”

  “你的!是姬师姐你的!姑奶奶饶命!”王屠魂飞魄散地哭喊。

  “地上的脏东西,谁清?”

  “我们清!现在就清!”

  王屠冲矮墙上两个吓傻的跟班破口大骂。两个跟班连滚带爬跳下来,脱下外门灰衫把死耗子、烂草鞋全兜走,连门槛上那口浓痰都用袖子擦了三遍、舀水冲得干干净净。

  姬月这才松开脚,把鬼头刀扔在地上:“滚。往后四十五号院门外三尺再多出一片烂叶子,下次接任务出山门,我就把你的命牌也收了。”

  王屠捂着断肋和血淋淋的耳朵,在跟班搀扶下屁滚尿流地逃出底巷。

  就在王屠逃走的瞬间。

  四十五号院西侧那道紧挨山涧的枯竹篱笆墙后,一丛挂着寒露的青竹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一双略带宿醉倦意的清艳凤眸,隔着竹叶缝隙,饶有兴致地扫过院内那个单手按刀、双腿笔直的女修。

  她鼻翼微动,捕捉到了空气里一闪而逝的那丝被乌黑骨扣锁住的微香,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仰头灌了一口劣酒,悄然隐去。

  “姬师妹!你太厉害啦!”

  苏小满满眼小星星地跑进院子,帮着姬月把两丈见方的简陋石屋打扫干净,摆好黑玉断续膏、清创散和赤阳丸,又留下半块干粮和一捆干松枝,叮嘱姬月夜里锁好门、有事就往上面第三排药徒七号院扔石头,这才恋恋不舍地赶回药堂交差。

  送走苏小满,姬月反锁院门与屋门,用方桌顶死。

  她脱下衣物露出那具肌肤胜雪、眉眼绝艳却有金针血洞与剑伤的丰满躯体。

  没有麻沸散,她便死死咬住干粮,用温水化开清创散洗净伤口腐泥,敷上正品黑玉断续膏,吞下两颗赤阳丸;随后盘膝坐上硬板床,运转《沉骨篇》九息节律,以滚烫气血敲击“腕、肘、肩、脊、膝”五处骨位的毒力空隙!

  一炷香后,她吐出一口带银沫的黑血,生生将骨髓里的蚀骨散毒力炼化吞噬了大半。

  泥炉火光下,姬月摊开左手。

  掌心里除了陶九那张划着“白榜十四号”暗记的废药签,还有她在寒潭毁掉萧承璟乾坤袋前,从袋底夹层摸出的一枚“外山器房·丁字七号”黑铁牌,以及半页萧承璟亲笔记录“贺魁死因、黑骨矿场三号废坑亏空、欲拿姬月试探古矿脉”的防水油纸。

  姬月指尖一搓,将药签与油纸烧成灰烬。

  灰烬落进泥炉,火苗蹿起半寸,很快暗了下去。

  屋里安静得只剩山涧水声。

  姬月没有立刻穿衣。

  方才那一轮《沉骨篇》九息运得太狠,气血虽然把骨髓深处的蚀骨散刮出来大半,却也把九幽林试剑石道里留下的十几道剑伤全震开了口子。

  温热的血顺着她雪白的后背往下淌,滑过纤细得不足盈握的腰窝,洇进身下丰腴腿根边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三道被萧承璟用冷金细针刺穿的血洞,此刻正泛着一点乌青。黑玉断续膏贴在上面,火辣辣地抽痛。

  这具身体在洗筋换血后变得太惹眼了。

  哪怕脸上还覆着那层黄泥巴似的平庸蜡色,可低头时,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雪白弧度,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往下是紧绷窄细的腰腹,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线与一双欺霜赛雪、笔直修长却又带着惊人肉感的大腿。

  刚才那套宗门发下来的窄袖上衣和深青高腰短裳,就搁在床尾。

  姬月伸出缠着粗布的左手,刚摸到窄袖上衣的衣角——

  “轰!!”

  院门外忽然炸开一声巨响!

  两扇原本用木栓顶死的灰石院门,竟被人从外头一脚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碎木片混着枯叶飞进三丈见方的小院,砸在屋门的窗纸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姬月瞳孔骤缩。

  她甚至来不及系上窄袖上衣的衣带,只来得及把上衣往肩上一披,左手一把抄起枕边的缺口铁片,整个人如绷紧的雌豹般滚下硬板床,贴在屋门内侧的石墙阴影里。

  院外,不止一个人。

  脚步声沉重、杂乱,带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酒气与血腥味。

  打头的那个脚步一深一浅,呼吸粗重如破风箱——是王屠。

  但他身侧还跟着另一个人。

  那人的靴底钉着玄铁片,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咔、咔”的冷响,周身散发的灵压沉闷如铁铅,将院门口的阴雾都压低了三尺。

  凝气期!

  而且至少是凝气初期以上的外门老手!

  “表哥!就是这间破屋子!”

  王屠怨毒嘶哑的叫骂声在院子里炸开。他左耳包着一团血淋淋的破布,右手托着被姬月撞断的肋骨,三角眼里满是嗜血的狂喜:

  “那丑娘们就在里头!刚才她趁我不备使阴招暗算老子,还敢提着刀踩老子的脸!您可得替我把她那双白腿敲碎!”

  “慌什么。”

  站在王屠身侧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穿乙等青石院外门服饰的高瘦青年。

  他生着一双鹰钩鼻,左眉骨上钉着三颗细小的黑铁环,腰间挂着一条泛着乌光的倒刺铁骨鞭——正是王屠在乙等院的靠山表哥,外门出了名的狠茬子,凝气初期巅峰的赵铮。

  赵铮阴鸷的目光扫过紧闭的石屋木门,鼻翼微动,闻见了空气里尚未散尽的一丝血腥气与药膏味。

  “一个刚从尸料房爬出来、连灵气都没聚全的丙等下品媚灵体,还能翻了天?”

  赵铮冷笑一声,抬手往身后一招,“把那小药徒带上来!”

  话音落下。

  王屠身后的两名跟班狞笑着上前,从院门外把一个小小的暗青色身影推搡了进来。

  苏小满并没有被打伤,只是双腕被一根粗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那柄缺口鬼头刀寒光森森的刀背,正死死架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原本早就该回药堂交差的苏小满,脚边滚落着一只摔裂了半边的黑陶瓦罐——里头熬得滚烫的红枣壮骨汤洒了一地,热气混着焦甜的红枣香在冷风里散开。她头顶那两个扎得整整齐齐的圆髻歪了一个,记账的细骨签掉在泥里,一张圆乎乎的巴掌小脸吓得毫无血色。

  原来这傻丫头根本没回药堂。

  她是怕姬月夜里伤口发冷,偷偷去丹房后厨借了泥炉,把自个儿攒了半个月的红枣和黄精熬成热汤,想趁热端回来给姬月喝。结果刚走到西坡底巷拐角,就被搬来救兵的王屠一伙人撞了个正着。

  屋门后,姬月握着铁片的左手猛地一紧。

  透过门板的一道窄缝,她看见被刀架着脖子、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的苏小满。

  “呜……姬师妹……别出来……”

  苏小满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明明刀锋贴着皮肉冰凉刺骨,她却还是拼命仰起小脸,冲着紧闭的石屋嘶声哭喊:

  “姬师妹你快从后窗跑!他们有凝气期的师兄,你别管我,他们只是拿我引你出来,不敢在宗门里杀药堂的人——”

  “闭嘴!再喊一声老子先割了你的舌头!”

  王屠狞笑着把手里的鬼头刀往苏小满雪白的脖颈上作势压了压,冲着石屋狂吼:

  “里头的贱人,听见没有?!这矮冬瓜拿着一罐烂汤在巷口鬼鬼祟祟,正好撞进爷爷手里!老子数三声!你再不把门打开滚出来,老子这一刀下去,直接把她这颗小脑袋劈成两半!”

  屋门后,死寂无声。

  赵铮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倒刺铁骨鞭,挽了个鞭花,在空中抽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三寸长的乌黑柳叶小刀,走到苏小满身前,冰冷的刀面贴上苏小满泪水横流的脸蛋,声音不高,却字字透着骨子里的残忍:

  “姬月是吧?听说你在九幽林连萧公子的面子都敢折,骨头挺硬。我赵铮最喜欢硬骨头。数到三,你不出来,我就先挑了这小药徒的右眼。反正是替药堂管教夜里乱闯的杂役,甘执事来了也挑不出理。”

  “一。”

  赵铮手腕一翻,锋利的柳叶刀尖虚虚抵在了苏小满那只又大又亮的右眼睑下方,森寒的刀气刺得苏小满睫毛剧烈颤抖。

  “别……别管我……”

  苏小满吓得小脸惨白如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死死梗着脖子不敢乱动,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姬师妹……别开门……”

  “二!”

  王屠狞笑着将鬼头刀高高扬起半寸,“表哥,跟她废什么话,先削她一片肉扔进屋里——”

  “吱呀——”

  第三声还没出口。

  紧闭的石屋木门,从里面拉开了。

  冷风卷着竹涧的湿气倒灌进屋。

  姬月站在门槛内侧的阴影里。

  她身上那件上衣只来得及胡乱套在肩上,连胸前的交领系带都没扣死;下身依旧是那条被撑得只到大腿中部的深青高腰短裳。

  一双雪白笔直、丰腴饱满的长腿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连靴子都没穿。

  脸上是那副平庸漠然的面容,可那双眼睛却黑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死死盯着赵铮手里的柳叶刀。

  “刀拿开。”

  姬月开口,嗓音干涩粗哑,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院子里的四个男人同时抬头。

  当看清门槛上那个女人时,王屠和两个跟班的呼吸猛地一滞;就连见惯了外门女修的赵铮,那双阴鸷的眼睛也骤然眯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明明是一张毫无姿色、甚至有些枯黄丑拙的脸。

  可偏偏那件松散披着的窄袖上衣底下,一对浑圆硕大、白得晃眼的饱满酥胸几乎要从敞开的交领里挤出来,随着她沉稳的呼吸轻轻颤动,深邃的乳沟上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药膏与血迹;

  往下,玄色宽腰封没系,衬得那截腰肢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掐断;而高腰短裳下,那双不着寸缕、赤足踩在青石上的雪白大腿,丰满、紧实、曲线惊人,在青铜鬼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油光。

  这种极致的丑拙面孔,配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兽性大发的绝顶胴体,加上她周身那股冷得像刀子一样的孤狼气质,刺激得院里几个男人的眼珠子当场红了。

  “他娘的……”

  王屠舔了舔干裂发紫的嘴唇。

  裤裆里瞬间支起一团丑陋的帐篷,连断肋的疼都忘了大半。

  “表哥,我没骗你吧!这娘们这身大白肉,简直就是天生的极品炉鼎!”

  赵铮眼底闪过一抹火热的淫邪,手中柳叶刀却没从苏小满眼皮前挪开,冷笑道:

  “眼神还挺凶?姬月,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跟老子谈条件?”

  姬月看着苏小满脖颈前闪着寒光的刀刃,垂在身侧的左手缓缓松开。

  “啪嗒。”

  那片藏在掌心里的缺口铁片掉在门槛上。

  “她只是药堂送药的学徒,跟今日之事无关。”

  姬月往前迈出一步。

  赤着的双足踩在满是泥水的青石板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心直冲膝盖。

  她却连眉都没皱一下,平静道:

  “王屠的耳朵是我削的,肋骨是我断的。你们要找人算账,冲我来。别动她一根指头,我不动手。”

  “姬师妹!不要!!”

  苏小满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他们会玩死你的!你快跑啊!”

  赵铮盯着姬月看了两息。

  他是外门老油条,自然听说过这个丙等新人在九幽林反杀过截杀者、连萧承璟都在她手里吃过闷亏。若是这女人拼死反扑,哪怕他有凝气初期修为,在这狭窄小院里也难免被咬下一块肉来。

  可现在,有这个蠢货小药徒当人质,这头浑身是刺的母狼,居然自己把爪子收起来了。

  “算你识相。”

  赵铮阴冷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枚刻满灰黑符纹的“锁气铁环”,扔在姬月脚边:

  “听说你炼体路数有点门道。自己把这锁气环扣在脖子上,再把双手背过去,跪下让王屠拿牛筋绳捆死!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子保证不动这小药徒一根毫毛!”

  锁气铁环。

  专门用来禁锢炼体与低阶凝气修士气血运转的刑具,一旦扣上,倒刺入肉,只要催动半分气血,铁环就会瞬间收紧勒断喉管。

  “姬师妹别戴!千万别戴!”苏小满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他是骗你的!”

  姬月看了一眼刀锋下瑟瑟发抖却还在护着她的苏小满。

  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还没完全冷透的红枣汤。

  修仙界从无救命稻草。

  在庶务廊,这是这个连自己都吃不饱的小丫头,把攒了半天的药糖渣塞进她手里;在药堂西廊,只是个小矮子,红着眼圈张开手臂挡在她身前。

  姬月一言不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枚冰冷刺骨的锁气铁环。

  弯腰的刹那,肩头松散的上衣滑落半边,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香肩与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王屠和两个跟班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咔哒。”

  姬月面无表情地将锁气铁环扣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铁环内侧的六根细小铁刺瞬间扎入皮肉,一股阴寒死寂的禁制之力顺着颈脉直灌而下,将她体内刚刚运转起来的气血硬生生截断、封死在胸腹之下。

  原本支撑着伤体的气血一散,蚀骨散残留的酸麻与十几处剑伤的剧痛瞬间反扑上来。

  姬月闷哼一声,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双手背过去!”

  王屠见她彻底被制住,这才骂骂咧咧地收起架在苏小满脖子上的鬼头刀,迫不及待地提着一捆浸过桐油的粗麻牛筋绳冲上来,将姬月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身后,绳结勒进肉里。

  姬月没有挣扎,只抬起那双冷得骇人的眼睛,盯着赵铮:“别碰她。”

  赵铮见锁气铁环已经彻底锁死她的气血,牛筋绳也捆得结结实实,这才满意地嗤笑一声,收回柳叶刀站起身,冲两个跟班挥了挥手:

  “行,老子说话算话,不动她一根手指头。把这小药徒嘴堵上,直接绑在石屋门外的廊柱上!要是放她跑回去报信,惊动了药堂的甘老头,今晚咱们还怎么尽兴?就让她在门外好好听着!”

  “呜!呜呜——!!”

  苏小满连半点伤都没受,却被两个跟班抓着塞了一团破布堵住嘴,拖到石屋门外的青石柱边,用麻绳一圈圈捆死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她睁大盛满泪水的杏眼,拼命扭动着小身子,撞得木柱咚咚作响,绝望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姬月。

  姬月跪在地上,任由王屠冲上来,一脚狠狠踹在她的后背伤口上,将她整个人踹得扑倒在泥水里。

  她把脸贴在冰冷的石头上,看了一眼门外廊柱上毫发无损的苏小满,心底最后一点顾虑落定,眼底深处却翻涌起滔天的寒意。

  压抑在空气里的暴虐与淫邪,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

  “哈哈哈!小贱人!你刚才拿刀踩老子脖子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今天?!”

  王屠双眼赤红,猛地一脚踢在姬月雪白修长的右大腿根上!

  姬月气血被封,右膝原本就有旧伤,被这一脚重重踢翻在地,半边身子摔进泥水里,那上衣未繫紧的交领系带彻底爆开。

  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幽绿的鬼火之下。

  虽然贴身还穿着一件薄薄的浅灰抹胸,可那抹胸根本兜不住她过于饱满的双乳,大半个滚圆如雪球的乳肉从抹胸上方挤出来,随着她摔倒的动作剧烈颤巍巍地晃动;下方高腰短裳在翻滚中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那条被撑得极短的安全裤紧紧勒着丰满挺翘的臀肉,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惊人弧线。

  四个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我操……这娘们比内门那些娇滴滴的师姐还要命!”一名跟班眼珠子都绿了,搓着手就要往上扑。

  “滚开!先带进屋里!”

  ​​​​ 赵铮一脚踹开石屋木门,腐朽的门板撞在土墙上,震得屋顶积年的灰絮簌簌往下掉。

  “拖进来!”

  王屠像拖牲口一样攥着姬月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拽进昏暗的石屋。

  姬月赤着的双脚在青石地上划出两道刺目的白痕,颈间那枚锁气铁环随着剧烈拖动越收越紧,内侧的倒刺又往喉管皮肉里深扎几分,鲜血顺着她纤细的颈项流进敞开的领口,在衣料上洇出几道暗红的细线。

  “呜!呜——!”

  被捆在门外廊柱上的苏小满疯了似的扭动身子,粗麻绳勒进她单薄的青布衣袖,被破布堵死的嘴里传出绝望至极的闷哼。

  她眼睁睁看着姬月被拖进那间漆黑的屋子,一双杏眼里滚落的泪珠把胸前衣襟打得透湿。

  “把这矮冬瓜的嘴捂严实了!”赵铮回头厉喝,阴鸷的目光扫过苏小满涕泪横流的小脸,“让她在外头听个响,敢坏老子好事,先卸她一条腿!”

  “明白!”一个蓄着马脸痦子的跟班狞笑着跑过去,抓起两团沾着泥的烂布又往苏小满嘴里死命塞了两团,“老实点!等会儿让你听听,你那好师妹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

  石屋内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混着血腥气的恶臭。

  姬月被重重掼在铺着潮湿干草的破木床上,反绑的双臂被压在身下,断肋处的旧伤和后背新添的刀口同时撕裂,疼得她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那件本就松散的上衣兜着沉甸甸的乳肉剧烈起伏,深青高腰短裳卷在腰际,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在幽暗油灯下泛着刺目的腻光。

  赵铮在床沿坐下,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革带,鹰钩鼻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翕动。

  “蒙脸。”他盯着姬月那张平庸丑拙的脸,眼底闪过浓烈的厌恶与贪欲交织的邪火。

  “妈的,这张脸看着倒胃口,但这身子……确实是天生供男人泄欲的极品炉鼎。”

  王屠早就等不及了,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得发黑、浸满汗酸与血腥气的破布,一瘸一拐地扑上来:“表哥,我来!”

  他粗暴地揪住姬月脑后的黑发,将那块恶臭扑鼻的黑布死死按在她脸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黑布遮住了她整张丑脸,只露出一段纤细雪白的下巴,和一张被勒得微微张开、嫣红饱满的唇瓣。

  那嘴唇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却在昏黄灯光下透出令人发疯的脆弱感。

  “操!这样顺眼多了!”王屠盯着那截下巴和丰润的唇,裤裆里支起的帐篷几乎要撑破裤子,“蒙了脸,谁知道底下是丑八怪?光看这张小嘴和这身白肉,跟窑子里最贵的头牌也没区别!”

  “把这贱货弄起来。”

  赵铮已经褪下裤袍,露出胯间那根狰狞粗壮的紫黑色阳具,龟头上青筋暴起,顶端早已渗出恶心的透明涎水,“按老子说的办——身上这件衣服不许脱!老子就要看着这外门衣裳裹着的大白肉被操!只脱那条遮骚逼的短裤子!”

  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扑上去,像架待宰的羊羔一样把姬月从床上拖起。

  她双手被浸过桐油的牛筋绳死死反绑在腰后,绳结勒进腕骨,稍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锁气铁环封死了气血,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透过黑布的缝隙,看见模糊晃动的人影和那根近在咫尺的丑恶男根。

  “你们……敢碰我……”姬月的声音从黑布下闷闷传出,粗哑干涩,像砂纸摩擦,“我必……让你们……魂飞魄散……”

  “必什么?”赵铮猛地起身,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姬月被蒙住的侧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在石屋里炸开,姬月被抽得偏过头去,唇角渗出一丝鲜血。

  “门外那个矮冬瓜的命在老子手里。”

  赵铮掐住姬月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鹰钩鼻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现在,把那条遮逼的破裤子给老子褪下来!褪到膝盖!双手绑着,用你那两条大白腿蹭下来!”

  左侧的跟班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去扯:“赵师兄,我帮她撕了——”

  “滚开!”赵铮一脚踹开他,眼中闪着变态的凶光,“让她自己脱!炼体母狗腰力腿力不是好得很吗?老子要看着她像条蛆一样扭着腰脱裤子!”

  门外突然传来苏小满被破布堵住后、因恐惧而发出的凄厉呜咽。

  姬月僵在原地,蒙着黑布的脸朝向门外,细白的牙齿深深咬进下唇。

  “我数三声。”赵铮抓起倒刺铁骨鞭,鞭梢轻轻点在姬月饱满的左乳上,阴恻恻地开口,“一——”

  “……我脱。”

  姬月的声音从黑布下挤出来,像是从冰层深处碎裂的寒石。

  她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十指早已因为血液不通而泛青。那件窄袖上衣半挂在臂弯,浅灰抹胸下的巨乳随着她屈辱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艰难地扭动腰肢,并紧那双丰腴雪白、不着寸缕的肥长腿,利用大腿内侧肌肤与玄色安全裤布料的摩擦,一点点将绷得极紧的裤腰往下蹭。

  每往下挪一寸,高腰短裳下的风景便多暴露一分。

  安全裤被她饱满的臀丘和紧实的大腿根卡得死紧,她不得不反复抬起膝盖,扭动胯骨,让布料一寸寸滑过大腿。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身被迫前倾,抹胸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大半个乳球从上方挤出来,随着她扭腰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深邃的乳沟上那点未擦净的药膏,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骚货……慢吞吞的,故意撅着奶子勾人是不是?”王屠喘着粗气,伸手在她臀丘上狠狠掐了一把,五道青紫指印瞬间浮现在雪白臀肉上。

  姬月闷哼一声,终于将安全裤褪到了双膝处。

  那片被短裳遮掩的光滑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肥美紧闭的阴唇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微微颤抖,泛着一层羞耻的水光。

  “蚌壳含珠……”赵铮的眼彻底红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把这贱货抱上床!”

  王屠和左侧跟班将姬月粗暴地扔到破木床上。干草扎着她后背的伤口,姬月反绑的双手被压在身下,疼得她弓起腰背,两颗雪白硕大的乳球在空中画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樱粉色的乳尖因为恐惧与屈辱而硬挺如豆,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跨坐!”赵铮已经脱光了下身,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阳具狰狞地矗立着,顶端流着黏稠的淫水。

  “双手绑在背后,坐上来!自己把骚逼套上来!像骑驴一样给老子摇!敢偷懒,老子就让王屠去割门外那丫头的一只耳朵!”

  姬月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干草床上剧烈喘息。

  她艰难地用膝盖撑起绵软的身体,跨坐到赵铮腿上。

  两团雪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荡妇!这奶子真他妈大到离谱!”赵铮一口咬住左侧乳肉,牙齿隔着衣物深深陷进柔软的雪乳中,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啊——!”姬月痛得猛地仰头,黑布下的脸扭曲成一团。

  “坐下去!”赵铮扶着自己粗大火烫的鸡巴,用肿胀的龟头在她干涩紧致的穴口狠狠研磨,粗暴地顶开她紧闭的阴唇。

  “自己吞!把这根祖宗整根吃进去!”

  姬月颤抖着,被蒙着面,双手反绑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依靠大腿肌肉的力量,慢慢沉下腰。

  “啊——!!!”

  当那粗大火烫的阳具强行撑开她未经人事般紧致的穴肉,狠狠捅进体内的瞬间,姬月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声音透过湿透的黑布传出,像受伤母兽的哀嚎。

  太粗了。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腹腔,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直冲脑门。

  她干涩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肉死死箍住入侵的凶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赵铮却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整张脸都扭曲了:“我操!紧!真他妈紧!这逼能把人的魂吸出来!不愧是下品媚灵体!”

  他抓住姬月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用力往前一压,迫使她上身完全前倾,两颗巨乳直接甩砸到他脸上,乳肉糊了他满嘴:“开始摇!前后摇!左右扭!让鸡巴磨你的骚肉!磨出你的淫水来!”

  蒙脸的姬月虽看不出表情,但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门外突然传来苏小满绝望的呜咽,开始扭动腰肢。

  反绑的双手让她无法保持平衡,每一次动作都扯得肩关节剧痛,牛筋绳勒进腕骨,磨出血丝。

  她只能依靠粗大腿丰腴肌肉的力量,在那根粗大的阳具上艰难地起伏。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床沿,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发白。

  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因为干涩而带出一丝丝刺目的血丝。

  “对……就这样……”赵铮喘息如牛,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指节泛白,“大点力!奶子给老子甩起来!让门外那个矮冬瓜听听你的骚动静!”

  姬月被迫加快速度。她赤着的双脚在冰冷床沿借力,大腿肌肉绷紧如铁,丰腴的雪臀一次次砸在赵铮的胯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两颗浑圆雪白的乳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肉相撞,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樱粉色的乳尖因为剧烈晃动和摩擦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叫!”赵铮一巴掌抽在她右侧乳房上,打得乳肉剧烈荡漾,“叫大声点!让门外那个姓苏的听听,她的好师妹有多骚!叫!”

  “呜……啊……嗯……哈啊……”姬月从蒙脸布下发出破碎的呻吟。那不是快感,是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但身体被这样粗暴地侵犯,穴肉被迫收缩摩擦,竟渐渐产生了可耻的浆液,沿着结合处往下淌。

  “水多了!骚货!还说不要?”赵铮狂笑,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自己猛力上顶,“夹紧!用你的逼肉夹老子的鸡巴!夹断了我饶那矮冬瓜一命!”

  姬月绝望地收缩下身肌肉。洗筋换血后的肉身紧致无比,穴道如钢箍般绞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

  “嘶——要射了!你这吸精的荡妇!”赵铮双眼翻白,猛地抱住她的臀肉往下死死一按,整根没入,肿胀的龟头狠狠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啊——!”姬月仰头惨叫,声音却因蒙着面被遮挡,黑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黑布外。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般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烫得她子宫剧烈痉挛,小腹一阵紧缩。

  赵铮喘着粗气,挺动着腰胯把最后一滴精液狠狠送进她体内,然后满足地拍了拍她颤抖的臀肉:“滚下去!轮到下一位!这炉鼎的逼,够咱们兄弟今晚开个荤了!”

  姬月瘫软地想要倒下,却被王屠一把揪住头发粗暴地提起来。

  “哈哈哈!表哥你先歇着,弟弟我憋了一肚子火,早等不及了!”

  王屠迫不及待地将姬月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跨坐上来。他那根又短又粗的阳具早就硬得发紫,直接顶着姬月泥泞不堪、还往外溢出赵铮精液的穴口,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

  混合着赵铮精液与爱液的淫糜浆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干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你……”姬月被这粗暴至极的进入撞得眼前发黑,干涩的甬道再次被撑满。

  “叫!”王屠从背后狠狠咬住她的耳垂,双手从前方死皮般黏上来,死死揪住她那对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撕扯,“白天不是很凶吗?不是拿刀踩老子的脸吗?现在怎么了?变成老子胯上的肉便器了?你那双大长腿呢?再踢啊!”

  他双手掐住姬月的腰,像打桩机一样从下往上疯狂狠顶,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敲鼓。

  黑布下的脸早已泪流满面,姬月反绑的双手挣扎着,磨得皮开肉绽。她被迫仰起脖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哀鸣:“啊……啊……不要……呜……轻点……”

  “不要?逼都吸这么紧了还不要?”王屠狂笑着,故意把姬月推向前方,让她的脸差点撞上床柱,再狠狠拽回来,巨乳在空中乱甩。

  “老子的鸡巴爽不爽?说!是不是比赵师兄的还粗?是不是把你这骚货捅爽了?”

  “……呜……”

  “不说?老子去砍了那矮冬瓜的一只手!”王屠冲着门外嚎了一嗓子。

  “……爽…………好粗……爽死我了……”姬月泣不成声,隔着蒙脸布挤出几个听不清的破碎音节,每一个字都像在剜她的心。

  “哈哈哈!听见了没?这贱货叫爽!还夸我粗!”王屠得意至极,动作更加狂暴。他故意分开姬月的大腿,让门外的人能透过破窗看见她腿间的狼藉。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黏稠的白浆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不断涌出。

  只看见一个蒙面、手被反绑的女人之影,在窗框里疯狂地摇晃。

  门外突然传来苏小满撕心裂肺的闷哼。

  “那矮冬瓜挺有劲啊?”马脸在门外淫笑,“王哥你可别忍不住呀!”

  “你不说....真的有点....!”王屠低吼,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姬月丰满的臀肉泛起一片猩红,“这逼太他妈好了……吸着老子不放……要射了!贱货!给老子接着!老子要把白天的仇全射进你子宫里!”

  他猛地拔出半截,再狠狠全根插入,龟头死死抵着姬月的花心剧烈颤抖。

  “嗷嗷——!射死你个狗娘养的!”

  滚烫腥臭的浓精再度火山爆发般灌入,与赵铮先前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已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赤裸的脚踝。

  王屠满足地喘着粗气,抽出软下来的阳具,带出一团浓浊的白浆。

  姬月被推到床边,他一脚把姬月踹倒在地上:“真他妈过瘾……这炉鼎,名不虚传!”

  雪白的大腿和臀丘上满是掐痕、牙印和干涸的精斑,巨乳上青紫一片。

  门外,苏小满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姬师妹——!!!”

  冷风从破窗灌入。

  黑暗彻底吞没了四十五号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